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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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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华不动声色地缩了缩颈子,冷下了脸:“让你脱你就脱 。”

钟楚一撇嘴,“脱就脱 。我的身材在宵香院也是数一数二的。”说完,果真从凳子上站起来,宽衣解带。

宣华并不侧头去看,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他脱衣服的动作似曾相似。

对……就是与那次一样的……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将衣服一件件从身上除去……

不自觉,手便握紧,恨意又生了起来,恍然回神才知他竟脱得只剩了裤子,此时正去解腰间系带。

“停下!”这一声,喊得有些急。

钟楚抬头,笑得嫣然,“难为情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会舞么?”宣华不理他的调戏,问道。

钟楚笑,“不会。”

“弹琴?”

“不会。”

“唱曲?”

“不会。”

“蹲下。”

钟楚一愣,“这个倒是会一点。”

“我没有问题你,我是让你现在蹲下。”

宵香院里一只鸭

钟楚将落到胸口的发丝一拢,甩向身后,蹲了下来。璂璍宣华又说道:“把手背在身后。”

“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宣华语气稍冷,“手背在身后。”

钟楚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负了手在身后。

“往前走。”宣华坐在桌边,撑着头下令。

钟楚仰起头,“这……不是学鸭子么?”

宣华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走。”

“做点别的不行?比如公主也可以对我下药,然后对我这样那样。爱璖覜濪”钟楚继续说道,并报之以微微一笑。

宣华低下头:“你是要我叫你老板来吗?怎么?这就不愿意了?那往后的一个月可怎么办?”

钟楚无言,良久开口道:“牡丹花下死,做鸭也风流,谁叫我色胆包天呢。”说完低了头就开始往前走。宣华听他这话本又来了气,侧头一看,却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钟楚抬起头,瞧着她微微一怔,随后才挂上招牌式的媚笑,“公主这一笑,当真娇艳可人得很。”

“别停下,来回走。”宣华立刻敛去了笑,冷面说道。

钟楚收回目光,依她之言继续走,让宣华又忍不住想笑,却不愿再对着他笑,只好侧过头憋着,偶尔回头看一次,肩膀便忍不住要抖。无论你生得有多倾国倾城,举手投足多么撩人,都受不得这动作的,反倒越好看的人做起来越滑稽。她先前知道,然而真的看见这样的钟楚,却还是忍不住要笑。妖物钟楚,却原来是只鸭子妖呢!

钟楚抬头看见她死死憋住、却又憋不住地抖肩发笑的样子,一边蹲在地上走,一边叹气道:“公主笑得这样欢快,让我也想看看,顺便笑笑了。其实我也不算色胆包天,我娶了两年的老婆,就不能行一次房么?公主就是公主,要你做相公你就得做她相公,要你独守空房你就得独守空房,要你做乌龟你就得做乌龟,做完乌龟还要做鸭子……”

“闭嘴。”宣结再次下令,说话时不经意侧过头去,又看见“瘦鸭钟楚”的样子,立刻回过了头来,再次紧紧捂了嘴笑。

还真要感谢含柔。这样的方法,要她自己哪怕十年也想不出来。以前在宫中看见含柔这样整小太监逗乐,无限不屑,在她眼里,下人只有罚和赏,做的好的便赏,金银财宝;做的坏的便罚,罚银拿棍棒,然而现在碰到不能打不能杀的钟楚,偏偏就这样的法子管用。

再回头时,钟楚已经停了下来,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阵阵喘气。喘了几口,看她脸上有不悦,出口央求道:“公主,换一种可好?这个,实在太累太折磨人了,明天我腿定然酸得起不了床,旁人还以为是你夜里将我折腾的,说不定还得找你加钱。”

“那好,那你趴在地上,学狗爬?”

“那还不如继续这样。”钟楚说完,对着她讨好地笑道:“公主,其实我也会一首小曲,是宵香院的招牌小调,我起来给你唱一段如何?”

一无是处劣小倌

“那你唱。璂璍”宣华在桌上倒了杯茶,是她进房之后送进来的,此时还热着,茶也算清香。

钟楚从地上站起来,开始唱宵香院的招牌小调,却在唱完五句后被宣华喝止,怒目看着他,“做狗还是做鸭,你自己选一个,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发出一阵叫声!”

钟楚可怜地看着她,“有那么难听么?”

宣华不容他拖延,厉声道:“选一个!”

他便无奈地蹲下身来,负了手慢慢往前走。

“真不知道大皇兄看上了你什么!”实在忍不住,宣华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说唱曲时,她也在想着各种类似鸭子的禽兽,一下子想让他学驴叫或是学牛叫,结果他一开口唱,她便立刻打消了这好不容易想到的主意。爱璖覜濪若是让他学驴叫,他只怕是真的和驴叫的一样难听了。

这一次没走几步,他便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像要死了一般望着房顶喘气。

宣华看了看他,并没有马上让他继续。她并不急,反正时间多的是,以后更有他受的。没想到他却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只是那一夜的那一会儿快活,却要受一个月的折磨,还不如花几十两银子去怡红院买个。那么凶,还要用药,躺在床上像挺尸,那么瘦,跟抱着一堆柴似的,腿倒是挺长……”

“钟楚!”宣华大喝一声,让他禁住一颤,侧头去看她,只见她气得眼都有些发红,似乎是动了杀气。

“呃……我不是说的你,我是说另一个与我有一夜之欢的女人……”

“起来!给我学狗爬!”宣华面冷声冷,语气不容置疑。

钟楚继续求饶,“我真不是说的你……真是另一个……”

“快点!”

宣华再喝一声,他才极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要站起来时却只听“嘣”的一声,有什么布料断开了,宣华奇怪地朝他看过去,却见竟是他裤子腰间的系带断了。

“别站起来!”在他起身前,宣华急喝了一声,随后满面怒容地站起身来,“在我进房前把裤子换好!说完,拉了门就出去。

门外,喧哗声阵阵。

许多青楼都是四边筑楼,中间置大台,宵香院也是如此,从三楼的走廊上看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下面的场景。下面正系着花绑着丝带,地上两人忙着铺红毯,似乎待会有什么大的节目。

宣华一边往前走一边低了头看着下边,不经意间就听到了一阵娇语,“爹,明天陪我去城东看杂耍好不好?听说那边来个百乐艺团,好看得不得了呢!”

“你呀,今天看戏明天看杂耍,让你做绣活你也不做,让你读诗书你也不读,只怕到现在连字都认不全吧。”

“哎呀,那些以后再说嘛,去啦去啦,爹要是不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到时候让你女儿被坏人拐跑了看你怎么办!”

“哈哈哈,哪有人会拐你,什么都不会,还要人管吃喝,拐你可亏大了。”

天下父母是何心

宣华不禁觉得好笑,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却是宵香院的老板何鑫与另一个粉头粉面的小公子……不对,应该是姑娘往这边走来。璂璍那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柳眉杏眼,十分好看,挽着何鑫的胳膊,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倚在了他身上,抬头对他嘟嘴娇笑道:“哪里亏了,万一人家把我卖进街那头的暖夜阁,抢你生意呢?”

何鑫不禁微瞪了眼,“姑娘家的尽胡说!”

“那你去不去嘛?“

“去去去,爹什么时候没陪你去了!”

十五六岁的姑娘,竟能明目张胆穿了男装来青楼找父亲,十五六岁的姑娘,竟能成天看戏听杂耍,十五六岁的姑娘,竟能随口说进青楼抢生意……这样的姑娘,是得了父亲多深的溺爱才会如此?这样的姑娘,她的世界甚至比含柔的纯,纯得只有爱。爱璖覜濪

在宣华微微发愣时,何鑫抬起头看见了她,怔了一会儿,随后才说道:“王公子。”

“何老板。”再看何鑫,宣华心中又多了重好感,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天下父亲的样子。人常说慈母多败儿,而慈父,应该是多惯女吧。

何鑫身旁的姑娘也抬起头来看向她,圆圆着眼珠瞅着他转了好几圈,而后扭过头朝父亲低声说道:“爹,这公子比你院里的男人好看多了!”

何鑫瞪她一眼,再看宣华,只见她轻轻笑着,不禁怀了歉意道:“惭愧,小女顽劣,让公子见笑了。”

宣华笑道:“小姐伶俐可人,何老板有此女,羡煞旁人。”

“公子年轻,尚无子女,此话倒是说错了,旁的东西都是别家的好,可儿女却总是自家的好的。小女之于何某,公子之于令尊令堂,都是世上无双的宝贝啊。”

“爹,你和这位……王公子聊吧,我去玩儿了!”他身边的姑娘似是觉得两人说话无趣,一会儿就要走开,何鑫也不拦,只说道:“小心点,别又到处乱跑。”

“好了好了,知道了!”姑娘说完便跑开。何鑫回头看一眼,便上前几步来,似是真的准备与宣华说一会儿话,这让宣华微微有些讶异。

身份地位年龄大不同,昨天还那样闹了一场,她本以为他们两人之间是没什么多的话可说的,却没成想这何鑫对她竟甚为和气,而自己……也越来越对他心生好感。

接着刚才的话,宣华回道:“家父早亡,家母另嫁,又有别的子女,所以我……确实没多大感觉,只觉得父母亲人,也不过如此。”

何鑫久久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道:“公子的母亲……待公子不好么?”

“无关乎好不好,家中本就殷实,不少吃穿,身旁也总有下人侍候,偶尔见得母亲一两面罢了。”

宣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起了这些。从来不曾与人说过自己对母皇的感受,也从来不会把皇族间疏薄的母女关系表露出来,今天,当着一个才见过两三面的人,以另一个身份竟说出了这样的话。其实何鑫,又怎会太在意她说的这些。

今日更新完——

恰逢大赛瞥一眼

何鑫却沉默了许久,只是看着她,好一会儿,待她抬头去看他时他则立刻侧过头去,微垂了首看着台下,让她没能瞧见他的眼。爱璖覜濪璂璍“有些人,生性爱将感情藏于心中,哪怕对子女也不愿表露一分,所以有慈母,也有严父。小女的母亲便是这样一个不露感情的人,却也会半夜里起身为小女做吃食,会因为小女的一点发热头痛就着急,想必,公子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人吧。”他说道。

宣华也是许久的沉默,想着母皇对自己的一言一语,对含柔的一颦一笑,对自己的毫不心软,对大皇兄的一再包容,最后淡淡一笑,说了三个字:“也许吧。”

何鑫侧首看她,“公子的母亲,是不是对子女多有偏差?”

宣华笑道:“些微偏差亦再所难免,有些子女性子得她喜欢,她便关心一些,有些子女性子不得她喜欢,她便冷淡一些,这也再正常不过,更何况这女子的父亲还有所不同呢!”

何鑫声音有些涩了起来,低声道:“令尊应是令堂的结发夫君,又早亡,留了公子一人,令堂应是对公子多有怜惜,又怎会冷淡呢?”

“已故之人只是一抔黄土,在世之人却是日日长伴身旁,死者又怎与生者相比?”她说完,何鑫又无话,她也无话。

共伫良久,有人在走廊那头喊道:“老板,下面都布置好了,您要不要下去看看怎么样?”

宣华便说道:“今日宵香院似有些忙,何老板您先去看看吧。”

何鑫笑道:“公子此次来赤阳会留多少时日?”

宣华想起自己愿先是说过随家业搬来赤阳的,明明是长住的意思,却不知道他为何还要这样问,然而还是忍不住回道:“不定,也许数月,也许年余,也许三年五载。”

何鑫点头,看了看楼下,接着说道:“今日宵香院会有花魁赛,马上就会开始,公子不如随我一同下去看看吧。”

宣华回头看看钟楚房中,想着捉弄他也无聊,便点了点头,随他下去。

下去之后才知,今日宵香院青楼里的姑娘进行三年一轮的花魁选评,所有有资格参加比赛的姑娘都会盛妆献艺,可谓百花争妍,热闹非凡。

宣华被何鑫特意安排了坐在二楼尽观全场的位置,茶水点心摆着,让旁的客人频频相望,都想着这又是哪里来的大贵人,竟有幸占着了这么好的位置。

宣华想想自己,不觉有些好笑。来赤阳任监察使,不但不监察,反而逛上了青楼,一天连着一天,真是成宵香院的常客了。那何鑫是看出他身份不凡才如此热情么?也不对,好像……他对她,是没有什么名利上的巴结的,这样的人,倒真是让她看不出底细来。

不多时,楼下已聚满了人,老爷少爷数不胜数,全是兴致勃勃守着大台下,时不时大笑,时不时说出一两句淫秽之语。从他们口中她也得知,今日不仅是选花魁,等花魁选完了那些男人还可以竞价与看中的姑娘共度春宵。所以这些人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却是看完热闹一定要选个姑娘的,有的则是专冲花魁而来,一为得美人,二为显财气。

宣华的目光在楼上楼上细细看着,果真看见几个神色有异的人,仔细观察一会儿,却又不敢断定了,不禁又觉得自己徒劳。她是在找禁卫府的银面卫,料想他们既然派了眼线在这里,那必然也会派人潜伏于此的,今日这儿这般热闹,银面卫定不会放过,一定会隐藏于众多客人之间,所以存心寻找着。然而,银面卫潜伏的的本领出神入化,她只凭一眼,又怎能分辨得出?那些人从小就经过严酷的训练,层层筛选,若是一个这样的场面都藏不住身份,那就不能称之为银面卫了。

莫怪他人多猜想

正想着,一阵“贤弟”的声音从耳边飘来,侧头看去,却是霍铮。爱璖覜濪璂璍

霍铮今日的打扮明显比昨天公子爷一些,却仍是英姿勃发,十分的朝气。宣华朝他指了指面前的凳子,笑道:“霍公子今日这样俊秀的样子,是准备来选个好姑娘的吧?”

霍铮笑着,随手拿了桌上碧玉似的绿豆糕放入嘴中,嚼了两口便吞下,“难道来就一定要找姑娘陪过夜么?照贤弟这么说,那贤弟这般比我俊秀多了的样子,不是要选好几个姑娘?”

宣华吮一口茶,“撞上,随意看看罢了。”

霍铮却朝她意味深长地笑,手肘撑着桌子凑近了说道:“我知道贤弟买了那个楚美人一个月,却不曾想,原来贤弟好的是这口。我虽说常在这坊间走吧,却还真摸不懂你们那道上的人,那男人……那个起来,有意思么?”

宣华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暗自气愤。让人说喜欢断袖可以,可竟然对钟楚那种人断袖,实在是不堪忍受。然而这事也不能多说,只能让人误会着,最终,她只得笑笑,“只是闲着无事罢了。”

霍铮仍是笑,那笑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你放心,我知道其中有不可告人的事,只是你不肯说罢了,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对于他笑里的这意思,宣华无可奈何。

霍铮却继续说道:“贤弟,说实话,你与他究竟有什么恩怨呢?真是一万两银子的事么,是不是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

“没想到霍公子少年豪杰, 却也如妇孺般对这情感之事有兴趣。”宣华这一句话,让霍铮碰了一鼻子灰,他却也并不在意,笑道:“不是对情感之事有兴趣,是对贤弟有兴趣罢了。”

宣华瞧向他,却见他盯着自己的双眸中熠熠发光,一张脸微微含笑,满腹探究与猜测,对她兴趣似是十足。

这男人这样直勾勾地盯她,她却不能说“放肆”,只是侧过头去当没看见,不与他目光相对。

抬头时,眼角瞥见了两个人,却是两个容貌极佳的玉面公子,钟楚与何鑫的女儿,正朝这边走来。宣华没想到,这钟楚竟与何鑫的女儿关系要好了。

那姑娘与钟楚一同进来,瞟了依然盯着宣华看的霍铮一眼,便走到宣华面前道:“王公子,我和你一起坐在这里好不好?这里看得清楚些。”

宣华点头,“小姐是主,自然是随意坐。”

“嘻嘻,那楚终你坐那里,我坐这里。”何小姐才要坐下,钟楚却说道:“不行,我们还是换个位置吧,要不然王公子该生气了。”

桌子是圆桌,一共放了五张凳子,宣华与霍铮一人坐一张,中间空了一张,另有两张挨在一起的,一张靠着宣华,一张靠着霍铮。何小姐刚与宣华说完话,坐在她身旁只是顺便的事,可钟楚这样说,就是有意要坐在宣华身旁了,这让何小姐不免露出疑惑之色。

钟楚说道:“王公子付了银子买我一个月,命我一个月之内不能接其他客人,同坐一桌,我自然是要陪着王公子的。”说完,回头对霍铮拱手一下道:“霍公子,得罪了。”然后走到宣华身旁,坐下。

宣华只想拿脚狠狠踩他一下,却又自恃身份,不愿做出如此轻挑之举,只好冷着脸,不言不语,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他一眼。

十两银子买今晚

坐下后的何小姐却十分不知状况地看向钟楚问:“你不是卖艺不卖身么?”

“呃……是不卖身。璂璍”钟楚回答。

何小姐更诧异,看看他又看看宣华,然后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立刻说道:“你骗人,我刚进来时看见王公子在你房间不远处,然后刚刚你就在洗澡了……”

“只是流汗了。”

此话一出,何小姐眼神更笃定,钟楚又补充道:“流汗是被她折腾的。”

“咳……青仪,姑娘家的,关心这些做什么?”钟楚面色平淡,宣华隐忍不怒,倒是霍铮出口喝住了她。

何青仪似与他有仇一般,马上就冷了语气,“我关心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来这里坐,出钱了吗?”

霍铮平时豪爽,此时却一分不让,出言还击:“我又没过夜,出什么钱?”

“没过夜就不用出钱吗?当我宵香院的茶水点心不要钱?像你这么抠门的人,我们宵香院的姑娘也不会做你生意!”

“你们宵香院?你是这里的老板,还是这里的姑娘?”

“你……”

“霍公子,何小姐,花魁大赛开始了。爱璖覜濪”钟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吵架,宣华却小小提醒了一句,终止了这争吵。霍铮与何青仪各自冷哼一声,看向台下。

只见花瓣漫天,红纱拂动,八名着长袖红衣的女子在幽然乐声中踏舞而出,艳丽之景,惹得台下掌声阵阵。霍铮也忍不住拍手叫好,何青仪依然冷着脸,宣华自己也只是淡淡看着,钟楚也看,却没多大反应,全不似场上男人那样激情澎湃。那几个跳舞的红衣女子虽说不在评选之列,可也是容貌秀丽,姿态万千,况且她们不只舞技好,也深得魅惑之道,那一双看着场上男人的眼睛岂只是勾魂摄魄?直让人深醉不已。

男人都好色,对此,钟楚竟能不为所动?莫非……他喜欢的真是男人?

宣华本欲去拿一块绿豆糕,想到此处,不由停了手,什么胃口也倏然而消。若不是喜欢男人,谁会去做小倌?若不是喜欢男人,又怎能受得住与男人亲亲热热,搂搂抱抱?那时候他与大皇兄在客栈床上的情景府上的家丁可是丝毫不漏地描述给她听了,场面简直惊悚骇人。这样的钟楚,喜欢的怎会不是男人?那他为何又对她……是,是羞辱,他因对她不满,所以有意在临走时羞辱一番,男人对于女人,最大的羞辱不就是如此么?

她竟被一个喜欢男人,伺候过男人的人……

宣华再次咬牙切齿,侧过头去,只见钟楚正看着自己。

“公子在想什么?怎么好像不高兴?”他笑问。

宣华紧捏了拳头,脸绷到极致后却又放松,轻轻笑了起来,凑近些附于他耳边,小声道:“你真是卖艺不卖身么?”

此时场上正热闹,连身为女人的何青仪也开始眼也不眨地关注着台下,他们声音这样小,没人听得见,也没人注意。

钟楚更与她凑近,嘴唇似乎都要触着她的脸,“对别人是。”

“那对我呢?”

钟楚一只手置上她的腿,缓缓朝腿根推进,“我的身体,公主想如何折腾就如何折腾。”

宣华被他抚得一颤,立刻伸手按住了他,以免他再放肆,“那今晚,十两银子。”

“公主还是那么小气。”钟楚笑着,突然在她颈上啄了一下,而后快速闪开,“好。”

宣华忍着怒,轻轻笑。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到时折腾时,她是走开,还是在旁边看着?走开太不解恨,在旁边看着又太龌龊,这倒真是个难题。

花魁大赛藏刺客

一旁走廊上,何鑫正往这边走来,却从后面追来个伙计,带了个商人模样的人到他面前。爱璖覜濪璂璍何鑫抬头看见了她,朝她带了歉意地点点头,她也微笑着点头,然后便看着何鑫与那商人模样的人离开。想是忙完准备过来与他们一起看台下歌舞,却遇到了事吧。

开场舞后,大赛正式开始,十名蒙了面纱的女子比身姿,比诗词,最后一个一个上场,摘了面纱比才艺。

先上场的女子名叫初初,摘了面纱是一张清丽秀气的脸,一身白裳,纯美动人,坐于高台中间,十指如飞,弹起清扬的琴声。底下又是一片疯狂的叫好声,还有大叫“初初”之名的,那叫初初的女子都不为所动,只是低首抚琴。

第二名女子名叫知情,当场画了一副丹青,也是才气十足,只是叫好的多是少年公子,那些年老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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