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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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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驸马爷,搂着平妻美妾消磨一生?”

没想到最讨厌自己的秦翰居然了解自己的心事?让他彭乐达一辈子耽于美色,他怎么会甘心?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才是穿越男最终的结局好不好?“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不对,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长兴侯少年成名,如果不是尚了公主,只怕早已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了吧?”秦翰并不直接回答彭乐达,仍然指着远远的皇城道,“疏黄,治水,税务,甚至军事,你都有涉猎,拿出的条陈更是让皇上击节称赞,可现在你又成了什么样子?人家都说长兴侯富可敌国,”秦翰鄙夷的一笑,“豪富又如何?不过一商贾耳!”

“秦翰,你站住,”彭乐达见秦翰骂了自己一通之后直接要走,急忙将他拦下,“你到底什么意思?跟我说清楚!”他怎么能不怀念当初提点江山,在京城贵介子弟间一杯酒一首诗的日子,那个时候他真正体会了什么叫万众瞩目,什么叫众星捧月!

而在自己的嫡兄死后,皇帝更是钦点了他做了长兴侯世子,“难道这些话是长公主让你说的?还是染尘师太?不对,她们不可能,她们从来都认为我能有今天,不过是拜女人所赐,”彭乐达摇摇头,“没有人再记得我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只记得我是那个尚了公主犹不知足,成天流连在女人之中的风流侯爷。”

“可我已经娶了她了,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不后悔?”如果没有人提醒,彭乐达或许还在得意自己今天取得的成功:pk掉了嫡兄做了长兴侯,攒下无数家产,娶了长公主为妻,侯府里姬妾成群个个绝色,可是他最想要的,却失去了。

秦翰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根本控制不住情绪的男人,他得觉得自己有多委屈才敢自己面前大吐苦水?这样的人亏得太子还私下里夸过有治国之才?“我只听说,皇上因为你向长公主求亲还很是惋惜了一阵儿呢,毕竟国有国法,永安历代驸马都不能参政,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彭乐达呆呆的看着秦翰消潇洒远去的身影,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那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已经三十岁了,还能再等多少年?回望自己的前半生,慧安长公主不过是在自己的长兴侯的招牌上镶了道金边儿,其实与他自身来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如果没有娶她,凭着当初皇上对自己的器重,一方大吏是轻松的吧?自古来有权就有钱,哪里还用自己这么苦心经营?

如果自己真的顺水推舟跟慧安长公主和离了呢?会有什么后果?彭乐达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原先他还担心皇帝会因为慧安长公主要跟自己和离而收拾自己,现在看来,人只要有才,有能力,对皇帝有用处,估计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将来大不了梁琳嘉再找个听话的男人不就行了?古代公主再嫁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一边是自己的抱负,云浓,自己的千秋功业,一边是面子和世人的诋毁,他要何去何从?

无论外面怎么的八卦四起风云变化,云浓的归田居中倒是迎来的难得的安静天地,离年关越近,家里的事情越多,连已经将家事交给儿媳的胡氏也开始收拢账目清算收益了,自然也无暇过问云浓,而云瑶因为要跟着申嬷嬷学规矩,等闲出不得玲珑居,云浓的耳根儿也算是彻底清静了。每日就是读读书,练上一练怎么练都没有进步的臭字,再绣绣花,跟绿蚁逗个趣儿,云浓过的算是安逸从容。

直到这天云家已经出阁的大姑娘云敏仪过来送年礼,松寿堂才难得有了片刻的轻闲。只是云浓听到消息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胡氏脸上的怒容。

“怎么了?姑姑,”云浓小心翼翼的问坐在一旁的云敏仪,“可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今儿怎么不见妙珍过来?”

“没什么,其实跟咱们也没有多少关系,”云敏仪拍拍云浓的手臂,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天儿太冷了,我忖着又要落雪,便叫珍儿呆在家里了,跟我老大的不高兴呢,出门都没有送我,”说到女儿,云敏仪脸上带出了笑容,“我承当她过了三月三就带你们一起去踏青,才算是好了。”

“妙珍儿还真好说话,三月三,现在才几儿啊?要等到什么时候?”云浓掩袖一笑,小孩子还真是好打发,云浓偷觑了一眼胡氏的神色,见她已经收敛了情绪,忙起身帮她换了杯热茶,嬉笑道,“祖母是在气姑姑回来的次数太少么?您狠狠的骂她,叫她以后一月最少回来看您两次,不,三次才行!”

“你个小丫头,她都成了亲做娘的人了,哪里还能随意的回娘家?还一月三次,你不是等着让京城的人戳我这个娘家母亲的脊梁骨么?”嘴上怪着,可是看到云浓,胡氏的气到底是消了不少,随口跟云浓解释道,“也不是什么怕你听的话,我是在气你那个伯母,竟然,唉,俏丫头怎么也是咱们云家的姑娘,做事太糊涂了!”

“娘跟她置气有什么用?俏姐儿好不好,就像她说的,是她的姑娘,咱们这外人操什么心?没得叫人以为使坏呢,”云敏仪回头又对云浓道,“你跟俏丫头好,想来也听说了我给她看了门亲事,唉,没想到你那个伯母,嫌人家丁举人穷,竟然上门将人狠狠挖苦了一番,这算什么事啊,你姑父都没脸见那丁举人了。”

“那俏姐姐的亲事岂不是?”云浓不由抚额,这个明氏还真够浑不吝的,你不同意,过来跟祖母说一声不就完了?这是摆明了不让云家二房再管她们那边事情的节奏啊。

“云俏一个丫头的亲事算什么?她这么一闹,若是传出去,我们云家嫌贫爱富的名声是坐定了,”胡氏的火气又被挑了起来,一拍桌子道,“不让客咱们就不管,有她来求我的时候!”

什么云家女儿的名声,这些都是后话,现在云敏仪的意思是,云俏和丁举人的事算是完了,这件事情最可恨的后果是,没有了胡氏和云敏仪的帮助,云俏想再找这样一门亲事就更困难了,“那怎么办?俏姐姐怎么办?”

胡氏看了云浓一眼,这个丫头聪明就尽够了的,就是心太善,“能怎么样?向来子女的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这些隔房的亲戚能插上什么话?怨只怨她没生在一个好人家!”

“其实这事儿也不全怨二堂嫂,当年云俏她姨娘风光的时候,也没少给堂嫂苦头吃,不然她能恨成那样?可惜苦的都是孩子,”做为正室,云敏仪的看法更客观一些,她转头冲云浓道,“这阵子你也别去找你俏姐姐了,省得火上浇油,让你二伯母更生气。”

自己这位二伯父已经去世多年了,云俏姨娘风光的时候云俏没能跟着享多少福,后遗症却全落在她身上了,云浓暗里叹息,想想姑姑说的也是道理,自己这个时候去看云俏,只会叫二伯母以为云园的人都跟一个庶女站在一起,只能加重她的怒火,待以后她的气消了自己再徐徐图之吧,现在她能做的也只有叫绿蚁给云俏送些东西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兀兀准备尝试一下新的更新方式,就是两天一更,一章六到七千字。不知道大家有意见没?

第83章 八十三

“就因为俏姐姐的事?祖母气成这样?”云家在京城名声不显;一个隔房庶女的亲事在京城只怕连丝涟漪都激不起来,又有云敏仪帮忙压着;胡氏生气顶多也只是气明氏不顺她的心意,可现在骂都骂了,威胁的话也放过了,胡氏怎么还黑着一张脸?

云敏仪赞许的睇了云浓一眼,这丫头还真成了母亲肚里的虫子;“这也怪我,前两天我叫人去无垢庵看你姐姐,正赶上染尘师太在无垢庵请各府夫人们赏梅,我多嘴就跟你祖母说了;这不?生气了。”

染尘师太请客胡氏生哪门子气?云家不在被邀之列是明摆的事,云浓才相信云敏仪的解释呢;笑道,“姑娘别卖关子了,您一口气说完不好么?可是染尘师太请客时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下头的人听说染尘师太请客是为了给隆平侯府的世子相看,”云敏仪小声道,“你祖母能不生气么?咱们裳丫头还在无垢庵呢。”庵里住着个前任未婚妻,竟然公然再给秦翰相亲,换谁家也会生气的。

可惜染尘师太不是一般人,她才不会顾忌别人的看法呢,知道了缘故,云浓笑着过去帮胡氏轻轻揉着肩膀,“姐姐已经跳出红尘之外,外面的杂事跟她有什么关系?秦家跟咱们云家也成了路人,一个路人要如何行事,咱们管他做甚?祖母只管准备好了红包过年好好给我们发压岁银子就行了,我可是听说昂哥儿这半年书读的越来越好了,先生都夸了好几回了,祖母可一点表示都没有呢,是不是准备攒到一起给昂哥儿一份大礼?”

“哼,算你聪明,不过到时候你见到我把好东西都给孙子了,就过来跟我哭鼻子啊,”云家式微,人家就算在你门口摆擂台招亲,你又能如何?这些道理胡氏明白,可心里犹是不甘,恨恨道,“我倒要看看那个骚尼姑能帮姓秦的小子选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出来,那个白氏会是好相与的?有得搅和!”

想到秦翰的亲事,云浓也禁不住为之摇头,那天白家姐妹她是看到了,容貌么?比云裳可差的远了,举止仪态,更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如果秦翰闹腾半天最终娶这么个媳妇回来,非怄死不可。可交给染尘师太?这毕竟师出无名,京城讲究一些的人家未必愿意掺和进来,这家伙只怕也只能拖成大龄男青年了。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云浓垂下头专心给胡工揉起肩来,云敏仪跟胡氏的声音也渐渐抛在脑后,她到一年之后就要及笄了,只要想想这个,云浓心里就一阵发急,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秦翰的亲事是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自己呢?能不能赶在及笄之前找到一门妥帖的亲事,在祖母和永寿大长公主动手之前,将自己的亲事定下来?并且由不得他们不同意?

自从闹出了长兴侯府姬妾堵门的事情之后,慧安长公主就对彭乐达彻底死了心,正如姐姐染尘师太所说,一个能将曾经的红粉知己弃如敝履的男人,一个看到美人就将发妻抛在一边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付出和等待,以前是她太傻了。

若是以慧安长公主的性子,顶多就是将自己关在长公主府里当个活死人,不看不听不想长兴侯的一切,可是她不但是一个女人,更是皇家的长公主,她的周围还有一干姐妹,她的身后还有一众侄女,如果就这么任由长兴侯胡为,那就是她将生她养她的母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被一个臣子踩了。

经过染尘师太每天软硬兼施挖苦感化反复洗脑,看清自己目前所处的形势,慧安长公主知道自己再不能骗人骗己的缩在长公主府了,索性心一横亲自递了和离的折子。

真走到了这一步,慧安长公主才发现一切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就像今天,过来跟自己请安的夫人们照样恭恭敬敬,她们就算在心里鄙夷又能怎么样呢?以前自己不怒不争,只怕也没有记得什么赞美,就像皇兄接下自己请旨休夫的折子之后,只是含笑告诉她,她是永安最尊贵的女人,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可以让她受一丝委屈。

她跟彭乐达的事从外面看来,因为彭乐达的沉默而渐渐平息了下来,其实只有几个局中人才知道,这平静不过是因为临近年关,皇帝不愿族中闹出不合时宜的消息才有意将此事拖了下来。

“你倒是说话呀?哑巴了?我问你池家小女儿池雪和马阁老家的大小姐马书涵哪个好一些?我看啊,应淳要是娶了这两家的女儿,宫里的李娘娘脸都要黑了,”李贵妃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才说动皇帝将池阁老的嫡长孙女指给了自己儿子,想来是为了拉拢池家。

“还有宫灵瑶,是太子妃的堂妹,”染尘师太给了慧安长公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我看着也不错,颇有太子妃的品格儿。”

因为想回到长公主府孤身一人触景生情,慧安长公主索性就长住在无垢庵了,左右她现在的心境,跟出家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倒不如跟染尘师太做伴,两个人还能相互陪伴,说说话儿。

“这三家小姐自然都是极好的,只是姐姐,应淳只是你故人之子,有必要做到这一步么?要知道应淳再好,可终究是太年轻了一些,加上隆平侯府的底子摆在那里,上头又有那样一个婆婆,你觉得那几家能同意?”秦翰是东宫的人,想要被重用,待等到太子登上大宝之后,而这其中的变数又太多,染尘师太说的这几家,就算不嫁女儿嫁给秦翰,将来也照样能荣宠依旧。

虽然知道慧安长公主说的是实情,可有人当面说秦翰的不好,染尘师太还是老大的不痛快,横了慧安长公主一眼道,“前前后后都叫你说到了,你也不糊涂么?怎么傻乎乎就扎到长兴侯身上了?”

“你拿话刺我?小心我,”慧安长公主被染尘师太噎的红了眼眶,甩了袖子就要起身,被染尘师太一把摁在了椅上,笑道,“我不是夸你的么?你现在只问你哪家姑娘好,你管她们能不能看得上应淳?再说了,不是有你皇兄么?他一道圣旨下来,我看谁敢说不?”

“你不问问应淳的意思?毕竟是他娶妻,怎么也得他点了头,还有姑娘那边,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慧安长公主不想打击染尘师太的积极性,可秦翰再好,家世在那里放着,又是退过亲的,而染尘师太看上的那三家,都是响当当的清贵世家,宫家更是士林领袖,让他们同意把家中正当年的嫡女嫁给秦翰,似乎没有那么容易。

“瞧你,净长他人志气,应淳怎么了?哪一点不如人了?年纪轻但前程似锦,隆平侯府看似不怎么样,可也是开国功勋之家,当初秦侯爷跟着太祖打天下的时候,池家马家在哪里?”染尘师太越听越不乐意,撇嘴道,“也就是秦家现在乱一些,等应淳做了隆平侯,管它什么妖魔鬼怪,一律打出去就是了。”

“我说不过你,你且试试吧,”慧安长公主最不擅与人争执,染尘师太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最终唯有摇头,但还是提醒道,“还有白氏,那样一个婆婆,在她手下立规矩,可不是易事。”

正如慧安长公主所说,在白氏手下做媳妇不是易事,同样能够淡定生活在隆平侯府也不是一定易事,现在秦翰就冷眼看着再一次拦了他的路,并一副急切模样的白茹惠一脸的无奈,“你又要做什么?这眼看要过年了,表姑娘不用家去么?”

白茹惠早上听姑姑跟姑父争执声说什么染尘师太居然越俎代庖替替秦翰相看人家,就一直心如油煎,这样的消息实在让她不能接受,而且她同姑姑一样,觉得染尘师太实在不应该插手别人的家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跑到二门处等着秦翰了,可真见到了秦翰,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冰冷与不奈,白茹惠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我没有什么事,表哥你回来了,”白茹惠讷讷的将路让开,垂头道,“表哥不去韶纯院么?”

“正好你在,就烦你代我跟母亲说一声,我一会儿还有事出去,就不过去了,”秦翰看看天色,随口道。

“人家都说染尘师太要替你保媒?这事可是真的?”见秦翰又要走,白茹惠上前一步仰头道,“家里父母尚在,表哥的亲事怎么能假手他人?”

“我的亲事什么时候连一个外姓女都可以过问了?”秦翰冷笑道,“母亲是侯夫人,她请谁来做客我原不该置喙,可是客人应该有个客人的样子,对了,不知道你们姐妹俩帮着母亲把侯府的账理顺了没有?我还等着从我娘的嫁妆里帮着贴补呢。”

“我,我们,”秦翰的话无疑是打了白茹惠一耳光,白茹惠窘的眼泪登时落了下来。

因为秦翰答应要每年帮补侯府的开支,前提是先要看看侯府每年的开销都出在哪里,以便弄清楚他每年贴补多少合适,可当白氏将账本送到秦翰手里后,只消一夜功夫,秦翰就将其中的出入错漏给挑了个一清二楚,并且直接送到了秦简庭书房,言道家里的管事要换一换了,竟然联手欺瞒主子,私吞府里的银子。

当看到每年秦府的开销有一半都说不出去向时,秦简庭立时怒了,查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自白家进京之后,秦家不但提供了住处,而且白氏自己对外宣称那处院落秦简庭已经发话送给了自己的舅兄,更有甚着,这些年白府所有的生活开销,下人月银,都由秦家来结算!

因为喜欢自己这个小妻子,加上白家原本根基浅,京城消耗又大,白氏帮补娘家一二秦简庭是默许了的,可帮衬的这么彻底,以至于秦家自己都入不敷出,还理直气壮的跟自己说应该叫儿子拿过顾氏的嫁妆来贴补,秦简庭就接受无能了。

盛怒之下的秦简庭当即从韶纯院搬到了外书房,还叫人去直隶吴家请了自己守寡的姑姑老秦氏过来要帮着白氏管家。

一直躲在不远处听动静的白茹贞见白茹惠依然没有得到秦翰的好脸,心里暗笑,面上却带了急切之色向二人走去。

“姐,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表哥,对不住,我姐姐她糊涂了,”白茹贞冲秦翰尴尬的一颔首便拉了白茹惠往回走,口里还小声教训她,“不是说了叫你莫要再搅扰表哥了?他是在外面做大事的人,你何必给表哥添些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这种话是大家小姐能说的么?表哥的事怎么可能叫别人指手画脚?”

秦翰负手站在石径上,看着远去的白氏两姐妹,跟冲动缺少教养的姐姐相比,这个贞表妹才更耐人寻味,每次白茹惠做下不符规矩的事情,她总是适时的出现,不但帮着圆场,事后还拿出一番大道理来教育姐姐,两相对比,是人都会觉得妹妹比姐姐有分寸,懂规矩,知进退。

可这样聪慧有礼且跟姐姐感情极好的妹妹,为什么不在白茹惠给自己送荷包,送汤水之前就拦了她呢?反而跑到自己跟前一番做作?

韶纯堂内白氏眼睛红肿的瞪着大侄女儿白茹惠,这丫头还真是不争气,她将她接进隆平侯府好几个月,处处给她机会,可这笨蛋愣是成不了事,而今天秦简庭竟然公然跟自己说,娶白家的姑娘顾家一准儿不会答应的,叫自己死了这条心,想想偌大的隆平侯府,和顾氏留下的大笔嫁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落到别的女人手里,白氏哪里会甘心?

“姑姑,你别怨姐姐了,她到底是个女儿家,该做的事都做了,可表哥就是无动于衷,她也没有办法,想来就如姑丈所说,咱们白家攀不上侯府的,”白茹贞偷觑着白氏的脸色,怯生生道。

“白家配不上侯府?你放屁,那我呢?我不是隆平侯夫人?我就知道,你们心里都瞧不上我,瞧不上我这个给人做继室的,”白氏一把将桌上的甜白瓷茶具给扫到地上,恨恨的盯着白茹惠,“还不是你笨,跟你那个上不得台盘的娘一样,粗鄙无知,哪有男人能看上你?”

“姑姑,你怎么可以,”白茹惠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氏,可被她那狰狞的面孔吓着了,又看向妹妹,可看到的却是妹妹低垂的头,不由心中大恸,“不论我娘再怎么不好,她都是我的母亲,你的嫂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姑姑骂自己,她不辩解,因为确实是自己不争气,得不到表哥的青眼,可是当面辱骂自己的母亲,白茹惠如何听得下去。

现在还敢跟自己直着脖子顶嘴?白氏一指大门大骂道,“你给我滚出去,我劳心劳力的为了谁?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都以为我被侯爷罚了,就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这完全是在迁怒,白茹贞看着姐姐哭着跑了出去,并没有去拦,她小心翼翼蹲在地上去捡地上的碎瓷,“姑姑您别生气了,贞儿虽然年纪小,但这些年跟在姑姑身边看的清清楚楚,您对秦家,还有对白家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姐姐的性子您还不知道么?冲的很,其实她也是无心的。”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现在你们要被侯爷送回去了,家里又要来尊大佛,咱们谁也没有好日子过,”白氏气咻咻道,“侯府再不好,比强过你们白家!”

“是啊,侄女当然知道姑姑的好,家里的情况侄女儿不说姑姑也清楚,我爹爹这些年买田置地的,全都是为了我那两个哥哥,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和姐姐,若不是姑姑还想着我们,只怕爹爹早就将我们姐俩儿卖了。”说到这儿白茹贞不由试泪,她可不要像姑姑这样给人做什么填房继室,一辈子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你也不要这么说你爹,以后白家靠得就是你那两个哥哥,白家不是底子薄么?唉,所以我才想着将你姐姐说给你大表哥,将来你有个当侯夫人的姐姐,再让她帮你出些嫁妆,以后你也能嫁的好些,”白氏长叹一声,“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她还有更隐秘的心思不能对侄女儿说出来,可惜大侄女儿太蠢,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姑姑有些话侄女儿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白茹贞沉吟片刻,低声道,“姑姑也知道,以前侄女儿跟着我娘都是在小地方长大的,街头巷议的也听了些不该听的,侄女儿跟姑姑讲讲?”

白氏的心思白茹贞心知肚明,不过在她眼里,白氏也是个蠢的,明明是秦家的媳妇,却成天顾着娘家,现在还打算叫姐姐跟她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刚好可以利用这两个蠢货完成自己的心愿,她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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