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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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就这样被他抱着，他的脸贴着我的蝴蝶骨，温热的呼吸喷出……

久久的，我终于累得快要昏睡过去。

在那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那样飘渺。

仿若不似人间的话语……

“浅浅，不管怎样，你终于……成了我的妻……”

一声轻叹……

轻的，极致……

还没有发出，就已经被风吹散……

黑暗中，我渐渐睡去，因为刚刚受了伤，又熬了夜，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探索这句悲伤的话语到底从何而来，然后，便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卷一　恨爱纠缠　038　后宫争宠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想，我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有些睡的糊涂了，竟然以为渊哥哥留宿在这里。

初夏见我醒来，已经带着其他拿着洗漱用具的婢女走了进来。

我洗了洗脸，然后接过初夏手中的锦帕蘸去脸上剩余的水痕。

“王爷还有多少日出征？”我无聊的淡淡的问。

“奴婢听说还有半月吧。”初夏用细齿的木梳边梳头边说。

我淡淡点了点头，心中却盘算着，这洪子湛不动声色，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难道这奉旨戎边的事情真的不是他的主意？

“王妃，后天就是春晓节，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踏青？”小姑娘有些兴奋，跃跃欲试的说着。

向来，这小丫头不过十三四的年纪，每天关在王府之中肯定是闷坏了吧。

看着她的笑脸让我不禁想起我住在叶府时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静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渊哥哥的要求，我没有带一个婢女嬷嬷过来，以前的带着我长大的李嬷嬷和小静纹全都留在了京都，那小静纹同我一般大的年纪，已经及笄，该是嫁人的年纪了。

“王妃！”初夏见我不语，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嗯，待我问问王爷看看可不可以出府？”我反应过来，冲着她微微一笑。

今日空气大好，初夏提议去后花园游玩，睿王府占地面积甚广，大约几百亩，府中亭台楼阁修建的十分奢华，光是花园就有五座之多，各种别院更是数不胜数，耗费钱财约几百万两黄金，光是侍妾歌姬所居住的院子就是三座，更别提那些受了宠的，单独修建院子的女人了。

偌大的王府，我也只去过几个地方而已。

今天初夏提议去后花园游玩，我确实没有去过，闲来无事，于是便拖上夜嫣跟着初夏一起去那边走走。

夜嫣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不愧是练武之人，虽然伤口没有全好，但两三天时间就已经开始愈合了。她自从那夜与我敞开心扉以后，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时常会对我微笑。我想，大概她也厌倦了繁逝那种地方，如今跟了我，不用再做回杀手，自然心情也开朗明媚了不少。

我选了个风景幽美通风良好的小亭子，旁边的园圃中种植着大团大团的白色绣球花，还有一些特别从北方较为寒冷的地方搬来的串红，这种花的生长里很强，即便北方的天气很干燥很寒冷，不适合花卉的盛开，那一株株大红色的小花，也开得十分茂盛。一朵朵艳红色小的花朵长在枝干上像是被串起来一样，故名串红。

“这花很好看！”初夏和夜嫣都是地地道道的釜江边上的人，喝着釜江的水长大，这从京都那边也别搬过来的花卉自然觉得稀奇。

我笑笑，从京都那边搬过来的最不起眼的花儿，到了这边也成了名贵的花种了。

真是“物以稀为贵！”

我们几个说笑着，我给他们讲些小时候京都那边的趣事，例如，冬天长安街上买糖葫芦的小贩，下雪以后和宫女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然后在过节的时候吃一种特质的带馅的面食，名字叫做“来福”。

“真是好听的名字！”初夏赞叹道。

“味道更好呢，外面的面皮儿用五种面粉混合制成：稻米，玉米，高粱，小米还有绿豆。把这些粮食混合在一起，然后用羊肉，猪肉，枸杞，白菜，木耳等一系列比较温补的东西做陷儿。京都的冬天比较冷，吃些羊肉会让身体暖合起来。”我像两个女孩介绍。

初夏两个一脸向往的看着我，夜嫣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哇，真的觉得很好吃的样子！”没吃过北方口味的初夏说。

“呵呵，想吃的话我给你做！小时候正月十五的时候母亲给带着我亲手做给我的父亲吃，所以，我会做的！”我笑着说。

“奴婢怎么敢？”初夏和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学会说笑了，嘴上说不敢，可是脸上一点不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加向往了起来。

我刚想说些什么，然后听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由远而近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我问。

“不清楚，王妃，我去看看吧！”初夏说着就要向那边跑。

“不用了。”我淡淡的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理他们。

说实话，府中的其他人我真的不愿见，只想清清静静的过完自己最后的时光。

我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

不想再为了王府中，渊哥哥的那些侍妾伤神。

这样，我就不会不由自主的想象他与其他女人缠绵时候的场景。

不会因为想到这些，就感觉的莫名其妙的心痛……

“王妃，你没事吧？”或许是我无意间冷下来的脸，让初夏有些担心的问。

“我怎么了？”我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

“没……没什么……”初夏忙岔开话题。

“这边找找吧！”一个清脆的女声传过来，由远及近。

我回过头，看见三个女人衣袂翩翩，淡黄色衣衫的女子走在最前面，就是刚才发出清脆声音的女子，后面跟着一个柳色衣装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是烟竹。她微微笑着，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安静。

烟竹的身边有一个白衣女子，穿着今年江南上贡朝廷的最好的丝锦。

那女子一脸恬淡，却带着一丝冷冷的傲然，那不是故意装出来的高傲，而是与生俱来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她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但是同时，又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一群人向这边走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可是为首的黄色衣服的女孩子已经看到了我，并笑盈盈的向这边走过来。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停住想要离开的脚步，然后走出亭子。

“王妃万福！”为首的白衣女子带着两个侍妾和后面的婢女们走到我面前盈盈拜倒。

“都起来吧。”我淡淡的说，然后问：“你们是？”

“妾身莹清见过王妃。”黄衣女子直视着我，微微一笑。福了福身乖巧的说道。

“妾身烟竹王妃见过的。”烟竹微微垂眸，显示出她的恭敬，淡淡的说。

“妾身林泽雪见过王妃。”白衣女子不卑不亢的福身行礼。

“你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雪姑娘？”我有点惊讶，来了王府几个月竟然没有看到她，就连那次王府大宴，府中所有的侍妾都要去服侍客人，唯独她！

渊哥哥允许她可以不参加。

“正是妾身。”女子淡淡答道。

我淡淡的笑笑，虽然心里有一丝酸痛，可是，不能不承认，这个女子确实很好。

“大家都别闲着，赶紧找！这可是王爷送给雪姑娘的第一件礼物啊！”莹清大声对着身后的婢女说道，边说边眼角瞟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想看我的表情，只是不知道她想要看到我露出什么样表情？

是难过？嫉妒？生气？还是什么？

我不解。

身后的婢女立刻忙活起来，在是路上和花坛里仔细的寻找起来。

“什么东西丢了？”我问。

“回王妃的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是一枚簪子而已，只不过是王爷送的，我怕他不知道会不高兴所以才让姐妹们帮忙找找！”雪姑娘恭敬的说着。

“雪姑娘说话不用这样生分，论年纪雪姑娘还要长我几岁，不介意就直接叫我寂浅吧。”我微微一笑，对她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还颇有好感。

“妾身不敢。”林泽雪慌忙想要下跪，被我伸手扶住。

“好了，我不耽误你们找东西了，我们先走了。”我说。

“恭送王妃！”几个人再次拜倒。

说实话，我真的不适应这种场面，所以一心想要躲开这样的是非之地。

转身正欲离开，突然感觉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咯，我低头，发现一直翠玉的簪子就静静的躺在地上，由于质地较软，被我一脚踩碎，变成三段。

我微微皱眉。

为什么这只簪子会再这么明显的道路中间，又非常恰巧的被我踩到。

我有些无奈。

本就不想卷入渊哥哥“后宫”中的是是非非，然而，这一次好像又再逃不过了。

我捡起那玉簪的碎片，转身，对着雪姑娘说：“雪姑娘，你看这是不是你的那枚簪子？”

雪姑娘先是眼前一亮，然后看到断了几截的簪子，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正是。”她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谢谢王妃。”

“对不起……刚才不小心踩到……”我抱歉的说。

“没关系，一枚簪子而已。”她虽这样说着，但是眼中还是流露出心疼的神情。

我伸手递过去那簪子的碎片，却没有想到她伸手接过去的那一刻竟然会划破手指。

“啊！”女人低呼了一声，然后抓紧自己的手指。

“呀，雪儿，你没事吧？”莹清突然大声嚷嚷起来。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快要站不住脚跟。

明晃晃的阳光照下来，我真的有种想要倒下去的感觉。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又要不可避免的卷入到这样后宫争宠事件当中了吗？

果然，不出我所料的，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从后面想起：“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自己突然眩晕了起来。

卷一　恨爱纠缠　039　子清归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的，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从后面想起：“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自己突然眩晕了起来。更多精彩尽在…

为什么，无论怎么躲避，都躲不过这样的事情？

“见过王爷。”呼啦啦跪倒一片，都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我低着头跪倒在他的面前，深深的埋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的神情。

那个女子，渊哥哥把宫廷最好的丝锦送给她裁减衣服，送给她玉簪，可见，他有多么重视这个白衣胜雪的淡泊女子。

她和我不一样，她和他也许会有个好结果，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然而，今天，我却伤了他最重视的女人。

我长袖下面的手微微颤抖。

心，不可遏止的痛了起来……

为什么，我还会这样痛？

眼睛好干涩，好痛……

我狠狠的低着头，等待男人的暴怒。

“浅浅？”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突然间传来。

我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过去。

阳光晃得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逆光下一个欣长的身影迎风而立，男子身穿一袭月白锦缎长衫，腰间用墨玉腰带扣住，那系在腰间的圆润的羊脂玉下面缀着藏青色的丝涤，在风中微微飘动。他的身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在身前罩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琉璃，有种飘渺的感觉，像是微风中挺立的白梅，可望而不可即。

“子清哥哥？”我望着那因逆光而看不真切的男子的脸，愣愣的说出口。

“都起来吧！”一旁，渊哥哥没好气的说着。

子清一点也没有顾忌渊哥哥直接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将我扶起来，他微微一笑对我说：“浅浅，咱们两个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

我刚想说什么，渊哥哥上前一步，从男人的手中夺过我的手，拉住他的手中，身体轻轻一挪把我的身体半挡在他的身后，淡淡的说：“她很好！”

子清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我被渊哥哥紧紧拉住的手。

终究，想要说出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王爷，雪儿的手……”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打断我们之间的谈话。

渊哥哥不悦的回头去看怎么回事。

雪姑娘立刻想要把自己受了伤的手藏进袖子里面，连声说道：“没什么事……”

“什么没事啊？都伤成这个样子啦！”莹清说着强行拉过林泽雪的手。

那伤口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血。

说实话，我有些怀疑，轻微的划伤为什么会流出那么的血？

而，渊哥哥为什么又偏巧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果然，渊哥哥看见女子的伤，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放开我的手向她走去。

被他放开的那只手失去男人的体温，有些微凉……

一如我的心……

在他放手的那一刻，轻轻沉了下去。

犹如掉进一个很深的寒潭之中……

黑暗……

“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男人拉过她的手仔细的查看。

“没什么，王爷不必放在心上。”女子有些腼腆的说着，脸上有些绯红。

“是王妃……”莹清在一旁欲言又止。

洪子渊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后被碰到一个温暖的身体。

“子清，你先和浅浅叙旧，我带她去疗伤。”渊哥哥黑着脸冷声对我身后的子清说道，说完拉着女人转身向园子外面走去。

渐行渐远，仍旧传来莹清清脆的声音：“王爷，您送给雪儿的玉簪子也碎掉了……”

我苦笑着看着离开的人群，轻轻叹了一口气。

“浅浅……”男子温软缓慢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子清哥哥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子清哥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边说着边引他去亭子里面坐。

“我从大秦回来正好路过此地，听说了五哥被分封在这里为王，于是就来看看。过两天取道江陵，从水路回京都复命。”子清坐在石凳上，他冲着我微微笑着。

“是啊，这一次你走了好长时间啊，大概有一年多了吧。”我也感叹着。

“浅浅……”他欲言又止，双目似有太多情愫。

我低头，可以忽略他的注视，终于，他还是说：“他对你……好吗？”

“很好……”我垂眸，若无其事的往他的茶杯中斟茶。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男人的语气有些急切。

“子清哥哥！”我厉声打断他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即使没有姨母那件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只会嫁给渊哥哥。”

我抬头面对上他的双眸，坚定地说。

既然没有希望，就应该彻底的说明，断了他的念想，不是吗？

我看到他受伤的神情，和黯淡下去的双眼。

时光流转，我们已经不再是那清风阁间戏耍的小孩子了，那时候我，子湛和子清经常满院子的乱跑。

长长的走廊下，树影斑驳的铺了整个汉白玉的地面。

花香袭来，三个矮小的身影穿梭于乱红柳绿之间。

那是一段多么值得怀念的，无忧无虑的日子……

“浅浅，我才是能给你幸福的那个人！”男孩子清甜的声音从记忆的深处传来，他一身青色华服，上面用特殊的刺绣工艺绣成淡淡的青竹，只有在阳光的反射之下才能看得出来。

我一袭淡粉色的薄纱站在桃花下面，隐没在大片的粉红之中，却听见男孩子那样说着。

他只我大了两岁，勉强和我长的一边高。

男孩子的发育总是要比女孩子晚一点的。

“子清哥哥，我是肯定要嫁给渊哥哥！”那时候的我，看着男孩子白皙的脸，一双黑色的眼睛也似现在这样黯淡了下去。

两双眼眸重叠在一起……

那样相似……

手上一暖，我的思绪从那遥远的时光之中拉回，男子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

我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淡声说道：“子清哥哥大秦一行如何？”

“还好……”子清的手僵在原地，然后慢慢的收了回去。

突然间，我感受到一个阴冷的目光，下意识的回头，看见渊哥哥站在不远处。

我手中一抖，打翻了茶杯。

茶水洒了一身。

“对不起，子清哥哥，我回去换衣服，先失陪了！”我急急说完，然后带着初夏和夜嫣夺路而逃。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实在让我有些喘不过起来。

心真的好痛！

莫名的痛……

多想让自己忘记对他的感情，可是，为什么？

我的心，它不听我的话……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捧着雪姑娘的手。

看着他心痛的眼神，只为了她的手指划破了一点点。

看着他焦急的要领着她去疗伤……

为什么，我会痛到无法呼吸？

第一次，我任性的把初夏和夜嫣都赶了出去，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愣愣的坐在桌前发呆。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子磨得很光滑，但是里面的影响却还是有些模糊和一点点的扭曲。

那镜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她现在又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她不是应该心如止水的吗？为什么要心痛？

为什么……

眼睛好干涩，好痛……

心中仿佛有被什么堵住，急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可是，找不到！

我找不到！

——如果你的四面都是墙壁，那么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广阔的天空。——

渊哥哥这样对我说过……

可是，连头顶都是漆黑的牢笼呢？

四周一片漆黑，无边无际……

渊哥哥，我要怎么摆脱这无尽的黑暗？

门突然被打开，吓的我一惊。

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双墨色鹿皮软靴上有金线绣成的蟠龙图案。

“王爷！”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抓紧手中的丝绢。

卷一　恨爱纠缠　040　玩点花样

门突然被打开，吓的我一惊。更多精彩尽在…

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双墨色鹿皮软靴上有金线绣成的蟠龙图案。

“王爷！”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抓紧手中的丝绢。

他的脸色很不好，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看到我与子清闲聊的，可是，我却知道他肯定看见了子清拉我的手。

他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我则不住的向后退去，希望可以和他拉开一定距离。

“你给我站住，在后退一步，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他的脸上全是不耐烦，冷冷的说着。

我只好站住脚步，等待他向我走过来。

他反而停住，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不悦。

他是为了雪姑娘的事情在生气吗？

难道他真的会相信我是那种故意伤害那女子的人？

“对……不起……”我垂眸，低声说道。

心痛到无法呼吸，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一下下的凿击，痛苦并不锐利，却想要把人的身体灵魂整个撕裂一样。

沉闷的痛……

“你觉得道歉有用吗？”他皱着眉头，怒气更胜。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低声说。

却不指望他能够原谅我，他本就是想要折磨我，不用原因就可以任意的凌辱我，又何况是现在我伤了他心爱的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显出应有的尊重，娶她只为了救她，却待她相敬如宾。

不像我，被他娶过来只是为了复仇，任他强暴鞭打。

我把头垂得很低，不想让他看出我的痛苦。

我是叶寂浅……

这都是我应得而已……

我只是希望，无论多痛多难熬，请尽快结束。

“不是故意的？”男人轻蔑的笑了笑。

“过来！”他向后一靠，大刺刺的坐在床榻的边沿。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离他一个小臂的距离处停住。

“王爷，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有异议，只是请你快点结束。”我垂眸一心一意的直视他的靴子淡然平静的说。

“你！”男人暴怒起来，吼了一声。

我哆嗦了一下，但是却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想要逃走的恐惧。

“跪下！”他怒斥着。

我微微钩了钩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这样命令我跪倒在他的脚下，同样把我的自尊踩在他的脚下。

我慢慢屈膝，可是，当膝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还是有彻骨的冰冷侵袭了我。

“我原来倒是没发现你竟是这样的女人！”男人轻蔑的笑了笑，带着无尽的寒意，他的身体散发出冷冷气息几乎快要让我窒息。

“我……”小声解释，却被男人的声音打断。

“你给我把裤子脱掉，自己爬上床来！”

我有些惊恐的看着男人，不敢动地方。

“快点！别让我亲自动手！”他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终于，我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蚕丝的裤子，虽然有裙子盖着，但是小腿暴露在空气外面有些微凉，一直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快点上来，跪到我身边来。”他皱着眉头命令道。

我心里忐忑极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对我做些什么。

“别让我我重复第二遍，你放心，现在不会要你！”他不耐烦的说着。然后伸出手狠狠的把我拽上床。

我的手臂被他拉的一痛，身体已经在床上了。

“跪好了，身体趴过来。”他用眼神示意我趴在他的双腿之上。

“做什么？”我怯怯的问。

“打你！”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而我，却因此，松了一口气。

打我，至少要比“那样”少痛一些吧！

至少在我的印象里，被鞭打的痛是可以承受的。

而他刺穿我身体的痛苦，几乎快把折磨疯掉……

我轻吐了一口气，倾身趴在他的腿上，身体接触到他的体温，虽然隔着衣物，却也炙热！

“先给我听清楚！不许咬唇，如果我发现你咬一下加三十下！然后，我要你双手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