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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金牌妖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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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了抹艳阳般耀眼的笑,转瞬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蓦地闪过一丝黯然和不舍。

只是皇甫雨泽却看向了洞外,并不曾注意到这一瞬间的不对劲罢了。

“雨停了,我们走吧。”

“嗯。”

两人重新上了路,双手紧握,一刻不曾分开,不难看出,经过这一次的桃花岛之行,两人的感情显然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就算没有找到宝藏,这一趟来得也值了,因为他们所得到的,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是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换不来的。

忽而!

“啊!”尉迟妍姗脚下一打滑,不幸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姗姗!”

一直紧握着她的皇甫雨泽也没能逃得过,也跟着滚了下去,却在翻滚的过程中本能地抱住了女人,利用巧劲将她护在了怀里,尽可能减小了这次意外给她带来的冲击和伤害。

“姗姗,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身体刚停止了翻滚,皇甫雨泽便连忙爬了起来,满心焦急地拉着她四处检查着。

尉迟妍姗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就好,我也没什么事。”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却被他自动给忽略掉了。

尉迟妍姗细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和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了心来。

低头看到他那双伤痕累累的手,眼眶顿时红了。

这些伤,本应该是出现在她身上的,可却硬是被他给用双手挡下了!

“真是个傻瓜······”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皇甫雨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尉迟妍姗顿时心神一震,眼泪如泉水般涌出。

皇甫雨泽爱怜地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叹,“乖,别哭了。”

“我想,我们应该找到藏宝地的入口了。”

“什么?”尉迟妍姗惊愕地抬起了头,这才惊觉,他们似乎掉到了某个山洞里!

而山洞的里面,似乎有通向某个地方的一条小道,以她的功力,并不难在黑暗中看清,这条小路似乎很长很长,一眼竟然望不到头······

“十有八九就是这里了。”尉迟妍姗犹豫道:“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没有水源,伤药也早掉在了沼泽里,如今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了。

尉迟妍姗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为他简单清理着伤口,心里酸酸的,一想到他是为她才受伤,心里就止不住内疚起来。

“我们走吧,小心点跟着我。”

“嗯。”

幽暗的小道,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不知走了多久,路终于到头了。

皇甫雨泽拧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一堵石墙,道:“附近应该有机关,找找看。”

尉迟妍姗点了点头,两人便分别在两边墙上摸索开了。

“我找到了!”

并不曾怎么费力,尉迟妍姗便在自己这边的墙上摸到了一处凸起,用力一拧,“轰隆”一声响,沉重的石门缓缓升起。

门里门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路两边的墙上,每隔十米左右就镶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得整条通道如白昼一般明亮,真真是奢侈至极。

不过尉迟妍姗和皇甫雨泽两人到底不是常人,只不过一瞬间的惊讶过后便恢复了常态,眼底依旧一片清明。

“走吧。”

“等等,你跟在我后面,小心些,这里应该没那么容易闯。”皇甫雨泽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自己率先踏了进去。

尉迟妍姗这心里是既幸福又无奈,却也知道就这个问题上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便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刚走进去没多远,石门便重新落了下去。

忽而!

一股股细微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两人顿感不妙,忙召唤出了自己的剑。

放眼望去,四面墙上竟开了成千上万个小孔,密密麻麻的泛着黑色光泽的箭从四面八方射了出来!

“小心!”

皇甫雨泽顿时一声大喝,一手握着剑拼命狂扫着,看不到身后人儿的情况,心里愈发焦急了起来。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尉迟妍姗忙安慰道,生怕他一分心就中了招。

皇甫雨泽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全心抵挡着那些箭的攻击,可这些箭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很快,两人便在躲闪的途中被迫分开了。

眸光一瞥,眼见一支箭迅速对准她的面门射去,皇甫雨泽顿时惊得是魂飞魄散,不要命地朝她扑了去!

尉迟妍姗眸光一凝,贴着墙壁一个转身,堪堪躲过了那支箭。

谁想“轰隆”一声,身后的墙竟是一道暗门,被她这么一靠,墙便自动转开了,而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脚下一空,尉迟妍姗顿感不妙,低头一看,顿时飙出了一身冷汗。

门里面根本没有地面,一脚踩空身子便直直往下落去,而在她的下面,竟然布满了泛着刺目火光、无比灼热的岩浆!

不用想也知道,一旦掉了下去,那必会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姗姗,抓紧我!”

最后关头,皇甫雨泽一个纵身趴在地上死死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总算暂时阻止了她往下坠。

“雨泽,快放手!我感到下面有股强劲的吸力,在这样下去你也会掉下来的!”

“不放!死也不放!”皇甫雨泽吃力地拉着她的手,奋力与下面的强劲的吸力相对峙。

一个拼尽全力往上拉,下面却有个魔鬼在拼命将她往下拽,而且随着他越用力,底下的吸力似乎也越强了,就好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样,这样夹在中间,尉迟妍姗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被撕成两半了!

“雨泽,放手吧,再这样下去,就算我没掉在里面被烧死,也会被活活撕裂的。”难忍心里的感伤,尉迟妍姗哽咽道:“老天能给我再一次遇到你的机会,我已经很满足了,放手吧,我不想再让你为我而白白送命。”

情急中,皇甫雨泽并没有注意到她口中的两个“再”,依旧死死抓着她的手,红着眼眶嘶吼道:

“你满足了可是我还没有满足!我还要你为我生儿育女,要你陪我看以后的每一次日出日落,要你陪我到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做,你也还有好多好多愿望没有满足我,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我不允许!绝不允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来生······等着我,再一起完成我们未完成的誓言。”

最后再一次深深望了眼眼前的男人,闪烁的泪光诉说着她不舍的痴缠爱恋,真的好舍不得,可是······

将心爱的凤舞剑丢了上去,另一只手用力扒开了他的手指,身体急速下坠。

赤炎火燎,墨发飞舞,妖娆倾世,嘴角那一抹倾城笑,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人心疼。

“姗姗!”撕心裂肺的嘶吼,那般痛彻心扉的绝望,究竟为谁?

修长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去,不顾一切只为追寻那痴恋的人儿。

一把接住她的同时,龙游剑也被他用力插在了石壁上,两个人就这样吊在了半空中,下方传来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们的鞋子都给熔化了。

“你怎么这么傻······”

“我不准你死,你就必须给我活着!这辈子你都休要妄想离开我,无论你去到哪里,哪怕是阎王殿我也闯定了!”

坚定的神色,绝决的语气,无不在诉说着他义无反顾的决心。

“抱紧我,我们上去!”

“没用的,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上不去,真气越强,下面的吸力也就越大,不是掉下去被烧成灰,就是被撕成两半再掉下去,结果都是一样,变成一堆灰烬。”否则,她又怎会轻易放弃生的希望呢?

闻言,皇甫雨泽不禁蹙起了眉头。

“那我们就不用真气,像普通人一样爬上去!”

“啊?这······这有可能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挑眉,肃容道:“上来,趴到我的背上!”

“你难道想背着我攀爬?不行!那样更危险更艰难,我自己可以!”

“你没有剑,徒有两只手如何爬?”

“我一定可以的······”

“相信我!”他说过,绝不会让她死的,受伤也不可以!

在他坚定决然的目光下,尉迟妍姗终于败下阵来,迅速运功翻身落在他的背上。

前后不过一个呼吸间,下面巨大的吸力甚至还没来得及传来。

皇甫雨泽就这样背着她,一手握着剑,一手死死扣着岩壁,一步步艰难地往上攀爬着,两个人的重量,显然更加大了攀爬的难度,不仅要防着脚下踩空,更要不时注意着插在岩壁中的剑是否有将岩壁划破以致于造成下坠的危险。

扣着岩壁的那只手,五只手指头早已磨破,血肉模糊,可却依旧那样坚定执着,那样强而有力。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眼,趴在他温暖宽厚的背上,眼里除了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再无其他。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身手、才智,在这一刻忽然都变得那样苍白无力,她甚至有种感觉,其实她就是个累赘,一直拖累他害他的累赘!

“不准胡思乱想!”敏锐地察觉到身后女人情绪的转变,凭着彼此的了解和默契,他也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受到伤害,是我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也是一份该誓死坚守的荣耀!”

尉迟妍姗流着泪笑了,不再胡思乱想,只是更加坚定了某种决心。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皇甫雨泽攀爬的速度也愈发减缓了,看得出来,应该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虽然攀爬得很吃力,但好在正如他所料那般,这岩浆下的吸力就和沼泽地是一个道理,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越是大力挣扎,便会陷得越快,反而要是像他这样小心翼翼的缓缓挪动,还能有机会捡回一条命。

终于,在皇甫雨泽各方面都即将绷到极限之际,两人终于安全爬上了地面。

刚一着地,皇甫雨泽便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筋疲力尽地躺在了地上,急促喘息着。

左手手掌心整个一块皮都没有了,一片血肉模糊,手指上破损的地方隐约似乎还能看到森森白骨,五个手指指头上的血肉也都早已磨掉了一块,有的甚至连指甲盖也脱落了,起初钻心的痛,现如今已经感觉不到了,似乎已经痛到麻木了。

衣服破破烂烂,胸前、手臂上、腿上四处都有轻重不一的擦伤,真真是惨不忍睹。

“疼吗?”尉迟妍姗颤抖着声音问道,不想哭,却早已泪流成河。

伸手,却颤抖着始终不敢触碰他几乎快要废掉的手。

“乖,莫哭,我不疼。”努力挤出了一抹笑,可那苍白的面容和微微有些轻颤的声音却揭穿了他的谎言。

十指连心,如何能不疼?

强行克制住想哭的欲望,哽咽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刚刚进来的那道石门还能不能打开,你的伤必须尽快清理上药,否则······”

拖延久了,伤口开始感染,这只手极有可能也就废了······

“好,小心些。”

尉迟妍姗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眼泪霎时喷涌而出。

走到那道石门处,四处仔细摸索了一阵,却什么也没能找到。

石门落,只可进,不能出!

“怎么办?石门不能开了!”

“别急,一定还有别的出路的,我们再仔细找找。”

“可是你的手······”

“不用担心,我的手不会有事的,它还有它的使命未完成。”皇甫雨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下子为夫可算是无用了,得换娘子来背我了。”

说是背,其实哪儿能真正让她背啊?男人这么大的骨头架子压在她的娇小的身躯上,还不得把她给压趴下咯?

不过只是让他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肩,然后架着他走罢了。

从背后看过去,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扛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滑稽,不过却又有股说不出来的温馨幸福。

往前走了没多久,便没路了,想起刚刚那扇诡异的石门,两人很是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在两边墙上摸索开了。

“轰隆”石门大开,里面的情形却又让两人再度心头一跳。

石门后面,依旧没有地面,下面只有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蝎子、蛇、蜈蚣等剧毒又恶心的东西,横穿深坑的只有一条细细的铁索。

想要平安度过,除了必须要拥有绝顶轻功以外,身体的平衡能力也一定要非常好,最关键的是,心理承受能力一定要足够强!

在这条铁索上行走,那就等于是在鬼门关转悠,耳边还尽是那些要命的“咝咝”声、爬行声,光是听着就够心里发毛的了,只要脚下不小心那么一抖,就等着被那些恶心的东西蚕食吧!

这些东西比起那些大型猛兽往往更令人恐惧,尤其若是遇上本就极其害怕这些东西的人,那估计都得直接两腿发软寒毛竖立了,让这样的人在这铁索上行走,那不是强人所难要人老命么?

尉迟妍姗顿时难忍胃中翻滚,弯下腰拼命干呕了起来。

“要不要紧?”皇甫雨泽担忧道,看她这副模样,真的能上铁索并安全度过吗?

尉迟妍姗无力地摇了摇头,脸色一片惨白,“建造这个地方的人,一定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家伙!”

一般人谁会养这么多毒物?除了疯子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形容的了。

皇甫雨泽轻笑,的确是疯子,不过是个聪明得有些过分的疯子。

世间能将人类的心理摸索得这样清楚的还真是少有,不,应该说是凤毛麟角。

“能走吗?”目前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真怕她等下会在铁索上两腿发软,那可就糟糕了。

尉迟妍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颤声道:“一定要······要从这上面走吗?”

瞧着她脸色惨白,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皇甫雨泽的心都软得一塌糊涂了,可惜······

“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尉迟妍姗沉默了,小心翼翼地瞟了眼那个深坑,忍不住又再次狂呕了起来,手脚冰凉,寒毛一根根竖起,鸡皮疙瘩早已掉了一地,险些连头发都要吓得竖起来了!

“你这样可怎么好呢?”皇甫雨泽满眼怜惜道,“要不你先努力适应适应,看看能不能克服恐惧?”

“不行,你的伤不能再拖了!”纵使眼睛里仍旧带着恐惧惊惶,可声音却是那样坚定不移。

一想到他刚刚背着自己奋力攀爬的样子,一想到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她就好像有了无穷的勇气。

该死,不就是一群恶心的爬虫吗?有什么好怕的!

尉迟妍姗就这样一边不断给自己打气、催眠,一边强迫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那些丑陋恐怖的生物,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

“呕 ̄呕 ̄”

胃里一直不停翻滚着,娇小的身躯也禁不住猛烈颤抖着,脸色惨白得毫无一丝血色······

纵使如此,可她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克服恐惧,绝不能再拖他的后腿!

看着这样的她,皇甫雨泽的心就像被人死死掐住了似的,生生的疼,窒息的疼。

可他却不能阻拦,因为他们这是唯一的一条活路!

无力轻叹了口气,紧紧搂着她不停颤抖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不知总共吐了多少回,又有多少回险些两眼一翻就此晕死过去,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麻木了······

“走吧。”

“你······可以吗?不要勉强。”

“我可以的,放心吧。”

犹豫了一下,皇甫雨泽仍旧不放心道:“你走在我前面,小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方便他时刻观察注意,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也还来得及救人。

“还是你走在前面吧,你身上都是伤,刚刚又才耗力过度,万一······”

“没有万一,你走前面!”

“不要!你走前面!”

“女人要听话!”

“现在不是听话的时候!”

“三从四德都读到哪儿去了?我是你相公,我说往东你就不能往西,给我上去!”

被他这么一吼,尉迟妍姗顿时身形一颤,委屈地瘪了瘪嘴,低下头瞬间化成了一个娇弱可怜的小女人。

提起真气纵身一跃,双手平开,脚尖稳稳地点在了铁索上,也不知是极度的恐惧反而激发了她的无限潜力还是怎么着,那轻功速度,竟是生生提高了一个等级,“咻咻”的往对面飞驰而去。

皇甫雨泽也立即随后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女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出个半点差错。

好在,彪悍的女人并没有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反倒是超长发挥,健步如飞。

脚踩在实地上,高高吊起的心也总算安然归位了。

“走吧。”习惯性地想要牵起女人的手,却意外抓了空,皇甫雨泽不解地蹙起了眉头,“怎么了?”

小女人微微垂着脑袋,不似平常随意的口吻,反而一副恭谨的模样,“王您先请,臣妾不敢与王并肩同行。”

皇甫雨泽失笑,“怎么?生气了?”

“臣妾不敢,王是臣妾的天,王说什么都是对的。”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该吼你,我认错还不行吗?”

一听这话,尉迟妍姗再是憋不住爆发了,“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认错?皇甫雨泽你给我听好了!不止是你会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这一次是万幸,但若是再有下一次,若你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哽咽了。

“对不起。”可他不后悔,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被他紧紧圈在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霎时泣不成声。

“对不起雨泽,我不是故意想对你发火的,我只是······希望你也可以好好重视一下自己,不要什么事都将我放在首位,你的安危比我更重要!我只是气我自己太没用了,总是三番两次拖你后腿,将你陷入危险境地······对不起······对不起······”

皇甫雨泽无奈轻笑,“在你心里觉得我最重要,那在我心里你又何尝不是最重要的呢?我们谁都没有错,只是太在意对方了。”

“还有,你并不是没用,也不是包袱累赘。的确,麻烦、危险很让人头疼,可这些并不是你制造的不是吗?就算没有你,我也还是避不开。至于拖后腿什么的,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若你比我还强,那我这个男人还要不要活了?你还要我这个男人作甚?而一个男人拼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我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了伤害,那只能说明······我不配拥有你。”

“我的双手可以保护你,我的肩膀可以给你依靠,我的胸膛可以为你遮风挡雨······那是我的荣耀,也是我的幸运。我应该感谢你,是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让我有机会可以以丈夫的身份守护你,让我找到了我生命的真正意义所在。”

“雨泽······”

“嘘 ̄别说话,若是被感动了,那就赏为夫一个吻吧?”

皇甫雨泽本只是抱着调节气氛的心态调侃了一句,没想到,一向羞涩的小娘子竟真的······

软软的,滑滑的,甜甜的······美妙极了!

一瞬间的错愕后,皇甫雨泽便立即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展开进攻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水乳(河蟹)交融,痴恋相缠,缠绵缱婘,唯美动人。

一次桃花岛行,几番生死一线,却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也更加明白了对方的心。

生与死的考验都被他们战胜了,试问还有什么磨难可以将他们打败?

什么隔阂什么防备都已彻底烟消云散,剩下的,唯有两颗最真挚的心。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宿世纠缠,痴恋无悔。

“娘子,你真的好美味,为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你一口吞掉了。”沙哑的声音,还带着浓郁的情欲之味,额头上也已经被强烈的欲望憋出了丝丝汗水。

以前还觉得自己的童子功好处多多,可自从遇到她以后,他已经不止一次后悔练这该死的功法了,分明是专门折腾人的!

明明肚子很饿,明明有盘美味可口的美食摆在眼前,可偏偏只能整日对着流口水而不能吃!

还有比这更折磨人更能让人疯狂的事吗?

尉迟妍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其实她没说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是跟他亲密接触,身体就越敏感了,往往只要被他稍稍一挑逗,她就······

“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宝贝儿子女儿呢······”某男泄气了,那心情,岂一个“郁闷”了得哟!

唉,日子还长,还有的熬呢!

“快走吧!”尉迟妍姗垂着眼帘娇嗔了一声便率先走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他们儿女的模样来,想着想着,脸上的笑不禁愈发柔和了,心里甚至涌起了股浓浓的期待。

前世被皇甫冉枫所害不能生育是她永生难以抹灭的痛,恨他,但同时她也感谢他,让他们之间少了那样一个羁绊。

而今生······

悄悄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小脸儿顿时羞红了一片,想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没走多久,前方再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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