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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冥婚,王妃难招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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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恨意,这样的目光,她被震到了。到底是怎么样的恨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她肯定,这个绿衣女子是认识她的。
“来人,快来看看啊,萧国第一公主在这里喝茶,大家快来看看这个起死回生的公主啊,大家快来看看啊。”绿意女子打开喉咙大喊。
萧倾诺始料未及,顷刻间,她已被人围住,众人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她,里面有不可思议,有恐惧,各种指指点点。
面对这些,萧倾诺神色坦然,倒是一旁的绿翘急的不得了。“公主,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情势对我们不利。”绿翘扯了扯萧倾诺的衣袖。
甩开绿翘的手,萧倾诺一脸冷色,走进绿衣女子的身边,声音冰冷:“你想干什么?”
想好好玩一玩,可是有人却看不得她悠闲,既然有人主动惹她,她可不管之前有没有得罪她,她定不会任由人家欺负的。
“大伙儿看看,这公主肯定不是我们萧国的公主,她是妖女,若不是妖女,怎么会死了好多日之后忽然活过来了呢…”
随之绿意女子的话群众顿时哗然一片,惊恐的喊着妖女之后,拼命的朝着四处散开。
看着绿衣女子故意诋毁她的言语,萧倾诺讽刺的看着,“妖言惑众,煽动群众,诋毁一朝公主,绿翘,给我拿下,拖出斩首示众。”
转身看着还未离开的群众,她再次冷声道:“诋毁公主,挑衅皇权,本公主倒要看看这个罪名,你们当中有几个能承受得起的?”
8:兵不厌诈
出于皇权,还在看热闹的民众有的纷纷散去,唏嘘不已。诋毁公主,说轻不轻,说重不重,要是公主一个不高兴,灭你九族也不是不可能的,身为无权无势的老百姓还是不要看热闹好了,他们可是良民。
看着纷纷散去的民众,萧倾诺满意的收回视线,看来萧国的老百姓有些素质还是蛮好的,而有些人却比普通百姓的素质还差,胆敢在公共场合挑衅她的威严,看来今日不立立威,太对不起她这个以身俱来的身份了。
“绿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拿下。”这个女子的身份她有些好奇,竟然能让绿翘如此迟疑。
绿翘得令,欺身而上,与绿依女子纠缠在一起,而绿依女子并非一般的女子,手脚功夫不赖,面对中上武功的绿翘竟能游刃有余。
几十个回合下来,绿翘竟没有能将她拿下,还好,茶庄只有她们三人,不然更不好办了,眸光一转。
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忽然听到萧倾诺惊呼:“景王。”
绿依女子闻言,大惊,一不小心被绿翘一脚踢在胸口上,重重的摔在地上,绿翘一个闪身,便将她制住。
“你竟然耍诈。”绿衣女子恶狠狠的瞪着她,一脸的鄙夷。
“兵不厌诈,你没听说过么,况且招不在新,管用就行。”萧倾诺淡淡的看着她,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有所变化。
绿衣女子听言,气的肺都快炸了,咬牙切齿,“卑鄙。”说着,还狠狠的朝萧倾诺吐口水。
啪啪,响亮的巴掌声划过,绿衣女子疼的歪过脸,头上传来绿翘冰冷的声音,“放肆,公主岂是你这种人能亵渎的?”
绿翘牵制她的双臂,用力的扭到身后,一脚踹过去,绿衣女子闷哼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嘴巴放干净点,不然让你吃吃苦头。”
哈哈哈哈,绿依女子忽然大笑了起来,满眼仇恨的盯着萧倾诺,那目光仿若缀了毒般,“林家一千三百六十五人,**之间全部死在你的手上,如今我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别想我会向你求饶。”
她杀了林家满门?萧倾诺一怔,看向绿衣女子,满眼的仇恨原来是源于此。一身狼狈,却依然高傲的昂着头颅。
啪啪,又是响亮的耳光,鲜血瞬间从她的嘴角溢出,一脸红肿。“在满口妖言,当心你的九族。”绿翘再次甩了她几个耳光。
“林家有什么错,八抬大轿,全府跪迎,小心翼翼的供奉着,你为什么要死在林家,为什么,林家上辈子欠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绿衣女子双行清泪,挣扎着,大吼着,一脸的悲痛。
闻言,绿翘面色微变,赶紧掏出手帕,不顾绿衣女子的挣扎强行将揉成一团的帕子塞进绿衣女子的口中。
“公主,此女满口妖言还对公主不敬,按律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绿翘忽然跪下,一脸严肃。
绿衣女子听言,身子扭动,双眼瞪得老大,欲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9:知道错了
她醒来的时候,人人都只说她病了。父皇说她是景王妃,景王也承认她就是他的妻,如今,这个女人说她嫁入林家,到底怎么回事?
父皇和景王没有说谎,她的的确确是众人所知的景王妃,可这个女人,连死都不怕,没有必要说谎,况且她恨得那么深。
“带到包间里,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一品居大门半步,违者杀无赦。”
“公主。”绿翘眸中一丝慌乱闪过,惊呼道。
公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强壮镇定,却还是被萧倾诺扑捉到了。
命令一出,一品居关门大吉,绿衣女子被绿翘粗鲁的拖进包间,一把重重的扔在地上。
“把事情说清楚,今日之事本公主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萧倾诺坐在贵妃椅上,转动着手中的杯子。
冷静下来的绿翘,沉默着,尽管她心里慌乱,但她知道她是公主的人,遵从主人的命令是她的天职,何况公主冰雪聪明,一系列事情下来猜到一些什么也不奇怪。
萧倾诺抬眸看了一旁的绿翘,绿翘会意,拿出绿衣女子口中的帕子。“放聪明一点,想想你的儿子,你的夫家。”
不愧是深宫里混的,打蛇打七寸,这无疑是绿衣女子的死穴。满门抄斩,不包括嫁出去的女儿,所以她免遭一劫。
绿衣女子不为所动,狠狠的呸了一声,“姑奶奶是被吓大的,你以为就凭你就可以动我们南宫家么?”
听言,萧倾诺扬眉,“是么?”继续转了转手中的被子,半响,她笑了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古挑衅君威,哪一个有好下场?”
绿衣女子冷冷一哼,高昂着下巴,不去看她。
“你不说也行,本公主也不跟你废话,得罪本公主,不仅是满门抄斩那么简单,本公主让你们整个南宫家族流放边疆,世代为奴,永不得踏入京都一步。”萧倾诺慢悠悠的品一口茶,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看见她眸中闪过的慌乱,嘴角一勾,道:“本公主虽为一届女流,无权无势,但手上有两张王牌,南宫夫人想不想试试?”
魔鬼,她简直就是魔鬼。绿衣女子看着萧倾诺,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内心的防盗网顷刻间崩塌,一脸的惊恐。
“妖女,你这个妖女。”她惊怕的吼了出来。
她不该趁着一时的恨意,不计后果的将她惹到,她更不该自信的以南宫家在朝中的实力她不敢轻举妄动,却忘了她是萧国皇帝手中的瑰宝,景王宣示此生只她一妻的女子,皇家人有哪一个是善良的?
错了,她错的离谱。差一点就葬送了整个南宫家。
意识到后怕,南宫夫人跪着爬向萧倾诺,泪流满面,双手抓着她的衣衫,被绿翘阻止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求饶,响头磕的额面上鲜血模糊。
“公主,我知道错了,不该对你出言不逊,求你看在南宫家世代为朝廷效力的份上,放过南宫一家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的罪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求你开恩。”
至始至终,绿翘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心中冷笑,这会知道怕了,方才还不怕死的挑衅公主,这样没脑子的人她不会同情。
若不是她曾生活在和平年代里,她怕是死百回都不够。俗话说,入乡随俗,她也不能例外。
“你觉得你此时还有筹码根本公主谈么?”萧倾诺勾起嘴角,刹那芳华,可这一切看在南宫夫人的眼中,却是极为残忍的嗜血。
她慌乱的上前,欲抓住萧倾诺的手,却被绿翘狠狠的踢开。“公主,我说,我都说…”她已泪如雨下,声音哽咽。
“晚了,本公主不想听了。”起身,拍了拍衣服,居高临下的斜视着地面上的南宫夫人,“人,要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袖袍一甩,她夺门而去。
至于该怎么做,不用她吩咐,绿翘更比她精通此道。
10:新房暴毙
一个月前,三月九日,黄道吉日,宜嫁娶。
这一日,萧国第一公主萧倾诺下嫁大学士林学府的独子,林惊鸿。
林惊鸿,人如其名,长得比女人美上三分,故有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美称。与萧国骁勇善战的景王荣景齐名之一的人,世人称战神景王,美男惊鸿。
他不仅人长得好看,学识并不亚于他的父亲,他的才华得到皇帝的赏识,故将自己唯一的公主赐婚与他。
第一公主大婚,十里红妆,长长的街道占满了人,八抬大轿,红嫁衣,金銮驾,可谓倾城之嫁。
林惊鸿一身红袍,高坐于马上,愈发显得风华绝代。
长长的队伍,缓缓的朝着林府而去,蜿蜒的队伍,看不到首尾。满城的男人无不在羡慕林惊鸿。
林府外,林家上下跪迎,“恭迎公主,公主万万岁。”
公主是君,他们是臣,即便公主下嫁林家,他们依旧要给自己的儿媳妇下跪,这是改变不了的规矩。
新郎下马,走近銮驾,修长的手指接过青葱玉手,声音温润如泉的划过她的心房,“倾诺。”简单的两字却让她的心房泛着涟漪。
温热的温度传至她的掌心,她没有回握他的,他却将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他的大掌中。“有我在,别紧张。”
微低的声音,带着清泉的温柔,仿若带着某种魔力,她不自觉的与他五指相扣。
“前面有火盆,我抱着你。”音落,他抱着她跨过火盆。
众人哗然,有人窃笑,林公子未拜堂,便已将公主**上天了。
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女儿,这会已在高堂上做着,另一边是林大人和林夫人,满脸的笑容,对于林惊鸿的举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吉时到,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皇天后土。”
此时,林惊鸿忽然抓着萧倾诺的手,低声道:“倾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后我林惊鸿只对你一个人好。”
林父见此,开玩笑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稳重。”话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皇帝见此,也是开怀的笑了着说道:“难得两人彼此喜欢,不碍,不碍。”言罢,摆摆手。
“三夫妻对拜。”
一声惊呼,萧倾诺在大家欢呼中被林惊鸿抱进婚房。“倾诺,累么?”
林惊鸿将她放在榻上,温润如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满含关切,说着他已将一杯温水送至她的面前,“你先润润喉,我去前厅招呼客人,若你累了,先歇会吧,我会尽快回来。”直到她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她才听到他离去的声音。
前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第一公主大婚,宴请天下,满朝文武,皇子皇孙无不参与,也算是给林府一个大面子。
此时,林惊鸿在群臣的恭喜中喝的有些微醉,微微泛红的面上在灯光下更显得绝色几分,步子有微晃,“我若醉了,公主可饶不了我。”
此话一出,大伙儿都笑了起来,硬是让林惊鸿喝几杯才放过他。
新房内,烛光摇曳,林惊鸿看着做在榻上的那一抹红影,仿若梦里,有些不真实。
掀开红盖,盈盈的眸子与他对望,直到萧倾诺出声,林惊鸿才想起还有交杯酒没有喝。
交杯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喝了之后,你和我,顺理成章。
热辣的酒入喉,呛得萧倾诺眼泪花花,忽然间,胸中一痛,无力的垂下手,顷刻间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噗”的一声,鲜血溢出口中,火红色的身影顷刻间倒在林惊鸿的怀中。
11:满门抄斩
“倾诺,倾诺…”林惊鸿脸色大变,看着怀中闭着眼的倾诺,寒意从脚底腾升。
他们今天才多大婚,他们才喝完交杯酒,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惊鸿呆怔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眸定定的看着萧倾诺。
只是,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刺痛了他的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拭去她嘴角的血渍,指尖感受不到一丝的气息,他仿若身在地狱。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相信,不相信。
“倾诺,你别吓我,我还未好好待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不可以。”泪,从他绝色的脸庞上划落。
此时,林惊鸿的唯一妹妹,欲闹洞房,以为林惊鸿还在前厅喝酒未回来便悄悄的潜入婚房,却不想看到这一幕,惊得值捂住嘴巴,双眼瞪得大大的。
半响,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哥,公主…。”她内心惧怕的问。
“小妹,你去找大夫,记住,不要惊动他们。”
看着大哥有史以来如此的严肃,林如萱重重的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走,到门槛的时候又折了回来,叹了萧倾诺的鼻息。
她惊呼,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惊鸿,“公主,她。。她。。没气了。”胸前的那一抹暗红色,是未干透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气绝身亡了,而且还是在新房中。
视线落在地面上,碎片散落在地面上,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看向林惊鸿,“酒里有毒?”那可是他们林府自己准备的啊。
心下一惊,林惊鸿惊呼:“不可能。”搂紧了怀中的人儿,察觉她的体温还是热的,“还不赶紧去找大夫,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哦哦…”此时,林如萱缓过神才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
公主婚房暴毙,他们林家无论如何是脱不了感谢的,她不求别的,只求公主没事。正欲打开房门的时候,走廊上传来皇帝的声音。
“等诺诺喝完交杯酒,朕跟她说几句话便回宫,林大人,朕舍不得啊。”声音愈来愈近,房内的林家兄妹身形一顿。
在两人震惊的时候,皇帝已经敲门,“诺诺,父皇来看你了。”
皇帝满心欢喜的叫着,林家夫妇也在一边看着,他们知道皇帝**爱女儿,却不曾想皇帝即便要回宫还要来看女儿一眼才走,看来真的是**啊。
许久,听不到声音,皇帝心里不踏实,目光如炬的看着前面的门扉。
林家夫妇忐忑,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急忙说道:“皇上,想来两个人已经休息了,明早让他们到宫里请安也能看到公主的。”
皇帝不理会他们两,继续叫道,“诺诺,你若休息了便应一声,父皇听到你的声音便回去可好?”
屋内,两人听到皇帝的声音急的额上冒冷汗,想躲起来,却找不到藏的地方,林惊鸿依旧抱着萧倾诺站在原地,面色悲痛,这可急死了林如萱。
“诺诺…”皇帝的声音明显的急了。对着身后的婢女道,“你看看,他们休息了没有。”
“啊…。”婢女透过纸洞正好对上林如萱的双眼,吓了一跳,皇帝闻言,“嘭”的一声,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林如萱惊愕的目光,林惊鸿抱着萧倾诺神色悲痛。
血腥味闯入他的鼻尖,“到底怎么回事?”皇帝心惊,厉声喝道。
怎么会有血腥味,林如萱怎么会在房内,地面上为何有碎片,一连窜的疑问,皇帝看向林惊鸿。
“这…。”林父见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惊鸿抬眼看着他,动了动唇,中就说不出话来。
“诺诺,你怎么了?”皇帝话一落音,上千与推开林惊鸿却被他多了过去,而他正好看见萧倾诺嘴边触目惊心的血渍,来不及斥责林惊鸿,赶忙对外大喊,“来人,快传御医,快。”
当御医宣布,他无能为力,请皇上节哀的时候,林府上下陷入一片阴霾中。
“林惊鸿,朕要你一个交代。”婚房中,皇帝指着林惊鸿,眸中悲痛。
两杯酒,为何林惊鸿喝下去没事,他的皇儿却已闭上了眼睛,永远看不到他了。不管如何,林家都脱不了干系。
“臣…”林惊鸿跪下,许久都为出声,最后挤出几个字,“臣罪该万死。”他的痛绝对不会比皇帝少。
“你是该死,朕把最心爱的女儿下嫁给你,你们是这样回报朕的,啊?”皇帝捶胸。
噗通,林家上下,包括林大人,婢女,跪了一地。公主已死,说什么都没有用。而该死的,那交杯酒是他们林家自己备的,期间未有人动过,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是谁要陷害他们林家于死地,是谁如此歹毒,要害死皇上最心爱的女儿?
“小李子。”皇帝喊道。
跪在地面上的小李子爬出来,道:“皇上,查的人回报,交杯酒是林府自己准备的,期间,这酒杯无人动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备酒的时候…。”话说到此已经很明显了。
偏偏林惊鸿没事,公主却已天人永隔,叫人如何不怀疑?
“皇上冤枉啊,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一定是,若是我们林家想害公主,为什么非得在您在的时候下手呢,请皇上明察秋毫。”
“来人,将公主带回宫。”皇帝冷冷的下令,在看到林惊鸿扑向她上的萧倾诺时,冷话再次响起:“阻挠者杀无赦。”
此时的林惊鸿似是失去了控制,不理会侍卫的阻拦,硬是想接近萧倾诺,最后被打的吐血,若不是林夫人强行拉回来,他肯定被打的半死。
“失去爱女,朕痛心疾首,为君者,朕不想让林大人失望,给你们三天时间找出真凶,若三天你们不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三天后你们就等着给公主陪葬。”
三日后,林家未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也找不到证据,公主确实是在新房内饮交杯酒中毒身亡的。
林家,一千三百六十五口人,**之间,没收所有财产,满门抄斩,除已嫁入南宫家的林如萱幸免。
交杯酒为何有毒,无人得知,这仿若是一个谜。
12:惊世冥婚
三月十三日,第一公主下葬之日。
这天,阴雨霏霏,天色昏暗,一丝风都没有。长长的葬礼队伍蜿蜒整个京城,白色铺天盖地的卷席着大地,纷纷白色的冥币洒了一地,整个京都的上空笼罩着一片雾霾。
相对于林府的满门抄斩,京都的百姓们似乎更关注第一公主的葬礼。这一日,京都的街道,里里外外,百姓们泪眼相送。
凤棺抬起,皇帝痛哭流涕,欲想阻止礼官,被小李子拉了回来。
“皇上,让公主安心的去吧,国师说,公主是误入凡尘的天之女,她这是回天上去了…”说道最后,小李子的声音沙哑的发不出声音。
皇帝老来得女,自是万分疼爱,此时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不让人痛心?自是他历经两朝,也忍不住惋惜,可惜了这如花的年纪。
此时,一道飞鸽传书传来消息,边疆战报,景王大败大漠狼王三十万大军,不费一兵一卒,本该是宴请群臣的喜悦,遇上公主的葬礼,喜悦依旧被哀伤掩盖。
“皇上,飞鸽传书,景王回朝,直奔公主…”小李子拿着纸条念叨。
“来人,传令下去,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景王进入皇陵”说罢,挥一挥衣袖,急急的出宫。
雨,一直下着,天色也愈发的阴暗了。
手起,棺落,关陵,上香,顿时一片哭天抢地,在昏暗沉沉的阴雨天中,愈发的凄凉。
接着,小李子至追悼词,念完毕,观礼的人三拜九叩送第一公主,永登极乐。
皇帝伤心欲绝,还好有小李子在一旁扶着,不然他可撑不到现在。他的诺诺,才十六岁,前几日才亲手将她送上花轿,今日却天人永隔。
“皇上,请节哀。”安贵人手持手帕,欲上前为皇帝擦拭脸上的雨珠。
醒目的红色手帕在这一片白茫茫中显得异常的醒目,余光看去,悲痛中的皇帝忽然大怒,气的发抖的指着安贵人,“来人,立刻传旨,安贵人在葬礼上对公主大不敬,削去贵人之位,贬为奴,不准踏出洗衣局半步,违者株连九族。”
闻言,安贵人吓得泪流满面,跪着求绕:“皇上,臣妾错了,求你饶了臣妾,皇上…。”
对于殷贵人的求饶,皇帝不但无动于衷反而呵斥,“吵什么吵,你就不能让诺诺安静的去么?来人,把安贵人的嘴巴堵上,立刻给朕拖出去。”
阴雨绵绵,昏暗的几欲天黑的天气,安贵人这个插曲无人求情,就连她的老爹安尚书也未曾开口。
萧倾诺,就算是不在了,这份**爱亦不会随着她而去,反而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第一公主的称号,显示了帝王对她的**爱,亦显示了她在萧国的不凡地位。
三岁能诗,六岁精通六艺,十二岁提出治水患的有效方针,十四岁在四国国赛上,各项赢得第一,从此,名动天下,无人不惊叹。
十五岁,国师为她算了一挂,只言十六岁是她的劫,皇帝盛怒,将贬去幽州,没有他的诏令不得回朝。十六岁,如花的年龄,她嫁给京都第一美男林惊鸿,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不想中了国师所言。
“皇上,景王来了。”小李子在皇帝耳边低声道。
“不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前方已一片人潮涌动,只见景王一身喜色红袍,霏霏细雨中,显得异常的醒目。
“来人,将景王给朕拿下。”皇帝盛怒。
众人唏嘘,安贵人因为一方艳色锦帕被打入冷宫,这景王虽刚战胜而归,却不能这样对公主不敬,他们也是不满的。
白色从中一点红,很显眼,却在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
景王似是没听到皇帝说的话,一把凤冠立于墓碑上,红布盖其之上。转身对群臣宣布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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