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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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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的隆平侯府也格外顺眼起来,一山一景都透着生机和雅趣,“咱们院子是我特意向父亲要的,地方大离外头也近,我又叫人在旁边开了侧门,以后咱们的人进出也方便,至于姑祖母那里,你身份在,不必每日过去请安,吴氏和白氏,你若是喜欢了就见见。”

这些都是题中之义,云浓原也没有打算跟秦家这些人周旋,含笑一一应了,一路行来,她将隆平侯府的大致格局也看了个差不多,虽然侯府不大,奈何人口更少,加上不擅经营,除了住人的院落,有些地方看起来颇为荒凉,隆平侯更是将直接将两个院子并成一个臻朴院给他们成亲,若是遇到人口众多的人家,只怕娶一个郡主进家,还得往外扩建才行。

“可算是来啦,我还以为得等到晌午呢,”白茹贞见丫鬟引了秦翰和云浓进来,忍不住撇嘴道。

“你若是等不及,只管回去便是,没有人叫你一定留在这儿,”秦磐横了白茹贞一眼,平时她哪里起过这么早?敢情是特地赶过来寻事的。

“我不是想着牧哥儿年纪太小饿不得么?”见丈夫当众不给她面子,白茹贞直接气红了眼,“哪像你,成天就当个甩手掌柜,什么也不管,只顾自己逍遥。”

“行了,你们要吵,就回自己的院子里吵去,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秦简庭眉头微皱,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对璧人眉头又松开了,连忙起身道,“好好,你母亲要是看到今天,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云浓今天穿了正红色蹙金绣鸾凤朝日通袖褙子,穿着大红色盘金绣凤穿牡丹的百花裥裙,领口袖口皆精绣了鸾凤和鸣纹样,长长的衣摆如同红云一般拖在身后,这一身衣裙不但华贵逼人,更彰显了她的身份,而那张倾城的容颜在浓烈的红色映衬下,让人几乎不能直视。

“父亲,姑祖母快请坐,今天是媳妇过来给长辈见礼,哪里敢劳父亲和姑祖母起身,”见秦简庭领了满堂的人要给自己行礼,云浓连忙拦了,待秦简庭坐好了,才跟秦翰在蒲团上跪了,恭恭敬敬的敬了茶,并奉上给秦简庭做的鞋袜。

“唉,看着你们一个个都成了家,我身上的担子算是完全放下了,”如今能看到秦翰领了自己的媳妇来给自己见礼,秦简庭觉得之前的日子的一番波折就像做梦一样,忍不住眼眶一酸,“我老了,你们小夫妻一定要好好过日子。”

“父亲,今天是大哥哥的好日子,您放心,以后我跟三弟一定听大哥的话,好好过日子,”秦砚见秦简庭越说越伤心,连忙起身缓和气氛,顺便表表决心。

“是啊,爹您放心吧,以后咱们的日子还跟以前一样,我们都听大哥听话就是了,”秦磐从小就是“秦应淳的弟弟”,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加上如今世子之位又落在了秦砚头上,他索性就破罐破摔不管白茹贞怎么唠叨,只管自己的逍遥自在便好,其他任事都不去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洞房都成了过度章了快,不过他们终于成亲了,恭喜两位。

第163章 一百六十三见礼

“你看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多愁善感起来;也不怕小辈们笑话,”老秦氏虽然对秦砚和秦磐异口同声说什么“一切听大哥的”有所保留,但兄弟同心还是她乐见的;她将手中云浓送给自己的抹额仔细看了;才道,“郡主真是好针线;这花绣的更活了一样。”

“可不是么;”吴尔妍在一旁陪笑道,“这上头的花样子看着也新鲜的很,是郡主自己画的么?”

“我在家里闲来无事时也喜欢这些,自己想着画了些样子;弟妹若是喜欢,闲了到我院里来,我拿一些你挑挑,”云浓浅浅一笑道。

“大嫂自然画的一手好花样,我听说以前大嫂还姓云的时候,就常帮皇商霍家画花样子挣零花钱呢,想来二嫂定然能在大嫂那里挑到满意的花样子,”白茹贞再次撇…嘴。

“昨天也没顾上跟三弟妹说话,以前咱们好像见过一面,没想到两年不见,三弟妹跟换了个人儿似的,要不是样子没变,我都不敢相信是你了呢,”云浓看向白茹贞,以前娇小的小姑娘两年时间已经变成了尖酸刻薄的小妇人,而且还一副逮谁掐谁的架势。

她还记得自己以前的样子?自己都想不起来了,白茹贞将头转到一边不再说话,她知道大家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喜欢,可是世子夫人的梦碎之后,未及笄又生下了儿子,丈夫不争气,儿子身体不好,因为自己掌不了家拿不到银子贴娘家,连父亲母亲都跟自己疏远了,除了寻人生事,白茹贞想不出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云浓是长嫂,除了给两位小叔都准备了文房四宝之外,给吴氏白氏还有吴家的姐妹花分别准备了一套首饰,大家又聊了几句,秦简庭便带了三个儿子往外院去了,白茹贞看着秦翰和云浓只觉万分扎眼不愿多留,寻了给牧哥儿喂药的借口走了,而吴尔妍又管着家事,自然也有事要忙,幸好吴家姐妹说话讨喜人也伶俐,跟云浓聊着时新的面料头面,时间也不难过,云浓在慈恒堂用了午饭,才领着人回到了臻朴院。

“回来啦?”秦翰放下手里的书,满面幽怨的看着云浓,自己为了赶着见她,午饭胡乱扒了两回就往回跑,结果慢着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云浓回来,“在慈恒院很有意思么?去了就不想回来。”

“我哪有,姑祖母留饭,我总不好说要回去吃吧,”秦翰眼里的思念太赤果果了,云浓脸一红,“你吃了没?”

“陪父亲用了些,怕你初归不适应,赶着回来了,浓儿,我可只有三天假,”秦翰发现,他一会儿不见云浓便想念的很,“过来坐,咱们说说话。”

这才一天时间,他怎么就成了个粘人的小孩儿了?云浓被秦翰盯得哭笑不得,“你等我换了衣裳,这衣裳层数太多,热死了。”

“你们都下去吧,以后内室我不叫你们,不许进来,”秦翰见绿蚁过去帮云浓开柜子拿衣裳,吩咐道。

“你叫她们走了,我怎么办啊?”

“有我呢嘛,不就是换衣服么,我来服侍郡主就好,”秦翰走到云浓面前,伸手去解她的盘扣。

“算了,我自己来吧,还有,你叫绿蚁她们进来吧,这样外人知道了,该说咱们了,”身为古代人,身为贵族,他们两个主子的一举一动,外面就有一二十口子在盯着呢,云浓以前觉得自己习惯了,可现在一涉及到私密的事,她还是淡定不了。

“说咱们?谁?外面那些人?”秦翰一扬眉,禁不住伸手捣了捣云浓的额头,“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放心,这个家里没有人敢管咱们的事。”

“知道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这个人,又使坏,真要帮我,去帮你挑身屋里穿的衣裳我就谢谢你了,”这哪里是服侍自己更衣,分明就是借机揩油嘛,云浓打开秦翰已经伸到自己胸衣里的手,“快去,不然我赶你出去了。”

“你不累么?咱们一起歇一会儿,哪里还要再穿什么衣裳,”秦翰才不会上她的当,三下五除二的将云浓身上的褙子解了,拦腰将她抱起,“我可是累了,咱们一起到床上说说话。”

“我发髻还没解呢,还有发钗,”云浓可不相信秦翰是要跟自己“纯说话”,现在她可实在没有能力和精神跟秦翰有什么亲密接触了,“你保证老老实实的?应淳,我可是真的累了-”

“我知道了,来我先帮你散了头发,”秦翰爱死了小妻子在自己面前这种娇滴滴的样子,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将她放在妆台前的凳子上,细心的将她的发钗一一去了,又将她绾成牡丹髻的长发散开,拿了牙梳一下下帮她梳着,口里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多子又多寿,四梳举案又齐眉-”

秦翰一手捧了云浓的长发,一手从头顶到发梢轻轻的为云浓通着长发,口里还念着梳头歌,云浓失笑道,“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记不清小时候在哪里听过了,就觉得挺好听的,怎么样?我的手艺比那些个丫鬟也不差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梳头,一直到咱们白发齐眉儿女绕膝,”秦翰将脸埋在云浓发间,“好不好?”

“那,那我以后每天晚上等你回来了再梳头,”云浓静静由秦翰抱着,心中万千柔情都付于眼前人。

一觉黑甜,云浓醒来的时候,正看到秦翰倚在床头给自己摇扇,不觉脸一红道,“你既然醒了就自己找点事做做,不必在这里陪着我的。”

“这就是我找的事啊,不陪你我做什么?”秦翰没有昼寝的习惯,因此云浓睡后他就这么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居然看她了一个时辰。

“真是嘴乖舌滑,”云浓嗔了秦翰一眼,这家伙成亲之后,还真是甜言蜜语各种表白张嘴就来,“什么时辰了?我得起来了。”

从是昨天晚上到现在,云浓觉得她过的跟打仗一样,也就下午在睡梦里得到了片刻放松,想到这里,她揉揉酸疼的腿瞪了秦翰一眼,嗔道,“都怨你。”

就算是被这小丫头看一眼,秦翰都觉得热血贲张,忍不住将云浓往怀里一揽道,“不舒服?我帮你按按,算是将功补过。”

“你个臭流氓,赶快起来,我事儿还多着呢,”就是太累了没顾上干罢了,“咱们院子里的人我还没顾上见呢,明天还得回门,还得准备东西呢。”

“好吧,我将人叫过来你见见,这院子里除了我原先的人,二弟妹又送过来了四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还有六个粗使婆子,左右咱们院子大,我就留了下来,一会儿你看看,合适了就留着,不合适就给二弟妹送回去,就说你带的人足够了就好,当初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秦家如今也算是分产不分家,咱们这边的事,都交给你打理了,沐贤院那边不会插手的。”秦翰轻轻帮云浓捏着肩,一边跟她说臻朴院大概的情况。

见云浓点头,他又从床阑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只匣子来,“这是为夫全部的家产,今天都交给你还望夫人若要嫌弃。”

现在就上交家产了?云浓美滋滋的亲了秦翰一口,“做的不错,以后继续,”说罢打开匣子。

“没多少,我这些年花销大,你-”秦翰有些赧然,虽然已经跟云浓说过自己的拮据,可是今天正式拿出来,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咱们毕竟住在侯府,我的俸禄还是要交到府里的,委屈你了。”

匣子里不过几张千两的银票和一个庄子一个铺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以前云浓帮自己找婆家时也没有指望找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行啦,我能嫁给你,简直就是前生修来的福气,再说了,这可比我想像的要多的多。”

“你真的这么想?嫁给我是你前生的福气?”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但当面听云浓这么说,秦翰心里还是热乎乎的,他俯首轻吻云浓的唇角道,“你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两人缠绵半晌,云浓真怕越来越激动的秦翰再闹下去,努力将他的禁锢中探出身子,“那些银子是怎么回事?你贪污的?”

“嗯,这些是,”秦翰冲云浓眨眨眼,又在她樱红的唇瓣上轻舔一下道,“去了趟辽东,人家送的,我么,怕不收会被怀疑所以为夫就勉为其难的笑纳了,至于这庄子和铺子,则是太子给的,我的全部家产,以后还望夫人多多提携小生了。”

“不错,我家相公真是生财有道,以后这个家可是要靠你了,”云浓拍了拍秦翰的肩膀,收辽东的她倒是无所谓,“外头的事我不太懂,该收什么不该收什么你肯定有分寸,只不要叫我将来一出门便被人骂作贪官之妻便是。”

听云浓变相的敲打自己,秦翰忍俊不禁,“你放心吧,我这个清水官儿收不上礼的,这些银子也是回过太子的,所以啊,为夫以后的生计可全赖夫人打点了。”

“放心,我要是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就白读这么多年圣贤书了,”秦翰微微一笑,又在云浓鼻尖上轻吻一下,“去吧。”

敢情这家伙读的圣贤书里还教怎么收礼?云浓无语望天,不过她能说她更喜欢秦翰这种审时度势不迂腐的性子么?貌似她也真不是莹如高山雪的雪莲花。

吴氏给臻朴院准备的下人都是侯府的家生子,虽然秦翰不再是侯府的世子,但臻朴院的女主人却是郡主之尊,因此这些能挤进来的丫鬟婆子都是背后下了功夫的,谁也不敢在云浓面前懈怠,恨不得问一答十将祖宗八辈儿都报一边,云浓一一看过了,指了两个干净利索的服侍秦翰,其他的几个丫鬟则交给福妈妈管教。

晚上一起用了晚饭,两人又牵了手在院中散了会步才回去休息,因为第二天还要回门,秦翰晚上也没有再闹她,一夜好眠之后,二人一早起身去跟秦简庭和老秦氏辞行,坐了车往郡主府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叫我用这种方式最新章才能出现啊。

第164章 一百六十四对月

云浓不过走了两日;而在郡主府里的染尘师太唯一的感觉就是度日如年,因此一看到联袂而来的小夫妻;忍不住湿了眼眶。

待云浓跟秦翰规规矩矩的给她叩完头;染尘师太一把将两人搂在怀中,尤其是听到秦翰叫“母亲”时;染尘师太禁不住热泪长流;她没有想到这一生自己还能等到这一天!

“师太,今天可是郡主和仪宾回门的大喜日子,您可不能再哭了;小心将福气给冲跑了,”灵珀跟了染尘师太几十年,还是头一次看到染尘师太这样的控制不住情绪;连忙在一旁劝道。

自己儿子媳妇的福气可是不能跑了,染尘师太赶忙擦干了眼泪,“是,快起来吧,都坐,都坐。”

因为府里没有旁人,秦翰也不用再避讳什么,两人就在恬达院里陪着染尘师太坐了,一长一短的回答染尘师太的问题。

看到小两口都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染尘师太也就放下心来,又问了云浓对隆平侯府的印象,方道,“你上头没有正经婆婆,管家的又是兄弟媳妇,品阶还没有你高,以后啊,你们小两口只管关上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对了,我已经叫你将的院子又收拾了一回,你们在这里住完了对月再回去。”

“对月?是什么?”云浓疑惑的看着秦翰,京城还有成了亲回娘家住完“对月”的?

“你别看他,这是咱们那边的规矩,成亲回门之时,女儿跟女婿要在娘家住一阵子,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左右秦家也不缺你们两个,就住上一个月再回去吧,”染尘师太挥挥手,“叫灵珀带你们先过去,一会儿过来陪我用饭。”

“母亲,这,”回郡主府住着云浓当然没问题了,可隆平侯府知道云南有这样的规矩么?“我自然愿意在家里住着了,应淳也没有关系,只是我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跟长辈们说,也没有带换洗的衣物,不如晚上我们先回去一趟,跟长辈们禀明了,再过来您看成不成?”

“好吧,我真舍不得你们走,”做了岳母的染尘师太已经彻底的走下了神坛,再也不是那些高高在上如诗如画的女人,而成了贪恋家庭温暖子女亲情的世俗妇人,“你们要是不在这儿,我还不如回无垢庵呢,一个守着这偌大的郡主府,有什么意思?”

“今天我们先回去,明天一早我上朝时就送浓儿过来,以后我也尽量跟浓儿过来陪您住些日子,父亲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不会阻拦,”看亲生母亲红着眼眶拉了妻子不放手,秦翰心里也十分不忍。

“以后你们会经常回来?那太好了,我以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么,你们的第一个孩子要过继到南平侯府,到时候我好好帮你们小俩口调理调理身子,将来孙子就交给我带好了,这两天我晚上睡不着,连教他读书识字和弓马的师傅都想好了。”听到秦翰说以后会常回来陪她,染尘师太一下子来了精神,忙将自己这两天的宏图大计跟两人分享。

“母亲,我们才刚成亲,”云浓装羞涩状,虽然秦翰年纪不算小了,可她才及笄不久好不好,如果早早的生孩子,能保证质量吗?

“刚成亲又不是没成亲?再说了,进门喜也是常有的事儿,你身子一向不错,一定不会叫我久等的,”染尘师太信心满满道,“我可跟你说,咱们这块的地儿可是万金难求,朝里盯着的人不少,难道你们准备将来的南平侯府建到城外去?”每个做婆婆的都是如此,儿子娶了媳妇,下来就想着忙乎孙子了。

还有这个原因呢,云浓真心压力山大,一直到出了恬达院,还高兴不起来。

“我还是头一次进你的院子呢,怎么院门上连个匾额都没有?”秦翰携了云浓的手站在院门处四下打量,见云浓住了一年的院子居然没有题名,有些奇怪。

“噢,我一时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名字,就放那儿了,你要是有好的,就直接题了吧,左右这也是咱们的院子了,”云浓有些心不在焉,在怀还是不怀之间左右徘徊。

“怎么了?这么没精神,累了?”秦翰拉了云浓坐在书案前的大圈椅上,“这几个名字你喜欢哪个?”

“噢,我喜欢‘俪’字,就这个吧,”云浓一指“维俪院”道,“一会儿拿出去叫人刻了,过几日就能挂上了,”说罢长叹一声,又歪在椅子里。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从母亲那里出来就没精神了?”秦翰绞尽脑汁想了几个院名,又反复写了几遍,没想到人家居然一点儿都不捧场,“你可是不满意,咱们再想就是了。”

“秦应淳,咱们真的要马上要孩子么?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云浓一拉秦翰的衣袖问道。

“原来是在想这个?我说呢,”秦翰不由失笑,挨着云浓坐了,“要是依我的本心呢,能早些最好,但你要是不想这么早就生,那再等等也成,不过这个还得看天意吧?哪里是咱们说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有的?真是个孩子!”

“可是我才刚及笄,就当娘?”云浓觉得自己身上的母性还有待开发,十几岁当母亲,三十几当祖母,想想就接受无能,“咱们能不能晚一些,嗯?”

早一些晚一些,在秦翰眼里,真心不是他们说了能算的,可是小妻子似乎对怀孕有抵触情绪,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惹她不开心,揽了云浓道,“行,随你,你什么时候想当娘了,咱们再生好不好?”

“真的?那要是我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呢?要是我一直生女儿生不出来儿子呢?”云浓搂了秦翰的脖子索性一次问清楚,“你说啊,到时候怎么办?你会纳妾么?”

原来还担心这个,秦翰呵呵一笑,捏了捏云浓挺俏的鼻头,“得妻如你夫复何求,就算你给你生一院子女儿,就算我们今生没有儿女缘,我也不会去碰别的女人,只守着你一个人就好。”

“嗯,我信你,”云浓在秦翰面颊上亲了一下,将头倚在他的颈边,“如果我嫁的是别人,他纳不纳妾,收不收小老婆我绝不会管,但你不行,我不许!”

真不明白云浓会想这些,秦翰叹了口气,“知道了,你放心,我就算是想再找,也得能找到比你好的啊!”

两人陪了染尘师太从郡主府回来,见老秦氏之时便将染尘师太的打算跟她说了,对于什么住“对月”的事,老秦氏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矩,同样她不能断言人家滇南没有这样的规矩,见秦简庭没有什么异议,颔首道,“既是这样,你们就过去住些日子吧,想想也是,郡主乍了归家,府里便只剩下师太一人,心里难免寂寞,你们陪陪也好。”

“滇南真有这样的规矩?”因为秦翰明天就要上朝了,云浓需要收拾的东西就多了起来,甚至朝服和平时看的书都要一并准好,“这回去了将外头的书房也给你收拾出来算了,母亲当初就给你留好了的。”

“滇南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我也不太清楚,母亲说有咱们听着就是了,左右你也更喜欢留在那边,我这阵子会很忙,你跟母亲做伴儿我也放心,至于书房,有一间也好,虽然我觉得自己用不上,”秦翰走到云浓身边捻了捻她的耳尖,“有你在,我哪里也舍不得去。”

“行了,到处都是人你做什么呢?”云浓对秦翰现在这种寻了机会就吃自己豆腐做法很是无语,嗔了他一眼将一只红木匣子塞到他手里,“帮我拿着。”

第二天秦翰下朝回来,便带了云浓动身往永昌郡主府去了,吴氏跟秦砚将他们送到二门处,看两人登车,心里也是一松,有这么个郡主嫂子在身边,就算是人家对自己笑脸相迎,可她的压力依然是挺大的。

“奴婢竟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是这样的规矩,啧啧,咱们京城要是也有这样的规矩就好了,夫人您也可以回直隶住上些日子,”吴氏身边的丫鬟青橙扶了她的手臂笑道。

“我哪里能跟郡主娘娘比,”吴氏轻轻一笑,“再说了,我要是走了,府里的事情不还得叫姑祖母受累?”

秦砚对自己能娶到这么深明大义的妻子自来是满意的,现在听她这么说,轻轻挽了她的手道,“当初就因为离的远,你连三朝回门都是回的京城的宅子,真是委屈你了,不如咱们等大嫂回来了,将家事交给她几日,我陪你回直隶一趟。”

“你说真的?要陪妾身回去?”丈夫这么体谅自己,吴尔妍心里也十分感动,仰头道,“其实府里的事原也没有什么,叫几个嬷嬷照看着也就是了,只是咱们特意回去一趟未免有些兴师动众,不如趁姑祖母回去的时候,咱们一起去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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