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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第一夫人-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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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龙雪的恩情,他已经还了,为了还龙雪的恩情,他付出的代价很大。

“家主,公主又犯病了。”见乔莫栾没有反应,丫环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

“帝君在她身边。”乔莫栾的意思很明显,有龙绝在,不需要他。

“帝君控制不了公主,公主需要的人也不是帝君,是家主。”小环愣了一下,说道,公主要她带家主去,如果家主不去,她回去交不了差。

乔莫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了。

恩情是还了,如果现在的他,对龙雪不管不问,有种过河拆桥的卑鄙。

况且,他的计划里,需要龙雪相助。

雪院。

龙绝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椅子扶手,目光不曾移开过垂帘,仿佛要看穿那道垂帘,看清里面的情景,太监总管跪在一边。

乔莫栾负手站在门口,抿唇一言不发,妖艳的面容上仿佛结了冰。

而乔莫轻站在一边,冷峻的面容因悔恨而纠结在一起,如果他执意阻止雪儿见乔莫栾,不让她住进乔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内堂外三人,三人站着,一人坐着,死寂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洛御医,雪儿怎么样了?”见洛御医出来,龙绝立刻上前抓住他急切的问道。

洛御医看着龙绝,面容有些苍白,神情也疲惫不堪。“帝君,微臣无能,公主伤得太重,微臣没办法医治公主,欧阳大夫的医术卓绝,不在微臣之下,他一定有办法医治公主。”

“奴才这就去把欧阳怀寒抓。。。。。。将欧阳大夫请来。”跪在地上的太监总管自告奋勇,因跪得太久,刚站起身,双腿开始打颤,若不是乔莫轻扶住他,肯定跌坐在地。

“我去。”乔莫轻放开太监总管,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看着洛御医眼中刻意闪避的目光,龙绝深邃中闪烁着一抹难懂的情绪,大拳紧握,掌上青筋暴起,骨指关节被拧的“咔嚓”作响。“乔当家,解释。”

“你要什么解释?”乔莫栾冷眸凝结,龙绝向他要解释,解释什么?

龙绝深知他的嘴硬着,他若闭口,任你用铁锹也撬不开他紧闭着的嘴,他也不屑解释。

“雪儿的病,已经被控制了,为何突然又犯了,如果朕没记错,上次洛御医才说过,雪儿不能受到刺激,只有被刺激到,才会犯病。”龙绝冷声说道,如果不是雪儿坚持,他真想带雪儿回皇宫,现在乔莫栾对雪儿的态度,他真担心,他们若是真成亲后,他会对雪儿好吗?会善待雪儿吗?

“你觉得是我刺激了她?”乔莫栾冷笑一声。

“不是吗?”龙绝目光阴寒,雪儿身在乔府,出了什么事都是他的错。

乔莫栾不语,他不解释,他不屑解释,更不屑跟龙绝多说一句话。

乔莫轻的速度很快,片刻工夫就将欧阳怀寒请来,曲指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得罪。”

“三少爷,你不觉得自己在强人所难吗?”被解开穴道的欧阳怀寒,双眸里毫不掩饰的怒意,揉了揉被乔莫轻点痛的肩,他睡得好好的,被这伙家直接从被子里挖起来,二话不多说,趁他不注意点了自己的穴,像扛沙包一样,扛着他就飞奔。

他腿上的伤还没好彻底,那经得起他这样折腾,再说,他可是男人,被一个男人扛着走,太摔面子了。

熟悉的药香味传进鼻孔里,欧阳怀寒嘴角突然裂开了笑容,余光睨了一眼乔莫栾,这是龙雪的住处,乔莫栾也在这里,龙绝也在,隐约知道乔莫轻抓她来的目的了。

“洛御医,你跟欧阳大夫一起进去。”龙绝敛起怒意,对着洛御医说道。

“欧阳大夫请跟。。。。。。”

“我不会救她。”欧阳怀寒直接拒绝,他用早就对龙雪没有同情,有的只是幸灾乐祸,这是龙雪自作自受。她姑苏果果。

“理由。”龙绝蹙眉,他没料到欧阳怀寒会直接拒绝自己。

“理由?”欧阳怀寒冷笑一声。“我欧阳怀寒救谁也不会救龙雪,死也不会,人在做,天在看,这是她的报应,活该。”

乔莫栾没出声,目光锁定在欧阳怀寒身上,妖艳的脸上情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一点情绪。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洛御医说道。

“报应?活该?什么是报应?什么是活该?”龙绝问道。

“这就是她的报应,这就是她的活该。”欧阳怀寒才不怕龙绝,即使现在的他,就踩在龙绝的领地上,他也不畏惧。

“如果不是柳汝阳的狠毒,会有今天这样的龙雪吗?欧阳怀寒,小时候的龙雪,你们相处过,她有多善良,不用我说,你在责备她的时候,有想过她承受过什么吗?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经历过的,承受过的,男人也未必挺得过来,知道她为何挺过来了吗?”乔莫轻停顿了一下,指着乔莫栾。“对他的爱,对柳汝阳的恨。”

欧阳怀寒沉默,龙雪承受了些什么,他没有亲身领教,却可以想象得出,有些事,想象跟亲眼见到,完全不一样。

他们靠想象,而乔莫轻是亲眼见到,陪同她,将她的痛苦,看得睁睁实实。

欧阳怀寒退后一步,却不小心碰到桌子,茶壶跟茶杯全落在地上,一阵摔碎声响起。

“欧阳,救她。”一直沉默的乔莫栾开口。

欧阳怀寒愣了一下,望着乔莫栾,问道:“你真想我救她?”

“是。”没有一丝迟疑,乔莫栾点头。

“也对,你怎么会不想我救她呢?为了她,你都可以将自己的妻子推出去。”欧阳怀寒不想揭乔莫栾心口上的伤疤,他是故意这么说来刺激乔莫栾,谁叫他让自己救龙雪呢?他来到这里,乔莫栾也在这时,救龙雪只是迟早的事。

乔莫栾脸色一沉,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痛意与悔意,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懂他,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多考虑,是他的失误才导致错误。

他以为那个黑衣人是古夜,古夜是不会伤害汝阳,所以他才将汝阳推出去,只是他没有料到,黑衣人不是古夜。

乔莫栾是他的挚友,生死之交的友情,看到他痛,欧阳怀寒心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咬了咬牙,不在多说什么,迈步朝内室走去。

用过早膳,汝阳曲着双膝坐在窗户上,下巴放在膝盖上,手伸到外感受雨水打在手心里的冰凉感觉。

从龙雪犯病,三天过去,一切看似平静,汝阳却总是心神不安,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特别是今晨,睁开眼睛,眼皮就跳个不停,好似在提醒着自己,即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说好不想的,脑袋为什么还是胡思乱想起来。”皱了皱鼻子,汝阳抬手敲了敲脑袋,带着雨水滑落在她脸颊上,就像清晨的露珠滚动在荷叶上,荡出绮丽的痕迹。

脑海里浮现出了乔莫栾的身影,侧脸笼罩着淡淡的忧伤,她开始怕了,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也怕自己意志动摇。

“一生一世一双,白头偕老,真有那么难吗?”汝阳喃喃自语。

砰!门被大力踢开,摇晃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汝阳反射性的转头,将目光落在门口,下一刻,整个人被人从窗户上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额际青筋暴跳,乔莫栾冷声低叱,冷漠的眼睛里泛着愤怒的光芒,恶狠狠的瞪着她。

膝盖骨在地上磕得生痛,汝阳趴在地上,垂着眸,沉默着。

他还是来了,他还是相信龙雪的话了。

也好,就像龙雪说的那样,他相信谁,心中爱的就是谁?

这也许,就是她跟自己做的一个了断,这样真的很好,她不用再纠结了,他也可以娶自己想娶的人。

“柳汝阳,真想不到,你除了满腹心机,还心狠手辣,小雪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不不放过她,还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你跟她同样是女人,怎么狠得起心肠,下得了手?”熊熊的怒火在乔莫栾眼中无穷尽的燃烧着。

汝阳望着他,最后的话,她有些耳熟,好似以她也说过,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对她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失望。

“满腹心机,心狠手辣,这就是我在你心中的样子是吗?”汝阳闭上双眸,压抑着心底的悲痛,在他心中她就是这样的人吗?“乔莫栾,我告诉你,你只说一遍,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是去过雪院,但不是我自愿去,是龙雪派人抓我去的,还有,我不知道她对你说,在这件事上,龙雪自作自受,与我无关,她是成了最大的受害者,就算真是我做的,可那又怎么,别人敬我一尺,我还别人一丈。”

“她派人抓你?这是梅院,没有你的允许,别人靠近不了。”乔莫栾否定她的话。

“你不相信我的话,却相信她的话,乔莫栾,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要我离开你,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吗?”他对她失望,她对他何尝不是失望。

“难道不是吗?”乔莫栾目光一沉,原本愤怒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冽。

“就凭她的一面之词,就凭她受的伤,你就断定我是那个毒恶之人。”汝阳笑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却变成了加害者。

龙雪对她的恨,旁人能理解,她对龙雪的恨,旁人难以理解。

“十岁那年,你都能放火烧死她,还有什么事你是做不出来的?”乔莫栾问道。

汝阳冷笑一声。“就算要暗中对付龙雪,我也会做得滴水不露,如果是明着对会她,我绝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事。”

“带进来。”语气突然平静,乔莫栾锁定汝阳的目光却锐利得像一把刀。

话一落,乔莫轻就将人丢了进来。

“要杀要剐,尽管放马过来,老子眉头皱一下,就不是男人。”被丢在地上的人,四十来岁,满脸胡子,一副壮志凌云的样子。

“他是谁?”汝阳蹙眉问道。

“你不认识他吗?”不是乔莫栾在问她,而是乔莫轻。

“我认识他吗?”汝阳反问,对于眼前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三小姐,你不认识老奴了吗?老奴是福伯。”福伯一见汝阳,横眉怒目立刻变成慈眉善目,准备冲向她,却被乔莫轻抓,朝他膝盖外踢去,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咔嚓骨骼断裂声响起。

福伯闷哼一声,声音因压抑变得很弱。

“福伯。”汝阳仔细打量着他,什么福伯?她根本不知道,也没见过他。

“三小姐,你真忘了老奴吗?你九岁那年,老奴为了救三小姐,得罪了二夫人,被二夫人撵出乔府。”福伯有些失落的说道。

“抱歉,我失忆了,十岁之前的事,我都记不起了。”汝阳歉意的说道。

“失忆?”福伯先是震惊,随即是庆幸,嘴里喃喃说道:“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他的话,没人能听得懂,他是福伯,她不认识,听到他说为了救柳汝阳,得罪了二夫人,被撵出乔府,可见眼前这个人是真心对柳汝阳。

汝阳看向乔莫栾。“你想对福伯怎样?”

“血债血还。”乔莫栾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福伯做了什么,你要他血债血还?”汝阳迷惑不解,又问道:“如果我让你放了他,你会放吗?”

“不会。”乔莫栾吐出两个字。

“哦。”汝阳哦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这一举,不仅让乔莫栾震惊住了,乔莫轻也惊住了。

“你去哪儿?”乔莫栾扣住她的手腕,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你不是在血债血还吗?我留在这里不合适。”汝阳掰开乔莫栾扣住她手腕的手,他们要杀,就让他们,福伯对柳汝阳有恩,又不是对她,她是占了柳汝阳的身体,并不代表她要接手那些恩情。

乔莫栾傻眼了,目送她离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内。

客栈。

“汝阳怎么还不发信号?我就不明白了,那个男人都要另娶了,她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再不发信号,我直接把那个混蛋男人杀了。”一个妖孽的男子对着空中挥了几拳。

“如果能轻易带走她,我会出此下策吗?”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去的古夜。

“什么下策,明明就是上策?那毒把欧阳怀寒都给骗过去了。”想到那一剑,古煜就佩服自己,他的话说得那么明显,汝阳还是留下来了,想想都觉得悲剧,堂哥为她而死,都不能让她离开,想想都有气。“那个该死的混蛋男人,有什么好的?真不知道汝阳喜欢他什么地方,又冷又狠,还毒,最好不要让我碰到,否则我定会在他那张脸上狠狠的给上几拳,真好让他暴毙。”

“他不会暴毙,这辈子他会很长寿。”古夜悠然一笑。

在古煜面前,冷酷狠绝的古夜,俊逸温和的脸上少了一份神秘的气息,多了一份随便,随着精神的集中,原本黑色的眼珠此刻却慢慢的转为蓝色。

“长寿,真是遗憾,表哥,算出什么来了?”看着无比虔诚的古夜,原本从来不相信这些神鬼测算的古煜难得的收敛了自己暴怒的一面。

蓝色瞳孔里隐约闪烁着熠熠的圣洁光芒,古夜注视着桌子上几根签,拿起其中一根。

“怎么样?怎么样?”古煜急切的问道。

“下下签,她会遭遇厄运。”古夜遗憾的说道,他为她算了很多次,每支都是下下策策。

“厄运?”古煜目光一睁,他知道古夜所说的厄运就是死亡。

“她的生命被绳索绑缚住,生命很弱。”古夜清朗的嗓音如同山泉一般静静的回响着,却有着别人听不出的担忧。

“这根呢?”古煜拿起一根,交给古夜看。

“死亡。”古夜看了一眼,他拿第二根是死亡,古夜拿第二根,还是死亡。

“什么?”古煜将签给丢了,果断是死亡,他就说嘛,只要古夜第一根签是厄运,第二根必定是死亡,所以他才自己拿。“这次不算,重来。”

“这几天内,我已经为她算过很多次了,结果都是一样。”古夜脸色微微的有着细微的变化,死亡,她明明还活着,怎么是死亡呢?对此,他也很纠结。

难道真是他失算了,可他对自己有信心,只要是他算出的事,必定是真,他不可能算错,也不会算错,在汝阳的事情上,他希望自己算错了。

“骗人。”古煜一双眼倏地的瞪直。

“黑暗幽灵,生死一线,只能看她的造化。”古夜说道。

古煜想揍他,真想在古夜那总是云淡风轻的面容看出细微的裂痕,古夜也不再对古煜解释,许久的沉默之后,那银色的瞳孔又回归为了黑色。

“表哥,你不管她了吗?”嘴上说不信,其实他信了,虽然总是狂躁暴力,可是一想到汝阳,却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心。

“走一步,算一步。”笑着开口,古放站起身来,将签收了起来。

第222章 失神回忆

烛光的摇曳之下,将他的身影拉的更加的修长,一头及肩的黑发随意的散落着,勾勒出一张梦幻般绝美的脸,带着几分的神秘,几分的黑暗。言悫鹉琻

“我们真要坐以待毙吗?”古煜问道。

“不是坐以待毙,而是无能为力。”古夜回答,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要五更。

“你像是那种无能为力的人吗?”古煜问道,在其他事情上,或许他会冷眼旁观,见死不救,可事关汝阳,可不觉得他会如此无情。

“不像又如何,这是天意。”古夜有些没自信的说道。

“天意?你真相信天意吗?任由事情往恶劣的方面发展而不去挽救?”古煜起身,来到古夜身后。

“挽救。”古夜望着天空,喃喃念着这两个字。

挽救,他一定会挽救,只是他不知道如何挽救,有些事情你不想放弃,却又不得不放弃,因为你无路可退。

梅院,汝阳在屏风内泡澡,兰姨守在屏风外,听不到里传出来的动静,也听不到水声,心很是着急,她想进屏风内察看。

兰姨刚迈出一步,汝阳就有些受不了水里的窒息感,坐直身,如芙蓉出水般,瞬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飘在水面上的花瓣也因她突然如其来的动作被水荡出浴桶,汝阳靠在浴桶边,剧烈的喘着息,心肺因吸收到新鲜空气而舒缓。

摸了一把脸,闭着双眸,仰头靠在浴桶边缘上,青丝上的水珠流了下来,顺着绝美的面容直流在她光滑的胸前,与及胸的水溶合在一起。

听到水声,兰姨顿时止步。

汝阳沉思着,她输了,输得很惨,本该离去,可她不知道自己留下来的原因,也许想给自己一个彻底了断,不给自己留一丝遗憾,让她亲眼见到他们成亲,她才能决然离开,并且永不回头。

每有一点,她也不知道为何,每次想要离开,她就想到轩儿,明明轩儿不是乔莫栾的孩子,她却不想让轩儿成为一个孤儿,或是有母亲没父亲,有父亲没母亲的可怜孩子。

“小姐,水冷了吗?需要加些热水吗?”兰姨问道,泡了这么久,水肯定是冷了。

听到兰姨的声音,汝阳敛起思绪,低眸看了一眼水,水是冷了,可她却没感觉。“兰姨,不用麻烦了,我不泡了。”

“小姐,我去给你端点心来。”兰姨说道,每次小姐泡了澡都会吃点心,至少在她的伺候下是这样。

汝阳嗯了一声,兰姨转身走出去。

皇宫,西宫。

“素琴,换衣衫出宫。”柳止柔说道,她给汝阳的时候够久了。

“是帝后。”素琴转身向衣橱走去,刚打开衣橱,余光瞄见一抹明黄身影,先是一愣,娶是惊吓。“帝。。。。。。帝君。。。。。。”

柳止柔猛的一震,转过身便见龙绝走了进来,他怎么来了,怎么没人通传?敛起思绪,镇静的看着他,福了福身。“帝君。”

“你要出宫?”龙绝看着柳止柔问道。

“是。”柳止柔如实回答,她心里清楚,龙绝是什么人,在他面前耍花招,不自量力。

“去哪里?”龙绝落坐在椅子上,四下打量。

“乔府。”柳止柔没有犹豫便吐出这两个字。

“乔府?”龙绝挑了挑眉,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见长了。

“对,去乔府,三姐出了这样的事,我这个当大姐的理当去看她,开导开导她。”柳止柔莲花步轻施,来到龙绝旁边的位置上落坐。

他是帝君,她是帝后,虽不能算平起平坐,至少她有这个资格坐在他身边。

“听你这话中之意,是在怪朕吗?”龙绝侧眸睨了一眼柳止柔,她是什么人,他会不清楚吗?开导开导,骗鬼去,她们姐妹情薄,又是乔莫栾的事,她不幸灾乐祸已经不错了,还去送关心,太不现实了。

“臣妾不敢。”柳止柔垂下眼帘。

“最好不敢,你也别出宫了,给朕想想法子,边关大军有些动*****乱。”龙绝接过问琴递来的茶,优雅的泯了一口,莫名,他不想让她出宫找汝阳,她找汝阳,绝对没有好事。

“边关?”柳止柔怀疑自己听错了,对于朝政上的事,他从来不对她提起,更别说帮他想法子,见龙绝点头,柳止柔深吸一口气,她并非对边关的事一无所知。“边关大军正赶往京城,即便帝君派人在半路拦下了杜将军,可仅凭那几万的兵马,又如何与他抗衡?”

龙绝的变化,朝政上发生的事,边关发生的事,她虽在西宫,又怎会一无所觉,只是没想到他动作竟这么快,真的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几乎是在杜将军起兵,龙绝就派人集合几万兵马。

龙绝微微皱眉,默不作声。

柳止柔朝问琴使了个眼色,问琴福了福身退下,柳止柔起来,朝*走去,在枕头下拿出一件东西,缓步行至他身侧,忧郁的目光落在他刚毅的面容上,这张不知令多少女子魂牵梦萦,曾几何时他对她也万般柔情,万般*爱,如今,那柔情只会给予另一人。

“六王爷煽动杜将军谋反,帝君想要将他除去吗?”柳止柔问道,

“朕从未作此想。”龙绝偏头,垂眸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终是不信自己,一如十几年前。

“难道帝君想将皇位拱手让给六王爷?”柳止柔几不可闻的轻叹。

龙绝静默不语,眼眸却凌厉如刃,大手紧攥成拳,他要将皇位拱手让小傲吗?他是很想,可惜,小傲不会要皇位,小傲的目的不是皇位。

“木真公主还在宫内,她还等着帝君给她赐婚,真是很意外,木真公主看上的居然是六王爷,六王爷已经有王妃了,不可能立她为王妃,而她却不在乎,宁愿侧妃,也要跟六王爷在一起,木真公主真是爱惨了六王爷,爱到不在乎身份,只可惜,苦了二妹,她嫁进王府这么多年,没生下一儿半女。”柳止柔讷讷说道,对于龙傲的魅力,或许是她低估了,她不懂龙傲,也不懂龙绝,乔莫栾曾经她想懂,现在,她已不愿懂了。

“小傲不娶她,只怕这事,朕是有心无力。”龙绝微微动容,心里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木真居然喜欢小傲,当突厥大汗来御书房找他,没有拐弯抹角,直言木真看上了小然,请他下旨赐婚进,他的震惊,他的心情,他的心无处宣泄。

“朕不是心无力,而是。。。。。。”在龙绝凌厉的警告眸光下,柳止柔将倒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龙绝不让柳止柔出宫,却在古夜的帮助下,柳止柔还是出了宫。

来到乔府,在古夜的安排下,乔府的守卫没有挡路,而是放她进去,在乔府她出入自由,当然,前提下不撞见能识破她的人。

柳止柔摸了摸脸,这张脸这古夜给她的,她没见过,不过,挺漂亮的。

她本想直接去梅院,路过湖边,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立在湖边的柳树下,柳止柔脚步顿了一下,轻悠的叹了口气,转下一阵,行至到几步之遥时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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