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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复出震江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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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

将各大世家戏耍一遍之后,他们就率先奔赴洛城!

果真是好计谋!他夏罂竟是从不知道,夏涟漪还有如此算计的心!这一次他倒要看清楚了,她究竟是谁!

……

涟漪和元君离到了客栈后院,涟漪刚刚掏出那个录音笔,就见元君离先一步将录音笔抢过去,扬手扔出了院子!

“你、”涟漪震惊的看着他这一举动。

元君离无所谓的拍拍手,半眯着眸子,冷冷道,

“既然这东西带给你如此多的烦恼,那不如不去想,不去猜,一切到了眼前再说!”

元君离语气坚决,看向涟漪的眼神更是从未有过的霸道和坚持。涟漪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抬手打断,食指抵在她唇上,不许她再多说一句。

“听好了,你说我元君离的女人,这句话我不是平空说出来的!我不会从你这里找原因,但是倘若有人胆敢对你造成麻烦,那么后果自然不是他能承担得起来的!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就安心的游山玩水!”

元君离态度坚决。

见不得涟漪因为这件事情流露出来的烦恼和复杂的表情,他现在的确是有些后悔了,后悔之前答应她这件事情交给她。

涟漪眸子眨了眨,还想再说什么,元君离却突然大力将她抱在怀里,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你信我就点头答应,不管将来遇到任何难题,我都绝对不会放弃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好听的磁性,或许,在元国其他人眼中,这声音是冷酷无情的,但对于涟漪来说,却是一股温暖的溪流,早已注入心底最深的地方。

她看起来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

元君离皱着眉头看她,“点头就点头,怎么还一脸我欠了你的样子?”

涟漪抬起头挑眉看他,“谁叫你出尔反尔。”

“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口说无凭?以后记得让为夫给你立下字据才算数。”元君离邪邪一笑,一贯是一丝不苟的模样,这般神情的元君离,让涟漪恨得牙痒痒,又是被他占了便宜。

“对了,无忧和夏罂怎么来了?”涟漪不给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元君离脸色冷了一下,沉声道,“来找死的吧。”

“哧!”

涟漪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啊,就是霸道吃醋的时候都如此的酷。

“不跟你贫嘴,快说,他们是不是也相中了洛城的那条通道?”涟漪认真的看着元君离,可元君离却始终一副邪肆随意的模样。

“今天不想说这些事情。难得可以在这里多停留几天,为夫都陪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尽管说出来。”

元君离话一出口,涟漪不屑地切了一声。惹得元君离脸色登时一黑。

“我想让王爷陪我体验一下寻常百姓的男耕女织,王爷能做到?”面对涟漪如此挑衅的问题,元君离一愣,继而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有何不可?”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涟漪当即回给他八个字。

元君离笑着揽过她肩膀,右手的拇指食指在唇边响亮了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雪白战马湣鹗谴犹於蛋愠鱿衷谘矍啊�

涟漪眸子睁的大大的,这一路上都没看到这么好看的马,他都藏在哪里?

“一会肯定会给你立证的,现在先上马,为夫带你游山玩水去!”元君离说完,不等涟漪反应过来,抱着她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干脆,透着一股子飒爽的风采。

涟漪坐在前面,他的手臂绕过她腰身稳稳地抓住了缰绳,下巴却是在她肩膀上暧昧的蹭了几下,

“一会做好了,若是颠簸的厉害了,夫人可要告诉为夫,为夫要不减速,要不可以让夫人坐在腿上。”

“去你的!还不出发!”涟漪胳膊肘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怎么玩都听我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涟漪首先带元君离去了附近的集市。在乡下地方,集市就是临近的几个村子之间互相交换商品的一个小市集。涟漪特意让元君离打扮了一番,否则他这身装扮一出场,哪里还用买卖商品,都看他就行了。

集市有些挤,涟漪拉着元君离挤在中间,脸上却洋溢着简单纯净的笑容。

她自己也打扮成村姑的模样,乔装可是她的强项,两个人挤在人群当中并不起眼。只是,当有人偶尔看向涟漪或是元君离的眸子时,会被这两双寒瞳震慑住,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涟漪装模作样的在卖种子的摊位前挑选着,这里距离京都并不远,因此,涟漪的口音也听不太出来不是本地人。

“大妈,这种子我买回去,等来年开花结果,卖了粮食,我就有银子给我夫君看病了。”涟漪一番话,气的元君离鼻子都要歪了。

卖东西的大妈狐疑的看看元君离,继而小声问道涟漪,

“小媳妇,你男人……哪里不好?上面?还是下面?”

涟漪都快笑抽了,急忙指着脑袋,“他脑筋有问题,神神叨叨的,唉,要不是家里穷,我哪会嫁给他啊,你看他高头大马的,什么都不会做,家里所有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在干。可把我累死了……”

涟漪说的可怜兮兮的,就是为了让人家多给点种子。

卖种子的大妈看她可怜,果真是多给了她一大把种子。

大妈还不忘安慰着她,“小媳妇,凡事想开点,脑袋不好使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只要身体是好的就行,不影响传宗接代,将来有了孩子,孩子就能帮你干活了……”

元君离扭头看向一边,狠狠地抽着嘴角,涟漪则是无奈的说了句,

“身体有没有问题现在还不太清楚,反正……也没太怎么用。”

哧!

平王大人有种吐血的冲动!

涟漪则是一脸感激的捧着种子,付了银子,拉起元君离继续往前逛着。元君离的眼神现在绝对能够杀死她。涟漪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寻常百姓家,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有时候为了多买点粮食,是会说得夸张一点的,呵呵……来,笑一个嘛……”

她倒是一点也不害怕。似乎是料定了元君离今天不会跟她翻脸的。

等着到了买步的摊子前面,不等涟漪上前询问,元君离轻轻推开她,冷着脸开口,“你有病还是不要开口,我来问。”

偏偏他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冷傲,甫一开口,吓得卖布的商贩一哆嗦,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明明那脸上满是畏惧的神情,但是在这等粗鄙的集市上听到如此声音,很难让人不将平王大人和不太正常四个字联系起来。

元君离现在脸色比刚才还难看,他不开口,涟漪说他脑子不好,他开口说话了,这卖东西看他的眼神更是好像他有病一样。堂堂平王大人,终是体会到何为有火发不出来的感觉了。

涟漪这时候无奈的摇摇头,冲卖布的小伙子说道,“掌柜的,给来三尺最好的粗布,给我家相公做个坎肩。再给我最便宜的三尺粗布,我自己做衣服穿的。”

涟漪这话一说,更是坐实了,她就是一忍气吞声的受气小媳妇,而平王大人则是……脑子有病。  卖布的小伙子急忙点头,手脚麻利的包着粗布。这集市上卖的也都是普通的粗布,涟漪一边付银子一边说道,“我家这口子受过刺激,这里不太正常,你多包涵。”

小伙子急忙摇头,“哪里哪里。一看他就不正常,我哪能跟他一般见识!”

涟漪急忙接过粗布,嘴角眼角一块抽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元君离从卖布的摊子前面拽走。这掌柜的,说话也太,

元君离现在已经面如黑炭。就算洗掉他脸上的蜜蜡也行,根本不用化妆,这脸色,根本找不出之前的他,任何的痕迹。

涟漪忍住笑,轻声道,

“别生气嘛,寻常百姓家就是如此,看似粗俗简单,但是很有意思,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每天烦恼的事情就是小孩子听不听话,地里的庄稼长势如何,家里米缸的粮食还够吃几天的,到了年底的话,够不够银子给老婆孩子置办一身新衣服,每逢赶集过节的时候,闲来没事就会东家长西家短的打听点事情逗着乐子。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没有醉生梦死,没有纸醉金迷的生活。

也许,他们是羡慕皇城根的你们,但是作为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快乐和自由。这种日子,将来,你未必想体会的时候就能体会到。”

涟漪语气平静,湣鹗亲匝宰杂镆话恪�

却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在了元君离心上。

几年后,当他真的想要找寻这份看似粗俗单纯的一切,却无法分身。

有太多羁绊像是剪不断的绳索狠狠地捆着他,制约着他,他想寻她,想陪她游山玩水简单快乐,却是那么难。

他到那时候才知道,今天,就连这怒气,将来在怀念的时候,都是那般温暖人心。

元君离从她手中抽走那两块粗布,的确够粗的,一块浅灰色的,一块土黄色的,都够土气的,不过这要是她亲手缝制的话,他肯定会穿。

涟漪见他脸色没刚才那么骇人了,不觉吐吐舌头,歪着头看他,

“逛了一上午了,夫君也累了吧,走,吃馄饨去。”

涟漪豪爽的挥挥手,拉起元君离的手就走进了路边一家人满为患的馄饨铺子。

说是铺子,其实不过是路边摊。头顶连个遮挡的都没有,矮矮的板凳,没几个是完好的,不是瘸腿少胳膊的,就是面上不光滑了,馄饨铺子是祖孙三代人开的。老奶奶八十多岁了,还在手脚麻利的包着馄饨,眼不花耳不背,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手下的动作却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明明就是随便的用筷子沾了一下大碗里面的肉馅,那筷子一卷,手指头一捏,一个馄饨就下锅了。

儿子和儿媳妇负责给客人端上混沌和收钱,二十岁左右的小孙子一张典型的庄稼小伙的脸,面庞黝黑,身材健硕,看起来精神抖擞。在奶奶身边帮忙准备碗里的调料。

这混沌铺子开了五十年,在这一带口碑极好。涟漪也是看人多才会拉着元君离过来尝试一番的,看到那碗里的调料就有几十种,涟漪也馋了,冲元君离努努嘴,平王大人倒是没说什么,抬手狠狠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纡尊降贵的坐在距离地面不过二十公分的小板凳上面等馄饨吃。

第九十八章哪能跟他一般见识

☆、第九十九章石破天惊,也绝不后悔

涟漪要了两碗大碗的鸡蛋丝馄饨,转身看到元君离蜷着腿坐在小小的板凳上面,不知怎的,眼眶一热,转过身冲那小伙子喊了一句,

“再给加一个馒头,我家男人能吃。”

元君离这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好在赶集的人很多,也没人注意到他这边,不然,平王大人指定是拎起涟漪就走。

涟漪走回来坐在元君离对面,搓着手等着吃好吃的馄饨,看着四周等人吃的那个香,那馄饨的调料里面又是鸡蛋丝,又是咸菜丝,又是青菜丝,涟漪就馋得慌。

吃惯了元君离准备的精致的菜点,真的很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野馄饨。

不一会,馄饨端了上来,还有一个跟涟漪小脸一般大小的大白馒头,元君离脸黑如碳,将大白馒头推到涟漪跟前,低头吃馄饨。

涟漪笑了笑,看到他如此安然的吃着路边摊的馄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他顶多是耐下心来看着她吃,吃完了就回去。毕竟他在元国是出了名的洁癖,莫说是吃外面的东西,就是碰都不会碰一下。

可是今天为了她,毫不犹豫的陪着她随着她怎样都可以。

涟漪低下头,眼眶热热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在现代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不会轻易掉眼泪。更是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一个男人落泪。

眼泪生生的忍了回去,涟漪从自己碗里舀出来几个馄饨放在元君离的碗里。

元君离一愣,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她,涟漪勾唇笑的无邪,“我吃不了这么多,夫君多吃。”

哪知,元君离毫不客气的来了句,“吃不了你不会要碗小碗的?败家!”

他这声音不高不低,可四周都是赶集的夫妻,人都是八卦的,尤其是自己夫妻生活幸福的时候,特别喜欢八卦其他夫妻吵架的事情。

元君离如此不冷不热的丢出一句话,涟漪当即很配合他的红了眼眶,手握着勺子发抖,嘴唇哆嗦着,一脸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人……人家不是想让夫君多吃点……对……对不起,夫君不要生气了……”

涟漪说着说着都快哭了,本来还想戏弄一下涟漪的元君离彻底傻眼了。

他刚才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吗?难道很像真的?怎么都把她吓哭了?

四周这时候都是指指点点的声音,大多是说元君离如何如何不近人情,而涟漪一看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等等,元君离脸色这会子不黑了,彻底的鸀了。

涟漪忍着想笑的冲动,怯怯的咬了一口馒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元君离,那表情,说不出的委屈可怜。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在演戏,元君离都要觉得自己都要被她的表情欺骗了,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了。

元君离眼神最终化作丝丝无奈和宠溺,盯着涟漪憋着笑意的脸,仍是难改他一贯的冷脸冷色,

“以后要大碗馄饨之前先跟为夫商量一下,知道吗?”

说完了,他一脸无所谓的低下头继续吃馄饨。

这会子换成涟漪石化当场。

热气腾腾的馄饨吃完,涟漪经剩下的大半个馒头塞到平王大人怀里,恶作剧的看着他一边凸起的胸膛,鬼鬼一笑。元君离无奈于她这孩童一般的恶作剧,却是一如既往的宠着纵着,哪怕这份纵容近日都惹来元皇的不满,他也不管。

他要宠的人,石破天惊,也绝不后悔。

暮色沉沉,涟漪很不舍这看似夸张混乱的一天,这一天给她的感觉更加真实、自然。

傍晚,她与元君离共乘一匹马漫步回去。

马儿似乎了解他们二人的心思,也不着急赶路,随意的四处走着,一会闲下来吃点草,一会又原地转悠几圈。

涟漪任由元君离抱着,在他怀里,更加安心踏实。

“你……男人我今天表现如何?”元君离突然开口说话,下了涟漪一跳,稍后却是捂着嘴笑出声来。

“呵呵……表现很好,可圈可点。”涟漪忍不住回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却是被他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嘴巴,一番缠绵细腻的啃咬吸允,遵循他一贯的手段和方法,一定要将她的呼吸系数掠夺干净才肯罢休。

灵滑湿润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江倒海,细细的刷过每一处,带着缠绵的温度和气息,勾起她调皮的舌尖一同舞动缠绕。

他爱死了她唇瓣的味道,芳香甘怡,细细品尝之后更会发现,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魔力吸引他,上了瘾,中了魔怔一般的离不开这种感觉。

唇舌起了纠缠,又是曾经冷清无心的两个人,一旦心动了,被对方感动和温暖了,那么,注定会奏出一曲缱绻迤逦的乐章。

树林静谧,亲吻的声音让鸟儿也害羞的躲的远远地……将所有美好的一切留给他们。

涟漪轻轻喘息着,元君离每次亲吻的力道都很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面,但是每次带给她的感觉又都是不一样的,有惩罚的感觉,有挑逗的感觉,这一次,则是深深付出的感觉。

在付出的同时,也需要她的回应。

所以涟漪很给面子的,给了平王大人一个大大的回应,主动将丁香小舌送入他的口中,任由他搓圆揉扁。

元君离唇角含笑,眼底带着一丝激动,勾起她的舌尖在口腔内放肆的撩拨着,直到涟漪气喘吁吁,眸色迷离的看着他,他才不舍的放开她,若是继续下去,这马上,可就要春光乍泄了。

涟漪轻咬着唇瓣,侧身坐在马上,两只手轻轻揽着元君离腰身,低声问道,

“你还能忍啊?”

平王大人抽了抽嘴角,沉声道,“不然怎么办?在这荒山野岭的要了你,然后……一走了之?”

涟漪眼角狠狠地抽了抽,她真是无法认同元君离的冷笑话。

“原来你习惯当负心汉!”

“你明知不是这样!”元君离低声说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夜里,寒气浓重,她已经换下了原本的粗布衣裳,穿着一身他精挑细选的藕荷色长裙,衬托的那双寒瞳更加璀璨夺目。

“冷吗?”他问,已经脱下自己的披风罩在她身上。

涟漪指着马背上驮着的战利品,都是今天买的土特产,还有那两块粗布。

“冷的话可以暂时披上那两块粗布。”

“本王还指望你给做一件坎肩呢!”

“那得等上几年……”

“多久我都等。”

元君离对于涟漪的包容不是一时半会,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毫无底线的。他在对待其他人的时候,只会比之前更加严谨无情,可是对于她,哪怕现在,涟漪还不是他的女人,但是他的宠溺已经是越过了一切底线的放纵。

两个人本是安然散步,突然,白马受惊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元君离稳稳地抱着涟漪,调转马头朝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跑去。

“怎么回事?”涟漪在疾驰的马背上开口,冷风呼啸,吹拂起二人衣摆猎猎作响。

元君离将她抱在怀里,沉声道,

“刚才是铁鹰发来的信号,应该是遇到麻烦了。”元君离面色冷沉,铁鹰办事素来干脆利索,是最让他省心的护卫。而今铁鹰放出了信号锁,元君离才会有如此反应。

本来也不需要他亲自过来,但是元君离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铁鹰束手无措。

涟漪也很好奇,这回遇到麻烦的人竟然是铁鹰?

她对铁鹰印象并不深,这段日子身边陪伴的多是白鹰,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护卫帮忙,也多是铁衣、铁手,还有墨鹰,铁鹰大多是跟元君离办事。

等涟漪和元君离赶过去,就看到墨鹰已经一脸寒霜的站在那里,而铁鹰怀里则抱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铁鹰脸色有些尴尬,想要放开怀里的女子,可那女人满是血污的小手却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

“不准你松开!”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你不知道吗?”铁鹰一脸菜色。这不准不准的,哪里像个女人说出来的话。

涟漪看向铁鹰怀里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可是脸上身上都是斑斑血迹,衣服也是破烂不堪,像是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单单是那双小手,就是伤痕累累,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在上面。

尽管如此,这少女的眼神却明亮异常,带着丝丝倔强无畏的光芒。

“我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要你能救我,我叫你一声姐姐又如何?”少女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铁鹰的衣领,另一只手的手背胡乱的抹着脸,本来那张小脸还能看,被她如此一抹,更是惨不忍睹。

涟漪挑了下眉毛,若有所思的看向元君离。

这少女够特别的,都伤成这样了,却一点也不慌乱,反倒是伶牙俐齿。

铁鹰一看到涟漪和元君离出现了,抱着怀里的少女就跪下了。

“主子。”

“怎么回事?”元君离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一脸是血的少女,视线缓缓移开。

铁鹰身后,是一众目瞪口呆的乡亲。高高架起的木架子下面燃着熊熊火焰,木架子上明显有人为损坏的痕迹,难道这少女是被铁鹰从上面救下来的?

“主子,属下办事路过此地,看到这些村民要烧死她,她突然对所有人喊着属下就是,就是什么奸夫,属下无法脱身,所以,”

铁鹰说完,凝眉看向怀里的少女。

墨鹰则是瘪瘪嘴,想笑不敢笑。涟漪冲墨鹰说道,“想笑就笑吧,虽然说,只看外表的话,你墨鹰比较符合奸夫的模样……”

涟漪这话说的,一下子逗乐了铁鹰怀里的少女。

少女眯着眼睛,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这位好心的姐姐,你是铁鹰的大主子吧!您发发善心救救小女子吧……我本来是逃婚路过此地的,谁知道正好看到他们要将一对有情人烧死,我……我就救了那女的,冒充那女的,被他们发现之后非要我代蘀那女的受刑……那个,看在大家都是如花似玉小美人的份上,您就救救我吧……”

少女一副好口才,虽然是伤痕累累,但是说了这么多话,几乎是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涟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等开口,后面的村民已经蠢蠢欲动。

村长率先走出来,甫一看到元君离,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只觉得眼前这位爷的这双眼睛实在是令人望而生畏,无法逼视。而他身边的女子,那双眸子更是寒冽逼人。这两位一看就不是普通身份,村长也不想多说其他,索性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涟漪和元君离。

“二位有所不知,本村虽然地处偏僻,但也是礼仪之乡,断然不会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情。虽说这里离着京都有些远,但是这些年,在平王大人的关照和管制下,村子里很多的规矩都变了,如今是人人安居乐业,种茶采茶,再也没有过去种种陋习。今天这一出,原本是因为那偷情的男女为了私奔,偷了村子里的东西,我们为了让他们把藏东西的地方说出来,所以才会吓唬他们说要浸猪笼的,没想到这位姑娘听说之后,误会了,不但放了那对有罪的男女,竟然还误会我们要烧死她,这高台建起来是为了举办本村的火把节,上面的架子也不是用来绑人的,而是绑猪的,唉,这就是事情的原本经过,没想到还惊动了几位……”

村长一番话说的自然流畅,看起来也是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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