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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请止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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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成功。”
  “是吗?要不要打赌,我很期待结果呢!”
  冷哼一声,背过他,她不害怕,路走到这里,坎坷既然躲不过,赤著脚,她也要逼自己闯过去。
  骁哥挫折极了,他没碰过这么倨傲的女孩,任他恐吓威胁、拳脚相向、施打毒品,她都无所谓。结果,一星期过去,她没求饶;十五天,她没妥协;二十五天,她打死不开口求人。
  盈心很早就不吃饭不喝水,她计画在下一波毒发时,等待死亡。
  偏江虥丰不顺从她的意愿,他安排医生帮她打点滴,让她日复一日囚禁、痛苦。
  “你认为自己可以熬到什么时候?”江虥丰看不下去了,没见过这么桀骛不驯的女孩子,就是当年的自己,也没本事受这样的煎熬。
  “到死!”撑起残破笑容,她仅存的是什么?一身傲骨罢了。
  “我大可以让一群男人进来蹂躏你,我不信你还能坚持。”
  江虥丰之所以没这样做,是因为他在她的眼神看见从前的自己,看见当年抵抗著沦落的自己和她一个模样;只不过到最后,他放弃了,而这个女孩用尽生命,也不肯出言放弃。
  “我不……容许……”
  她的牙关发颤,望住他的眼神写满坚定,刹那问,江虥丰看见自己的失败。
  “你想要怎样?我不可能放你走。”
  走?她从不敢奢望。“我帮你……赚钱……不……不出卖身……身体……”
  “你能帮我赚什么钱?”
  她毕竟单纯,在这个社会中,一个单身女孩要短时间内赚足一百万,需要牺牲多少东西?
  “我陪酒……陪舞……”话说这里,她眼前出现幻影。
  幻像中,余邦哥哥站在她眼前,他笑著朝她伸出双臂,对她说:“好盈心,把所有的问题交给我,别忘记我是你的长腿叔叔。”
  盈心无力的双手搭上“他”肩膀,困难地对他讲话。
  “我说过努力……说过为生命认真……说过……不放弃……”泪如雨下,她哭得好伤心。
  “你……”盈心埋在江虥丰胸前痛哭失声,一时间,他反应不来。这是他首度看见她的柔软。
  “当孤儿……不怕……被虐待……不怕……受歧视,不怕……我都不怕啊……是不是不害怕……我就该吃更多……苦头?”
  每说出一个不怕,她就猛地摇头,她不怕,她拚了命开创自己的生命,怎么会炸开了横在眼前的高山,竟发现高山之后的是无底深谷?
  她的泪在他胸前形成一大片濡湿,江虥丰强硬的心因热热的液体融化,伸出大手,他轻拍她的肩背。
  “如果有天地……有神明,为什么……它们对我那……么坏?我当……了一辈子……乖小孩,我讨好……所有人,我努力……表现,结果是……万劫不复,为什么?为什么?”她激昂起来,含糊不清的话语中夹杂著无数心碎。
  江虥丰拥她在怀中。
  怨天吗?是的,他也怨过,怨过之后,他低头、他活下来,她也准备低头?向生存低头了吗?
  “你希望我怎么做?”叹口气,他准备向怀中女孩妥协。
  希望?哼!希望是有钱人的收藏品,像她这种人不配。
  恨不恨?恨啊!恨上苍加在她身上的不公平。既然上天不帮她,好!她帮,她的世界不再有王子,长腿叔叔在她生命中灭绝,从现在起,她靠自己。
  使尽全力推开“余邦哥哥”,她低头用力拔掉点滴,不顾鲜血喷满衣裳、棉被,她下床、转身,撞向身后的一堵墙。
  求死的心是绝对,她用尽力量期待死亡。
  肮脏才能活吗?没关系!她不介意能不能活下去;非要受控于别人,才能保有生命吗?那么,她就把命给他们,从此谁不欠谁,她是她——纯净轻灵的姜盈心。
  虥哥呆立在原处,盈心的举动让他大大折服了,他对这个女孩衷心佩服。
  低身抱起她,探探她的鼻息,轻浅的笑扬起。
  好吧!就依她了。
  这一天,盈心用她的举动赢了她的未来,也教了江虥丰一课——人生操纵在自己手中,只要他想、他用全力去做,总有一天,他会让自己跳出泥沼。
  第三章
  二○○三年的春天,对天衡来讲,是个幸运的季节。
  他经营的婴儿食品成功地推进亚洲各国,下一步,他计画向欧洲推展。
  天烨也渐渐从天语的死亡中恢复过来,他愿意再回度到台湾这块伤心地,接手公司。
  可柔顺利取得研究所的学位,几年下来,她谈过几场不太顺利的爱情,难过地对天衡说,不管是不是到了三十岁,决定一毕业就嫁给天衡当妻子,结束游戏人间的花花公主生涯。
  天衡没反对,两家的长辈一起飞回台湾,为他们筹备订婚典礼。事业婚姻走入正规程序,天衡到此,算得上是春风得意。
  再回头看看盈心,七年的时间她也没有虚度。她成为知名舞厅的红牌经理,赚得的钱五倍、十倍地还了虥哥的恩情。
  只要有应酬经验的男人,都晓得在罗吉斯缇尔有个叫作“火鹤”的女人,生得风情万种,想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没有上亿,就别站出来现丑。
  火鹤不是明星,却比明星更有架式,曾有导演找上她,想邀请她拍电影,她只是冷漠地笑说:“你付得起三亿的话,再来找我。”
  有关她的传说不少,听说她和一般风尘女郎不同,她是不太笑的,不奉承、不讨好,只是几个眼波流转便把男人的心勾得死牢,多少男人见过她一面后,回头竟抛妻弃子,捧出大把钞票想来包养她。
  更听说有男人见了她一面,像被鬼附了身,一日不上门捧场,便全身不对,几十万、几百万砸下去,只求她一眼青睐。
  当然,这些传说,谣言成分居大,但火鹤的魅力由此可得知。
  不过,有些事倒不尽然是传说,根据有内幕消息指出,舞厅是由一个横跨黑白两道的虥哥出资开设的。
  之前,他开的是妓女户,手下几百名红牌,每天为他赚进大把钞票,后来,色情行业抓得紧,他改行开舞厅,台面上的和台面下的是两码事,然而,强逼女人卖淫的事情已成历史。
  不管怎样,他生意照做,这两年,还计画站出来竞选立委,摇身一变成为为民喉舌的官员。
  也有人传说,火鹤是虥哥的女朋友,有老板这个大后台,要带她出场谈何容易,所以想想可以,别太认真了。
  “走嘛、走嘛!带人家去一次嘛,我好想看看酒国名花长什么样子。”可柔拉扯著天衡的袖口耍赖。
  说透了,可柔的要求根本是无理取闹,只不过天衡从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先把戒指挑好了,我们再去。”天衡提出条件。
  今天出门,他们的工作是挑婚戒,距离订婚日期不到十天,拍婚纱、挑喜饼,印请帖的工作持续进行。
  在台湾住了将近七年,他们有许多朋友是不能不发喜帖的,所以他们打算在台湾和加拿大各举办一次婚礼。虽然琐碎麻烦,但看见双亲忙得这么快乐,天衡很开心。
  自从天语过世,他们很久没像这样展露笑容了。
  所以他和可柔约法三章,他可以依她所有事情,但是她必须配合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生下一个宝宝,因为他珍惜父母亲的笑容,但愿新生命的加入,带给他们新希望。
  “这个好不好?”
  可柔把对戒拿到天衡面前,他点噗头,可柔眼光一向很好。
  “就这个。”天衡掏出金卡,交给店员。
  “你知道怎样的女人才可以当酒国名花吗?”可柔老话重提。
  天衡对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敷衍笑笑,不想回答。
  “第一罗!酒量要好,听说那个火鹤千杯不醉,哪个男人想灌醉她,门儿都没有。
  “再来,要长得够美,就算美的不够,至少要美得有特色。很多人都说,火鹤那种美会让人心灵突然变得澄澈,自己像被天使救赎,洗涤去一身罪恶。
  “你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事情吗?我不相信!但说不相信,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男人愿意为她抛弃家庭?”
  “都是夸大浮华之言,不过是个妓女,没什么好特别。”冷嗤一声,天衡痛恨自甘堕落的女人,明明四肢健全,何必靠出卖灵肉为生?
  他不晓得这些嫌恶,来自于失望——对一个阳光女子的失望;更忘记,这些偏见,是从一个养母对女儿的批判之后养成。
  “别说大话,说不定你见过她,也要抛弃我这个可怜的未婚妻,改弦易辙。”
  “你的想像力过度膨胀。”
  “是吗?要不要打赌?”
  “无聊。要不要再多挑几条搭配项链?”他签下帐单,将纸袋交到可柔手中。“
  “不要,我的珠宝多到可以开珠宝店了。”可柔对于那些坠坠链链的一向不感兴趣,她喜欢自自然然的自己。
  “对了,你可以挑一条链子给火鹤当见面礼,说不定她会对你另眼看待。”可柔绕来绕去,话总绕在火鹤身上。
  他没回话,只是笑盯著她。
  “你看我做什么?我是在指导你获得青睐,又没说错话,多少男人捧著大把钞票送到火鹤面前献宝,人家还不理会呢!”
  “你现在指导的对象,是你未来的丈夫。”他指明事实。
  “就当作是……婚前的特训好了,假设这些风尘女子,你看多、吃多、玩多了,自然会对她们免疫,这样子的话,我们的婚姻岂不是更有保障?往后,我不用像那些‘董娘'一样,浓妆艳抹,一天到晚担心老公被坏女人抢走。”
  “你希望我在婚前这段日子看多、吃多、玩多?”斜望她一眼,他实在不理解可柔头脑里装些什么。
  “船坐多了自然就不会晕船,何况我今天要带你搭乘的是顶级豪华邮轮,保证你值回票价。”
  “请问,今天太平洋风浪几级?”
  “什么?”可柔没听懂。
  “要是风浪太大,我先去买几颗晕车药,免得晕到不省人事。”他调侃她。
  “怕被火鹤吃了吗?”
  “预防胜于治疗总没错。”
  “放心啦!她有强烈的职业倦怠。上你?算了吧!她不会无聊到加重自己的工作量。”摇摇头,她勾起他的手臂,脸倚在他肩膀上,笑容可掬。
  “你是对我有信心,还是对那个火鹤有信心?”
  “嗯……都有!”圈住他的腰,他是个体贴人的好男人,从小到大,都是他在挺她、罩她,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揉乱她一头长发,天衡把她带出珠宝店。
  他很疼她的,就和天烨疼天语一般。小时后,天语黏天烨,可柔黏他,两家父母常常说,这两对青梅竹马长大不晓得变成怎样。
  在天衡还不懂得青梅竹马代表什么意思时,他就暗下决定,他要照顾可柔比天烨照顾天语还用心。
  慢慢的,年岁渐长,可柔一直在爱情中翻滚,失望伤心比喜悦快乐多,于是累积足了经验,她告诉天衡,爱情没什么好尝试的,试来试去只有一个滋味,那就是酸涩。
  她的话提醒了天衡,没错,他这辈子没碰过几个动心女子。不!严格来讲,他只对过一个叫曾盈心的女人动心,但仅仅一面、一场聊天、一个谎言,他的失落就持续很多年。
  所以,爱情不值得费心,爱情经不起争执、误解、谎言……爱情累人,爱情是所有负面定义汇集出来的东西。他想开也看透了,此生有可柔相伴,对他而言,足够!
  他不再去追逐爱情,他尽心于事业,可柔给他婚姻,几年后他们会有孩子,财富、名气、地位、婚姻、亲情……一个男人该有的都有了,他不想去奢求其他不相关的东西,别忘了,他是个最实际的商人。
  这里是罗吉斯缇尔舞厅,也是江虥丰八大行业里仅存的工作场所。
  早些年他就想要关闭舞厅,但它的生意好到让人舍不得放手。不过这些年都是盈心在帮他经营打理,他已经很少来这里来了。
  回想那年,盈心哭倒在他怀里,他下了一个荒谬决定,他把妓女户改成舞厅,和手下的女孩重新签约,只要她们赚足钱还他,就能成为自由身。
  他收酒客的酒钱,和带出场的三成费用,其他归女孩自有,比起其他声色场所,他给的条件算得上是优渥。
  没想到,命令一下达,一百多个女孩子卯起劲来拚命赚钱,短短三个月,让罗吉斯缇尔变成北部地区最炙手可热的舞厅,多少知名男人慕名而来,这里俨然成了旧时的大上海。
  于是,他并购土地,应征更多的公主、服务人员,事业越做越大。
  第二年,他和盈心一起去考大学,同念财经管理,他读夜间部,盈心念日间部,两人把所赚的钱摆进股市、基金市场,几年下来,几十亿的资产累积,他们已经不输任何一个大户。
  因为盈心的坚定,他重新看待自己,跳出过往生活。
  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逼女孩卖春赚取金钱,在毒品、淫窟中消耗一生,没想到,只是一个想法、一个契机,他再世为人。
  盈心捧起一杯热茶坐在他对面沙发,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角,这是她的习惯表情,没人看透她真正想法,当她坐在那些男人身边一口口饮啜烈酒时,他常常觉得,她的灵魂午已离开躯体。
  “盈心,其实你可以不必再坐台。”江虥丰说。
  陪了近七年的酒,盈心仍像初见时那般清灵敏慧,与其说她是火鹤,不如说她是清莲。
  不过,他的眼光没错,盈心的美丽经过多年淬炼,的确成为最璀璨的一颗星星。
  她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剥除自尊之外,什么都不剩存的小孤女;现在的她,优美典雅,出众的气质涵养,比得过任何一个大家闺秀。
  说实话,她并不冶艳抢眼,比她更娇媚动人的女人多的是,但所有进门的男人都会把眼光放在她身上,大概就因为她的气质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里吧!
  “我不坐台,能做什么?”
  她不再是个平凡女人,上亿的身价早够她吃香喝辣过一生,不过,人总要有个工作,这个工作称不上好,但它起码是工作。
  联想到工作,盈心不免想起那个不堪经验。
  大学毕业时,她兴高采烈地退出罗吉斯缇尔,准备参加一个大公司的职员招考。在她被录取、高高兴兴准备上班的第一天,却让同事认出来她是大名鼎鼎的火鹤,接下来,无缘无故地,她被解聘了。
  这个笑话在企业界里传了好一阵子,讪笑嘲讽不断袭来,童时的屈辱自鄙再度侵蚀她,她晓得,她的一辈子再不会改变……
  话题断掉,火鹤手捧瓷杯,缭绕蒸气在眼前扩散。
  曾经,她有一个长腿叔叔,他给她四年好光阴,那四年虽忙,却忙得充实、快乐,也许穷、生活不惬意,但怀有梦想,再大的逆境都可以被忍受。
  反观眼前的自己,什么都不存不剩,常常,她寻不到生命的意义。
  青春,离她好远……爱情,在她生命绝迹……至于梦想,哈!只剩下嘲讽和自欺。
  “火鹤姐,聂先生点你的台。”小毕在门外唤她。
  “好。”点点头,放下杯子,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低胸礼服,惹火的身材和楚楚可怜的五官并不相衬。
  “盈心。”临走前,江虥丰叫住她。
  “嗯?”
  “开心一点,人家花了二十万。”他提醒。
  火鹤掀掀嘴角,可不是,一个小时二十万呢!她的价码可以媲美电视台的知名艺人。
  走出办公室,挂上生活工具,她至少要当个尽职的卖笑女。打开贵宾室大门,火鹤进入,淡淡的笑勾在嘴角。
  一进门,倒酒,二话不说,举起酒杯一乾而尽。
  乍见到她,天衡僵住了,以为早已在记忆中除名的女孩,再度活生生出现眼前,除了震讶,他作不来其他反应。
  是她!果真是她!那个水滴挂在发梢,狼狈却不自知的阳光女孩出现,纵然阳光从她身上褪除,她空洞的眸光里不再闪烁著自信,但他敢确定,她是曾盈心!
  一身纯白的衣服挂在她纤柔的身体上,她是月光仙子、是聂小倩、是森林里迷路的精灵,她可以是任何一种不属于凡尘的角色,但不该是罗吉斯缇尔的红牌妓女。
  心在快速中冷却,曾太太的话一声声敲在天衡耳膜里,他换上一副不屑的面具,冷眼看待这个卖笑女。
  看来虚荣女孩在这几年中混得不错,她的养母白替她担心了,在社会上,漂亮女人总是比认真女人拥有更多的机会。
  “你就是火鹤?不会是火鹤在忙,你们随便找一个人来瞎蒙混,欺骗我们是生客吧!”可柔指著她问。
  “我就是火鹤,你可以到外面随便找个熟客来指认。”
  坐在他们身旁沙发,盈心不明白,一个男人带女人上酒家是为了什么?满足女人的好奇心?那么这男人也未免过度宠爱女人了。
  宠……被宠的感觉是什么?是妈妈把她抱在怀里说故事的感觉吗?微微一笑,她羡慕起可柔,被一个男人专心呵宠。
  转眼,她望向天衡,有些熟悉,但她接过的男客太多,对男人熟悉是自然。
  “可是,你真的不像火鹤。”
  “我像什么?”
  “你像山百合,在雾气中绽放清纯的野百合。”
  “我但愿自己是。”
  “你和我想像中的并不一样。”
  “把你想像的我画成图案,我会改进。”
  “我们同学说,火鹤美得让人惊艳。”
  “我会努力存钱去整型,达到让人惊艳的效果。”火鹤笑看她。
  “我不是说你不够漂亮,我是说你不像酒店公关。”可柔连忙澄清。
  “人似乎很容易存下偏见,清纯的女人不该卖淫,冶艳的秘书该是花瓶,聪明的女人不能过度漂亮,丑陋的女人无权获得幸福,是不是?”
  淡淡一笑,今晚的“台”让她坐得很愉快,很久很久,她没和人侃侃而谈,这个聪颖却略嫌天真的女孩子真的让人很喜欢。
  “你说的对,男人会外遇,肯定是娶了个泼辣悍妻。”可柔说。
  “外面的女人一定手腕高明。”火鹤接在后面。
  “女强人贴了没人要的特定标签。”可柔也接。
  “柔弱的白雪公主就该智商不高。”火鹤认同。
  说完话,她们两个人同时笑开。
  天衡看著两个女人,可柔的笑容开朗豪爽,火鹤的笑容含蓄温柔,昔日的阳光笑颜不在,她已不是他记忆中的狼狈女子。
  “可是你又聪明又漂亮怎么说?”可柔问。
  “所以我是人人口中的狐狸精。”
  “那么哪天人家批评我的长相时,我要在心里感激他,谢谢他夸奖我的智商。”
  “对,当人们否定你的能力时,你就要想想,是不是自己的美貌让对方受伤?”火鹤说。
  “说得好,火鹤!你的话可以出一本励志书籍。”
  “等你开出版社时候,我一定动手写书,反正酒女写书我不是第一个。”她从不自贬的,然在可柔面前,她自惭形秽。
  “你们这种人,只要钱赚得够多就行了,从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不是吗?”天衡插进话来,一出口就伤人。
  “天衡,你在说什么?”可柔忙推推他,怀疑他的风度怎么会在火鹤面前丧失殆尽。
  “是的,我们这种人,在意别人的眼光只会自讨苦吃,所以,这位先生,你的话伤不了我。”
  挺直腰背,求职时的难堪再度返回,但她有经验了,再不会被击倒。
  天衡想:她不记得他了?可不是,她们这种人,一夜玉臂枕多人,看遍世间男人,要记住每一个过眼男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你要多少钱才够?”他几乎是在向她开价了,反正他有钱,包下她容易得很。
  “很多,多到你无法想像。”她轻蔑地横扫他一眼,
  “你是个高价妓女吗?”
  “对,并非人人买得起。”他们针锋相对。
  “的确,一个小时二十万块的坐台费,任你受再多的教育,找再好的职业,都没办法赚到这个薪水。”
  他的话冷冷甩过她一巴掌,他气她的自甘堕落、恨她把七年前的盈心丢弃,摇身一变成为火鹤。
  “天衡,你在说什么话,你不晓得很多事情是无可奈何、是迫于情势的吗?”可柔站出来支援火鹤。
  “迫于虚荣所逼吗?还是无奈于奢靡所迫?”天衡眼底的不屑一刀刀砍向她。
  “‘我们这种人'的生活,的确是你们这种’温室人类'无法理解,等到你见多识广,不再是井底之蛙后,再来找我讨论‘我们这种人'吧!”
  口气不疾不徐,她是生气的,但她也晓得对方没说错,他只不过说出世间人对她的看法。
  站起身,她推门离去不久,服务生送酒进门。
  领班小毕把酒摆到他们桌上,说:“火鹤小姐已经帮你们结帐了,欢迎你们下次再度光临。”
  天衡铁青著一张脸,不明所以的愤然在眼底出现,可柔看看他、想想火鹤,隐约猜测……
  自从见到火鹤那夜开始,好几次夜里,天衡驾车绕进罗吉斯缇尔。
  想见她的欲望节节攀升,但欲望都让他强行压抑下来。
  见一面又如何?更多的针锋相对、更多的嘲弄伤害于他们二人有何意义?
  那种女人根本不可能和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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