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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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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有理,只要他出去立了功,照样衣锦还乡,”染尘师太被云浓听似大胆的话说的心头一动,就像云浓所说,那些人哪一个是干净的?只要京城出了其他的大新闻,还有谁记得秦翰的事?“这些我都能做到,只可惜,”想到至今谁也不见的秦翰,染尘师太原本已经放晴的脸又阴了下来,“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些,只要应淳能够想开,不再像现在一样躲起来不见人,我就知足了。”

看着染尘师太落寞的眼神,云浓想见秦翰的心就更急切了,可惜她在无垢庵盘桓了半天,终是没有等到秦翰,再看染尘师太也确实没有什么精神,便告辞出来,一路上虽然她吩咐马车要行的慢些,可是到远远看到洪山镇,她也没有等到秦翰的影子。

“虹霓,跟车夫说拐回去,去无垢庵!”云浓一咬牙,大声吩咐道。

“姑娘,您这是,”白荻讶异的看着云浓,“这会儿天儿已经有些晚了,再拐回去,只怕赶不回来。”

“你叫人回去禀报一声,就说我有东西落到无垢庵了,要回去取,若是不行,今天晚上我就在无垢庵歇下了,”云浓咬牙道,今天就算自己疯一回吧,看到秦翰无恙,以后她就老实的呆在云家。

跟云浓聊了半日染尘师太心里舒服多了,刚要准备叫人给宫里送信儿说自己要见天佑帝,便听到下头禀报说是云家二姑娘求见,不由满心讶异,但想到她不是个鲁莽的孩子,便命人请云浓进来。

“这是怎么了?你都走了好一会儿了,怎么又拐回来了?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讲?”

云浓也不啰嗦,直接提裙跪在染尘师太面前,“臣女求师太跟叫臣女见秦翰一面。”

“见他?为什么?”染尘师太看着一脸郑重的云浓,挥手叫身边的人全下去方道,“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儿?你喜欢他?”

“是,臣女喜欢秦翰,而且,他也喜欢我,”没有染尘师太的帮助,想等秦翰来找自己,怕是不可能的了,云浓将心一横,仰头对上染尘师太探询的目光,“臣女并没有攀附世子的想法,只求师太能告诉臣女他在哪里,叫臣女见他一面,说上几句话,有道是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世子平日的性子,臣女怕他一时难以转过弯儿来,若是他自己不肯走出来,师太您就算是做再多努力不也是徒然么?”

“你起来吧,”染尘师太半天才缓缓开口,“我记得你交自己的亲事交给我,要找什么样的人家也是说清楚的。”

“是,臣女并没有忘,这跟臣女要见秦翰没有半分关系,臣女只要看到他好好儿的,并无其他要求,”云浓在染尘师太审视的目光中没有一丝退缩,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只要是对自己儿子有利的建议,相信她都会接受。

这个时候整个京城对秦翰都是避之不及的,只有云浓还在惦记着他是否安好,染尘师太心里一酸,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你想见他,到顾家就是了,为什么要来找我?”

“如果臣女贸然跑到顾家求见,只怕又会是京城的一桩新闻了,这个时候,臣女不想再雪上加霜,”云浓明白染尘师太问话背后的意思,她现在要让染尘师太相信,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染尘师太跟秦翰的关系,“臣女只是希望能借师太的金面见一见他,毕竟这些年师太您一直对他关爱有加,以您的性子,这个时候也不会弃他不顾。”

“你说的对,顾姐姐临终之时将应淳交托于我,不论他是谁的儿子,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染尘师太站起身,“走吧,我知道他在哪里。”不论云浓跟秦翰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现在对染尘师太来说都不重要,只要能劝得秦翰肯出来见人,一切都好商量。

“现在应淳已经不名一文,也算得上是‘人口简单’了。你可想过嫁给他?”上了马车,染尘师太看着云浓问道。

“师太说笑了,当初臣女曾跟他说过,我们从来就不一条道儿上的人,他是隆平侯世子,还曾跟我的姐姐订过亲,”云浓淡淡一笑,将头转上一边,“现在,他在我的眼里也不并不是不名一文,虽然没有了隆平侯世子的身份,可仍然是两榜进士,东宫侍读,而云家,却看不到这些的,”说到这儿云浓垂下头,“叫师太见笑了。”

其实染尘师太的问话叫云浓心头微动,她甚至动了求染尘师太成全自己和秦翰的念头,可这毕竟也只是一刹的想法,不论秦翰日后如何,他在染尘师太眼中都是最好的那个,自己哪里能能够配得上?如果想着挟恩求报,只会引来染尘师太的反感。

“你倒是清楚的很,可是怎么就做出托我找应淳的事来?这于你半点好处也没有,”染尘师太好像对云浓的想法很好奇。

“师太对我对他都是最慈爱的长辈,我相信师太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而且,若是我能劝得他想开一些,也是师太乐见之事,”说到这儿云浓红了眼眶,忙强笑着用绢子试去滑到颊边的泪水,“师太就当臣女是为了将来师太能帮臣女寻上一门好亲事,提前向师太邀功好了。”

这么直接的姑娘染尘师太还是头一次见,在她的认知里,云浓既然已经向她表明了对秦翰的心迹,自然可以顺势要求若是她可以劝回秦翰便成全他们,毕竟现在的秦翰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而且将理由说的直白,云家人是不会知道将女儿嫁给一个给云家带不来利益的男人的,“好,我会满足你的要求,只要你能让应淳重新出来见人。”

马车摇摇晃晃又行了一段,便在一处山林前停了下来,“他就是不远处的俯天崖,前面没路了,你得自己走过去,”染尘师太向远处一指道,“穿过这处林子就是了,我在这里等着你,记住,带他出来见我,你就是大功一件。”

“没想到他居然就在雁来峰?”难道是因为这里离染尘师太近一些?云浓心里蓦的一酸。

染尘师太想的却跟云浓完全不一样,“俯天崖对面就是妙华寺了,”她最怕的就是秦翰一个想不开就遁入空门,“他说想听这暮鼓晨钟。”

“臣女知道了,”云浓心中一凛,遁世倒也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好法子。

穿过山林云浓一眼就看到了倚石而坐的秦翰,不过月余,他看上去落拓了许多,再也不是曾经的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云浓略站了片刻,见他好像并没有听到有人来了,只是专注的盯着面前大石上的棋盘上的残局,便深吸一口气,轻轻的走了过去。

“我一直想办法联系你,可是都联系不上,没办法,便去求了染尘师太,”云浓在秦翰身边坐下,看着他面前的残局,“没想到你在这里参棋,只是一个人下棋有意思么?”

秦翰虽然憔悴,可是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身上也没有酒味,更没有想像中的颓丧之气,反见沉稳,云浓心中略安,只是他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一心沉浸在面前的棋局当中,又让云浓心中忐忑,“你还好么?”

“嗯,挺好,”秦翰依然没有抬头,只埋头思忖手里的黑子要放在哪里?

“你,”云浓没想到秦翰会是这样的态度,心里有些没底,心里纠结着要怎么开口劝他,现在的秦翰完全像个避世的高人,哪里有一点儿清衫落拓饱经折磨的样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秦翰放下手里的棋子,看了下四周的山色,“这里不好么?安静。”

“那个,我来的时候带了许多东西出来,要不,咱们一起走吧?”云浓清咳一声,道。

“走?走哪里?”秦翰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云浓,眼中暮色深深,看不出情绪。

“去哪里都可以,咱们一起走,现在就走,等我家里知道时,估计就只能说我是得了急症了,”现在秦翰的状态更叫云浓揪心,“你不是说想娶我么?我现在跟你走,天大地大的,我又有钱,咱们想去哪儿都行!”

“染尘师太虽然在外面,但咱们要走,想来她也不会拦着的,至于太子那里,他一向待你不薄,应该也能体谅一二,”见秦翰只是望着自己不语,云浓心一横,轻轻握了他的手,“无论塞外还是江南,要不买艘船出海,听说海那边还有一个跟咱们这儿不一样的世界,咱们一起去看看?”

山巅暮色霞光淡扫,风声和鸟鸣和着树叶轻响,整个俯天崖越发的寂静幽深,而眼前的女子身形轻软风致无双,如果秦翰此刻心中尚存不甘的话,也已经在她纯净如玉的眼眸中化为乌有,“我现在身无长物,无家无族,甚至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还敢跟我走?”

“姓什么叫什么有什么重要的?换个名字就不是你了?难道你当初说喜欢我是看上了云家的家世?如果我现在被逐出家门你会弃我于不顾?”见秦翰肯跟自己说话,云浓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只要能听进去自己说话,他的心结,自己慢慢开解便好。

“那怎么一样?你是女子,只要嫁了人,冠上夫家的姓氏便是,而我,怎么一样?”秦翰扬唇一笑,如果说这一个月有什么收获的话,云浓的到来应该是最大的惊喜,“我没想到你回来。”

“你又来了,男女有什么不一样?没有家族姓氏,可是你还存在啊,只要有还在,就会有家,有家就会有儿女,就会有家族,至于姓氏,”云浓不屑的一笑,“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功臣们,许多都是路边乞儿出身,哪里来的姓氏?可当他们被供奉在良辅殿时,谁敢出来说他们是无族无家?”

见秦翰兀自不语,云浓又道,“就像你,不论是秦翰,张翰还是王翰,与你中进士有关系么?难道主考官是偷偷撕了糊名排过家世才出的榜?如果是那样,状元郎每科都要被那几个国公府给拿下了!还有,太子是因为你是隆平侯府的世子才用你的?如果是那样,他直接将武安侯府,定国公府,英国公府这些人家的世子都弄进东宫好啦!”

“还有,染尘师太仅仅是因为你是顾夫人所出才对你百般关照的?不是你这个人讨人喜欢?要知道照顾也分很多种的,染尘师太为了你可是花尽心思,还有,我呢?也是看上了你姓秦名翰字应淳?那些因为你用你身世打击你的人,其实是害怕你,因为除了这一点,他们实在找出不可以攻击的地方,再说了,太子身边谋士不少,为什么人家单单害你?”云浓问的理直气壮,她要用自己坚决态度来告诉秦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优秀,跟什么出身家世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从云浓进到无垢庵,秦翰已经收到消息了,她私下里跟染尘师太说的话,也已经传到了秦翰的耳中,这个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跑向自己的女人,秦翰无法再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任何想法,“我躲到这里来,并不是害怕了他们。”

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谈心

这家伙不会是因为身世的事情被气死之后又被哪个现代人附身了吧?这里可是永安啊;是古代;孝字大过天的古代;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云浓愕然的盯着秦翰;“你;你已经知道你是谁的儿子了?”

“是,那天我就知道了,所以我不会将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放在心上,”秦翰已经习惯了云浓的聪慧;反正跟聪明的女人说起话来更省心,“我到这儿来其实是别有用意的。”

“那师太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么?还有;”云浓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他知道么?”

“想来顾家已经告诉过师太了,至于那位;”秦翰垂头一笑,“我想他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顾家和师太应该都不会告诉他。”

“你这个,你这个,”亏自己揪心扯肺一个月,最终傻不拉几的去求染尘师太,舔着脸过来跟他表白,只差没有就地以身相许了,搞了半天,人家不过是在这儿玩苦肉计?!

云浓已经气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她直接抓了石桌上的云子,批头盖脸的向秦翰砸去,“好,你有种,算你狠,玩我很有意思是吧?你很得意是吧?以前拒绝过你的女人,现在巴巴的跑过来要跟你私奔,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是吧?你怎么不去城墙上坐着呢?这儿连个观众都没有,多没成就感啊?我砸死你丫的!”

“唉,我那可是前朝的古物,好玩意儿,”云浓的厉害秦翰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你别撒泼啊,我不是立马跟你说明白了,什么虚荣心成就感的,那是什么东西?我哪儿有?”

“我呸,前朝的古物?”云浓将手里的云子举起来看了看,一撇嘴将桌上剩下的那些全都搓了直接扔到山崖底下,“舍不得你下去一个个捡回来好了,刚好还可以叫心疼的你的那些人看看,你都被气的精分了。”

“好了,我错了,早知道你会这么担心,我应该使人给你送个信儿的,不过,这样其实挺好,”秦翰一手拉了云浓坐下,一手抖开扇子帮她扇风,“你消消气。”

“我消气?你知道为了能见你我去跟师太说什么了?”想到自己跟染尘师太说的话,云浓懊悔的跳起来朝着秦翰的腿上踹了几脚,“我以后哪里还有脸去见师太?还有,我还等着师太给我介绍好人家儿呢,要是不是你的事,我跟宋家姑娘都勾搭上了!”

“你不是要跟我私奔么?怎么?宋家?哪个宋家?”秦翰的好心情被云浓的几句话弄的消失殆尽,也顾不得小腿上的疼了,“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告诉我,我刚才都是骗你的,我马车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想过跟你浪迹什么天涯,”云浓色厉内荏道,“什么宋家,自然是好人家,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我不可能嫁给你。”

“可你还是来了,因为担心我,就算你刚才的话都是在骗我,可也是为了我好,如果我连你份心意都体会不到,就真的成傻瓜了,”秦翰慢慢靠近云浓,声音低沉,“而且刚才你的那番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你还想再去找别人?你不怕我去给你搅和喽?”

“你一边儿站着去,热死了,”自己的头都快倚到秦翰胸前了,云浓脸一红,伸手想将他推远些,这荒山野岭的,又只有自己跟秦翰两个人在,“你料到我会来?不可能吧?我看你等的人可不会是我。”

秦翰等的当然不是云浓,所以说她才是他最大的惊喜,他轻轻按住云浓的纤手停在自己胸前,“我确实没想到你会来,但我真的很高兴你会来,以后什么宋家不宋家的你不用再想了,待我出去之后,自然会想办法将你娶回家,像你这样根本不在乎是我是不是路边乞儿的女人,我可不能错过了。”

云浓能清晰的感觉到掌心下秦翰有力的心跳,仿佛有道电流随着这强有力的心跳在她全身蔓延,击的她面如火烧心如鼓敲浑身无力,她想将手抽回,试了试却做不到,而秦翰却伸手将她揽在自己胸前,“你不必为今天做的一切害羞,师太是谁你也知道了,她又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成全你痴恋我的一番心意?”

“你这个家伙,谁恋谁啊?”这家伙怎么就不会说句好听话呢?云浓那点儿旖旎心思被秦翰最后一句话气得荡然无存,“行了,我走了,既然是我‘痴恋’于你,你就老实待在这俯天崖等着我嫁你吧!”

“我说什么了你这么生气?我说‘师太不可能不成全我痴恋你的一番心意’,这个也错了么?”秦翰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走云浓,双臂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脸上一副无辜的神气。

“你放开,快放开,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云浓被秦翰抱个满怀,想挣扎又不十分敢,只得努力向外推他,“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原来就是个臭流氓,快放手啊。”

“我本来就不是个正人君子,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再说了,我又没有抱别的女人,你早晚是我媳妇,我提前抱下又怎么了?”云浓在秦翰怀里又羞又急的娇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既然已经“臭”了,也不怕再多臭一会儿,想到这儿,秦翰俯身便在云浓挺俏的鼻尖儿上亲了一下,“这里哪里会有人来?”

“啊,你干什么?疼死了,滚一边儿去!”云浓冷不防被秦翰一下咬在鼻子上,只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秦翰,你跟我有仇啊?你干脆把我扔到这崖下好啦,疼死了,你咬我做什么?”

“我就是想亲你一下,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好看,”秦翰也没有想到云浓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有些无措,“是我太用力,亲疼你了?”

云浓捂着鼻子目光呆滞的看着秦翰,这家伙不会纯情的连女人都没有亲过吧?那哪儿是亲啊,直接上牙咬了好不好?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了,“你头一次亲别人啊?你没有通房丫鬟么?”

秦翰被云浓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心道定是自己哪里错了,嘴里自然是不会承认,“你个大姑娘家家的问这个做什么?我没有通房,嫌烦,也不会亲别的女人,嫌脏。”

“那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不烦不脏,你想亲近?”不自觉间,云浓的声音软的都能滴出蜜来,她慢慢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塞到秦翰的大手里,“你的想法很对,果然跟那些俗人不一样,我没有看错你。”

“我也没有看错你,”云浓的肯定叫秦翰心里满满的,他轻轻牵了云浓的手,“这次也怪我,事情来的太突然,没有叫人知会你,对不起叫你为我担心。”

“你刚听说的时候一定很吃惊吧?以后准备怎么办?”秦翰现在这处苦肉计自然是演给天佑帝看的,希望因此博得这位从来没有尽过父亲责任的男人的愧疚之心,可就算是有皇帝保驾护航,后面的路也要他一步步走下去。

“自然是欠账还账了,我历来奉行的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秦翰微微一笑,“你给师太出的主意挺好,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秦家和顾家呢?你准备姓顾么?”云浓侧头看着跟自己携手并立于山巅的男人,风霜并没有将他压垮,反而将他淬练的如一把重剑,敛去锋芒,却能杀人于无形,而这种去尽浮华的内敛,最是让云浓心动,她轻轻的将头倚在他的手臂上,“还有染尘师太,你要怎么办?”

想到慈恒堂里的那场纷乱,秦翰叹息一声,“也怪我大意了,才会落到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不过也好,有些事早晚都会发生,只是处理的方式不同而已,其实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秦侯了,可白氏一家其罪难恕。”

“其实我觉得顾家出面说你是顾家的人,这个借口难以服众啊,舆论上于顾家也不利,”顾家这个时候跳出来认下秦翰将他认在顾家名下,外人会怎么看?既然顾家可以认下养大的孩子为什么要占了人家隆平侯府的世子之位?

云浓承认自己太刻薄了,但顾家在这桩事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投机者和受益者,如果当初天佑帝夺位失败,若干年后秦翰的身份被揭出,被牵连的也只是个已经出嫁且已经故去多年的女儿,顾家可以推的干干净净,而受到损害最大的最是将秦翰当嫡子养大的隆平侯秦简庭,而现在,顾家出来做好人,将秦翰认到自家名下,既能再次向皇帝卖好,又可将这个无名王爷绑在了顾家人的利益链上。

“顾家这些年待我也不薄,虽然,”秦翰自失的一笑,曾经让他感动的亲情,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尔尔,“待我下山了,便会去见秦侯,由他出面说我是他养在府里的故交之子,比顾家在名正言顺些。”说到这儿,秦翰忍不住再次俯下头在云浓额间啄了一下,“有些事,心里清楚即可。”

“那师太呢?你不要恨她,她也是个可怜人,只怕一辈子也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亲生儿子在眼前,也不能相认,”一想到染尘师太,云浓就会想到自己,“这个世道,女人想生存,并不容易。”

听云浓问起染尘师太,秦翰心里一沉,将目光投向远方苍茫的山林间,一时无话。

“你不会是身份变了,对师太的看法也变了吧?她也有自己的无奈,”见秦翰不说话,云浓忍不住推了他一下,正色道,“我跟你说,不论是谁,都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何况,师太的一生,未必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以己度人,云浓更明白染尘师太这一生的艰辛跟酸楚,“这些年,她虽然没有在你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但我觉得她做的比许多母亲做的都多。”

秦翰本事再大,如果没有染尘师太为他在背后铺路,凭秦简庭的能力和人脉,秦翰能走的这么顺遂?虽然云浓在开解秦翰的时候拼命拔高他的个人能力,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世道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的学子穷其一生,也难以走到他现在的位置。云浓不希望他被世俗的眼光所囿,对染尘师太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虽然并没有像云浓想的那样,对染尘师太有不好的看法,但秦翰还真是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染尘师太,毕竟这十几年,在他的心里,自己的母亲都是已经故去的隆平侯夫人顾氏,可染尘师太的为他做的点点滴滴,甚至连自己生活的沐贤院里的人事,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这份慈母之心秦翰也能够体会,“那你以后可要对她孝顺一些,侍奉公婆可是为人媳的职责。”

啊呸,我跟你什么关系?任务都派上了?云浓头一次发现秦翰无赖无耻的一面,“你这家伙经过这桩事好像有头脑多了,口才也渐长啊?”今天他俩抬杠,一直是秦翰占上风,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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