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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之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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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送你了,算是给你中午加餐。”
周清华果然眉开眼笑,甜甜的说道:“还是谢哥哥你大方,瞧这鱼,多可爱啊。”她不好意思说这鱼比自己钓的肥,只得糊弄了一个“可爱”来装装样子。
容皓正坐在一旁,眼见着近来食欲不好的妹妹吃了一整块山药糕,脸色也好多了。他想了想,腾出手来倒了杯茶递过来:“喝口茶清一清口。”
容洁喝了口茶,忍不住笑了笑:“行了行了,别都围着我转,我又不是饿了好几顿,不过是少吃了点东西。”她顿了顿,眉目之间的笑意清亮而自然,“放心吧,我没事。”
是啊,她都已经决定了要去和亲——这样艰难的决定都已经下了,又怎么会被那么一点不可言说的情绪坏了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周清华说的,唯有生命与美食不可辜负。她才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春悲秋,坏了自己的心情。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要开开心心的过下去。
这样一想,容洁心情果然开阔了很多,她兴致勃勃的指着容皓鱼篓里面的鲤鱼说道:“中午的话,我要吃糖醋鱼。”
第40章 小算计
周清华一群人在池塘边上嘻嘻哈哈,商量着中午的鱼怎么煮,成王妃与成王却又有另一番对话。
自容洁被点名和亲之后,成王妃气得差点病倒不说,便是成王也是三天两头的往宫里跑,急的满嘴的泡。听丫鬟说起容洁今日心情不错,夫妻两个倒是都松了口气。
“也难为清姐儿这些日子常来,洁儿每回见她心情都要好些。”成王妃勉强扬起一个笑脸,神色间却依稀可以瞧见一丝憔悴的颜色。
“是啊,倒是个懂事的孩子。”成王点点头,心里也有些感动:他经的事多,周清华是真心还是假意多少还是看的出来的。若是周清华年纪再大一点,容皓又未定亲,他都想要讨来做媳妇了。
成王就坐在成王妃的身边,语声温柔而和缓:“你也别担心。洁儿到底是你我的女儿,面上瞧这简单,心里却是最有成算不过。她决定了的事,从来就不会让人操心。我们为人父母,帮不了忙,也不该叫她操心才是。”
成王妃一向都是性子冷淡,此时闻言冷不丁的红了红眼眶:“一想到月底洁儿就要离家去远嫁西漠,我这颗心真是和油煎过一样。”她声音低低的,仿佛还沉浸在回忆里,“她自小便是活泼的性子,三天两头的就喜欢往外跑,找些朋友什么的。我本想着给她寻个简单些的夫家,也好护着她。没想到。。。。。。”语声尽处几乎带了点哭音。
成王叹了口气,心中愁肠百结,几乎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这一生也就只有一个妻子,一对儿女。女儿和亲他国,他又如何不心痛?只是旁边还有妻子,一意隐忍罢了:“洁儿月底就走,还有许多东西要带上呢。你也费心收拾收拾,听说西漠那边比这里要冷的多,衣裳皮毛什么的都多带一些。”
这样一说,成王妃果然精神了点,她点点头,轻轻应了:“我会注意的,等会儿便去瞧瞧。”
成王温声安慰道:“你先躺一会儿,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你倒是要先倒下了。”说着便起身吩咐丫鬟进来点安神香,伺候成王妃休息。
成王妃只得回房去榻上躺着,她心里牵挂着女儿的事,不知怎的,迷迷糊糊竟也睡了个囫囵觉。
周清华此时正蹲在厨房里头指点江山——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偏偏还喜欢对着各色食谱幻想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厨艺天分,琢磨怎么做吃的。如今总算有人愿意听她指挥做菜(纯属个人揣测),她简直恨不得倾囊相授,一时间化身女神厨。
就在周清华把自己的两条鲫鱼折腾成了辣辣的酸菜鱼即将要拿那条要做糖醋鱼的鲤鱼下手时,谢习风挺身而出,救鱼于水火。
“你再这样折腾下去,吃完午饭我们一伙人八成是要闹肚子。”谢习风冷冷道。
周清华嘟着嘴,有些不服气但到底还是乖乖地随他回房:“等会儿我教他们做双皮奶,这个涵姐姐也说好吃呢。”
少女的声音娇声娇气的,就像是春风一样温温柔柔的触动人心。谢习风听得心上痒痒,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头,心不跳气不喘的揩了一回油摸了一把:“得了吧,您大小姐今天先歇歇,给厨房的那些人留条活路吧。”
周清华撇撇嘴,过了一会儿又靠过来说悄悄话:“我这是给他们演习演习。晴姐儿可比我夸张多了,卫国侯府的厨房都险些被她烧了呢。”
谢习风瞧着她靠近自己一副‘和你说小秘密’的模样,心情果然好多了,他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笑。他这一笑,容色更盛,几乎不可逼视:“唉,听你这么一说,容皓以后岂不是倒大霉了?”
周清华这时候却闭着嘴不说话了,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谢习风看了眼周清华,终于叹了口气:“说吧,有什么事?”这一整天凑在自己身边卖乖,显然是有事相求。
周清华咬咬唇,小心翼翼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前段时间江州大水,我想着米价怕是要涨。正好钱家,哦,就是我家妹妹的外祖家来京了,他们本就是经商的,我就让他们买了点米存着——以后若真是有灾民或是什么急事也可拿出来赈灾施粥。结果我上次得罪了楚王,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事,不仅寻事拘了钱家一家子,还把我的米也给没收了。”钱姨娘那边差点要哭成泪人,周雅华也急得不行。本来这事应该去寻成王妃出面,可如今容洁的事就在眼前,成王妃形容憔悴,周清华怎么好意思拿这些事烦人?思来想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找谢习风了。
其实,主要还是小时候谢习风身边两公主的威风场面让她记忆犹新了点。
谢习风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得罪楚王了?”楚王这种成天青楼楚馆瞎混的人和周清华这种大家闺秀,画风根本就不一样好吗?
周清华垂头丧气的把周芳华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也不理解楚王的脑回路是怎么一回事,居然就这样盯上自己了?
谢习风微微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其实他心里头已经有了点主意:楚王不是拘了钱家的人吗?若是钱家那边出了人命,再寻几个言官和御史出面,便是楚王也吃不了什么好。只是,他也摸不准周清华有多看重钱家这一家子,便也没马上说出这个主意。
周清华握了握拳,歪着头想了想:“其实我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谢习风的指腹在扇柄上摩擦了一下,瞧着扇子下面摇晃的玉坠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慢条斯理的说:“你先说说看。”
周清华小声说道:“我听说楚王喜欢美人,而且男女不忌。而且,我还听说他为了讨好皇上也在家里寻了道士炼丹修炼。。。。。。”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红脸,觉得自己手段有些下作。
玩女人,对于那些人来说不过是情趣,玩男人却是上不得台面的事。加上皇帝现在一心修道,若是知道儿子借着修道炼丹的名义拉着道士做那些肮脏事,还不气坏?最重要的是最近言官不知道怎的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门心思的劝诫皇帝不要再修道,这种事一出,岂不是正好拿到了把柄,一窝蜂的凑上去?楚王怕是再也顾不上钱家和她的米了。
谢习风颇是惊讶的瞧了眼周清华:“你这点子倒也行。”他迟疑了一下,只是要真按这想法来做,这其中操作的难度可比弄死钱家的人大多了。首先得要让楚王和那道士凑在一起,然后还得寻个可以把事情闹大的见证人,最后还得做得不漏痕迹别让楚王发觉缓过神来寻仇。这操作起来还真是要费些心思和人手了。
不过谢习风不过思考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行了,这事交给我吧。你别操心了,等着消息便是。”
周清华本还想着若是谢习风帮不上忙倒是可以求他去和安乐公主说一声,也算是另一种的曲线救国,没想到她这么荒唐的主意,谢习风眼睛都不眨的就应下了。
她正犹豫着谢习风可不可靠,就被拉着进了房。
谢习风挑了挑眉,看着已经开吃的容洁和容皓:“我们在外面忙死忙活,你们这就已经开吃了?”他这纯粹是上下嘴皮一动瞎说的,就周清华那指点江山的样子跟“忙死忙活”这个词压根就凑不上。
容皓夹了一块炸好的鱼块给容洁,冷冰冰的脸稍稍显出一丝面对友人才有的笑意:“这不是想先替你们尝尝。”
容洁咬了口酥脆的鱼块,新鲜的鱼被炸地金黄色,上面又沾了酱料,鱼的鲜味和酱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叫人舌头都要被感动了。容洁露出愉悦的笑容,眼睛明亮亮的:“嗯,好吃。我还给你们留了一点。”
所谓的留了一点,不过是盘子里剩下的小小几块罢了。
谢习风瞅了眼盯着鱼块不放的周清华,叹了口气,伸手把剩下的几块都夹了到新的小碟子里面,递给周清华:“算了,我从来不吃剩下的,都便宜你了。”
周清华喜滋滋的接过碟子:“谢谢。”加上前面的事,她心里边已经毫不犹豫的给谢习风发了几张好人卡。
容洁反倒是“哧”的笑出声来,忍不住给谢习风拆台:“哈哈,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个习惯。”
容皓眼见着谢习风马上就要变脸,只得又加了一筷子时蔬给容洁:“别光吃鱼,菜也得吃点。”再说下去,谢大公子怕是要翻脸了——唉,脸皮薄的男人。作为男同胞,容皓颇有些同情谢习风瞧上了周清华这样年纪小又还没开窍的小傻妞。只不过,既然有心,就不该别别扭扭的,得追到什么时候啊?
倒是埋头苦吃的周清华听到声响愣愣的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脸色各异的几人,呆呆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要上饭了吗?”
容洁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简直是要把肚子都笑疼了。
第41章 美人愁
周清华一回家,便瞧见周雅华正等在自己的院子里。晚霞如火烧红了半片的天,光色昏昏,周雅华却宛若玉人的立在树下,乖巧惹人怜惜。
周雅华只比周清华小一岁,已经十一岁了。每每看见她,周清华都忍不住要感叹一下周雅华那种连女人都忍不住要嫉妒的美貌。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叫周清华说,周雅华现今年纪还小却已经有几分其中的美貌与神韵了。便是周芳华这样自持美貌高才的都不大愿意和周雅华比容貌,反倒更加专注在琴棋书画上面,一意往才女方向发展。
周雅华看见周清华,便忍不住抿唇笑了笑:“五姐姐。。。。。。”她瞧着有些怯怯的,就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软绵绵的,好似不好意思极了的问道,“我姨娘那边实在是担心的不得了,便让我来问一句,钱家那边应该会没事吧。”
周清华虽然已经和谢习风说好了事,但也不想现在就把这事说给周雅华听。她想了想便道:“我认识个朋友,他和安乐公主关系特别好,已经答应帮我去说了。”
安乐公主虽然是楚王的妹妹,在管治、教训楚王方面倒是声名远扬。周雅华小小的松了口气,露出个真切的笑容,满是崇拜的看着周清华:“我就知道五姐姐你一定能解决问题的。”她想了想,又从丫鬟手里接过一套衣服递上来:“前段时间姨娘拿姐姐送的料子给姐姐做了一身衣裳,姐姐若是喜欢便收下吧。”
周清华接过这套玫瑰粉绣大朵蔷薇金色云纹边的纱裙,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钱姨娘这手艺还真是好。你代我说声谢,她身子不太好,以后也别熬夜做针线活了。”这套纱裙不仅针脚细密更是花样好看,且又极合周清华的喜好,当真算得上是极用心的。这样一片心意,周清华自然也是要领情。其实说句实话,钱姨娘家学渊源,女红极是出众,周清华的女红亦有许多地方是从她那边学来的。
周雅华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乖乖地应了:“多谢姐姐关心,我会和姨娘说的。”她迟疑了一下,才慢慢说道,“姐姐也别想太多了,这次的事本就怪不得姐姐。其实也是钱家自己不好,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相信姐姐的。”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周清华摸了摸妹妹的头,将她哄好后又让她带了点燕窝一类滋补的东西给钱姨娘,这才送人出了院子。
周雅华连连道谢,眼睛水汪汪的,小脸几乎都红了:“这些年我和姨娘多亏了姐姐照顾,只是总拿姐姐的东西,我这做妹妹的都要脸红了。”她玉似的面颊微微泛红,仿佛一朵桃花缓缓染红,如若春。色掠过,叫人看得着迷。
拂绿瞧着周雅华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钱家来的时候千拜托、万拜托的求着小姐给钱家找些事做,现在出了事又火烧眉毛似的来找小姐解决。要我说呀,咱们家的六姑娘小小年纪也是心思太重了些。”
“怕是我平日管的太松,我们姐妹间的事你也敢这般多嘴。你这张嘴要是再不管好,我也不罚你了,收拾收拾也别在我身边侍候了。”周清华冷冷瞥了眼拂绿,语声是少见的冷淡严厉。
碧珠急忙拉了拉拂绿的袖子,示意她认错,然后才小声的替拂绿说道:“拂绿从小照顾小姐,一直都是看不得小姐吃亏。偏她又是个急躁性子,这才一时间说错了话。还请小姐饶了她一回吧。”
拂绿也是吓得脸有些白:“小姐,拂绿以后会注意的。”
周清华让两个丫头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叹气道,“雅华也是运气不好。容貌、才华、心机样样不缺,偏偏是庶女又有个钱姨娘这样的娘、钱家这样的外家,只得这样小心翼翼的过活。且她那般容貌,我见犹怜,日后论及婚嫁,父亲或是祖母那边定然是要有些想法的。我就算是纵着她,也不过只有几年了。”这样一个容貌绝色的庶女,周正声、周老夫人怕是不起歪心思都不成。况且周雅华心思机灵,也不占太大的便宜,日常又是有来有往,周清华心底对这个妹妹倒还是有那么一份的怜惜。
姐妹之间,何苦要计较那么点小事?难不成自己就没占过周涵华的便宜?这世间的事,并不是事事争胜、一点亏也不吃才是好的。就像是周涵华说的,偶尔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自有人会记在心里。
拂绿和碧珠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小声问道:“笔墨都已经备好了,小姐今日可还要练字。”周清华每日都要练一回字,手腕上还要绑个沙袋,十分刻苦。
周清华点了点头,往回走去:“走吧,练字去。”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顿了顿,转头问道。“上次游园会我带回来的琴,放哪儿了?”
“就在小姐日常的琴房里面啊。”碧珠温声细语的回答道。
周清华迟疑了一下,像是想要再问一句,但到底还是摇了摇头沉默着去练字了。
周雅华从周清华的院子出来,想了想,还是转回了钱姨娘的东月阁。
钱姨娘正在灯下给周雅华缝衣裳,见了女儿来,忍不住微微露出一丝喜色:“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夜里风凉,要是着了凉就不好了。”周家的女儿到了年纪都是分院另住,因而周雅华去年便已经不和钱姨娘住在一起了。
周雅华微微笑了笑:“刚从五姐姐那边出来,想着姨娘定然没睡便厚着脸皮来讨夜宵吃。”
“你这丫头,若是想吃东西派个人来就是了,何苦还要再跑一趟?”钱姨娘面上带着笑,却还是忍不住嗔怪了一句。
周雅华扶着她坐下:“还是姨娘这里的好吃,最对我的胃口。”她顿了顿,轻描淡写的道,“我刚从五姐姐那边得了消息,五姐姐找了个朋友帮忙,过几日钱家那边就没事了。”钱家虽然是她的外家,但她对钱家其实还真没多少特别的感情。之前帮周清华买米,若不是钱家在外面口风不紧、四处乱说,齐王那边怎么会知道?叫她说,还真是自讨苦吃才对。
钱姨娘听到这话果真更松口气,合着手四处拜了拜:“阿弥陀佛。真是菩萨保佑,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周雅华摇了摇钱姨娘的手臂,轻轻笑了笑,声音听上去悦耳如同银铃:“姨娘这次可是拜错了人。这事还是要多亏了五姐姐帮忙,姨娘要谢也该谢五姐姐才是。”
钱姨娘拍了怕女儿的手,面上忍不住浮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唉,我也知道这是你五姐姐的功劳。只是咱们也没什么可以拿出来道谢的,我这心里头挺不好受的。”
周雅华靠着钱姨娘,轻轻的叹了口气:“没事的,五姐姐她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姨娘若是有心,多给姐姐做几件衣裳,平日里也做些点心过去便是了,好歹也是一片心意,真真的。若是日后我真有了什么出息,定然是要好好孝敬姨娘,连同姨娘的份一起回报姐姐的。还有,太太那边姨娘你也别再凑热闹了,干脆就学孟姨娘称病吧,她现下刚有了身孕,怕正是疑心人的时候呢,巴不得你们不要往跟前凑。”
别人养女儿是操心,偏钱姨娘养了女儿之后便事事不用操心。女儿还小的时候,整天乖乖的,周正声极是疼爱连着她这个做娘的也跟着得了不少好处。长大了,大事小事都帮着思量,可算是让钱姨娘日子好了不少。
钱姨娘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放心吧,都听你的。”她顿了顿,又起身交代身边的丫鬟,“叫小厨房的夜宵多煮一份,给五小姐那边也送一份。”
周雅华坐在一边听着,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钱姨娘见女儿笑的开怀,宛若明珠星辰一般的眼眸亮亮的,越瞧越喜欢:“哎,我家雅姐儿就是好看。比姨娘年轻的时候都好看。”
周雅华闻言却收敛了面上的笑意,避过钱姨娘的视线悄悄叹了口气。
前段时间,周老夫人就寻了周雅华说她的婚事。在周老夫人那样的人眼里,周雅华生的这般容貌又是琴棋书画教养着长大的,可算是联姻的好筹码。不出意料,她未来的夫君怕是已经定地差不多了。不是贪花好色的纨绔子弟,就是哪一家的继室。有时候想想,生的这般模样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
周雅华到底不想钱姨娘太操心,只是转了转念头便仰头笑道:“我今天晚膳没怎么吃,饿得不行,等会儿可要大吃一顿。”
钱姨娘乐的戳了戳女儿光洁的额头:“可不能贪吃,你身子娇,吃多了要不舒服的。”
第42章 吾道不孤
楚王这几日心情还不错,齐王那边送来的西域舞娘身材好又听话,既跳的了舞又上的了床,尝起来简直是让人*蚀骨。
不过连着几日*下来,楚王的身子就有些受不住了。看着娇滴滴的金发美人乖乖地躺在跟前任你施为,楚王怎么愿意承认自己不。行。了?正好他府上的刘道士整日闲着没事做,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自告奋勇要炼颗“仙丹”给楚王。
丹药出炉的时候,楚王正好在春风楼的包厢喝酒逗美人,刘道士专门派了身边的小道士给楚王送仙丹的成品,因为楚王是个外貌协会,刘道士专门选了个容貌秀丽的小徒弟去送药。
“嘴巴甜些,若是楚王心情好,说不准还能多给些赏钱呢。”刘道士将装“仙丹”的小瓷瓶递给小道士,眯了眯眼,仙风道骨的脸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冷笑,“你素日里在后院和那些女人的事老道我也不想管,这正事可得尽了心才好。若是落了老道我的面子,只叫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小道士平日里也就只会说些甜嘴话哄一哄楚王后院那些失宠寂寞的女人,一贯的骨头软、胆子小,被刘道士一哄一吓就直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师父只管放心。”
小道士去春风楼时,正好楚王看上的美人正在台子上的珠帘后面弹琴。美人儿一袭杏衣,素手纤纤,琴声脉脉,端的是勾人魂魄。不过叫小道士说,这美人和后院那些比起来,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就像是女人衣柜里总是少了一件衣服似的,楚王的后院也总是少一个女人。
楚王已经喝了半壶酒,正摇晃着酒杯等美人投怀送抱。略有些醉意,他瞧见送药的小道士便咧嘴笑了笑:“可真是想什么得什么,先拿一颗给本王尝尝。”
小道士赶忙到了一颗丹药递上去:“王爷。”
楚王就着酒吞了药,小腹微热。不知怎的,他心里痒痒就忍不住抓了小道士的手问道:“本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小道士讨好的凑上去,清秀的脸蛋瞧起来倒是讨喜:“小道平日里只是跟着师父在炼丹房练功,甚少出门,王爷自然没见过。”就算是出了门,他也都是悄悄地避着楚王去后院见女人,哪里敢叫楚王瞧见。
楚王越瞧越喜欢,一时间把持不住,便把小道士拉到了身边:“坐近些,和本王说会儿话。”
天可怜见,楚王嘴里的“说会儿话”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众所周知。
所以,当御史向大人不小心被人引错路,推了包厢的门时,简直差点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踩了。
“真真是斯文扫地,荒唐至极。”向东盛几乎差点站不稳,看着包厢地上的两人又瞧了瞧那地上的道士服,差点没晕过去。套句现代话说:他的三观都要被楚王殿下给刷新了。
第二天,御史台就上了弹劾的奏章。向东盛被气得头昏脑涨,但好歹也算是有些当御史的头脑,他还分了轻重缓急,大半个黑锅都砸到那些道士头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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