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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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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也自马车上下来,太子拉他到路边,怒目看着蹲在车轮边努力清理着石砖的车夫,一边轻声问钟楚,“身上没伤着吧?”

钟楚摇头,“自然是没有。”

那护卫也看着车夫,本平静着的脸上突然一怔,立刻走到车轮旁蹲下身去,“这石砖下面怎么会是空的?”

车夫早苦了脸,“小的也不知道,所以才没将砖上的裂缝当回事,哪想到砖刚好就破了,轮子就这样陷下去了!”

“难道是有人有意为之?”护卫脸上一凛,才要直起身来,一旁屋顶上就射下两把飞刀,直朝钟楚飞去,护卫立刻闪过身来拔剑挡开。

太子白了脸,忙拉着钟楚往旁躲,仓促间两人差点摔倒在路边。飞刀落地时,从屋顶上跳下三个人来,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却是蒙面打扮。

“听话的就将那小娘们儿给老子交出来!”其中一人站到前面来,朝这边大喝。

护卫冷声道:“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没有你们要的小娘们儿!”

刚刚说话的那人戏谑地一笑,指向钟楚,“那不就是个小娘们儿么?我们就要姓钟名楚的,旁人莫管,否则,只管杀,不管埋!”

钟楚满脸惊愕地看看他们,又看看太子,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殿下……是公主……公主让人来杀我了……”

“别怕!”太子才说完,护卫便朝那三人冷声道:“不长眼的东西!”说完便飞身而起,朝为首一人刺去。

一时之前,刀光剑影,几声刀剑碰撞的“叮叮”声后,一把大刀“哐”地掉在了地上,却正是三人中为首那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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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都忘了一件事,果然记性不好……亲们,收藏啊,推荐啊,留言啊,我不说,亲们是忘了么……随手的事,随手的事呢

不慎受伤进客栈

那人的武功想必是三人中最好的,看此情形,自知不敌,一边盯向护卫,一边朝另外两人一挥手,“走!”说完,三人同时朝太子与钟楚射去两只飞镖,转身便逃。爱璖覜濪璂璍

护卫早已忙着去挡飞镖,自然顾不上追,飞镖由三人射出,并不在一处,他唯恐太子有事,一心只护着他,慢了一步,便有一枚飞镖射在了钟楚大腿上。

钟楚吃痛地惊呼一起,太子立刻扶住他,“怎么样?”

钟楚紧紧蹙了眉,咬牙艰难地摇摇头。太子不禁怒目朝护卫看去,“你怎能让人伤到楚……驸马?”

“属下知罪。”护卫低下头去,钟楚在一旁道:“殿下无事就好,我也没什么大碍。”

太子心疼地看看他,又看看仍旧陷在坑里的马车,回头望一眼,扶了他便往回走,“去前方客栈!”

镖上无毒,刺得也并不深,没伤着腿上大筋脉,护卫拿了怀中随身带的药粉替他洒上,对着太子, 头也不敢抬一下。“殿下,驸马的伤……应无大碍,用些金创药,应该休息几天就好。”

太子低头看看钟楚大腿上的伤,神色恼怒不止,“滚出去!”

护卫不敢吱声,深深埋着头,立刻退出房去。

太子撩袍从里衣上撕出一块白绸来,伸手欲去解钟楚的腰带。钟楚立刻伸手去挡,太子却严肃道:“你连包扎也不愿包扎么?”

钟楚无言,终于松了手,太子便解了他的腰带,将他长裤脱下来。

白日里,客栈显得有些安静。因为着急,只挑近的,也没管客栈条件,所以这上房也就一般,一张桌子,几桌凳子,一张床也只算得上整洁。钟楚本靠在床头,长裤本只被护卫撕了道口,此时因为太子的坚持,他被按着平躺在了床上,衣带散开,白色长裤被褪了一半,缠在膝盖处。衣衫下的胸膛精瘦而无一丝赘肉,露在里裤之外的大腿不如面庞与手那般柔嫩,较之稍显结实,却仍是比平常男人白上许多。

太子从在床边,将他里裤往上捋一些,而后拿了白绸往上缠,到要绕过腿后方时,轻轻握起他的膝盖,往上抬起让他曲腿。

“殿下,不如我下床去吧,如此很是不便。”钟楚出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太子按住,“就这样。”他的话里,已不如先前那边温润,而是沉重而带了不容置疑的口吻,目光已带了些火。

钟楚不再动,太子便将白绸一圈圈往他腿上缠。看他一眼,钟楚说道:“殿下说,这几人会是公主派来的吗?”

“自然是,荆冲说那些人看上去像是江湖之人,我想应该是宣华怕露出马脚,所以就找了江湖中人来想将你杀死在外面,到时候死无对证,谁也不知道你因何出事。”太子说着话,目光却不曾移开分毫,慢慢将白绸打上结,而后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腿。

“殿下,那公主又怎么知道我与殿下在一起?”钟楚看一眼他的手,目中光芒只是一闪,随后又瞧向他的脸,眼中透着不安与害怕,有些楚楚动人的意味。

太子仍是没抬起头,只是盯着他的腿,盯着他的腰,盯着他……

“我想她并不知道,她派的那些人也不认识我,只是知道你出了府,所以让人尾随而至。”

“那我若再回公主府,公主是不是还会……”

“不会,她心虚,不敢在自己府上动手的,你只要好好待在府上,一定不会有事,而且我明日便会找她。”太子说完就将手自他里裤内伸了进去。

三更完

没想到此文第一次见荤,居然是这样……咳,我自己都没想到……

意外层出屡惊魂

“不会,她心虚,不敢在自己府上动手的,你只要好好待在府上,一定不会有事,而且我明日便会找她。爱璖覜濪璂璍”太子说完就将手自他里裤内伸了进去。

“殿下,那……”

“楚楚,你别再吊着我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将我折磨这么久……你可知道,我日日都在想着你……”太子不由他分说,立刻便扯去他里裤,倾身将按在了身下。钟楚大惊,忙去推他,“殿下不可如此,若让人知道……”

“谁都知道我倾心于你,谁都知道你之前是我的人,我们做与不做,又有什么区别?”说罢,他紧紧盯向他,“楚楚,不管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奉承,这一次,你逃不掉的。”说完,他将覆手至他胯间。

钟楚眼中一冷,一只手倏地扬起,却又停在了半空中,僵了半晌才缓缓垂下,依旧放在了身侧床单之上,咬咬牙,偏过头去。

太子吻上他线条柔美的下巴,急切而沉重地吮咬,一只手在他身下轻捏重揉,口中呢喃:“楚楚,你倒是比我想象得……雄伟一些。”说完,低低一笑,含住他胸口红尖。

钟楚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眸中早已不是平日的媚态如丝,而是寒气逼人的冷,一双手紧紧捏着床单,青筋暴起,几乎捏碎了骨头。

“楚楚……”钟楚闭了眼,藏住眼中那森冷的目光,太子看向他,将他手握住,从床单上拿开,忍不住再次低笑,“你总不至于是第一次吧,怎地如此,像个姑娘?”说完,将他翻过身来,一只手自他肩头抚下,侧移到他腰间,将他臀托起来。

“天字二号房,这边!”外面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然后便是阵阵脚步声,似有好几个人。

“站住!”门外,护卫荆冲掌剑挡住面前的人。

“嗬,敢让我站住,你知道我是谁么?说,是不是有个姓钟的公子在里面?”为首那一人,一副家丁打扮,高声大气,出口十分猖狂。→文·冇·人·冇·书·冇·屋←

荆冲冷眉看着他,“速速退开,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哼!”家丁带着不屑的笑,立刻就去踹门,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荆冲瞬时就挡住他的腿,却没成想遭他反腿一勾,险些摔倒。没想到,没想到这般猖狂的小厮,竟有一身这么好的武功。荆冲稳住身形,立即拔剑,家丁也瞬时迎上,他后面的几人则“砰”地踢开房门。

正与家丁纠缠的荆冲只来得及叫一声“大胆”,便见那三四个小家丁呆呆站在了门口,愣了半晌,才开口:“驸……驸……”

“驸马是不是在里面?”荆冲急着撇开家丁跃向门口,家丁也不再恋战,疑惑地转身向门口。

那时,太子外袍还未披上,钟楚只拿了件里裤在手中,两人于床上滚作一团。

宣华公主府的家丁看着房中情形目瞪口呆,荆冲也目瞪口呆,静默一瞬才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带上了门,脸上既红且白。虽然料到太子与驸马在里面可能有不雅的情景,可他还从未亲眼见到两个男人滚在床上,不由得心慌意乱,再一想到太子受此大辱,那自己岂不是死无葬生之地?顿时背上便出了一身冷汗。

夜静心怒进宫急

其他家丁还愣着,连呼吸都不畅,为首的家丁却已恢复说话能力,侧头看向荆冲,“那……那是……太,太子殿下?”

荆冲脸上紧绷着,说不出的复杂神色,冷冷开口,“是。璂璍”

家丁脸一白,呆立片刻,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朝房内颤抖着喊:“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殿下恕罪……”一群家丁就那样脸色苍白地跪了下来,惹得客栈其他客人纷纷侧目,听见“太子殿下”的呼声,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珠。

入夜时分,皇城早已宁静,满城的庄严肃穆。爱璖覜濪天上星星三两颗,夜未深,光芒并不耀眼。宫门守卫才换班,稍稍有些松懈,站得却也笔直,见到宣华下马车,同时低头,拱拳于胸前,“公主。”

宣华并不侧头,面带怒容,失了以往的镇定平静,失了以往的高贵雍容,急步踏入宫门内,在两个宫门守卫前扫过一丝轻风,也留下了微微的馨香。

守卫稍稍失神,一会儿才直起身体。两位公主都有特令,可自由入宫,然而真的临夜时分进宫,却还是第一次。一向有陛下风范的宣华公主不乘轿而乘马车,不是缓步徐行,而是急急忙忙,脸上也不是微微的笑容,而是满面怒色,这当真是出人意料,莫非,公主府中出了什么大事?

宣华冷着脸,手在宽大衣袖的遮蔽下交握于胸下,步步朝清心宫而去。

相比皇宫其他地方,清心宫人气更重,却更显安静,闻只闻风吹早动声,却无一点喧哗吵闹声。宣华照样不曾管旁人的请安,径直走向清心宫,直到宫门前,才有人敢将她拦住。

拦宣华的,正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女官紫菀,“公主,皇上已经歇息了。”

“让开!”从不曾在宫中无故发怒的宣华此时语气十分不悦,让紫菀也稍有异色,忍不住悄悄抬头看她一眼。灯光下,她发髻已经有些毛糙,并不如以往那般光滑柔顺,显然还是早上盘好的,进宫前并未整理;玉钗歪了半寸,明显是行走过急所致,公主却并未发觉;衣裙也多了些褶皱,还有这入夜的时间,一切都显示她是匆匆入宫的,而脸上那神色,出口那语气,显然,能让宣华公主这般,定是出了什么异常之事。

紫菀很快便低下头去,轻轻说:“公主稍候,奴婢去给公主通传一声。”

“不用!”未料,宣华竟连通传也等不及,掀开她便破门而入。

“母皇……”她快步进殿,穿过传过层层纱幔珠帘,至最里间,猛一掀布帘,“母皇,儿臣……”

里间的情形,让她骤然一惊,顿住了脚步。

红色窄袖金织流云服,金环腰带,佩流云刀,银色雕羽面具……这分明,分明是银面卫,朝廷上下闻风丧胆的银面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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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颤心惊银面卫

红色窄袖金织流云服,金环腰带,流云佩刀,银色雕羽面具……这分明,分明是银面卫,朝廷上下闻风丧胆的银面卫。爱璖覜濪璂璍

银面卫,一个由当朝女皇陛下亲手建立的组织。只听命于皇上一人,效忠于皇上一人,有皇上特权,上查王侯将相,下斩刁民乱党,在他们眼中,除了皇上,便是目标人和暂不是目标的人,不论尊卑贵贱。发明天下最痛苦的审问方法,最触目惊心的刑具,撬最不能撬开的嘴,杀最难杀的人。银面卫的宗旨只有一个,便是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可以一夜屠满门,也可以将一个人的案件扩至几百上千人,牵连一切皇上想除去的人。

若说这世上除了母皇她还怕谁,那便是银面卫。无论是谁,一旦被银面卫盯上,那便有一百种死的理由,哪怕她是公主。好在银面卫行事十分隐密低调,除了皇上,其余人少有机会接触,却没想到今日,她竟碰到了。

第一次,除了母皇,宣华不敢去看一个人,只敢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暗暗在心中揣测:这人是银面卫,这人站在母皇身后,挽着母皇散了的长发,这人竟也侍寝……没想到,母皇还会召银面卫侍寝。她失算了,大大的失算了,本以为这个时候母皇会在寝宫内看奏章,却没想到母皇竟真的是要休息了,还有银面卫在。

“儿臣……儿臣见过母皇。”已至这一步,宣华只能面对,低下头来,朝皇上请安。

皇上正坐于铜镜前,她身后的银面卫已放下了手中的长发,伫立于皇上身后,目不斜视,仍看着镜中女皇的脸。

皇上没有答话,也没有回头,伸手取下脸侧耳环。

这一点,又是让宣华措手不及。她从不曾如此冒犯过母皇,也从不曾在母皇面前有过像今日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为何……为何母皇竟不回头来问她一句?不斥责,也不疑惑?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母皇对她极为不满,有意将她如此晾着。

宣华不能出去,也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是因为这银面卫吗?他是母皇极其喜爱的男人?可母皇虽有无数男宠,却并不是个太看重男色的人,若说因为她打扰了母皇与这银面卫男宠的……春宵,母皇应还不至于对她这般冷淡,可那又是为何呢?

外边站着的紫菀发觉情形不对,立即走过来,站在宣华身后道:“陛下恕罪,奴婢未拦住公主,奴婢这便带公主走。”

心中不安的宣华正准备随紫菀退下,皇上却突然发话了。

“不用,你先下去吧。”说完,又微微侧头,声音轻了些,“你也下去。”

“是,陛下。”紫菀退下,银面卫也曲身,“属下告退。”他至宣华身侧离去,相离不过两步,宣华却觉心跳加快,呼吸不畅,竟忍不住要微微颤抖。她不知道,那是说书人口中的杀气呢,还是由他本身发出的一股慑人气息,或是什么也没有,只是出于自己心中与朝中众臣一样对银面卫的恐惧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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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这不是她所要考虑的,她所要全心考虑的,是面前君主,自己的母亲。璂璍

“什么事,让你这样慌慌张张的?”皇上从镜前起身,看向她道。

宣华的怒气又堆上了脸庞,立刻抬起头来,“母皇,儿臣要废了钟楚!”

“废驸马?”皇上微微吃惊,“为何又突然要废驸马了?两年前,不是你非指他为驸马的么?当时朕也说过,让你三思,不可冲动。”

“儿臣本以为他生性纯良,可相伴一世才指他为驸马,可谁知……谁知他竟做下这样天理不容之事,他将儿臣的面子置于何地,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宣华怒不可遏,脸上几乎要溢出血来。

皇上转身去往殿中书案旁走,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怎么了?他做了什么事把你惹成这样?”

宣华立刻开口,“他……他竟与大皇兄……与大皇兄在城中客栈私会!”

皇上看她,脸上终于出现讶异之色,“钟楚与弘儿?他们在外面私会?这话可不能乱说。”

宣华上前一步,急切道:“母皇知道儿臣的性子,儿臣怎会乱说?这可是府上家丁亲眼所见,他们在城中福来客栈私会,家丁进门时他们正……正在行那苟且之事!”宣华微微有些脸红,说得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皇上冷了容颜,紧抿嘴唇一声不吭。宣华悄悄抬眼看去,只见她一手扶在黑色书案边上,将案沿紧紧抓着,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低下头,不由松了一口气。母皇终究还是信了,还是气了,气大皇兄荒唐,气大皇兄的恨铁不成钢。大皇兄是母皇的长子,宣华一直揣测,四个子女中,母皇最喜欢的便是大皇兄与四皇妹,一个长子,一个幼女。听闻,母皇最初其实是喜欢当时的皇夫,也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那时皇上后宫中尚无其他男宠,只有皇夫一人,直至后来皇上看到宫中一伶人,招其侍寝,诞下长子。再之后,皇上与皇夫关系便日益疏远,后来皇夫薨逝,皇宫之中在年余内男宠无数。

大皇兄是母皇的长子,大皇兄的父亲是母皇除皇夫外收的第一个男宠;四皇妹含柔,则是最能惹母皇欢欣疼爱的幼女,皇妹父亲,是母皇后宫中唯一一个盛宠十多年而不衰的男子。对比另两个子女而言,母皇的确是该喜爱他们多一些。这是宣华庆幸的事。皇上喜欢的两个孩子,皆是扶不起的,比如狎玩娈童的大皇兄,比如永远长不大的四皇妹。正是如此,她才有可能,有机会去与他们争上一争。

“来人!”久久,皇上才突然朝外喊,声音夹带着不少怒气。

外面立刻便传来紫菀的声音,“皇上。”

“宣太子进殿!”

“是,皇上。”

紫菀离去,皇上才侧过头来,“你是当真要废驸马?”

“请母皇成全。”宣华坚定地说,“母皇,这样事,儿臣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

得君旨意终如愿

皇上在书案旁走了两步,“其实,哪怕不出这事,你也要废他的吧,也许这事其实是你乐意见到的。爱璖覜濪璂璍”

宣华心中大惊,背上陡出了一身冷汗,却不露深色,疑惑地抬起头来,“母皇……母皇说的是何意?”

“听闻,你从不召驸马伴寝,府上还养了一堆容貌俊美的男人。”皇上不紧不慢地开口,不是责问,却胜似责问,让宣华心中不由“砰砰砰”地跳。虽是心跳加速,却又微微松了口气:好在母皇说的只是这个。

皇上看着她,接着说道:“你早就对钟楚不满,早就想废了他吧?”

宣华声音极小,有认错求饶的意味,“母皇知道,驸马他是……儿臣知道母皇不愿儿臣轻言废驸马,所以才隐忍至今,可现在他弄出这等败坏风德之事,不只损了儿臣的声誉,更损了大皇兄的声誉。母皇不知,就连儿臣府也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他出身风尘之地,性情也极为轻浮,此次也定是他引诱大皇兄在先,儿臣若不废他,对着大皇兄心中也倍觉惭愧。”

皇上沉默不言,沿书案缓缓踱步,行了大半圈,才至椅上坐下,微微叹了声气,“好,朕就允了你,终归,你与钟楚也是走不长的。”

宣华低下头欣喜地开口,“谢母皇成全。”

“你说的客栈之事,除了你府中家丁,可有旁人知道?”皇上问。

宣华回答,“客栈中人并不知详情,知晓此事的只有儿臣府上几个家丁与大皇兄身旁近身护卫。母皇放心,儿臣已安排妥帖,府上那几个家丁定不会多言。”

皇上点头,“好了,你先下去吧,钟楚之事自行安排。”皇上说着,一手撑了头,在额头上按了按。

“是。”母皇是为大皇兄而头疼了吧,她以往喜爱大皇兄,现在却屡屡对他不满,近来朝中已开始有另立太子之言,母后头疼也是应该的。踌躇一会儿,宣华只瞧了瞧书案后的母亲便退下殿去。本想开口问:母皇是否头疼?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小的时候,含柔从御花园里摘了花去给母皇,母皇笑逐颜开。她看了,也亲摘了几个新鲜果子去,却被母皇冷声讥讽了一顿,她道:你却也大了,知道寻方法来逢迎朕了。

含柔仰着头问,“母皇说的什么呀,含柔怎么听不懂?”

含柔不懂,她却是懂的,从小她就比含柔聪明,比含柔懂得快、懂得多。母皇对她的冷落她是早就知道的,可直至那时才知那冷落不只是冷落,更是不喜与厌恶。至此,她再不曾有意在母皇面前献过殷勤。不错,母皇的眼睛很厉害,她的确是逢迎,的确是奉承,谁叫母皇是君王,是掌控她命运的君王呢?既然她的逢迎无用,那她便不再逢迎,只是心中暗笑着看别人逢迎。可别人的逢迎,母皇却是笑着的。

一步一步,宣华步履轻快地出清心宫,出宫门,出皇城。夜已深,半月皎洁,繁星满天,路旁地里,有一阵一阵欢畅的虫鸣声。与进宫时的怒容不同,此时宣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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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罢焚香宣男宠

一步一步,宣华步履轻快地出清心宫,出宫门,出皇城。璂璍夜已深,半月皎洁,繁星满天,路旁地里,有一阵一阵欢畅的虫鸣声。与进宫时的怒容不同,此时宣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

第一步,她已完成。大皇兄的进宫面圣,她是不怕的。公主府内,有大皇兄的人,大皇兄还在沾沾自喜,她却是心如明镜,那杀钟楚的信息,正是她有意透露让大皇兄知道的。所以大皇兄情急之下才邀钟楚见面,在钟楚受伤后同进客栈,褪衣包扎之际两人的情不自禁可想而知。大皇兄一心以为她是要杀钟楚的,是自己救了钟楚一命,却不凑巧因一时之欲而被人撞到,此话,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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