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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恋·凤箫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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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浅泣依旧断断续续的持续着,箫凤握住衣衣一只死死握着的拳头,慢慢轻抚,“真的那么
痛么……”
这句自昨天起对着她问过数十遍的话,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他真得体会不到她的痛,几千年来,除过她,他没有任何的朋友。
宵晏与月虽衷心,但对他小心翼翼。
他们是属下,他是主子。这是与朋友之间不同的感情。
“该醒了。”睡了几乎一天一夜的时间,迷香的药效早已过去,可是她却仍旧不愿醒。
娃娃,你这是在抗议么?
将帕子放进的铜盆,箫凤俯身在衣衣耳旁低低唤着,“该醒了,娃娃。”
温热的手掌里那只紧握的拳头渐渐的松弛,箫凤直起身看着衣衣浮肿的眼睛缓缓睁开,心
里松口气的同时,也紧张了起来。
她会问他妩媚的事吧?
衣衣睁开浮肿的眼,经过泪水洗刷的瞳眸愈加清明,胀胀的眼泡连眨一眨都觉得疼痛。
“凤……”叫出这个字,觉得心里难过刹那间似是被打开了阀,又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
“媚媚姐,死了……是不是真的……”
箫凤垂眸,凝着衣衣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表情的眸子,略显迟疑地嗯了声。
衣衣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地控制不要哭出来。
“凤,你能救救媚媚姐么?你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箫凤望着衣衣眼底的悲痛,只觉一把利剑恨恨地捅进他的胸口,蓦地闭上眼俯身下去,紧
紧拥住那颤抖的小小身躯。
“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断绝了衣衣心里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曾经与妩媚在一起的种种欢乐一幕幕从眼前划过,所有的欢乐在此时都变成了无尽的痛苦
,纠肠泣血的痛着。
以前,别的妖都看不起她,笑她笨笑她傻的时候,媚媚姐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骂地对方狗
血喷头,这么好的媚媚姐,怎么会死了……
没有凤的日子里,是媚媚姐陪着她伴着她,现在凤在身边,媚媚姐却不见了……
为什么不能两全呢,为什么不能让凤跟媚媚姐都在身边呢……
箫凤埋首在衣衣的颈间,冰凉湿濡的泪水从衣衣的眼角滑落,渗入他的脸颊,他收紧手臂
,对她的痛楚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
群号:86662441
PS:如果有错字,等猫回来再改~~大家先看着哈~
第088章
箫凤扫视屋内一圈,视线扫过月同样有些诧异的面孔,“人呢?”
说好了,一会儿离开赤月,只是转了个身,人怎么就不见了?!
月心里开始发慌,“属下这就去找!”
衣衣顶着一双还未散去红肿的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悠。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听到凤说要回云帝的时候,心里很慌张。
她不想走,不愿意走,媚媚姐死在赤月,她连媚媚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过,她不能这样一
走了之,将媚媚姐一个人留在人生地不熟的赤月。
她问凤,媚媚姐为什么会死。凤只说,他也不知道。
凤怎么会不知道?她都知道,凤怎么会不知道。
她知道是媚媚姐为她取剑的,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再也回不来了。
一定是她害死了媚媚姐……
以前,她就总是给媚媚姐添麻烦,而现在,她竟然害死了媚媚姐…
她是个混蛋!她是个大混蛋!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从额头与木柱碰撞的地方传出。
周围开始渐渐涌起人群,叽叽喳喳地议论不朽。
“你看那小姑娘是不是有病啊?”
“可不是!哪有人自己把脑袋往柱子上撞的!”
“啧啧!你看她哭的那样子……挺可怜。”
……
好心的大娘看不下去,走上前急忙拉开继续把脑袋往柱子上撞的衣衣,瞅着衣衣渗出鲜血
的额头深吸一口气,心疼都劝道,“姑娘啊,大娘跟你说,没啥事儿想不开的,这么作践自己
干什么,啊?”水灵灵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想不通呢。
衣衣感觉额头有温热的液体留下,可是,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讷讷地低下脑袋,像是看不见围观的众人,自言自语道,“我该死……”
“哎!”大娘听不见衣衣说什么,只觉这样圆圆润润的一个姑娘糟蹋自己实在让人心疼,
瞧瞧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这个陌生人见了都不忍心,更何况她的家人,“孩子,家在哪里啊
,要不,大娘送你回去?”再这样游荡下去,指不定出人命!
“回家?”衣衣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大娘,“我没有家……”
原来是个孤儿?大娘眼底的同情更浓。
只是,上下打量一遍眼前的姑娘,这穿衣打扮这着是富贵人家,更别说是孤儿。
经这么一看,以为衣衣是闹别扭,不愿意回家,语重心长道,“姑娘,这世上就没过不去
的坎儿,大娘是过来人,说的话都是为你好,姑娘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快回家吧,啊?”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看头,逐渐散去。
“大娘,谢谢您,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会照看的。”
浅浅的嗓音自衣衣身旁飘来,大娘看了看白袍锦服面容俊美的年轻人,这才点点头离开。
衣衣没听过这个声音,也没心思知道是谁,上前一步抱住方才自己磕头的木头,默默地流
着眼泪。
“衣衣姑娘?”身后试探的声音,礼貌而轻柔的传来。
唤了几声,见衣衣还是无动于衷,身后的人道,“我是妩媚的朋友。”
听到“妩媚”二字,衣衣身体僵住,半晌后转过身,这才慢慢抬起头,抹掉泪水,认真地
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媚媚姐的,朋友?”这个好看的男人,是媚媚姐的朋友?
‘媚媚姐’三个字,自眼前这个看起来伤心欲绝的小姑娘口中念出,软软的声音因哭泣而
有些沙哑,但是并不妨碍声音的好听。
忆浅本因妩媚的死,多少对衣衣有些敌意。但当他听到,‘媚媚姐’三个字饱含着浓浓思
念与痛苦从衣衣的口中说出,那些不多的敌意已经开始慢慢消散。
“是的,妩媚的朋友。”也许,在妩媚心里,他从来没有走进过一寸,否则,她义无反顾
地走进那间屋子前也不会对他那样冷漠,她甚至知道,那极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面。
也许,因为是妩媚的朋友。衣衣将之前所有听过的嘱咐都忘在了脑后,跟着忆浅,一个她
从来没见过的人去了她甚至不知道是在哪里的地方。
她脑袋一团乱,只知道这是媚媚姐的朋友,看见这个人,就觉得自己又与媚媚姐近了几分
,觉得媚媚姐并没有离开自己。
这是一处幽静的湖边,岸边不如青林江畔花蝶柳莺,却也碧波荡漾。
他们站在一座桥上,桥面架着三座漆朱阑干,精雕细琢的图案,桥的尽头深入湖心。
“这是我们第二次相遇的地方。”
忆浅临风而立,白袍飘飘,说这句话时回身望着衣衣。
这是一副清雅的画面,如果没有他脸上浓浓的哀愁和无奈,衣衣想,这幅画面会更美。
她明白了,这个人爱着媚媚姐。
她太清楚这种眼神,这种思念。
曾经媚媚姐还取笑过她,说她天天一副相思病的模样。那个时候,她与凤分离,住在狐族
。
衣衣一直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忆浅讲他与妩媚的相遇,与妩媚的点点滴滴,以及妩媚对
他时有时无提及的自己。
衣衣抹去又有些湿润的眼角,“你一定错了,媚媚姐她也喜欢你。”
忆浅诧异地回眸,看着衣衣倔强地望着自己,圆圆的脸颊上泪痕犹存,说这句话的时候坚
定地望着他。
“是么?”忆浅低喃,有些自言自语,“或许吧,但还是不够深,否则,她不会没有丝毫
留恋的离开……”
衣衣的眼神黯下来,她走过去几步,扬起脸儿看着忆浅,“我知道媚媚姐为我取剑,媚媚
姐是因为这个死的么?”
这句话,让忆浅想起箫凤,想起箫凤的自私。
有一瞬间,肯定的话就要冲口而出,一种想要报复的欲望在心底萌生,越来越大,就快要
破土而出。
他想要看着箫凤被最爱的人质问,被最爱的人怀疑,或许还会被最爱的人厌恶!
这是箫凤该得的!
但看着眼前这张单纯的面孔,纯然地为妩媚的死伤心欲绝,仿佛他只要开口说肯定的话,
她便会毫不犹豫地以死相报。
此刻,他也终于明白妩媚为何甚至愿意为衣衣搭上自己的性命。
对这样的人,即使初识的他,也狠不下心。
可他甘心么?
妩媚就这样因箫凤的自私死了,箫凤毁了妩媚,同时也毁了他。
忆浅紧紧握起拳,内心不断地挣扎,紧蹙的眉头松开又蹙起,迟迟不能决定如何回答。
见忆浅犹豫不语,衣衣心里的惶恐开始扩大,“媚媚姐是因我死的,对不对?我猜对了,
是不是?”
“不是。”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衣衣身后传来。
衣衣看到忆浅的双眸倏地眯起,方才还优雅温润的人此刻全身都迸发出一种凌厉之气,隐
隐之间,似乎抓了一些什么,却又不清不楚地在被身后的人拥会怀里后散去了。
“娃娃,下次不要再乱跑。”箫凤垂眸,语气低柔,却难掩地露出很多的紧张。
放在衣衣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突然就涌了上来。
知道衣衣在客栈消失的那刻,他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怕她去找落楚幽,更怕落楚幽会告诉她实情。
怕她,再也不会回来……
只是没想到,她遇到的人居然会是忆浅,或者说,是忆浅主动找上门?
箫凤伸手拥拇指抹去衣衣眼角滑落的泪珠,慢慢道,“跟我回去我告诉你,不要再任性地
乱跑了,嗯?”
衣衣觉察出箫凤似乎有些动怒,咬唇埋低脑袋嗯了声。
“箫楼主真是雅兴,这种时候还有心思风花雪月。”忆浅戏谑的声音全身没有方才与衣衣
回忆妩媚时的深情与落寞。
箫凤挑眉望了过去,微微眯起的凤眸里流光隐隐,而后倏然笑了,“忆浅公子不去为赤帝
分忧解劳,却在这里唯恐天下不乱,貌似不该是公子的作风。”
说罢,拥着不明所以地衣衣转身离开。
“我的作风?箫楼主真想知道在下真正的作风?”忆浅笑了几声,突然道,“衣衣姑娘,
想知道妩媚的死,随时来找在下,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群号:86662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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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之前有不少人问过,猫都说过这段时间会入V,所以就不多说啥了,就给大家通知
声。
妖恋。凤箫吟卷四第089章
岸边沁凉的风拂面,吹得衣衣两个发髻上绿带飘飘,衣角翻飞,在风中显得有些凌乱。
前方不远处一座船务码头,池水在青石平整砌就的堤下轻轻拍涌,靠岸听者大大小小的游
船,最气派的那艘分前中后尾四厢,两侧红木圆柱高耸,回廊宽大,华门花窗,翘檐上精雕细
琢着莲花的图案,栩栩如生。
曲折的回廊上垂挂着红绸莲花灯,在渐渐入夜的黑暗里隐隐闪烁,忽明忽暗地摇曳着。
“什么意思?”低沉的声音配着些微恼随风飘散在夜里。
甲板上一高一矮的身影远远望去似有些僵持。
“你再说一遍。”
“我要留下。”倔强的声音有着一种强韧,似乎夜风也吹散不了其中的决心。
“不可能。”箫凤伸过手去,要拉住眼前明显在耍脾气的人儿。
衣衣退后一步,圆圆的眼睛在灯笼照应的迷蒙光线中闪闪发亮。
“我不要媚媚姐一个人留在赤月,媚媚姐就算死,也要在云帝。”提及妩媚,衣衣鼻头酸
涩,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我要找到媚媚姐的尸体,带回狐族。”
妖魅的面孔在昏黄的灯下忽明忽暗,唯一不灭的是红眸中黑夜般的沉寂。
“跟我回去,我会帮你找。”箫凤的声音,在衣衣的坚持中逐渐缓和下来,“听话,过来
。”
衣衣别过视线,抿着红唇悄悄移动手指,躲开箫凤勾过来的指头。
指头划过柔嫩的**,短暂的接触后,温暖在沁凉的风中转瞬即逝。
箫凤垂眸望着衣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昏黄的灯下凝眸淡笑,“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
我闹情绪么?”
衣衣想起箫凤急着赶回去的原因,顿了顿低声道,“我没有闹情绪。”
“没有?”微微上扬的音调卷着些犹似讥讽的味道。
如果不是故意恼情绪,又怎会在忆浅说过那句话后,每每望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与不
安。
衣衣点了点头,“我只是不想媚媚姐一个留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箫凤闭了闭眸子,知道此刻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的执着他最了解。
认定了的事,雷都打不动。
再睁开凤眸,正思量着是否需要强行将她带进船舱,但又想起方才将她强行带离忆浅面前
后她懊恼的样子。
犹豫之际,忽见衣衣猛然转身,沿着搭在甲板上的木板朝岸上跑去。
还来不及开口,就见那双想着迅速逃下船的双脚猛然间绊住,一声惊叫中那小小的身子拦
腰抱起,斜身一晃,稳稳落至甲板上。
入鬓墨眉微微一挑,视线落于搁置在衣衣腰间的大掌上,红眸流转间又扫过落楚幽胸前紧
紧握住的两只小拳头,眸光阴冷。
落楚幽待衣衣站稳,这才松开手,出声低柔询问,“没吓到吧?”
衣衣两只手死死抓住落楚幽的衣襟,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
大概是变成太久,早已习惯人间的生活,忘记自己一千多年前曾是水珠,即使掉进水里也
无大碍,只是反射般的惊吓着。
落楚幽的手改落在衣衣背后,轻轻安抚,“看来是吓到了。”
“楼主,开船么?”月悄然出现在箫凤身后,打破片刻僵局。
箫凤未出口,阴冷的眸光依旧落在衣衣的手上。
背后的轻抚温暖而安逸,渐渐地,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趋于平缓。
略显呆滞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紧握的拳头上,意识到自己手里紧拽的是落楚幽的衣
襟,蓦地一下似被蛰般松开手,连带离开了捉弄自己后被的大掌。
落楚幽的眸子似无的黯下,柔笑道,“看来好了。”
想起曾经对他的仰慕,再看眼下的疏离。落楚幽只觉得心似被夜风吹过般的冰凉。
看来离记忆起两个人的曾经,还需要一段时间哪……
“对不起!我弄皱你的袍子了……”衣衣摆着双手,深感抱歉,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
边箫凤的脸色已经冷到刺骨。
落楚幽安抚般地笑了,“无碍。”
衣衣觉得还是抱歉,正要开口说什么,被落楚幽截住,“你要留下么?”
清淡的语气,似天边一朵浮云缓缓漂浮而过。
一句甚是普通的询问,衣衣却忽而觉得有些奇异的感觉自心头划过,无关心动,只是莫名
的熟悉,似乎这句话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些无以名状的东西,悄悄地敲打着她的心房。
箫凤扬臂拉过衣衣,盯着落楚幽的那双眼睛在闪烁着诡异的火光。
落楚幽迎上箫凤的视线,问得随意,“你怕什么?”
一句话,似重锤敲打在箫凤的心上。
落楚幽说的对,他是怕。
他怕她想起对落楚幽的仰慕。
他怕她想起自己曾经的一厢情愿。
他更怕她想起一切后,义无反顾的离开……
如同他知道落楚幽最怕什么一般,落楚幽同样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既然两人的弱点同在一处,那他究竟在怕什么呢……
箫凤眨眸的瞬间隐去冷然之色,再抬起眸子,眼波一荡,眸色深幽且沉定。
“我怕什么呢?”箫凤反问,唇角的笑意让落楚幽温暖的眸子变了变。
衣衣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只觉气氛诡异到极致。
圆溜溜的眸子转向箫凤身后的月,月如同往常一般垂着眸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
关己的样子。
被这样一搅合,衣衣这才想起落楚幽刚才问她的话。
拽着箫凤握住自己胳膊的手,衣衣扬起脸儿问落楚幽,“我要留下。”
“不可能。”
箫凤正要伸出手拉回衣衣,落楚幽再次抢先一步,温柔地将衣衣拉了过去,“那我陪你。
”
“你陪她?”箫凤轻笑。
转思间响起宵宴的来信,在联系落楚幽不偏不倚的出现,终于明白,落楚幽最近的沉默原
来是在给他设这个局。在云帝给他搅了那么一团乱让他不得不离开,又料到衣衣定会留在赤月
,自己恰好在这个时候能够陪在衣衣身边,让她慢慢想去一切。
多好的计划,落楚幽真是对衣衣够了解,也够了解他,知道他的野心与**不允许他在这个
紧要关头抽身而出留在赤月。
衣衣的心一颤,忽然被那声调里德温柔蛰伤了。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自心头涌过,她似乎从未察觉过凤的声音在如此低柔的时候还带着
一股怅然的心痛。
衣衣自落楚幽手下挣脱开,虽不知自己为何会有罪恶感,但总觉凤的声音让她心里难过。
“凤,我真的要留下。”衣衣上前一步,将手伸进箫凤的袖袍,勾住箫凤的小指,刺骨的
冷意自**接触点窜向全身。
衣衣打了个冷颤,扬眸望着箫凤,“我向来听你的话,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答应我好不
好?”
软软的声音似娇似酣,带着些哭腔,带着些祈求。
箫凤低垂着眸子,望着衣衣嘴角牵强扯出的笑意,突然觉得这一次,自己是阻止不了的。
他若不同意,会云帝后她必定会想方设法自己来赤月,若不然就是成日挂着哀怨的脸儿瞅
着他,让他只会越来越有罪恶感。
但若是同意呢?
若是同意,意味着什么?
妖恋。凤箫吟卷四第
第090章
但若是同意呢?
若是同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又可能找到忆浅轻而易举地知道真相。
意味着他默许了落楚幽陪在她的身边,配着她渡过最迷茫无助的时候。
意味着他将每天承受着她随时会忆起一切而他却不在身边的恐惧。
……
而最终,他的幸福会并送在自己的这一次心软与放任之中。
在箫凤的沉默中,衣衣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僵硬,最后消散而去。
“你不答应么?”衣衣松开小指,眼神中失望尽数流露。
“媚媚姐离开我了!她陪我这么久,我总是给她添麻烦,她却从来没有抛弃过我!”衣衣
退回落楚幽身边,站在那里,似乎才能找到一些支撑自己下去的勇气,“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你总是说喜欢我,却从来不愿意为我哪怕妥协一次!”
箫凤微微蹙起眉,他没有妥协过么?
他若没有妥协过,又怎会接受她?
衣衣大哭起来,泪眼汪汪地指责箫凤的残忍与不理解。
“媚媚姐为取赤月剑死了,忆浅说他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为什么?!”衣衣
大喊,在箫凤面前,她从来没有如此放肆过。
压抑太久,她觉得自己一定要释放些什么出来,才能将积压在自己心底的郁结抹去一些。
而说了些什么,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
自己话里隐藏了些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若是细细去想,很容易就能想到所有可
疑之处。
可她太过悲伤,悲伤的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箫凤的脸色在衣衣的泪水中变幻莫测,静默的面对着衣衣的指责,眼神有些漫无目的的移
开,岸边树林繁茂,落叶飘飘,离岸的水面随处可见飘落的黄叶,思绪慢慢飘了开。
恍然间就想起了洛陵君的一些话,一切皆有定数。
定数,这种东西他从来不信。
既然自己从来不信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为何不放手一搏?
她有权知道一切,即使她想起一切,他也有把握赢回她的心。
不知站了多久,深思回笼时,看到衣衣双手抹着眼泪,衣襟前湿濡了一片。
扬眸看去,落楚幽站在衣衣身旁,亦是垂眸望着衣衣,神情变幻莫测。
垂地旖旎的红袍懒懒地摩挲着甲板,就那样在两人面前缓缓离开。
转身的刹那,心里的痛楚便如蔓草蓬蓬地滋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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