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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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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乐令沈凝之身旁宫人中毒一事呢?”
问完有关玉桂自尽的话,她便被银面卫带回住处,审讯过程,除了站得久一些,倒也不曾受过其他罪,只是不知道玉竹如何。还有,还有何青仪。12126188
“沈凝之宫人中毒?”宣华反问一句,大为诧异。
宣华看着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回道:“我命他教我吹埙而已。”
“吹埙?”钟离陌突然扬高了声音,真似问案的堂上大人,“是吹埙?只是吹埙吗?”
在心中苦笑一声,宣华接着说道:“不知道。在大阁领说话前,我还不知道沈凝之中毒了。”OSzG。
宣华一时怔住,竟没想到,他对这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初进禁卫府,她是不是也被扒过衣服;那些刑具,有没有在她身上用过,母皇口中的折磨,对何青仪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宣华听出来了,是审问,真正的审问。甚至不像是审讯官问疑犯,而是丈夫审问妻子是否不忠一般。那个被侍卫追赶的刺客,那个引起侍卫警惕,却在后来无半点音信的刺客再次映入脑中,有一丝想法一闪而过,却再寻不见。
钟离陌看着她,并不回话。毒下人到。
宣华不去在意,迎上钟离陌的目光,回道:“我知道大阁领要问什么,就是想确认岑霏是否如流言所说,甚得我欢欣,是么?不错,我是准备向母皇要了他来在我身边陪我,我喜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下毒害他?那枇杷蜜里的毒不是我下的,大阁领要查的断肠草,我一点也不知情。”
然而宣华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被送进禁卫府:因为沈凝之。小小一个岑霏算得了什么,母皇怎会在意,可若是沈凝之中毒就不同了,那自然是大事,母皇甚至将案子交给了轻易不出动的禁卫府。沈凝之中毒了,所以她被怀疑了,所以被送到了这里,站在这里受审。
想到昨天,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昨天突然跑过来的侍卫,侍卫口中的刺客……宣华抬头去看坐在高高公案后的钟离陌,心里一点点虚起来。沉默之后,实话说道:“是在百草林,无意中捡了他的埙,我吹响埙,他以树叶声相应,才认识。虽然在后来,我偶尔也会在夜间去百草林,但前面说的也的确属实,他确实是教我吹埙的。”
“请公主随属下往前走。”银面卫面无表情,语调平平地说道。
再次领悟道他们的守品如瓶,宣华只是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随着他继续往前走。
进禁卫府这样好的机会她不想放弃,想看一眼何青仪,哪怕一眼也好,可是阶下囚的身份,她实在不知要如何去达成愿望。最简单易行的是找钟离陌,可再想想,那却又是最难的,甚至,她也不愿求他。
想方设法出门去
回房没多久,玉竹也被送了回来,看上去安好无恙,让宣华松了口气,又确认道:“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逼供?”
玉竹摇摇头,“奴婢也以为会被用刑,可他们没有,只是问了断肠草的事,又问了玉桂的事,奴婢才知道原来沈大人的食物中也被人下了断肠草,皇上这才大发雷霆。爱戄聽突o”
“断肠草……”宣华低吟道:“果然是断肠草,下毒的人,目标到底是什么?杀岑霏?杀沈凝之?杀我?母皇,又是如何打算?”
宣华微微叹了口气,往屋中走去。母皇怎么想,对禁卫府如何交待,钟离陌定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可他却成了那副样子。
玉竹自然也不知道,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宣华也看看那衣服,回想道:“我记得,钟离陌有时也是不带刀的。”
“我想用这衣服试一试,在禁卫府找找何青仪的下落。”
黄鼠狼,正是闹出那点轻微动静的罪魁祸首。
门外空地上左右各站了名银面卫,虽不是守在门口,可在她们脚才迈出门槛时那两人就转过头来,说道:“公主,不得出房门。”
玉竹朝银面卫冷哼一声,才要扶宣华进房,却只听旁边头顶一阵轻微的动静,面前几个银面卫瞬间就抽出了刀。
“奴婢也在想,杀岑教头的可能性小,杀沈大人,有动机有能力的也不多,倒是杀公主的……”玉竹转了话峰,说道:“凶手可真大胆,竟要下毒害公主,还嫁祸给公主,让公主进了这禁卫府,别人常说进了禁卫府,不死也去半条命,奴婢真怕……”
“这……”玉竹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着急道:“这能行吗?禁卫府守卫这么森严,连一只黄鼠狼都要查得这么仔细,冒充银面卫……”
宣华也看向旁边的屋顶,却在眼角余光中看到就放在自己门边的托盘,以及那上面堆着的银面卫专有服饰。
“不知,请公主静候。”
“马桶一事,属下会上报。”银面卫说着,佩刀又往前进了一寸,让玉竹不得不后退一步。
宣华摇摇头,“我敢说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却不敢保证他们也会放过你,这事自然是要我去。”
银面卫……面具……
玉竹见她目光坚定,又知道她的性子,不再劝,想了想,说道:“那公主待在房中,奴婢穿了这衣服出去吧。”
剩余一人也抽了刀,背过身去,面朝另一面,警惕地着周围,防着调虎离山之计。
“公主这样说,倒真是。”玉竹说道:“奴婢不知道的事,也说不知道,他们只是问了声‘果真不知道’后就再没问了,奴婢本以为他们会用刑的。”
“可是他是大阁领……”玉竹小声提醒。
背朝这边的银面卫缓缓回过头来,鹰般的目光逡巡着周围,先前飞上屋顶的银面卫也跳了下来,其中一名手中提了条被刺死的黄鼠狼。OSzK。
玉竹更气,怒声道:“公主要出恭,你们这禁卫府连茅房也不让人上吗?”
宣华再往墙后一步,只露了半边身子在外面,看着银面卫端了托盘离去,又看着另一名银面卫端了不同样式的托盘前来,放置好先前被刺死的黄鼠狼,审视一眼,离去。
一名银面卫从旁边走来,同样是无表情的脸,与其他银面卫连走姿都差不多,手上端了个托盘,托盘上堆着大摞的衣服:流云服、手套、面具,一看便是十多套银面卫的衣服。
宣华缓缓摇头,“我能想到凶手的目标可能是我,母皇肯定也能想到,她就算真不喜欢我,也不会容忍别人如此蒙骗她,借她之手来杀我。而且看今天的情况,这猜想的可能性似乎又大了些。钟离陌在问我话时并没有追根究底的逼问,许多事,我说不知道他就没再问,看着好像我不是最有嫌疑的人。”算起来,似乎只有对岑霏的事追根究底过。想到这儿,心中又有些异样的感觉。
“戒备!”话音未落,两人便往前急跑几步,飞跃上旁边房顶。两人的其中之一正是拿托盘的银面卫,在听见声音后立刻放了托盘在地上,瞬间便没了身影。
宣华自语道:“莫非,这审讯只是走过场?还是这是第一次审讯,所以如此?”
玉竹再次沉默下来,算是无奈地默许,又看那一身衣服,说道:“可是这里只有衣服,没有刀啊,他们都有刀的。”12126192
本就只是看看银面卫的态度,对出房门并不抱希望,见此情形,宣华轻拉了拉玉竹的袖子,示意她作罢。玉竹便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能上报?上报后又什么时候能换新的?”
玉竹也回房,关门,看向她手中的衣服,“公主,你是要……”
银面卫无表情道:“房中有马桶。”
银面卫不回话,玉竹便又扶了宣华往外走,那两人立刻有了动作,将未出鞘的佩刀挡在了两人身前。门往去样。
“那是什么人用过的,你胆敢让公主用?”
往里是床,再往里,是满围了的屏风,一看就知道里面置有马桶。忽然脑中一清明,起身到玉竹面前耳语了几句。玉竹点点头,开了房门,扶着她往外走。
玉竹立刻生气道:“公主有事,一定要出去!”
“就算被发现,量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宣华回道:“更何况,有此机会,我不能让自己错过。”
一瞬的时间,宣华立刻弯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托盘中拿了件衣服,拿在背后,朝房中退了一步。
宣华蹙了眉头,仔细看看手中的面具,又看看衣服上的图案,而后瞧向窗外:“银面卫虽然都是流云图案的衣服,雕羽形的面具,可却有等级的差别,越精致气派的等级越高,我看这面具,这衣服,似乎也是有些等级的人穿的,不带刀或许也是可以的。而且天快黑了,我晚上出去,旁人看得也没那么真切。”
“这……”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天黑我就出去。”宣华不容置地作下决定。
嫣然坊外挨板子
一个时辰后,有人过来在房中换上了新马桶,将旧马桶拿了出去。爱戄聽突o
天已见黑,换班时间,两名银面卫过来,换了先前两名银面卫的岗。
房中传来玉竹极度不悦的声音:“下午就说了换新的,到现在才换,你们到真是快速。”话音结束,早已穿好银面卫衣服的宣华拿着房中的马桶出房来,然后往先前真正换马桶银面卫离去的方向走。心中紧张着,所幸走出好几步,后面都不曾传来“站住”的声音。
禁卫府中的青楼,倒是和外面没什么两样。只是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恩客个个脸着面具。
安全出房间,手中却捧着个马桶,又不知道马桶要放在什么地方,禁卫府中又是几步一个岗,这让宣华十分为难。
在银面卫带她走到钟离陌身前时,他已转过身去,淡淡说道:“过来。”
青楼,或者说,是银面卫在杀戮之后,享用女人的地方。不知道钟离陌的专属女人,是不是也在此呢?心中觉得无趣,转身要走,却听里面传来一句女人的声音。
无计可施之际,面前的银面卫已发了话,“带出去,打二十杖再上报。”
说身份,还是不说?虽然自信满满地对玉竹说不怕被发现,可心中还是拿不准的,毕竟禁卫府的规章制度她一点也不懂,不知道冒充银面卫会不会有更不好的下场。
只是杖刑,怎么这么疼,怎么这么难以承受……
在拐过一道弯后,出现转机,因是银面卫住的地方,所以前面空地上出现一口水井,水井旁放着个木桶,夜色中只依稀能见轮廓。正巧来回巡逻的银面卫背过身去从这头走向那头,宣华立刻上前将井边的木桶套在了马桶内,两桶并作一桶,看着十分不显眼后转过身去往回走。
禁卫府的构造十分不好辨认,除了墙还是墙,又大致相同,还是夜晚,在转了几圈发觉路不对时,宣华再次为难起来,思忖半晌,抬头看了看天上星空的位置,往南走去。禁卫府是坐北朝南,照白天走的方向,银面卫住所在最后方,也就是最北方,而刑讯室这些地方则是往南去的。
什么?大阁领?钟离陌?
又听见木杖再次挥起的声音,宣华立刻就要出声大喊,却意外地听到一个不曾预料到的声音:“停下。”12126192
偷偷龇着牙,有些后怕,有些姿势奇怪地往前走,没多远,便看着站在前面的钟离陌,他正朝这边看来,而且正看着自己。
也许是“小荷 ”,还也许是“小和”,可她就是想起了何青仪,就是想起了母皇口中的折磨。若是……若是要何青仪那样单纯无暇的少女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那岂不是最大的折磨?会么?母皇会如此么?
摆脱马桶后的宣华终于轻松下来,快步往白天听见惨叫声的地方走去。想到那马桶待着的地方,忍不住有些好笑起来,若不是怕那巡逻的银面卫听见水声,她真想把马桶扔到井里去,更加不露痕迹,还能让明天去打水的银面卫一脸绿色。
一时间,她几乎怀疑他已经认出了自己。
然而没走几步,前方便出现个三层高的大楼,灯火辉煌,富丽堂皇,竟似在外面才能看见的光景。禁卫府中全是一派森严肃穆模样,处处铜墙铁壁的,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高楼?
“我……”才要说话,却立刻让自己闭了嘴,宣华才记起,自己又不会变声,不会模仿,如何能说话?就算压低了声音,也不敢在这银面卫前乱开口。
还在犹豫时,人就被银面卫带出了嫣然坊,在后面轻易地按倒在地,未反应过来,臀上便挨了重重的一下。
紧接着,便有脚步声过来,说“停下”的声音接着说道:“绿纹,一一号,起来,大阁领有吩咐。”
那一阵叫声似乎就在楼下大厅中,那证明那个“小何”此时也在大厅中,想罢,宣华决定进去看一眼,若没有看见何青仪就退出来。毕竟以她的处境,此时跑来青楼绝对不是什么安全的事。
话音才落,便从外面走来两名银面卫,一句话不说地将她带了出去。宣华只觉得额上都急出了汗,却连争辩都不敢。竟完全没想到这衣服上还藏有编号,这衣服的主人恰好在受罚期间,不能进青楼。
又从那头走回来的银面卫瞧见突然改变方向的宣华,稍停了下步子,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再往前时往旁看了看,朝井边走去。也离到音。
只是一下,就让她无法承受,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宣华一个个瞧着里面年轻姑娘的脸,缓缓往里走,没想到才踏进几步,便有一人站在了她面前,伸手过来拉起她肩头的衣服看了眼,“绿纹一一号,惩处令未消,还敢踏进这里来?”OSzK。
宣华又是一阵吃惊,然而不管如何,这人的到来对她来说都是大救星,急忙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随他往前走,慌不迭地离开这该死的嫣然坊。
“小何,还不快来陪协领大人。”
宣华一惊,因这声“小何”再也移不动脚步。
可是她不是什么也没做么?到目前为止仍然是被认成那个绿纹一一号,他如何能知道?
一杖就这样,要是二十杖,那是什么样子,不是要把整个臀都打烂?
已经走到此处,心中又有好奇,宣华便继续往前走,站在那大楼门口下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嫣然坊”三个字。而那阵阵与禁卫府这种地方十分冲突的脂粉香,隐隐传入耳中的欢笑声,让她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那个银面卫往后一步,直直站在了路旁自己的岗位上,宣华看看他,又看看周围,确定钟离陌说的是自己,便跟了上去,无可奈何。
钟离陌在前,她在后,有大阁领带队,禁卫府显得那么畅通无阻,几步一个的守卫一下子都成了木桩一样,丝毫不用担心自己被认出来。
然而心自然是放不下来的,因为前面有个比所有人都可怕的人。
戴了面具仍无耻
虽然对禁卫府不熟,可宣华还是认出钟离陌带她到的地方是银面卫的住宿区。爱戄聽突o所以她绕了一圈,出去挨了一板子,然后又带着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回来了?
在一座比她所住的更气派的房间前,钟离陌停了下来,推门进去,点亮了烛火。房间明亮起来,里面陈设倒是华丽精致,明显是大阁领才住得上的房间。
宣华仍站在门口处,学银面卫站得笔直,等候吩咐。
钟离陌睇她一眼,说道:“进来。”
宣华迈出一步,踏进房中,想了想,又迈出一步,更进了一些。
“关门。”他说道。
宣华不由朝他看了看,又心虚地低下头去,转身关上门后再站住。心中不安的情绪又重了一些。
“到床上,趴下。”
宣华立刻抬起头来,唇微微抖了抖,终于还是没说出话来。
进房,关门,趴下,他要做什么?
大阁领,要绿纹一一号在床上趴下做什么?
她迟迟不动,钟离陌将手中的小盒放在桌上,突然走过来,一把摘下她脸上的面具,接着面无表情地将她拉到床边按了下去,像那要打她二十杖的银面卫一样,“禁卫府中,别耍花样。腿抬上去,上药。”
宣华还未及反应,就被他将挂在床沿的双腿托起来扔在了床上。发懵之后反应过来,又诧异又窘迫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你去我房里了?”OSzR。
回答她的是钟离陌的手,倏地拉下她身上银面卫的裤子来。
宣华立刻大叫:“你做什么,放开!”
“别动!”钟离陌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将药盒里面的膏药挖出,点在她臀后的红印上。虽只是一杖,然而那一杖落下的印子却也与先前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白,半红半白。
清凉感瞬间将火辣的痛觉消除,宣华暂时停止了反抗,却转而红了脸。都忘了身份如何被发觉的事,只剩窘迫与羞躁。他手指在她臀上轻触着,带来的虽是清凉,可她心中却像点了火一样热得要命,甚至连呼吸都不畅起来。
不愿被他察觉到自己的窘迫,宣华有意开口道:“不用你管,我不用上药。”
钟离陌不作声。
宣华没话想话,将能说的都说出来,口气也越来越硬,“我问你,母皇到底要你做什么?是真的审问我,还是有别的意图?”
钟离陌依然不回话,只是涂着那洁白肌肤上的红印,目光却自她裤腰处缓缓下移,看她的白腻,丰满,回想起记忆中这一处在眼前晃动的情形,然后是烛光中,那腿间隐隐难以看清的黑暗模糊处。
等不到回答的宣华再次说话:“不回答就让我起来,我说了不用你管,不……”
她话音突然停了下来,只因他的手再次落下,却没落在被打过的地方,也没有清凉感,甚至还不是一只或两只指头,而是四只指头,然后是五只,半掌,进而是全掌,将她臀肉一捏,在她一颗心骤然紧绷之际又自腿间钻了进去。自药只却。
倏不及防之下倒抽一口气,宣华立刻并紧了双腿,伸手到后方去拦那只手,口中也是急促道:“你做什么,放开,钟离陌!”
她这反应让他胸中又冒出一团火来,想到她对自己与其他男人反应上的截然不同,赌狠似的扔了药盒,一把扯着她裤子又往下拉了大半截,让她从腰下到膝下的半截身子展露无遗。
宣华更急,撑起身子回头一边抓了他的手往外拉,一边扭动着身体挣扎,却又不敢动紧并的腿,心中不禁又怒又羞,忍不住大叫:“放开,听见没有,你别碰我,别碰我!”
钟离陌一把提起她胸口衣襟让她看着自己,冷了脸地低吼:“别人碰就行,我碰就不行?喜欢被**就继续动!前天还不够快活是不是?”说着手中猛动了几下,提着她衣襟的手将她上衣倏地扯下。
在他面前,她向来无力,如同鸡蛋碰石头,螳臂当车。
宣华紧盯着他,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将她按下,三两下剥完身上的衣服,手中随意动作几下后移出,翻过她身体,解裤头,沉腰挺进。
她咬了唇,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冷眼看向他,眉头蹙成一团。
然而没有几下,他就停了下来,静默一会儿,语气有些软,却又不愿舍弃霸道:“疼?”
她并不说话,眼中目光是倔强,不屈,愤恨。
他又问:“是不是疼?”僵持许久,再次开口,语气又软了些,“上次……伤了?”12126199
宣华眸中冷厉,偏过头去。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缓缓退出,起身在地上捡了药盒过来,坐到床边握住她一条腿抬起。
意识到自己被他摆弄的羞人姿势,看到他手中的药盒,她这才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慌忙去蹬他的手,“放开我,走开!”
对她这样的话他向来置若罔闻,这次也不例外,更将手中的腿抬高,点了药就伸手过去。
宣华更急地蹬腿,红着脸大叫:“我没事,是被床上的东西咯的疼!”
钟离陌终于停了下来,手也松开,宣华立刻收回腿来往床里侧移去,离开了臀下嵌有金属的流云服腰带。正是这坚硬的金属抵着臀上挨了板子地方,才疼得难受。
趁他没有后续动作时拉了床上被子裹在身上,再去看他,却不经意看到他扯动的嘴角,似是忍不住笑一般,这让她微微发怔。
扯动的嘴角很快恢复正常,他又看向她,一把甩开床上绿纹一一号的衣服,爬**去扯她才裹上的被子,意图明显,要继续未完的事。
宣华一边拼命拉被子一边喊:“母皇没允许你如此对我吧,你别太放肆!”
他不回话,稍用劲便将被子从她手中夺下,朝床尾甩开,握住她腰侧往下一拖,让她躺在了自己面前。
“你再放肆,我便叫人了!”
“你叫,叫大声些,禁卫府中还没有我做不了主的。”他满是不屑,一手按着她,一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你……嫣然坊那么多女人,你去找她们,别碰我!”她胸中满是怒火,一抬手,猛地将他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他看也不看被揭掉的面具,只笑道:“她们哪有公主这么鲜嫩多汁?美味可口?”
“你……”宣华气红了脸,羞愤道:“无耻!”
今天更新完
爱,已是往昔事
“我无耻,你又不是才知道。爱戄聽汀彼恍Γ劢且惶簦奶∠浴K淙徊辉偻坑邢惴郏裁挥锌桃庀月叮伤佳壑杏肷憷吹拿娜词腔又蝗サ摹�
宣华看着他,只觉得此时的情形似曾相识。他总是能气她,气得她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
钟离陌俯视着她,脸上的笑渐渐散去,缓缓倾下身来。
他的黑发至头上垂下,拂在她的脸庞、她铺散的发上; 一双眼看着她,似要将她看进心里,一时……竟有几分柔情意味。本是恼他恨他的,然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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