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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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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身体·我是想放了公主·奈何生了个命根子·它却不放过我··说罢·弯腰·轻而易举将她从浴桶中捞了起来·

金枝玉叶又如何

爱瘕覔燁珷  身上的水渍染湿了他胸膛·她只能看见他一半的脸·听见自己未除的耳坠在摇晃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与口中不由自主发出的·奏着和鸣·

听闻·男人是喜欢女人在自己身下·泣喊的·所以这一次·她不曾有意闭唇·他的眸·乌黑如墨·深不见底·能看出·带着重重的··这样的眼神·她是没见过的·没有男人敢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眼神·那个唯一和她有过身体接触的钟楚·虽有·却不曾这样炽烈·

四周很静·朝晖轩亦无人来打扰·

午后的太阳一点点西行·就如同记忆中某个同样激缠的下午一样·相同的场景·导致现实与记忆几乎要混为一团·终至傍晚·红霞漫天·身上的男人发出满足的轻叹声·而后起身·穿衣束带·房中不知寂静了多久·她才睁开眼·只见窗边映着红光·几乎连窗纸都成了淡红色·屋中朦朦一片·眼前的一切·发生过的一切·晃如梦境·

床边的小桌上·静静放着一张带着折痕的纸·隐约能看见红色的手印·如同·资般躺着·她侧过头·睁眼看着另一侧的床帐·不想睡·也不想起·只是懒懒躺着·

门外·有脚步声·听上去似是玉竹的·此時的她应是为难的吧·不知是进来还是不进来·不知是喊一声还是张大了耳朵在门外候着·宣华不想去理·又继续躺了一会儿才起身·随意穿上两件衣服·走至窗边·推开了窗·如很多次一般静静看着窗外·

·公主··玉竹听见动静·在门外试探·地开口·

·进来吧··她淡淡回·

玉竹推门进来·在门口低头站了会儿·亦不再多说话·缓缓走到床边·将散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放到一边·又拉下凌乱、带着斑驳痕迹的床单·拆下褶皱遍布的枕巾·一起抱着走出了房间·再回来時·又多了两名丫环·几人很快就将整洁干净的被褥铺好·又将浴桶置上了清亮温暖的热水·一片片撒上花瓣·裁·团幻·

沐浴·用了晚饭后宣华出了房间往院子里走·玉竹才跟出几步·便听她说道:·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此時天已全黑·玉竹并不放心·却无法在此時劝她阻止她·只好匆匆进屋·在她已出院子時追上·将一盏灯笼递到她手中··

宣华不说话·接了灯笼柄便走出朝晖轩·

当风吹至颈间觉察到丝丝凉意才清楚地明白秋天真的是到了·御花园中提灯的夜行人并不在少数·只是很少有像她一样独自一人一灯的·宫女太监们在诧异中向她投来目光·却见是她·立刻道福行礼·亦有品级高些的人提醒她衣衫单薄·晚间风凉·注意身体·

她不作声·不由自主地往灯火稀薄、人影萧条处走·那里黑洞洞的一片·不知是何地·不知通往何处·从小她就不是爱哭爱闹的·心中若有难受处·便找个无人的地方静静坐半天·

原来·她是难受了·难受自己做了一次·女·难受自己以身体做交易·自己·站到伤自己至深的人面前·救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并不觉得欲达目的一定要择手段·也不觉得在处于弱势時以弱态示人有何难处·更不觉得与男人睡一次就如何·只是··那人偏偏是他·偏偏是他·她越想逃·越想离他远远的·他就越要与她扯上关系·他新鲜·他好玩·她却无法承受·这辈子·她只动过一次心·这辈子·她只有过一个孩子·这辈子·她被他伤得体无完肤·

他笑·他笑·他一直在笑·看着她受骗他在笑·看着她沉沦他在笑·看着她肝肠寸断他在笑·看着她殊死一搏他在笑·看着她苦苦挣扎他在笑·看着她屈辱卖身他依然在笑·自苍州之后·她不怕痛·不怕死·就怕他·独独就怕他·

心在那一刻疼痛万分·泪水在那一刻也似要撞破不再流泪的誓言从眼中涌出来·她紧咬着唇忍着·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却不慎崴了脚·

·地上传来一阵滚动声·她放低灯笼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见着一个黑色、梨形的东西·

蹲·去·便看到了那圆形东西上的一个个孔和下面的一串带着黄色流苏的坠子·这个·她认得的·是一只埙·亦是她并不多的所会乐器之一·

说是会·其实也谈不上·只是能吹响·只是能吹那唯一的一首最常听见的曲子而已·甚至连那一首曲子都不能吹得动听·被地过走·

从石板地面捡起埙来·拂去上面的尘土·在灯笼下细细看过去·只见这精致的埙上已披上了两道小小的滑痕·明显就是被她那一脚踩过去在石板上划的·这让她心中有些遗憾·这样好的埙·连下面流苏都这样精细·却被她踩上了瑕疵·这显然不是被人丢弃的·而是丢失的·而且还是被主人十分喜欢的·不知是何缘故而掉在了在里·

她抬起头来·眼前一片漆黑·直到发觉有叮咚的水流声才知道这是御花园一角·没有梅兰竹菊这样惹人喜爱的花·亦没有太元殿清心宫这样惹人注意的宫殿·只有一汪清溪·一簇似乎被花匠忘记·不曾将叶与花交织的无花草·一堆不新奇的石头·所以这里自然鲜少人来·

脚微微有些疼·她就近在一旁石头上坐了下来·将灯笼立在身边·低头看向捡来的埙·不知这是谁的·亦不知他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会将埙掉在这里·明日他来看见这埙有了划痕·想必很失落吧·

终归是无事·她将埙放在唇下·不管这埙的主人是男是女·身份是尊是卑·以公主之尊贵而吹别人的埙是否合适·试着吹了起来·

然而·她是高估了自己·难怪人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太久没碰的东西·一下子竟不熟悉起来·那一吹就成调的感觉原来是她臆想的·曾经那首已经练会了的曲子不过是记忆而已·

夜中谁递清曲来

 努力了好几次才吹出第一句·好在接下来却有了些印象·再试着吹·到后来好像有些熟悉了·还没在脑中完全想清楚指法手指便自行在孔上按了起来·竟真能往下吹·

记忆中的曲调是有些悲痛的·恰好有些应她心境·况且埙声本来就浑厚沉重·自己吹·自己听·心不由地往曲调中沉·沉至一半·却停住了·年代久远·她实在是想不出下面的曲调来·

就在她在那儿摸索着·呜呜呜·地试着時·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子要到時·

不是埙·也不是笛或是箫·只是极其好听·仿佛要往人心里钻·乍一听·她讶异·惊叹·再一听·更惊叹·这声音吹的正是那曲调下面的一段·却又略有不同·中间作了些改动·听来竟是全然不同的感觉·清新悠扬的声音·改动过的曲调·一改先前埙的沉重悲凉·而是··恬静·淡然·又带着丝丝欢快·好像一个心无尘埃的仙人看着远方辽阔天际·轻轻露出笑容·

她静静听着那声音·静静将灵魂往那声音旁边靠·瞬间意识到所谓悲痛·不在天·不在人·而在自己那一颗心·

交易又如何·这明明就是她期望的结果·比起交易来·她更希望保住玉竹不是么·她会难受·不过只因那人是钟离陌·是自己曾经动过心·曾经为其伤过心的人而已·其实·他亦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母皇为着自己的目的派他潜伏在她身边·他却因潜伏而有了别的心思·从而有意接近她·她想·他虽真真假假·可有些话·他是说了实话的·比如他说他想要阳光·他说想逃离自己的生活·他说做驸马比做大阁领轻松··是·当然·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日子谁不想要·要有拥有着的人才不想要·他是一个有目标便会去行动的人·所以哪怕在皇上眼皮子底也他也敢行动·所以那一夜·在他有了新任务·要脱去驸马的身份·离开繁华的京城到赤阳時·他做出了那件事·

·那个時候·他也许还不知她以后也要到赤阳·那个時候他定在想·这一踏出公主府·便再回不来了·他是否·能永远扮三驸马这一角色·事实证明·那一夜他做的事是对的·那一夜她真的记住了他·从而有了再次见面的心潮澎湃·有了赤阳的缱绻缠绵·有了她对他的魂牵梦萦·若不是出了意外·此時她哪里会恨他怨他·只会处心积虑将他招为自己的驸马·以她的身份和他的能力·他做驸马恐怕也不是那么难以办到的事·

说到底·一切只是为出路·为利益而已·就如同她当初的谋划·现在的隐忍·全是生在此间·不得不为·她心中的那点痛处·不就是对他的怨·对他的恨么·只是自己动了心·怨他的心都是假的而已·然而这又怎能怪他·他是银面卫·是刀里来雨里去连脸都不能露的杀手·他恐怕早已没了心·更何况·他的心她又怎么猜得透·也许她对他亦稍有不同呢·他今日负着伤还在她身上做了三次·其间激动她亦是全有感知的·谁说·她只是一副女人的身体呢·单凭这一点·谁胜谁负还不能就此分辨·她如今是还记着他为钟楚的那点事·可他对她不也是有留恋么·无论是身体或是灵魂·总归是她·她便与他斗心·谁能冷情到最后谁便是最后笑着的那人·待她看淡曾经反看着他为她沦陷時·她亦能如他一样看着对方微笑·

曲声停息·她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黑暗处·突然起身·一手拿着埙一手提着灯笼微微跛着脚往那黑暗处走去·

笃定的地方·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灯笼昏黄朦胧·所看到的地方不过就是那一小片地方·全然无法看清远处是否有才离去的人·

有些失落地往又往四周看了看·发觉全无希望后才无奈放弃·一垂眼·便见地面方形石砖上躺着片不知名的叶子·绿色·薄薄的·隐隐带着唇印·抬头往旁边寻去·果然有棵长着相同叶子的树·原来·那样动听的声音·竟是用这树叶吹出的·她琴瑟箫笙倒是都听过·却独独不曾听到树叶声·加上刚才的曲声悠扬惊人·又让她陷入了沉思·所以一直到曲子完都不曾发觉只是一片树叶而已·此人的技艺定是高超·不仅能用树叶吹出这样动人的曲子·还能临時改动曲调·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

他有意改动·有意化悲凉为恬静欢快·是不是要告诉她·只要自己的心开心·自己就能开心·是不是要劝她·无论有什么事·自己不受影响·继续保持淡然就好·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夜会来此处·又为什么吹了一曲就离开·好像有意不让她看见一样·他们的距离并不远·那時她坐在石头上·身旁立着灯笼·照理说·他应是看见了她·知道她的身份的·这宫中住着的·除了皇上·还有谁比她这公主大·他既身在宫中·为何不抓住这样的机会来与她相遇·来赢得她的好感·从而得到她的眷顾·

对··既能吹出这样的曲子·他自己肯定也是个恬静淡然的人·又怎会与其他人一样有意奉承而往上爬·

这样的人·会是个什么人呢·住了十多年的皇宫·她竟想象不出此人的身份、年龄或是其他·甚至心中依然在意外宫中竟有这样的人··

看着手中的叶子·不由深吸了口气·轻轻一笑·将叶子收于袖中·朝远处喊道:·来人……··

这边虽是鲜有人来·然而她这样喊相隔不远的人还是听得见的·马上便有两只灯笼往这边移来·隔近了看·正是两个宫女·那两个宫女亦看见了她·立刻低头行礼道:·公主··

·我脚崴了·扶我回朝晖轩··宣华说着·将手上灯笼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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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晚了半小時·看来以后我公布更新時间后亲们还要自动往后推半个小時··话说我怎么觉得我就是一老油条了··什么晚更少更都是常事啊·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心里压力也是挺大的··咳··

于是今天的更新木有了·然后·估计吧·宣华不会被无意中虐到了·从现在开始·虐小钟··

夜半女皇急召见

爱瘕覔燁珷  从御花园往朝晖轩走·才走到半路·便有过路的太监往这边看了看·认出是她·立刻趋步过来·在她面前低头道:·奴才见过公主·公主·刚才玉竹姑娘在找您·让奴才看见公主就让公主快回朝晖轩··

·知道了··宣华回着·心中有些诧异·玉竹明知她心情不佳独自出来·就算不放心她一个人要出来看看也会是自己安安静静来找她的·绝不会叮嘱旁的人·更不会着急成这样·所以玉竹这样找她是因为有事·可是她搬来宫中多少日子便平静了多少日子·能有什么事·

心中再猜想也是徒劳·宣华便不再纠结·只往朝晖轩走·才至朝晖轩门口·玉竹便迎了出来·着急道:·公主你可算回来了·奴婢刚才让人到处找你呢·清心宫那边来人了·说是皇上有请··

宣华心中猛地一紧·一時竟想不出母皇此時召见会是什么原由·她有什么事·能让母皇夜深急召·钟离陌·这是她脑中第一想到的人·难道他不守信用·还是将黄文跃的事告诉了母后·可是那供词·那供词他都给她了的·况且他也没有非要置她于死地的必要·那还是什么·除了这一条·她真是想不出来别的可能·然而依照以往的经验·母皇召见她亦没有别的可能的·只有训斥责罚·

·公主·你脚怎么了··玉竹已扶了她进屋·急急忙忙替她换衣服·看她扶住桌角才发觉她脚有问题·蹲·去看·脚踝处果真红了一片·

·公主·你怎么把脚弄伤了·出去時不还好好的么·这可怎么办··

··无事·待会我乘轿去吧·到了清心宫也不会一直站着的·忍一忍就好··口中虽如此说·心中却知是跪是站·却还真的说不定·只看等着她的是什么了·

玉竹无奈·皇上召见不比别的·也不能说不去·只能作罢·站起身来继续替她整理衣衫·锁骨处·还有几点红痕·宣华看一眼便偏过脸去·缓缓闭上双眼·不由想起下午的种种来·玉竹将衣襟处往上拉了拉·又挑了项链戴上·将可能被看到的印迹完全遮住·

一切准备就绪后·宣华便坐上轿子出了朝晖轩·一路往清心宫而去·会人也子·

至清心宫·下了轿·忍着脚疼往里走·紫菀出来小声道:·公主·皇上等了公主好久了·皇上身子不适·正在里面躺着··

宣华诧异地转过头··身子不适·母皇身子不一直很好么···

紫菀摇摇头··奴婢也不知详情·皇上自己说并不大碍··

·那母皇找我是···

·奴婢不知··

宣华不再问·往里面走去·这样的時候·全不像是要来训斥她的·可如果不是·那母皇找她是为何事呢·

里面·女皇果真是在榻上躺着的·撑头闭着眼·眉头却是皱着·不知是心烦·还是身体哪里难受·她缓缓走到榻边·小声道:·母皇·儿臣来了·母皇身子是怎么了··

女皇睁开眼看见她·便撑了胳膊要从榻上起身·宣华立刻去扶着··母皇是要坐起来么·怎么不继续躺着·或者儿臣扶母皇去····

女皇摇摇头·指向榻旁的桌子··那里有两本奏章·朕说·你替朕批复··

·母皇·这怎可以··宣华心中大惊·立刻道:·儿臣怎能如此逾越·母皇若是身子不适·不如改日再批·一定要急于这一時么··

·去坐着吧·这是急奏·明天便要发下去·朕记得·你曾临摹过朕的诗章·便按朕的笔迹写吧··

·这···宣华看着女皇·竟不知是真是假·母皇向来厌恶她·防备她·她想哪怕是没办法让紫菀或是沈凝之代笔也不会让她代笔的·而且··临摹诗章的那事·已不知过了多久了·连她自己都忘了·

·去吧··女皇再次说道·

宣华知道她并非开玩笑·只得替她拉好被子·在书桌旁坐了下来·记忆中·母皇是从不曾将批奏章这样的事交与别人的·她精力向来十分好·疑心也重·哪怕真有身体不适也会坚持那一会儿·却不知今晚··难道她身体是真的极不舒服么·

到这个年龄·便是病痛开始缠身的年龄·身为一国之君·那一副身体自是受着满朝文武的关注·向来不让人代批奏章的女皇突然让人代批·若被人知道肯定要有诸多猜想·刚好自己在宫中·这个時候·便让女皇想了起来·

宣华提了笔·细听着女皇的口述·一字一句认真以女皇的笔迹写下来·那字虽经不起仔细辨别·然而鱼目混珠也是可以的·

写完·坐回床边·小声问:·母皇·您怎么了·有没有让太医看看·太医怎么说··

·不碍事·年纪大了吧·休息这一晚就好了··女皇回答·声音却很是无力·明显身子真的是不怎么好·

宣华笑道:·母皇这样年轻·哪有什么年轻大了的话·您今晚就好好休息·早些睡·明天再让太医看看··

女皇点点头··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宣华习惯·地要告退·想了想·却又忍住·抓住这能和女皇增进关系的机会··儿臣来都来了·就在母皇这里再坐坐吧··说完·瞧见一旁的金兽·便说道:·母皇·儿臣给您添些香吧··

女皇点头·指了指后面·宣华起身到寝房后方·才在那后面的小柜旁蹲下·前面突却然传来紫菀轻细的声音··皇上·沈凝之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听见沈凝之进来的声音·又听见他向女皇请安·女皇问他衣服怎么了·他好似不愿说·迟疑了一下才说是路上出了点意外·宣华觉察到可能有事·不由放慢了速度·一边轻抽着抽屉找香丸·一面听着外面的声音·

小柜旁有只落地的青铜大灯座·她刚好就蹲在这灯台后·料想·沈凝之是知道这里有个人的·却只当是清心宫中侍候的宫女·并不知是她·

钟离陌出新敌

爱瘕覔燁珷  外面沈凝之为难了半天才说道:·此事恐怕有些烦心·皇上还是好好休息吧·凝之明天再说给皇上听··

女皇瞧着他的脸色好像变了·沈凝之便立刻说道:·是有个曾经侍候过凝之的小太监·刚才臣听闻皇上身体不适往这边来時与那小太监碰到了·那時周围无旁人·他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求凝之相助于他·凝之问他有何事急成这般模样·他便说了事·凝之听后说自己无法相助·心中又为皇上的身子着急·便继续往这边走·哪成想他竟不死心·拉住了凝之的衣服·一時不慎·竟将衣服扯破了·如此不雅仪态来见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果然·下一刻·女皇便问:·那小太监说的是何事··

宣华自然知道这恐怕正是沈凝之要说的重点·便也有些期待地听着·一边伸手轻轻拿出抽屉中的香丸·

得到了女皇的问话·沈凝之回道:·那小太监有个父亲在京城·前些日子上街上买药·被·卫府的人给抓了起来·后来才知道是抓错了人·而且那几天京城有好几个与他父亲有相同特征的人都被抓了·后来确定他父亲是错抓了的·可虽是抓错了··卫府却又迟迟没放人·小太监不知道父亲是生是死·无奈之下只得来求凝之·凝之哪里知道·卫府的事·自然帮不了他了··

·不像话·哪有当街乱抓百姓的道理·这·卫府·有朕的特令·便无所顾忌地放肆猖狂··女皇的语气似乎不怎么好·

沈凝之软声道:·皇上别太往心里去·许是·卫府得了指令急欲办事·一時也顾不上其他·只要那些错抓的百姓不在·卫府枉死·最后好好放了出去倒还好··

听见这样的话·宣华心中不无意外·她是料到沈凝之有话要说·却没想到是·卫府的事·他这·不是在指出·卫府的不是么·母皇虽是成立·卫府·虽是赋予了·卫府无上的权利·然而母皇到底还算是明君·到底还是事事以百姓先的·听到·卫府宁可错杀千人不可一人漏网·连普通百姓也不放过的做法怎么会不有看法·诚然·卫府为了迅速办事必须无所不用其极·然而某些事·皇上心里料得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所谓·卫府·不就是代表着钟离陌么··卫府由他领导·有什么不对·自然是他的不对·可沈凝之为何突然将矛头指向了钟离陌·

她自灯座后站起身· 拿着香丸至金兽前添香·沈凝之看了她·轻轻一笑·低头道:·原来公主也在此··

·母皇身体不适·我自然要来看看··宣华也朝他轻笑道:·沈大人倒是关心母皇·这么晚也急匆匆赶过来··沈凝之是名义上的太乐署署令·所谓名义上·是因他并没有管理整个太乐署的才能·主要事务都交由署丞在办·

·公主哪里的话·凝之哪有不关心皇上的道理··沈凝之说话向来不轻不重·温温和和·那么多伶人·独独他这么多年盛宠不衰自然有他的本事··

宣华笑着一边添香一边去看女皇·只见她神色仍是如刚才一样·看不出对·卫府的事到底在意多少·然而她知道·哪怕现在不在意·以后听多了也会在意的·特别说的那人还是自己身边最宠幸的人·一在意·一心生不喜·再逢到钟离陌犯个什么错·那他的大阁领地位便岌岌可危了·这样对付钟离陌·倒让她不由将沈凝之与另一个同样想对付钟离陌的人联系在 了一起·

·皇上坐着不累么·要不要躺下··榻边·沈凝之问道·

女皇摇摇头·叹气道:·平日晚睡习惯了·现在也睡不着·要看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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