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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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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轻视,自己又怎么可能叫她轻易占了便宜去?
京城并没有大都督府,辽东大都督罗宪庆的夫人跟嫡子就住在武安侯府西院,并没有到辽东去,而罗宪庆则是带了姨娘和庶子庶女们去了辽东,这庶子带出去也倒罢了,连庶女都带走,只留了正室和嫡子,因为有染尘师太之前的话,但凡牵扯到罗家的事,云浓都会多想一想。
“我听说你是记在嫡母名下的,前些年龙夫人一直病着,大都督又不在京城,你一定很辛苦吧?想来太子殿下也是听了你的贤孝之名,才着人礼聘罗良娣的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云浓继续“关心”罗暖玉。
“父亲身边也需要人侍奉,离不得人,”罗暖玉被云浓问的脸一红,强笑道,“我自来体弱,过来也只会给母亲添负担。”她的嫡母出身不高,人也平庸,根本不得父亲喜欢,若不是想借她生个所谓的嫡子来安朝廷的心,只怕连孩子都不会叫她生。
第148章 一百四十八
“啧;罗良娣想的可真周全,这么孝顺为嫡母着想的女儿可真是不多见,”宣宁公主“噗嗤”笑出声来,打蛇打七寸,这个云浓果然是个厉害的,“咱们一会儿可要好好跟大家说说,叫族里的女儿都以罗良娣为榜样,”既然得罪了,就把她得罪个死好了,顶着个不孝的名声;看这罗暖玉怎么翻身。
罗暖玉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原以为云浓不过是个五品小吏的女儿;仗着人美嘴甜才得了贵人们的青眼;加之罗家谋划的事,便想借机先给她添个堵,没想到被她反咬一口,直接扣了不孝的名声在头上,“公主您误会了,是母亲不让嫔妾回来的,父亲也需要人侍奉,加上还有我姨娘-”
可是她再解释已经没有人去听了,当然大家都听到了她的解释,只是不会再有人理会她罢了,罗暖玉看着迤逦而去的一群人,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就像娘说的,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要抓紧男人的心,娘抓住了,便成了辽东大都督府里的夫人,而那个所谓的嫡母,却只能在京城守了二十年的空房,临死都没有见上父亲一面。
“谢谢你,”顾飞雪轻轻握了握云浓的手,今天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那个罗暖玉再怎么漂亮,也是个无德之人,一个名声坏了的女人,又能走多远?那样女人生下的儿子,一出生就会替生母背负了恶名。
云浓给罗暖玉挖坑并不是因为顾飞雪的缘故,如果真的要帮,她也会站在宫氏这边,“没事儿,是她先招惹的我,再说了,我也没有说错什么。”
“你听她说过她家里的妹妹么?”罗暖玉几次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的妹妹,这事出必有因,还说要带了她来拜访自己,想到去了辽东的秦翰,云浓不可能不吃心。
“嗯,我父亲着人查了一番,那个罗大都督是个宠妾灭妻的主儿,加上原配夫人娘家不显,”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自从知道东宫选的是自己和罗暖玉之后,顾家就开始打听辽东的事了,“这个记在嫡母名下充嫡女的罗暖玉,不过是小妇养的庶女罢了,这才到东宫几天,仗着有几分好颜色,口气大着呢,今天这一出,”顾飞雪抿嘴一笑,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今天的这一出,只怕连太子妃娘娘都是喜闻乐见的,“看我都跑题了,那个罗明玉是她的亲妹妹,今年十六了,据传也是颇有姿色,这对儿姐妹花自认为出身不凡容貌过人,自恃甚高,所以妹妹也没有定亲,听罗暖玉的意思,只怕是也要将妹妹嫁到京城吧。”
嫁到京城做什么?也像姐姐一样与人为妾?当然,有个成功的姨娘做榜样,与人为妾只怕在这对姐妹眼里也是一条坦途吧,云浓腹诽。
两人边说边走不多久就到了昭和殿,顾飞雪跟她在殿门处分了手,云浓自由宫人带了坐到染尘师太身后,抬眼正看到宣宁公主跟永寿大长公主正聊的兴起。
“所以啊,侄孙女觉得,这府里没个正经人理事,好好的孩子也会被教坏了,您听听,哪有做女儿的,又是当嫡女养的女儿,母亲说声不用侍疾就真的不到床前了?”宣宁公主看到云浓了,冲她一笑,又跟永寿大长公主聊了起来,“今天要不是看到罗良娣,大家都没想到罗大都督先头的夫人都去世了近五年了。”
“可不是么?外头的事咱们这些女人家不懂,你一说我也这么觉得了,罗家世代忠良,这人丁却不兴旺,唉,说起来,还是孝贤德皇后的母家,”永寿大长公主已经被宣宁公主说的意动,为罗宪庆说上一门亲事也是不错的,最好能从自己这边亲戚里寻一位姑娘。
罗暖玉小心翼翼的顺着宫人的身后进来,想趁大家不注意走到宫氏身后去,没成想人还没到,就看到永寿大长公主向她招手,得了宫氏的首肯,她款步过去见礼。
“瞧这是跑哪儿去了,小脸冻的通红,刚才听宣宁说你自小身子就弱,这十冬腊月的,可不要乱跑再冒了风,”永寿大长公主认真打量着罗暖玉,“你妹妹过些日子也要上京?你父亲呢?可要来?”
听见永寿大长公主问话,罗暖玉心里“咯噔”一声,才多久功夫,连永寿大长公主都知道自己“身子弱”了?这是要害死她啊,又听问到她的父亲,罗暖玉打点精神道,“父亲只朝廷命官,非诏不得随便进京的,妹妹也是在辽东待的久了,想出来看看京城的繁华,就是不知道父亲答应不答应呢。”
“噢,我竟把这个忘了,你父亲是个好的,怨不得皇上倚重他,还有你妹妹,一个女儿家,老留在辽东能找到什么好人家?依我说,叫你姨娘带了她到京城来吧,婚事就包到我身上了,”永寿大长公主对做大媒有着浓厚的兴趣。
“到时候还真要拜托大长公主了,”罗暖玉抿嘴一笑,“以后嫔妾若是为了妹妹的事求到您这里,您一准儿不许不管嫔妾。”
“罗良娣放心吧,皇姑祖母最是疼爱小辈的,只要你不是求了要把亲妹妹于人为妾,皇姑祖母一准儿帮你妹妹保媒,”宣宁公主咯咯笑道。
罗暖玉面色一滞,心里把宣宁公主骂了个千万遍,口里道,“那哪儿能呢,谁也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寻个好人家儿。”
几人正说着话,就看到彰德公主大步向她们走了过来,罗暖玉知道这个公主不好惹,忙福身告退。
“姐姐现在底气足了,往年都跑到我的福安宫去的,这回是怎么了?连等都不等我,自己先来了,”自从跟宣宁公主翻脸之后,彰德公主看到宣宁公主就再也没有好脸色,而选好了边儿的宣宁公主也不再去兜搭这个坏脾气的妹妹。
“这不是乐陵病了么?我这个做长姐的进了宫怎么也要过去看看才是,而且我也没想到,妹妹到这会儿了才姗姗来迟啊,”在人前宣宁公主也不跟彰德公主一般见识,含笑解释道,“快坐吧,看时辰父皇也该来了。”
姗姗来迟?自己母妃还是贵妃的时候,哪一年她们母女不是最后出场?谁敢说她们姗姗来迟?彰德公主一口气憋在心里,说出的话来就不好听了,“是姐姐来的太早了,也是,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你跟驸马离心,闹的鸡飞狗跳的,自然不愿意在公主府呆着了。”
“好端端的永安公主,居然闹和离,不嫌丢人么?皇家的面子都叫你丢光了,”彰德公主犹不足意,向宣宁公主斥道。
彰德公主这话音一落,整个昭和殿都安静下来,在慧安长公主面前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子,染尘师太禾眉一扬,“彰德你再说一遍,大过年的我也不介意替你母妃好好教导教导你规矩,怎么了?乡间民妇遇到不堪的夫婿还能和离呢,为什么我永安的公主反而不可以?今天教你一个道理,我永安的公主是天之骄女,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容不得贱皮子指手画脚!”
“再者,这殿中数你年纪最小辈份最低,这个时候才来叫长辈们等不说,还敢直斥长姐,做人的规矩若是你学不会,我不介意从郡主府调几个嬷嬷教导教导你,也省得你一张嘴就丢皇家的脸面!”染尘师太骂起彰德公主来,历来是不看时间不论场合的,骂到自己爽了才会罢休。
“好啦,彰德年纪还小,口无遮拦惯了,大过年的就不要再说她了,”永寿大长公主连忙打圆场,“彰德过来坐下吧,你皇姑姑说的对,咱们永安的公主,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怎能去受臣子奴才的气?再说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该说的。”
永寿大长公主正在劝说,就听到外头太监扬声唱报皇上进来了,因此也顾不上再跟彰德公主废话,忙失了宣宁公主站起身,“咱们快些迎驾要紧。”如果不是为了每年能见上皇上一面叫他不要忘了自己这个老姑姑,永寿大长公主也不会放着子孙绕膝的福不享,强撑着身体过来吃这半凉不热的温火膻。
山呼万岁之后,跟在天估帝身后的王爷郡王们分了男昭妇穆坐下,天佑帝一眼看到离自己最近的小女儿眼眶红了,“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谁又惹你了?”
“父皇,”看到天佑帝进来,彰德公主像是等来的主心骨,虽然李妃依然被禁在长乐宫,但天佑帝并没有因为李妃和靖郡王而迁怒这个小女儿,依然把她当做心肝宝贝疼着。
“回父皇的话,没什么事的,想来是这殿中烟气太大,熏着妹妹了,”池霜一直旁观刚才的唇枪舌剑,只是担心事情扩大,她这个亲嫂子并没有出来帮腔,现在看到小姑一副要告状的姿态,连忙出来小声阻止,“妹妹快坐下啊,莫叫大家久等了。”
大过年的,不论谁赢谁输,都会坏了皇上的好心情,事后论起来,最后还是要怨彰德公主不懂事。丈夫名声坏了,自己名声坏了,若是小姑再被皇上责骂,以后宗亲之中哪里还会有靖郡王府的立足之地?
“你拉我做什么?刚才她们合伙欺负我的时候你去哪里了?”自从池霜被皇上斥责并罚禁足于郡王府之后,彰德公主便不再待见这个嫂子了,若不是她太蠢心又太狠,连自己的丈夫也要算计,母亲和哥哥又怎么会失了圣心?
池霜恨不得捂了彰德公主的嘴将她拉下去,可是在皇上面前,她不敢,只得以目光向靖郡王求助,希望丈夫能出来说小姑一句,叫她不要坏了皇上的兴致。
这个时候靖郡王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坐在染尘师太身边的云浓给吸引了,如今的云浓已经长成了个大姑娘,一身郡主常服也压不住的夺目的鲜妍,她只需安静的坐了,便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想到云浓已经成了自己死仇秦翰的未婚妻,靖郡王不由心如刀绞,如果不是池霜,他们的未来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云浓也感觉到了靖郡王灼人的目光,不过她根本没有功夫去理会,反正他们隔了足有三四米远,她就不信他敢扑上来?与其留心靖郡王的情绪,还不如盯着彰德公主呢,今天她可是给自己准备了场大戏。
第149章 一百四十九
“合伙欺负你?谁啊?”天佑帝已经面露不悦;威严的看了一眼染尘师太这边儿;这宫里敢给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苦头吃的,也只有自己这位红颜知己了,看到脱去袈裟改穿锦衣的染尘师太;天佑帝一阵儿恍惚,多少年没有看到她穿带颜色的衣裳了;就好像一幅画卷忽然有了生命,叫人不能移眸,“行了,下去坐着吧,大过年的;大家聚在一起,合合美美的多好?”天佑帝不自觉的放软了声音,没有心思再去追究这些。
这是不替自己做主了?彰德公主失望的看着皇上,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染尘师太身上,不由想起了自己被禁足长乐宫过年也不能出来的母妃,“父皇,难道因为母妃不在,您就不管我了,任由我被人欺负?”彰德公主一指下首坐着的宣宁公主,“就像今天,我不过是说了皇姐两句,怨她不该成天想着要跟驸马和离,这哪里错了?”
这次彰德公主聪明了,知道将慧安长公主避开,“如果李驸马像彭乐达那样的话,女儿自然也不说什么了,明明李驸马并无大错,姐姐成天对他多有责备,张嘴闭嘴的要闹着和离,女儿虽然在深宫,可是丰城侯府上的帖子都递到惠妃娘娘跟前了,这不是叫惠妃娘娘也跟着为难么?”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这些都是谁跟你胡沁的?”惠妃急忙起身,尴尬的向皇上一福,“这种话怎么就传到了公主耳朵里,看来富安宫的下人该清理清理了,”说到这儿她也是一脸的不快,“这丰城侯家也是糊涂了,有什么事只管来找臣妾,跟个未出阁的姑娘说什么呢?”
一直坐在堂下角落位置的李梦龙再也坐不住了,夹着脑袋跪了出来,“都是臣的错,臣万死。”其实彰德公主说的一点儿错也没有,他真闹不明白宣宁公主是怎么了,就是看他不顺眼,尤其是这一阵子。
“大过节的说什么呢?”惠妃看着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李梦龙,心里微嗤,这就是李娘娘给永安的大公主选的夫婿?也亏得宣宁公忍了这么久。
“父皇,没有什么事的,”宣宁公主并没有想彰德公主想像的那样,趁机过来求天佑帝准她和离,而是走到堂中跪到李梦龙身边,“我那个婆母,跟李母妃交情匪浅,想来是想跟李母妃说说话罢了,”说到这儿宣宁公主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垂头跪在那里,面上的表情不胜凄楚。
自己的妹妹,女儿一个个都过的不称心么?天佑帝的目光扫过左手边打头的一排女眷,那里是他的姑姑,姐妹,女儿,侄女,可是几辈人加起来也不过了了数人,再想到前一阵儿染尘师太交给他的账目,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世子妃,一个大太监,还有自己的妃嫔,竟敢联手整治自己的血亲骨肉?!
再看跪在大女儿身边的李梦龙,虽然是丰城侯家的孩子,可完全没有了先祖之风,此刻缩头缩脑的跪在女儿身边,甚至还企图把身子往她身后藏,看的天佑帝直皱眉,再想起这门亲事确实是当时的李贵妃力主的,“宣宁起来吧,没你的事,回去坐着。”
李梦龙见天估帝并没有叫他起身,心里不免忐忑,他能娶到皇家公主,完全是因为自己远支堂叔的缘故,李贵妃想跟李攀林联姻,可李家族内也只有他一个年纪身份拿的出手的男人了,这些年,借着宣宁公主的势,他在李家也很是耀武扬威,如果没有了这个妻子,就像祖母说的,自己身无所长,如果没有了这个妻子,只怕以后混得连彭乐达都不如,起码彭乐达还有万贯家产在。丰城侯李家那三斤钉可换不了多少银子,想到这里,他哆哆嗦嗦的给天佑帝叩了个头,“皇上,臣不和离,臣死都不会和离!”
瞧这怂样,坐在太子身后的寿王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向李梦龙道,“梦龙大过年的浑说什么呢?你哪个耳朵听见宣宁说要和离了?你既然有心,以后就好好跟宣宁过日子,别成天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女人们背地里弄的明堂,寿王多少也猜出来了一些,左右他对李妃一派也没有多少好感,帮一把也不花钱。
“王爷我,臣,”李梦龙被寿王说的脸一红,他这个驸马当的还不够窝囊么?成天见不着自己的媳妇,可连个姨娘通房也不敢养,“臣知道了。”
不过片刻,殿内又恢复了一派祥和的局面,云浓心中暗笑,这个李梦龙也够渣了,你不能当官儿,就专心做个好老公也成,结果柔情蜜意,甜言蜜语,琴棋书画一样不会,还敢偷偷将个小情人儿养在自己母亲屋里,皇家想查什么事,你就算是藏到天边儿也瞒不住啊,她的目光又落到正含笑跟李梦龙说话的寿王身上,寿王跟她的王妃,倒都是一对妙人儿。
“在想什么呢?”染尘师太见云浓几乎不动几上的酒菜,只是悄悄的四处打量,“不想吃这些,点心还是要垫一些的,一会儿小心她们过来灌你酒。”
“啊?知道了,”一会儿自己也还一场仗要打呢,云浓望了一眼冷着脸坐在宣宁和乐陵两位公主之间的彰德公主,微微一笑。
“哎呀,你做什么?”果不其然,一个上菜的宫女一不小心将一盅竹荪粟米碎燕羹好巧不巧的洒到了云浓的裙摆上。
“奴婢万死,奴婢万死,”不等云浓再开口,那小宫女已经吓得跪倒在地,不住磕头。
“不就是洒了点儿汤水么?大过年的值得这么大呼小叫的?换件不就得了?”彰德公主就等这一处呢,扬声道,“甜儿,带着郡主到我富安宫去选身衣服,随便她挑。”
“不必了,哪家女孩儿出门不带几身衣裳的?”染尘师太看都不看彰德公主,转头向地上的小宫女道,“起来吧。”
“郡主,请随奴婢到那边暖云阁吧,”一个有些年纪的宫人过来,小声道。
“好,虹霓,你跟我去,”云浓浅浅一笑,也不推辞,自随了那宫人出了大殿。
“这位姑姑是富安宫的吧?你们公主在暖云阁给我准备了什么?一个男人,”暖云阁是昭和宫后面一座掩映在梅林之中的小楼,,待她们走到一处假山时,云浓幽幽的开口。
“郡,郡主,你说什么?奴婢竟然听不懂,”她表面是是昭和宫的人,没几个人知道她早就投靠了李妃。
“听不懂也没关系,”虹霓已经从后面直接一把抓了她的发髻重重的撞到假山上,然后一把将她掼到地上,“郡主,下来怎么办?”
“虹霓你,你跟谁学的这个?”这套动作真是行云流水干净利索,惊的云浓杏眼圆睁,太暴力了有没有?她原是打算两人一起搞定这个宫女的。
“秦公子走的时候不是送来了两个侍卫么?还给奴婢留了话叫奴婢跟他们好好再练练,奴婢平时不当值的时候就到演武场去了。”
原来秦翰还叫虹霓跟梁家的死士们学武艺去了?云浓眼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你倒是听话,我说呢,只要不当值我就瞧不见你,还以为你自己找下家儿去了,好了,咱们把她给拖到假山后头去,那边大戏估计也要开演了。”
昭和殿里彰德公主没有心思去跟那些姑姑姐姐们应酬,直到看到一个小太监悄悄进了殿门,她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这殿里闷死了,你随我出去走走?”
听到彰德公主唤她,乐陵公主抿嘴一笑起身道,“好,我也不耐烦在这里呆着,闹腾的很,”说罢又看向一旁的福王妃,“三嫂,要不要一起去?”
福王妃不像寿王妃那样会说话会讨人欢心,因此只要是这种大场面,出门前就会被自家王爷反复交待“多听少说当个傻子就好”,因此也正闷着,见乐陵公主开口相邀又知道她在这个宫里是最最没有危害性的,便欣然起身道,“也好,我也想出去消消食儿呢,这宫里的御膻是越做越好了,一不小心竟用的多了。”
想到自己在暖云阁中的安排,彰德公主自然是希望看到的人越多越好。今天的安排她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只要将云浓跟自己一早买通的侍卫摁在一处,就算是大家知道了云浓是被人设计的又如何?她的名声是再也回不来了,连那个秦翰,未婚妻婚前失贞,直接就是将的脸丢到了全永安,至于自己,别说未必查到是她,就算是查到了,难道皇上还会为一个五品小吏的女儿来责罚自己的女儿?顶多就是申斥自己几句,再不成就禁足,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而换来的却是云家的女儿一而再再三的出事,只要自己安排的人再推波助澜一番,哥哥的名声也就挽回了,这些年跟在李妃这个母亲身边,彰德公主害人的手段也学了不少,加上又是在自小长大的后宫,彰德公主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回扳回一城!
“没想到这外头还挺冷的,”彰德公主站在游廊上看了看四周,“连个月色都没得赏,走吧,咱们到暖云阁去,最起码有个地方可以歪歪。”
李梦龙被刚才天佑帝的龙威吓的有些魂不守舍,不由就多喝一些,只觉殿中人声嗡嗡叫人越发烦躁,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有什么失态之举,他便跟周围那几位驸马仪宾道了个恼出来透透气。
“驸马,您看彰德公主在那边呢,她刚才不是还帮您说好话嘛,您过去求她一求,咱们宫里伺候的都知道,皇上最疼家彰德公主了,叫她抽了空儿帮您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不是什么都齐活儿嘛?”送他出来的小太监远远看到彰德公主一行,小声给李梦龙出主意。
“求她?刚才皇上,再说了,真的有用吗?”李梦龙刚才在殿里,已经被福王和寿王好一通讽刺挖苦了,知道若是自己求不回宣宁公主回心转意,那下场只会比彭乐达更不堪,只怕连母亲护不住自己了。
“刚才不是人多么?您叫彰德公主悄悄帮您求一求,多替您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好歹您也是她姐夫,以后靖郡王用得着李家的地方儿多着呢,您将利害给她讲明了,为了自己哥哥,她也指定会帮您的,”那太监口灿莲花,娓娓劝道。
“您快去啊,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儿了,哎哟,奴婢都替您着急,”那小太监一推李梦龙,“你真的想和离啊?要是和离了,您会被侯爷打死的!”
李梦龙一个不防,被那小太监推了一个趔趄,待要回头骂他时,发现那小太监已经隐在树影里,只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上前。
“谁在哪儿呢?”福王妃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心中不悦,大声喝道,“去,看看是哪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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