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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女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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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笑过之后,缓缓抬起头,接着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慕容翼菲:“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三皇女:“我知道,我二姐姐姐找过你。”

慕容翼菲:“那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三皇女:“总是有好处才来的,我想我能保你父亲平安。”

慕容翼菲:“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醉鬼。”

三皇女从兜里掏出一个玉佩,放在了翼菲的面前。

“这个是你父亲托我带给你的。”

慕容翼菲看到那块玉佩跟失了魂一样,激动的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块和那一模一样的一块玉来,把两块玉和在了一起,刚好是完整一块,龙凤呈祥,据说是当年慕容芮乔送给她父亲的。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骗你吧,还有,”三皇女又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搁在了翼菲的面前,“你看看这封信……”

翼菲放下手中的玉佩,拆开了三皇女递过来的信,打开信纸一瞧,脸色一惊,而后一喜,对慕容翼菲说“此信你从何而得来?”

三皇女:“你不管我从何得来,这两件东西的价值足不足够获得你储王的信任?”

慕容翼菲:“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在这两样东西上,我信你。”

三皇女:“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在下先告辞,日后若有困难之时,还请殿下你助我一臂之力,您的父亲我定会确保他安然无恙回到你的身边。”

三皇女说完装醉的离开了红香阁,楚怀子正好奇那是一封怎样的信,缠着翼菲给他看看,翼菲死活是逗了楚怀子几下,摊开手让楚怀子看。

楚怀子看完信后,差点失声叫了出来“你皇妹要杀小鸢尾和小灵芝?”后面半句被翼菲堵住他的嘴给拦了回去。

楚怀子见状,降低了声音说:“还有,这个诺邪是什么来头,居然和你皇妹勾结。”

翼菲背对着楚怀子,叹了一口气回答到:“是珞珈的三朝元老大臣,官居一品,等于是我国的丞相。”

“她,她,她想篡位?不会吧,珞珈不是有信仰的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楚怀子有写怀疑的说。

“世道会变,但,也许它更本就没有变过,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竞争,就是摆地摊的商贩也会占个地,更何况是整个珞珈的财富和权利呢。”

“听你这样一说,很有道理,那不小鸢尾和小灵芝有危险了吗?我们赶快去救他们吧。”

“不急,一时半会儿,她们还不敢对小鸢尾和小灵芝怎么样,再说还有南宫飞羽在他们身边,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翼菲知道飞羽除了想小鸢尾他们,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担心这俩小嫩娃的安全,不然当日也不会夜探珞珈城的大殿了。

老鸨端了茶敲房门,楚怀子哗啦的开了房门,自个首先就端了一碗喝了起来,刚刚话说多了,有些渴,喝完了朝翼菲傻笑。

老鸨见楚怀子猴急的样儿,笑嘻嘻的打趣楚怀子跟猴子般,边说着,又回过身子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楚怀子见老鸨把门关得如此严实,看了看门拴,又看了看老鸨,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开口道:“老妈子,今儿为何把门拴得死死的,人家还以为我们在这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老鸨插着腰笑得窈窕:“可不是,就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么?来妓院的,你以为有几个关起门来做正经事儿的。”

楚怀子:“唉,老鸨,你的这张嘴,我是说不过你,算我没看清道儿,我不说了。”

老鸨笑得更加的窈窕了,窈窕中还带一丝的风骚,只是可怜了楚怀子,堂堂王子,被一个老鸨一句话说得堵住了嘴。

慕容翼菲依旧摇着她的梅花扇,清闲得逍遥,一听这两人斗嘴,更加乐呵的在一旁看好戏,直到楚怀子输了话,而缠着她替他打抱不平。

翼菲被摇晃得厉害,收了扇子,又坐直了身子,跟老鸨笑咪咪的说:“老鸨,你看你,吵得我门家宠物咬着我不放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想必是你们庄主的吩咐吧,不然您也不会放着外面的小爷们不管,来我房里瞎耽误功夫。”

老鸨闻言庄主二字,手里一抖,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另一个的身份?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庄主的身份她也肯定早已经知晓,只是没有告诉庄主而已,一时半会儿,老鸨也管不了那么多,把自己主子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就行。

老鸨:“殿下,这里是飞羽公子要我转交给你的信件,务必请您收好。”

慕容翼菲:“飞羽,他还好吗?”

老鸨:“殿下,请放心,飞公子很好”

慕容翼菲:“那就好,你帮我联络他,告诉他要保护好小鸢尾和小灵芝,注意诺邪大人。”

老鸨:“是”

慕容翼菲:“你绝不是一个老鸨那么简单。”

老鸨:“是,我就是一个送信的老鸨,费用飞公子那边已经给了。”

慕容翼菲抬眼看了一眼老鸨,眼神伶俐,没有一点风骚,凭她多年的经验,此老鸨不是等闲之辈,呼吸均匀,心平气和,面对问题对答如流,没有一点点害怕被拆穿之感,应该属于藏机山庄的上层人物。

翼菲收回了眼睛,低头瞟了一眼信件,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好,一切都拜托老鸨了”

“殿下放心!”老鸨说完,起身,出了房门。

楚怀子木讷的看着慕容翼菲和老鸨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打哑谜一样,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迷糊迷糊了一会儿,没想到睡得香沉起来。

翼菲坐在床边,看着一脸甜蜜无烦恼的楚怀子,勾起了唇,而后透过窗子缝看见黑黑的苍穹中挂着的圆圆的月儿,心中油然升起了一丝的甜蜜。

远方的南宫飞羽也正透着珞珈的窗户缝儿和翼菲望着同一轮明月,月中仿佛出现了翼菲摇着梅花扇儿的翩翩身影。

翼菲身边的楚怀子翻了一个身,说着翼菲听不清楚的梦话,梦里,他追逐着花儿上的蝴蝶,运动过的楚怀子满面红晕,香汗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更新,白天写了一天都写不下去,不是不想写,最近我总是干呕得厉害,手一放在键盘上不到半个小时就想睡觉,恶心得难受,不晓得是不是怀孕的征兆。

我是不是跑偏题了呢,不该说这些的,但又不想撒谎!乃们还有人在看我的文么?

☆、第三十六章

永寿宫内,紫龙正站在周千蕊身边向他汇报探子跟踪慕容翼菲的结果;周千蕊听翼菲又进了红香阁;才放下心来。

过了半月之久,上官被楚雄风派到楚怀子身边保护他的人身安全;狸猫般的上官在中和殿也从不多言多语;手臂上的猫收放自如。

每到黑夜,猫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泛着绿油油的光芒;如两个光柱子,四处扫射;好似监视着这殿里的一举一动。

楚怀子最郁闷了;老娘也不给自己派一个活泼一点的侍卫过来;要了这么个带些妖气的太监是算怎么回事嘛;就算他上官技高一筹;也不用整天死着一张永远不变的冰山脸给自己看,宫里的日子烦闷的要命,楚怀子总想找些乐子,不过毕竟这里是天朝的宫殿,不是罗刹国的宫殿,由不得自己胡乱撒野。

一日,楚怀子陪着周千蕊在御花园里散步,楚怀子百无聊奈的揪着一角,漫不经心的目光无焦点的四处乱晃,心里嘀咕着:“这御花园里的花,恐怕周千蕊没有看过一万变,也有上千变了,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眼乏么?还不如去宫外走走,看遍大千世界!”

嘀咕归嘀咕,人家周千蕊正看到兴头上呢,国色天香也跟在后面赞来赞去,楚怀子见他们俩脸上跟抹了白粉似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忽然一条影子闪入花丛之中,吓了周千蕊一大跳,赶紧叫来侍卫去花丛之中一探究竟,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吓唬太爷。

众侍卫扬着大叉子依次排查,向她们这个排查法,就是小蚂蚁都能给捉出来,不出所料,一只受惊了的小黑影最后在侍卫排查的中间四处乱串,但任它怎么串,也串不出圈子,最后筋疲力尽的道在了草丛中。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小黑猫,楚怀子心里一惊,这不是上官手里的那只懒猫吗?怎么会跑到御花园里来了?

参加排查了的一个士兵来报,刚刚掠过的黑影是一只受了重伤的猫,大家都只看见了一只精疲力尽的猫,哪里有受伤?

那个侍卫把趴在地上的猫翻了过来,一肚子的血摊在周千蕊的面前,周千蕊捂了鼻子,让侍卫赶紧把它扔掉。

正在等着周千蕊发出处置命令的侍卫,接到信号后,活生生的把猫从尾巴上拎了起来,一手拎猫,一手拎兵器的告别周千蕊。

可怜了那只小猫儿,被侍卫拎着前后晃悠,眼睛死死的盯着楚怀子,就在侍卫即将消失在尽头的时候,楚怀子让侍卫停了下来。

接着他又跪在了周千蕊面前,请求周千蕊放猫一条生路,理由是,那只猫是他的侍卫上官大人的宠物。

周千蕊:“那只猫已经受重伤了,看来是活不了了,你要了回去也没有用。”

楚怀子:“就算是活不成了,我也要做好一个主子的仁慈才行,上官很喜欢那只猫,几乎都不离手的,也不晓得今天它怎么跑到御花园惊扰的太后您,您就成全了我一片心意吧。”

周千蕊:“那好,既然楚公子求情,对象又是一只畜生,我何必和一只畜生计较呢,侍卫,把猫给了楚怀子吧!”

楚怀子接过侍卫的猫儿,匆匆跟周千蕊道了谢又道了别,就往中和殿奔,刚好在殿门口撞见上官。

上官一件小猫儿躺在楚怀子的怀里奄奄一息,平日里的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迅速架着楚怀子回西殿,又从里屋取了针线,点上一支蜡烛,将针穿上线,又拿了剪子,巡着猫儿肚子上的受伤处,把周边的猫毛剪了个干净。

猫儿雪白的肚皮在上官的剪子下渐渐的显露出来,伤口也渐渐的呈现在眼前,是一道剑伤,锋利的剑从肚皮下划过,上官脑子里闪过猫从空中跃,剑从低下划的情景。

待整个伤口出现在上官的眼前,他愣了一下,手不明显的抖了一下,接着拿过穿好了线的绣花针在蜡烛的火焰上烤上几个来回,一针一针的细细的在猫儿的伤口上缝了起来。

猫儿温顺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咬着牙齿,只在最疼痛的时候微微抽搐一下。

楚怀子看着,看着,眼眶里逼出了小小的湿润,他一昂头,湿润又渐渐退了回去,他不知道他是被猫儿感动还是被上官感动了。

上官缝上最后一针后,把秀线围绕着绣花针绕了几圈,最后一只手捏住绣花针,另一只手从针的针尖那一头把绣花针整个的抽出,一直抽到抽不动为止,送开按线的那只手,一个完好紧固的结闪亮亮的出现了,接着撩出剪子,咔嚓……手起线落,伤口缝好。

楚怀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落出来了,不敢相信上官能把绣花针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在楚怀子的意识里,就没有耍绣花针这一回事儿。

上官帮猫儿包扎好后,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的特制的一小木屋里,又将木屋轻轻的搬到床边,打开窗子的一个小口子,通通风。

温暖的微风拂过猫儿的软毛,猫儿温顺的睡得香甜。

楚怀子:“猫儿不会不听话撒泼的随便跑去御花园吧。”

上官身子微微一震,帮猫儿盖上绣花的小毛毯子,起身,对着楚怀子说:“殿下,您多虑了,猫儿却为一时撒泼儿,脱了我的手,才惊了周太后。”

楚怀子疑惑:“那猫儿的伤是怎么回事,没做机密的事儿,猫儿是不会被伤到吧,若真是惊了圣驾,理应直接被吊死,哪会受这么重的伤。”

上官愣了又愣,楚怀子不是多疑的人,在他眼里也不会这么聪明,这一问倒把上官给弄糊涂了,选择沉默。

楚怀子见上官不说话,继续猜测,突然跳了起来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不小心踩到捕鼠器了,才会伤重逃跑,刚好被周太后撞见,后又被我救了,那照这么说,我和这只猫儿还是挺有缘分的。”

上官:“是,是,是,等猫儿醒来了,我让它认你做干爹怎么样?”

楚怀子:“好啊,好啊,从此我就多了一个伴了”

上官:“……”

楚怀子:“要不要给干儿子取一个名字呢?叫什么好呢?”

上官汗:“……”

楚怀子:“依我看,就叫猫儿吧,猫儿猫儿,顺口又好听。”

上官大汗:“随你吧。”

楚怀子:“那就这么定了,等妻主回来,我们要她给我们做个证人。”

上官彻底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额,确定孕上了,恶心了一天,又焦虑了一天,担心胎儿不健康,呜呜,难受得要命啊,于是写了些开心的文字,这一章不是很沉重,就是瘦了一点儿,见谅!

☆、第三十七章

“吱呀……”西殿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上官和楚怀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给吓到,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只见翼菲朝服都没有脱下来就快速的进了房门。

坐下后;自己倒了一满杯茶,一口而下;接着扯开她的梅花扇;使劲的摇着,频率比一般的时候高了几倍;要不是扇子质量好,估计扇叶都要被摇下来了;独剩几根扁平的竹片叉在她手中吱吱呀呀的摇晃了。

楚怀子见翼菲进来;本要让她给猫儿作证的心思一下子全抛脑后了;满肚子都是好奇心;他从未见过慕容翼菲如此焦躁不安。

蹭的一下;楚怀子三步化作两步来到翼菲旁边,笑嘻嘻的弯腰帮她倒上一杯茶,又接过翼菲手里的梅花扇,笑嘻嘻的弯腰帮亦菲扇着。

翼菲接过茶,又是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后,楚怀子还用另一只手在翼菲胸前从上往下帮她顺气。

没想到用力过猛,翼菲咳咳咳几声,转过头对着楚怀子,见他一脸笑嘻嘻,又这般殷勤,开口道:“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呢?一副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在动歪脑筋的模样!”

楚怀子脸一僵,跑到镜子面前左照又照,又跑回翼菲面前囧着个脸说:“妻主,我有那么明显吗?”

“是,不明显,就差把我很好奇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那不是妻主你了解我吗?别人肯定看不出来。”

“你问问上官,他能看出来吗?”

楚怀子转脸看看上官,上官正捂着嘴偷笑,无奈,他认输:“那您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是谁害您气不顺畅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您顺顺气呢。”

慕容翼菲:“这话我爱听,你去搬了小凳子来,坐在我跟前,听我慢慢给您道来。”

楚怀子:“那我不变成三岁小童听先生讲故事了吗?不干。”

上官:“噗……”

楚怀子:“好啊,上官,你居然还取笑我”

慕容翼菲:“噗……”

楚怀子:“你们俩都欺负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还是去看看我的猫儿怎么样了。”

楚怀子说完,跑到里屋的猫儿的窝棚旁边,蹲在一旁仔细的帮猫儿顺毛,一边顺还一边嘀咕:“猫儿,日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翼菲和上官见状笑得窈窕。

“什么情况,猫儿受伤了”翼菲关切的询问道。

上官脸色沉重的说:“是的,闯入机要室的时候,不小心被发现了,是猫儿救了我”

“有收获么?”

“没有,殿下,请恕罪。”

“无碍,好好照顾猫儿,最近少出动”

“谢,殿下”

“撷铃将军想置紫苏与死地”

“理由?”

“克扣军饷。”

“有证据么?”

“正式因为证据不足,所以才没有被她算计成,小人之心不可不防,那个指认紫苏将军克扣军饷的士兵已经被撷铃灭口了”

“人心难测,殿下多加小心”

“放心,一时半会儿我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殿下要早为自己打算,周千蕊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您的”

“我明白,听说你在后院养了一些鸽子,可以送信么?”

“可以,您是要?”

“也不知道飞羽在珞珈过得怎么样?”

“放心,鸽子正好可以试用”

“好,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们俩看看楚怀子,丫丫的,这家伙居然歪在猫儿的窝棚旁边睡着了,嘴角隐隐流着哈喇子。

上官跨到楚怀子身边,把他横抱了,放在床上,接着送翼菲出了院子,又给猫儿拉了拉身上的薄毯子,受伤了的猫儿,体温通常会比较低,保暖很重要。

这只猫儿跟了上官不下三年,自从他被派到十项城,就一直跟着上官,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一起进出,感情自然不是一般。

***

“蒙面公子……”翼菲刚一出殿门,响起曾经那个在王远宴请宾客的夜里出现的那一个蒙面人,之前,上官一直是浓妆艳抹的,翼菲没有认出来。

现在上官素颜,偶尔的神态酷似那个蒙面公子,脑子里出现他最后临走时说要报答她的话语,顿时惊醒,他就是那个蒙面人,怎么会变成母皇的人了呢?

翼菲又折了回去。

上官正好还没有进房门,翼菲就把他叫住了。

上官:“殿下,还有何吩咐?”

翼菲:“你是那天夜里的蒙面公子?”

上官一愣,继而点了点头。

“殿下,记起在下来了。”

“你是母皇的人?”

“当日,殿下放在下走后,在下怎么还敢回公主那里,跟兄弟们商量后,各自离去,没想到女皇陛下挡住了我的去路,从此我便效忠女皇,潜入十项城。”

“原来如此,母皇真是深谋远虑。”

“是的。”

***

“哪个少女不痴情,哪个少男不怀春”

书房内,翼菲坐在厚重的书桌前,拿着毛笔不停的在纸上涂鸦,搁在一旁的雪白的纸上赫赫然的写着“哪个少女不痴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十四个字。

翼菲的脑细胞不停的死上几亿个小细胞,又不停的生长出几亿个脑细胞,暗自反复掂量着这十四个字。

给男人写书信,还是头一次呢,以前不屑于悄悄递情书这种幼稚之事,认为写情书是在贬低自己的智商。

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绞尽脑汁,也就出来这十四个字,而且还得推敲推敲,总觉得写得不合适。

哪个少女不痴情,是指自己痴情,会不会太露骨了,自己一届王爷,无须对一个男人痴情到要表露的地步,会不会过于唐突。

哪个少男不怀春,飞羽看到后会不会笑自己自作多情,会不会觉得她和幼稚,然后骂他一句白痴,再把信给付之一炬。

翼菲的脑子里浮现出各种飞羽在珞珈收到这封信的表情。

对了,还有,飞羽会不会把这封信给小鸢尾和小灵芝看,要是看了,那她还不是丢脸丢大了。

想到这里,翼菲把那张写了字的白纸和涂鸦涂得稀烂的纸捏成一个团,扔进了火盆。

窗外,红之谷和黄之崖趴在窗户上朝书房里面张望,也不知道殿下自从从西殿回来后就一直呆在书房做什么,门窗紧锁都一个时辰了。

突然窗户被打开,红之谷和黄之崖吓了一跳,就差没有把俩手指咬在嘴里发抖了。

“你们俩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哪个……我们担心你出什么事?”

“你们主子是那么脆弱的吗进来,给我参谋参谋我写的信。”

“信!”黄之崖和红之谷齐声惊讶道。

“什么表情,没见过我写信吗/”

红之谷和黄之崖齐刷刷的摇头:“没有”

“这回不同,写给你们飞公子的情书”

“飞公子……情书……”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太不对了。”

“少说废话,快给我进来,写不好,要罚你们站在太阳低下站一下午”

红之谷和黄之崖虽然是特工世家出身,但早已厌倦了罚站晒太阳这种事,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帮主子参谋情书。

进了书房门,翼菲把她写的那风信从火盆里捡了出来,递给红之谷和黄之崖,双手摊开,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储王椅上,拉开梅花扇,使劲摇啊摇,时不时的偷看红之谷和黄之崖拆开信后的一举一动。

红之谷和黄之崖接过信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这主子是在搞什么,情书怎么变成了小纸团,而且还是从火盆里捡出来的纸团。

打开纸团,全部是用毛笔涂鸦的东东,乱七八遭,红黄二人看看纸,又看看主子,欲言又止。

翼菲缕缕自己的头发,继续摇着梅花扇,故作镇静的说:“看我做什么,不是那张,是另外一张,刚被你们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张。”

红之谷和黄之崖囧了,立刻到地上慌乱的寻找,找到后,打开来一看。

“哪个少女不痴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噗……”

红之谷和黄之崖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还是叉着腰,笑得前俯后仰。

翼菲收了扇子,直起身子,怒目圆睁的说;“你们俩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写得不好吗?”

红黄两人笑得捂了肚子,扭曲着身子,挪到凳子上坐了下来,越笑越厉害。

翼菲见她们俩直接无视自己的问题,干脆用扇子重重的敲桌子:“你们还有完没完,写得不好,笑一下就够了,至于笑得肚子疼嘛,再笑下去,我要打掉你们的门牙了。”

此言一出,果然有效,红之谷和黄之崖立马闭上了嘴吧,面无表情的呆坐在凳子上,五秒过后,两边的脸胀得越来越大,不得不破功,又酣畅淋漓的笑了出来。

翼菲拿着扇子,离开储王椅,在红之谷和黄之崖面前来回高速度的走动,一边走还一边呵斥:“好啊,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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