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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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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杜绝,哼,那个有贼心没贼胆,遇到点小挫折就慌了神的男人,果然不堪大用,她还是高估了他。不过也罢,事到如今,靠人不如靠己。

杜家,她要了。

“你去见一个人。”翠北说道。

***

“老二啊。”刚午睡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杜汶喊道。

“老爷。”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杜汶这才记起他已经给杜汉准了假,让他在屋里好好歇息,松缓一下心绪。看清答话的人是他派出去查婚礼上捣乱那两个陌生人身份的暗鹰,杜汶才抬起一只胳膊,任由对方将他搀扶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不满。他年纪大了,或许有时候会脑子不好使,但暗鹰的人也是傻了吗,大白天的穿一身夜行衣?还嫌不够惹眼吗?

“以后给我汇报情报,记得把你这身黑皮给我扒下来,蠢货!”他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过去。

那人只得连连应是。事实上职业习惯已经形成,他也没注意这么多。

洗漱好,杜汶坐在椅子上呷了口茶,问道:“查出来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了吗?”

“这两人是从渝河村来的,是顾家船业的人。”

“什么时候盆地镇也容得几个外来的小鱼放肆了?!”杜汶握拳砸在扶手上,看来近来的年轻人,都是被惯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在他杜家的婚礼上动手脚。

稳了稳,杜汶又问道:“他们是故意针对我们杜家的吗?”

“应该是恰逢其会。”那人谨慎的答道:“两人中为首的叫廖泗安,在顾家船业待了许多年,在当地很有势力,只是一直不太得志,在别人手底下做事。这次他恰好是在姑爷的手底下,所以他们这次到盆地镇来,估计是知道姑爷的家在这里,想做点什么。”

姑爷?

杜汶一回来就没刻意找人去查探李壮的消息,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得知了他的消息。渝河村,跑得还真远。

虽说商场如同战场,也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年轻时候也做过这种要挟的事情,有时候是会起到一力降十会的效果。但这两个人想抓住李壮的弱点好进行威胁,哼,还真是好胆,怕是还不知道他杜汶以前在江湖上的名讳吧。敢在老虎嘴边捋虎须,就要有被老虎一口吃掉的觉悟。

“既然是远方来客,我杜家就不能失了气度。去,叫人好招呼他们,也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杜家的待客之道。”

杜汶动了真怒。

既然已经有了李壮的消息,他是不是该去看看写信通知他的何氏?

正想着就有下人来禀报说杜氏来了。

杜汶挑眉,有些诧异。他这个亲女儿居然有天也会在得到他允许后才迈入常青堂?

他还真见识了什么叫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就说我有事在忙,让她在外边等一会儿。”杜汶打算晾一晾她,也好磨磨她的傲气。

下人应是,躬身后退,就去传话,只不过很快帘子又被挑开。

“她说什么?”杜汶眯着眼养神,他就知道杜氏没那么大的耐性。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们父女相处,都对彼此都缺乏耐心。一个心里有怨,一个心里有恨,要不是还有父女这么点血缘关系,真是恨不得一生都不再相见。

“大小姐说既然老爷在忙,就不打扰了。”

杜汶的嘴角往上咧了咧,看看,他猜得怎么样,明明就是让她在外边儿等的。。。。。。

“。。。而且大小姐吩咐奴才把这个盒子交给老爷。”

这是上哪里招来的大喘气的下人?!

杜汶颇有些恼怒的睁开了眼睛,不过他倒是好奇就是杜氏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打开盒子,里面只是薄薄几页纸,杜汶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先头是不经意一瞥,后来手都忍不住颤抖。

“混账!”他一把把纸捏成团扔在了地上。

☆、一七零、 忽远忽近

“你替我去看看你婆婆。”杜汶扬了扬下巴,杜氏顺着他的动作一看,那里有码好的各种礼物盒子。

她送的那些,难道杜汶没看?不但脸上没有一点愠色,反而心平气和的说起其他事。看婆婆,什么时候不可以?偏偏挑这个时候。

说得上话的杨柳也离开李家了,她去有什么意思?算了,就去当个信使,去散心也好。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杜氏又问道,免得她前脚刚走,后脚又有话说。

杜汶下意识的就要张口,站在他面前的是杜氏,他的亲生女儿。被亲生女儿叫做“老爷”,他也算的上是天底下最可笑可怜的父亲吧。

“若儿。”杜汶唤道。

这一声饱含感情的呼唤,让杜氏微微颤了颤,记忆里某些美好的东西也被唤醒,但杜氏很快醒过神,提醒自己那只是幻想。然后她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杜汶。

“我是你爹。”

杜氏的嘴角咧了咧,怎么,稍有不顺就要显示你在家里的最高地位吗?

“女儿不敢忘。”她屈了屈膝,恭顺道。杜氏心里明白,在杜汶偏宠柳氏的那一刻起,他就根本不配做她的爹。可是无奈身上流着他的血,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杜汶的女儿”的标签。可是做戏嘛,谁不会?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多少次在梦里碰到过这种场景,但真正发生的时候,杜汶才发现他有些意兴阑珊。重申他是她爹又怎么样呢?当他有大把的时间的时候都没想过主动去缓和父女两之间的关系,倒是将死了,又变得后悔起来。没有把仇恨灌注到子轩和子墨身上,杜氏现在还能这样对他。算是客气了。

只是,还是不想留下遗憾吧。

“你去吧。”杜汶没了说话的念头,扬了扬手。

他如今能做的只有帮杜氏暗中扫除他能预料到的她将来可能遇到的一切障碍。尽尽他一个做父亲的职责。至于其他,留待以后吧。

有时候杜汶也不禁想。若是柳氏晚些进门,或许原配发妻肚子里的男胎还保得住,也不至于断了杜家的香火。可惜,难以两全。

“若儿。”杜汶望着大门外,半是萧条的园子,喃喃唤了声。

“爹是为了你好,真的为你好。”

***

“今天初几?”杜氏忽然问跟在她身边伺候的盛夏。

“十月初五。”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盛夏立即答道。

“初五啊。”杜氏停下步子。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常青堂。初冬暖阳,但明媚的阳光始终照不进那扇半开的大门。杜氏似笑非笑地说道:“杜老爷,真是难为你费尽心思的找借口了。”

十月初八,是那个贱人的祭日,亏得杜汶还记得这么清楚,煞费苦心的找借口支开她。本身就是杜家实际的最高掌权人,明说就是了,用得着拐弯儿抹角吗?他说什么做什么,下面的人等着巴结表现,还有谁敢反对?哼。想到上一次,她亲娘的祭日,还是她主动提醒的。杜氏微微红了眼眶,若是柳氏那个贱人地下有知,也会骄傲自己的魅力吧,有个男人在她离世十几年之后还对她念念不忘。可是,这对她的亲娘有多么不公平。杜氏回过头,为自己刚刚被杜汶的一句“若儿”就短暂的软了下心肠表示羞愧,她太对不起娘了。

“记得多带些衣裳。”杜氏说道,既然杜汶要她腾地方好让他怀念故人,她就索性给他个大面子。做人就要自觉。

***

“我不回去。”一听说老爹要叫她回李家去,丢银子的恐慌都被文氏暂时抛到了脑后。就算是要回去。也不是现在,她还没准备好。

“你不回去。是还等着我一把老骨头再来养你吗?”文老爹不为所动,包袱皮一摊,就把几个孩子的衣裳团成一团,往上面放。

“我能养活我自己。”文氏倔强又别扭。

“那三个孩子呢?”

文氏张了张口,才想起没了几十两银子的依仗,她说这话根本就是瞎话,她现在连大山做冬衣的钱都没有。

“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吵吵闹闹,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更何况你和李强还有三个孩子。你补位自己想,也得多为三个孩子考虑考虑吧。再说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老是待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知道不像话,可李强都说出要和离的话,她怎么可能再好意思回去?以后跟几个妯娌相处,就是跟人斗嘴都会少几分底气。她丢这个人,她要脸面。

见文氏沉默,文老爹也知道适可而止,便放轻了声音,“爹知道你抹不开面子,放心吧,昨天你婆婆说了,让李强那小子来接你们母子。”

原来也不是李强自己主动要求的呀,文氏想回去的心思更冷了,不受人期待的回归,他就算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以后吵架的时候好拿来斗嘴吧。

“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文氏一下子站起来,又把文老爹整理好的包袱全部打开,扔到炕上。

“好好跟你说话不听,是想吃顿板子才走是不是?”文老爹年轻的时候脾气就有些急躁,听到这话,当即就气了,抄起屋里的扫帚疙瘩,威胁道:“再跟我说一遍,你回不回去?!”

还用上威胁了,她是不是捡来的啊。

“你打吧。我脸面都丢尽了才出的李家大门,现在再叫我回去,我没那脸。”文氏把身子一侧,背对着文老爹。

“你属牛的啊,还跟你爹我犟起来了。”说罢,还真的一扫帚打在文氏的小腿上。打的文氏的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扶住炕沿才没跪下去。油盐不进,只能棍棒伺候。

“岳丈,让我来跟她说吧。”李强整个人出现在文氏父女眼前。

给铁柱了一个包着糖块的油纸包,让他一边玩去。李强这才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文氏。他好像也没这么老吧,怎么感觉像是多了一个女儿?正使着小性子,无声跟他抗议呢。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低着头跟我说话吗?”

文氏囧然,她不知道刚才她和老爹的对话,到底有多少被李强听了去,所以才没没底气。虽然那些是她的真心话,但对李强来说也着实伤人,她是不敢。

但是又想想,她为李强生儿育女,为李家做过这么多事情,她也是李家的功臣,凭什么在李强面前抬不起头?于是文氏抬起头,自认为很有气势地看向李强。

李强笑了,这段时间没有见面,他也想了很多。在他眼里,父母兄弟其实和妻子是一样重的,只不过当着父母兄弟的面,总觉得文氏这个做妻子的不懂事,同一个屋檐下住着,哪能一点磕碰都没有。文氏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疑神疑鬼,挑拨离间的,坏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这才让他怒火中烧,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但事实上,伤人也伤己,如果自己有能力一点,早些分出去住,是不是会减少些摩擦呢?当时吵得厉害,还说要和离,现在看看,一人退一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金师傅那里吃了很多苦,但是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他是男人,是儿子,是丈夫,也是父亲,他明白他身上肩负着什么。

李强忽然伸手抓住文氏的手,“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看你都瘦了不少。”

“还是一样的,没胖也没瘦。”文氏不自在的想把手缩回来。

“那你看看我呢?”偏偏李强抓得紧,还把脸凑了过来。

文氏翻了个白眼,怎么以前就没发现比李强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但对于李强的这种小无赖,文氏不但不讨厌,反而心里有些欣喜。若是夫妻之间能这样相处,她还觉得甜滋滋的。

但文氏毕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被人打趣两句还扭扭捏捏的,放不开手脚,当即就向李强看去。她的眼神很认真,看的很仔细,但很快就把头低了下去,心情也低落了许多。

李强变了,瘦了,肤色白了些,脸上的皱纹也少了些,显得年轻许多,但她呢?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她一脸老相,手掌心都生出了老茧。文氏突然生出了配不上李强的自卑感。

“跟我回去吧。”李强讨好似的甩了甩文氏的手,“娘生病了,特别想念你们。”

文氏没有迟疑的就点头了。弄得李强都糊涂了,那刚才他们父女那么大阵仗是为何。

“现在就走吧。”文氏雷厉风行的,立马跟文老爹说了声,招呼两个孩子过来。这下换作李强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得跟在文氏后面做。

“娘。”文氏跟在李强身后,弱弱的喊了一声。巧巧和铁柱也跟着奶奶奶奶的叫个不停。

何氏连连应着,又对文氏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可想你们了。”

少了几个孩子闹着,觉得日子都过得慢了些。

说了一会儿话,何氏又催促道:“快去归置下东西,洗个热水脸,如今黑得早,收拾好了,晚上才好歇。。。”

“娘,我们晚上要回去的。”

屋里陡然安静。

☆、一七一、 静不得

“是因为什么?明明都答应的好好的。”再见过何氏之后,李强不知道文氏为什么又改了口。

“我,我还是觉得难为情。”文氏说道。就算她现在回到李家,她要怎么说银子丢了的事情?那么多银子把她卖了都不够抵的,也没人会忘记。

“不是因为这个,我了解你。”李强却不信,文氏答应跟他回来,心里的别扭劲就是过去了,不然她不会松口的。现在反悔,应该是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文氏的鼻子一酸,这么笃定的相信,可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天姥爷家进了贼,把爹给娘的银子全部都偷走了。”巧巧立马解释道。

李强愣了一下,他还是头次听说,问道:“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又看向两个孩子,用眼神询问,孩子们都摇摇头。

“人有事又怎么样,那可是九十多两。”文氏赌气道。够买好几个使唤丫头了,偏偏李强开口问的却是他们有没有怎么样。她宁愿李强骂她几句,也不愿此刻?

“说什么呢,你们母子的安全自然比银子重要多了。”

那是因为你没真正用过这么大笔银子,才可以说得轻松。文氏抬头看他,“可能真的找不回来了,你不怪我吗?”

“要怪也是怪我,我是个男人,却让你们母子担惊受怕,当时吓坏了吧。”

“还好,就是很生气。”文氏不想表现出太多的软弱。

知道文氏的个性,是不可能再丢失那么大笔银子后听人劝两句就释然的,内心必定是备受煎熬。李强便又劝道:“没了再赚就是,以前我们没有100两银子,不也过得好好的吗?”大概是想起这个“好好的”只是自己的认为。李强又跟的一句,“会越来越好的。”

“嗯。”几乎听不到文氏的声音。

“走吧,现在回你娘家。”李强又说道。

“啊?!”

“回娘家。”李强又重复了遍。

她就知道怎么可能丢了九十多两银子。还无动于衷,刚才李强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平白赚她的感动罢了。于是文氏脚尖儿一转,率先气势昂昂的就走在前头。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跟你娘去姥爷家把行李都搬回来。”李强又嘱咐两个孩子。

文氏的步子就慢了下来。

感觉好像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轻易被李强的一句话影响,心里既又别扭,但不可否认,文氏觉得心里很甜。她和李强夫妻十几年,今天突然感觉婚后的生活变了模样。

“劝回来了吧?”一看到秀秀,何氏就忙问李强夫妇的事。

秀秀点头。坐在炕前的凳子上,给何氏抻了抻被角。

“回来就好。”何氏点点头,一脸的高兴,“等过两天我的病好点儿了,再把你二叔一家也请过来,吃顿饭,扫扫晦气。”

晦气,也包含杨柳在内吗?

看到文氏回归,秀秀也对杨柳产生了一丝埋怨。虽然她知道对女子来说,名节比性命还重要。但…家里还是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她回来,她知道的吧…越想越乱,她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注意把何氏盖的被子都扯歪了,秀秀气冲冲的重重跺地走了出去。

“这丫头,又谁招惹她了?”何氏惊疑,琢磨着等她病好,秀秀的婚事还得抓把紧。

不多会儿,余氏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说道:“娘,该吃药了。”

这个点儿?她又没糊涂。

“这时候吃啥药,晚上再吃吧。”

“这副药都快就没味儿了。晚上煎新的。”

想到这是她的嘱咐,何氏伸了手:“拿来吧。”

看何氏往药碗里吹了口气。慢慢的喝着,余氏也打算分享一下从李聪嘴里听到的惊天秘闻。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太大胆了。居然擅作主张的就自己分开了,有把长辈放在眼里吗?

“娘,我跟你说,今早上我听见老五和…”

话没说完,就被一脸急色的小何氏打断了。

“娘,你是不是又再吃药?大夫说了,药不能乱吃。”小何氏发现炉子上的瓦罐里有熬过药的痕迹,立即赶来阻止。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娘不成?这是大夫开的,专门治娘的病的。”余氏立即不干了,这不是往她脑袋上扣屎盆子吗?

何氏的注意力也瞬间被转移,连忙帮余氏说话,毕竟是她嘱咐余氏这么做的,“还有药味儿,就这么倒掉怪可惜的,所以我叫你弟妹熬了给我端来,不关她的事。”

“娘,大夫说吃几副药,那都是算好几顿的,吃多了肯定会有影响的。是药三分毒,您老忘记这句话了?”

何氏一阵后怕,她节省惯了,认为反正是治自己病的药,多吃点儿,说不定还好得快些,可没想过吃多了还会有什么害处。她在床上也躺得够久了,心里也是着急,要是反倒误事,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吃,不吃就是。”

“做错事”的余氏只得动手收拾还有大半碗药汁的药碗,小何氏这么横插一杠子,不仅显得她无知,好像还有故意谋害何氏的意思。忙活了半天还捞不着一句好,她这么自贱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弟妹,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其他意思。”小何氏忙道。她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余氏脸上的不满。

“哪里,不敢!”只是余氏的表情和语气都显示着她压抑的不满,“大嫂自然说什么都是。”

小何氏一噎,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自找没脸,便住了嘴。

等余氏走出去之后,小何氏又忙跟何氏解释道:“娘,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何氏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对好起来之后重新掌管这个家产生了怀疑,还有必要吗?

“娘,你别多想,养好身体要紧,家里还有好多事情要你拿主意呢。”小何氏又安抚何氏。不是她诅咒何氏,她觉得何氏这次实在是病得恰到好处,闹分家,闹吧,闹得娘生病了,看他们心里还过意得去不。只要这个当口何氏说句话,那分家的事情又得无限延后。

不分家,她就不会是像众人挑拣的萝卜,嫌弃占地方还考虑是否填了肚子后还放屁。

当然,小何氏也明白,这一切的前提是何氏长命百岁。所以她得紧盯着,让何氏赶紧好起来。

余氏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把灶膛里的灰往两边拨了拨,以便剩下的火星把柴点燃,好烧水洗碗。她心里实在不得劲,把一截竹管当做小何氏,狠狠的一脚踢开。

哼,坏心眼的寡妇。

伸了伸懒腰,明天她也去镇上潇洒一下,煮妇当得太久,让别人都看轻了。

***

吱嘎的推门声,把喜花惊的一跳,防备的盯着那扇随时有可能寿终正寝的大门。分吹起,有灰尘卷着稻草飞出来,她赶忙眯着眼用袖子捂住口鼻,这个地方还会有人吗?选什么地方碰面不好,偏偏是这么偏远的破庙。

忍着心里的害怕,喜花迈进了一只脚。

同时,破庙里的另外一人也转了身。

“翠西姐姐?!”喜花看清来人,又是吓得不轻,“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是不是该得意一下,即便她离开杜家,杜家的丫鬟们还记得她?不过翠西倒是也想知道翠北什么意思,于是翠西从袖管里掏出接头的信物——竹笛。

原来翠北让她来见的人居然是翠西!

喜花有满脑子的疑问,以至于被翠西带到一个地方坐下才回过神。

“我对这里很熟悉。”翠西拈掉粘在袖子上的一截稻草,犹如回到自家般,动作随意,“我被赶出杜家那会儿,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有一个小丫头心疼我,还偷偷过来照顾我的。”

翠西出事的那段时间,喜花本来就在杜家,她至今还记得那个丫头叫喜眉。不是她记性好,不过是大小姐为了杀鸡儆猴,把整个杜家的下人都围拢来看背主的下场,她自然对此印象深刻。但这个时候提起这种往事,她到底打什么主意?喜花暗暗防备,这可是翠西的地盘。

她原本打算回到沈易青身边,可是锦绣那个丫头却对她千防万防,再叫上她在杜家的失势,更是痛苦的明白了时间造就的远近亲疏不是一点旧情就可以拉近的。这次少爷进京并没有带上她,她也是心灰意冷的准备隐退了,没想到这时候翠北居然送信来了,还一言指出她现在的处境。呵,看来当初那个小丫头能顺利走到这里来照顾她,也是翠北暗中点头放行才是,她还是太小看了那个女人。几个月时间就坐稳了大丫鬟的位置,还捞到一份不错的亲事,这让在杜氏身边待了十几年的翠西怎能不怒?临成功前被摘了桃子。不过后来知道那个女人在新婚前夕被人摘了童贞,翠西还是道老天有眼,算给她出了一口恶气!

“说吧,她叫你来有什么事?”

命在别人手里,喜花自然要为自己的小命尽忠职守,“翠北姐姐让我带一句话,分了杜家,干不干?”

☆、一七二、 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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