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知如此,他们很该勤来讨教的!一时间,人人心中都有些懊悔,他们不该眼高于顶,不屑于跟秦羽瑶说话。却是因为今年女院的人极少,又被宋爷天天挂在嘴边唠叨鄙视,故而都不曾与秦羽瑶说过话,更不曾交流过心得什么的。

随着闫绣娘与胡绣娘一件件往外捧出衣裳并展示出来,男院师傅们的脸色便愈发难看起来。方才的自信与骄狂,此刻渐渐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若是每一套都这样美丽,他们的制衣岂不是被削减了去?因而纷纷捏着拳头,屏住呼吸盯着闫绣娘与胡绣娘的动作。

二十名宫人展开双臂,每只手臂上各搭着一件衣裳,很快便挂满了。还剩下二十套,却是没地方挂了。秦羽瑶望了一圈,只觉再叫其余宫人们腾出手来,男院的师傅们必然不愿意。

又心中想道,自己这边展示的衣服,与他们那边所展示的衣服,孰优孰劣,已经一目了然。便没有继续,而是对闫绣娘和胡绣娘说道:“剩下的不必挂了,只抖开来叫大家瞧一瞧罢。”

“哎!”闫绣娘点头应了一声,便与胡绣娘分别站在一口箱子前。小心捧起一套衣裳,抖落开来。又慢慢转动身子,叫大家都瞧清楚,而后反过来,让衣裳的背面也露在众人眼中。

就在闫绣娘展完一件衣服,小心叠起又放回箱子里,准备拿起第二件时,忽然只听胡绣娘惊呼一声,仿佛见着什么可怕的物事一般,“噔噔”倒退两步。

“怎么了?”闫绣娘直起腰,诧异地看着胡绣娘问道。

胡绣娘的脸色发白,目光带着惊惧,指着身前的那口箱子哆嗦着道:“有,有耗子,死耗子!”

此言一出,秦羽瑶与闫绣娘本是不相信,这箱子乃是金属打造,怎么可能进得去耗子?然而,往深了一想,却不由得脸色微变。

两人连忙上前,弯腰看向胡绣娘指着说有耗子的那只箱子里头。但见的确有两只死耗子,僵硬地躺在一角,且皮毛有噬痕,身染血迹,仿佛是两厢厮杀而亡。两人再看箱子里的衣裳,只见上面染了斑驳血迹与根根鼠毛,端的是狼藉恶人。

一时间,脸色全都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闫绣娘连忙走到二十名宫人身前,一件件仔细检查那衣物,只见大部分都是好的,唯独两三件上面沾了几根鼠毛,相碍倒不大。因而呼出一口气,又走过来,面色极为难看:“夫人,这箱子里怎么有耗子?”

为免遭到小人算计,秦羽瑶特意叫人打了两口大箱子,放在闫绣娘那里一口,放在自己屋里一口。至于上面的钥匙,倒是留了两对,一对给闫绣娘,一对自己留着。

“夫人,我的钥匙从不曾离身。”闫绣娘脸色难看地道。

秦羽瑶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不是你。”

闫绣娘是什么样的人,秦羽瑶再清楚也不过。因着去年的失利,更兼许多人指指点点,非议不已。闫绣娘的心中,是憋着一股气的。甚至,秦羽瑶相信,只要能够取得桂冠,闫绣娘宁死也会保住这些衣服的。又怎么可能叫人损害了呢?

至于胡绣娘,她胆子甚小,绝不可能握着两只老鼠丢进来。何况,她既没有钥匙,本身对于刺绣之外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故而,嫌疑也是极小。

那么,这两只耗子,究竟是谁放进来的?秦羽瑶面色冷沉,目光往旁边的桌上一扫,而后直起腰大步走过去,抽出桌布裹在手上。又走回箱子旁边,用裹着桌布的右手拎出两只死耗子,放在眼前打量。

这是两只成年耗子,个头不小。每只耗子的肚腹都是空空瘪瘪,显然是饥饿而死。秦羽瑶的眼神闪了闪,揪着两只耗子的尾巴,丢在了一旁。又弯下腰,去翻包裹衣物的油纸和布帛。但见完整无损,并无啃噬与钻入的痕迹,眼神顿时冷下来。

这两只耗子,是被人小心翼翼,故意塞在箱子底下的。

秦羽瑶用裹着桌布的手,拎出箱子底下的几件衣裳,但见都已经脏污了,上面沾着耗子的排泄物与毛发,兼之漂亮精致的刺绣,也被耗子磨了牙,又或者被利爪挠得松脱了。不由得,眸光愈发郁怒。

“究竟是谁?如此可恶!”闫绣娘气得脸色铁青。

男院的师傅们,见状也是愣住大半。他们倒是希望秦羽瑶做出来的衣裳,没有他们的好看,这样他们的贡献便占了大头,等到来日夺得桂冠,论功行赏也是他们优先。倒是不曾想过,弄出这些龌龊事来?

“这也太卑鄙了!”一人皱眉说道。

御衣局不是寻常人能够进来的,若是没有腰牌,竟是朝中大臣也不见得能进来。那么,御衣局中便只是这些来来回回的宫人,以及他们这些匠人。往秦羽瑶的箱笼中放入死耗子的人,指定便是御衣局中的人了。

闻言,又有一人摇头道:“可惜了这样漂亮的衣裳。”

这些衣裳在装箱的时候,原是最漂亮的放在下面,取压箱底之意。谁知,遭受损害的便是这些。秦羽瑶移开目光,又走到另一口箱子前,弯腰伸手翻动衣物。只见这口箱子里倒是干净,不曾见到半点脏污,倒是呼出一口气。

“这可真是不幸。”木老爷摇头叹息道。

秦羽瑶抬眼瞧着他,也只是口中叹息罢了,眼中竟是半分可惜也没有的。因而垂下眼皮,直起腰来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我这边便再削减一些,统共只留出四十套,选进最终定制里头罢。”

这个决定,对闫绣娘和胡绣娘而言,是有些揪心的。这些衣物,原是交由针线上的宫女们裁剪缝制好之后,再由她们一针一线地绣出来的。就这样平白减去二十套,不能面世,真是如挖了她们的心头肉一般。

“夫人,损毁的不过是这口箱子里的十套罢了……”闫绣娘还想劝道。

其他人便纷纷屏住了气,情不自禁地攥着手心看向秦羽瑶。这可是关乎他们的贡献,若是秦羽瑶最终定了五十套,再加上木老爷等三巨头的六十套,哪里还有他们的分量?

“咱们锁得这样严实,却仍旧被小人得了手,可见有人看咱们不顺眼,有意叫咱们收敛些。”秦羽瑶说道,“便挑出些来吧,只余下四十套,木老爷意下如何?”说着,目光看向木老爷。

木老爷等人,原本便打算把秦羽瑶的制衣数量往下压一压,哪怕再好看,也不能都送了去。且,越是好看,越得压下来。

此时只见他们并不曾动手,秦羽瑶已经着了道儿,心中不由欢喜。尤其秦羽瑶被损毁的衣物,竟比方才挂出来的更加精致漂亮,更叫他们欢喜不已。因而迎上秦羽瑶漆黑的眼眸,为免过犹不及,便做出一副可惜的神情,点头道:“可以。”

“那咱们这便挑出一些来吧。”秦羽瑶说完,便与闫绣娘、胡绣娘在一处商量,按下哪些才好。

依着闫绣娘和胡绣娘的意思,便是挑出最好看的四十套来。这原本也是人之常情,为了夺得桂冠,挑出最好看的才是正理。然而秦羽瑶心里又有些别的打算,因而悄声说道:“咱们不如把最好看的压下来。”

闫绣娘怎样也想不通,因而皱起眉头,说道:“夫人,这是为何?”

“我直觉此事不会就此算了。”秦羽瑶隐隐绰绰地说道。

闫绣娘还是不愿,然而此时胡绣娘轻轻地推了推她,小声儿说道:“咱们不过是夫人请来的绣娘罢了,万事都有夫人做主呢。”

胡绣娘是个万事不操心的性子,只要有针线给她顽着,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因而见两人争执起来,便劝闫绣娘道。

“好罢,总归我也不懂什么,便听夫人的罢。”闫绣娘既生气又伤心,还有些灰心丧气地道。去年便是因为她的坚持,最后桂冠未得,落了个被人指指点点的下场。这一回,闫绣娘不敢再冒险了。

秦羽瑶便点了点头:“好。既如此,咱们便把最好看的都压下来,其余的装进箱子里,一会儿送给管事姑姑处。”

就在三人商议完毕,挑选衣服时,另一边木老爷对男院的师傅们说道:“这些衣物,便挑出二十套来罢。”

男院的师傅们不敢有违,便围在一处,精心挑选了二十套,装进箱子里封起来。与秦羽瑶的箱子并在一处,准备过一会儿便交给熊姑姑,再由专人送进宫里,叫负责歌舞的宫女们穿上,练习舞蹈。

“余下的四十二套,便从我们这里出罢。”木老爷说完,便对众人一笑:“这阵子大家都辛苦了。此间事情已不需大家再劳心劳力,大家只管回家去罢,有了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不辛苦,不辛苦。”

“应该的,应该的。”

众人寒暄一阵,木老爷等人便离去了,男院的师傅们也都渐渐散了。散去之前,有些人朝秦羽瑶这边看过来,似乎极想说什么。然而又见秦羽瑶面色清冷,闫绣娘等人亦是面色不好,想了想便打消了念头。

反正如今已经知道,秦夫人就是秦记布坊的东家,往后想要打听什么,只管去闲云坊便是了。再不似从前那般,想要打听却无门路,因而纷纷散了。

“咱们也走吧。”秦羽瑶将死过耗子的箱子检查一番,不见任何线索,便命人把里头的东西裹一裹,全都丢了烧掉。又命宫人们将箱子抬走,也未说过再送回来,宫人们便明白了,她是再也不想看见这两口箱子了。

“唉!”闫绣娘一想到那些经由她们日夜刺绣的衣裳,还未向世人展示过它们的美丽,便要付之一炬,直是心疼不已。一只手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尖尖都要揪了起来。

胡绣娘抱着被压下来的十套最漂亮的衣裳,轻声细语地劝她道:“咱们做得出来第一件,便做得出来第二件,闫姐姐莫伤心啦。”

“说得很是。”秦羽瑶也在旁边劝慰道,“咱们有图纸,想要做出来多少套,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闫姐姐且别伤心啦,这股子气,你且憋着,等我揪出来那不安好心的小人,给你出气。”

闫绣娘听罢,立时不伤心了,面上泛着浓浓的怒气,咬牙狠道:“倘使给我知道是谁,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呵呵。”但见闫绣娘又恢复了正常,口口声声都是狠话,胡绣娘不由得轻笑起来。

秦羽瑶也不由得笑道:“好,好,明日我便买些扒皮抽筋的工具,给闫姐姐练手。”

“何须那些?我使一把剪刀,什么做不到?”闫绣娘说着,犹不解气,右手凭空做出握着剪刀的动作,对着空气好一顿剪,愈发惹得胡绣娘轻笑起来。

三人身后,香椿垂首敛目,悄声跟着。自从箱子里发现了耗子后,她再没有出过一声儿。此时,就连表示愤慨、同仇敌忾都没有。

回到清宁居,秦羽瑶让胡绣娘和闫绣娘回房了,而后转身看了一眼香椿,说道:“你跟我来。”

“是,夫人。”香椿低眉垂眼地应道,抬脚跟着秦羽瑶走进了屋里。

秦羽瑶坐在床边,对着香椿不咸不淡地道:“跪下吧。”

香椿不吭一声,立时就屈膝跪下了。

这样利索的态度,倒叫秦羽瑶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你可知,我为何叫你跪下?”

“夫人从来不喜香椿,遇见这样的事,必定认为是香椿所为。”香椿回答得十分顺溜,半丝隐蔽、逃避都没有。

秦羽瑶冷哼一声,只道:“难道不是你吗?”

整个清宁居的女院,也只有宫女才能进进出出。而其中进出最多的人,便是香椿了。所以,论起嫌疑度,自然是香椿最大。甚至,秦羽瑶直觉此事便是香椿所为。

“夫人明鉴。”香椿也不辩驳,只是低下头,磕了一个头。

秦羽瑶坐在床边,冷冷地盯着她,久久不语。

春寒料峭,地面冰凉,饶是香椿穿得厚,跪久了仍旧觉得膝盖冷硬难过。然而,这又算得什么呢?垂下的眼睑,盖住了香椿眼中的算计。只要捱过这一回,只要还留着命在,她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你走吧。”良久,秦羽瑶只是说道。

香椿闻言,不由得怔了一下,才抬起头道:“夫人?”

诚然她做得干净,不曾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可是,秦羽瑶就这样饶了她,还是叫香椿十分不敢相信。秦羽瑶不是很讨厌她吗?从第一眼见到她,便从不曾热络过。哪怕她鞍前马后地讨好,也总不能得到秦羽瑶的一个真心笑容。

为什么,秦羽瑶没有趁机打她一顿?

“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秦羽瑶冷冷说完,便起身拂袖赶人了。

香椿眼睁睁地看着秦羽瑶背过去,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包裹,不由得咬唇,眼神十分复杂起来。秦羽瑶,到底知不知道是她做的?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睛,总带着了然洞悉,让香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秘密。

可是,这样了然洞悉的一个人,在怀疑自己坏了她的大事之后,为什么没有闹开来,或者私下报仇?香椿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既然不用受苦,那便是最好的。

因而又磕了两个头,道:“夫人,保重。”便起身离去了。

隔壁的闫绣娘与胡绣娘走了进来,望着香椿离去的身影,有些诧异:“夫人,难道你怀疑是香椿?”

“她的嫌疑最大。”秦羽瑶说道。

御衣局统共就这么些人,外人根本进不来,而闫绣娘与胡绣娘是不可能做这些的。那么,便只有一个受她们信赖与亲近的香椿,最有嫌疑了。毕竟,秦羽瑶隔三差五的出门,也只有香椿有机会进她的屋子。

若是香椿偷偷藏了耗子,又练就开锁的本事,这件事其实没什么难度。

“夫人,就这么放过她?”哪怕闫绣娘再喜欢香椿,也猜到了,此事唯有香椿的嫌疑最大。因而心里想着,将香椿抓回来,无论如何也要审问过一番才可。

“没有线索的。”秦羽瑶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门外,香椿消失的方向,目光有些深沉。如果真是香椿,依着她做事的手段,倒是十分眼熟了。

闫绣娘仍旧不肯罢休,皱眉说道:“无论如何,也要审问过一番才是!”

这件事情,闫绣娘是最气愤难平的。她绞着帕子,心中想道,若不是香椿还好,倘若是香椿,她必定饶不了这个小蹄子!

“我去叫她!”闫绣娘说罢,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不顾身后的叫喊,去追香椿了。

谁知,这一追,却没有追上。闫绣娘找遍了御衣局,也没有找到香椿的影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 屡败之因

“夫人,香椿不见了!”在御衣局里找了一圈,不见香椿的人影,闫绣娘便气呼呼地来到秦羽瑶的屋里。

秦羽瑶听罢,不由得一怔,随即淡淡一笑:“如此看来,果真没冤枉她。”

“夫人,那怎么办?”闫绣娘着急说道,“怎样才能逮着她?这坏心眼的小蹄子,不能白白饶过她!”

秦羽瑶已经把东西收拾好,系在一个小包裹里,提起来正准备走了:“她也算照顾了我们一阵子,此事就这样算了吧。”

制衣之事已经了却大半,所需的一百零八套衣物业已选出,只等管事姑姑送进宫中。秦羽瑶却不必日日留在这里,又兼之东西不多,故而也没留什么,索性全都打包了,一会儿拎回轩王府。日后,每天过来点个卯,探听探听消息就是了。

“夫人,那怎么行?她坏了咱们的大事,咱们岂能就这样饶过她?”闫绣娘满脸不可置信,“总要逮着她,禀明了她的罪名,再治她的罪!”

毁坏制衣,试图破坏大比形势,往重了说,这可是卖国通敌的罪名!

“便先这样吧。等到大比结果出来后,再谈此事。”秦羽瑶面色淡淡地答道,提起包裹背在肩上,便往外走了。

闫绣娘喊了几声,没有喊住,不由得面露失望。

“闫姐姐,我也走了。”胡绣娘也早已经打包好了包裹,准备家去,只等闫绣娘回来跟她告辞了。又见闫绣娘与秦羽瑶说完了话,便背着包裹走了过来。

闫绣娘只见她也要走,一时想到自身处境,愈发灰心丧气:“走吧走吧,都走吧。”

“夫人自有夫人的安排,咱们何苦操那许多心?”本就只是一墙之隔,方才两人说话的声音,自然也被胡绣娘听见了。胡绣娘本要走,然而见着闫绣娘满脸的灰心丧气,又不由得温柔劝了一句。

闫绣娘只是木着脸道:“谁叫我没本事呢?我若是有本事逮着香椿,又何苦求夫人?”说到这里,又想起被损毁的几件衣裳,更加气得脸色发白,手指攥着袖口,几乎把袖子扯坏。

“那我走了啊,闫姐姐保重。”胡绣娘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迈起小碎步走了。

胡绣娘是小户人家的媳妇,家中甚是和美,也无甚可操心的事。这些日子没有回家,倒也很是想念,因而便与秦羽瑶一般打算,每日点个卯就是了,不必整日在此住着。

何况,管事姑姑那里都登记着每个人的姓名、住址等,若真是有重要之事,也不会寻不到她们。因而十分放心,快快活活地家去了。

剩下闫绣娘,一时气愤香椿的事,一时灰心家中,抿了抿唇,一头扎进屋里再不出来了。

却说香椿,自从秦羽瑶的屋子里离开后,便匆匆走了。好容易了了这桩任务,又难得秦羽瑶没有折磨她,却是心中想着快快离了,免得秦羽瑶反悔。因而脚下匆匆,往御衣局门口走去,甚至就连回屋收拾东西都不曾,便这样干干净净地离了。

离了御衣局,香椿便一路往南边走去。绕过数条大街,又走过十几条小道,最终拐进一条破旧宁静的小巷里。香椿走到最里头的一户人家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香椿微微扬起声音说道。

过了一会儿,屋里走出一个头发花白,但是眼睛却不太好使的老婆婆,她佝着腰走到香椿跟前,抬头瞧了一阵子,才“哎哟”一声,道:“是香椿回来了啊!”

话音才落下,便牵起香椿的手往里走,口里欢喜地道:“椿儿是来送银子的吗?哎,你这丫头每每来得及时,正好咱们家里没有米面了。”

香椿的面上早已不再是面对秦羽瑶等人时的灿烂热情过头的模样,竟是一派疲惫与厌烦,说道:“才给你们的五两银子,这就吃光了?”

“那都半个月前的事啦,可不早就吃光了么?”老婆婆说道,口里十分埋怨,“你娘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拔大,什么好的不紧着你,你长大了有出息了,便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香椿的唇角勾了勾,没有吭声。

这时,屋里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一个黝黑矮壮的汉子走出来,衣衫不整,对着香椿咧嘴一笑:“妹子,你回来啦?”

眼神里的近乎贪婪的淫邪,让香椿不由得眉头皱了皱。她甩开老婆婆的手,快步往屋里走去:“我的月例银子还没发下来,你们再等一阵子吧。”

“没钱你回来做什么?”身后,老婆婆的声音有些尖锐,“家里可没米面了,养不起多出来的一张嘴。”

香椿走进屋里,便钻进了那间属于她的,窄小仅能放下一张单床的屋子,拴上房门,拉上窗帘,开始飞快换衣服。对于外头老婆婆的数落与刻薄,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似没听见似的。

她换衣服很快,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便褪下了原本的宫装,换上了平民女子的棉布简朴衣裳。略抿了抿头发,便拉开门栓,走了出去。

谁知,刚打开门,便见外头站着黝黑矮壮的汉子,弯着腰眼睛贴在门缝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见香椿走出来,他也不尴尬,只是放肆又大胆地盯着她:“妹妹,你要去哪?”

“有事。”香椿淡淡说道,错身走了出去,“我走了。”说着,快步出了院子。

从始至终,没有喊那老婆婆一声“娘”,也没有喊黝黑汉子一声“哥哥”。老婆婆心里不痛快,口里便叨叨骂了起来,无非是:“如今攀上高枝儿了,便忘了本了,不记得当年是谁捡了她,又供她吃供她穿?”

黝黑汉子只是冷笑道:“我早说叫你把她嫁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啐,你还好意思说?几杯猫尿就叫你忘了形,把媳妇打回家,你还懒在家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请你媳妇?再晚几日,看看谁先饿死?”老婆婆说着,便佝偻着腰,伸手朝黝黑汉子打去。

黝黑汉子便脚下抹油,一路窜了。只留下老婆婆不住地絮叨骂着,又忿忿地关了门。

“大人,奴婢回来了。”离开家后,香椿便绕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甚隐蔽的巷子里。站在一扇朱漆斑驳的门前,长扣三声,短扣两声,反复三次之后,门便自动开了。

院子里头甚是荒凉,但却跪着十数名衣衫鲜妍的少女,她们的脸儿娇嫩,眼儿亮晶晶,以同一个角度抬着头,面上做出一副衷心认真的表情,看向前面坐在椅子上,手握戒尺的妇人。此情此景,不由得给人一种荒谬又可怖的感觉。

香椿知道,这是少女们在接受训练。假使她们其中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敷衍、不恭,或者恐惧、茫然,立时就会被前面盯着她们的妇人,狠狠打手板。倘若一个人有天犯错三回,第二日便没饭吃。

这一场景,香椿不敢看,只是低头跟着前头引路的人,又穿过一扇暗门,才来到一间屋子里。这屋子倒并不阴暗可怖,与此相反,竟然十分明亮,且充斥着书香气。

“大人,人带到了。”引路之人禀了一声,便自动退下。

香椿的眼角望见一抹身影,连忙跪下磕头:“大人,奴婢回来了。”

“事情都办妥了?”头顶上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香椿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