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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倾国倾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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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萌他那一头银发,脚步不自觉地就往前蹭去,很想伸出手来摸上一摸。

可待越走越近时,一颗小心脏却没头没脑地开始“扑腾扑腾”地狂跳不止。

我对此感到匪夷所思,有些鄙视自己,更有些纠结。

那人玩摇椅玩儿得正起劲儿,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点都不像是身有疾症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病症在哪,但眼下看来却并不是要命的顽疾。

只是他这荡来荡去的,就好像有一根绳子伸进了我的身体扯住我的心脏,让我也跟着他一起荡来荡去。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带着一点点要命的酸楚和熟悉,还有汹涌而来的委屈。

可分明我都还没有看到人家正脸,如此多愁善感的情绪表现在我的身上,这实属不易。

我吸吸鼻子,抱着陶瓷坛子步步向前,在还差一步就可以与之齐肩看到他正脸时,那窝在摇椅里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说——

“你一定就是母后说的那个超级超级可爱的小宝宝!”

我眨眨眼,再捏了捏自己的脸,待看清楚周围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我一个人时,这才确定那“超级可爱的小宝宝”是在说我。

我想,这实在是十分科幻的一天。

先是从一颗肉丸子升级为小乖乖,然后再从小乖乖升级为超级可爱的小宝宝。

特别是赋予我这头衔的还分别是大顺国的二号和三号人物,这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3

很显然,定是那皇后临走时有了嘱咐,所以我的到来太子不惊,守卫不拦,让我很是找到了点主人的自信。

白发太子将摇椅停住,一阵风将他那三千银丝撩拨上我的手背。

我弯腰把梅子酿放在地上,然后死抓着那白发不愿松手。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他直起身转过来,说:“娃娃!你看我这头白发是不是特别酷?”

我一怔,不是因他这话,而是因为看到了那覆在他眼部的半尺绫绸。

与衣衫统一的白,后半截儿系进披散的发里,与之混为一色,令人实难辨清。

我的心又开始了烈动,有一丝难以言喻之情在喉间郁结着,带起了小小的疼。

伸手去扯那绸子,对方也不拦,就任我将那物拽了下来。

只是眼未睁,安静地闭着,摆明了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

他在笑,或不是笑,只安静地坐着。

可那弯弯的眉弯弯的眼弯弯的唇,却让他看起来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我用了最快的思维来决定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这人我见过,在穿越之始。

那时候我还只是一缕幽魂,挤破次元的裂口来到这里,无着无落,无影也无形。

魂飘在山迹间,天地皑皑白雪,让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到了格陵兰的冰层上。

然,那地方当然不是格陵兰。

很多年以后我才搞清楚,那是一个终年积雪不化的北方国度,却起着一个与国情完全相反的名字:炎赤。

我当时被他的笑容折得心悦诚服,甚至下意识地就将前一生那二十几年所见过所有的异性都于脑中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个及得上这笑容半分。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4

那种纯粹的笑荡在山间,配上他些许的赖皮,磨得身边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一个一个的白眼翻起。

我瞧着有趣,便飘着身子跟住他们的马车。

于是听见他叫唐楚,于是听见他要娶那女孩为娶,于是更听见他说——

雪雪,命运只不过是人们为自己的失败和不堪找到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其实不管是贵族还是奴隶,只要敢对命运摇头,就都可以得到想要的自由。命运是个梦魇,也是束缚,它在你心底一天,你就依赖其一天。这个道理其实很多人都明白,但是明白的人却戒不了它的瘾。雪雪——我希望你能!

这一番说词彻底将我震慑,虽只是一缕幽魂,我却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全身的血脉都在汹涌奔流。

那时我想,如果我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一定会欢呼着与他相爱。

可那女孩冷静得有些异常,有几刹间,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跟前世姐妹相同的神采。

后来,那一队马车遇难,好看的少年掉了万丈悬崖。

我急得飞扑下去,聚了全部的精力将他往山腰处的一个山洞里面赶。

无形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发挥出了超常的表现,成功地救下唐楚一命。

可是我却也因此而元神破散,忽忽悠悠地睡了下去。

那一次意外将我的灵魂打退了数年,再睁眼时,已然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

可惜了那一场小儿女的情意我只看到了故事的最初,过程和结果却都无缘得见。

我曾经想过这一生是不是还有机会见到那个有着最纯真笑容的唐楚,也曾经想过再见面时,我是不是要面对两个人将近二十年的年龄跨度。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5

老天保佑,如今看来,他还不算太老,我也不至于太小。

我不知道那时候唐楚多大,但看起来不到二十。

如今这副模样,也就二十二三岁,算一算,很有可能当初我只是在他的生命点上退了八九年而已。

现在我以十岁之龄面对二十二三岁的他,老天爷还不算太坏!

这样想着,话便呢喃出口,我轻唤:“唐楚,唐楚。”

对面的人一怔,开口就道:“你认得我?”

如此真实的声音将我散乱的心瞬间扯回,我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跑得太远,赶紧定了定神回他:“不认得。”

“哦。”他点了点头,“一定是有人告诉你我的名字,是我母后吧?哼!也就只有她才能这样教导别人直呼本殿下的尊号!”

他一边说一边挪动身子,在那张摇椅上让了一个位置出来,然后伸出手,很准确地找准了方位捏了两把我的脸——

“好可爱啊!”

我朝他扮了个鬼脸,心情好得没话说。

如果早知道进了落府来的人就是唐楚,我死也不会跟着二哥到伏离那里去避难。

这样想着,人已经爬上了那摇椅与之并齐而坐。

还有一小绺银发握在我的手里,不舍得放开。

唐楚也不躲,只是轻轻地甩了甩发,又道:“很酷吧?这头发是赶在我眼瞎之前白掉的,我匆匆瞅了一下,挺满意的。”

我说:“看来你也是个乐观向上的人,这样很好!只有这种生活态度才能够战胜病魔早日恢复健康。”

这话说完我自己都差点儿咬了舌头,于是马上改口:“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性格好,不是指你得了绝症!”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6

我看到唐楚的唇角瘪了瘪,有点很伤心的样子,便开始在心底暗骂自己是个白痴,刚才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可是他的承受力明显比我想像的要好,我的自责刚进行一半,人就被拎了起来。

他身上有淡淡的愧花香,我闻着很上瘾,便又往他身上靠紧了些,有点懒懒的不爱起来。

唐楚把我抱在怀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半天都没听到动静,可待再开口,我却听到他说——

“那时候真是失策,媳妇儿应该从小培养,这样感情才够深厚。”

我眼一亮,很是有些期待那一句经典台词。

我想着,如果唐楚此刻问我长大以后愿不愿意嫁给他,我一定会很高兴地说我愿意我愿意,我十分愿意。

可惜他没那么问,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有点儿官方的话——

“丫头,你叫什么?”

我眨眨眼,如实地答:“我叫落七。落叶的落,五六七的七。”

说完从他身上滑下来,伸手去捧那坛梅子酿。

“唐楚!”我说,“我对不起你!用来给你医眼睛的灵芝草在很多年以前一不小心被我给吃了,我用这坛梅子酿赔给你好不好?虽然治不好眼睛,但也能饱个口福。”

说完,将那坛子放到摇椅上,再想了想,又不免有些担忧地问他:“你该不会真的让人把我给煮了吃吧?我二哥就怕我送命,这才把我给偷了出去。”

唐楚揉揉一直也没睁开的眼,又从我手中摸过那根绸子重新系了回去,这才道:“不吃不吃!你这么可爱,吃了多可惜,不如养着。”

我抹汗,很想再问他是不是想等养得再肥点儿然后再吃,这时却已经有个丫头款步而出,端着一壶茶水放到了院子中间的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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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楚听到声音,把身边的坛子重新塞回我怀里,然后起身将我抱起便往那处踱去。

我觉得很惊奇,从摇椅到藤桌之间的距离怎么也有十几步,他居然能走得稳稳当当,而且从起到坐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这是一个盲者的表现么?

立时,我对他的眼疾生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疑。

他似觉出我的不解,于是主动招来——

“听声音辨的啊!丫头的脚步在这处止住,茶壶放到桌上时也有点小声响,不难不难的!”

我对他这耳力给予了充份的肯定,并且口头表扬——

“真不错!”正想再说几句,结果眼一撇,竟发现那个正往我们面前的两只花碗里倒水的丫头还是个熟人!“嘿!”我冲她招手,“你终于如愿以偿地进来端茶倒水啦!”

那丫头面上泛起微红,想说些什么,可是看了一眼唐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唐楚问我:“认得?”

我点头:“也不太熟,只是她在我家府门口跪了两天,说这辈子要进来给一个人端茶倒水,下辈子呢,就给我二哥当牛做马!”

“不是——”我话刚出口,那丫头就忍不住了。“我……奴婢是太子殿下同意收进来的,所以下辈子不用给那位公子当牛做马了!”

我“哦”了一声,看来她对于前世今生的话题想得还不是很明白。

很想跟她说你别以为自己说了当牛做马,来世就真的能够当牛做马。

我是有过转世经验的人,但像我这运气着实难碰。

有很多人在轮回中都入了畜生道,再托生成的东西,怕是比牛马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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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前传:《特工皇妃3:凤霸天下》【完结】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8

当然这个事实有点儿恶毒,对一个跟我没有半点儿恩怨的水灵姑娘,我还是说不出口的。

那丫头在表达了自己来世不愿意给我二哥当牛做马的意愿之后就离开,我看了看那两碗茶跟唐楚问:“你是愿意喝茶呢?还是想偿偿这梅子酿?我抱来的这一坛可是成了酒的,会醉人!”

他把我在自己腿上调整了一个造型,让我面对藤桌,然后道:“那就当酒喝,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很高兴他的爽快,也很高兴能有一个跟他一起喝酒同醉的机会。

其实我很想听听他再给我讲出一番大道理来,也很想再看看他那种有些懒皮的笑。

可是白发盲眼的唐楚,他的笑容里面好像掺杂了许多无奈与凄凉。

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一下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

……

本来是装茶水的碗被我们换成了美酿,一人一只举眉对饮。

其间唐楚对我说,那个跪在门口的丫头是他在半路上救下的,那时候她被人追着要卖到青楼,他好像出手将人救下,那丫头却执意要在他身边侍候一辈子,甩也甩不掉。

我心说这真是典型的古典言情桥段,再看唐楚,却见他已经把手臂支在桌子上以手抵着下巴发呆。

我从他身上下来,爬上了对面的那张椅子。

在心里将一直都想问出口的话又重新组织了一番,就要张口去问,却听得对面的人已经主动开腔——

“落落,我失恋了!”

我很庆幸他说这话时候自己没有含一口酒在嘴里,要不然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一口喷出来坏了他萌系美少年的形象,二是努力憋回肚里把我自己给呛死。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9

而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有两种原因。

一是他叫我落落!

二是他说他失恋了!

追古论今,从前世到今生,有人叫我阿琪,有人叫我小七,却从来没有人叫我落落。

我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样一种叫法。

但我不太开心,因为想起来在我还是个灵魂的时候,曾经听过他叫别人雪雪。

我想,这可能是唐楚给女孩子起名的一种惯用方式。

就比如说扮家家酒时,我们总喜欢管娃娃叫小红小绿小军小胖。

暂放下落寞,开始琢磨起他的失恋。

说实话,我很有点儿不能理解“失恋”这个词跟他太子这个身份相配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思来想去,试探性地问:“是因为你爹娘想为你赐一个政治婚姻,而那个政治过来的人不是你喜欢的?不对呀!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可以把你喜欢的人娶进后宫,你们不是不规定非得一夫一妻的么!”

唐楚用头嗑桌子——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是我喜欢的人嫁给了别人!她嫁给了别人,啊啊啊啊啊!”

我:“……”

面对唐楚的不淡定,我在想,我是劝他喝酒呢,还是劝他喝酒呢,还是劝他喝酒呢?

最后决定,我还是劝他喝酒吧!

于是又抱起坛子给他满上,自己也举起杯,想说些场面话,比如天涯何处无芳草,比如何必单恋一枝花,可又都觉得不太贴切。

结果却还是唐楚自己说了句——

“借酒浇愁愁更愁。”

我送到嘴边的酒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但话还是要说的,我想,既然名言警句疗法不成,那就干脆来个同命相连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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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说:“不就是心爱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你么!这算不得什么!你看看我,就在你来的那一天才被人退了婚,呜呜呜,我比你可怜啊!”

这疗法果然有效,唐楚一听说我被人退了婚,立马从桌子上爬起,然后冲着我所在的方向惊问:“是哪个不开眼的啊?落落你这么可爱,那人怎么能退你的婚呢?”

我摆事实讲道理,说:“你此言差矣!我可不可爱,你又看不到,有的时候感觉是不准的!”

这话得到了唐楚的认可,他又重新趴回桌子,然后说:“也对!感觉是会骗人的。我曾经以为雪雪也会喜欢我,可是很明显的,我猜错了。”

我的心随着他这话“扑腾”一下颤动起来,我拼命的跟自己说要淡定要淡定,这才不至于让接下来的话颤了声调——

“雪雪长的比我好看。”

“咦?”他再抬头,“落落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猜的!”

他不信,但也没再问,估计一定又想到是皇后娘娘讲给我听的。

、奇、关于那次灵魂与现实的匆匆碰撞,我决定一辈子也不要说出来。

、书、能够有今日同桌对饮,我想,多年以前散尽元神救他一命,已经是值了。

、网、许是因为我说出了自己被退婚,让他觉得我们之间很是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凄悲。

于是两人推杯换盏,从日照当空娇阳笑,一直喝到月上柳梢树影倒。

其间换了几个地方,从藤桌前挪到花园里,再从花园里搬至小湖边。

我家的小湖虽不大,但也够得上一个篮球场。

唐楚说要抱着我用轻功飞到湖对面的亭子里去,我望了望见底儿的梅子酿,表现坚决不同意。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11

这样,我们就坐在小湖边,我听他讲了一段有关于心上人的故事,也知道了他此番炎赤之行是为了送那个女子出嫁。

他以一大片国土为嫁妆,给了那女子最尊贵的身份,却将自己的爱意压至心底深深掩埋。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却还是在离开炎赤回来大顺的途中一夜发丝雪白。

他以为白了这一头黑发,自此以后可算做一场了断。

却没想到,次日清晨再起,一双眼竟也敌不过那份压抑的悲苦,模模糊糊地失了明去。

有下人百里传书回宫,皇后娘娘听说之后亲自动身,在见到儿子的当日就改了方向往这麒麟城来。

如今,太子眼疾的事属于绝密极事件。

大顺虽家大业大,国泰民安,但总还有些边关小国不时地觊觎窥视。

他是唐家唯一的儿子,若是眼疾医不好,只怕江山不稳,百姓难安。

我活了两世,从来都没有为任何事后悔过。

但是现在,我却因为那颗灵芝草差点把肠子悔青。

早知那东西是用来救今日唐楚的眼睛,我当时应该再忍忍,也许在饿晕倒之前就会被人给救出去。

就算是饿晕了,总还不至于死掉。只要再多等等,没准儿就会有下人发现我的存在。

说起来,该怨这老天爷把因果关系搞得实在是乱。

当年我拼着元神倒退救了唐楚一命,却在新生之后又吃下了他治眼疾唯一的灵药。

事述至此,唐楚心里的凄苦如数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倚着他,期期艾艾地哼哼,听起来像哭,却也没有眼泪。

他揽住我,说:“落落你这伤心是同情我呢,还是因为被退了婚而难过呀?”

太阳当空照,太子对我笑12

我心说该死的退婚闪一边儿去,本姑娘现在没工夫跟你计较。

可又得保持一下女孩子的矜持,不好承认自己是在可惜那颗灵芝。

于是只好摇头不语,心情十分复杂。

他将我揽得更紧,又用手揉着我圆滚滚的脸蛋。

这动作实在很暧昧,也很容易引人遐想。

可是我知道,做为一颗才刚十岁的肉丸子,我实在不该对他这种表现报有任何非份之想。

他也实在不可能对我生出“小朋友”之外的任何想法。

酒喝多了,想到的伤心事总是比快乐要多一些。

我喜欢看唐楚笑,绝对不愿意面对他的哀伤。

特别是这种因为失恋而生出的忧伤,不但对他的眼疾没好处,对我的心理健康也没什么好的影响。

于是我扯住他的衣袖,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自顾地伸手指向星空,说:“唐楚,我们玩点高兴的。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月丽的。现在我来数星星,你智商差点儿,眼神儿又不好,就数月亮吧!”

我在一句“你智商差点儿”之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捏在我脸蛋上的手也更用力了些。

不过我不在意,这样小小的疼痛比起他看不到的眼,算是好了许多吧!

我想,对于这个弯弯眼笑咪咪的唐楚,我应该是在生命还是一缕幽魂的时候就爱上了他。

那纯静的笑给了一直以杀人为伍的我无边的震撼,只可惜,我在他的生命里倒退了十年。

十年之前一面之缘,互不相识,也有一个陌生人陪在他的左右。

十年之后到是成了朋友,他却已然爱上了别人。

我总结来总结去,这其实谁也不能怨。

要怨就只能怨老天爷,是他让我看到了这一场故事的开头、但与过程失之交臂,而今却又要亲身感受跟完美无关的这个结局。

实在缺德!

……

每个月总有三十几天不想上学1

我喝伏离的梅子酿从来都没醉过,那一晚却醉得不醒人事。

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时,要用上好一阵子才能将低血糖带来的起气给压制回去。

再睁开眼,却见父亲正坐在我的床前。

我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地爬起来,唤了声:“爹爹。”

他点头,理了理我的发然后说:“为父知道你定是因为凝瞳的事情心情不好,但是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醉成这个样子!你是有多久没去庚师父那里了?芙儿已经开始跟着凌姑娘学琴,你看看你,成天的往外头跑。当初是为了让你强健强健身体才送到伏离那里,可总不能天天挥刀舞剑,将来还是要嫁人的。”

我垂着头,听着他的谆谆教诲,内心却很想跟父亲说其实我也不太常挥刀舞剑,伏离的本事我学的也是不到家的。

我还想说,如果以后真是嫁给了凝瞳,怕是这辈子注定就要舞剑了。

见我不吱声儿,父亲以为是提到凝瞳又惹了我的不快。

便又开了口,将凝瞳的事与我解释一遍。

话说得跟盟主大侠没什么两样,无外乎就是当时还小,是一时冲动,长大了遇了心爱的人,肯定心里就长了草。

我很大度地回话给父亲——

“没事,小七不在意,三个月之后还得去参加凝瞳的婚礼呢!”

父亲觉得我甚是懂事!

……

往庚师父那儿去报道是跑不了了,如眉给我弄了身中规中矩的装扮,看起来像个学生娃。

而我也的确是个学生,只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几天不想上学!

庚子敬是我的文师父,我五岁时便上了他的学堂,跟着一起识文断字通读四书五经。

我不是一个很爱学习的好学生,更何况学的这些个东西我统统都会。

每个月总有三十几天不想上学2

再加上每隔两天还要往伏离那里跑,所以这个文学堂上得很是有些糊弄。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在庚师父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虽然人不常去,但还是会在考试的时候经常弄几个满分来表示一下我还是肯学的。

这让庚师父对自己的授课效果很是满意。

……

今日如眉送我出府,拐出院子时抬眼往唐楚住的地方瞅了瞅,却瞅不出个究竟。

有琴声从后园的方向传出,如眉咧了咧嘴跟我说:“是二小姐开始跟凌姑娘学琴了。”

我“哦”了一声,暗道我那妹妹落芙同学弹得实在是太难听了,就连我这被落风说得还不如张大娘弹棉花的琴艺怕是都比她好了许多。

于是我逃难一般地出了落府,跟如眉摆了摆手,便上了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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