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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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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几天,翠西在杜若瑾这里的位置已经落到这样,锦屏不动声色的和杜氏道过谢,跟在翠北后面。

越走越偏,锦屏心里有些慌了,难道翠西所做的事情被发现才会被贬到这里?这明明就是低等下人的住所,杜若瑾是对少爷有什么不满了不成?她正想开口试探两句,就听见翠北说到了。

快速的扫过低头行礼的下人,锦屏发现里面并没有翠西,心里安稳了些,“翠北妹妹,翠西好像不在这里,是不是带错了路。”

“在里面睡觉呢。”翠北昂着下巴,指了指唯一闭着房门的屋子。

“睡觉?”锦屏瞪大了眼,自暴自弃还是……

不容她多想。翠北已经当先推开了门,说道:“翠西姐姐,沈府的锦屏姐姐过来接你回府了。”

看望怎么就突然变成回府了?锦屏觉得她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她还来不及纠正。一床被子就有了动静,被子掀开,腾的坐起来一个一头乱发的女人。

“是你去多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模糊,锦屏回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翠西说的什么。

翠西心里则是恨死了翠北,她最不愿让两个人看到她现在的落魄样,一个就是少爷,一个就是锦屏。偏偏猝不及防间,就被锦屏撞见了她现在的模样,锦屏心里一定得意极了。

“自然不是,小姐都吩咐过。妹妹又怎么敢多嘴。”翠西答道:“是沈家少爷受了伤,想姐姐回去侍候呢。”

一声嘭通,翠西踩着被子扑到翠北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紧张道:“你说少爷受了伤?”

翠北皱着眉把手从翠西手里挣扎出来。推到一旁的锦屏身边。

“是真的吗?”翠西红了眼,“少爷怎么会受伤,被谁打的?你不是在少爷跟前伺候吗?你怎么没事?”

还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忠仆啊,见此情景,翠北退了出来。

说话没了顾忌之后,锦屏一把推开翠西,理了理头发。在一张圆凳上坐下,倨傲道:“你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在跟我说话之前先收拾好你这副邋遢样,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翠西也恢复了常态。看锦屏的样子她就知道少爷没有性命危险,不然她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她刚才故意那番举动就是好打消翠北的疑虑,好方便两人说话。翠西把头发拢了拢,一屁股在锦屏对面坐下,“别在我面前摆谱。你了解我,我又怎么会不懂你?”

“那最好,省的说话还要猜来猜去。”锦屏伸手去抬桌上的茶壶,空的,她丢开茶壶把,拍了拍手,道:“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为少爷多要点银子,不过,看来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说罢还有些嫌弃的用手扇了扇风,好像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酸臭味。

“放心,我再怎么不如意,也轮不到你落井下石。”翠西用嘴硬掩饰心底的苦涩,一直就是个提线木偶,她又怎么可能奢望少爷把她当人看呢?她在杜家过的这么凄惨,多少还是有些消息传出去的,也没人关心两句,一见面就是提钱钱钱,好像除了这些,她活着就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一样。翠西道:“少爷需要多少?”

锦屏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

翠西猛吸了一口气,“这么多?”

前几天才送了三千两过去,现在又要五千两,杜家怎么拿的出来?虽然她现在不受宠呢,但毕竟得宠过,杜家的消息还是知道一些的。杜家的家底不厚,李壮又消失了好些天,铺子里没人打理,生意也下滑了不少,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来。她又问道:“少爷不是还跟其他府上。。。。。。”

“你这是在心疼杜氏?”锦屏似笑非笑的打断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翠西故作平静道,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刚才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大概是觉没睡好,脑子还混沌着吧。

“是不是事实的,不用你操心,你只要乖乖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锦屏站起来拍了拍翠西的肩膀,“锦绣,少爷还等着你回家呢。”

锦绣,她在沈府时的名字,翠西身子一颤,真是久违了呢。

锦屏将打开门走出去之前,翠西说道:“我会努力的。”

“最好不要让少爷失望。”锦屏嘴角勾了勾,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打开那一下倾泻进来的阳光,很快又被遮挡。翠西呆坐了一会儿,才搓了把脸站起来,是时候振作了。

翠西洗漱完毕,正要回屋,就看到翠北领着一个丫鬟站在院子中等着她。本想不予理会的,却被翠北开口叫住:“翠西姐姐不用忙了,你的包袱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随着她一挥手,小丫头低着头把一个包袱伸到前面。

“还有小姐答应送还给你的卖身契。”翠北笑吟吟的将一张纸摊在包袱上,“时间不早,翠西姐姐还是抓点紧吧,说不定还正赶得上吃午饭。”

风吹动树叶,还有那张薄薄的却关系着她一生命运的纸张,翠西僵在当场。

☆、四七、 本初

翠西如丧家犬一样被推出杜家角门外,随即一个包袱扔到她旁边,溅起一蓬灰尘。

虽然角门的位置有些偏,但这番动作已经吸引到路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小姐当真如此绝情?”翠西侧坐起来,伸出小手指勾了勾脸上的一缕乱发。忍住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直直盯着最北。

“到底是你脑子不清楚还是瞌睡没醒,小姐待你怎样,你自个儿心里不清楚吗?”翠北嗤笑一声,“小姐这么多年的恩惠,你好意思反咬一口?”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翠西低着头,一手攥紧了包袱结。

“装什么糊涂呢,打量别人都是傻子?”翠北不屑的剜了翠西一眼,“升米恩斗米仇的,也不说了多。小姐发还给你卖身契,又送你回原主子身边,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翠西把头低得更低,不让别人窥见她的面目,她曾经是少爷身边的人,翠北这么一番话下来,难免不会让人多心。她咬咬唇,并不说话。

“好了,你一路好走。”翠北摇摇手,转身就要往杜家里去。

然后她感到一阵风吹过,下一秒,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这一突发动作吓坏了所有人,直到反应过来,翠北的肩膀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

翠北经过短暂的慌神后,一巴掌扇在翠西脸上,在下人分开两人之后,她还不解气的踹了翠北的肚子两脚。

翠西散乱着头发,却忽然大笑了起来,指着翠北道:“这一口只是让你记住,我翠西。。。呸,锦绣的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

拿着卖身契离开杜家,也就不再是杜氏丫鬟,她还是做回了锦绣。

“疯了,疯了。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踹。”翠北心里涌起一股慌乱,忙指使身后的家丁道。

有机会狠狠的把翠西踩在脚底,她自然要亲自做。刚才那一瞬间她或许是有点得意忘形。既然发觉不妥,就要把萌芽彻底扼杀掉。翠北直直的盯着被殴打的翠西,连身上的伤势也不顾了。

翠北成了杜家的丫鬟头头,她说的话自然没人敢偷懒。男人的拳头可不轻,一人一拳一脚下来,翠西的嘴巴都溢出了血。

“停下。”虽然恨不得翠西立即死去,翠北也知道分寸,再打下去丢的可是杜家的脸。“把人拖走。”

一路有点点的血迹,见证了翠西在杜家的最后一段时光。

翠北只简简做过包扎,就又回到杜氏身边伺候。翠西刚走。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守在杜氏身边。

杜氏有些心神不宁。

她也不看账本了,不时推开窗子,或起身走走,逗弄两下鹦鹉又转眼没了兴致。拿剪刀胡乱的剪园中的花木,兜兜转转的,就是不肯让自己闲下来。

“小姐是在担心沈举人的伤势?”翠北突然问道。

杜氏的手一顿,眼神如刀的射向翠北。这是除了翠西之外,她从未跟人言说的秘密,翠北又是从何而知的。

“要不看出来,其实很难。”翠北一脸平静的解释道。

“怎么。你想成为翠西第二吗?”杜氏冷哼很一声:“我讨厌自作聪明!”

她受够了威胁,不管大小,她希望主权还是在自己手。有个心腹是好,但杜氏更不希望自己才瞎了别人的一双眼睛,又在自己身边养一头狼,野心极大的狼。当初她怎么就没发现翠北也不是个小角色呢?

“我跟她不同。”翠北摇头。“我的主子永远只有小姐你一个。”

翠北其实是在赌,翠西跟了杜氏多少年,更是掌握了杜氏不少的秘密,她怕翠西随便拿一个小秘密要挟,翠西就又回到杜氏身边。那时候今天下手的她根本就逃不了翠西的报复。以翠西今天表现出来的狠劲,她可以预见若是这种情况发生,她的下场将极为凄惨。为了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翠北只有两条路走,要么直接杀死翠西,要么就是成为杜氏真正的心腹,只有这样她才能不惧任何。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句句不离杜氏,只有两者关系真正恶化了,才是她崛起的时机。当然,她也不会把翠西逼的太紧了,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翠西本沈就是一只吸血蝙蝠,在黑夜里防不胜防。

杜氏愣一会儿,才伸手把一朵花从花枝上折断,拿在鼻尖嗅了嗅,“你比翠西聪明,也比她狠。”

“其实是小姐念旧情。”

因为念旧情,所以即便对方犯了错,也会在心里原谅,包庇或者不追究。可若是不念旧,其实任何人都狠得起来。世上不是没有软绵性子的人,可若是没有强势聪明的人护着,早就被人吃得点骨头都不剩,关键是你得有这个运气遇到这种人。而其他不幸的,只能自己变得强硬起来,为了不被人吃,为了活得像个人。

杜氏是摘下一片花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你倒是比我看的清楚。”

是啊,当局者迷。她若是个善人,自家亲爹又为何长住在乡下庄子上?杜氏指着面前的一片花丛,淡淡道:“知道为什么园子里就这片花丛开得最好吗?”

翠北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前后两者的话题搭得上关系吗?不过杜氏的问话,她也不能不答:“奴婢不懂。”

她虽然不懂怎么种花,但既然杜氏特别提出来,肯定就不是肥施得多之类平常人的第一想法。承认自己不如小姐并没有什么好羞愧的,所以她诚实的表示出自己的不知。

杜氏一把将手里的花的花瓣全部扯下来捏住,过了十几秒之后松开手,被捏碎的花瓣就纷纷扬扬撒了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她又怎么会告诉翠北,这片花丛之所以长得好是因为地底下埋着她爹最心爱女子呢?而且,是她亲自动的手。

那夜,好多血啊。。。。。。

人都有些小秘密,不愿被人发现。而花园里的这点秘密,埋葬这她的过去。不能算不堪回事,而是证明了她骨子里隐藏的疯狂——为心中的坚持守护,不惜双手染血。

有了子轩和子墨之后又平平淡淡过了些年,杜氏差点忘记她原本的模样,是啊,她可不如她表面上看起来的良善。或者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总想把自己所有的最好一面或是他所喜欢的一面呈现给他,渐渐的变得不像自己。

恍惚间,杜氏好像又看到裙子上从腰际蔓延下来的一串血迹,再一眨眼,又才发现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她说道:“你做的很好,从今天起就跟在我身边吧。”

角门发生的事情,作为杜家的当家人自然在第一时间知道个清楚。翠北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她,可这也说明翠西是个聪明的不是吗?暂且用着吧。

翠北感受到杜氏的分量,郑重其事地福了福身,“是。”

“用过午饭就让下人备好车,我们去沈府一趟。”

不再避讳,这就是心腹和平常丫鬟的区别。这是翠北荣升为心腹丫鬟之后杜氏要她办的第一件事,她下决心一定要做好,便亲自去督促着了。

即使戴着帷帽,扑面而来的热气还是让杜氏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她好像许久都未曾迈出过杜家大门一步了。

翠北走到杜氏身边,扶着她一只胳膊,杜氏却未曾迈步。

有些奇怪的顺着杜氏的视线一看,翠北吃惊道:“姑爷?”

那个眼角有青痕的男子应该是姑爷没错吧。

李壮却是一点视线都不转一下,直直盯着杜氏,笑道:“若瑾是特意出来迎接为夫回家的吗?”

☆、四八、 告别

“咳咳,”杨柳呛得咳了好几声,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一边拿起一旁的杯子狠狠灌了一杯水才把口里的辣劲压下去。

真的是太辣了,可正是这种熟悉的滋味才让杨柳有一种亲切感。大热天来一盆香辣辣的炒河虾,那滋味真是爽极啦!

早知道吃了这么辣的河虾之后,嘴巴会又红又肿,所以杨柳就没留人在房里伺候。扫光了河虾,她一手扶着腰,慢慢在屋子里踱步消食。守在屋外的两个丫头面面相觑,河虾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居然吃的呛着了,这三小姐在婆家是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啊?

“哎,你说那玩意儿炒的这么辣,能吃吗?”

刚才丫头送菜过来,隔着篮子都能闻到那呛人的味道,吃起来怕是更厉害吧。

“是辣又不是毒,怎么不能吃?”对面那丫头说道:“那年我家里遭了荒,草根树叶都吃过,河虾算是奢侈品了,想吃都吃不上呢。”

两人平日里关系处的不错,一听她这话让对方想起了那些伤心过往,最先说话的丫头也有些过意不去,“我就是好奇嘛,我要是吃辣一点点肚子就不舒服。”

“那倒也是,我也不习惯吃辣。”

北方因为天干物燥,吃得太辣,很容易上火。所以每道菜里的辣椒都放得少,大多是觉得挂在那里看起来红红火火的,寓意很好,做装饰用的。杨柳上辈子也是个容易上火的体质,吃得太辣,第二天起来保证嘴角会起一个个的火泡,可辣椒就跟肉一样,几天不吃,实在想念的紧。今天她看到厨房里送来了新鲜的河虾,一时嘴馋,就让人用大把辣椒炒了。过足了瘾。

待屋里的辣味儿都消散了一些,杨柳才喊人进来收拾了。门外的两个丫头应声推门而进,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杨柳想在院子里随便走走,就随手指了一个丫鬟给她带路。说起来惭愧。在大街上怎么转都不会迷路的人居然差点在杨府的院子里迷路了。这话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这里可是她的家啊。

杨柳在前面走着,丫头微微垂首跟在杨柳后面。因为杨柳也没有说此行的目的地,那丫头也就默默的跟着,只有在杨柳问话的时候才答上两句。杨柳其实是不懂什么风水格局的,就觉得园子里凉快,消消食才好午睡。没想到她随便这么一通乱走,居然到了杨府的杂役房。她转身要折返,却又看见他们洗衣的时候居然用上了她前几日才推销的搓衣板。

果然是一点专利权都没有,转眼间山寨货满街飞啊。杨柳指着那搓衣板问道:“现在外面卖价多少?”

“听何婶子说她买得多。摊主就算她二十文一个。”丫头顺势看了一眼,答道。

低价优势来抢夺市场。杨柳点点头,又转身往回走,“这两天镇上可有什么八卦?”

哪个女人不八卦,就是三小姐也不例外啊。只这么一句话。丫头立即觉得其实主子也不都是那么冷冷冰冰的,也会好奇,也会八卦。微微思索了一下,丫头就把她知道一条一条的往外说。

杨柳一边听一边点头,东家长西家短,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是镇上的大户人家也不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大小小,都不太平啊。

“停!你刚才说什么?”

“杜家姑爷脸上有伤的出现在杜家大门外。”小丫头如实地重复道,又随即反应过来,杜家姑爷不就是三小姐现在婆家的四叔吗?

难道是出去进货的时候半道上遇上劫匪?杨柳琢磨着,等一会儿还是去杜家看看才好。

**

进到内室,杜氏坐在铺了软垫子的圆凳上才伸手摘掉了帷帽。

“你受伤了。”她道。

却不肯多问一句怎么伤的。李壮倒了一杯水喝下,答道:“一点小伤。”

也倔强的不肯讲明受伤的原因。

这是肉眼能看出来的伤,自然不是多严重,可李壮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

“这次回来是要和离的吗?”杜氏直奔主题,更显得前一句话说得有多么虚伪。

因为是赘婿的身份。就连休妻都算不上,只能和离。可李壮没想到这句话会是先从杜氏的嘴里说出来,她其实等这天也等得很着急了吧。

李壮点头,又忽然问了一句:“你想我和离吗?”

杜氏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端起旁边的茶盏说:“如果我说不,你。。。。。。”

“我会同意。”李壮翻过一只茶杯,倒了些凉白开进去,递到杜氏面前。

杜氏迟疑了一下,才放下手中的茶盏,接过李壮手里的茶杯。双手捧着茶杯却并不饮,微微侧头闭着眼睛,“你让我感觉到自己很不堪。”

即使她想保全面子,即使让他头上戴一辈子的绿帽子,他也欣然接受。何苦对她这么好,值当吗?

“李壮,我恨你这副宽容大度的嘴脸。”

李壮哈哈笑了两声,又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围坐在一起,平心静气的喝一杯茶了?”

“我没有去记过。”杜氏放下茶杯,实话实说。

“我想也是。”李壮脸上并无意外,“在你心里,这种小事,尤其是跟我在一起的事,都不值得去记住。”

到底不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会去珍惜?

带着些自怨自艾的嘲笑,杜氏听着居然有些不落忍。若不是遇见她,李壮现在会不会幸福很多?或许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就该是钱英,然后他们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会白头到老,儿孙满堂。而不是像他们现在这样,真的相敬如宾。

宾客,因为对方是客人而客气而客套,和和气气,宾主尽欢,却永远达了亲人那般亲密的程度。

杜氏转移话题,“你既然都已知晓,为何还要。。。。。。”

这种耻辱,是个男人都忍不下吧。

“我说我回来看看子轩和子墨,你信吗?”李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说心里没有对杜诗的怨恨,那是不可能的。可正因为爱,才会生怨啊。

杜氏并不搭腔,而是紧紧盯着李壮,仿佛才第一次认识,又更像把看个炕明白。

咳,李壮干咳一声:“我要走了。”

对,走了就不用面对这糟心的事和糟糕的人了。杜氏甚至不会自作多情的问一句需要帮他准备点什么。他不稀罕要,她也没脸给。

“就是回来看看你。”李壮站起来,目光落在杜氏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顿了顿,哑声道:“若是这个孩子的出生会让你感到难堪,就由他去吧。”

作为亲生父亲,一开口居然是要弄死自己的骨血,李壮有些说不出口。他明白就算这个孩子降生,也不会让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反倒会将两个人弄得更加尴尬,既如此,又何必出生?还没出生就注定得不到父母疼爱的孩子,不如送他离去,期待下辈子投生在一个疼他爱他的家庭里吧。

杜氏微微一颤,居然无言以对。

“此生我怕是不会再回盆地镇,若你遇到合适的人,就把和离书去官府上档吧。”李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到杜氏面前,道:“保重!”

临开门前,李壮又停下步子,“哦,沈易青那小子是我揍的,以后不会了。”

开了又合上了门,还有耳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杜氏一动未动,连知道沈易青是被李壮揍得都感觉不到愤怒。

许久,一滴热泪垂下,滚进桌布上那绣着牡丹的花蕊里。

☆、四九、 不得

“娘,李文家的把咱家送去的银子都拿过来了。”余氏把用一方布襟包的银子拿了进来,放到何氏一旁的炕几上,人也顺势一屁股坐到炕上,“我数过了,一两没差。”

何氏斜睨了余氏一眼,从鼻腔里嗯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

余氏一手搭在炕几上,屁股往何氏身边挪了挪,看了两眼何氏手中的绣样就道:“娘绣花的手艺,我看屯子里没几个比得上。”

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余氏也不是时时爱拍马屁的人,何氏知道若是她接话,肯定有下文等着她呢,便用针刮了刮头发丝,道:“有话就说,少在这里给我绕弯子。”

“真是生我者我娘,知我者婆婆也。”余氏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句话,改了改,奉承了何氏一句。又赶紧在何氏生气前道:“现在巧巧受了伤,要养,我寻思着多喝点儿大骨汤回好得快,就想。。。。。。”

“巧巧伤的是额头,又不是骨头,喝什么大骨汤。”乡下人讲究以形补形,缺什么补什么,所以何氏一听就知道余氏没有说真话,便毫不客气的戳穿了余氏的言不由衷。

“娘英明。”余氏脸上一点也没有被拆穿后的窘迫,反而越发往何氏跟前凑,“这不是狗蛋儿要回来了吗,我就想趁着这几天天气好,去镇上买点儿东西给他补补身子。娘你也知道外面伙食再好,哪有自家伺候得精细。我这个做娘的心疼自家儿子,自个儿掏钱给狗蛋买,别人总没话说了吧。”

这下知道说真话了吧。何氏道:“明儿一早你去吧。”

余氏爽快的应了,见目的达成,笑嘻嘻的就要出门。

“把秀秀给我叫来,都几天没绣花了,再不动动针线,手都生疏了。”何氏突然叫住余氏吩咐道。

“啊?秀秀不在房里呀。”她看到巧巧的房门上上了锁。

“不在?”何氏放下手中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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