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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审判-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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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风无奈的眼睁睁看着梅红说出了住址,挂了电话。
“小梅,你,你这样……她要是过来了,我,我怎么……”谷风实在有点说不出话来。
“你别着急,雷霆大哥也支持我这么做是吧?”梅红把皮球踢给了雷霆。
见谷风看向自己,雷霆沉稳的说:“这个冯嘉嘉既然是那姓云的干女儿,那么她般来肯定是受了指示的。”
梅红接着说:“依照你扮演的‘好色’的杨小刀,对这件事绝对是求之不得。如果拒绝,势必让姓云的产生怀疑,那样你的计划就无法实现了。”
谷风苦笑着说:“所以,这既是他试探我,也是为了重用我才特意安排冯嘉嘉‘羊入虎口’。”
雷霆和梅红齐声说:“你明白就好!”
“可是,我透露的消息是这里只有我和小梅两个人,雷霆现在怎么办?”
雷霆立刻站起来说:“我马上离开。”
谷风现在从被冯嘉嘉扰乱的心绪中冷静下来,知道对于雷霆的存在虽然可以编个说法说明,但云世恒心里一定还是会起疑。点头说:“那你去找展毅吧,我会通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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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们的房子好漂亮啊!”冯嘉嘉一进门,还没放下手中的行李就叫了起来。
梅红微笑着,“快把包放下,既然你已经是小刀的未婚妻了,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一样,随便坐吧。”
冯嘉嘉乖巧的说声谢谢,冲身上挂满了大小包袱的谷风关心的问:“老公你累不累啊?来我帮你吧,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谷风心想,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谁跟你客气!脸上却露出色以魂授的表情。
“这个……小刀,你把嘉嘉的行李放到客房里去吧。”梅红说。
冯嘉嘉傲然的胸脯一挺,娇声说:“那怎么行!”见他俩都不解的看着自己,她十分自然的说,“我是小刀的未婚妻,当然要和他住在一起喏!”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谷风笑颜如花的问:“老公,你房间在哪啊?”
第三十二章 天机图(一)
放下电话,谷风苦笑着说:“老板放我们两天假,让我们……好好休息。”云世恒原话是让他们“好好享受”。
冯嘉嘉一声欢呼,蹦上来抱住他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顿时把谷风弄了个大红脸,心想,不用一下转变这么快吧!
梅红笑着说:“那好啊,你来厦门也没好好玩一玩,现在可以让嘉嘉做导游了。”
冯嘉嘉抱着梅红手臂说:“姐姐,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谷风在冯嘉嘉来之前,把昨晚编造给秦月的话和梅红说了一遍,现在梅红已经很快进入角色。“不了,我哪没去过,还是你们自己去吧。”
冯嘉嘉这时显得十分懂事,“那可不行,姐姐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商量了一会儿,冯嘉嘉原是想去鼓浪屿,谷风却说想去南普陀寺,梅红没意见。不知为什么,冯嘉嘉现在就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和谷风作对,还十分顺着他。当下就敲定去南普陀。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三人的肚子都饿了,冯嘉嘉提议出去吃,由她带路请客。谷风二人当然没什么意见,梅红由于谷风的谎言冒充来厦门已经几年了,生怕穿帮,尽量少说话。
打车来到位于长青路上的一家名为“华川海鲜大酒楼”,这家酒楼整个外墙都是全开式的玻璃所装饰,冯嘉嘉介绍说这家是四川人开的,海鲜可以按照四川一带的口味做。原来她是怕他们吃不惯本地的味道。
点菜时冯嘉嘉也没征求他们意见,完全一副主人的样子,叫了个文昌鱼,点了个大闸蟹,一份炸鱿鱼,一份厦门馅饼,一个鱼翅山菇汤。本来还要点,梅红连忙制止,已经吃不了了!吩咐传菜生下去后,冯嘉嘉依偎在谷风身边说:“有时间我带你们去宝龙大酒店,就在筼筜湖畔,三面环水,既有好吃的又有好玩的!”
谷风和梅红虽然没来多久,但是这个五星级的大酒店还是知道的,听冯嘉嘉这么一说,纷纷食指大动。
南普陀寺在厦门岛南部五老峰下。始建于唐代,为闽南佛教胜地之一。寺内天王殿、大雄宝殿、大悲殿建筑精美,雄伟宏丽,各殿供奉弥勒、三世尊佛、千手观音、四大天王、十八罗汉等,妙相庄严,海内外善男信女络绎不绝,香火鼎盛。
沿海一带,礼佛拜山的风俗由来已久,每逢初一,十五,前来南普陀寺烧香许愿的香客络绎不绝。即使是平时,来自外地的游客也是十分多的。
及到了寺庙门口,冯嘉嘉才想起没带相机,就要张罗着去买个。谷风站在高高的石梯下仰望着眼前这座依山傍水,宏伟而精致典雅的古刹,不由想起了已圆寂了的师傅尘缘大师。听得她们要去买相机照相,曼声说:“相由心生,无心则无相。我本无心,何来有相?”
梅红和冯嘉嘉听他说的古怪,都诧异的望着他。却听的身边“扑通”一声,一个穿着僧袍的中年和尚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面向谷风摔倒在地。
旁边的游客见一个和尚摔交,都觉得希奇(连和尚都少见,当然没怎么见过和尚摔交啦!)。谷风从遐思中回过神来,忙上前搀那和尚起来。那和尚被他搀着,却不起身,神光咄咄的望着他,低声诵了句,“我身生是佛。”
谷风大吃一惊,怔怔看着满脸期寄的中年和尚,嘴里不由自主的接道:“我生身是尘。”
那和尚闻言,立刻起身,二话不说,拉起他就往里快步而去。
这一瞬,谷风的心忽然沉静下来,四周的一切仿佛都远离而去,只有一个强烈的召唤,指引着他迈动脚步。
梅红和冯嘉嘉大吃一惊,“喂!”了两声见那和尚拉着谷风却越走越快,慌忙跟上去。
一行人穿过天王殿,大雄宝殿,大悲殿等几座大殿,来到后方一处僻静的小院,小院里坐落着四间青砖瓦盖就的厢房。六十平米的小院里,地上一色的大青石铺就,错落的生长着几棵茂密的大树,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撒下来,显得和谐安宁。
东首的那间厢房隐约传出一阵苍老,低沉而绵长的颂经声,“……穷未来际,相续不断,尽于法界,无不周遍。如是虚空界尽,众生界尽,众生业尽,众生烦恼尽,我赞乃尽。而虚空界乃至烦恼,无有尽故,我此赞叹无有穷尽。念念相续,无有间断,身语意业,无有疲厌。……”(摘自《大方广佛华严经普贤行愿品》)
伴随着前面大殿里随风飘来的缕缕檀香,整个小院在这和详的颂呤声中,显得自然而肃穆。
带领谷风前来的和尚到那念颂经文的门前站定,低头聆听。随后跟来的梅红和冯嘉嘉也被这小院独特的气氛感染,都静下来,默立一旁。
颂经声渐渐止息,一个老僧毫无征兆的开门而立,而给人的感觉却仿佛他原本就应该在那里一样。带领谷风前来的僧人低头拜倒,“太师父,他来了。”
老僧面上无须,一张脸满布深深的皱纹,两道既浓且长的白眉掩住了皱纹深处的双眼,一件宽大陈旧的僧袍裹着佝偻的身躯,静静站立在那里。
谷风只觉一种博大而熟悉的气息瞬时将自己湮没,失去了任何思想和感知。
瞬时间,仿佛经历了千生万世,连光阴也已经苍老得失去了痕迹,无数磨难堆积成厚厚的尘埃将他掩埋,又随一阵清风消逝无踪,空荡荡的天地间仅余下一个不灭的信念……
“阿弥陀佛——”一声苍老的佛号在耳边响起,谷风缓缓睁开漠然的双眼,眼前的一切依然如来时一样,但在他心中,却恍然已是千万年前的往事。
“贫僧无禅,这是箕旋。”老僧无禅和蔼地看着谷风,那中年僧人箕旋忙起身向谷风合什施礼。
谷风向那箕旋微微一笑,“合什是敬我,敬我为敬佛。敬佛是敬你,敬你是敬佛。”
箕旋大悟,就地盘膝而坐,不言不动。
无禅恭身向谷风深施一礼,侧身将他让进仅在地上放有两个蒲团的室内。
梅红和冯嘉嘉看看门口坐着的那个箕旋,互相投以超级疑惑的目光,微一犹豫,一起跟进小屋。
无禅与谷风在蒲团上相对而坐,均面带微笑。无禅双眉下垂,脸上的沟壑似乎又加深了些,“贫僧与令师尘缘大师神交已久,大师圆寂前曾特来与贫僧会晤。知你今日有一困惑盘恒难解。”说着从僧袍里取出一卷白纸,另一只手伸向梅红,“请把天机图给贫僧。”
梅红纳闷,什么“天机图”?谷风提醒道:“无名地图。”
“你……你怎么知道地图在我这儿?”梅红从挎包里拿出用锦盒装着的地图,问无禅。
无禅微微一笑,没有答她,展开那卷白纸,将其中一张铺在地上,再把地图小心地放上去,又在地图上盖了一张白纸。双手合什,低声念道;“法无行处。若行于法。是则行处。非求法也。法无取舍。若取舍法。是则取舍。非求法也。法无处所。若著处所。是则著处。非求法也。法名无相。若随相识。是则求相。非求法也。法不可住。若住于法。是则住法。非求法也。法不可见闻觉如。若行见闻觉知。是则见闻觉知。非求法也。法名无为。若行有为。是求有为。非求法也。……”(摘自《维摩诘所说经》)
无禅的音量虽底,但散发出的声音却凝聚不散,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仿佛四面八方都在齐声念颂一样。如有实质的声波冲击着每一个人,有若浸泡在一个温暖的海洋里。大约过了十分钟,无禅左手轻引,尾指长长的指甲划过右手腕,一股热血喷涌而出,刹时浸红了身前的白纸。
梅红和冯嘉嘉都捂着嘴低声叫出来,谷风心神一震,正想阻止,无禅白眉下射出两道如若实质的光芒,制止了他的举动。看整张白纸都已经染成了红色,无禅气息运转封住了伤口,小心翼翼揭开浸透鲜血的纸张,再看那张无名地图,只见原本空无一字的地图上已经映出了许多红色的小字。而地图的正上方,显现出三个红色的大字——天机图。(当然,这是古体字,谷风他们是认不出来的)
第三十三章 天机图(二)
帝王夜总会最为豪华的大包厢里,云世恒与赵婷一行七人正频频举杯,包厢中间六名脸上化着闪闪发光的金粉妆的女子身上仅挂着几缕薄薄彩纱,正随着妖媚的音乐声,尽情展露着极具诱惑的身资。
除了赵婷外,众人都色以魂授,虽然尽量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尽情吃喝,但眼光却怎么也无法从那六名浑身喷着色诱火焰的女子身上挪开。而赵婷脸上则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除了偶尔随云世恒举杯浅酌以外,目不斜视。(废话,又不是女“同志”,当然不感兴趣!)
那六人中为首的化名赵冷的男子回眼看了看赵婷,赵婷没有看他,只微微一点头,赵冷大喜,忙起身向云世恒鞠了一躬。云世恒会意,爽朗地笑着拍拍手,那六名妖艳的女子立刻上来一人拉起一个娇笑声中鱼贯出了房间。临走,赵冷等六人齐向赵婷深鞠一躬。
见他们出去后,赵婷脸上不大高兴的神色,云世恒赔笑说:“樱子小姐请放心,这些女人都是我一手调教的。”
赵婷明白他是要让自己放心,不会为此泄露他们的来历,脸上冷冰冰的说:“世恒君,我叫赵婷,请不要再忘了。”
云世恒连忙称是,“请赵婷小姐原谅,我记住了。”举杯敬酒后,继续说,“我已经令所有手下全力搜寻谷风的下落,相信只要他一出现,立刻就会得到消息。”见她脸色稍缓,诡异地笑着拨通一个电话吩咐,“现在进来吧。”然后讨好地向露出诧异的赵婷笑着,却没解释。
门悄然打开,一个十分高大英俊的少年走进来,垂手施礼。
云世恒瞥见赵婷双眼放光,与先前的神色大不相同,知趣的一声不吭,悄然退出了房间。
退出房间的云世恒浑身一松,心想,现在那个杨小刀应该已经把嘉嘉XX了吧,照他的色急一定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味。嘉嘉也明白我的意思,要是她不顺从,哼,下场她是知道的!又想,杨小刀可是我的秘密武器,最好还是不要让这些人知道,留一手总是好的。
天已黄昏,谷风一直坐在海边,远眺大海,静默得几乎化做一块磐石。湿漉漉的海风早已将衣衫,头发熏得潮湿不堪,而他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他身后不远处,梅红与冯嘉嘉也默默地坐在一块岩石上,各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陪伴着他。
冯嘉嘉虽然很想去唤醒谷风,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给她带来太大的冲击,眼前的这名男子再不是以前她眼中的那个“色狼”,而是一个身份极为神秘的人物。她知道自己目前对于他来说仍是个外人,所以虽然又冷又饿,她还是选择了沉默。脑海里再次回想起下午在南普陀寺发生的一切——
当无名地图上显现出那些以鲜血为引的文字时,他们都呆住了。无禅双手捧起地图,呈给谷风,“天机图终于重现人间,从今往后,你的道路将曲折而漫长,惟有凭借不灭的信念与勇气,才能追寻最终的答案。”
谷风双手凝重地接过地图,见上面的文字一个也不认识,听着无禅的话,心中一片茫然。梅红凑上去一看,讶然道:“这……这不是古印度的梵文吗!”说完见大家都吃惊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说,“我只是在网上见过类似的文字资料,我……我也不认识。”谷风这才明白,她定然是在查找古代地图的时候看到的。
无禅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指点着地图上方的三个大字说:“这就是天机图,标示的是位于敦煌附近的一处所在。”随后将上面标出的地名详细翻译解释了一遍,一边翻译,一边让谷风记牢。直至确认他能对照着说出所有地名,这才展颜一笑说:“天机图乃是我佛门至宝,相传由我师达摩手书,至今已有数千年了。”
这次连冯嘉嘉都大吃了一惊,心想,还真有够悬的!这老和尚不会是在瞎掰吧?
无禅沉默良久,脸上皱纹石刻般一动不动,而两道白眉却不时微微抖动,显出内心的波动,“原本此图历来由嵩山少林寺保管,但少林几千年来遭受数次磨难,此图也失去了踪迹。几年前,江苏一名男子持此图沿街叫卖,说是祖传之物。众人见他拿一张破旧不堪,又无文字的地图,皆以为乃是行骗。你友佛屠恰好经过,问明那男子是因老母患病,不得已才出售此图。而其先人曾有遗嘱,若后世子孙非要出售此图,必须沿街叫卖,得出十金者卖之。你友佛屠体念他一片孝心,资助十万元后得获此图。不想却为次葬送了性命,唉,造化弄人啊!”
谷风心念一转,已经知道,佛屠当初必定给那男子留下了姓名,而后云世恒不知从何处得知那男子出售的无字地图大有干连,遂由那卖图男子处得知了佛屠的名字,一直悉心寻访。直至佛屠的名字出现在电影《终极审判》里,这才为他引来杀生之祸。
“大师,这天机图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谷风终于问出了盘亘已久的问题。
无禅捻动手中连念经时都未动过的佛珠,仿佛在心中默默念叨了什么,才缓缓道:“此图既名为天机图,其实是我师达摩飞升之时参悟了浩然天机,以自身的鲜血绘就的一副指引之图。历代曾有无数高僧都想追寻其中答案,可都徒劳而返,甚至有人为此丧失了性命。是故,图中所指至今仍没人能为你解答。”他浓密的白眉下闪烁着罕见的精光注视着谷风,“或许,最终的谜底,就要靠你来揭晓。”
谷风将天机图放在无禅身前白纸上,“我只想为佛屠报仇,了却最后的心愿。”
无禅微微一笑,“那你师父尘缘大师的心愿呢?”
谷风一惊,醒悟先前受无禅气机牵引,自己的心境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暗自沉凝。无禅将地图放回他手里,“一切皆有定数,无须执泥。法本自然,万象皆空。”
谷风心胸豁然开朗,颔首不语。
无禅看向冯嘉嘉,淡然道:“你曾多次至此请求救赎,一心脱离苦海。而今因缘有果,助你脱难之人就在眼前,你还未醒悟么?”
冯嘉嘉浑身猛一震颤,目光迷离的看着谷风。
无禅向梅红微微一笑,“离是欢,聚是苦,草木皆有情。所想所念,便是所行所为。既已有因,必然有果。心之甘醇,何惧礼俗?”
梅红心有所悟,脸上不禁腾起两朵红云,目光泫然若滴。
谷风看定无禅,忽有所感,垂首道:“恭喜大师。”
无禅脸上皱纹忽然全部舒展开来,显露出一张清瘦而红润的脸,低缓而悠长的说了一个字:“空——”就此不闻不动。
谷风起身,向无禅恭施一礼,转身走出去。梅红和冯嘉嘉不明所以,但心生崇敬,也向无禅深深施礼,随谷风而出。
出门一看,二女大吃一惊,不大的小院子里早已站满了身着法衣袈裟的和尚,为首几个银须飘飘,慈眉善目,一看就是本寺的重量级人物。
那先前在门口入定的箕旋此时面带微笑,睁开双目。肃立的众僧一齐向他施礼,又向无禅所在的房中施礼。再向谷风一行施礼,却都一言不发。
谷风知道无禅已然圆寂,此时箕旋便将是本寺真正的主持,其后将有重大的法事举行。便向箕旋微一点头,箕旋微笑点头回礼。再不停留,领着二女扬长而去,身后已隐约传来众僧吟颂之声。
虽已走远,但那抑扬的吟颂之声却仿佛进入了每个人的心扉,绵绵不绝,经久不息。
第三十四章 痴缠绵
月华如水,照在宁静的沙滩 ,时光的流沙随潮水而去。
清冷的风,浸透心扉,往事如云,难以俘捉。
梅红已经消失了最初的不安与焦虑,心头的阴霾在这天高水远的境界里,渐渐如抽丝剥茧般消逝得无营无踪。看着谷风静默的背影,一种安宁在心中生根发芽,迅速滋长。
冯嘉嘉抱着双膝坐在岩石上,痴痴凝望着天际那一轮明月,回想起自己两年前与歌舞团的一帮姐妹连襟来到厦门。本想凭着自身过硬的舞蹈基础在这里打拼出一番天地,可俗世洪流却瞬间将她们湮没了。同来的姐妹或自愿或被迫的做了他人的笼中鸟,更有不堪的沦落于风尘。自己想尽一切办法,巴结上了云世恒,拜他为干爹,也只是略微好上那么一点。只要云世恒一句话,要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经常将她的身体作为他的交换工具。她深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否则,下场会更加凄惨。每逢倍受屈辱,她都会到南普陀寺去奉香许愿,期望能得到救赎。然而,她明白那只是一种精神的期寄与妄想。今天,那老僧无禅的一
句话令她震惊,她的祈祷竟然被他所查知,而且还告诉她,能将她救出苦海的人就在眼前。那一瞬间,她的天空终于得见了一线光明,无论是真是假,她决不会放弃这唯一的机会!
海面上忽然升起一个大浪,涨潮的时候到了——
静坐了几个小时的谷风在忽然凌厉起来的海风中长身而起,一股庞大得令海浪也要掉头而去的气势猛然勃发,梅红和冯嘉嘉身不由己倒退出七八米才能站定,惊吓莫名的望着他。
只一瞬间,那股庞大的气息又凭空消失了,谷风回身看着她俩,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说:“走,我请你们吃大排挡。”
回到公寓,三人各自洗浴完毕,舒适地做在客厅。
谷风注视着眼前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收敛心神,“现在已经弄清楚天机图的秘密,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梅红担忧的看看冯嘉嘉,没有说话。
冯嘉嘉见他俩都看着自己,呼吸急促起来,回想着无禅的话,鼓起勇气,对谷风说:“我不管你究竟是谁,只求你带我离开这里,能离开云世恒,要我做什么否可以!”
梅红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又看看谷风,不知她此话的真伪。谷风双目如电,问道:“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冯嘉嘉凄然一笑,喃喃道:“是他葬送了我的梦想,令我过着半人半鬼的日子。表面上好象我很风光,可其实只不过是他用来取悦别人的玩物,只要他一句话,我就得向任何一个男人献媚讨好,让人随意玩弄。你说,我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梅红心头一颤,同是女人,她深能体会冯嘉嘉的痛苦,求助的目光投向谷风。
谷风看了冯嘉嘉半晌,淡淡说:“很晚了,都休息吧。”起身进了卧室。
冯嘉嘉眼中蓄满泪水,强忍着不使掉落。梅红默默的看她一眼,她相信,谷风会有一个明确的决定的,安慰道:“累了一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便也离开了客厅。直至梅红消失在卧室,冯嘉嘉的眼泪才轻轻地滚过面庞,跌落在粉红色的睡裙,留下几处深深的落痕。
谷风静静躺在床上,卧室的窗户大开着,任习习清风吹舞窗帘。他知道应该相信冯嘉嘉,只是不知该如何安置她。卧室的门轻悄地打开,一袭少女的体香盈满房间,幽幽月光下,身穿粉红睡裙的冯嘉嘉缓缓步来。
谷风一惊,忙坐了起来。
冯嘉嘉一直走到他床前,纤细的手指在肩上轻轻划过,睡裙一滑而下,一具完美无暇的身躯呈现在月光下。那妙曼的曲线,将高耸的乳峰,柔软而极具弹性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挺直紧紧闭合的双腿,无不在静默中散发出夺目的光辉。
谷风的脑海里一声轻响,记忆深处的一个魂牵梦绕的身影与此刻眼前的女子发生了重合,压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呼唤,“九儿……”
这是一声普通的呼唤,但其中蕴藏的千种柔情万般思恋,即便是明媚的皓月也会为止黯然。
冯嘉嘉微微一颤,俯下身来,张开莲藕般的双臂将他拥入怀中,丰满而滚烫的乳房慰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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