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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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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抓起一把麦穗在手中搓了搓,抬头道:“你家的麦子差不多能碾了,再等两日怕是一碾就要碾烂了。牛借好没有?”

“应该借好了吧。”杨柳不确定,这两日她闲在家里也没人跟她说地里的情况。但一想到何氏种了这么多年的庄稼,也不是那临时抓瞎,没成算的人,借牛之类的小事应该提前就跟人打好招呼了,便又补充了一句。“是借好了,最迟后天就来碾。”

虽然怀疑杨柳前后两句言语的不真实性,刘氏也只当杨柳好面子。想挽回前一句的失误,毕竟前一句听起来对家里的事太不上心了。年轻人好面子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反正也碍不着别人什么。刘氏还是挺喜欢杨柳的,她偶尔经过李家院子的时候也是看她在收拾。又笑着跟杨柳唠了两句屯子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婆媳较劲,谁家娃子偷蛋,这才走去忙活自家的,毕竟农忙不比平时,也没多少时间可以闲磕牙。

杨柳道了谢,做最后的平整工作。将所有的麦穗都摊开后,杨柳站在晒场角落的树荫下。一手拄着铁齿耙的木把,弯腰一手脱掉鞋子抖了抖,将蹦进鞋子里的麦粒抖落出来,再重新穿上回家了。趁着日头还不是太大,又去挑水,左摇右晃的。往往挑回家后木桶里就不剩多少水了,来回好几次才把走廊下的水缸补满。搁下扁担,杨柳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喘气。霎时就感觉燥热全集中在一起了,脸通红,汗水更是直接从头发里往下掉,不得已只得又站起来。杨柳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在阴凉处慢慢走着,心里着急,还不到三伏天真正热的时候就这么难过,以后可咋办,难不成早在古代就有温室效应了?杨柳是个怕冷怕热的人,就算换了个身子,心底的害怕尤在。她干脆关上门躲进空间了,但也没感觉到凉快,杨柳又等自然凉快下来才四处走动。空间还是老样子,没多什么也不见少什么,倒是杨柳为洗澡挖的小池塘里的水已经清澈了,即使有土块进去也看不见浑浊,这倒让杨柳暗暗兴奋了一下,毕竟洗澡的大事就这么解决了。

痛痛快快的洗澡洗头,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擦得半干,杨柳随便绾了发就出了空间,去小溪边的菜园里,将几垄菜地从头走到尾,手里才有一小把她看得上的嫩菜叶。

果然太挑剔了么?

原本打算做点面食对付过去的,看着灶房里落锁的碗柜,杨柳撇撇嘴,她怎么就忘了这茬。

将灶房里所有可吃的瞄了眼,杨柳很快拿了主意。将米煮的半熟,舀到铺了一层纱布的筲箕控干水,刷干净锅挖了一点油进去,等油化开,冒烟,撒下葱姜蒜爆香再放进土豆块,为了让米饭也带上咸味,盐要多放一些,再把盐味和匀,土豆块收拢在锅底,再把滤出米汤的米饭薄薄的铺一层盖住土豆块,舀一小瓢水顺着锅边淋下去,罩上锅盖,把灶膛里的大块柴退出来在柴灰里闷熄,用火钳把火星子聚拢我锅底凸起位置,这样焖出来的饭好吃又不费柴。

再三确定并无安全隐患后,等饭熟的这段时间杨柳锁上门又去翻了一遍麦穗,让贴近地面的麦穗翻到表皮上直晒太阳。恰在这时,一股很重的燃烧麦秸杆的气味飘进鼻孔,杨柳还担心的想了想那户人家是否做好防护措施,毕竟这个时候天气热,属于上升气流,又加上时不时的一阵风,一不小心很容易酿成火灾的。再往深想觉得奇怪,就算燃烧麦秸秆也是挑早晚无风的时候啊,老庄稼把式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想不通杨柳也不纠结了,翻好了麦穗就该回家了,饭应该焖好了。

饭前喝汤,面条健康。喝了一碗米汤,杨柳掀开锅盖将米和土豆拌匀盐味。刚往嘴里夹了一块表面有些焦黄的土豆,外面就想起文氏喊铁柱的声音,接着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也传进了杨柳耳朵。她搁下碗,赶紧出去看。

“杨柳,看到铁柱了吗?”

“没啊,没看他回来过。”杨柳问道:“咋了,没和二叔家的孙儿一起玩吗?”

“谁知道这的臭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都到吃饭的点儿了,偏偏就他不见人影。”文氏嘴里抱怨,气归气,眼下还是找到孩子要紧。也没继续往里走了,摆摆手,“没事了,我再找找,要是他回来你就把他给拘在家里,别让他乱跑。”

“我也去。”杨柳进灶房将刚刚吃的那碗饭用筲箕罩住,锁上门走了出去,选择了与文氏不同的方向去找铁柱了。

刚刚因为害怕而叫喊出来的狗蛋瞬间清醒,有些害怕的捂住了嘴,刚刚他看到了什么?血,人血,好大一滩人血。离开上好米店后。他就去镇上的同窗家坐了一会儿,尝了几块小食,论了一会儿孔子就回了。就算再不愿和自家老爹相处,都到饭点了总不能还待在别人家不告辞。走路像怕踩死蚂蚁似的数着步子,绕了远路却偏偏还是离米店越来越近。得得的马蹄快速的敲击着地面,他抬头却看见如此骇人的一幕,在人群围起来之前,狗蛋只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和一大滩血,那人还活着吗?瞅着散落在地的竹筐,狗蛋不免想起今早和他一同到镇上的三叔李强,会是他吗?不,应该不是的。狗蛋心中否定,却还是敌不过心中的好奇,害怕看到死人却又想知道死人是什么模样。于是他猫着腰,圆滚滚的身子挤到人群最前面,想看清那人的模样。

荆浩从马车上跃下来,心中也不免有些慌。他的手中不是没出过人命,但都是穷凶极恶或者对他有歹意的恶人。他不是善人,却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害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而现在呢,有个无辜的人却因为他一时纵马受到伤害,不会死了吧,这会不会是他在真正上战场前因为玩笑而误杀的第一个同胞?荆浩的脚步没乱,表情也很肃穆,呼吸却急促了起来,扎起来的袖管下微微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东方白也紧随着荆浩下了马车,脸上再无一丝玩笑,正色得很。就算他没有一个上过战场的爹言传身教,他和荆浩骨子里都是一种人,所以他更能明白此刻荆浩内心里的煎熬和挣扎。若是这次真的害了一个人,荆浩这辈子心里也不会踏实。

荆浩蹲下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搭在地上的人的颈项大动脉上,东方白大气也不敢出,弯下腰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

声音有些哑,原来他也在害怕。

荆浩吐出两个字:“活着。”

只简单的两字,却让两人吊到嗓子眼的心都落回了原处。

荆浩长出一口气,一把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东方白则分开人群,主动带路往医馆走去。

荆浩抱起男人的那一瞬角度变化,狗蛋终于看清楚那男人的模样,顿时有些尖锐的童声又响了起来:“三叔!”

☆、第八十一章 乱起(一)

81狗蛋长这么大都没感觉心跳这么快过,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害怕,小跑着跟上荆浩和东方白两人去往就近的医馆。

直到大夫走进后面的隔间,将门帘子放下挡住视线的时候,狗蛋才惊醒应该跟家里大人说一声才是,三叔伤得那么严重,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两说,那两人不负责任跑了怎么办?他不及人家高大,打不过也跑不赢人家,又只是一个孩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谁会怕啊?三叔又是三房的顶梁柱,若是三叔倒了,他那个家八成也会垮,毕竟不是谁都有大伯娘的勇气守个十多年的活寡。到时候大山几个兄妹多可怜,让人多赔点银子也好啊。想到这里,他转身走到医馆门口,托了一个看起来长相憨厚的人,给了几个铜子,让他给上好米店的掌柜带个口信,就说有两人把他三弟撞了,希望李武听到后能多带几个伙计过来镇场子。

狗蛋迈着方步在医馆的大厅前走来走去,不时张望门口,或盯着门帘,仿佛能透过门帘看到室内的情况一样。眉头皱的紧紧的,有些焦躁不安,虽然学着大人的模样并没有把迷茫无措显在脸上,到底是不曾经过事的孩子,也顾不了紧张两头,干脆扶着医馆的门框,撅着屁股看向外面的大街。

直到感觉眼睛都酸胀得不行,终于看到李武的身影,狗蛋一下子就奔了出去,抱住李武的胳膊。却没有看到想象中镇场子的伙计,不免有些失望道:“没其他人啊?”

正午十分,太阳当头晒得火辣辣的,街面上更是热得下不去脚,一踩上去,热气就顺着裤管往上窜,李武也不明白这些人哪来的毅力顶着那么大的太阳只为看热闹。他挤过人群,也不理会狗蛋语气里的失望。两父子抬脚就继续往医馆走。

去报信的汉子来得很快,只不过李武一直有午歇的习惯,事情并不复杂,倒是把报信的人乐着了,看了热闹还白捡了两份赏钱,正好割半斤肉家去,还能瞒下两个铜子打酒吃,解解馋。当反正明天听人家细说也是一样,即也不看热闹了。猪肉摊子下午是不摆的,这时候去买说不定还能赶上人家收摊前做生意便宜一点,同样的价钱多得一二两肉。

狗蛋有些郁闷。难道是他说得不够明显。自家老爹没体会到?现在就算加上李武,两人也小胳膊细腿的不够人家看啊。对于李武这种单刀赴会、孤身涉险。

“胡说什么呢,咱们是来商谈,不是跟人家比谁的拳头硬的。”真是好笑,他李武什么时候走的刚猛路线了,他只是个和气生财的商人。

“可是三叔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也要揍够本才行。”狗蛋嘟嘴,还比了比拳头。

“不是有大夫吗,你瞎操心什么,再者你老子我供你读书可不是为了让你遇事就比划拳头的,你的脑袋是做什么用的。摆设吗?”仔细问过那人几个问题后,李武心中有底。并不是很担心,生命无虞的话只会费些精力止血,要是真不出血那才叫真的完蛋了。

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肩膀抖动得厉害,还间或抬起手背抹眼泪,对面二蛋娘正指着他嘴里说个不停,看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欺负我家铁柱?文氏只感觉一股愤怒冲向了脑子,边快走边大声说道。

“李文家的,你做什么欺负我家铁柱?你一个大人难为我家孩子,你羞不羞,还要不要脸了。”几句骂完又拉着铁柱上下看,除了汗渍留下的污迹,全身上下没什么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娘——”铁柱抽噎着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抱着文氏的脖子就不撒手。

“我欺负你家铁柱?也就你文荷花说得出这倒打一耙的话,你瞧你家铁柱干了什么好事!”二蛋娘将二蛋背对着文氏,让她能看清二蛋头发焦黄,背上的衣服也烧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起了水泡的皮肤。因着自家老娘气愤,没注意手劲,这一转身让二蛋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烫着啦?”文氏皱眉,看着旁边一大堆的黑色灰烬,里面还有一些没燃过的麦秸杆,怕是玩火的时候引燃了麦秸堆才不小心烧着了自己。她也是养儿养女的人,自然能明白娘该有多心疼,便软了嗓音问二蛋疼不疼。又面向二蛋娘说道:“孩子顽皮烫伤了就该去找大夫看,总不能因为铁柱在场就怨他吧。”

“怨不着铁柱?火折子可是他的,火也是他点的,不然你以为好端端的这麦秸怎么燃起来了?”说好的明天她家犁地,今儿她就把地里晒干的麦秸捆起来背回家。没想到就她就背晒干的麦秸离开那么一小会儿功夫,回来的时候儿子烫伤了,一堆麦秸杆也烧光了,回到家还不知道怎么挨婆婆数落呢。媳妇难为,她生了两闺女才有这么一根独苗,好不容易有了点底气,再有点意外,她可怎么活啊。想到这里,二蛋娘也带了几分委屈:“我嫁到李家屯这么多年,整个屯子都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什么时候跟人家红过脸,搬弄过是非?难道我还会诬陷一个小孩子不成?”

难不成真因为铁柱伤了二蛋,心中害怕才哭的更大声?可问题又出来了,家里的火折子是有定数的,铁柱身上的火折子又是打哪来的。

杨柳觉得她自个儿就要被晒化了,就算戴着草帽,拿着蒲扇还是不顶用,不过还好,她已经看见文氏和铁柱了,看来文氏已经先一步早到铁柱,正和一妇人说话。不过人都到这里了也不差这几步,还是打个招呼得好。

“杨柳,你怎么看家的,铁柱把火折子偷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好了,铁柱玩火烧伤了人,二蛋娘要我赔,你说我该找谁?”

杨柳招呼还没来得及打,文氏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就把她弄蒙了,这哪儿跟哪儿啊?她看了看四周,再联系文氏所说,顿时有些明了,这是想转移责任啊,她该着她什么,啥都往自家脑袋上扣。

“三嫂,红口白牙的,说话可得凭良心啊,灶房里的和我屋里的火折子都在呢。”杨柳只反驳了一句就走到二蛋面前细看了他的伤,应该是衣服汗湿了贴在身上没及时脱下来,巴着皮肤烫才会有超过衣服上的洞的面积的烫伤。

“嫂子,先给孩子治伤要紧。”

二蛋娘一见到儿子受伤就气糊涂了,只想着找文氏为儿子讨个说法,一时倒忘了儿子身上还带伤,急急忙忙去田角的阴凉处扒拉出一个瓦罐,晃了晃,听到有水声,这才又跑过来。未免抱着走弄破了水泡,杨柳牵着二蛋的手鼓励他挪步到树荫下好歹凉快点的地方,轻手脱掉了二蛋的衣裳,以便清洗烫伤。这种情况应该是用菜籽油才好,可杨柳一直没看到,只得退而求其次的用盐水。

“大牛,问你娘要点凉水和盐来。”杨柳认人的本事不差,也看清楚大牛家离这地头很近。等大牛点头跑开后,杨柳又转头对二蛋娘说道:“先找个大夫来吧。”

接到大女儿传信的李文也赶来了,只是面色不太好看的接嘴:“我去过了,郑大夫出门子去了,不在家。”

“那咋办,孩子不得破相了吗?”一看到自家男人来了,二蛋娘有了主心骨,眼泪也往下掉。

“找大勇吧,翠翠的大哥,他会看。”杨柳头也没转,掬起一捧盐水往二蛋躺烫伤处淋。

余氏手搭在额头,眯着眼睛四处找寻文氏,嘴上埋怨不止,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吃饭的点儿了才发现孩子不见了。她这个当娘的失职,却害得她还要出来找她。罗氏做的醉鸡是屯子里有名的,一年到头好容易才吃上一回,不知道等她回去了还有没有,早知道该多啃一块再出来。

咦,那人的身形怎么那么像米店里的小伙计小福?余氏横拿着扇子眯眼细瞧,可不是他咋的,连忙张口喊了一声。

“掌柜夫人,可算遇着您了。”有汉子给掌柜报信后,他就被派来通知李家其他人。马车只能到屯子中央的老槐树下,其余地方还是得靠脚走。去李家老宅,却发现铁将军守门。问了其他人才知道一家子去给帮忙去了,腹诽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子还有心情帮忙,脚上也没磨蹭,没想到拐错了路,还好歪打正着的碰到了余氏。这会儿一看到余氏就跟见了救星一些,差点眼泪就出来了,

“这么热的天还要你跑一趟,是我当家的有话带给我?”

小福走得嗓子都冒烟了,狠狠咽了几口口水,点头道:“是啊,您三叔被人撞了,正躺在医馆里抢救呢。他家里还有没有人,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见着最后一面。”

她哪有什么三叔,余氏想到李强,顿时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你是说你家掌柜的三弟?”

小福赶忙点头,心道奇怪,夫家的三弟你不喊三叔喊什么,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一问。

余氏猛的一拍大腿,“妈呀,出大事了。”

☆、第八十二章 乱起(二)

82

“老三媳妇和嫂子出去这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罗氏端着一盘子炒鸡蛋放到桌子上说道。

“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找到铁柱自然就回来了。别管她们了,快坐下吃饭吧,都忙活老半天了。”何氏不以为意。照看不住孩子已经是大人的不对,若是还真有点事,那做大人的真该好好的自己打脸了。这是在李武他二叔家,要是在自己家里,何氏保准没有什么好脸色给文氏看,当场就要翻脸骂人。

“还有一个炒青菜,我等会儿就上桌,大伯母你们先吃着。”罗氏笑着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要不还是把五弟妹喊来吧,不过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儿,她一个人也懒得开火。”吃饭前罗氏就让孩子去叫杨柳中午过来吃饭,却被何氏拦住了。罗氏是个厚道人,菜备得多,想到杨柳一个人在家也是胡乱对付两口,还不如到她家来吃,人多热闹才有吃饭的气氛。

“咱们又不是只吃这顿饭了,也不差这一顿。再说家里杂七杂八的也有事,离不开人。她一个人也好对付,随便弄点吃的就好了。”

“那行。”罗氏笑着摸了摸自己儿子栓子的头,转身就往灶房走。

“奶,我去寻寻吧。”巧巧搁下筷子,怯怯的说道。在李家,巧巧除了洗衣裳,一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铁柱,帮他穿衣洗澡,跟前跟后。铁柱又是个生性好动的。除了睡着后能规矩点,平时哪能在家坐得住。今天不过趁她上茅房的功夫,铁柱就跑得不见人影,她在附近没找到人就告诉了文氏。当时文氏的脸拉得长的,脸色阴沉的像是即将有一场大暴雨,盯着巧巧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大热的天,巧巧居然感觉身上发冷。还好跟文氏离得不远的何氏也听到了巧巧的话。发话解了围,让文氏出去找找看,不然就算在二爷爷家她也免不了一顿板子。

巧巧已经明白,文氏的心疼从来不会落在自己身上,自己做得好是应该的,做得不好打骂也不会落下。文氏偏心的原因无非是因为自己是女儿身,长大嫁人还得搭嫁妆的赔钱货,可是再怎么不堪,她不还是娘的亲生女儿吗。她又能在文氏身边待几年,有必要这么对待自己吗?巧巧有时候觉得文氏待自己还不如待一个仇人,她对自己第一时间的关注一定是在铁柱受到委屈的时候。那眼神如此锐利。狠狠的扎得她心疼。昨晚老爹发火后,看着文氏的表情,巧巧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快意。。。。。。

铁柱虽然是她的亲弟弟,但巧巧真心对他喜欢不起来。巧巧十之*的挨打起因都是他,她又怎么可能对他喜欢得起来?今天这事儿真的能怪她吗,脚长在铁柱身上。他要跑她还能找根绳子把他栓在裤腰带上不成?也是,怪她干什么要上茅房不能先憋着,干什么没铁柱跑得快,理由,这玩意儿还难找吗?不过面对这一切不公平的对待。有没有人真心想过她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而不是嘴上说说?

“吃你自己的饭吧。添什么乱,免得找到了铁柱回头还得找你。”何氏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到巧巧碗里,扭头对身后喝酒的那桌男人说道,“都少喝点,别耽误了下晌下地。”

“娘,我晓得了。”下午还准备把所有的麦穗都割完,李聪也没敢多喝,再说他酒量浅,醉了反倒给二叔家添麻烦。也不知道就二叔和嫂子两个劳动力是怎么种了和他家差不多面积的麦子地的,还真是幸苦。

“不会的,大伯母,我们有分寸的。”李根也转头笑着搭腔。

“大嫂你放心吧,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他们能不知道吗?”李大河呷了一口酒说道。

何氏毫不客气的揭李大河的老底:“嘴上说得好听,也不知道谁年轻那会儿喝醉酒回家被弟妹追着满屯子跑,让全屯的人整整笑话了一年。”

“大嫂,那都过去多久了,亏你还记得。”李大河也有些不好意思,话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巧巧也不例外,不过她并不是觉得何氏的话好笑。看着白米饭上黄黄的炒鸡蛋,巧巧一时有些愣住了。这是除了过年,巧巧记忆里何氏为数不多的给她夹菜,虽然有堵嘴的嫌疑,语气也不是太友好,但还是让巧巧小小的高兴了下。加上刚才何氏为自己说话,是不是表示说在奶心里,她已经有了点小小的分量?

“娘,娘,哎哟,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院子里传来余氏的声音,声音之大,让整个屋子顿时空白出一片安静。

何氏筷子上还夹着菜,闻言脸唰的就黑了,将筷子上的才夹到自己碗里,站了起来。心中不知道把余氏骂了好几百遍,说话怎么也不分场合,虽说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但毕竟是两家人。这还是在别人家呢,说话也不注意点,什么不好,什么不好啦。不是招记恨吗?

“出什么事啦,说话给我留点神,要是胡咧咧,看我今儿不撕烂你的嘴。”何氏走到廊下,低声喝道。

“大嫂,出什么事了?”

余氏的嗓门又没收敛,坐在里屋的男人们自然也听个一清二楚。李大河为首,一桌子的男人都先后走了出来。

余氏一口气跑回来也实在难为她一身肥肉了,汗湿了衣裳,累得也够呛。也顾不得地上的灰尘,一屁股歪坐在廊下的石阶上,“刚。。。刚才当家的让人带口信回来,说。。。说老三。。。老三让人给撞了。”

“啥?”何氏本没注意听,余氏的话里信息量又太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余氏深呼吸一口气,这次没有停顿的大声道:“老三让人给撞了!”

何氏脑海里顿时回放出当年满门白幡的情景,眼前一黑,步子一软,人就要往地下栽。李聪眼明手快,一手揽住何氏的腰,一手捏住何氏的胳膊才没让何氏真正摔倒在地。

不过着实吓人一跳,一番鸡飞狗跳后。何氏被搀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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