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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游走在护城河之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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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风向跟风向星座更合拍喽!”我故意忽视“坏爸爸”话里话外的酸意,面含微笑地望着正气男道出这一句。
某人面色正渐变得灰白,一口气爆料对方在单位平日里的诸多糗事,另一方又反扑过来,揭短某人。看着俩40多岁的老男人在我面前互掐,我来了兴致,这张桌上我成了唯一的看客,倒是省去了“坏爸爸”对我进行分析研究的尴尬。
那晚,最见鬼的一件事就是,饭后,“坏爸爸”将我送回停电动车的地界,车子居然鬼使神差地可以骑行了。不得不感慨人与人的际遇是注定的,只一点我跟“坏爸爸”的认知完全不在一个频率。
他想着通过此次颇有风度的表现,确定我跟他第二面、第三面的可能。而我跨上车后想着的却是远远地甩开身后刚刚发生的这一切。
第八节 男颜而非知己(二)
见着我人,林浩说是同事看见我进了她俩的门,语气中颇多抱怨,这半年多的相识和一路上的照应,怎么说我感情上更亲近的也应该是他,不想不过半天的相识,我跟她俩倒像是多年的挚交。再加上拿着衣物去她俩那洗浴,更是让他感觉我们之间生分了一层。
拉到酒桌上才了解,此次他们公司集体出游的组织者是竟是他们的CEO偕同家眷,林浩的女友第一次将在他们面前公开露面的消息已人尽皆知。虽然,这些年风风雨雨也经历了些,再不济电视剧中的老套情节也烂熟于心。可当真遇上被一桌子不是太熟悉的男男女女很有深意地打量的时候,先前的狗血剧情统统跑光,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默认林浩对我的介绍并对林浩介绍给我的这一桌子陌生人点头示意出我的友善。
不得不抬头的时候,我只能表现出徉装听得很感兴趣的样子。更多低眉顺眼的时候,掖着眼角的余光打量这一桌人的关系,观察半晌,得出一结论,出了我跟林浩这一对似是而非的男女朋友外,其余的都是顺理成章的夫妻。难怪分房时只闹出我跟林浩这一出,思量到这心里难免会赌气着闷闷的。
“少喝点吧,贪杯伤身的。”我碰碰他的肩,附在他耳廓小声耳语到。结果人家偏偏不领我的情,大声将我刚刚的规劝内容重复了出来。
“小眉,是吧?你不晓得,铁拐李在我们公司的酒量了得,这点酒都不够给他催眠的。你不信,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下回年终聚餐让他把你带来,我们吃喝一顿你就清楚了,他今天有你在场算是喝得顾忌的,既然出来玩就让他喝个痛快嘛!呵呵!”近旁的一个跟林浩要好的男同事如是说。
“是哎,铁拐李早几年就是我们公司的酒神了,小眉我们吃菜,让他们拼酒去。”说这话的应该是刚刚那位童鞋的老婆。
“你小子小样,今天是苏小眉的生日,她最大,你们貌似都该对她说点什么的吧?”林浩打了个酒嗝,口齿不清地吐出这句话。
沉默了片刻,我用力地捏了捏掌心中的手机,向孙璐郑重地点点头,告诉她我打算过去,有状况我随时电话她们报警。
“是哎,是哎,小苏还在这坐着呢!”人家老婆也发话了。
同事见状,赶紧说要喊服务员进来打扫。结果,林浩扑通就给跪下了,跪在那散落一地的花生米跟前,俯下身用手捧着往塑料袋里放,放累了干脆就大把掬到嘴边吃将起来。口中振振有词,“你们别动,这个我来吃。”
“徐汇区现价已是×万每平米了吧?老林看好的是哪个楼盘?”同事接语。
“我无所谓,那是你的事。”我白了他一眼,直直地将他的话堵将回去。
进门后看着他瞪着我收拾的泛着血丝的双眼,我开始后悔了,其实行李并没有那么重要,即便借用孙璐她们的估计也不应是难事。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我开始想到了酒后乱性,赶紧放弃拿回行李的打算。
林浩死死地看住我,先前眼里跳跃的小火苗已经演变成熊熊烈火,只一个闪失,便可将我燃成灰烬。顺势欺上身来,粗重的危险鼻息喷薄到我的颈博,脸上的所有情绪只剩愤怒。
我稳了稳心神,桀骜不驯地迎上他的眼神,冷冷地吐出一句。
离开是非之地,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我和他之间,犹如下棋落子,林浩步步为营,不着痕迹地引着我往他布的局里去,打劫收口,缩小包围圈。却不想打劫得不够干净利索,半途中突然杀出俩急剧保护欲的妞,临了给我做成气跟活了地盘。房里的男人,想必这会一定为他的失策懊恼得要命,人算终究敌不过天算哪!
第九节 可惜不是你
天蒙蒙亮的时候,已是被山蚁咬噬得无法入眠,我们在床上难受得蠕动着身子,希望可以抑制住颈背或是腰腹上难挨的痛痒。可这终究是徒劳的,Mary对感觉异常敏感,折腾了一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哦,刚刚我就猜到了。”虽然被咬得难受,我困顿得仍是睁不开双眼。
“你们快别睡了,起来看看哪,都很多很多只呢,而且个头大得惊人。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卫生间清理头发上的蚂蚁了,你们赶紧起来,如果不想被蚂蚁吃掉的话。”Mary脚步声渐行渐远地隐在了卫生间里响起的流水声后面。
经过这么惊悚的一幕,我的瞌睡全醒透了,眼皮再也不敢耷拉上,趿拉着拖鞋连蹦带跳地来到孙璐的床前。一把掀开她的被子,硬是将她从床上给揪了下来。顷刻,惨叫声连连,孙璐裹着睡衣惊恐未定的看着眼前的那些硕大的伏兵。
经过这一折腾,再也没人敢接近宾馆的床了。
“这兴许就是普陀岛上这家旅馆叫早的特色服务呢!”为了给大家压惊,早餐的时候,我特意拿这事打趣。
“特色?老天!我宁愿不要。”孙璐显然对早晨的那一幕心有余悸。
独自来到林浩的房间外,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定点的声音,门轻轻一推,已经开了。林浩坐在床头沮丧地吸着烟,颓败的灰烬有燃到手指的嫌疑。对于我的出现,他丝毫不感到惊讶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站在房间中央,气氛尴尬得不能再尴尬。
房间静得出奇,昨夜的酒气并没有完全从空气里消散。他没理我,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若一尊冰冷的雕像。
再到中巴上集中时,林浩一改往日里粘在我身旁的习性,识趣地远远躲开我,在某一对同事夫妇身旁坐下,而我自然是留在力两位丫头的身边。估计车上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和林浩间的便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向他同事解释我和他之间的反常举动的?!
窗外小雨霏霏,整个世界被昨夜的一场大雨冲刷得雪亮,树叶上的雨滴摇摇欲坠,像极了此刻坐在车里的我忐忑的心情。
一路上看海、观石、求佛、赏景,林浩将对我的不满完全表现了在脸上,我也不想这样,有几回为了顾忌他在领导面前的颜面,我主动上去找话与他搭讪或是推荐背包里的经典小零食与他分享,他便一声不吭地走开。
见他这样,孙璐和Mary才了解,林浩这回气得不轻,估计是再也不会帮搭她们做任何事了。本来林浩也没有对不起她们,谁让她们多管闲事为了我坏了跟他之间的和气?她俩开始在白日里尽可能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好让林浩和我有可能修复哪怕一点点的友谊。另外,看着林浩他们这浩浩荡荡的一对同事,她们难免有些担忧,怕是惹恼了他们,对她俩也很是不利。对于她俩的顾忌,我很是理解,毕竟原先素不相识地,能这么帮我也很是到位,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的心理谁都会有。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很百搭地又坐到了一块。菜单我让服务生递送到他们面前,孙璐和Mary跟我客套了一番,勉强点了三四道海鲜,林浩只说随便,坐在桌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间或用哀怨的眼神扫我两眼。我知道揣度着他的喜好,又为他要了两道湘菜加一份鱼头汤。
待到菜上上来才了解,人家说的不错,普陀主要特色菜就是海鲜,海鲜做得还算地道,家常菜可以算得上难吃。再想,毕竟人家小饭馆,能整出像样的海鲜已属不易,这暴雨下的,估计就算选购的食材都很难上得岛来,所以也就将就着吃了。
最最关键,他所做的一切,让我感觉不到他的真诚。小小的算计,让我待在他身边的安全感尽失,这么没有深度的男人,委实不敢再拿我的幸福做赌注。
他离开后,孙璐和Mary的聊天话题才真正放开。
“小眉,你是不知道,上午你不是去拜南海观音落队的么?我们本打算在前面等着你,他却让我们不要等你,丢你一个人在那,还跟导游这么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腹黑的男人,你离开他是对的,下午还是一块玩吧,我们再也不会做无谓的努力了。”孙璐还是没憋住,向我吐出了实情。
“没关系,我根本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我浅笑,心里倒是一下子轻松多了,林浩对我像这个态度才算是正常的,我能接受的,我向来无意消受他对我不近情理的暧昧态度。
午饭过后,雨势再次凶猛了起来,导游据此正好取消了下午的活动安排,另外通知孙璐和Mary,她们要是执意下午回去,三点有一班中巴正好可以送她们去码头。至于到了码头,走不走的成,就要看天意了,这台风刮得已是谁都不敢打包票的事。
临行前,我再次来到林浩的房间向他告别,他徉装睡觉假寐在床上,打定决心无论我说什么都不理我。唉!我和他之间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么?怪我先前把他想得太成熟,原来他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可能是老天还是不肯原谅我这次普陀之行的错误决定吧!我们三人都穿好了一次性的雨披,几乎是在湿冷的等候大厅的地上陪着乱哄哄的人群坐了一下午,仍旧没等来通航的消息。
孙璐也不想再回到那个蚁穴般的陋室,Mary突然有了办法,电话到当地的问询台,获知就在我们先前旅店的200米处有一家四星的普陀山大酒店。直接言明司机,将我们送到那里入住。
进到房间,根本没有小旅馆的一股子霉味,房间里吃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付费的和不付费的分开摆放,付费的上面还有清晰的友情提示,房间甚至配备了小型的冰箱,最最让人惊喜的是浴室里除了淋浴的花洒外还摆放了一个超豪华的浴缸。
吃了几日的海鲜,任谁都十分怀念特色的家常小炒,于是,我们故意忽略海鲜,点了五道家常菜,Mary还特意要了份虎皮尖椒。直到菜上桌后,我们才明白四星级酒店的概念,除了菜量偏少外,道道出彩精致。这顿饭吃得非常受用,几近连上桌的米饭都没有浪费掉的。
“林浩没有给你打电话啊?”孙璐用一只手支着脑袋好奇地问我。
我困惑地盯着她不知怎样做答,想知道她为什么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林浩又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孙璐一脸了然地看穿了我的困惑,接着说。
“至于,你和Mary有没有可能是坏人?你知道我怎么看?”我将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味地仰面望着天花板上方的吊顶装饰。
“说说看。”孙璐在一旁有些焦急地敦促我。
我笑,这个八四的小孩居然真的可以一夜长大。
我打理好行李,Mary已经下楼去办退房手续,看来还有些时间,于是再次备查了一下自己的所有用品,想起床头的手机还没有开。就坐在床沿,拨弄起手机来。这不开机不要紧,一开机手机的短信就响得停不下来了,引得卫生间里的孙璐不住地往这边引着脖子,问我究竟是谁的消息来得这么猛烈。
我大致扫了一眼,除了10086的六条未接手机提醒的短信呼外,其余清一色都是林浩昨夜发来的,想必已经知道了我们昨日出行并不顺利。看来,是我错看他了,他终究反应过来我此次受他之邀前往普陀落在他肩头的那份责任。可是,如若昨日我当真遇见歹人,他再多的短信也于事无补。
“我很好,才开机,谢谢!”按下发送键回复过去,隔着卫生间半掩着的门高声地告诉孙璐,只不过是南京的好友,问我哪日回宁之类的,见我关机,怕生事端,所以才来了那么多的消息。
临了上了船,又见到了林浩,他木然地垂着脑袋坐在前排一行同事们当中,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我。而他的领导偶尔撞上我的目光也是一脸的窘态,其余的更是不便搭理我,我现在才明白林浩在熟人面前颜面尽失的滋味。可是,他的算计让我退无可退,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这条路我没得选。
好在旁边有两位患难与共的挚友,始终不离不弃地陪着我,这一路的颠簸倒也不觉得沉闷。到了上海我还来不及酝酿好依依惜别的情绪,Mary早已体恤地指使手下的员工替我买好了当日回南京的动车票。至于,三天前林浩替我买的第二日的动车票,我本想退了交还给他,结果时间来不及,只好交由Mary她们去处理。
我可不想再在上海的宾馆孤零零地折腾一夜,一来,这些天来的海鲜加上游玩及住宿的费用,我的现金已有些吃紧,身上又没有备着信用卡,到时候回不了家可不是闹着玩的。二来,这些天所发生的种种、种种使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对小豆丁的思念已经累加到不可复加的境地,我得承认,我想他了,之前在火车上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从他出生那刻起,我便是他背后的那座山,山要是坍塌了,意味着豆丁的依靠也就没了。所以,我对自己的安危负责任,也就等于是在对小豆丁的安危负责。
“哈哈哈哈!”孙璐笑得声最大,难得Mary也掩嘴笑出了声。
“你们又错了,像我这等相貌平平的,即便卖了,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你若真想卖,身边的Mary倒是绝色的,一定会让你赚得盆盈铂满的。”
“呵呵!我实在太爱你们俩了,记得有空来南京找我玩,我当你们的全程导游。”我嘻笑地跟她们约定。
“没问题,上海离南京这么近的,你有空也常来上海看我和Mary,闲遐的时候我们再一同报名出游。”离终点近了,孙璐的话里字字都带着不舍。
到了站台果真见着Mary嘱托帮忙买票的那个朋友,我将车票的钱交给他千谢万谢地送走他。
“我会的,谢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记得时常联系!”
动车发动,终于轰轰烈烈地启程驶向当初那使我厌恶之极的城市,可却发现,我带回去的却是一份详和而略带惊喜的心态。如约消息过孙璐和Mary,短信以最快的速度回复了过来。却不想根本不是孙璐她们的回复,想必她俩也正在匆忙赶往回家的路上。
林浩的消息。
“其实,你没有必要向我说对不起,因为做错事的不止你一个,有些事情错了就错了,希望有一天若你得知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能保持平和的心态。毕竟任何事背后都有它的苦衷,而这苦衷又不是能为每个人所理解的。”
“一路平安,以后我会注意的。”
唇边有酸涩的眼泪滑落,窗外倒影着我的容颜的漆黑让我隐约忆起了一段歌词非常贴切地反映了我此刻的心境。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回到家门口,我的心总算是着陆了。因为钥匙没带在身上,我迫不及待地按响了门铃,期待着小豆丁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给我开门,不想却是他他出现在门后,这才记起那日我出行前将小豆丁寄放在了外婆家。
我愣忡了一两秒,原本想过千遍万遍他出现的画面,能忘记我的生日,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我心头之恨。可是眼下我却一点儿也记恨不起来,心中被熟悉的幸福感充溢得满满当当。
第十章 踏实的存在
我手足无措地任由小眉抱着,克制着内心的狂喜,努力调整不均匀的呼吸,渐渐地平复着她的举动给我带来的不适应。
“小豆丁想你来着,几次我往他外婆家打电话,他就嚷嚷着让我们一起接他回来,我答应他等你回来一起去接他呢!”
“对了,普陀风景不错吧?有没有买到合心的衣服什么的?”
“骗人。”小眉小声地嗫嚅到。
“我的生日你都忘了,你甚至连一条问候的短信都吝啬得不愿给我,哪怕我们如今陌路,你……。”小眉激动得面色苍白,睫毛上闪烁着尚未干透的荧光,嘴唇上已被咬出了无数深深浅浅的牙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短短几分钟前后判若两人的小眉,忘了替自己辩解。也许潜意识里我不得不承认,很多事情她都是对的,我辩无可辩。
“这次我在舟山遭遇了台风,住旅馆又被蚂蚁咬醒,还有现金不足又没带卡,差点连路费都不够,我想这些都不是你所关心的,看到我落魄地爬回来,你开心了吧?!不用不承认,连眉角都是翘的。”小眉大吐苦水的同时讥诮着我。
“总之,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希望你能给个机会,我努力去改变这一切的机会和你努力来接受我忏悔的机会。”
“小眉,我们的生活很快便可以走上正轨了,你知道这两日为什么连你的生日我都疏忽了么?实在事出有因。先前不是B公司要成立C公司让我入股么?后来我才得知成立C公司主要是B公司总工一帮子人的主意。现在B公司的老总回来亲自上阵了,一来就把D公司的股权收回了七八成,D公司看着没戏也就退出了。B公司现在正值用人之计,老总亲口答应只要想跳槽去C公司的那一帮人一退出,B公司将仍会履行当初对我年薪10W的承诺。所以,你走的这两天我都忙这个事情去了,才会疏忽了你的生日以及在外头遇到的一切难处,对不起!我想着你跟小雪一起去的,路上多少会有人照应,对了,她人呢?”
“她回家了。”小眉眼神有些恍惚,再后来眉梢一转,再看我的眼神里,已然多了分凌厉。
第四章 等不到花开的时候 第一节 空~间~
我不知道为何会在见到他他的刹那对他做出如此不合时宜的举动,也许是那次的出门旅行让我的内心寂寞到一个极致,即便孙璐跟Mary再怎么掏心的待我,我都无法放下谨慎地全情投入。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在刚刚获得被拯救希望的同时,因为我背后故事的繁复而重新将自己陷于四面楚歌的境地,背离自我,我还是做不到。
也正因为如此,我用表面上嘻嘻哈哈的谈笑将自我更深地埋藏了起来,心中辟开的那一方禁地禁足于身边的任何人,哪怕再要好再要好,所以,剩下的也只有一个残缺而孤独的灵魂。
许飞,明明知道你想要的爱是哪一种,把玩过后偏偏就不给你。这比那些不知道的,着实让人更加可气。
我开始用大量的工作来克制内心的孤寂,上班时间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我的业务条口也好,别人的业务条口也罢,除了再不肯出入林浩的办公区,其余不管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倒是王瑞珏有心“心疼”我,怕只怕我将她的业务也精专了去,到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局的,小心翼翼地自个护着该做的本份,生怕一不留神就在我的圈套中一头栽了去。
实在没事做的时候,我就写文和聊天。《多一个人的温暖》在我寂寞的这段日子里总算完本了,结果在天涯上连载不久,就被某网站的编编看中,与我签了网络合同,同时也成为我QQ的聊友之一,这也勉强算作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QQ里好友人数激增,我取消了当初设定的身份验证。自然是早过了相信网恋的年纪,可周遭闭塞的交际状况又让我对虚拟网络的世界隐隐有着几分期盼。于是,只好在空间里有意无意地瞎哼哼——“我的心渴望与爱交融,而面对爱,却挣扎不出一点声音。”“请允许我举起右手放在左胸前,稍事缅怀一下那些即将逝去的曾经。”
眉:你是谁+白眼表情
不对,不对,他的话似乎让我想起点什么,貌似之前失恋的时候,有一次在单位是同意加过陌生人的,之后也没开聊,看着他的QQ签名不顺眼,自诩为很高明地替他改了一个字。再说一个字而已,值得这个家伙记恨到今日?
眉:在我看来,你这个签名本身就足以得罪看到它的每一个女人
航:我想表达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航:可是你的消息让我感到悲哀,这边还没“寻”着呢,你那边就让我去“殉”
眉:我错了,那日,心情极度不爽
眉:你可以待在我的好友里
眉:我有点事先下了,有空找机会再聊
第二节 交易
那回的遭遇,让我可以什么都信,又什么都可以不信,深信不疑的一点是,我的逻辑思维肯定是出现了混乱。他他在生活上刻意讨好接近我,我料定他后面跟着的是一个更大阴谋的陷阱,唯恐避之不及。对于许飞,这个男人我已经是无话可说了。林浩,我希望他跟着那个狗屁游戏一起完结。
我将她的疑色尽收眼底,徉装专注地整理手头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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