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落倾国倾天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唐楚正在说:“你咬个试试!信不信本殿下当场就剥夺了你长大的权利?”

于是,破老虎乖乖地反了水,在权势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我在大白对着唐楚的手背谄媚一舔之后深刻地意识到了职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烂用职权。

不过紧接着,唐楚的又一句话又甜蜜蜜地铺满我开花的心底。

他说——

“大白乖!姐夫如果不要你姐,那还叫什么姐夫!太子如果不成为勇士,那还当什么太子!”

我将这话视为他对我变相的屈服,美滋滋地滚上床榻睡觉去了。

这一晚,我跟徐晶一人一间房,大白被分去跟唐楚挤。

死老虎十分乐意地去了,我将拇指向下竖了竖,便不再理它。

……

将将午夜时分,我一边挥手跟美梦说拜拜,一边寻思着该起来去晒晒月亮。

眼还没睁,就听得半掩的窗子“吱呀”一声轻响,然后就有一软绵绵的东西落在地面,再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芙蓉暖帐半掩,满地绫罗片片3

很快地,又有一只毛乎乎的大爪子按在我脸上,还很不客气地拍了两下。

我想,莫非是长夜漫漫到连大白都无心睡眠?

遂起身,裹了外衫带着它一起去看夜景。

之所以这样惯着它,完全是因为我觉得破老虎可以做为我跟唐楚增进感情的道具。

就比如说我执着地坚持让它管我叫姐姐管唐楚叫姐夫,而唐楚也并没有反对,这一点就很是让人满意。

我甚至在想,也许这么叫着叫着,就真的能把一桩好事给叫成了。

一这样想,我的心情就十分美好,一十分美好,我就到厨房去给大白偷了一只烧鸡。

烧鸡是在一个四方亭子里送给大白的!

这客栈的后院儿修得十分雅致,有亭有树有花有果。

姜州果然是盛产葡萄,就连小小的一间客栈都都到处搭着葡萄架子。

我随手在亭子边上揪了一串下来送给大白当餐后水果,破老虎对烧鸡的热衷程度显然不及烤鸭,大爪子扒拉了老半天,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咬了一口。

我跟它说:“你别挑了,人啊,总不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比起西遥那女的,大白你的人生已经算是幸福的了。”

破老虎不理我,专注地啃自己的夜宵。

我在亭里的石桌上盘膝而坐,一边想着大白出来了唐楚会不会发现,一边凝了精力去吸揽月之精粹。

后来,大白的烧鸡吃完了,就把它毛乎乎油汪汪的嘴往我身上蹭。

我恶心巴拉地把它给拎到一边,再演吸了口气,算是完成了今晚的任务额。

老虎吃饱了要溜食,扯着我的裙角东拐西绕,一趟一趟地穿梭在几条回廊间。

芙蓉暖帐半掩,满地绫罗片片4

我有几次特地往唐楚的房间瞄去,见那房里漆黑一片,一切沉静如故,就是个夜晚该有的样子。

但直觉告诉我,他并不在房间内。

自琢磨着如果我问大白你姐夫去哪儿了它会不会回答我,再转了个弯,却惊现一个白衣身体正侧倚着一棵小树,目光悠悠地投向前方半掩住的纸窗。

怪我耳朵尖,顺着那小窗缝就闻得阵阵奸情之声。

大白掂着脚往前蹭去,趴到那窗台上目不转睛地往里头看。

我不甘落后,也准备上前去观摩。

那白衣身影却在这时飘到我的跟前,然后一把将我抱起,以灼灼之光目视而来,同时小声道:“小孩子家家,怎么什么都跟着凑热闹!”

我握紧小拳头捶他:“唐楚你要一视同仁!大白年纪也小,为什么它能看我就不能看!还有啊!你站在这里是干什么呢?”

他摸摸鼻子,道:“我长大了!”

我从他身上滑下来,执着地往那窗根儿底下走去。

唐楚没再拦,只是在后头轻轻跟着,待停住脚时在我耳边道:“只看一眼就好!”

可是就这一眼,却直接看得人心神荡漾。

但见得芙蓉暖帐半掩,满地绫罗片片,低呻浅吟绵绵,春潮风光无限。

咳,说白了,就是有一对赤裸男女正搂抱在一起,男在上女在下,一个叫着嘿咻,一个嚷着哎哟,正在华丽丽地上演激情四射。

因为角度问题,我只能看到那男子的半边屁股和女子的小半截儿光腿,至于长相,那是看不清滴。

不过再怎么看不清,我也还记得这是西遥的房间。

只是没想到,她死气白咧地跟着赖着我们,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我们欣赏一幅秀丽活春宫?

芙蓉暖帐半掩,满地绫罗片片5

唐楚把我直勾勾的眼神给扯了回来,我正想同他问问那里屋的两个人分别是谁。

如果女的是西遥,那男的一方,会不会就是炎赤那个皇帝?

我心里明白,西遥纵是再无良、再恶毒成性,但存在于她心中的那份爱却始终以其强大的气场孤傲地霸占着她的整个儿灵魂。

若里屋与男人欢好的女子是西遥,那如果在上头律动的人不是叫东方凌的,我是不是该重新诠释一下她那份疯狂的爱情?

可是我的问话没有出口,目光在一撇间,却穿过唐楚身后的葡萄架,从叶子的缝隙间望向了一个淡紫色的身影正在匆匆潜逃。

我揉揉眼,再看去时,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可映入脑中的影迹还是固执地提醒着我,那人影跑出来的方向,该是唐楚所住的地方。

淡紫这种清雅与明艳并存的颜色男人不会用,能把它穿上身的应该是个女人。

可有女人从唐楚住的地方往外跑,这又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再抬头,轻问出口的话就从“奸情正浓的两个人是谁”变成了“你今晚是一个人睡的吗”?

唐楚此时正欲伸手再往身边扯我,此话一出,那伸过来的手狠颤了一下,然后有人违心地说:“当然!”

我跺脚,力量重了些,顿听得里屋有女人的话音响起——

“谁?”

扒窗户的大白蹭地一下跳回我脚边,然后就听得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响,是君逸迷迷糊糊地闯了出来。

“是不是凌姑娘出事了?”他问得直接,也没管三更半夜的我跟唐楚为啥会站在这里,而是直接抄了杵在房门口的一把扫帚就去敲西遥的房门。

我好心提醒他:“别叫什么凌姑娘了,那女的真名儿叫西遥!”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1

我这话淹没在君逸对木门板的拍打声中,本想提醒他大半夜的这样不好,可话还没等出口,拍门的人就已经按捺不住,一脚把门就给踹了开去。

我跟唐楚说:“这真的只是一名游医么?脚力真不错。”

唐楚抚额:“爱情总是会令人疯狂。”再扯了我也跟着冲进去:“快去看看,别闹出事来!”

我们这一番折腾势必会引起其它房客的造反,大半夜的打扰人睡觉,这是十分不道德的行为。

但是想必那些亲卫大哥一定已经先一步出手,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稳住了旁人,以至于在这种动静之下竟没有一个人打开窗子冲我们扔鞋。

我跟唐楚进屋时,正值君逸又被人扔了出来。

跟在我们身后的大白矫健地晃动肥胖的身子,这才算成功地躲过而没被压扁。

我下意识地闭住眼,只闻得身后“砰”地一声有重物相撞,继而就是一个大活人痛苦的呻吟。

唐楚“啧啧”两声,道:“下手真重。”

我扭回头去看那棵被他撞得几近腰折的柳树,心疼地算计着损坏树木要赔多少银子。

此时,屋里那头窸窸窣窣的整衣系带已接近尾声。

我估摸着把君逸扔出来的人应该是那个男的,西遥没什么功夫,便也没那么大的力气,最多瞎咋呼而已。

想着,已经有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此前,对于在屋里头制造一片春潮的男人,我有过几种粗略的设想。

比如说是炎赤的那位皇帝,比如说是深夜潜入的采花贼,我甚至想过是君逸,还有这家客栈那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老板……

可是现在当事人走了出来,我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2

因为那是乌赫,是我准跟唐楚迢迢千里一直追其到海角天涯的人。

大白“嗷”地一声就往他身上扑了去,两只前爪暧昧地搭上人家的脖子,还“吧叽”一声送了个湿吻。

我用两只小胖手捂住眼睛,不是因为一人一虎相拥而吻的限制级画面,更不是因为某人那还没系好的衣带里正裸露着性感的胸肌。

我是郁闷得想要痛哭流涕!

我心说乌赫啊乌赫,你手里拿了那么一样紧要的东西,不说有多远跑多远,怎么还来我们眼皮子底下充当个“乱室英雄”?

你就算留恋大顺的山河好风光,可也得为我这个好不容易制造出浪漫旅行的少年儿童想一想!

好吧!

我冲着乌赫挤眼睛,祈祷着他若能看懂,现在就赶紧给我跑!

只有他跑了,我们才有理由继续追下去。

只有我们继续追下去,我心爱的唐楚才能够在我身边多留些日子。

可是该死的,那家伙非但没跑,反而还揉了揉眼,反过来跟我们问:“这是什么地方?”

于是我明白,不是我的眼睛出了毛病,而是乌赫的脑子出了毛病。

看他双眼迷茫不知所措,我走上前,一把从他脖子上把破老虎给扯了回来。

大白“嗷呜”一声不太乐意,可是看着原主人并没有伸手跟我来夺,于是悻悻地憋回了还没流出的眼泪。

我捏捏破老虎的背跟它说:“以前养你的人现在怕是根本也不记得你是谁呢!”

正说着,被扔出门外的君逸又走了回来,专一地提着那把一直没有脱手的扫帚挥开了就往乌赫的脑袋上招呼去。

我捂住大白的眼,唐楚捂住我的眼,然后他自己笑咪咪地眼瞅着乌赫被一扫把头狠敲上恼袋!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3

这一次的君逸是成功的,已经恢复了半分意志的乌赫并没有再把他给扔出去,人家甚至都没有理他这么一袭,反而在遭到重击之后麻利地返身回屋——

伴着屋子里女人的一声惊呼,我只听得“扑通”一声好像有东西摔在地上,然后就又听见乌赫的话音传来。

他说——

“想靠这下三滥的魅术来夺我乌赫的东西!你这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我靠在唐楚身上仰头看他,屋外顶空的明月透进房间,给他的白发勾勒出一片很好看的逆光来。

我跟他说:“大白它原主人脸皮真厚,明明就已经败在人家的魅术之下了,还死不承认!”

说话间,君逸已经跟随乌赫的脚步也往里头冲去,唐楚推了我一把:“去看看!”

我高兴地往里走,床榻边的情景是西遥被乌赫扯到地上,正裹着一条被单子瑟瑟发抖。

君逸护在西遥身前,刚好为其挡了乌赫踏下来的一脚。

我一咧嘴,冲着乌赫手:“别踢了别踢了,这小同志除了爱错人之外,也别没的罪。”

君逸狠狠瞪我,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没有半分觉悟。

见乌赫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垂了目,已经开始哀悼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快要结束的旅程。

唐楚走上前,一弯腰,从西遥的脚边拾了一片东西来。

那东西几近透明,薄得让人不忍下手去捏。

唐楚小心地捧着,隐约间,我在那上面看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曲曲扭扭的图案,书得极不明显。

一瞬间,想起唐楚曾跟我说过那三份龙脉宝图是画在蝉翼上的。

于是又转而惊叹,这得是多大的蝉才能长得出如此大的翼!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4

本来是被我准备追个三年五载的东西就这样轻松到手,心里的那分失落无处发泄,转目一周,最后还是落在西遥身上。

我指着她悉心教导:“聪明的女人在利用自己的身体时,是想着法儿的让男人看得见摸不着。你可到好,不但任其看了摸了,就连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也做了,可见你是有多么的愚蠢。”

君逸不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还在为其辩护:“你别胡扯,分明就是凌姑娘被人欺负了!你们现在不帮着也就算了,怎么还替贼人说话!”

我没理他,一直在努力平复自己心中那已然颠覆的爱情观。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西遥的爱情是纯粹的,可现在看来,纯粹的东西也有其龌龊的一面。

不由得“啧啧”两声,再道:“西遥啊西遥,你说你都这样儿了,还想着人家皇帝。你好意思么?”

坐在地上的女子眼一亮,厉光如万箭一般射过来,却一点也伤不到我分毫。

我听到她满口银牙几近咬碎的声音,半晌终于开口道——

“我的事马上就成,都怪你们!你们若不成心破坏,这白虎的小王子从今往后就任凭我摆布!我不但可以拿到宝图送给我的凌,我还可以用白虎国的毒去毒死慕容雪!该死你们阴魂不散!你们阴魂不散坏我好事!”

她情绪激动,我看那样子是想站起来像泼妇一样的扯我头发。

可惜她行动时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抱着被单,这么一起,整条被单全部滑落,一具还算是完美的女性胴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人前。

特别是暴露在了一直半跪在地上守着她的君逸面前!

一时间,本就散着淫靡气味的房间更是被多笼了一层春色。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5

君逸慌张之余并没有忘记去抓那被单再给她挡上,可是人往前这么一够,一张脸好巧不巧地正好埋进西遥的胸前……

我想我必须要跑房间出去,要不然我会笑炸了五脏六腑。

跟着我一起跑出来的还有大白和唐楚,甚至包括乌赫。

刚至院中,就听见屋子里头有西遥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你们都给我等着!所有的人都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那个慕容雪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凄厉的喊声响彻在姜州的夜空,让人听着有那么一丝毛骨悚然。

我偷瞄唐楚,想要从他的表情上找一找在听到慕容雪这个名字时的反应。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弯弯的眉弯弯的眼弯弯的唇,其它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种感觉说不上是好是坏,按说他不再轻易被慕容雪而触动我应该高兴才是。

但是有人说过什么来着?——没有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

他把自己掩藏的太好,如此刻意如此成功,就更说明所掩之事于他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我不知道如此有一天有人跟他说一定要让落七死无葬身之地时,他会是什么样,正因为不知,所以便有了些期待。

这种期待所造成的是我在下一次临危之时放弃自救,却差一点因此而失去了性命。

这是后话。

我不知道后来君逸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让西遥平静下来,不过想他是个大夫,应该会有一些能令病人镇静的法子,便也不再多顾。

此时我跟唐楚乌赫还有大白一起缩在唐楚的房间里,白发帅哥跟紫眸妖孽正头碰头地凑在一起研究那片蝉翼。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6

我抓了把糖放嘴里,吃得没滋没味。

姜州的葡萄天下第一,但是没有好吃的糖。

从麒麟城里带出来的糖已经吃光,我考虑着应该给棋子铺的老板提建议,让他在姜州再开一家分店。

刚才唐楚给我讲,说西遥出卖自己的身体以达成目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想当年她就曾经把自己卖给过疆域的王,以达到让对方助其折腾炎赤的目地。

可惜就算是有疆域插手又联合了当初一个小国东盛,到底也还不是炎赤的对手,最终败得一塌糊涂。

我通过这番话想到了一个坊间茶馆里讲出的故事,说是炎赤与东盛一战中,因为有疆哉人的插手,到最后是炎赤居了下风。

而最终导致居下风的那一方面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的原因,是大顺出兵了!

传闻那支兵是太顺太子唐楚亲自带的,向来主张和平和谐而不参与任何战事的大顺,之所以由太子亲自领兵出征,说起来完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做慕容雪,是唐楚最最心爱的人。

她以重伤之躯来到大顺搬兵,唐楚无力拒绝。

那个故事的结尾我也知道,大唐跟炎赤要了亡国东盛一半的疆土做为报酬,而那一半国土又在慕容雪出嫁时做为他给她准备的嫁妆让她又带回了炎赤。

我觉得这是唐楚做的最傻的一件事,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头来人家幸福美满国土也扩了个体满钵圆,他剩下了什么呢?

却是一头白发,和一双盲眼。

……

这是我自己心中所想,当然不可以说给唐楚来听。

反到是那乌赫,在听了西遥的魅术是从疆裕而来时,这才长出了口气,然后挺起腰板来表示自己之所以能够败在她双眼所透的魅光之下,完全是因为疆域太厉害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7

我听了之后追讨地问他当时就没有半点意识?

乌赫同学狡辩说:意识当然是有的,不过一想人家也是一番美意,以娇美之娇来招呼我这个远道宾客,再推辞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我对此嗤之以鼻!跟他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故事就是不可信的。

乌赫便不再理我。

疆域是个小部落,我听说过,自然也知其擅使魅术和蛊毒。

西遥精通音魅,我也领教过,但却并没试出来她的魅术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因为不管她怎么折腾,对于天生精力强于常我来说,都起不到半分作用。

不过现在看来,乌赫都能够被其惑住,那应该是挺厉害的。

……

乌赫跟唐楚说,他是特地在这姜州的地界等着我们。

对此我有点儿不是很难理解。

这就好像是一个在逃犯在遇到警察之后说:我就是在这里等着你们来,然后自首的!

这话话谁谁都不信!

真的想自首,你不跑不就完了!或者你跑的近一点儿,也省得我们费劲八力的追。

对于这个话题,唐楚并没有马上与之展开讨论。

于是我就吃着糖抱着虎悠乎哉地眯着眼睛看他们,一看就是到天亮。

其间,大白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可能是饿了,但又懒得去找吃的,便跟我一起把剩下的糖分一分吃到了肚子里。

我对于这只老虎的不挑食提出了表扬,这时候唐楚也转过头来看向我,憋了半天整出来一句:“你把鞋穿上,早晨天气凉。”

大白谄媚地把我半夜里脱到一边的鞋子又给叼了回来,我老实穿上,然后问唐楚:“看了一宿,你俩从那片蝉翼上看出什么来了?”

——————————

顶礼膜拜抽风的系统!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8

唐楚手中之物扬了扬,答:“看出了这东西是真的!”

“……”

许是见我面色不善,唐楚主动走上前来将我从椅子上抱起,然后自己坐上去,再把我放到他腿上。

乌赫睁着直勾勾的眼睛看过来,让我心里很不痛快。

于是撸了袖子把小胳膊递过去给他看——

“我除了脸圆一点,其实身上并不胖,你不要总是用一副我能把人压死的目光来审视我。”说完,还翻了个白眼,道:“讨厌!”

唐楚把两只手放在我的脸蛋上不停地滚啊滚的,一边滚着一边说:“讲讲你为啥把这东西送还给本殿啊!”

我拼命地点头,表示这件事情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乌赫这孩子不错,知道吊人胃口是不道德的,于是坐在我们对面,还自来熟地喝了口茶,这才开了口,跟我们讲起前因后果。

他讲得十分详尽,跟在燕回山上听到凝大侠讲的故事一样,从那一年他姑姑跟人的两情相悦,一直讲到前几日的放火烧山。

其过程荡气回肠,他讲得也掏心挖肺。

说到关键之处,用手砰砰地拍桌子,以达到声情并茂的效果。

可是我听得心里直抽抽,后脖梗子有股冷气嚣张地冒了上来。

就连脚底下缩着的大白似也听明白事情有点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一身的老虎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乌赫的故事被其说得挺复杂,但总结下来,其实也简单。

他说是自家父亲亲自讲给他听的,故事的开头与凝大侠前几日所前并无太大的差别,都是在凝乌两家有人生出爱情之后,当时他的爷爷不同意,棒打了鸳鸯。

但棒子落得不急,便也没打散,更是由此促成了那二人的私奔。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9

后来乌赫的父亲为了跟几个兄弟争王位,就偷了那份宝图,把它缝在了一件喜袍里送给了远走大顺的妹妹。

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直到王位之争闹得最凶时,他才说出自己手里的筹码,但却并没有告知旁人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对于白虎国人来说,那份宝图就是保佑自家江山不被大顺所吞的一张王牌,乌赫的父亲借由握在手中的这张王牌顺利地登上了白虎国君之位。

后来那宝图就一直都藏在燕回山的喜袍里,为保证安全,一直也没有取回。

可就在半年多以前想要把东西拿回来的时候,凝家却说什么也不给。

乌赫说只是想借喜袍回去给父亲解解思妹之痛,凝家还是不给。

白虎国觉得以前的凝大侠是重情重义之人,而且没有太多心眼儿,不会因为他们来借喜袍就能想到这喜袍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让乌家心中起疑,乌赫便也因此在中原地界蛰伏下来。

这一蛰伏,便让他发现了一个中原武林的大秘密!

——凝旭尧是假的!

按着乌赫的说法,现在的凝旭尧其实是凝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