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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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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分寸内的拿捏,既不会让主子反感,也不会把自己逼到绝路,
“不怪你。”杜氏摇摇头。
但好端端的一个散步硬生生的让翠北几句话给变了味道,解决完这些,杜氏也没了兴致。转身就要回房午睡。
此时,花园的一个角落里。
“喜眉你松手,我要过去。”喜丫眼睁睁的看着杜氏渐行渐远,又气喜眉这时候拖自己的后腿。再晚,大小姐就要走出花园了。她可是等了好些天才逮着这么个机会的。
“你疯啦?不知道现在府里最忌讳的就是有关姑爷和翠西的事情,你还上去触霉头。”喜眉与其说是在拉喜丫,还不如说是拽她手中的笛子。
因为两人关系较好,就是喜丫有时偷溜出去也是喜眉帮她打掩护。自从有一天喜丫带着一只竹笛回来,后面几天都郁郁寡欢的,喜眉就感觉要出事情。她这个人或许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是第一感觉总不会出错。每次喜丫做什么她就跟在旁边。免得一有时间,帮不上忙,让喜丫挨了祸事。
虽然说喜眉进杜家的日子也不比喜丫长多少,但她嘴巴甜,很快跟许多小姐妹打成了一片,管事妈妈那里也是留了好印象的。所以她很容易就知道这只竹笛是前大丫鬟翠西的贴身之物。还是大小姐赏给她的,现在到了喜丫手里,再加上前几天喜丫变得心神不宁,她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想要大小姐睹物思人,忆起翠西的好?可是可以。争宠是这样的,但是何必要拉上喜丫这个笨蛋丫头。她感觉这只竹笛肯定没这么简单,虽然她现在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看不出问题就真的没事?
“让我去啦,喜眉。”喜丫跺了跺脚,“翠西姐姐一个弱女子,除了杜家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我不帮她一把,她怎么办?”
“听这口气,好像是你受了人家多大恩惠似的,我可记得你们第一次还差点吵起来。”怎么就跟喜丫突然关系变得这么好呢?喜眉不肯松手,“她伺候大小姐这么多年,也是最了解大小姐脾气秉性的,翠西被赶出杜家之前大小姐连见都不敢见她一面,这说明大小姐是彻底厌弃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杜家什么情况,我们躲都来不及,你这个时候还往上凑。你是地扫多了,把脑子扫糊涂了吧。”
“我没有。”喜丫摇头,“我就是觉得翠西姐姐很可怜。”
“难道我就不可怜吗?我跟你相识这么久,为你担了多少心,你也不为我想想。”喜眉愤愤的松开手,“你去吧,我不拦你。”说着还推了喜丫一把。
喜眉没料想的是她这一招以退为进,反倒给了喜丫这个犟丫头机会,她头也没回的就跑了出去,气得喜眉在后面直咬牙。这是什么缺心眼儿的傻姑娘啊,百年一遇啊有没有。犹豫再三,她还是跟了上去。
“大小姐,请留步。”
杜氏搭着翠北的手缓缓转身就看到一个三等丫头低头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一只竹笛。
好像有些眼熟,杜氏扬了扬下巴,翠北就过去把竹笛接了过来。只是低头跪着的喜丫没有看见翠北眼里射出来的能杀人的视线,反倒是让远处的喜眉看了个清楚。
“看吧,我说过什么,你这就是自个儿去找不痛快。”喜梅皱着眉,咬了咬唇。这下好了,得罪了翠北,喜丫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小姐,是一支竹笛。”翠北双手去到杜氏面前。杜氏只看了一眼,就记起这是她送给翠西之物,现在居然流落到这个小丫头手里……
“你唤我,是有什么事?”
“奴婢。。。奴婢想把这只竹笛完璧归赵。”原本以为自己够胆,没想到她说话也会哆嗦。
“倒是有心呢,不过是一些旧物,扔了吧。”杜氏淡淡的说完,然后转身。
翠北能明白最后三个字是对她说的,只是这个“有心”到底是说翠西,还是这个小丫头,她就有些不确定了。狠狠的剜了喜丫一眼,翠北道了一声是。
怎么跟她想的全然不一样,大小姐连提都没提翠西的名字,毕竟在她身边伺候过这么多年,难道一点感情也没有吗?喜丫着急的膝行了几步,“大。。。大小姐,请留步。奴婢斗胆,这是。。。。。。”
“既然知道自己大胆,还不赶紧退下?!”翠北冷冷的回头喝了一句。
喜丫缩了缩肩膀,嚅嗫却坚持道:“可是翠西姐姐。。。。。。”
殊不知翠北最恨的就是这种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人的所谓侠肝义胆的好朋友,让她感觉到虚伪,还有嫉妒。
“看来府里的人员有点冗多了。”杜氏淡淡道。
翠北立刻会意,“奴婢知错了。”
看来府里的闲人实在是太多了,闲得她们都不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反而关心别人的闲事了。有些日子不敲打,那些管事妈妈 的安逸日子过惯了,连怎么约束手下的本事也生疏了,是时候动动筋骨了。
什、什么意思,难道她要被辞退吗?喜丫的眼神慌了慌,怎么会这样?
翠北直接连名字都没有问,就搀着杜氏走远了。这只是个小角色,杀鸡儆猴,这个丫头是实在留不得了。
☆、八一、 流产
“你惨了。”喜眉跺跺脚,“我跟你说过什么,现在该信了吧。傻兮兮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单纯。”
“翠西姐姐伺候大小姐这么多年,最后居然。。。。。。”喜丫说不下去了,最后大小姐都不稀罕问一声,这就是大小姐身边曾经最风光的丫头的最后结局?
“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喜丫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在那里替别人操心?”
“我。。。我真的会被辞退?”喜丫这才反应过来。下午的时候没有丝毫动静,她还以为这场风暴已经过去了。
“看样子不是说笑的。”喜眉一屁股在喜丫身边坐下,“我就担心呀,就是你走也走得没那么容易。”
翠北什么表情,她在远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想安然脱身,怕是难了。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想让我把卖身契的银子还回来?”喜丫更是慌张的不得了,她的卖身银子家里早就用了,她拿什么还?本来就是以工抵债了,结果现在还被人辞退。。。。。。
“哎呦,小姑奶奶,你就尽情的傻吧。”喜眉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丫头就是少根筋,翠北的杀气都那么明目张胆了,她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傻人有傻福,若喜丫这次能安然脱身倒是有福气的嘞,就是怕临走之前也要被翠北揭一层皮下来。
喜丫抹了一把眼泪,“我不懂,真的不懂。”
“你不懂的东西可多了。”喜眉叹了一口气,“叫你听我的话吧,怎么样,现在。。。哎。”虽然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但她始终没能力劝大小姐收回成命啊。
“我,我去求求大小姐。”
不能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动,喜丫站了起来。
“那样死的更快。”喜眉拉了喜丫一把。“算了,多做一天是一天的工钱。咱们就祈祷他们这辈子都记不起今天的事情吧。”
***
哼,借别人的手想让大小姐睹物思人,你也要是先掂量你的分量够不够。落到泥底里的丫头而已。不杀你是仁慈,你还想翻身?看来那天的拳头还是太轻了,根本就让你长不了记性。翠北把竹笛一收,熄了灯睡下了。明天,明天我就先把你所谓的爪牙给你剁掉。
杜氏难受的从床上支起身子,虚弱的唤道:“翠北,翠北。。。”
外间很快燃起了亮光,然后二等丫头彩喜就拿着一只蜡烛走了进来,“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杜氏这才记起翠北现在管的事务很多,不可能夜夜守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快些去把大夫给我找来。”
“啊,是是。”彩喜赶紧往后跑两步,这才蹲下身子把鞋穿好,打开门跑出去叫人。
果然是没经过事的小丫头。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先帮她在背后垫一床被子。费力的把床上的另一床被子折起来,垫在身后,杜氏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小姐,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翠北走了进来,慌忙的问道。
看来小丫头临走之前还是没忘记把管事的翠北叫醒。也是。何氏现在怀着身子,要是出了丁点儿大的事情都会怪罪在她头上。她担不起,翠北也担不起。
“不知道,就是很不舒服,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的疼。”杜氏才发觉这片刻的功夫,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
翠北的心也是咯噔一跳。大夫下午才来诊过平安脉,不过一顿晚饭的功夫,小姐居然脸色苍白成这样,这是不是。。翠北不敢往下想,只是紧紧抓着杜氏的手不敢松开。赶紧叫人去喊了就近的稳婆来,一边轻声安慰杜氏。
等待的时间仿佛变得很慢长,杜氏的喘气声越来越大,让翠北的心也悬得高高的,这还了得,大小姐没有一丁点的预兆就要流失掉肚子里的孩子。外面廊下的灯笼全部点燃,整个杜家的忙碌起来,大家都屏声静气的待在自己岗位上,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偶尔的眼神交流也传达出浓浓的害怕无措。夏天的夜里总不会太安静,但杜家的下人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喜丫和喜眉两人也起了身,凑在一起,垂手站立着,微低着头。
看着那边灶间熊熊燃起的大火,喜眉的眼里闪过一丝忧郁,大小姐会不会是白日里被气到了?杜家现在就这么一个正经主子,下人还会下黑手?
杜氏感觉呼吸都很困难,肚子拼命的往下坠,偏偏还有人用手在她肚子上按。对手紧咬着唇,被翠北握住的那只手攥得翠北的手掌生疼。
稳婆松了手,翠北赶紧眼神询问,稳婆缓缓摇了摇头。
“怎么样了?”杜氏现在说一句话都疼,却还是有意识的问了一句。
她撩起眼皮,正巧看到稳婆摇头的动作,翠北想要瞒都瞒不住。
“没事的,稳婆又不是大夫,她说了不算。”翠北勉强挤出个笑脸,又转头向外吼, “大夫呢,大夫来了没有?”
连手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铺红的龙凤呈祥的被子被杜氏狠狠揪住,腹部如刀割一般狠狠向下坠,就算没有经验,杜氏也明白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整整六年,整整五个月,她重新做回了母亲,找到了原本慈爱的母亲心态,甚至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它留下来的时候对孩子的出生充满了期待。然而现在,她正亲身体会着那分秒之间逐渐消失的生命,希望渐渐落空。
“把。。。我脚那头垫高。”
不,还有机会,只要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她就不允许它有一点闪失。除非她说不要,就没人可以把它从她身体里拿走。她在尽力,所以孩子你也别让母亲失望。
大夫刚刚抬手整了整帽子,就被着急的丫头拽住了胳膊肘,这么一拐,帽子又歪了。刚要出口的训斥,就被小丫头着急的声音堵了回来。罢罢罢,人命关天,谁叫他是救人性命的呢?不过今天下午他去给杜家大小姐诊脉的时候都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多会儿功夫就感觉要丧命?杜氏又不是第一次做母亲,还不懂怎么自我照料?
“请您再快一些。”小丫头紧张又不失礼数,拽着大夫的胳膊肘小跑起来,晃动的灯笼把前路也照的忽明忽暗。老大夫暗自捶了一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却也不得不点点头,努力跟上。白日里这条路也走过,还不觉得怎么,晚上就感觉路途那么长呢?
紧赶慢赶,两人刚踏进杜家大门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啊——”
丫头和大夫都面面相觑,然后丫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糟糕,还是晚了一步,小姐叫得那么大声,怕是。。。。。。
大夫却大步跑了起来,任何时候他都不能忘记自己的本职。
内室的窗户全都大开着,好方便把屋里的血腥味散去。
杜氏跟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似的,斜躺在床上,脸色雪白,满头大汗,眼睛睁开一条缝。一动不动的,任由下人帮着擦拭干净身上的汗,换了衣裳。
门打开一道仅容侧身而过的门缝,然后稳婆悄悄的把一个染血的襁褓拿了出去。
翠北把一碗鸡汤端到杜氏面前,轻轻唤了一声:“小姐。。。。。。”
她想说,大小姐你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然而在杜氏说话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需要了。
“给我查,一命换一命。”杜氏说道。
声音细细软软的,随时可能断线一样,可是翠北却从这里面听出了刺骨般的寒意和杀气。
她的大小姐从来不需要无谓的安慰。
“是!”
☆、八二、 传话
作为一个有自控能力的大人,一个白日里辛苦了一整天,晚上睡得正酣眠的大人,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半夜被尿憋醒。
杨柳朦胧着眼睛坐起来,推了推身边人。李聪翻了个身,砸吧下嘴,就是没醒。杨柳俯下身子一巴掌拍在李聪半边脸上,揪着他的耳朵。
“起来了。”李聪一手推着杨柳的肩膀,一手揉了下眼睛,侧坐起来,从炕边上摸出火折子吹燃点起蜡烛。
农家就是这点不好,夜里往哪走都是漆黑一片,蛇虫鼠蚁杨又多,柳又不愿在睡觉的屋里方便,便吵醒李聪给她壮胆。
伸手在胳膊上一拍,李聪往手心吹了一口气,偷袭他的蚊子的尸体扔到地上。一手在墙上蹭掉沾到的血迹,收回手的时候掩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李聪的动作顿住了,好像,似乎,大概今天是忘了什么事情。
猪圈的门打开,杨柳把蜡烛递给李聪,伸手挽着李聪的胳膊,嘟囔道:“走吧。”
又多蚊子又臭,还有被她的动静惊动以为开饭的猪,杨柳蹲下去那会儿居然对着一只蜡烛发了半天呆。
“娘子,我感觉咱们好像忘了点儿事。”
杨柳抬手打哈欠的动作停了,清醒过来,有些惊疑的反复看了下她自己的手,好像是上了茅房忘记洗手了。
“我们忘记告诉四哥明天的事情了。”李聪缓缓道。
“你没去?”杨柳抽出手,伸出食指指着李聪。
“忘了。”
“惨了。”两人同时道。
“明早你早点去镇上吧。”
“也只能这样了。”李聪耸了耸肩,然后把胳膊肘给杨柳,“回吧。”
然后杨柳张开了双臂。
***
杨柳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炕头早就凉了,看来李聪已经早早去了镇上,已经很晚了吗?用手搓了搓脸,然后穿衣服起来。
一手拿着木盆一手打开门,正巧碰见刚从庄稼地回来的李强。杨柳就打了声招呼。
“唔。”李强应了声,问道:“弟妹没睡好?”
“感觉觉睡不够似的。”杨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又不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这种症状应该很正常吧。
“做梦了吗?”秀秀接过了话头,“五嫂。我看你的眼皮子好肿。”
“是吗?”杨柳把木盆放在洗脸架上,对着一旁水缸里的水照了照。她今早起床身的时候还没照镜子,根本不知道呢。
“很明显呢。”秀秀点头。
余氏就把木盆里舀了水,放在廊下,人站在院子里,说道:“昨天赚了那么多钱,能睡得着吗?”
秀秀就皱眉头。就算五嫂赚了不少钱,兴奋的睡不着,那也是她自己劳动所得,二嫂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她很看不过眼。
“是啊,想到赚这么多钱,再苦一点也是值得的。”杨柳笑盈盈地说道。
动了动嘴,也不知道余氏到底嘀咕了什么,不过看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她没说出声,这倒让杨柳小小的意外了下。
呼呼哈哈的拧了一条热帕子,杨柳又重新躺到炕上,用帕子捂住眼睛。
“老五呢,怎么一直不见他人影?”何氏的声音传来,“水缸里都没水了。”
杨柳嘟了嘟嘴,说好的当值怎么回事。为什么挑水得让李聪去?
“我的裤子后面脱线了。”铁柱拿着一条文氏新扔给他的裤子,喊道。
“鸡,鸡,鸡,鸡怎么少了一只?”大山清点了鸡圈里的鸡以后,有些惊慌失措嚷道。
“学而时习……”狗蛋把书在桌子上跺了跺。捂住耳朵,大喊:“你们别吵了行不行?”
杨柳摘掉眼睛上的帕子,长出一口气,哎呀,真是生气呀。
运气这种东西吧。一直是很玄乎的。杨柳也一直认为她运气很好,直到。。。。。。
仰躺在炕上,脖颈下面垫着高高的枕头,杨柳捏着鼻子,问道:“娘到底有什么急事啊?”
肯定是急事,不是急事,那敲门的力道会这么大?她今天流掉的鼻血得吃多少好东西才不得回来啊。没想到她躲过了李聪的拳头,还是在何氏这里栽了跟头,这是不是该她受得早晚都得来一下?
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感冒了很久。
看着秀秀帮杨柳换了一条冷帕子,何氏才咳了两声,问道:“老五去哪里呢?”
杨柳就动了动眼珠子,“昨天我们忘记给四哥说了。”
“记性还真好。”何氏反应了一下,就说了一句反话。
“昨天实在太忙了。”杨柳脸皮也厚,“这不是记起来之后一大早就去镇上了吗?”
“你还邀起功来了。”何氏瞪了杨柳一眼,才起身走了出去,“秀秀,走。”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好不好,干嘛要把秀秀带走,她还在留鼻血呢。
把帕子拿下来,杨柳翻身坐起来,一边把手平摊开来接在鼻子下,“咦,不流血啦?”
李聪手里抱着几个馒头,在杜家杂货铺子外踱了好几圈,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除了那个朱管家和几个小伙计,他的确没见到李壮的身影。难道又是去进货了,那上次回来怎么没有说一声?
把最后一口馒头吃下去,李聪提了提腰带,握拳抵在下巴咳了一声,然后大步走进了铺子里。
正在一子一子拨着算盘的朱管家忽然发现柜台面儿上多了一道魁梧的人影,刚好挡着视线,他头也没抬地说道:“小李子,有客人来了,你赶紧招呼着。”
他还从来没有算过这么小数字的账目,虽然他平时动算盘的时候不少,但就是最小的钱也是几吊结尾的,现在居然清楚到几文,稍不注意看错一点还得重算,不然账目报到大小姐那里去,被查出来还要挨一顿说。真是麻烦,还有他面前不走的那道影子。
叫小李子的小伙计正在往这边走,招呼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李聪却抬手在柜面上敲了敲。
妈蛋,真是有病啊,没看到他正忙着吗?朱管家把刚刚算到的那里点了一点,才抬起头,恼火道:“你。。。。。。”刚刚开口,眉毛就松了松,接着敷衍的拱了拱手,“是五老爷啊。”
李聪不自在的嗯了一声,朱管家的这一声五老爷真的是把他叫老了。
“五老爷今儿逛街呀,打算买点儿什么?铺子里新到了一些。。。。。。”
李聪摆了摆,“我家四哥不在吗?”
朱管家就用很怀疑和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李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姑爷出走都没跟他家里人说实话吗?这可就是好笑了。
“姑爷去进货了。”
还真是,这好像没些日子吧,怎么都进第二次货了?李聪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妥,生意好才会需要频繁进货嘛,他这话外行了。
“我那两个侄儿也放假回来了吧?你们家大小姐身子还好吗?”
“两位小少爷都回来了。”朱管家不知道该怎么跟李聪说杜氏的情况,便往侧边一伸手,“我领五老爷去家里看看吧。”
他爹这么重要的日子,自然是一家齐聚得好,李聪想到狗蛋都回来了,就随口问了一下子轩和子墨的情况,又顺带的问候了一句杜氏,没想到朱管家必而不谈杜氏的情况,现在李壮不在家,杜氏就是身子不好的话,两个孩子还是应该去一趟的,想想李聪就点头。
额头上戴着带子的杜氏正躺在床上,床边跪着子轩和子墨两个孩子,母子三人正说着话。
翠北立在一旁伺候着,看杜氏的神情疲惫,就对两个少爷说到时辰练习射箭了,好让杜氏好好休息。
笑吟吟的看着子轩和子墨两兄弟相携出去,杜氏才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翠北刚要拉住门出去,就被一个小丫头在耳边说了几句。
这个她倒是不好做主了。毕竟两位少爷是小姐核姑爷的孩子,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姑爷和大小姐分开了,但两人还是夫妻。为公爹,为爷爷上坟也是应该的,只是带下届那里会同意吗?
要是把杜氏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李聪,她又不知道应不应该。或许姑爷和小姐之间闹得很僵,现在小姐刚刚失去孩子,对李家人也没什么好态度吧。思量了片刻,翠北还是推门进去,悄悄对杜氏说了两句。
“让他们两兄弟去吧。”杜氏微微睁开了眼睛,就又要睡去了。
翠北应了一声是,却站着没动。
“小姐,那需不需要告知他们。。。。。。”
杜氏的眼里就快速闪过一丝嘲讽,说她不尊敬何氏等人,何氏又何尝真的把她当儿媳妇看待?若非必要,或者是在为李壮撑腰的时候,他们连门都不稀得踏进一步。不过一些粗鄙穷酸的乡下人,在她面前却端得跟铮铮风骨般,碍眼得很。
杜氏点点头,“你去说吧。”这种事情早晚都会知晓,纸包不住火,何必把这秘密揣在心里,让她一个人难受。
翠北就下去吩咐人准备买上坟用的东西。
门吱呀一声轻轻的合上,杜氏睁开眼睛,生祭吗?只是恰巧了,她这个孩子也是今天的生祭。
不愧是李家的种,死都这么有默契。
☆、八三、 瞒
再重新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杜氏的动作有一个微微停顿,她也不明白,在下人禀报说今天是李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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