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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擒夫三十六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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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吗?这个孩子是硕亲王的孩子,如果小黑哥哥将来大仇得报,想不被束缚,便要寻一个在身份上适合为帝的人。这个人,便非这个小娃娃莫属!

欧阳雪晴避开他那有些亲昵的动作,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自然是为了拿那一纸婚约!”

秦子秋带着笑的脸缓缓的沉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纸上婚约,那个,是我骗你的。”

“骗我的?”欧阳雪晴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子秋在欧阳雪晴质疑的眼神下有些脸红,别开了眸子,点了点头。

“原来秦大少爷你也有脸红的时候。”欧阳雪晴拍了下他的肩膀:“居然骗我一个小女子,你以后可得小心一点,我欧阳雪晴从来不吃亏,这事我会记在心里,一有机会,我便会讨回来的。”

这轻快的语气,是代表没有生他的气吗?

秦子秋讶异的转回眸子,那清亮的眸子却是扫向了门外,人也从床上一跃而下,很不淑女的套上短靴:“这事以后再说,硕王妃人怎么样?可醒来没?”

“人已经醒了,就是伤口有些痛。爷爷拿了祖传的疗伤药给了王爷,上了药后疼痛缓解了不少。”秦子秋跟上她的步子走出了门,声音里透着隐忍的笑意:“现在你开的回春堂想必两三日内,全临安的人都会知晓。今日一早,硕王爷便让人给你的药铺送去了个牌匾,写着第一女神医。”

“第一女神医!”欧阳雪晴步子一滞,只觉得冷汗顺着后脑哗哗落下。

不会吧,这就是那硕王爷所说的神秘大礼?第一女神医?那临安的百姓还不蜂拥着都去她的药铺,排着队点着名让她看病?她是想她药铺的生意好些没错,可是也不用这么夸张,手里还有老夫人给的几家铺子要打理,她哪有那个狗屁时间操心这些事情?

欧阳雪晴晃了晃脑袋,甩去那假想的壮观场面,继续问道:“那硕王妃醒后有没有头疼,发热之类的症状?”

“爷爷亲自去把的脉,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并没有发热这样的症状。”秦子秋看着眼前这神色淡然的女子,怎么也不能将她和两月前的那个女人联系到一起,如果她欧阳雪晴一直是这般模样,他又怎么会这么抵触和她之间的婚事!

不论她因何性子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现在唯一能说的便是:天意弄人。

欧阳雪晴给硕王妃检查了下伤口,约好了复诊的时间,便急急的离开了。至于伤口的平日恢复,去疤痕这样麻烦的事情直接甩手给秦家就可以了。她真的是很忙。

秦子秋要送她回去,被她再三的表示还有事,不算很委婉的给拒绝了。他也不敢硬跟上去,怕那刚刚缓和的关系,又变得僵持。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在他看来,她说有喜欢的人应该只是个借口。他就先以朋友的立场和她接触,等着她慢慢的明白他的真心。

昨日才整理得当的药铺,今日又被挂上了红花,而那书生正站在一个高凳子上,费力的举着那个书有硕王爷亲笔题的‘第一女神医’五个字的牌匾。看他那动作,似乎有要将那回春堂的牌匾给换下的打算。

“书生大哥,停!”欧阳雪晴很庆幸她的及时赶到,而不幸的事情发声了,因为她的这突然一声急吼,那书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牌匾从半空直落而下。

这书生正是站在她的身前,她想去接肯定是来不及,铺子里面那两人,花语冷躺在竹椅上,似睡似醒的,还有一人半靠在柜台边,端着一杯茶水,见此情景,眸子半抬,微微一瞥,便又低下头继续去喝他的茶水。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牌匾落在地上,直接摔成了三半。

书生打登子上一蹦而下,仍举在半空中的两手微微的颤抖着:“掌柜的,这,这个——”

欧阳雪晴没有心情安慰他,撇了撇唇道:“收拾一下,扔到后面不起眼的角落里去。”

见书生用呆滞的目光望着她,眉头一皱,扬声道:“还不快去,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禀明王爷,给你来点惩罚吗?”

书生连连摆手,将破匾捡起,向后院跑去。随便的扔在不起眼的地方,他自是不敢,进了屋子,将这碎木板全数的塞入了床底下。

“掌柜的,您来了!”狐狸男像是刚看到她似的,急急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迎了过来,接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声道:“掌柜的,您精神怎么这么差,这眼圈都黑了!难道也是一夜未睡?我昨夜为了记这每种药的方位,整整一夜没睡,掌柜您是为了什么?”

说谎也不怕咬了舌头!

“一夜没睡?我看你的精神好的很!”欧阳雪晴抽了抽嘴角,不再理他。

狐狸男紧跟在她的身后,锲而不舍:“掌柜的,听说您昨夜是在秦家,给硕王妃剖腹生子,母子平安?”

剖腹产子!想这世上,也只有那怪老头的传人才有这样大的胆子!

“王爷就只送了个牌匾来?”欧阳雪晴根本没有回答他的话,四处扫了一圈,挑眉问道,在心里嘀咕着,真是小气。

“不只是牌匾,还送了黄金几千两。”狐狸男对着后院书生的屋子斜斜一指,意思不言而谕。

欧阳雪晴直奔后院而去,那一直躺在柜台边的花冷语却是突然睁开了眸子,跟了上来,扯住了狐狸男,问道:“哪个硕王妃?是硕王的妃子?是那个被称做阎罗的将军?他不是在边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鬼晓得他为什么突然回来!”狐狸男甩开他的手,快步的撵上欧阳雪晴:“掌柜的,你就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救人的?”

欧阳雪晴摇头不语,脸色有点发白。

“掌柜的,您怎么了?”狐狸男笑得娇媚,一脸的关切,走上前去。

见欧阳雪晴连连摆手示意他闪开,他仍是一步一步的向着她走近,只见她的面色是越来越难看。紧接着,便听到哇的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欧阳雪晴扯住了衣衫,向前一拉,那艳红色的衣袍立即湿了一大片。

狐狸男脸色黑透,伪装的关切之情再也维持不住,在欧阳雪晴松开手后,退了一大步。冷眼睨向那抚着肚子蹲下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撕开了这狐狸男的假面目,欧阳雪晴心里特别的开心,只是胃因干呕是一阵的抽疼。

“不要,不要再提昨天那事!”欧阳雪晴狠狠的瞪了那盯着衣摆处直抽嘴的狐狸男一眼,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又调头向书生屋里走去:“书生,把金子给搬出来到钱庄竞成银票,明天我来取。”

沈忠还正在塞着那块被摔碎的牌匾,听到欧阳雪晴的话,连忙应声,将藏在床底的一箱金子给拉了出来。之所以要藏在床底,那不是他有私藏之心,而是怕被外面那两位大手大脚的主不当钱般的拿去花掉,那他沈忠卖身在这回春堂一辈子也还不完的。

他沈忠是来考状元的,可不是来卖身作伙计的!

“花冷语——”欧阳雪晴听到他应声,也就不再向前走,脑中思索着明日的拍卖大会,能做的宣传都做好的,唯一差的,就是托。这个托,以气质各方面来看,花冷语自然是最佳的人选。

这一回头,发现狐狸男已不见了身影,估计是回屋里换衣服去了。而花冷语却是正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她这一转身还真是吓了一跳:“花冷语,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不是掌柜的,你叫我的吗?”花冷语眉扬声冷,仍是摆着一幅好像她欠了他不少钱的冰冷嘴脸。

“你明天帮我办件事!”欧阳雪晴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不是药铺的事,我另外加你工钱。”

“刚刚狐狸男所提的硕王妃,可是硕王的妃子?那个硕王是哪个硕王?”花冷语答非所问,见欧阳雪晴一脸的怒色,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道:“掌柜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帮你的忙。至于你说的工钱,不要也罢。”

“真的?”欧阳雪晴猜疑的盯着他,笑着道:“自然是硕亲王的妃子,硕亲王,我们大兴难道还有第二个硕王爷不成?”

“果然是他,他回临安做什么?他在十年前,不是说永不再踏临安一步的吗?”花冷语眸子低垂,声音很轻,似在自语,又似在问她。

硕王爷回不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他猜到了,这事和小黑哥哥有关!

欧阳雪晴道:“你问的事我已经回答过了,硕王爷他回临安做什么自然不是我这等小人物能够知道的。明日辰时你便到这华荣道的宝来行,到时我安排人带你入门,再告诉你需要要做些什么。”

“好。”花冷语不知在想些什么,连眸子也没有抬,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走去,径自的出了药铺。

欧阳雪晴想问他去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而书生似乎对他的这种行为很习以为常,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抱着那箱金子和欧阳雪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出了门了。

欧阳雪晴看到花冷语出了药铺向左拐去,也迈开了步子走出后院,刚走两步,便听到身后那间屋子里传出了脚步声。想到巴成是那个狐狸男换好了衣服要出来了,她便忙加快了脚步,连走带跑的出了药铺。

说实话,那家伙娇媚的笑容让她有些拿不住,浑身都会起鸡皮疙瘩,还有他那饱含深情的目光,真的是让她每每看到,都会想到那日他们两人的对话,升起一种想要立刻逃跑的冲动。

到了门边,毫不犹豫的向左侧转了身,远远的跟在了花冷语的身后。

花冷语到了华荣道尽头的一处极为偏僻的小树林,回头向身后望了望,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欧阳雪晴到了林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进的话,有点不甘心。进去的话,这小树林并不大,那花冷语的武功极好,她又怕被他发现。正犹豫着,便听到一阵尖锐的哨声。

林中传出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属下参见二宫主。”

“飞鹰,回梅花宫,对我娘说,事情有变,就说硕亲王进临安了。”是花冷语的声音,声音中透着凉寒。

第七十三章:美人如画

事情有变,硕亲王回临安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梅花宫有什么计划会被硕亲王回临安给破坏的吗?

欧阳雪晴绞尽脑汁,也想不个所以然来。

她自然是想不出原因,因为她并不知道这梅花宫的宫主是谁!

梅花宫的宫主梅若雨和四王爷是师兄妹,她一直痴恋着四王爷,怎耐四王爷是个痴情之人,一心只爱阮欣颜一个女人。尝试多次以后,最终放弃自回了梅花宫。

谁知,没过几年,却得到了四王爷的死讯。心里明明知道有隐情,却因为女人的妒恨,将所有的一切的错全怪到了阮欣颜的身上。

本来她是想直接入临安将那女人亲手杀死,正巧遇到了依着王爷的命令寻来梅花宫的墨楚,便将他接进了宫,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的对待。想的是有朝一日,可以看到那女人被亲生儿子杀死时的痛苦神色。

这多年的计划,她怎么容许有人破坏!

欧阳雪晴想不通这个道理,便不再去想,决定这两日将老夫人甩给她的烂摊子给处理妥善后,再去梅花宫找小黑哥哥,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谁知道这一耽误,竟又是惹出了许多的事端。

昨天没能好眠,今天又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亲自去了几家铺子店,整铺子,想方法,回到欧阳府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向欧阳老夫人请了个安,将昨夜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又在老夫人的询问下,将今天对几个店铺的利弊略略分析后,才回了雪辰苑。

进了苑子,连晚饭也没吃,便回了房,往床上一躺,便入了梦乡,一夜好眠。

第二日,福妈见她睡得香甜,还真的是不忍心见她。只是她不叫,自然有人叫,福妈刚刚轻轻的带上门,出了屋子。那边,便响起了四公主那可称为天雷的嗓音:“福妈,雪晴昨天回来没?不会还没有回来吧?再不回来,本公主就出去寻她去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有家不回,还连连的彻夜不归,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得训训她的,是不是?”

见四公主一本正经的说着这话,福妈的脸色微微一僵,彻夜不归,有家不回,这,好像是某人的真实写照!偏偏这人还要以这个理由来教训旁人,真的是——脸皮很厚…

当然,这些,福妈只敢在心里想想,低着躬身行礼替自家小姐辩解道:“三小姐昨日回来了,忙的太晚,回来便睡下了。四公主,前日小姐也回来了,只是被秦公子请去了给人看病——”

后面的话,福妈没机会说了,就算说了那四公主也听不到。

因为四公主听到欧阳雪晴在屋子里,已经是一个箭步的打她眼前飞奔而过,用力的推开了门,跑进了屋子。

福妈侧脸望去时,已经看不到了四公主的身影,唯有那被她猛力推开的门,犹自左右摇摆着。

“雪晴,雪晴。”四公主进了屋,看到那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的欧阳雪晴,急步到了床边,便去扯她的被子:“雪晴,你怎么还没起呢?这都日上三竿了!”

欧阳雪晴眼还未睁,先用手捂上了耳朵,将那聒嗓的声音隔绝在外。缓缓的睁开眼,望向那已大亮的天色,才极无力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雨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早,这还早?雪晴,是你太懒了!这都辰时了好不?你快起床!”四公主催促道,大声嚷嚷着:“碧玉,鹃子,快点伺侯你们家小姐起床!”

欧阳雪晴已经是起了身,自床边拿起昨日碧玉帮她准备好的淡黄浅绿色的衣裳穿在了身上,刚套上白色的金边短靴。碧玉便打着水进了屋,伺侯她洗漱。那边的四公主已是不耐的再次的催促起来:“雪晴,你再快一点,不然就赶不急了。”

欧阳雪晴扭头望了眼窗外那骄阳,假装不知她的意思,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来不急?离拍卖大会还有些时间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四公主脱口道,紧接着脸色涨红,捂住了嘴,结巴道:“本,本公主的意思,意思是,雪晴你是那簪坊的掌柜的,总得,总得先去簪坊安排一下吧!”

“雨姐姐你担心的是这个呀,你放心好了,那该安排的早都安排好了!”欧阳雪晴故意的放慢了动作,装做看不到四公主那焦急的神色。

四公主正要再寻借口,一侧脸见到欧阳雪晴嘴角扬起了笑容,自然知道了她是有意的,又羞又恼的起身跑到她的身侧,将手探向了她的腋下:“雪晴,让你坏,让你取笑我。”

欧阳雪晴惊叫着躲开,一边跑一边闪:“雨姐姐,你可莫再追了,再追的话,真的没有时间去簪坊去接江大哥了。”

四公主闻言,顿住了步子,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雪晴,你等着,等知道你喜欢的男人是谁个,看雨姐姐怎么折腾你!”

“常言道,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真是如此!”

“难道说,你就不是女子?”

……

两人坐了二牛的车子去了清水街,一路上不停的打闹着,欢笑声从未间断。碧玉被欧阳雪晴带在了身侧,鹃子也要跟来,欧阳雪晴考虑了一下她那性子,没有应下。见她嘟起了嘴,眼眶都泛红了,便允下会给她带回一支漂亮的簪子,那丫头才破涕为笑。

“雪晴,你帮雨姐姐一个忙。”到了簪坊外,欧阳雪晴正要下车,被四公主扯住了衣袖。

“什么忙呀?雨姐姐你说。”欧阳雪晴颇为惊讶的回望着她,见她神色扭捏,又是一愣,总不会是让她帮她表白吧!

四公主红着脸在路上从苏记里买的酥饼递向她,低垂着眼睛,声音也是轻不可闻:“雪晴,你帮我把这个给他。”

“你怎么不自己给他?”难得见她这小女儿姿态,欧阳雪晴和她半开玩笑道,只见她的脸更加的红了,吱吱唔唔的道:“其实,其实我和江大哥并不是特别的熟,我若是给他,只怕他会随手给扔了去。”

欧阳雪晴咧了咧嘴角,看了眼天色,不再逗她。从她手中接过酥饼,将她扯下了马车,一起往屋里走。正巧屋里那两个男人也向外走来,江无痕仍如往日,穿了一身黑衫,走在前面,脸上一片冷漠。他的身后是凤兮公子,今天穿的是身蓝衣白襟的衣衫,一个白色镶了银边的腰带,腰上坠了块白玉,衬的他的脸更显俊俏。而他手中,正紧抱着那三个雕刻着不同花色的香木盒子,目光一直没有挪开分毫,似乎怀中抱着的是难得一见的珍宝似的。

“早上好!吃饭了没?”欧阳雪晴笑吟吟的打着招呼。

江无痕冷酷的脸上多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目光里也透出了一丝温柔:“雪晴妹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宝来行门外等着的吗?”

欧阳雪晴斜睨了一眼四公主,见她恨不得能躲到嘎啦缝中去的神情,只得收回视线,笑着道:“这不,怕你们忙得没吃早饭,给你们送些来!凤兮,来,都吃一些。”

凤兮面色古怪的看向江无痕,接着摇着头道:“我不吃了,我在府里吃过了。”

于是,那两个酥饼都落在了江无痕的手中,这酥饼个头很大,里面还夹着肉馅,若是正常的男子吃两个也是会撑的。

看着江无痕带着一脸的笑容,一大口一大口的吃酥饼,吃得很香。

满脸通红的四公主眼也不眨的望着,脸上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欧阳雪晴则是在江无痕目光望来时,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眸子悄悄的望了眼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四公主,暗暗的一叹。

凤兮的目光再一次的望向了江无痕,下意识的用手抚了抚肚子,这一瞬间觉得胃好疼。刚刚,他和这正吃得很香的某人,在簪坊一人吃了一大碗的肉丝面,撑的要死。他很怀疑,这人怎么可能还吃的这么香!

难道说,这个冰冷的家伙喜欢上了这雪晴姑娘?如果真是这样,这家伙可怜了。他虽然接触的女子不是很多,但也能看得出,雪晴姑娘看这家伙时的目光很单纯,绝对没有情爱的成分在内。

本来是要分开坐两辆马车的,可是四公主明里暗里的示意自己要和江无痕坐在同一辆,让她和他单独坐在一辆马车内,她又不愿意,紧拉着自己。到了最后,只得一起挤进了同一辆马车。幸亏今天坐的这辆马车还算宽敞,坐了五个人后也倒不嫌拥挤。

马车上,欧阳雪晴将今日各人的分工又明确的说了一遍,在每个人都表示已明白后,马车里便禁了音,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在感慨着,气氛有点古怪。一直到了宝来行外,这种奇怪的气氛才被打破。

宝来行,是个很大的铺子,昨日按着欧阳雪晴的要求。掌柜的派了几个伙计在门外迎着客人,屋子里也按照欧阳雪晴的要求在大堂中摆上了一排又一排的凳子。

至于那些身份尊贵的,以及一些不方便露脸人前的大家闺秀,铺子里也准备了专门的小房间,房间的视线都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所拍的簪饰。

按理说,这样拍卖簪饰的场合来的大多数都应该是女眷。可是今天很不同,欧阳雪晴刚刚下马车,那胖胖的胡掌柜便得到了消息,从屋内迎了出来。

那神情,比昨日见到欧阳雪晴时要热情数百倍。

“雪晴姑娘,今天来的人可真不少!”胡掌柜的眉开眼笑的道:“真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呀!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簪饰拍卖,居然来了这么多达官贵人。雪晴姑娘,我还真是想不明白了——”

这胡掌柜的话突的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也停下了,目光望着欧阳雪晴身后那一身蓝衣的温雅公子,一时间不知做何反应。直到,凤兮公子从他的身边走过,他才回了神,急忙几步追上了欧阳雪晴,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的道:“雪晴姑娘您的簪坊可是在清水街?”

欧阳雪晴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叫做独一无二?”

欧阳雪晴没再吱声,看向那已经坐满了人的大厅。

“都怪小的不长眼睛,呃,昨天和雪晴姑娘您所说的那些费用全部减半!雪晴姑娘您以后有需要再来。”

这胖子做生意倒是活道。

欧阳雪晴笑看向他,点了点头,轻道了一声好。

胖子胡掌柜也不啰嗦,直接带着几人入了一楼的一间可以通到前面柜台的房间,并让店内的伙计上了茶水,糕点,在一边将今天的来客名单大致的说了说。

无意间的一抬头,胖掌柜的话语再次消停,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出了屋子,谄媚的声音立即响起:“秦公子,秦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小的给您单独备了个单间,小五,快带秦公子,秦小姐上楼。”

秦子秋看了眼那胡掌柜,目光四处望了望,没能看到那抹债影,便跟着那叫小五的小伙计上了楼。

这秦子秋的身影还没有完全的消失,便又听到那胖子胡掌柜一声尖叫,那身影也再度灵活的像只兔子一样冲向了铺门:“六,六——”

嘴里的话被来人狠狠的一瞪,连忙闭上了嘴。

“本公子听说今日这里有簪饰拍卖,便来凑个热闹,顺便拍上一件,送给本公子心仪的女人。”

“六,六公子请,楼,楼上的单间,小,小的带您上去!”

老天,连六皇子也来了!一间小小的簪坊,怎么这么大的面子!

此事容不得他多想,忙躬着身子在前面带路。六皇子环顾了一眼,收回了眸子,跟着他上了楼。

大厅里的男男女女却是沸腾了,虽然他们猜不着六皇子的身份,但是眼见着胡掌柜那比对秦子秋更尊敬的态度,便知这位六公子的身份绝对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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