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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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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得也是实情。

“那行,我先回去了。”贺氏点头,刚迈了一步又把脚缩了回来。催促道:“不过你可得快着点,我可着急出门呢。”

“放心吧,耽误不了你。”

看贺氏走远,杨柳才转身,跟这种带着x光透视眼的人打交道真是跟打仗似的。

***

交货拿钱,过程无比的顺利。

“人走远了,还看什么看!”李六叔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摇啊摇的。

“闭嘴,死老头。”何氏转过头恶狠狠的说道:“我就不信他们做这个是为了好玩的。我告诉你啊,你现在马上给我开工,再做上十几二十个,我赚不到头一笔也要做第二个。我这几天就盯着他们,我还不信邪了。”

李六叔没有说话,仍然闭着眼睛,安静的院子里只余下有节奏的吱呀声。

李聪抱着十几块搓衣板,有些不明白杨柳又搞什么名堂,明明上次就没赚到钱,她怎么就不歇了心思呢?

杨柳却已经在盘算该卖多少钱一个,怎么样才能在别人跟风前多赚一笔。哎呀,她怎么就得了个啥都没用的空间,难道就是为了装东西?她现在穷得响叮当,还没啥往里面扔的呢。

想到那个一时半天打不出个闷屁,一下子又跟打了鸡血似的空间,杨柳灵光一闪,“哎,你说现在什么木材最贵?”

“黄花梨吧。”李聪说道。他又不是木匠,又不做木材买卖,自然不会关心木材几何,或者哪种木材最贵。他们这儿最常见的就是松柏,杨槐树,除非发一笔横财,要不他们也没可能接触的更贵的木材。除了打家具、盖房子,他们砍木材还不是为了日常的生活,做饭,都是柴,都能燃,谁还管它是什么木材?

他知道黄花梨这个名字,还是从以前一个经过他们屯子的老木匠说过的。老木匠有一件十分珍惜的宝贝,就是用黄花梨做的。所以在李聪眼里,连经验这么丰富的老木匠都这么稀罕,黄花梨肯定就是最贵的了。

杨柳也是个半吊子水平,好像是沉香木和檀香木最贵。不过她也分不清楚这两样木材在北方能不能生存。地理上都是热带地方盛产各种木材,北方太旱了,物竞天择,大多也是耐寒耐旱的植物。而且她也就是突然一想,就算她的空间能长出沉香木,树木长成以后难道她还要一斧子一斧子去砍,不然换不成钱有什么用?

摇摇头,杨柳觉得她多虑了,先不说手上的小玩意儿卖不卖得出去,她空间里长的几个巨大蒜她都还发愁该怎么办呢。

不敢吃,不能用,不能烧。。。。。。

还真不能想,一想,杨柳才发现自从她得到这个空间算起就没捞着一分好处,反倒有一摊子事儿要解决。人家有个事儿妈犯愁,她是有个事儿空间犯愁,最关键的是两者还不能沟通,没有说明书,就算这是一个宝,杨柳也只能望宝兴叹。

“怎么了,好端端的摇头又叹气做什么?”李聪本着急回去翻屋顶,觉得杨柳不对劲就放慢步子问道:“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头晕?”

别有事儿没事儿咒人家生病了好不好?

不过这个还真没法儿说,关键是不好解释啊,子不语怪力乱神,她这种情况属于哪种范畴?妖怪?神仙?谢谢,她又胡思乱想了。

于是杨柳说道:“我在做头部运动。”

“嗯?”

杨柳点头,“保护脊椎的。”

李聪觉得杨柳在骗他,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半信半疑,表情显得非常僵硬。

“你不相信?”杨柳看得真切。

李聪刚要摇头又觉得自我欺骗不好,他本就不如杨柳的知识面广,还不懂装懂,那两人之间的差距岂不是更大?可就这么承认,是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

“我只是不太肯定。”李聪斟酌道。

“不肯定就对了。”杨柳点头,“其实我也不太肯定。”

杨柳走到李聪前面,自言自语道:“头部运动会牵动脊椎吗?会吧,会。。。吗?”

☆、十八、 风起

咣当一声脆响,豁口的碗里多了两枚铜钱。

虎头的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待那人走远后才说道:“李壮哥,你说这些人怎么回事?我蹲在这里大半天,我嗓子都喊哑了,碗里才两个铜钱。”虎头摇了摇自己的讨饭碗,待铜板和碗碰撞出声音,才又继续说道:“他们怎么尽投给你呢?”

虽说两人相处的好,虎头心里也难免有些吃味,虽说好手好脚的沦落为乞丐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但就像行行出状元一样,乞丐之间也会分的个一二上下的。李壮不过在做起改几天,也没吆喝,面前放着一只碗,盘腿端坐在那里,居然有人源源不断的把钱送过来,这是虎头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公。暗道这小子好运气,哪怕是当乞丐,财源也是不断。

李壮蓬头垢面,自嘲的笑道:“大概在旁人眼里,我比你更像个乞丐吧。不,是更适合做乞丐。”李壮学虎头的动作把讨饭碗拿起来晃了晃,“喏,收入还不错呢,穿破点,干坐着就行,多简单啊。”

乞丐,多可怜的一个职业称谓,这几天的生活却让李壮觉得,似乎他天生更适合这种乞讨的生活。听听,这铜板和破碗碰撞的声音不就是他今日的成果?

呵,他都忍不住自嘲地咧咧嘴角。

天生适合吗?

哪有人天生就适合当乞丐的?!

不适合吗?

可他怎么感觉到鼻子一股酸意?

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他是知道李壮身份的,两人日夜形影不离,他也自认为两人关系最铁,却偏偏嫉妒起李壮。乞讨的再多也是乞丐,甚至在别人眼里是没有一点羞耻心的。他一直落魄倒也无所谓自尊心不自尊心的,李壮掌管地镇上数一数二的杂货店,虽然身份尴尬但也曾经风光过。虽然不知道为何落魄至此,杜家也从没跟外界有过什么说辞。但人人都有难言之隐。他还是不要去揭别人的伤疤了。做人,做朋友都要厚道。

虎头酝酿了一下,刚准备开口道歉,李壮就急匆匆站起来。把他得的十几枚铜板往虎头怀里一倒,说了句“我有事要先离开”就走了。

连个理由都没有就离开,就如他毫无预警在出现在他跟前,虎头有种感觉,李壮怕是不会再回来了。他会回到他原本的生活轨迹里继续做他的掌柜,将和作为乞丐的他两人之间将再无交集。每个人都有一段不能对外人言语的黑历史,很不幸的是他就出现在李庄的黑历史里,不愿被提及,不愿被发现。

真是好可惜,这么一个对味的朋友匆匆来。匆匆去。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记得他?

最可惜的是,再也没有人和他一起喝火焰刀了。

李壮一路疾行,才跟着一辆马车来到这镇上最大的酒楼,得胜楼。

以他现在的模样是决计不可能进入其中的,他到这里来也不过是因为刚刚他匆匆一瞥看到了李武的样子。思量着李武最近就要回家一趟。他想让李武带句平安回去。

李壮也不想李武看到他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拿出他现在混饭吃的家伙事儿在得胜楼的大门旁边坐了下来。结果被小二驱赶了好几次才在巷口附近坐了下来。位置有点偏,若是注意的话还是能第一时间看见李武是否有出来。

“小李,谁惹着你了?那样看你,就差没嚷嚷出来你现在不高兴了。”一个穿着小二衣裳却一副大哥派头的人拍了拍这个叫小李的人的肩膀。

无论混哪行都兴排资论辈,说话的这人正是赵大柱,不过比他先进得胜楼俩月。就一口一个小李小李的叫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识时务的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的表情,说道:“不知道是哪来的叫花子,这么不懂规矩,居然敢在咱们德胜楼大门口讨饭。这不是打咱们的脸吗?”

赵大柱一听就撩袖子,“那个混蛋不长眼的敢往咱们酒楼前蹲,看爷爷不收了他!”

一出口就恢复了原本的流氓痞子样,我看你才是砸咱们得胜楼的脸面。小李心中腹诽,面上却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哪还用赵大哥出手,小弟我刚刚立马就收拾了他。”

得胜楼的背后东家是外地人,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开店初期为了少点儿麻烦就跟着镇上的一霸签了合约,得胜楼提供工作,他们则负责得胜楼的治安。倒是没人敢上门捣乱了,可这些原本的地痞流氓却成了得胜楼现怎么也剜不掉的毒瘤。

**

李壮等的瞌睡都来了,正坐在那里打盹,就感觉被人踢了一脚,睡眼朦胧的睁开就听到几个铜板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估计是哪个酒鬼喝醉了酒,还大发善心的给他布施。

刚看清这所谓的酒鬼大善人是李武,他就醉醺醺的要栽倒在地。李壮的腿麻了,一时站不起,手才刚伸出去,李武就被人搀扶住,接着响起一阵喝骂:“臭要饭的!你想偷我们掌柜的钱?真是不要脸!趁着酒醉就想下黑手?”

李壮虽然不敢打包票说他认得米店里的所有伙计,但十之*是肯定有的。既然口口声声的叫着李武掌柜的,想来也是店里的伙计,刚要开口解释几句,就看见那家伙冲过来要打他。

这可真是不能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的,关键是没人肯给他时间解释啊。他一边暗暗提防,一边勉强起身。

大概老天爷看不惯那人跋扈的样子,替李壮解了围,李武忽然扶着墙,稀里哗啦的吐了个干净。

都喝成这样了,谁还记得他的英勇?那人悻悻的放下拳头,嘴里说道:“便宜你小子了。”说罢几步上前扶起李武的一只胳膊,边轻拍他的背。

李武由伙计扶着慢慢挪着步子,喝得最醉熏熏的,虽然行动不太利索,但吐了一下,神智倒清醒了些,并不会有酒后吐真言的事情发生。

或许会被人称赞几句说好酒品,但只有李武知道他自己曾经为此付出过什么代价。像如今他处在这么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也想拼一把。再往上可没点出众的业绩,哪能进得到上面那些人的眼?等再过几月,稻子收割了,上面就有人专门来查账,就看那时候能否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了。

“怎么是……是你来的?”李武打了个嗝,舌头都有些捋不抻。饶是他混了这么久的宴席场合,拼酒还是拼不过那些大户人家里的管事的。这些个蛀虫,不干实事,专门坑别人肥自己个儿的腰包。

一听这话,李壮也知道李武是认识那人的,一边捶着发麻的腿,一边三步一回头的走了。无论他想说什么,这个场合,李武这种状态都不适合。

原本李武是要他的心腹小福来接他的,谁知来的是个新进的临时帮工李文强。肯定是担心日子到了,没了这份肥美的差事,特地跑来献殷勤了。李武并不阻止人家钻营,但记恨人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幸好不是刘得全那边的人,李武微微放心了些。

“福哥吃坏了东西拉肚子,托我过来跑一趟。”李文强解释道。

不管是不是真吃坏了肚子,反正拉肚子是一定的了,这查都查得到的事情,就算是假的也会被弄成真的。李武咧了咧唇角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架不住酒劲上头,睡了过去。

“掌柜的?”一连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应,李文强放心了些,把手放在嘴里打了个口哨。

空旷安静的大街上忽然响起马蹄声,然后一辆马车出现,接走了李文强和李武,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十九、 原来

居然都到这里了,李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转身。虽然心里有些悲愤,李壮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杜老爹在乡下住着,杜氏又怀了身子,他现在一走了之,铺子也关了,还不知道杜家该怎么乱呢。

可是又关他什么事?他看起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不,至少杜氏现在怀的孩子是他的。可是依着杜氏对他的恨,他离开这么几天,孩子还安然无恙的呆在杜氏的腹中吗?

谁的错?

不该相遇,不该恋上。

可不是他也还会有别人,不过大概也只是他才会笨到给人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吧。

想想也是好大的一笔糊涂账,可悲的是李壮居然不知道该怪谁。这几天的乞丐生活,让他见识了人生百态,贪、嗔、痴念、怨不得,也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好好反省他和杜氏的过去。说不得错误的开始,确有错误的过程以及将要面临的错误结局。不,不应该说错误结局,而是他们的得偿所愿,他一个人的潇洒背影。

多伟大!

连李壮都忍不住夸了自己一句,我真他妈是个圣人!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在杜家的大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朱红的大门紧闭,两盏散着橘黄光亮的灯笼,每次晚归都要重复的情景,却让他突然觉得物是人非,像是好久好久的事了。

以前的每每迈入,都是满心的欢喜和幸福,现在只是站在门外看着,连牵动嘴角笑笑都感觉说不出的累。

“死要饭的,快闪开。”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还有马鞭破空的声音。

李壮往旁边一闪,本意要躲开那马鞭,却发觉被马车夫戏弄了。

那马夫不在车上大笑了两声,马车停稳。骂道:“下次再不长眼,就别怪爷爷手里的鞭子没有手下留情。”

“程贵,你又忘形了。”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明明很轻柔的声音。却见程贵身子一颤,恭顺地低头作揖,“锦屏姑娘,杜家到了。”

随着一声嗯,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出来,踏着踩脚凳下来,又随即面向马车,恭敬的福身说道:“公子,到了。”

淡淡的月光,很朦胧的灯光让李壮看不清楚从马车里走出来的这个男子到底有怎样的风采。但那举手投足间带来的儒雅气质,还是让李壮晃的晃神。待那男子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李壮忽然一个惊呆站在原地,公子如玉,大抵不过如此吧。

婢女并没有因为李壮的乞丐身份而轻视怠慢。歉意的朝李壮点头福身,才慢慢的跟上。

扣门,入内,直到朱红色的大门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完全遮掩,李壮才回过神来。到底是杜家的哪房亲戚,为何这些年他一直未曾见过。

马蹄叩击青石板路,叫程贵的马车夫正调转码头。打算把马车停在路边在好好的打个盹,他料公子一进去就得好一会儿。

李壮也顾不得自己的破衣烂衫惹人嫌,跟了过去,满脸堆笑,“小哥是打哪里来的,小叫花子在镇上行乞这么久。还是头次见到贵家公子如此般丰神俊朗的人儿,着实好奇的紧。”

程贵拿着马鞭指着李壮让其又后退了好几步,才满意的说道:“行了,就站那儿,别把你的一身晦气传染给爷。听你说话这口气看你也不像个目不识丁的白丁。怎么就沦落成乞丐呢?”不过显然成贵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好奇李壮为什么会落魄至此,“不过我看你这人没什么前途,就是当乞丐的也没哪个像你这么瞎。我们家公子是镇上唯一的举人,唯一的,懂吗?居然还不认识我们家公子,我看你那双招子也是白长了。”

举人,那就是沈易青了,那个明明可以做官也硬是要考上进士才作罢的沈举人。李壮虽没有见过他,但也听说过,不曾想他还和杜家有旧。李壮又问道:“是小的眼拙,得见风采,真是三生有幸。难道与杜家大小姐还有交情?”

程贵立刻严肃起来,“浑说八道!我们家公子怎么可能与杜家大小姐有什么牵连?不过是与杜家姑爷有旧,启程前过来拜访一下故友罢了。敢无故败坏我家公子清誉,你个叫花子还真是好胆。信不信我让县丞大人治你的罪?!”

原来这就是奸夫啊。李壮勾起一抹冷笑,抱着膀子,挑眉道:“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与沈举人有旧?你张口闭口的要县丞大人治我的,罪那你又知不知道县丞大人是我家亲戚?”

陈贵前倾着身子,一个马鞭就甩过去,喝道:“滚!是哪来的疯子满口胡说八道,还胡乱跟县城大人攀关系,再不滚,信不信我立马把你抓起来送官查办。”

跟一个马车夫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壮冷哼一声,又转头看了一眼杜家紧闭的大门,扭身就走了。

程贵擦了擦汗,重新做下来,他刚才应该没有说错话给公子什么麻烦吧?脑子里回想起那个乞丐的话,顿时他的手一僵,刚才听到了什么?好像那乞丐的意思是说他就是杜家的姑爷。可能吗,杜家得姑爷变成了乞丐?程贵长吁一口气,好家伙,差点儿自己把自己吓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疯子,胡言乱语的,差点出了大事。不过他这性子也是要收敛一下了,别有一天真的给公子惹出一身麻烦。

杜氏由翠北通了头,正要歇下,就听到下人的禀报。顿时眉毛一蹙,他怎么来了?还是在晚上,家里没一个男主人的时候,难道就不懂得避嫌?

“就说我歇下了,不见客。”

身为贴身大丫鬟自然明白一句话该怎么添减才能不失了主子的原意,又不得罪客人。虽然翠北也挺好奇沈举人为何会半夜突然造访,但府上一个主事的男子都不在,这样贸贸然前来总觉得有些失礼数。

“是。”翠北转身就准备去传话。

“等等。”杜氏捏了捏眉头,他既然都亲自上门了,这事便不是一两句话就得打发得了的了。这些日子因为李壮的事,杜氏也没旁的心思去管其他。

“今天什么日子了?”

翠北一愣,然后低头快速答道:“农历五月二十。”

“这样啊。”难怪沈易青这么着急,都不惜亲自上门了。三年前这个时候就是他上京为会考做准备,会试是在明年春季,他此番上京不过是提前打点,看能不能走通些门路。以他家的家底自然承担不起这上下疏通的费用,还是要靠她。杜氏有些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偏偏钻营这些。求上进是好,但只想着走捷径,钻空档怎么也不是长久之路。杜氏不愿想了,扬扬手,“去吧。让他们都仔细些,少爷就要到家了。”

原来是挂念少爷啊。翠北一喜,她果然有先见之明,忙答道:“奴婢省得。前些日子就命人打点准备好了。”

杜氏点头。

翠北施礼又退了下去。

得到消息,沈易青也不觉得意外,反正他过来一趟的目的已经达到。

“公子,奴婢和翠西姐姐数月未见,心里甚是想念。可否准奴婢一个假,让奴婢今晚和翠西姐姐说说话。”锦屏请示。

沈易青一笑,点头允了。

锦屏欢喜的一跳,才红着脸跟沈易青道谢。

没用的翠西,居然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要劳公子的大驾。锦屏是打定注意今晚会“好好”跟翠西说说话。

☆、二十、 嘴仗

余氏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转了几圈。今晚李武就要回家了,她是不是得去摘点花瓣回来好好泡个澡。

男人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她跟北屋的小何氏其实又有多大区别?等狗蛋下半年开学,她说什么也得到镇上去住。整天跟黄土地打交道,两人见面话不多,就是跟狗蛋交流起来都感觉到语言贫乏。她不但与整个外界脱节了,就是和李武父子长久下去也是危机四伏,这可怎么得了?余二虎的话还是起了些作用,余氏也担心难保有一天她会被李武两脚踹开。

刚一出门就没注意和文氏撞上了,文氏记着余氏上次打小报告的仇,这会儿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哟,我没看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人居然舍得这么早就起来了。”

余氏原本正蹲着身子帮文氏把撞到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一听这话就不得劲了,“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就想跟我吵?”

李强由大山陪着去屯子中间的老槐树那里练习散步去了,正好不在屋里,文氏没什么顾虑,阴阳怪气道:“我哪儿敢啊。要是惹得你一个不顺眼又到娘那里告我一顿,我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就像现在你撞过来这一下,我要不是闪得快,我怎么也得受点小伤啊。”

还真是为那天的事儿,余氏一直觉得文氏这人过得很没意思,别人招惹到她,就是十年二十年她都还记着这仇,要是她对不起别人,一转头就给忘了。这是什么人啊,心眼小的跟针眼似的,好像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着她似的。

“走走走,我不想跟你说话。”余氏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还不想跟我说话了?当初是谁巴巴的告我的状?怎么,做了亏心事。心虚呀。”文氏不但寸步不让,还双手叉腰,顶着胸脯专门挡在余氏的路上。

“ 我心虚?”余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反问道:“是我伤了人家的孩子还耀武扬威的上门道歉?是我偷偷拿了银子给娘家爹,还瞒着婆婆?你就见不着人家一点儿好,巴不得这世上就你一个人是幸福的,人家都得看着你的脸色过活。别以为捂上耳朵就听不见了,你也不听听,咱们屯子里的人都怎么说你的。有你这样的妯娌就是我脸上也没光,你非得把整个屯子的人都得罪光了才感觉到舒坦是不是?”

文氏气红了脸,“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东家长西家短,哪家有是非,都少不了你去凑热闹。扇阴风。架柴禾,哪家人不干架你都是牙痒痒的,你还好意思说我?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呸!少拿你跟我比,我再怎么着可比你有良心多了。起码知道自己嫁了人。就是李家人,首要孝顺公婆,不像有些人心里就惦记着自个儿娘家,都不知道把婆婆忘到那个旮旯里了。”

“这方面我是不如二嫂你做的好。”文氏很爽快的就承认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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