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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爷的嚣张嫡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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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不无感叹,这样算不算早有准备?

临沧的风土人情,热闹程度和西枫国大不相同,这里的热闹让她们外来人都感受到了。只是这种感受现在于她们而言并没有意思。她们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只想快点去找到他们。

当夜,十二侍卫一人扶伤,其余六人带着受伤的返回,拿回了一封信。

“无尘公子要主子明日一见。”

江黎看了地址,而后让他们下去,养伤休息。无尘约见的地方是在东边的行宫,那里并不是隐蔽的地方,无尘要做什么?

皇腾婧媛担心江黎安危,她也是见过无尘的,这会儿决定跟去。

“我和你一起去。”

江黎略微迟钝一下,就同意了。说不定可以打探到江权的消息,皇腾婧媛跟去正好。

第二日两人便换了行装,打扮入乡随俗由几个人带路去了东边的行宫。

无尘的人没见到,外头有侍卫把守,江黎则是由无尘的侍卫,一个叫魅的男人领着,穿过了屏障进入,一路进入行宫的最深处。

“主子就在前头,他只见江公子,其他人不见。”

皇腾婧媛欲要上前跟去,却被魅拦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黎冲着她摇头,示意她等着。然后自己走进去。

行宫很大,如此的地方若不是有人带着,江黎指定迷路。绕过些蜿蜒,她终于见到了那个男子,一身白衣胜雪,依旧是坐着轮椅,依旧带着面具。

“无尘。”

她轻轻喊了声,无尘便转着轮椅过来,面具下的表情依旧看不到,只能听到十分愉悦的声音。

“江黎,你终于来了东耀。”

她笑,径自坐下和他面对面,“我大概是没想到你会是东耀皇室,居然在西枫蛰伏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打听什么?”

无尘手指转动,好看的玉盏在他手中变换着花样,低低的声音响起,“你不是猜到了么!”

她一惊,难道真的如她所想?

“因为,彦司明?”

那一块的出现,她就已经开始怀疑了,无尘在西枫国的目标大抵就是彦司明了。

“他是东耀的人。”

江黎点头,拿出两块玉摆放在一起,“你知道他有这块血红玉?”

无尘看着两块玉放在一起,眼底居然流露出一丝温和,回忆般的说道,“让人查探过,并不十分确定。”所以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回了东耀,也是因为东耀有事情要处理。

“他来了东耀。”无尘想起魅的汇报,含笑,“居然想要东耀国的玉玺,真是!”

江黎怔住了,玉玺?彦司明要东耀国玉玺做什么?这东西岂是随便能拿的,难道他是?

“他是皇室子孙?皇位继承者?”

无尘将玉摆好,随意的说道,“不是,不过他却不知道的。他想要那玉玺不过是想拿上面的那一块玉,然后和这两块合在一起,想要解开你身上的毒。他对西枫国皇帝还是不信,以防万一的准备。”

无尘将自己所知的一点点告诉她,她却是听的心惊,最后剩下满满的感动,他居然为了她……

无尘将她的手接过,然后一点点的查探,发觉江黎的体内已经解开了阴蛊,“你的身子差不多在恢复了,不过作为女子应该还是要注意。要想发育完全,要想以后生子还要静养。”

江黎蹭的将手拿回来,眼底戒备的很,无尘知道她是女子了?

这一动作没有让对面的男子有尴尬,反而是笑得大声了,“你这样遮遮掩掩做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份又不难,更何况这阴阳蛊本就是出自东耀,阴蛊注定要落在女子身上,当初师伯回来拿药我就……”无尘话停下,然后眯着眼,“江黎,你不知道你师父无道子是东耀国的人吗?”

江黎随即想起那个几乎没有盼头不靠谱的老头,恶寒,他居然是东耀的人。

“那是我师伯,他给你的药一直就是我准备的。当初听着他念叨我就知道了,那个中了阴蛊的能让他感兴趣的人就是你了,江黎。”

什么叫绕来绕去绕回原点,原来搞了半天这老头就是个探子。混蛋啊!

“无道子人呢,这老头出卖我!”

“他没说,我自己猜到的。他可是守口如瓶,不过你也知道人老了怎么就不中用了。既然你解开了毒,那就好好待着,想要见彦司明,我给你安排。”

无尘顿了顿,这才开始正色,“至于你父亲江权,这点事情还是……”

江黎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对啊,老爹怎么办?

“他从西枫国突然消失,居说来了东耀,是卖国出逃的。”

无尘却冷冷的发笑,“卖国出逃?这话真是好笑。西枫国的皇帝想要打东耀的主意,想要以缉拿卖国贼准备让军队开进东耀来?简直是!他猜得到一些,却不知道全部,当年的叛乱他始终太小,记不得也查不清。”

无尘感叹,却没有多说,这些他不会说,要说也是让江权亲自说。

“你且记住,你父亲并没有卖国,他在西枫国的这近而二十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不过是回归故土而已。”

江黎走出来时,心里松了一半,另一半却更加的沉重。

无尘的话让她安心不少,至少能找到江权和彦司明了。

可是怎么听着都感觉到一件事就是,江权她老爹是东耀国的人?

不是吧,一个东耀国的人在西枫国做太师这么久?难道是细作?

可是,这二十年东耀国并没有对西枫国有动作,老爹甚至一次都没有离开西枫国。

越想越迷糊,在客栈,江黎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皇腾婧媛,而后感叹道,“原来你还是东耀国的人呢。”

皇腾婧媛惊讶之后就淡定了,她知道那些古老的字体,知道她母亲的事情,自然觉得西枫国应该是找不到痕迹的。想来也是怀疑东耀,如今只不过是被证实了。

“现在是你,江黎,我是西枫国的二公主。”

“呵呵,忘了。”

江黎此时倒是想开了,她才不管江权是哪国的人,也不管彦司明会怎么做,反正只要他们想他们要做的,她就支持。反过来,他们也这样疼她爱她不是么!

他们在临沧待了还几天,一直没有见到江权,而十日后却是见到了一身便服的慕容清阳。

江黎惊讶着看向皇腾婧媛,这家伙你的意思?

皇腾婧媛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慕容清阳只是将她们的安危考虑着,并没有提及皇腾少谦。“你们这样来,我不放心。”

“是,的确不放心。不放心的是她。”

指着皇腾婧媛,江黎偷笑,这感情来了就是挡不住。慕容清阳和皇腾婧媛,其实也不错。

皇腾婧媛和慕容清阳脸色都有些发红,却赶紧岔开话题,“找到伯父没?”

江黎立刻就摇头了,“还没有。”

无尘的信再一次送到是五日后,距离江黎和他见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在信上只是提及了彦司明,至于江权还是没说。

慕容清阳担心两个女子安危,执意要跟随,江黎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其实她心里有些不愿的,彦司明的身份有些特殊,在东耀的身份没确定,切不可传出去。

彦司明见到江黎时,心里感叹万千。

他见过无尘,知道无尘和江黎的关系,但是却更知道了那两块玉的事情。

“彦司明,你好像瘦了。”

江黎扯着他的脸皮,笑嘻嘻的开玩笑,心里却发疼,这男人真是不知道疼惜自己。而彦司明反手搂住她,捏了捏她腰上的肉,点头,“胖了些,养的不错。”

江黎立刻黑线,这男人不知道女人最不得说胖了么!

“我有话和你说。”他看了眼皇腾婧媛,就算是知道皇腾婧媛是原先的江黎,也还是没什么感觉,他心里念的,能让他心跳加速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子而已。和他们点头致意,直接拉着江黎去了一边。

在无人的地方,彦司明直接吻住了她,久久的回味品尝,以解这些日子额相思之苦。“想我吗?”

“没有。”

他却并不恼怒,反而摸着自己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唇,笑得越发荡漾,“不想为何咬的那么用力。”

“彦司明!”

“无尘,我见过了。那块玉,我也见到了。”他搂着她,让两人坐下,这才说起正事。“我的血红玉和他的墨玉,原本就是一体,墨红双色玉,乃是当初东耀国皇帝在开采出命人分割的,一块赐给了他的皇子,另一块给了他兄长之子。”

“你是东耀皇帝的儿子?”

彦司明摇头,记得自己唯一的一点记忆,“我的父母已经不在,我是属于另一块的。无尘,乃是当今圣上之三子,无尘是他的字,名苍渊。”

而他的字,颜渊,也是取自同样,乃是东耀国天渊之下。皇室子孙能在字上面冠上渊字,极少数。

“所以,无尘和你是表兄弟?”

“我比他年长几岁,墨红玉出自东耀国天渊之地,百年只有一块,乃是情谊象征,也是亲情象征。”

彦司明对无尘并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那个男人谈起江黎时的那种愉悦,让他不爽。可是那种似乎是血脉的联系,让他和无尘冥冥之中越谈越融洽。无尘在他面前摘下那面具,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男子的面容,和他有几分像。

是个温润的男子。

“你见过他的容貌吗?”

彦司明点头,而后惊讶江黎居然没见过?

哪知江黎却吃醋了,狠狠的咬牙,“无尘这个骗子,明明说过只有未来的妻子才可以看他的容貌,我没见到为什么给你看,他看上你了?……”

彦司明一个头两个大,有些无奈。

无尘的话犹在耳边,“不过是玩笑话罢了,只是为了让她少动些心思。毕竟我们很像。”

“他没有这个意思。”

“屁,他就是耍我!对了,你现在知道这玉的事情,想要认祖归宗吗?”

彦司明却沉默了,当年他会落在西枫国,而父母惨死,当中必定有缘由。他知道的无尘告诉他的,就是和那十几年前的西枫国一场叛乱有关。这些事情若不搞清楚,他绝不会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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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东耀之人,你知道吗?”

江黎点点头,无尘告诉她了。

“他在皇宫内,今日会出宫,你要去见他吗?”

江黎立刻喜上眉梢,就是要见老爹的!

“江黎!”彦司明欲言又止,想着外头的两个人,尤其是皇腾婧媛,担心的开口,“他知道她的存在吗?”

什么什么?

江黎被问的一头雾水,这都什么意思啊?打哑谜什么的最讨厌了。

“什么意思?”

彦司明看向外头,看着皇腾婧媛说道,“她才是江黎,对吗?”

江黎浑身僵硬,整个人呆滞的站在那里,望着彦司明,呢喃,“你,你说什么?”

“异族换魂,慕容清阳和我说起过他的疑惑,他对你性情变化的疑惑,还有对皇腾婧媛那种熟悉感疑惑,我一想就想到了异族换魂,她才是江黎,是江权的女儿。那么,你,是谁?是原先的皇腾婧媛吗?”

江黎低头不语,心里凉凉的,被发现了。虽然没有猜得魂穿,但是也猜得差不多了。他接受不了吗?

他还是喜欢的江黎?

“你没法接受是吗?喜欢的是她?”

看到江黎眼底的小心翼翼,彦司明内心疼的厉害,这个小傻瓜又在想什么,他只是想将事情说清楚。

“不要胡说,我心里爱的是你,不是拿什么一个名字而已。无论你是皇腾婧媛也好,是江黎也罢,我都喜欢。”

“可是,我不是皇腾婧媛。”

“嗯?”

“我不过是一抹孤魂,恰巧进了这具身躯,活了下来。好巧不巧也是叫江黎,大概这是我的前辈子吧,亦或者是我的下辈子。”

彦司明听着江黎断断续续的念叨,停不住主要意思,却也是知道了大概,明白后随即笑了笑,“那就我的黎,这样便好。我只是要你知道,你就是你,喜欢的仅有你。”

“彦司明……”

“想我情动吗?这好像不是地方。”他压着自己的躁动和情绪,有些难忍却无奈,这丫头就是折磨人。

“嘿嘿,这叫魅力。”

江黎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这样讲开了真好。她内心纠结的有一点就是因为这个身份,如今被彦司明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还是喜欢她。

“你们要见江权,可以,我带你们去。皇腾婧媛么,你想好怎么和他说?”

皇腾婧媛讶异的看了眼彦司明,他也知道了?随后苦笑,“我只想告诉他,黎儿还在。”

如此,对大家都好。

江权在宫里见过东耀国的皇帝,这二十年未曾回到故土,对这里的一切居然感觉到陌生了,但是却亲切不已。

皇帝是他尊敬的人,他和彦司明的父亲也就是帝王的兄长乃是挚友,他们三人原本就是关系极好的。当初就说过,让他们的孩子结亲,最后定下的彦司明和江黎。无尘的父亲却是无奈又觉得自己亏了,一直想着让江权再生个女儿,好再联姻。

“你这一走二十年,我身边也没有人了,皇兄离世早。我对颜渊照顾不周。这些年亏得你多加照顾。这八年对他历练,将来回了东耀定能一番作为。”

江权感叹,这八年,想疼爱那个孩子却不能表现出来,真是难熬。

偏偏,又要一点点的教他,又不能让人察觉。好载那个孩子学的极快,懂得多。

“他会有出息的,也算是对得起大哥了。”

“是啊皇兄看到颜渊如此,应该是会欣慰的。”皇帝顿了顿,响起江权的妻子,“只是弟妹和那两个侄儿,委屈你了。”

“是命,她离开的唯一心愿就是让黎儿活得好好的。只是如今……”江权心里觉得愧疚,黎儿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那个孩子,顶着黎儿的身躯的是?”

“也是个好孩子,我会好好对她。亦如黎儿一般。她对我很好。”

“这就好。”

“西枫国那边?”

江权慢慢收起笑,想起皇腾少谦,不知该说什么,他的本事是他一手教导的。如今,翅膀硬了。

“八年,也算是还了当年西枫国先帝对我妻子的救命之恩。先皇后怎么说也是兰儿的姐姐,我不想再追究那些往事。皇腾少谦野心极大,一心想要吞并中州,但是他却不知道东耀的千百年底蕴,怎么会是轻易撼动的了。”

江权出宫了,去了行宫。

他听闻江黎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慕容清阳,只不过皇腾婧媛来做什么?

行宫内。

江权见到了江黎,直接被抱住满怀。

“老爹,呜呜……你还活着!真好,我以为我要给你做小白花了,那我岂不是要一个人呢了…”

江黎心里高兴,一高兴就口不择言,说的江权又喜又恼。看着江黎一把鼻涕一把泪擦在他衣服上,恶寒不已,“司明,将人拉开,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头没脑,你诅咒你爹呢!”

“没,我这不是说笑呢!老爹长命百岁,千秋万载。”

“行了,见你好好的就好,听无尘说你的毒解开了?看来皇腾少谦也不是无情无心之人。”

“老爹,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你所做的能瞒住我?你和无尘见面,你和无道子见面,就在黎园大摇大摆。爹是考虑到皇腾少谦的举动所以一直不说破,你以为你爹老了!”

乖乖,老爹果然是强大的存在。

“不过,黎儿还是受苦了。这些日子忍受蛊毒之痛,难受得很吧?”

江黎一阵感动,现在什么都不痛了,老爹好好。

“爹,我没事,我很好。只要你没事就好。”

“爹,那个什么叛乱的事情,还有彦司明父母的事情,还有那啥我母亲的事情,怎么回事?无尘不肯说,也说不明白,您应该清楚吧,告诉我们。”

江权看向皇腾婧媛,有些迟疑,这?

“伯父我避开。”慕容清阳以为是因为他在场不方便,于是主动识趣的说要离开,江权却摇头,“我将你当作亲子看待,自然不会避讳。”

言下之意,这屋子里唯一的外人就是皇腾婧媛了。

皇腾婧媛一心想要认爹,如今却被当作外人看待,心里复杂又难忍。

江黎却直言不讳了,这屋子里没有外人,这也是她欠了江黎的。

“爹,她不是外人。”

江权神色一闪,有些疑惑。

“什么?”

江黎不想说,而是看向皇腾婧媛,“你自己说。”

皇腾婧媛忍住泪,一步步走上前,站在江权面前,嘴唇有些发颤。想了想说道,“七岁那年,我摔断了小腿,疼得厉害,您亲自抱着我睡觉哄我,第二日却延误了早朝。”

江权一震。

“十岁那年,我说慕容清阳太吵,要把他嘴巴封起来。您说让他乖乖听话就是用手段将人制服了。而不是用暴力。所以我开始和慕容清阳接触。”

江权眼底突然感觉湿润。

“十三岁,慕容清阳离开,您说,会给我找个好夫婿,我说,非他不嫁。”

“黎儿……”

皇腾婧媛看着江权,声线都在抖动着,“爹,黎儿这样,您还认吗?”

“认,怎么不认。爹的黎儿永远都是好孩子,是爹心疼的宝贝。”

“你们这是换魂?”

“差不多。”

……

等到父女心情平静,所有人才算是坐下。听江权说起那些往事。

“当年,我还不在西枫国为官,因为你母亲的姐姐嫁到了西枫国做了太子妃,我们前去观看。但是不想西枫国帝王竟然想要用计谋留下我们,想要留在西枫为他的国家发展。我们自然不肯,你母亲的姐姐原本就和你母亲不合,她羡慕你母亲的从容,原本出嫁西枫国的应该是你母亲,是她夺了这份荣誉。但是后来她看到你母亲和我相处的和睦琴瑟和谐,想到自己守着后宫却得不到爱情,更是怨恨。”

“随后,便用计谋软禁了颜渊的父母,并且以你母亲的身体做要挟。你母亲怀了你打大哥,却被用药,身体虚弱,根本回不去东耀。另一方面,东耀国也处于动乱,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被迫留下,改名换姓。我在西枫国为官,而颜渊哦父亲本就是东耀国皇室,至死也不愿做西枫国的官员的,即便是当时西枫国皇帝要封他做异姓王,他也不肯。”

他,颜渊的父亲,还有无尘的父亲,当时的能力十分出众,在三国都是周知的。但是后来他和颜渊哦的父亲失踪,东耀动乱后就直接锁国,再也没有对外交流,所有人就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东耀国几次营救不果,在西枫国皇帝登基后,太子生辰,出宫祭天。

“其实那一场叛乱乃是西枫国内乱所致,想要除去太子而后快,乃是当初的先皇妃家族发起,想要除了太子,因为当时她腹中已有龙种。不想计谋惨败,为保护自己的女儿也就是二公主皇腾婧媛,挡下了刺客的剑,牺牲自己求得先皇后抚养皇腾婧媛。先皇后不知道这些计谋,心存感激答应,这才有了这些事情。而东耀国趁机想要救出我和颜渊一家,却是在这叛乱中被西枫国帝王发觉,发起猛攻。在别人的国土被追赶,我帮助大哥一家逃离,但是你母亲却因为那次叛乱上了要害,你大哥还未出世早夭,后来你二哥也也是。”

江权说起这些,对西枫国先帝还是恨得,若不是他一己私心,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和磨难。他们一家原本该在东耀生活得很好。

“后来呢?”

“后来啊,那次事情让大哥和大嫂受了重伤,最后身亡。只有颜渊还活着,却是惊吓过度有些失忆了。也好,这样其实不记得更好,我便让人抹去那些痕迹,让人好好照顾他。等他到了年纪,又留下线索要他进京,留在身边好好照顾,一则护他安全,二来教他做官之道。也是希望他在西枫国扎根,做到别人无法撼动的地位,护他安全。”

江权看着彦司明,有些愧疚,“当初黎儿喜欢清阳,我也是没办法。”

彦司明却摇头,“这样很好。”他已经找到自己的心仪之人。

“再然后就是先帝发觉你母亲的姐姐,也就是他的皇后其实是利用计谋做到他的妻,而他居然对你母亲有了爱慕之意,知道原本该是他的妻,居然想要……你母亲的姐姐,自然痛恨。十年感情夫妻情深,想来已经爱上了。想要杀了你母亲,最后却是他救了你母亲,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感悟,生生挡下那十三剑,黎儿才得以出生。帝后互相残杀离开,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对外只说是被刺杀的。我因此在答应他辅佐皇腾少谦着年幼的太子登基,护他八年。还了他救了你母亲的命,还有黎儿的命。自此,绝无关系。但是之前的那些事情,我是不会罢休的。”

江权信守承诺,那皇帝救了他妻儿的命,虽然原本就是他们的错,但是也是还了这份救命之恩。可是那些念的迫害,害他两个儿子,还有他大哥大嫂,这些事情怎么会咽得下去。

“颜渊,西枫国先帝先后迫害你父母,你要是报仇,东耀国帝王,还有我都会全力支持,你若是想,即便是踏平西枫国,也是可以的。”

江权对彦司明愧疚,当年若不是他要大哥大嫂出逃,也不会落下这下场。

大不了在西枫国留几年,也不至于死啊!

彦司明内心满是热血,恨,复杂的怨恨,还有无限感慨。

这样的身世,真的太曲折。他不想自己的父母居然是这样惨死的。

就因为西枫国先帝的一点私心。

“如果八年前,我知道这些,我义无反顾要踏平西枫,毁了他们的国家。可如今,我在那里做官八年,那里的百姓,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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