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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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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说了你也找不到。”张福喜心里不高兴,直起腰往里走,向后甩的袖子带起的风直接扑到大石头的脸上。

“是他夫人让我带句话给他。”大石头一手扒着门框,一脚踩在门槛上,急忙道。虽然大石头的胆子不小,但还是不敢往里跑去拉人。

“哦?”张福喜转身,他和廖泗安共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说他夫人带话呢。联想到廖泗安最近几天脸上浓浓的笑意,下了工也不乱跑,张福喜的脸上带了几分“我懂”的表情,问道:“托人转达行吗?”

大石头摇头。

哟,这可就有些私密了。

张福喜作为过来人,自然而然的往那方面想。

他也不再啰嗦,“你等着,我找人带你去。”

走了几步,他又折回来。塞给大石头一把糖,再三叮嘱道:“就在这儿别跑啊,爷爷马上就回来。”连辈分也自己承认了。

张福喜走到后面的一排房子里刚要敲门,眼珠子一转。就上了二楼。

***

“是你要带话?”虎头看着面前的小萝卜头。

大石头点头,大概觉得虎头的面目有些可怕,偏着脑袋看向虎头身后,嘴里问道:“刚才那位老爷爷呢?”相比之下,还是张福喜看上去无害些。

虎头根本不予作答,双手往后一背,率先迈开了步子,“走了。”

一边注意着前头带路的虎头的身影,一边奋力跟上的大石头突然觉得自己只要一个铜板吃亏了。这人看上去不好相处,而且他还要走这么多路。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也得把话带到。

“喏,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人。”虎头努了努下巴,也不管大石头有没有看到,脚尖一转。就去找李壮了。

还真像说书的说的那些大侠,这人还真够冷酷。从见面到离开,就简短的,大石头掰手指数了数,三句话。

不过目的地达到,他也没那么多时间计较,小跑着到这人指的那人去。

“四哥。有动静了。”虎头说道。

李壮挑眉。

***

三日后。

简单做过修饰的唐宛如站在船上,黎明前夕还带着些凉意的河风吹在脸上,她才惊觉,她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也不是大胆,她只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回归到本来的位置上。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很想对廖泗安说声抱歉。她丢下他了。

她内心也是忐忑的,她不知道她这一回去,往昔是否还如故。她事实上成了别人的妻子,还育有一子,这是对陆成最大的背板。伤害已经造成。她还有脸回去面对他吗?不,她只是要回去,要亲眼看着陆成幸福,哪怕他身边陪着的人已然不是她。那这边呢?这一走,就是割舍,对,割舍,心如刀割却还是要舍下。本就不该有的一段相遇,早就该结束了。

期待了几十年的事情一朝达成,每个人都会有恍惚的不真实感。李壮也没打扰,看着船上两盏昏黄的灯笼发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他知道自己不会用刀剑斧头伤害人,但他如今这么做对廖泗安来说算不算一种伤害呢?他明白,伤人不见血才是伤害值最高的一种,他却还是去做了,是不是有一天为了达到某种利益,他也会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呢?

摊开手,李壮有些木木的看着那有些不清楚的脉络。

虎头上前一步,挡住那凛冽的河风。

突然而来的温暖让李壮头一抬,看着虎头瘦弱的背影,李壮的心里涌起一股感动。在他一个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人陪着,有人愿意替他挡风,还有什么不可知足的呢?他并没有做错,相比于虎头受到的伤害,这种程度只是小惩大诫。他的目光坚定起来。

李壮咳了一声,以作提醒。

唐宛如回过神,向李壮微微屈膝,“多谢你们两位肯助我。”

“互惠互利的事情,嫂夫人不必言谢。”李壮摆手,又道:“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考虑到唐宛如一个女子孤身上路会有许多不便,李壮想让她在下一个城市待一阵子便好,没想到她坚持要回凌州城——她夫家的地方。

“不必,我意已决。”唐宛如虽是女子,但也颇为坚持。几十年的梦想眼看能够达成,此时犹豫不是她的风格。

“那就如你所愿。”李壮也不再劝,稳了稳心神,又说到他的安排。

廖泗安夜半醒来喝的茶水里放了迷药,等他醒来发现唐宛如的失踪,必定会追赶今日最早离开的船只,尤其又是前往凌州城的船只,必定无暇他顾。唐宛如只需躲在船舱里,等候午时开船即可。至于能不能安然逃脱,就看唐宛如的造化了,李壮只能帮到这里,就看老天爷要他怎样走了,他相信唐宛如不是蠢人。

“那就委屈嫂夫人多忍耐一段时间了。”李壮说着,递过一个包袱,“这是我为嫂夫人准备的一些银两和食物,还请收下。”

唐宛如也没客气,她不是生活白痴,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知道身无分文便寸步难行的道理。此次出来得慌张,她身子也没有多少银子,以后的路可得靠她一个人走了。

此时虎头却把头一偏,哼道:“妇人之仁!”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李壮还是唐宛如,李壮刚要解释几句,便发现唐宛如有些局促的缩了缩脚,还低下头不敢看虎头。李壮这才反应过来,虎头说的是唐宛如。

本来准备的迷药份量是可以把廖泗安迷晕一天一夜的,那时候,船只都不知道能跑多远了。偏分唐宛如心疼了,只少量掺了一许,他翻墙进屋的时候,还正好看见昏迷的廖泗安还死死攥着唐宛如的手腕,差点就误了大事,这不是妇人之仁是什么?

“外面风大,嫂夫人还是进屋歇息吧,这船上的人都是可靠的,嫂夫人不必担心。若是一路顺风,嫂夫人回到家时还正好赶上中秋团圆。” 李壮岔开了话题。

“谢谢。”唐宛如说道。

然后一阵沉默。

风突然大了,吹得人都睁不开眼。

“我叫唐宛如。”

即便知道他们在探查到自己的一切的时候,必定早已知晓自己的真名,唐宛如觉得还是自己亲口说出来才显得诚意,“不叫方玉娘。”

“是,唐嫂子。”李壮有些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也解释道:“我叫李壮,这是我兄弟,虎头,李虎头。”

唐宛如再次屈膝。

“虚伪。”虎头轻哼一声,催促道:“四哥,再不回去,咱们就要被人发现了。”

李壮便提出告别。

唐宛如咬唇,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别。。。太伤害他。”

伤害是必定的,但不要伤及性命。

“这是自然。”李壮应诺。

“那告辞了。”唐宛如深深屈膝,十分感谢。

“嫂夫人保重。”李壮亦是拱手,长揖及地。

☆、一二零、 狗蛋的烦恼

被人故意一撞,小何氏歪了个趔趄,手中的衣服也扬出去半截。

之所以说是故意,是偌大一个院子,两个人对面走,不是故意,相撞的几率有多大?

将扬出去的衣服捡回到木盆里,小何氏的脸上勉强挂了一分笑意,“三弟妹,这是干啥去,急匆匆的?”

孬种,我故意把你撞了,你还不敢呛声,笑着揭过,装一辈子的大度?

文氏白眼一翻,“大嫂走路可得看得点人,咱们这院子不大,好歹也住了好几房人,要是哪个粗心大意的不知道自己怀了娃,这一撞可就没了。哎哟,瞧瞧我这记性,大嫂你又没有生过孩子,自然不知道。”

她知道,她怎么不知道,为上次她开口阻挠了分家的事,这几天文氏都故意找她麻烦。可即便如此,用得着这么磕碜她吗?不能给李威生下一儿半女,或者她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但这一切都不是她所能选择的,她也不愿啊。日子还要过下去,她除了笑笑,装作大度,还能干什么?理论,自己站得住脚吗?一个个都在想分家,自己做主,逍遥自在的,她偏偏站出来说不,能不碍眼吗?有谁明白她说不出口的苦?

见小何氏不还嘴,文氏觉得无趣,扭头走了。

“三婶怎么这般欺负大伯母。”狗蛋嘟嘴,然后关上窗户,站起来理了理衣袍,双手后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或许是换了环境,狗蛋总觉得在家里念书念不进去,念一会儿就跑神想事情了,干脆出来走走。

看着铁柱跟一群七八岁大的小孩儿在一起玩泥巴,狗蛋撇了撇嘴,又把视线绕了几道弯。虽然他年纪跟他们差不多一般大,他已经不是玩泥巴的小孩儿了。他现在是读书人。有读书人的矜持和骄傲,自然不屑跟他们玩到一块。

说到骄傲,他会成为全家人的骄傲吗?

微风吹动树叶,带来一阵凉爽。小小的少年脸上却挂满犹豫。还有些不安。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最是清楚。他是在学堂里读了几年书,会写两三个字,说两三句之乎者也,但仅凭这点就想去考试成为童生,完全就是得撞大运才能捡漏。运气这种东西如同赌一样,他赌不起。家里人的期望,尤其是自家爹娘那眼里满满的憧憬,对他此次考试成功后的各种幻想,他真怕自己力有不逮。辜负了他们,那。。。。。。

“狗…文翰哥,你也来跟我们一起玩吧。”铁柱瞥见狗蛋,连忙立起来,提了提裤子。招手喊道。

“你们自己玩吧。”狗蛋瘪瘪嘴,才勉强自己不做出太过嫌弃的动作。不过,他也没心思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哪怕只是站在一旁,都觉得他和他们的时间格格不入。脚步一转,又换了一个地方。

不想降了身份和一群小屁孩儿玩到一起,又不想回到屋子里读书。狗蛋只得另选去处。转到屯子里的老槐树下,狗蛋有些诧异的看到背对他的一个小小身影,正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画。

他不自觉的念出声。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声音惊动了正在写字的孩子,那人一扭头。见是狗蛋,顿时有些惊讶:“狗蛋哥。”

“不,是文翰哥。”大山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一边站了起来。

“大山,你怎么在这里写字?”狗蛋有些讶异。

大山只是挠头。隐晦道:“家里不方便。”

想到文氏和小何氏之间的争吵,狗蛋也有些明了。他自己不也是躲出来了吗?

放眼整个屯子里,能跟他聊到一起的,怕也只有大山了。两人是堂兄弟,又彼此都在习字,他又聊不了泥巴怎么捏,总得找人说说话。

“你学到哪里了?”狗蛋用袖子扫了扫石头上的灰,一屁股坐下来,“有哪里不懂的吗?”

大山往下落座的动作一顿,转头道:“文翰哥你要教我?”

这一问让俩人俱是有些尴尬,一个恼怒自己莽直,一个暗恨对方说话不讲情面,也有些自讨,难道自己对堂弟真的鲜少关怀吗?

“我这里还真有不懂的要请教文翰哥。”大山慌忙回暖话题:“‘爱育黎首,臣伏戎羌’是什么意思?”

“你学到这里了?”狗蛋只是微微惊讶,便给大山做解,这毕竟是启蒙的东西,他七岁的时候便已经能背诵了。

跟大山聊了几句,狗蛋心情也好了许多,虽然内心的苦恼还是一点没少,但是分散了些注意力,也觉得心里舒坦些。

回到院子,看着廊下翘首以盼的余氏,狗蛋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都是这该死的童生试作怪。这才多大一会儿,余氏生怕他丢了一样。

“狗蛋。”余氏看见他便招手。

狗蛋硬着头皮往前迈步,“娘。”

“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跟娘说一声?出去的时候有没有磕碰着哪里?”余氏一连问了好几句,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我没事。”狗蛋的语气里压抑着不耐烦。平常对待他不行吗?

大山跟在后边,眼里是满满的羡慕,这种旁若无人的宠爱让他心里羡慕的紧,或许是因为余氏就狗蛋一个孩子就特别要关心些。不过他也明白文氏对他们几兄妹不是不爱,只是表达方式不尽相同。若是能再公平些,就更好了。

“杵在院门口做什么,还不进去?”文氏提着一竹兜洗过的萝卜,说道。

大山往后看了一眼,赶忙站到一旁让文氏先。

文氏一口气把竹兜提到廊下,才一屁股坐在灶房的门槛上大喘气,这一竹兜的萝卜分量可着实不轻。

大山忙跑进去倒了碗水递给文氏。文氏接过喝了一口,问道:“巧巧呢?”

巧巧又没别的玩伴,平日里不是在家帮忙就是去找桃花,还能有什么别的去处。大山刚要说话,巧巧就回来了,跑的气喘吁吁的对大山说道:“哥,咱们屯子里来了一位先生。”

☆、一二一、 又是表哥

等文氏领着两个孩子去到里正家里,里正家的院子里几乎站满了人,都是闻风而来的,还牵着自家的孩子。

士农工商,若是有一点机会可以念书,向高人一等的地位迈进,人们是削尖了脑袋也想去。家里穷,送不起孩子念书,但并不妨碍他们的梦想,如今屯子里来了位先生,虽然也要束脩,但肯定比镇上的先生低,这是机会呀。

挤到前面去,挨了许多白眼推搡,文氏母子三人才看见那位先,文氏惊讶道:“这先生好俊啊。”

只见那人二十来岁,器宇轩昂,面如冠玉,一身普通的青衫穿在他身上,却衬得她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大家风范。更衬得周围的人都失了颜色。若是李聪在这里,必定会认出这所谓的王先生就是七夕那晚强买灯笼的第一位客人,也就是王沅。

话一出口,文氏才觉得自己孟浪了,都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这么不知轻重,当着孩子的面呢。

旁边就有人噗嗤笑了出来,文氏更是红了脸,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我说得不对吗?”这时候说什么也不能退了。

“当然对了。”那人回答,用肩膀碰了碰文氏的肩,挤眉弄眼道:“可惜你没机会了。”

“你更没有机会了。”文氏不甘示弱的答道。

这人叫贺家禾,可比她年纪大多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没机会了。”贺家禾并不在意,“可我女儿有十五了。刚刚我问啦,这王先生可是尚未娶亲。哎,你说王先生长得一表人才的,又有学问,要是成了我女婿,那可真是我祖上积德。哟,真是越看越好看,要是老娘再年轻二十岁。肯定巴着嫁给他。”

你也知道王先生若是成了你家女婿是祖上积德,那就不要在这里白日做梦了撒。我家巧巧虽然年纪小,没什么指望,但你家闺女那模样配得上人家吗?净想好事。也不看看人家瞧不瞧得上你家姑娘,文氏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都一把年纪了还真是,你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俊俏小伙儿的吗?”刚刚被往前挤的文氏踩到脚的人说道。'。。'

“当然不是。”文氏和贺家禾异口同声的说道。文氏是来看看他会在屯子里待多久,有多少真本事,束脩低的话,把大山送到这里来念书。贺家禾的确是抱着挑女婿的心态来的,但她现在打死也不会承认,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儿,等这个王先生安顿下来,他就立刻遣媒人去说亲。她现在有些懊恼自己的大嘴巴。这要是让别人抢了先,她心里还不得呕死。

“不是就好好听里正他们说话,唧唧歪歪的说些乱七八糟的,大白天做梦喃。”那人没好气的说道。

话是不好听,但理是这个理。他们私底下闲嗑牙的功夫很多,这会儿要是错过了一点儿半点儿,说不定就要落后人一大截。

但老天爷似乎在跟他们作对,当他们认真倾听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王先生正在对里正拱手行礼,“那这段时间就打扰里正大人了。”

“先生客气,先生能到我们李家屯来教书育人,才是我们李家屯所有人的福气。”

“举手之劳而已。里正大人不必客气,王某必定竭尽全力。”

“那老朽就先在这里多谢王先生了。”老里正行了一礼。

王沅还礼。

随着王沅和一众仆从的离去,院子里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都围着里正问东问西。老里正毕竟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便对李文华招了招手。

“大家不要吵。”李文华摆摆手。先扶着老里正进屋歇歇再走出来,说道:“我知道大家关心什么,王先生是要在咱们李家屯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也会教咱们李家屯的孩子。但王先生主要是找个清净的地方念书,所以只招收二十个学生。束脩什么的可以减免或者是以工做抵,但也要看孩子的资质如何。选不选得上是王先生说了算,你们切莫闹事。”

这个大家自然知道,学生想挑个好老师,老师也希望教聪明伶俐的学生。有教无类那毕竟是圣人思想,人都是活在俗世中,就免不了俗。

“李文华,我听这王先生说话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咋跑到咱们这里来读书了?”人群中有跟李文华平辈的人问道。

话音一落,立即有人嚷嚷了:“咋了,咱们屯子有什么不好的?”

“就是,咱们屯子好容易才能有一先生,你说这干啥?把先生气走了,你来教人识字啊。”

“我不就一问嘛,看你们……”那人显然也没料想到一句无心之问能引起群愤。自从老秀才过世,这屯子里有多少年没出过读书人了。大家都盼着能有人教导自己的孩子,让他们不做睁眼瞎。

“好了,大民也是问一句。”李文华说道:“你这问题我也问了,王先生说读书是一方面,另外是受其母亲嘱咐,来这里看望表妹的。”

表妹。

文氏的心咯噔一跳,不会又是杨柳吧。屯子里的人家有个什么样的亲戚她都大概知道,这富贵亲戚也就杨柳看上去沾得了边。

“哟,不是李聪他媳妇的表哥吧。”显然有她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那可又是门富贵亲戚。”有人不无羡慕的说。

还没确定呢,赞同的人就一大把了。

“李聪的大舅哥还是县丞呢,人家亲戚又差得到哪里去?”

就是亲戚那也是人家的亲戚,你们兴奋个什么劲?再说了,那是表亲,一表三千里,那情分还能剩下多少。

“哎哎,这下你不用愁了,你家大山是铁定进得了的。”

文氏也就笑笑,不作答。她和杨柳之间还没闹过呢,想化解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文氏偏头看了眼大山,杨柳不会在学业上为难大山吧。

她敢打包票,大山的底子是屯子里最好的,要是选不上就是杨柳捣鬼的。

不过,这王先生到底是不是杨柳的表哥呢?

所有的疑惑都在傍晚时候得到了解答。

杨柳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自己表哥的美男,沾了面粉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又是表哥?

批发的啊。

☆、一二二、 打算

“娘子,你表兄还真多。”李聪郁郁说道,还都是长得白嫩嫩的美男子。衬得他越发黑得上不了台面,他压力山大啊。

“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都往李家屯钻?”杨柳也无奈,没觉得李家屯是什么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都干得马上喝不了水了。

“算了,早些睡吧。”反正这个表兄不住在他家里,李聪也放心些。他把被子抖开,又说道:“我和他见过吗?”他记得见面的时候,那表兄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可是“又见面了”呀。若是真的,这三个表兄他还都见过,这缘分,可着实不浅啊。

“我哪清楚?”杨柳翻了个白眼。

李聪也不纠结了,又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说道:“最近生意不好,要不明天歇一天吧。”

缺水的恐慌也蔓延到了镇上,做生意的人少了,买东西的人也少了,庙里的香火倒鼎盛了不少。在这靠天吃饭,靠信菩萨保佑的古代,无论甘苦,庙里的香火都是不断的。每每听到路过她摊子周围的人商量着去庙里进香的时候,杨柳都恨不得自家就有座庙。

是啊,她有座五脏庙。不会赚钱,就会喊饿。

把梳子放下,她坐到炕沿上,让李聪帮她编发。

李聪也不是头一回帮杨柳了,虽然编发的手艺得不如杨柳,倒也看得过去。

上了炕,熄了灯,李聪就搂着杨柳,鼻息沉重起来。他记得杨柳身子已经干净了几天,正好可以行房,说不定还能让杨柳尽快怀上孩子。

灼热的呼吸带得杨柳的身子都软了,嘤咛一声,主动配合起李聪。

李聪这屋子里正是你侬我侬,李强那屋却不得不半途放弃。自打李强受伤。两人就没同过房,这一下子干柴勾动地火,那架势可不是一般的猛烈。可刚刚铁柱睡梦中的一句嘟囔,吓得两人一个激灵。各自平躺在炕上大喘气。他们是想行事,可一旁还睡着三孩子呢。

都说女人和男人无论吵得多厉害,只要到了床上,两人滚到一起,这气就消了大半。

“看来是得分家了。”李强有些痛苦道。想跟自己媳妇亲热一下都不行,挑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还最后还没成,这事闹得。

“早就该分了,都怪那小何氏。”文氏看李强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道:“要不我给你打盆冷水去?”

李强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一通折腾过后,反倒没了睡意,两人又各自躺在炕上说话。

“你那大嫂就是自私,要不是她多嘴。咱们早把家分了。”文氏抱怨道:“好容易等到老五成了亲,眼看着能分家了,她又站出来找毛病了。”

若是没有那一百两银子,你哪来说分家的底气?这可不是头一次提分家,以前你不也拿老五没成亲跟大嫂站在统一战线上吗?李强心里明白,只是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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