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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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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院里云裳正呆呆的躺在床上,身边母亲黄氏的哀泣就像一把锯子在狠狠的撕拉她的心,可是,云裳心底叹了口气,黄氏是这个家里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了。
自从醒来,她就是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广宁郡王府?为什么经了妙华寺的事,还没警醒,广宁郡王妃给一个五品郎中府上下帖子,她竟然想都不想欣然赴约?
可是问再多为什么又有什么用呢?能改变今天的处境么?云裳长长一叹,或许梁毅清就是自己前生的冤孽,她竟然信了他的海誓山盟。
“娘,您别哭了,秦家来人了么?”她落水已经两日了,想来秦家已经得到了消息,应该遣人来探才是,云裳知道,自己所有的希望就只有隆平侯府了。
见女儿肯说话了,还问起隆平侯府,黄氏泪才算止住,“兴许没有听着信儿呢,依我说,前儿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家都当不知道才是,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人家,才会议论旁人是非。”
从知道女儿落水被个小太监救起之后,黄氏的眼泪就没断过,她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和她过不去,母亲因为失贞自戕,也没有挽回失去的名声,而女儿,又遇到这样的事,若是云浓,为着大女儿和儿子,不论谁拦着,她都会一根白绫了解了她,可是现在落水的是自己精心教养一向行为端正的大女儿,她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唯一的希望就是秦家根本没有听说这个消息,最好广宁郡王府将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全京城都不知道才好。
“你放心,这京城的规矩没有山东那么严苛,何况这事儿也不怨你,”黄氏絮絮安慰道,“你只是走路没当心,再说了,你在广宁郡王府出的事,难道他们的人看到了,不出手救么?”
“山东的规矩?娘你说什么呢?”云裳有些不明白黄氏的意思,皱眉道,“我落了水跟山东有什么关系?”
“唉,你别想这么多了,左右你妹妹跟古家的亲事也黄了,大不了咱们跟那边不来往了,只要秦家不说什么,你祖母和你爹那么疼爱你,肯定也不会说什么的,”幼时的记忆已经深刻在黄氏心里,女儿一出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父亲和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样?
同时她也很庆幸自己嫁到了京城,不然的话,女儿这条命是注定保不住了。现在好了,只要古家人过来时自己将他们打发了,事情就不会传到山东去。
“娘――你,”原来母亲居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云裳只觉意冷心灰,当初听说外祖母是被人调戏才自尽的,她还觉得外祖母太傻,要死应该当时就在寺院里撞柱,还能挣个烈女的名声,省得后来丢了命也连累舅舅和母亲,可现在这样的事竟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没想到,黄氏竟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女儿,我不是,主要是女儿家的名声毁了就完了,”黄氏急忙辩解,“你们的名声好了,昂哥儿以后的路也好走不是?”虽然不想去想,但女儿确实是被一个小太监从水里抱了出来,旁边还站着广宁郡王世子,黄氏觉得若是自己,只怕早就一根绳子了解自己了。
第47章 四十七神逻辑
“大太太;大姑娘,三少爷来了;”寒芳在外间也听出云裳是生气了,急忙进来道,“三少爷惦记着大姑娘的身体;不肯走――”
“还不让他进来?外头日头那么毒,再晒着了;”黄氏一脸不悦,她再疼爱云裳,儿子也是她一生最大的依靠,只可惜丈夫对儿子期望太高;早早就将他搬到外院去了;除了晨昏定醒,她想见一面也不容易。
“大姐,你怎么样?大夫怎么说?”云世昂一进来就奔向云裳的床边,“我跟二姐三姐都来看你了。”
“你今天怎么没上课?小心先生骂你,”长姐如母,云裳如同黄氏一样,对这个弟弟也是寄予厚望的,见他这个时候跑到瑶华院来,忍不住轻声责备,“今天的书都背会了?帖子临完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当知道读书是最要紧的,不能寻着机会就往外跑,若是伤了先生的心――”
云世昂满腔的关切被云裳几句话浇了个干净,他郁闷的看了云浓一眼,“我只是听说姐姐落了水,便担心姐姐来着,”可是一来就被问功课,“姐姐若是被人欺负了,只管跟我说,等以后――”
“昂儿莫要胡说,谁也没有欺负你大姐,”黄氏厉声打断了云世昂的话,她瞪了一眼跟在云世昂身后的申嬷嬷,“这是谁跟三少爷胡说的?你大姐只是无意中失足落水,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了,你快回去给我念书去!”
广宁郡王府是什么地方?儿子怎能对他们生出怨怼之心?若是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只会给自己招来灾祸,“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再说,你大姐落水的事也不许再提!”
儿子现在还小不懂事,待大些知道大姐落水被太监救起,怕只会觉得羞耻,万一中了举被同年知道有个不贞的姐姐,也会遭人嘲笑,她柔声对一脸被自己训得一脸委屈的儿子道,“男儿家不要过问内宅的事,有娘呢,就像你大姐说的,你只管好好读书就是,将来中个状元,好好给娘争一口气。”
“大伯母说的是,昂哥儿可要好好念书,这个时候我们泽哥儿和奇哥儿都还在温书呢,小心明天先生问起,你又什么都不会,”云瑶觉得自己已经观察的差不多了,这大房显然是出了大事了,落水值得这么讳莫如深么?而且还有云裳脸上那遮也遮不住的伤痕,分明就是在广宁郡王府吃了大亏的,这得罪了王府,云裳哪里会有好果子吃?
在云瑶这个有心人眼里,大姐云裳从来都没有这么苍白和狼狈过,从小云瑶就知道,云家大姑娘天生就是贵人命,德言容功无一不备,永远都是她仰望和模仿的存在,在她面前,她连嫉妒之心都不会有的,可今天是怎么了?她居然发现云裳在偷看云浓?而且明显面有惧色。
“二妹妹留下陪我说说话吧,”见云浓跟着黄氏要出去,云裳淡淡道,“咱们姐妹也许久没说过话了。”
“好,好,”难得大女儿想开口了,黄氏一推云浓,“快去陪陪你大姐。”
“不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呢?我若是你,只怕现在要想想一会儿霜印回来后,你怎么跟祖母解释了,”胡氏一回府就命人将霜印叫了去至今未回,难得云裳还躺得住。
“你以为我是你?连自己身边的人心都拢不住?”云裳倒不担心这个,强扯青肿的唇角道,“若是连她都信不过,我还何以在云家立足?只是妹妹,对我今天的下场,你无话可说么?”
云浓毫不退缩的迎上云裳阴冷仇恨的目光,轻笑道,“姐姐想听什么呢?我想说的话都眼霜印说过了,她那么忠心,相信已经原封不动的禀报过你了。”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那么恨我,也没有想到我的亲妹妹居然害我,”云裳深深的叹了口气,若不是身体太虚起不了身,她现在撕了云浓的心都有,“妙华寺的事是你告诉王妃娘娘的吧?我坏了事,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从醒来之后云裳就在反复的想,若她猜得不错,在妙华寺时云浓就想报复自己了,所以暗中派人跟踪自己,并请来了广宁郡王妃和慧安长公主等人过来抓自己和梁毅清,万幸的是被自己先一步跑了出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云浓会出现在那里。
没有抓到自己和梁毅清,云浓当然不甘心了,肯定是她怂恿广宁郡王妃对付自己的,当然,想想广宁郡王妃和梁毅清的态度,云裳也知道自己嫁给梁毅清的路是堵死了,而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亲妹妹。
“我嫁的好了,于你,于昂哥儿都有莫大的益处,没想到你居然短视至此,”云裳叹了口气,“可谁叫你是我的亲生妹妹,从小我便带着你――”
“行了,大姑娘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没空跟你在这儿绕弯子,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说那么多话,脸不疼么?”云浓实在被云裳这假仁假义的嘴脸给恶心着了,这样的人竟然跟自己是一个妈生的?
“我只是想说,没有了广宁郡王府,我依然是隆平侯府秦世子的未婚妻,这一点希望你不要忘了,”云裳十分大度的不去计较云浓的恶劣态度,“还有,不论你再怎么自负美貌,没有了云家,你什么都不是!”
云浓直接被云裳这神逻辑给气笑了,她走到云裳床前上下打量了云裳一番,颔首道,“我看你成天偷鸡摸狗的腌臜事想多了,脑子坏掉了吧?还是被救上来后脑袋里进的水没控干净?我原以为以你平日对人对己的要求,如今贤良贞静的面具被人揭穿,只怕要羞怯而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给自己找了个活下来的理由。”
说到这里,云浓给了云裳一个了然的笑容,“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为了云家的兴旺才算计未婚夫和亲生妹妹的,现在呢?是不是为了云家的兴旺,你打算忍辱负重独自承担内心深深的羞耻感好好的活着以维持秦云两家的姻亲关系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云裳还真是这么想的,从广宁郡王妃那鄙夷轻蔑的目光中,她恍然明白以为凭着祖母苦心营造的美名便奢望嫁入宗室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或许是自小到大她听到的都是赞美之声,或许是她的亲事来的太容易,让云裳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五品小官儿的女儿。
而现在,云浓一脸鄙夷的说中了她心里的打算,这让自诩心智优于寻常女子的云裳觉得比被她直接甩了耳光还难堪,如果身体允许,云裳会进来亲手撕碎云浓那张刻薄的嘴!
“如果将责任都推在别人身上可以换来你的平静的话,你就想着是我唆使你去跟梁毅清私会的好了,未来的隆平侯世子夫人,您好好歇着,快些将伤养好了,免得秦家派人来探病时您顶着这张脸没办法跟人解释啊――”云裳显然没有想到下面还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她,云浓也不介意让她再多做两日美梦。
说罢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云裳,和闻声站在门口处却不敢进来的露凝和寒芳,径自而去。
云浓还未回到归田居,便被胡氏又叫了去,才短短的两天,胡氏看起来已经憔悴了许多,见云浓过来,也不要她行礼,一指自己身边的锦杌道,“到祖母这里来坐。”
“是,”云浓乖顺的倚着胡氏坐了,“大姐已经无事了,祖母也要万事想开些才好,毕竟人是最重要的,只要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听着心爱的小孙女贴心的话,胡氏眼泪制不住落了下来,她已经亲自拷问了霜印,可没想到那丫头竟然是个硬骨头,十几鞭子抽下去,还威胁说要将她全家卖了,愣是没有撬开她的口,可越是这样,胡氏心里越怕,她知道,云裳隐瞒自己的必然是大事。
“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话想问你,你可要跟祖母说实话,”胡氏轻抚二孙女的手掌,“咱们云家,说不定危在旦夕了――”
要说胡氏说的也不算夸张,如果云裳的事爆出来,云天和被参个教女无方是铁定的,只怕整个云家的女儿都无脸见人了,“祖母您问吧,孙女知道什么,自然不会隐瞒祖母您的。”
“你告诉祖母,你姐姐在妙华寺到底出了什么事?”胡氏定定的看着云浓,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是真的只是摔伤了脚?”
云浓并不打算替云裳隐瞒什么,可是有些事她必须把自己给摘清楚了,不然胡氏和云天和定然会迁怒自己,因此便选择性的将自己如何去寻找姐姐,却发现她从一座假山后面钻出来的事讲了,因为她觉得事情蹊跷,又见广宁郡王妃一行赶到,云裳又那么慌乱,便为她遮掩的事一长一短的说了,当然,除了揭发云裳之外,自己是如何机智如何懂得维护云家的声誉,这也是云浓重点描述的部分。
“委屈你了,祖母知道,你是个好的,”听云浓说完,广宁郡王妃在去的院了里可有梁毅清和梁瑞春,再想想前些日子听到的消息,胡氏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今天你跟祖母说的事,万不可再对旁人说起。”
“孙女儿知道,只是那天秦世子也在,孙女担心,”胡氏确实存利用她为儿孙谋福利的心,但这些年她对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不然有那个视自己如厌物的黄氏在,她只怕早就被扔到乡下庄子里去了,所以云浓还是想提醒祖母一下。
“唉,现在唯有听天由命了,”秦翰出身隆平侯府,又是太子侍读,身后又有慧安长公主的支持,只怕这些很难瞒他,“若是秦家真要是挑你大姐的错儿,也只能送她到乡下庄子里养养身子了。”
事到如今,胡氏唯一希望的就是云裳的事能掩得住,不要耽误了云浓的前程,“待事情平息了,你到你姨祖母那里去玩两天吧。”去大长公主府?自己这位老奶奶还真是临危不乱心理承受能力杠杠滴,这边大孙女还没弄清楚呢,那边就准备另一条路了,云浓心里咬牙,口中却道,“家里这么多事,姐姐身体又不好,这个时候孙女哪能离开?还是再过些日子,待一切有了着落,孙女离开祖母身边也能安心啊!”
第48章 四十八退亲
因着地位太过悬殊,梁秦两家与云家来说无疑是两棵大树;不论这两棵树是否已经老迈都不是他们可以与之一拼的;因此除了到永寿大长公主府请胡二夫人探听秦府的动静外,胡氏和云天和都没有什么动作;整个云园一片安静。
胡氏又将云俏又接到云园来小住;云浓也乐得享受这暴风雨之前的平静;每天跟云俏除了到胡氏膝下承欢;便扎在一起研究新的针法;于刺绣一道;云浓觉得自己且有得学呢。
“二姐这里临着水,比我的玲珑居凉快多了;还有俏姐姐也在这里;每天有说有笑的,我最乐意过来了,”云瑶拿了几种深浅不同的绿色丝线在自己的绣棚上比较着,完全忘了她曾经想将云浓推到水里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三妹居然这么喜欢绣活儿,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抚琴的么?”这个云瑶还真是嗅觉灵敏,虽然每天像她们一样到瑶华院转上那么一圈儿表现下云家的手足情深,但却再不像以前恨不得住在那里陪着云裳了,而是每天都找借口到自己这里来说长道短跟自己玩什么“姐妹情深”。
只可惜云浓跟云瑶自小一处长大,她什么尿性云浓再清楚不过,哪里会被她撒个娇几句漂亮话就骗过的?倒是云俏,因为云瑶忽然好转的性子着实松了口气,倒愿意教她些简单的针法。
“琴当然要练,不过绣活儿也不能丢下,娘说我也大了,女儿家该会的都要好好学学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任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了,”说到这儿云瑶脸一红,诚恳的看向云浓,“二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时常顶撞姐姐,还望姐姐看在我年纪小的份儿上不要跟妹妹计较了。”
“啊?呵呵,”云浓干笑两声,从小到大的那些龉龃她可以当是年纪小性格不投,可是要推自己到沁芳渠里,这个好像不能以不懂事来解释吧?“妹妹明白了就好―”
“俏姑娘,二姑娘,三姑娘,不好了,”几个正在闲聊,就看到远远的落虹桥是绿蚁连跑带颠儿的冲了过来,口里还在不住的高喊,“出大事了,大姑娘上吊了――”
“你浑说什么?小心我叫妈妈掌你的嘴,”云瑶扔了手里的绣棚就向门口冲,一指还未到归田居门口的绿蚁厉声喝道,“到底是谁上吊了?”
她娘蒋氏跟她偷偷嘀咕过好几回,都估模着云裳在广宁郡王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只是大房上下嘴都夹的严严的,她们一直都打听不到消息,这个时候云裳自尽了,云瑶无法不激动。
“你说清楚,大姑娘怎么样了?”云裳不是那种脆弱的人,云浓无法相信她会寻死,尤其是在出了事都五六天的时候,“府里可来了什么人?”
“啊?姑娘您怎么知道?奴婢原本就是听说大长公主府的二夫人来了,去看热闹的,”绿蚁讶异的看着自家姑娘,从端午之后,自家姑娘都成了活神仙了。
原来如此,云浓淡淡一笑,心下了然,胡二夫人是秦云两家婚事的大媒,她今天来了,只怕就是来退婚的,“除了二夫人,应该还有人来吧?可是翰林院冯翰林的夫人?”冯翰林夫人李氏是秦家的大媒。
“嗯嗯,姑娘真是神机妙算,”绿蚁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看着云浓,她家姑娘真是神了,“您赶快去看看吧,奴婢一听到消息就赶着过来了,瑶华院正乱着呢。”
“知道了,俏姐姐,三妹,咱们赶快过去吧,”云浓才不会相信云裳会真的寻死呢,这吊估计也是上给秦家人看的,只可惜,没有哪个男人会娶一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曾经设计陷害自己的女人。
待云浓她们赶到瑶华院时,除了胡氏,胡二夫人和李夫人也都在,李夫人正在好言开解已经哭倒在自己脚边的黄氏,但黄氏似乎已经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一味的哭求李夫人放过自己的女儿,给云裳一条活路。
“来人,将大太太扶下去,”见李夫人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胡氏便知道秦家并没有将事实告诉她,或许,连秦家也不知道真相也不一定,胡氏心里一动,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起身向李夫人一礼,“还请夫人看在二夫人的面上再跑一趟,我家裳儿虽然落水被人救起,但救她的人只是个小太监,再说了,梁世子也不能眼看着有人落水不顾而去不是?这实在意外之灾,与裳儿品性全无关系啊,可秦家若是就这么退了亲,我家裳儿以后可要怎么活啊――”
哪怕是一线渺小的希望,胡氏也不想放过,秦家退亲可是要打乱她全盘计划的。
“是啊,李夫人,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何况被退婚的还是女家,以后我这个表孙女再难见人了,”胡二夫人对云裳的伤势已经心中存疑,也遣了心腹婆子过来问了,胡氏说是救人时无意中被弄伤了,可胡二夫人终究是不怎么相信的,劝的时候无形中便给自己留了些余地。
“唉,我也是有女儿的人,哪里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李夫人被内室里的哀泣声弄的有些坐不住,她都开始后悔当初接了这么桩事了,原来看着是大好姻缘,现在却成了烫手的山芋,“只是秦家世子爷态度坚决,而且侯爷也是这个意思。”
“侯爷也发话了?”胡氏的心彻底都凉了,冲到屋里抱着流泪不止的云裳哭延,“这是要我孙女儿的命啊!”
云裳做了这样的事情,真真是打死了都不值得可怜,胡氏哭的是她这十几年的心血,在这个孙女身上,她花了多少心思啊,结果却落了这么个下场,“当时怎么不淹死你大家干净呢?何苦活过来被人这么折辱?”胡氏一拳拳打在云裳身上,这个死丫头的轻薄生生毁了云家的前程。
勋贵之家马上打天下,规矩多不像清贵之家那么严谨和讲究,加上白氏那么喜欢云裳,若不是云浓跟梁毅清的丑事被秦翰知道了,只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幸而秦翰还是个君子,这些天悉心打听下来,顶多就是什么广宁郡王府兄妹之间的丑事,倒没有听到关于孙女什么不好的话,现在胡氏的打算只有打悲情牌了,起码引起人们的同情心,不去追究事情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送走了答应再去跟秦家商量商量的李夫人,整个云园都死气沉沉的,云天和也收到了消息,回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冲到瑶华院里给大女儿了一个耳光,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再也没有出来。
“我不是说了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只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永寿大长公主府虽然不比广宁郡王府跟皇上亲近,大长公主是宗室里辈份最高的,说出话来就算是郡王爷也要给几分面子的,”到这个时候了,胡氏还死咬着没事,不肯跟自己说实话,胡二夫人心里恼怒,一甩袖子站了起身道,“这门亲事我当初花了多大力气才给裳儿寻来的,就这么飞了,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这些年染尘师太和慧安长公主是如何照拂秦翰的?若不是自己跟娘家嫂子不怎么对付,这样的好事早给娘家亲侄孙女儿留着了,现在可好,白瞎了这么好个机会。
胡氏被堂姐训的讷讷无语,要她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自己精心教养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孙女居然跟人闹出了丑事?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再到大长公主府去?以后云浓的亲事还要仰仗这位堂姐帮忙的。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家裳儿也是受了池鱼之灾,广宁郡王妃请裳儿过去,是打算灭口的,”胡氏一狠心,小声道,“裳儿在妙华寺,看到了他们府上的丑事,当时浓儿帮着她混过去了,可没想到郡王妃事后知道了,就要拿我家裳儿灭口啊―”
“你是说――”胡二夫人眉头一皱,广宁郡王府兄妹之间不清不楚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私密,她原以为跟自家没有什么关系呢,谁想到竟然连累了云裳,“那天是大嫂去的,出了这样的事,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家?哪里敢掺乎这些事里去?可是终究还是躲不过,”胡氏一脸黯然,抽泣道,“现在可好,裳儿好好的亲事没了,你让她怎么见人啊,这丫头又是个烈性子―”
反正这里头都是烂账,料想广宁郡王妃也不敢过来跟自己对质,胡氏狠狠给广宁郡王府和梁毅清头上扣了个屎盆子。
”唉,我再去跟白夫人说说吧,毕竟这婚事也是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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