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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女之药香满园-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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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帝出来了,姚善宝赶紧弯腰行礼道:“叩见皇上。”

“起来吧。”一边说,一边还大步朝前走,只道,“不必这些虚礼,朕也想去楚王府看看,你随朕一起。”又道,“林德海,你去备车。”

早在皇帝马车到达楚王府门口,早就有人快马加鞭已经去楚王府传皇上就要驾临的口谕去了。因此,待皇帝马车停在楚王府门口的时候,楚王府一众仆人端端候在门口外面。

光景帝下车见了这番光景,微微一愣的用时,也板起脸来训斥道:“楚王殿下病重,你们不好好在室内伺候着,都站在外面作甚?”

没想到皇帝会发火,一众人抖着腿赶紧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只低头说:“里面……里面有小谢大夫跟汉王世子守着呢……奴……奴们是出来恭迎皇上圣驾的,皇上,外头冷得很呢,您快些进去。”

光景帝轻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大步往府内去。

萧昼寝室内,小谢跟萧衍都在,两人正在忙着给萧昼逼毒。怎么会还有毒呢?因为当初如意郎君的毒根本没有清除干净,毒在体内藏得久了,便就渐渐成了黑色。此番吐出来也好,吐出来了,说明身子在一点点好起来。

室内湿气重,府上丫鬟还在拼命地烧热水。萧昼双目紧闭地坐在浴桶里,身上*着,浴桶里面热气缭绕,旁边小谢跟萧衍则在不停捡着些草药放进浴桶里面去。

见得皇帝来了,两人赶紧上前行礼。

小谢跪下请安却被光景帝一把给扶住,萧衍双腿不便,坐在轮椅上,只朝着光景帝低头颔首。

光景帝见状,只道:“阿衍,你们快些起来,阿昼怎么样了?”问完萧衍,这才转头看向坐在浴桶里面的萧昼,萧昼此番上身*着,他身上有很多刀痕。同意有着多年沙场征战经验的光景帝,自然知道这些伤是如何来的。他不但知道,而且,还瞧得出来,那些伤是新的哪些伤是旧的。

萧昼的性格确实不讨他喜欢,不过,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跟皇后生的儿子。这么些年来,他似乎都没有真正关心过他,总是在国家朝廷需要他的时候才想得起他来。

姚善宝看了光景帝,也没说什么,只是问小谢:“怎么样?”

小谢一头一脸的汗珠子,只微微朝姚善宝笑道:“还算顺利,体内的毒又清楚一部分,该是没事。”

光景帝闻言,似乎才想得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怎么会中毒?中的什么毒?”

小谢望了姚善宝一眼后便微微垂了脑袋,光景帝见小谢大夫目光有些躲闪,又想了想,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萧衍跟这谢逊颜可都是在的,这说明他们早就知道此事了,也就是说,阿昼的毒早就中了。

光景帝微微蹙眉,倒也没再多问,只在室内端端坐着。

萧衍微微有些清冷的眸光朝姚善宝望了一眼,他搭在扶手上的双手紧紧攥住,面上青筋暴露。

母妃回家的时候跟他说了,说是皇上皇后有意将秦家桐姐儿赐给他,他当时就气得不轻。他早就跟母妃说过了,自己喜欢的不是桐姐儿,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只将桐姐儿当做妹妹看待的,可是母妃非得乱点鸳鸯谱,竟然还闹到了帝后那里去。

想到这里,萧衍就觉得心内一片凄凉。

他的父王打小便就不喜欢自己,母妃为了夺宠,竟然害了自己。这么些年来,他心里受了多少苦楚也就只有自己知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娶妻生子这样的人生大事他们都不能如自己的愿呢?

萧衍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此番为了给萧昼清毒,已经很累了,家里还有秦氏给他找的那些闹心事。萧衍一下子急火攻心,便使劲咳了起来,咳了几声没忍住,只觉得喉间一阵温热,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喉间喷出来似的,他用双手去捂嘴,却是感觉到了手指间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萧衍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他轻轻眨了下眼睛,没敢将手展开。

姚善宝见萧衍咳得厉害,走过去说:“阿衍表哥必是累着了,不若这样吧,表哥先回去休息,等有什么情况我再命人去找你。”

萧衍回了神,赶紧将手攥住,只微微朝着姚善宝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对,我确实觉得很累,这里有你跟小谢,我也没什么担心的。”说着朝光景帝微微低头道,“皇上,那阿衍便就先走了。”

光景帝道:“阿衍身子不好,早些回去歇息去。”随即起了身子,又说,“既然阿昼没事,朕也该回宫去了。小谢,你好好给楚王殿下调理身子。”

小谢弯腰拱手道:“臣遵旨。”

待得光景帝并萧衍一众人走后,小谢望了望姚善宝,方转身对着一边的丫鬟婆子们说:“好了,你们随我去外厅煎药去,这里需要清静,不需要你们这么多人候着。”又转头对姚善宝说,“秦三姑娘,你好好陪着楚王殿下吧,想必呆会儿楚王醒来会有许多话要跟你说,我便先出去了。”

姚善宝朝着小谢点了点头,方道:“这里有我就行。”

屋子里一下子空荡荡的,这里是萧昼的寝室,诺达的房间里本来就没有几样家具,人也都走了之后,姚善宝总觉得空落落的。她见萧昼浴桶里的水似乎有些凉了,便亲手去给浴桶里面加了点热水。

这个时候,萧昼却微微睁开双眼,嘴角挑着笑意望着姚善宝。

姚善宝喜道:“你醒了?”

萧昼抬手捏她鼻子,宠溺地说:“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本来也没有晕过去。”

“那你……”姚善宝微微张着嘴巴,有些吃惊地望着萧昼,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转了一个弯,方才笑着道,“你……你在演戏?”

萧昼道:“什么演戏?我确实是身子不舒服,不过,倒也没什么大事。总之,之前中毒的时候我都生龙活虎的,此番不过是余毒未清而已,就能叫我醒不来了?你放心好了。”

姚善宝这才觉得被他给骗了,心里是又喜又气,抬手就作势要去打他。

萧昼不但没有躲闪,反倒将头伸到她跟前,笑着说:“你打,我给你打。”这样一来,姚善宝便是再生气,她也气笑了。

“你这么做为什么?”姚善宝不是很明白,一边往浴桶里倒水,一边嘀咕道,“你母后生病了,你命人去宫里的时候,我正在皇后宫里给皇后把脉。”望了他一眼,又说,“不是什么病,就是受了风寒而已。说来也怪,之前还好好的,怎生无端就受了风寒,皇后看着不像身子骨娇弱的人。”

这其中的缘由姚善宝不知道,但是萧昼却是知道的,不但知道,他还知道他的母后在跟她的情人谋夺江山。父皇这些年为何对自己冷漠?不过是因为自己当初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过是因着皇后跟汉王。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是因为父皇真的太过在乎母后了,所以当他知道母后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他便也渐渐对自己冷落了。母后喜欢宸弟,父皇就就宠着宸弟,只为了讨母后欢心。

他今天这般做就是想看看,父皇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就一点不关心了?好在,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得知自己生病,他能够深夜冒雪前来王府探望自己,这也就足够了。

这样一想,萧昼便觉得,他不能望着汉王勾结母后来陷害父皇,他不能无动于衷。只是他不明白,就算母后不喜欢自己,可自己总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为什么她可以做到那边绝情?

莫非她恨自己只是因着自己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而她放在心尖上来宠爱的宸弟却是她跟汉王所生……呵呵,萧昼真的觉得十分可笑,但是同时又觉得,其实他们也很可怜而可悲。

落在这帝王之家,真的就只有互相算计跟利用吗?位高权重就真的那般重要?若是要他萧昼来选,他真的不要什么权势地位,他要的……要的不过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热热闹闹的家而已。

萧昼目光轻轻划到姚善宝脸上,看着那张白嫩明净的小脸,他忽然觉得很是幸福呢。

好了,现在什么都好了,自己的毒解了,从此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自己跟善宝分开了。往后善宝若是再给他生下一儿半女,那么,他将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给多少钱给多少权都换不来。

姚善宝见萧昼笑得温和,便也笑道:“难得见你这般笑了,我刚刚给你把过脉了,想来这些日子你身子调理得还不错。原是想着实在不行还得查古籍给你找换血的法子,不过你本身身子骨极好,想来现在是不用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头轻轻靠向萧昼胸膛,嘴角含笑道:“阿昼,虽然我说过不干预你朝政之事的话,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不想过那种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攀权附势,也不喜欢被当成家族的牺牲品。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够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或者还回涟水村去。今日进宫,皇后娘娘为何突然生病,还有端贵妃为何会留我在宫中,我都觉得很奇怪。阿昼,如果我说我不想你争夺皇位,或者说,不想你在卷进这场风波,你会如何做?”

萧昼亦是将她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她头尖,沉声道:“善宝,你相信我,我们很快便可以离开这里。”他说,“原谅我此时还不能够立即带你离开,但是你放心,我会向你保证,我一定没事,也一定护得你安全。”

姚善宝微微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唇。

室内一时有些寂静,见姚善宝不说话,萧昼有些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他动了下身子,浴桶里的水就哗啦啦响,他抬起手臂轻轻揉她头发,“别垂头丧气啊,你男人我现在已经好了,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姚善宝深深吐出一口气来,拉着着脑袋说:“真怀念以前在涟水村的日子,怀念你当捕快我当大夫的日子。君深,等我们回去了,你还可以跟着卓二哥他们一起破案子的,你武功好,肯定能抓到不少人。我嘛,我就在我师父的医馆里当大夫,治病救人。哈哈,平日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赤霞山上采药,哦对了,我还要一边治病一边撰写书籍,我要重写写一本关于本草的书籍。”

萧昼见她满眼都是亮光,心里也高兴起来,双臂一伸,就将姚善宝完完全全裹进怀里。

“那样的快活潇洒日子,我也很想要。”在她发间落于一吻,他又道,“真的好想夜夜都搂着你入睡,好想一夜醒来就能看见你。”

“就这么简单?”姚善宝狐疑地望着他,撇了撇嘴巴,一脸嫌弃地说,“阿昼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你如今毒解了,反而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了。哈哈,我之前就说过,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你还生气。哦~我知道了~”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哼唧一声道,“我问你,刚刚我没来之前,你的衣裳是谁为你脱的。”

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拧他耳朵。

萧昼却是笑着说:“总之除了你以外,我是不会叫旁的女人看了我的身子的,想来,该是小谢或者阿衍帮我的吧……善宝……”

不说还好,萧昼这样一说,姚善宝早就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拧住他的耳朵了。

“不行不行不行!”姚善宝非常霸道地说,“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行。你不知道吗,男人也是很危险的动物。”

萧昼却委屈道:“可是我们都是很正直的男人,谁都没有那方面癖好,你担心什么?”

姚善宝本能就是觉得不行,此番见萧昼竟然还敢回嘴,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转,忽然眼睛亮了亮,笑着道:“有了……”她伸手朝着萧昼脖颈勾过去,笑得贼贼的,脸几乎是要贴着他的脸了,说道,“从今日起,秦榕便就是楚王萧昼的王妃了,既然今日我踏进了你的王府,从此往后便再不离开你半步。什么家族礼仪,什么名门闺秀,我都不在乎,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秦家女儿。再说了,你我也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名,怕什么?”

萧昼微微敛眸,琢磨着说:“好,我明日一早便就差人去镇国公府上下聘,你别回去了,到时候从你国公府再抬一顶花轿进我王府便行。”说着就在姚善宝小嘴上啄了一下,笑道,“你说行不行?”

姚善宝瞥了他一眼道:“你先将衣服穿上,水都凉了,呆会儿别毒是解了,可你却冻着了。”

“我哪里是那样的身子?”萧昼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人已经是从浴桶里站出来了,随着一阵哗啦啦声响,萧昼整个人都站起来。他这样太突然了,姚善宝都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她统统都看进眼里去了。

“你你你你你……”姚善宝微怔片刻,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只骂道,“臭流氓,没见过你这样的。”

萧昼现在毒解了,再也不怕会将自己身上的毒气过到姚善宝身上,因此男人那种本性便就露了出来。他才不管呢,反正眼前之人是他的妻子,他心心念念的好妻子,他最爱的人。

萧昼大步跨出浴桶去,健硕的双臂一伸,便就紧紧将姚善宝揽在了怀里。

“刚刚是谁那般不害臊的?怎么,现在我想来些实际的,你就吓跑了?”他紧紧搂着她,将香香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真的是一刻都不想松手,又抱着她去床上,将她好好放平,他则挨着她一起躺下,然后用被子裹住两人身子。

被窝里,他的一双大手十分不老实,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善宝……”他唤了她一声,声音沉沉的,又有些喑哑,像是没睡好一般。

姚善宝被他撩拨得也有些难受起来,觉得整个人飘乎乎的,仿若悬在半空一般。男人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她靠在这里,觉得很有安全感。于是,她也不再闹了,只是安安静静的,用手在他还滴着水珠的胸膛划圈圈。

萧昼闷哼一声,又在她发间吻了一下,垂下眸子的时候,正好跟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撞上。姚善宝笑看着他,似乎也有些期待,她想着,反正都是自己夫君了,有何不可的?

萧昼看着她微微笑着的小脸,心知她是同意了,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将被子一掀便完全罩住两人身子,然后他一个翻身便就覆盖了上去。

第二日一早,是大年初一,姚善宝睁开眼睛刚想要动一动身子的时候,只觉得身子哪儿哪儿都疼。真的,真的很疼,昨晚折腾了一夜,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才将动了一下,她又软趴趴地跌入萧昼怀里,只能气呼呼瞪着他看。

不过看着看着,她就不生气了,只乖乖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姚善宝平日里一向起得早,一旦作息改变,她就醒不来了,所以待她第二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见萧昼没在,姚善宝一惊,立即爬将着要坐起来,却是又软趴趴跌回去。那边,萧昼却是探出了半颗脑袋来,笑眯眯望着她。

“夫人,起床吃饭了。”萧昼坐在自己办公的书桌前,闻得动静已是轻步朝床边走了过来,坐在床沿上,静静看着她,“你想吃什么?我让婢女们去做。”

姚善宝面上还染着一丝绯红,不过身上摸了摸肚子,确实觉得饿了,看着萧昼撇嘴道:“我想吃芝麻酱鸭,你有吗?”

萧昼浓黑的眉毛一挑,旋即笑说:“有,当然有,你想吃什么都有。”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喊人,见婢女进来了,他则道,“王妃想吃芝麻酱鸭,你吩咐厨房好生去做。”

那婢女应声出去后,萧昼又说:“你昨天晚上累了一夜了,好生歇着吧。”然后不想让她起床,伸手给她盖被子。

姚善宝道:“阿昼,今年是大年初一,不不要进宫?”

萧昼微微垂眸,面上没有表情,半饷才抬眸望姚善宝一眼,然后曲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已经进宫向父皇母后请了安好,不过父皇念着我身子不好,便就准许我先回府。”给姚善宝将被子盖严实了,他又说,“我已经跟父皇说了,今天便去你家提亲,方才已经命人带着聘礼去你家了。”

微微顿了一顿,他又说:“等你觉睡足了饭吃饱了,我们则一起去秦家拜年,你现在已经是我萧昼的妻子。”

他望着她,目光沉沉的,又闪过着精光,说这样话的时候一字一字咬得很清晰,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我腰疼。”姚善宝才不理会他呢,只皱起一张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然后眼睛瞟着他笑问,“你要不要过来给我揉一揉?”

“为夫乐意效劳。”萧昼将被子一掀,笑着又凑了上去。

昨夜那般的美味实在太好了,他是第一次尝到那样的人间美味,因此刚刚看着姚善宝那副样子,便又有些想了。

此番一阵折腾,一直到了傍晚。

姚善宝吃了一只芝麻酱鸭后,又吃了一碗海带丝咸粥,几块点心。吃完这些,她换了身衣裳,这才挽着萧昼的手一起回娘家去。

玉笛跟玉箫见姚善宝这般能吃,都开心得很,笑着说:“王妃能吃才好呢,能吃才能有力气,有了力气才能生小王爷,才能……”后面的话被姚善宝给瞪了回去,两人都讪讪闭了嘴巴。

萧昼也已经换好衣裳,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正瞧见三人面色怪异。

“你们在说什么呢?”萧昼好奇,一边顺手揽住姚善宝肩膀,一边笑着问。

玉箫到底年长一些没有说话,倒是玉笛,嘴巴比较快,笑着说道:“奴婢在说王妃娘娘给王爷生小王爷的事情呢,谁知王妃娘娘还瞪我哈哈哈。”

“玉笛!”姚善宝又瞪了她一眼,气鼓鼓的,双颊微微有些红。

“那那那,就是这样的,王爷,王妃刚刚就是这样瞪我的。”

姚善宝双手环抱,歪头望着她说:“玉笛,你现在可还不是你家王爷的人呢,就这般讨好王爷了,他日若是做了王爷的人,我看你得蹲我头上去。”她是玩笑话,倒是将玉笛说得急了。

玉笛跺脚道:“王妃您误会了,主公在奴婢心中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哪里是奴婢这样粗俗的女子能够喜欢的。奴婢……奴婢方才不过是在跟王妃开玩笑,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妃娘娘,您可一定不要怪奴婢。”

姚善宝到底演不来坏人,没忍住就笑出了声音来,只点了点她鼻尖说:“你们往后对我要比对他好,以后我在你们心里排第一,他只能屈居第二,知道吗?以后我若是没在的时候,你们可得盯紧了知道吗?”

玉笛玉箫倒也机灵,立即说:“自然都听王妃娘娘安排。”

姚善宝伸手点她鼻尖:“机灵鬼!”

姚善宝并萧昼一起去了镇国公府,两人拎着礼物,一副给长辈拜年的模样。

镇国公府里,云氏听说女儿回来了,丢下手上的针线活就往上房大厅这边跑。大厅里,姚善宝并萧昼一起,正在给镇国公跟惠安公主拜年。

镇国公听了萧昼的话,惊得转过头去看惠安公主,而此时惠安公主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愣了好一会儿,她方才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楚王爷,这件事情我们还得跟榕姐儿父亲好好商量商量,这事来得太突然了,况且,这也着实不符合咱们大梁的传统。”微微顿了一顿,方才又说,“这哪有……哪有姑娘家还没有过门便就住进夫家的道理?”

边说边瞅着萧昼脸色,见他脸色并不十分好,惠安公主趁人不注意捏了镇国公一把。

萧昼虽然年纪轻,又是惠安公主的晚辈,但是常年征战沙场时身上所留下的那股子气势,任谁都会害怕的。

镇国公虽则也是征战沙场的老辈了,但是他瞧着这楚王确实是一片真心的,而且他本能地觉得,就算自己说什么,这两个小辈也是铁了心的,根本就是说什么都是没有用处的。

这番想着,他便开口说道:“虽然这样的事情史无前例,但是凡事也都有个开头,既然楚王爷跟榕丫头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该多管。这样吧,一切听从楚王爷安排。”

萧昼忽而眉心舒展,笑着道:“如此,本王便就不客气了。”他站起身子,对着外面道,“将东西都抬进来。”

“这是在做什么……”惠安公主望了自己丈夫一眼,眉心微蹙,有些搞不清楚萧昼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没一会儿工夫见有人抬着大箱子进来,她便就明白了,想必是来下聘礼的。

事情既已至此,惠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道:“老大媳妇,你去准备着,给榕丫头备嫁妆。”

万氏赶紧点头道:“是老太太,媳妇这就去。”

云氏并秦二爷赶到的时候,正见大厅里热闹得很,府上上下也都被装饰成了喜庆的红色。云氏愣住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站在秦二爷身边,快步朝着大厅走去。

惠安见着了小儿子,招了招手道:“老二,你过来,楚王今日来咱们府上,是提亲的。”望了云氏一眼,见她眼圈儿霎时就红了,惠安撇了撇嘴说,“这是好事情,怎生还哭了?”

云氏不敢回嘴,但心里也确实不舒坦,只微微垂下脑袋。

姚善宝见状,走到自己母亲身边,抱着她说:“娘,往后女儿不能够留在您身边照顾您了。不过,好在还有枫哥儿跟桂姐儿,弟弟妹妹都是孝顺的,有他们伴在您身边,女儿也放心。”

不这般说还好,一这般说,云氏就又想到了姚善宝不在身边的这十数年。

“榕姐儿。”云氏唤了一声,一把将姚善宝紧紧揽在怀里,泪水打湿了衣襟,只抽泣道,“娘这辈子做的最伤天害理的事情,便就是将你一人丢在那小山村中,这些年来,娘日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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