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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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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游是他们最好的甜点调味剂。
想到这里,她又低头笑了霄,自己怎么突然感叹起生活来,自己作为男人,本就没有什么自己的生活,如今又嫁给了王爷做妾君,就更加不可能有自己的生活。
飞羽皱了皱眉头,为什么男人就没有权利有自己的生活呢,为什么只有女人才能掌我天下大权,而男人不行呢,佛曰众生平等,难道就只是给疾苦的人们安慰自己的灵魂的么,想到这里,他手握了握拳头,攥紧了腰间的软龙甲。
自己和女子一样,可以练就天下绝世武功,可以舞文弄墨于鼓掌之间,政治军事了然心中,一点也不比朝堂上的某些臭皮匠差,差的可能就是千古不变的女尊男卑的观念,也许他可以做些些的改变。
抢了翼菲手中的鱼篓子,收了鱼线,使出轻功,不刻已然落在了敞篷前。
“她是?”飞落下的同时看到多了一个声影,转向红之谷。
“紫苏大人,天朝上国一品将军”红之谷回答道。
楚雨接过了飞羽手中的鱼篓子和鱼竿,楚烟端了一盆子水来,飞羽葱般的双手沁入水中,用浅色的丝巾擦拭干净拿了出来,正赶上翼菲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紫苏大人好能耐了,跟我跟到这里来了”翼菲幽幽的吐出几个字,仿佛她的出现早已在预料之中的一样。
“翼菲太女,都怪当初紫苏没有保护好主子,才让太女你流落在外,这些年受苦了”她几湖哀嚎的抱着慕容翼菲的腿在颤抖。
“请紫苏大人注意称呼,我慕容翼菲现在是亲王,王爷……不是太女”翼菲抽出被紫苏得死死的腿,转身两只手放在身后对着继续哀嚎的紫苏。
“当初要是您父后不出意外,您早已经被册封为太女了”紫苏一边哀嚎,一边一屁股干脆跌坐在了地上。
“是吗?可我不是已经是昭告天下的亲王,而你已经成为一品将军了”翼菲说得冷冷的,就像叙述一件冰冷的往事。
从飞羽这个角度看,妻主面对着他脸上风轻云淡,看不出一丝的表情,紫苏呆坐在地上,头发夹着泪水,沾在脸上背上衣服上,杂乱不堪。
“当初我以为殿下您已经死了,我在寝宫内到处找不到你的踪影,又被告知宫内一口水井里打捞出了一具孩童尸体,都认为是您失足落水,您父后伤心欲绝而死”紫苏痴呆两眼没有焦距的一动不动的诉说着当年的情景。
“您父后纵然宠冠六宫,但当年那个失手女皇陛下在外征战,根本无暇顾及后宫之事,我只有寥寥草草的安葬你父后后,准备跟随了你父后而去,然而突然一老妇人告知公主你并没有死”紫苏接着说,说到得知公主没有死的时候眼睛里出现了不一样的欣喜光芒。
“自那之后,紫苏就决定好好活着,一定要找到殿下,报答您父后对我的知遇之恩,有幸当今女皇眷顾和您父后的情谊,一直对我这个唯一您父后带过来的人照顾有嘉,才得以荣升一品将军,但我对殿下誓死效忠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紫苏言辞恳切,似在说出一个早就做好决定的事情,眼神坚毅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动摇她口说说出的一切。
“紫苏将军,快快请起,怎么说您也陪伴我的父后到了最后一秒,刚才恕晚辈无礼了”翼菲知道这个紫苏是最后见她父后的人,也知道是跟随父后多年的知己,只是人心难测,刚刚是在刺探这个从一个家仆变成当朝将军的女人。
不管是敌是友,翼菲都不会任她胡闹下去,说一些软话打发了去,别扫了她和飞羽的兴致。
“请王爷相信在下……”这斯又抱起了翼菲的双腿,哀嚎声一波接着一波好不伤心。
“好,我怎么会不相信姑姑你呢”翼菲双手扶起了紫苏,这样的哀嚎,若怀疑是装出来的,那翼菲的心也就是太狠了。
紫苏听见她的王爷叫她姑姑,才停止了哭声,换上了一代将军的风采,即使是头发披散着,也挡不住她多年来征战沙场后留下的沧桑感和阅历无数的成熟,不怒自威的风范。
“殿下,西北蛮夷来犯,罗刹天王不是好对付的角,不过也是王爷建功立业的好时机,请殿下切记”紫苏说完,一抬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翼菲顿了顿,罗刹天王……罗刹国……国师……冷子雅……这四个名词非条件反射的出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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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国色,你又错了,不管妻主带的是谁,总是有人不满的,你敢保证就算妻主我出游,你心里会好过吗?”这个中缘由,王远不是不知道,若果真那般的愚笨,他怎么做这后府之主呢?
“至少比带飞公子好过,我就是看不惯他骑到你头上去了”国色气氛的道。
“好了,好了,我都不计较,你还计较什么?我累了!”王远皱了皱眉,国色那点小心思,成天嚷嚷的,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时他只想耳边少了只呱噪的知了。
“国色天香恭送远夫王回苑休息”国色天香一行人便也回去了,心里嘀咕的王远怎么就一点也不关心妻主的行踪,他们不知道王远的重点永远也不会放在这种事情上。
飞公子们一行人回府了,进府时刚好碰到王远,自从进了这亲王府,飞羽还从没有见过他,大婚之日蒙着红盖头,偷偷瞄了一眼,之后受翼菲的吩咐也没有见到过,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些关于他为人多多好的事情。
“夫郎,这是远夫王,进府后还没正式跟远夫王见过面呢!”她向王远笑了笑,说起这位夫王,翼菲甚为欣慰,他绝对是算得上是以为优秀的夫王,若是日后坐上父后的宝座,也不用担心他不会父仪天下。
“妻主说哪里话,飞公子身子不好,应该多多休息才是,臣妾也没来的及去探望,说起来是臣妾的不是,只是这几天府里事多,臣妾不得不尽心,才耽搁了!”
“小事一桩,夫王不必放在心上,我这个做妻主得也没有帮你分担,也是惭愧惭愧!”
“呵呵。。。。妻主和夫王这一唱一合还真是妻唱夫随啊!”阿飞一顿笑了起来:“远夫王,妻主说这府里就属你最和她心意了,上次婚宴上见过远夫郎一次,印象深刻,今日一见,所说不假,真是得体大方。”
“哪里哪里,飞公子才是妻主心中的心头肉。”王远开心的笑了,心想这飞公子还不赖嘛!
“好了,好了,你们俩谁也不许谦让了,都是我的好夫郎。”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妻主,飞公子想必二位舟车劳顿,想必都有些累了吧,先回房休息休息,夫郎早已命人把二位的房间收拾好,用熏香熏过了,保证你们有一个好睡眠!红护卫,你和黄护卫还有楚烟也都回去休息吧,你们的房间也都清新了一边,府里的事都有其它人打理,你们今天就勿费心了!”王远关心道
这个王远行事低调,但为人处事可不马虎,大家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他自然能处理得当,省了她好多心思,因此她很放心把我的后府交给他打理,就他的身份和地位,这府中自是有不少人要巴结他!
“还是远夫郎想得周到啊!走吧,你们各自回去休息,飞…。。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下吧。”她对红护卫们和阿飞说道,关切的看着飞夫郎,是怕他舟车劳顿,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良久…。。
“妻主,看你跟飞公子如此传情,还真是令人嫉妒,你要是舍不得,就和飞公子一起睡也好啊,干嘛将在这里,有什么悄悄话都可以回房后说呀,多方便。”王远发笑了,怕是飞羽不肯同房,妻主正在等着飞羽的邀请。
“远夫王,你就不要取笑了!”飞夫郎有些不好意思,活生生的被他拆穿了,在三从四德的荼毒之下,总会觉得道德观低下。
“是啊,远夫王,你就不要取笑了!”翼菲也有些挂不住脸了,多少男人沦为她石榴裙下奴隶,堂堂王爷,居然连一个飞羽都搞不定,传出去了岂不遭人耻笑,还会菲飞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哎哟,红护卫你们瞧瞧,我们的妻主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看来这飞公子,魅力不小哈,我们妻主可是从没对一个男子别扭扭的哟……哈哈哈哈……”远夫王和大伙儿又笑了起来。
飞夫郎走到翼菲面前: “妻主,昨天和今天你给我太多的惊喜和期许,都已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那些我们的秘密都让我应接不暇了,搞得我现在都有些头晕晕的,就让我喘口气吧,我回房了。”又是娇滴滴的,酥软酥软的话语。
“恩,你也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了,你也给了我很多惊喜,让我现在都以为是不是梦,看来我们都要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再确认昨晚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说最后一句话时,她靠近了阿飞的耳根:“你最好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别让我等太久”
“是”飞羽扮娇的轻语。
翼菲明白他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番肉麻话里有话的事情,是为了给周围人听的,即给了她面子,又除掉某些不怀好意的碎碎念者。
嫁进王爷府多日,还保留着亲白之身,说出去了还不被拉了去跟王爷按在床上洞房,然后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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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是黄昏,看着落日的残阳,一片火烧云得残留,又像一抹胭脂黄,菲出门来到大院,院子里批红挂彩,院子中间还撘了舞台,四周是招待宾客的坐席,正对院门得则是主人席位。她一看这阵势,就觉得不对劲,正好看见胡管家,便来到他跟前
“胡管家,这些是做什么?”她指着这府内陈设,见胡姑姑正好经过,拉了过来问问。
“主人,这些都是王夫王交代我们做的!”胡管家答道。
“是这样啊,那你忙吧!”菲公主回了胡管家,就去找王远问个明白,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是交给王远在打理随时没有错,大的动静还是应该支会一声她这个一府之主。
在王远的东厢院里见到他时,看得出他比平时打扮的都要妖艳一些,猜猜应该是比较浓重的场合,不然也不会穿上那件牡丹服。
“夫王,平时都见你素装,今日为何打扮如此妖艳呢,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哦!”翼菲调侃道。
“那妻主是喜欢哪一个我呢?”王远见妻主坐在回廊上,一只脚还不老实的搭在了廊木上,市井小民的样子调侃自己,索性顺水推舟。
“呵呵,都喜欢,都喜欢,夫王得的聪明美丽和智慧帅气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盖得住的。”
“那比飞公子,如何?”王远少有的挑了挑眉。
“哈哈……你与他是不一样的美!”这王远的紫色是高贵的,贵气的美,就算是挑眉都是带着几分的高贵,全然没有妖媚之气。
“那妻主倒是说说怎么不一样的美了!”今个王远是产上这妻主了,除了仪态端庄,也不失风趣,那呱噪的国色是没法比的。
“好了,好了,我的好夫王,快说说你的这身打扮与今天外面院子的酒席肯定有些关系吧!”翼菲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跟个小孩似的讨好王远,对这王远的夫妻情分可见不一般。
“妻主,你是在转移话题呢。”远夫王故做不开心样子,调侃起了翼菲。
她只好假装赔笑到:“夫王,你就快说吧,别和我计较这个了,我也知道你不会计较的,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那好吧,不计较了,你呀”说着夫王用手指指了指她的鼻尖,秀的是哪门子的恩爱……
这道让她享受了一翻夫王的嫩指工,府里就数王远最和她的口味,浓妆淡抹总相宜……
“言归正转,妻主,今夜会有灵公主的人来夜探我府,目的来探查菲公主你的动向,二来就是飞公子!”王远从密探那里得来的消息。
“来探我正常,我有威胁到她日后的前途,按老规矩接招就行了,阿飞怎么也查探起来了!”
“你上次让红护卫去查探阿飞公子与灵公主有何渊源,暗示她来跟我接头,现在有些头绪了”王远喝了一口茶,接着说
“飞公子原本是一良家男子,无奈家中贫穷,母亲早死,留下一个父亲由多病,家里无什么生计,只好卖身做了男妓,幸得生了一副好容貌,天赋也极高,妓院的老鸨也好生培养,终不负老鸨的一翻栽培,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男妓!”
“后被灵公主看上,想娶他过门,可谓老鸨及他爹也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飞公子也觉得他一生能嫁一个疼他爱他的灵公主,已是大福了!”
“可没想当他告别老鸨,回家准备嫁妆时,却发现灵公主带了一大票人在他家里,当时他就在门外,他清楚的记得灵公主让他爹远走,还给了他一大笔钱财,不许他再回来。”
“可怜的飞公子以为他找到了一个一心为他好的能托付终生的好良家,没想灵公主一点都不能理解他的孝心一片,正所谓志不同,不相为谋,当计飞公子就冲进门去,扶起他老爹,跟灵公主要断绝关系。”
“就此得罪了灵公主。灵公主从此便不让他再京城营生,老鸨有心收留,也不敢得罪灵公主,而饭店,搬运工都试过,最后还会连累别人,所以沦为了乞丐,可没想飞公子连乞丐也做不成,被别的乞丐欺压,”
“主要是灵公主买通了那些乞丐,她的目的是要让那些不听她话得人不得好死!后来被妻主你强娶回府了,接下来的事也就不用我说了!”(文*冇*人-冇…书-屋-W-R-S-H-U)
“没想到阿飞受了这么多的□还能洁身自好,高风亮节,难为他了!”
“妻主,不必叹息,过去的已经过去,将来妻主有的是时间补偿他,今晚灵公主来探府一事不必张扬,就你我,四大护卫,胡管家知道,今晚这场夜宴正是为她而准备,我们场面尽量腐败一些,还有飞公子那里也请妻主跟他沟通,其它的夫郎,你不用沟通他们也会倒贴!”
“夫王,府里有你,我有你,简直是如虎添翼”
“妻主放心,我自当扶持妻主成就大业,为天下黎明百姓造福”王远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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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有些晚了,抱歉各位酒家!不过还是会赶在黎明前更完
“时间上已差不多了,妻主,飞公子那里就交给你了!”顺便卖个乖,投其所好,已经变成了王远一种公式化的能力。
“夫王,请放心,你先去,我去请飞夫郎!”翼菲自当义不容辞的接受了王远派给她的任务。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纳尼……堂堂王爷居然会接受夫王的任务派遣,只能说王远绝对是一个社交高手,派遣任务都做得滴水不漏,让被派遣的人更本就听不出是在被使唤,真真的被人卖了还屁颠屁颠的帮人家数钱。
慕容翼菲,你也有今天哟吼……
“是,妻主!“顺从的乖乖的听了翼菲的话,做了卖人事总得要掩饰掩饰,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待妻主发觉不是自讨苦吃,好在菲女主一心惦记着她的菲夫郎,哪有闲工夫计较这些个琐碎的事儿,王远看得透彻。
约莫个吧钟头,天色已昏暗下来,府院内却灯火通明,笑声不断,菲公主的那些政客都如约到席,正在欣赏着宴会开始前得助兴节目!
突然歌舞哑然,舞者齐转身向着主席位行礼,然后退下,一个窈窕男子登上台来,者正是王远,在这府里的一人之下,众人之上,日后也会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嫡夫王安好”众人一起向王远行礼
“也罢,众朋友今日到府一聚便是给我家王爷天大的面子,也是给我王家天大的面子,今晚就请各位朋友吃的吃好,喝的喝好,玩的玩好,不要拘谨,菲公主这府内已准备上好的厢房,若是喝的千杯醉,各位就府上休息”以王远家的财力,别说是这一台戏,一次宴会,就是请天下人吃食都只能动他家的冰山一角。
“好,好,好……夫王和菲公主就是豪气,我们今晚不醉不归,醉了归公主府所有,哈哈哈哈!”众贵胄大臣乐呵呵觥筹交错,这不是第一次王府家宴会,大家心里都明白,明天各自的府上必定多了几件稀世珍宝。
不是王爷府送的,而是王远老妈子差人秘密送往的,名目自然做得天衣无缝,这王家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儿子,想生女儿来着,就是生不了,至于娶侧夫郎,王远的母亲只忠于他父亲一个,其它再也没有看上的了。
久而久之对这个王远期望颇高,可以说是集全家之力扶持王远登上至高荣耀的位子,受万众的爱戴,不求名垂青史,至少可保祖孙三代衣食无忧。
这一群人有以前得到公主帮助的朋友,也有达官贵人之类的,因敬仰公主为人,于是都劝说和帮助菲公主早日成事,只是菲公主念其手足之情,一直潜伏在这看似太平盛世之中。
“各位大人,欢迎欢迎!”只见国色和天香两人出现,一人手中摇着一把丝绸扇!屁股扭啊扭的,说实话,有时都会扭的翼菲心揪,那国色的腰力不晓得练的什么水蛇功,扭动的幅度特别的凸出,瞧着两人的和谐程度绝对是负一百分都不为过。
在场人看的都惊呆了,似有呆若木鸡之状,都快雷得翻倒了。其中一位朋友站出来说:“原来你们两就是国色天香两位夫郎啊,还真是姿态万千,风情万种呢!”然后一顿笑了起来……
作为王爷的朋友,本不该对她的夫王置喙,只不过平日里也经常和国色天香二人喝茶聊天,说话自然就随意了去,大家也没有当真了去想,只图个开心。
更绝的是他们俩就直奔主席位而去,正欲坐下,被红护卫抽了椅子!这下可惹恼了两位国色天香了。
“红护卫,你个蠢奴才,没看见我们要坐下去了吗?”每次总会被这个性红的家伙捣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国色夫郎,这恐怕是你一人所为吧”红护卫拱手说道,不是第一次听见国色这斯把自己唤成奴才了,敬他他才是自己的主子,不敬他,连个屁都不是,就算是告到女皇陛下那里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国色看了看天香,他已坐到了主位旁边的位子上,“国色,我坐这里了”天香无奈的笑了笑,他比国色更晓得审时度势,这场宴会显然不是为自己准备的,怎可不识趣呢,不是自掘坟墓吗?就算自个背后有周父后撑腰也要先自保了才有力气去搬救兵么。
“天香,你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这位子凭什么一个新人都可以坐,而你我却不行!”国色气氛极了,如果这个位子不是他们俩的,这府众就没有其它的人赶坐了,除了现在集王爷宠爱于一身的南宫飞羽。
最后他很无奈的走到了次席位,最起码他还是周皇后的侄子,也不至于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这个脸,若是识不得大体连累了周皇后,也有他好受的。
各位入席后王远和王爷一同出现在主席位,各位朋友和大人又准备起身来迎接,王爷向他们做了一个不必的手势,便都又坐了下去。
王府的礼仪向来不是格外严格,本就宫规礼仪就多,若是回到府里来,还那般的沉重,对于一个从小不在宫里长大的王爷来说,闷得慌了。
红护卫一声开宴,众人进入了声色之中,把酒言欢又有舞姬在身旁陪着,那个叫纸醉金迷……不过是装给今晚的有心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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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有点头晕,妻主!”飞羽摸着额头问翼菲,有一阵没一阵的眩晕,眼前的景物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模糊。
“是吗?让我摸摸!”翼菲伸出了那嫩爪子装模作样的惺惺作态,在某暗屋檐上正有人密切关注着这府里的一举一动。
“妻主,我也有些头晕!”王远摇了摇头,趴在了桌上,酒壶碰倒,洒满了一地的酒。
“……”御史大夫一头载在了桌子低下,发出沉重的闷响声。
“……”接着又一人载倒
“这酒里有毒……是谁下的毒……。”翼菲断断续续的说着,脚下一个没扎稳,咕咚的倒在了飞羽的身上。
这满院的人就都一个个接一个个的倒下了……酒菜撒满一地,歌姬舞姬尖叫着撤离了王爷府。
只见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而下,一共八个人,想必是把她们府要翻个底朝天了
他们蒙着黑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对眼前的现象很出乎意料似的,在检查完每个晕倒的人后便四散开来,又去搜每一间房,似乎在找些什么东西。
这么黑灯吓火的,也为难他们了,好在这府内人各个都倒下了,这药不是他们下的,他们的任务是在府里的人都在忙宴会的时候动手找他们主子要的东西,没想到不只是他们要对亲王府下手,还有其它人也要对亲王府下手。
“老大,是什么人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迷魂药”一个黑一人对为首的黑衣人说,精神紧绷,眼神淅沥。
“不知道,我没有下令”那个被唤做老大的人举着手中晃晃发亮的边大刀左顾右盼边回答。
“会不会有炸,老大”这斯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今晚他们的行动众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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