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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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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浓儿说的,她回去好好劝劝裳丫头,一定会没事的,”郭氏也难道开口去劝胡二夫人,“这天儿也不早了,既然大长公主不让她们过去了,就让媳妇送她们出去吧,也省得天晚了路上不好走。”

纪汝琥哪里会放过这个亲近佳人的机会,急忙道,“是啊,再不走回去时都要掌灯了,这样吧,让儿子骑马送她们回洪山吧,儿子还没去过那边呢。”

“你不是晚上要跟显国公家的李三少喝酒去吗?去了洪山怎么能赶得回来?”自己家男人打的什么主意小胡氏会不清楚?急忙找了个理由出来阻止。

“李三儿的酒我经常喝,少去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两个侄女正是花样年华,出门没个男人跟着怎么行?要是就让几个仆妇跟着,回去姨妈不该怪咱们眼里没人了么?”纪汝琥说的头头是道。

“既是这样,我去跟你三哥说让他跑一趟吧,洪山那边他以前寻木头时也去过的,这样也不耽误四弟你的事,”郭氏也不等婆婆点头直接叫过身边的丫鬟,让她去请纪汝琏。

”就这样吧,让老三跑一趟也省得他成天闷在园子里,”胡二夫人不等纪汝唬反对直接冲小胡氏道,”老四既然晚上要出门,你还不给他准备准备去?还有干风院,左右浓儿和瑶儿也回去不了几天,你让人天天打扫着,不可疏忽了。〃作者有话要说:又一周完了,周末快乐~

第58章 五十八回家

“这是谁拿过来的?”云浓一上车就看到座位上那个硕大的烟灰紫色团花缂丝软垫;这分明不是马车上会有的东西。

“是府里四爷叫人送来的;说是给姑娘靠着;省得马车不稳姑娘伤再重了;”红泥一脸嫌弃的瞪着那个靠垫;“那人扔下就跑了;奴婢又不敢大声喊-”

云浓正想让红泥将那垫子扔到地上去;可看到云瑶那双自以为了然的笑眼,只得道;“你也知道我腰疼不能再往后面垫这些劳什子了;还接四婶儿东西?你拿出去让白荻收到她的车上,待咱们再回来时;给四婶儿送回去吧。”

两个孙女一出现在松寿堂,胡氏便满意的连连点头;心道居移气,养移体,没想到短短不到十日光景,不说云浓一派温婉大家气象,就连云瑶也沉稳了许多,人也靓丽了,“好好,都快起来,听说浓儿伤了腰?彩云还不快将二姑娘扶起来?”

“孙女儿伤的不重,再说年轻,没有大碍的,”云浓是打算让她这“腰伤”缠绵个半年,彻底断了学舞这条路才行,因此嘴上说着,行动却越发艰难起来,“孙女儿在大长公主府也一直惦记着祖母呢。”

“二姐说的是,我一听说您派人过来接我们,恨不得插了翅膀就飞回来呢,”云瑶怎么可能让云浓将好话说尽,急忙插言道,“祖母,您看看我现在怎么样?大长公主府的先生们都夸孙女聪慧呢,我可没有给咱们云家丢脸,”说着她不屑的瞟了云浓一眼,“可不像有些人,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先生们看到就叹气。”

云瑶自小就跟云浓不对付,但敢这么当面说出来,只怕是也是有一点可信性的,胡氏不由皱眉,但考虑到二孙女的面子,也不没有再问她。

她看着短短几天便如经了露水的花朵一样,显然小女儿的风姿来的云瑶,再想想董妈妈送过来的消息,不由心里一抖,不动声色道,“浓儿你去吧,瑶儿留下陪我说说话儿。”

云浓去给黄氏请安时古灿文正好在那里,他看到廊下被人从软兜上被两个丫鬟小心扶下来的云浓,按捺不住从屋里出来相迎。

“好好的出门做个客都能将自己扭伤了,”在古灿文面前,黄氏忍着没有责骂这个女儿,可语气里的责怪还是显露了出来,“你既回来了,就好好在归田居养着吧,别再出门乱走动了,闲暇时就多做些针线,”说着看向古灿文笑道,“记得咱们山东那边的姑娘,个个是持家的一把好手,有心灵手巧的,一夜能纺二两花呢。”

“母亲说的是,”云浓恭顺的听完黄氏的教导,才从白荻手里接过一个包袱,“这是女儿给母亲做的鞋,母亲试试合不合脚,”她是决定在“温良恭俭让”的大路上狂奔的,这些面子工程又怎么会不做?何况现在古灿文又在这里,云浓自然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

虽然大女儿对黄氏的打击是致命的,但黄氏并没有因此生出对云浓好一些的想法,只是有古灿文在场,她还是接过云浓递过来的姜面缎面绣芙蓉花软底鞋看了看道,“嗯,手艺长进了不少,不过针脚还是不够匀称,这样的东西在自己家里看看也就罢了,拿出去只会惹人笑话,明天我让人过去好好指点指点你,你也一日大一日了,该在什么地方用心,自己心里也要有个计较。”

“母亲说的是,我去姨祖母那里之前,正跟着俏姐姐练绣工呢,”好像跟黄氏一直感情极好一般,云浓含笑道,“改日女儿再将在姨祖母那里做的绣活拿过来给母亲瞧瞧。”

古灿文对什么“二两花”没有概念,眼前云浓拖着病躯过来给黄氏请安并奉上新做的鞋子他却是记在心里了,不由对云浓的孝心另眼相看,有道是娶妻娶德,云浓除了外貌,性情品格更是无可挑剔,“我竟不知道二姑娘受了伤,不知道现在恢复的如何了?我从家里过来时,母亲怕有什么意外,特意为我准备了些伤药,一会儿我让人给姑娘送过来。”

云浓似乎在得了黄氏的允许才斟酌着开口谢道,“古公子的一片心意小女原不该拒,只是在大长公主府姨祖母已经赐下伤药,刚才祖母又赏了,药太多了也怕冲了药性,就不麻烦古公子了。”

说着又艰难的想要站起身向古灿文行礼,直慌的古灿文恨不得伸手去扶,“些许小物,不值姑娘起身,你有伤呢-”

见女儿在外人跟前礼节周到言辞温婉,黄氏算是基本满意,“好啦,你伤着就不必再到我这里请安了,好好在自己院子里养伤吧,还有,既然伤了,以后你姨祖母那里就不要去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姑娘家还是养在深闺的好。”

这话你最好去跟你婆婆大人说啊?云浓心里翻了个白眼,若不是不想到永寿大长公主府去,她至于装腰疼装的那么辛苦还弄了一身顶风就能熏的人睁不开眼的膏药味?“母亲说的是,女儿也是这么想的,这次回来就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里跟着申嬷嬷学规矩。”

因为“病”着,又是在自己家里,云浓索性也不装了,到瑶华院外打了个磨旋儿,得到云裳需要静心不见客的答复,一脸哀凄的试了试眼角的泪水,又嘱咐了露凝两句,才由粗使婆子抬了回到她久违的归田居。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出门儿回来竟然成了这副模样?”云俏在松寿堂没机会跟云浓好好说话,现在一边帮着白荻安置云浓,一边问道。

“唉,没什么,总之是时运不济,练舞时一不小心闪了腰,”云浓怕云俏担心,嘻嘻一笑道,“放心没想的那么严重,我还能自己洗澡呢。”她装机器人真真是装出了一身臭汗,现在最想的就是泡个澡换上干爽的衣裳,“绿蚁呢?还不过来扶我去梳洗?”

绿蚁心眼儿实白荻跟红泥不敢告诉她真相,因此小妮子正躲在一边抹眼泪呢,听到云浓叫她,那眼泪更是喷薄而出,“姑娘,姑娘您可受苦了,早知道奴婢就跟您去了,白荻跟红泥成天臭美不吃饭瘦的跟小鸡子似的,若是奴婢在,你摔的时候奴婢冲过去垫在下头,怎么会叫您受了这么重的伤?!”

“好啦,被你这么一哭,我哪里也不疼了,还不快过来扶我?你都歇了这么多天了,还想躲懒儿?”云浓看白荻和红泥被绿蚁给嚎得满脸通红,冲她们道,“这些天你们也辛苦了,都下去歇着吧,让我看看咱们绿蚁是怎么服侍我的?”

“是,”白荻一拉红泥,冲绿蚁笑道,“那就有劳姐姐啦――”

她们几个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彼此心性再熟悉不过,而且云浓私底下对她们的要求也是有话当面直说,直说是发表不同意见,但背后再说主是搬弄是非,被她查出来是定撵不饶的,所以两人也没有什么不满之色,冲绿蚁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出去了。

“你刚才说是练舞的时候弄伤的?”云俏听到云浓受伤的原因时差点没有晕过去,她实在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可不问清楚还是有些不安心,便一直等到云浓换了衣裳出来,摒退了左右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说错话了?小心让有心人听到了坏名声的。”

“我是练舞的时候受的伤,你不必惊讶,送我去那里为的是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云浓淡淡一笑,“幸亏我这硬胳膊硬腿儿的,实在不是那块料,这不?没两天呢,就倒下了,”看到云俏受惊的样子,云浓尽量说的轻描淡写。

“她们竟然,竟然,”云俏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让官宦子女行那下贱之事,“你跟祖母讲过么?”

云浓不以为然的笑了,“你觉得祖母会不知道?就算是祖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幸亏你受伤了,不然,”云俏眼眶一红,又不放心的交代道,“只是你学舞的事万不可再跟别人提起,咱们就当没有这样的事儿,只是,云瑶那边-”

“你放心,她也不是傻瓜,自然不会跟人说的,”学跳舞的是云浓,结果受惊吓的是云俏,搞得她精疲力竭了还要安慰这位姐姐,“我左右也没有去两天,我不认谁知道?”

虽然云浓也很学个什么霓裳、绿腰的,但现实在残酷,她还是歇了追求艺术的心,“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了,这些天你见到大姐了么?”

“裳妹成天不出屋,我去探望了几次,她不想见人,”云俏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沉声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好乱走动的,每天就是在归田居里做些针线,就这也是托了你的福了。”若是在自己家里,还不知道嫡母又想出什么法子折腾她呢。

“咱们姐妹说这个做什么?反正你年纪也不大,只等着姑姑帮你找个如意郎君做新娘就是了,”见云俏又要掉泪,云浓急忙转换话题。

“你去见过碧月了?”看王妈妈进来,胡氏沉着脸问道。云瑶在这里跟她说了半天大长公主府的情形,那丫头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她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碧月那丫头先前儿还不肯说,奴婢吓唬了几句,她也是个知道厉害的,半吞半吐的说了,”王妈妈沉吟道,“三姑娘确实是每天都到那个兰榭亭去,至于见过谁,因为三姑娘没带她,碧月也只是听素云说的,但说只要是见着了纪大爷,回来一准儿很高兴。”

“这个没脸没皮的,跟她娘一个德性,”胡氏气得重重的一拍桌子,“真以为大长公主府是她们乡下地方呢?也不想想,若是惹怒了堂姐,我还有脸回娘家么?”

”老太太您息怒,这不是咱们消息得的早么?您不让她出门儿,随她有多少能耐也使不出来不是?”王妈妈忙着安慰胡氏。”行了,红棠说的你怎么看?浓丫头真的就不堪调“教?”胡氏的心思还是在云浓身上,她听了董妈妈回来描述云浓学舞的情景,也觉得十分灰心,而且让云浓学舞只是为了将来她争宠时多一技之长,这理由实在没法宣诸于口,更不能公然的往家里给孙女请师傅教导,”罢了,咱们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孩儿,原也不指望用这些引人注曰

第59章 五十九出家

相对于云园其他地方的其乐融融;瑶华院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露凝和寒芳都跪在云裳跟前,求云裳也带自己到无垢庵去。

“姑娘不是说了么?那里不能带那么多的下人;”霜印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此刻正板着脸教训另外两个;“你们一看看瑶华院都到什么地步儿了,还给姑娘添乱?”

露凝对霜印的说法很是不满,难道只有她才是忠仆不成?“姑娘已经吩咐下来了,奴婢原不敢不听;只是奴婢跟寒芳商量着;无垢庵地方偏远又在山上;姑娘身边只有你和苹儿两个,到底不方便;我们也愿意出家为尼,去服侍姑娘。”

瑶华院里别的丫鬟还好说,露凝和寒芳到底是做了云裳许多年大丫鬟的,云裳出了家,她们的将来只怕也就是被草草嫁了了事,何况现在当家的还是二房的蒋氏?与其被蒋氏搓磨倒不如跟着云裳到了山上。

以露凝对云裳的了解,再看她跟霜印并没有多少悲凄的神情,露凝觉得跟着云裳出家兴许还有活路可走,就算是真的要一辈子青灯古佛,也能落个清静。

“没想到我没有好姐妹,最后倒是落了几个好丫鬟,”云裳对露凝的表白很是动容,“只是我现在若是仆婢成群的过去,外人会怎么想我?再说了,这个瑶华院也得有人在不是?”

云裳起身将露凝和寒芳扶起来,又道,“我的亲人都在云园,她们日子过的如何,也要有个信得过的人跟我说啊?若是以后我在无垢庵站稳了脚跟,需要人手时,你们再过来也不迟,”有了忠心的露凝和寒芳,在外面也可以替她办一些霜印没办法去办的事。

“二夫人你还真有意思,这京城方圆百里庵堂怕不止无垢庵这一家吧?云裳要出家,何必偏偏要到我的无垢庵来?”染尘师太瞟了一眼满脸陪笑的胡二夫人和一脸愁苦之像的胡氏,漫不经心道。

“唉,自从妾身孙女出了事之后,她都寻死了好几回了,口口声声说没脸再苟活于世,”胡氏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可是裳儿到底是妾身一手带大的,叫妾身这把年纪了还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要妾身的命么?裳儿也是一片孝心,听了妾身的劝,答应妾身要好好话着。”

这些都是来时想好了的,所以胡氏说的声情并茂,“其他的庵堂也是有的,只是无垢庵离妾身家距离近一些,而且有师太您在这里,寻常人家不得上来,裳儿也能守得一份清静。”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染尘师太点点头,因为并不知道妙华寺里事情的真相,她也只是以为秦翰退亲是因为云裳在广宁郡王府落水的缘故。

虽然觉得秦翰有些小题大做了,但他心走到那里了,染尘师太理所当然的无条件支持,至于云裳,既然找到自己门上,照顾一二替秦翰消消罪愆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你让令孙女进来吧,待我一会儿去跟主持师太说。”

云裳已经洗去铅华,虽然没有换上缁衣,但也是一身灰布长衫,长发只用青色的头绳系了,想来这些日子她也是饱受煎熬,以前圆润的脸颊已经瘦成了窄窄一条,面色苍白如缟素,紧抿的薄唇看不到一丝血色,若不是一双大眼依然清亮,染尘师太都要以为看到了个活死人了。

“你这是何必呢?以你的人才和风评,就算没有应淳,也自会有好人家来求娶,这副样子出来是给谁看?”只因为一门亲事不谐,就将自己折磨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染尘师太看着就生气,当年她若就这心性,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因为秦翰而对云裳生出的愧疚之心也减了不少。

染尘师太的态度完全出乎云裳的意料之外,她苦心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为的不过是博取同为女人的染尘师太的同情,让她以后的路也顺利一些,“师太误会了,云裳只是落水之后不小心染了风寒,一直缠绵病榻十数日,并不是刻意要折磨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向世人昭示什么。”

“既是这样,那你还做什么寻死觅活?现在又要闹着出家?可见你是天底下最无情最不孝的人,”染尘师太哪里会被云裳几句话就给骗了,不动声色道,“我看你还是回去让云天和给你请上个好大夫,悉心调理好身子,再寻上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就是。”

“师太,”云裳心里迅速组织着语言,告诉自己染尘师太能走到今天绝不是一般的女人,自己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来的,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着急,她缓缓的将头触在冰凉的青石地上,“云裳承认甫一听闻侯府退亲,激愤之下心生死意,但被母亲和祖母救回之后,看到慈母高堂,也深悔自己的不孝和无知。”

见染尘师太一直没有吭声,云裳暗道自己找对了路子,想到染尘师太跟秦翰的关系,又道,“虽然侯府遣人要回了庚贴,但落水之事确实是云裳的疏忽所至,侯府退亲于理没有半分不该,云裳也不敢有丝毫怨怼之心,只是云家不只云裳一个女儿,还有族中一众姐妹,云裳做为云家的女儿,怎么能因为自己一味苟活而连累到她们?家慈自幼便教导云裳女子要‘贞静节烈’,因此云裳愿意皈依我佛,为家里长辈企求平安康健。”

“为了自己的姐妹?”染尘师太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一生幸福的人呢?她看向站在门口处的云浓,“云二姑娘,你姐姐要出家,做为妹妹你怎么想?”

这丫头看上去倒也是一脸伤心的模样,可染尘师太还是留意到了她眼中一抹不以为然,这倒叫她产生了兴趣,看来这对姐妹的感情并不怎么好啊?

对于云裳的出家秀,云浓没有多少兴趣,但云裳出家的事相信喜欢八卦关注隆平侯府的人还是会留心的,她也乐意过来表演一把“姐妹情深”的把戏给自己加上几分,所以就拖了“病体”亲自随了胡氏到无垢庵来了,名义么,自然是不愿意看着亲姐姐孤苦终身,要在她出家前做最后的努力,好好再“劝劝”她。

从云裳一进染尘师太待客的坐忘斋,云浓便一直留意着染尘师太的神色,毕竟云裳能不能留在无垢庵,决定权在染尘师太手里,而云裳能不能翻身,这取决于染尘师太的态度。而云浓,则是希望她出家的,倒不是她心狠,而是云裳这样的,与其留在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添个乱,还不如到寺庙里聆听佛音,说不定还能帮她净化思想歇歇她一心攀高枝儿的心思。

“回师太的话,臣女并不赞同姐姐这么做,这次过来也是希望能劝住姐姐不要落发,”听到染尘师太垂问,云浓上前一步答道。

“噢?你不赞同?你不怕家里出了个被退婚的姐姐,从而影响你的亲事?”染尘师太对云浓的回答并不相信,冷笑一声道,“以你的姿色,怎么甘心嫁入寻常百姓之家?若你姐姐是隆平侯夫人,你想嫁个好人家应该不是难事,可现在她被退亲,你呢?会怎么样?只怕你心里攀着她遁如空门从此被人们遗忘吧?这样也不会拖累你!”

这人得多自信才会将自己的臆想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还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样子,云浓心里吐槽,人却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臣女的婚事自有父母作主,嫁什么人,什么时候嫁都有家中长辈决定,至于姐姐,被人退亲的理由也有很多种,而家姐这种,纯粹意外与品性无关,若是因为这个就对云家女儿的操行有怕怀疑,这样的人家没有了也不是云家的损失。”

染尘师太这回真的被云浓理直气壮的姿态勾起了兴趣,她饶有兴致的冲云浓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近前来,“你的意思是,你姐姐根本不必出家,只管再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就是,而你们这些未嫁的姐妹,无论嫁的好坏,都不会责怪你大姐?要知道她可是云家的嫡长,这嫡长女若是低嫁了,以后你们姐妹想高嫁,就难喽-”

“是,臣女从来不认为臣女嫁的好坏跟姐姐有多大的关系,同样,姐姐未来的路,也不需要替臣女姐妹考虑过多,”云浓最看不惯云裳成天一副家国天下的嘴脸行着鸡鸣狗盗之事的作派,出个家为的是她自己的前程,却拿她们姐妹的未来当挡箭牌,给自己脸上贴金,“臣女以后的路,如何走才能走的好取决于自己,如果是要用姐妹的一生来换,臣女就算得到了也不会快乐,不能快乐也自然无法体会姐姐牺牲的真意。”

这回答有意思,直接就不领情么,染尘师太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云裳越来越青的脸,一指云瑶,“小姑娘,你觉得哪个姐姐说的对?”

“我?”云瑶被问愣了,依她的心思,大老远的跑到落雁峰,还不如在家里练舞呢,可是云浓都强撑着来了,她不来不就成了不念手足之情?可刚才染尘师太的话她是句句听到了耳中,心里暗骂云浓爱装,她就不信云浓能愿意被云裳拖累?“姐姐何去何从自有长辈安排,臣女年纪尚小,不知道这些的。”

“你看到了?并不是每个姐妹都像你这么想的,”云瑶的表现是染尘师太意料之中的事,她得意的看了一眼云浓,“照你的意思,若是出事的是你,你就要安然的呆在云家,不考虑家中的姐妹?”

“臣女只是不愿意为别人的错误付出代价罢了,而且整件事来看,姐姐何辜?却要来承担所有的罪过?”云浓看向云裳,眼中俱是无奈,“只是人和人的性格不同,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臣女身上,若真是发生了,臣女也不是一味委屈退让的人。”

“你这两个孙女儿还真是各有千秋,”染尘师太更满意云浓的回答,她这一生就不是愿意退让的人,想让她退让,必要付出代价才行,“都是要强的性子,只是你这个二孙女更投我的性子。”

云浓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染尘师太称赞了,现在染尘师太直接说云浓投了她的性子更让胡氏喜出望外,也不去细想云浓答染尘师太的话了,陪笑道,“能入了师太的眼,是浓儿的福气,只是妾身这个孙女性子鲁直了些,师太莫要见笑,”看来自己这个二孙女倒是员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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