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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图凤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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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怀疑……”言离忧倒吸口气,略略惊讶,“莫非这些不是青莲王的,而是与青莲王一模一样的仿制品?这样说来,这房间很可能属于青莲王替身,又或者是那个女人。”转头与温墨情目光相遇,言离忧眸色凝重:“先前那老画师说酷似青莲王的女人也乘船往帝都方向离开,有没有可能她一直藏在青莲宫?既然是身形容貌相似的人,那么这些衣物首饰那人一定也能穿戴合体。”

“外人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她就如同青莲王的影子,只要穿上相同衣衫大概没人能认得出,唯一不同的,也许只有衣衫首饰上留下的独一无二的痕迹。”温墨情赞同点头,全然没有留意到身后碧笙目光阴冷嫉恨,悄悄攥紧秀拳。

二人的推测很快得到进一步确认,除了大量与青莲王款式相同却有细微差别衣裙首饰外,尹钧白还在妆奁的暗格内找到决定性证据。

那是半只细心保存的蝶形玉佩,另外半只在尹钧白手里,更在老画师那幅画上,在两个容颜相同的女子腰间静静悬挂。

第105章 致命错误

“少主带人闯进青莲宫那天,王爷像是有预感似的,早早就把这半块玉佩交给我,告诉我无论如何要保管好,如果她死了,就让这玉佩随她下葬。那时我还不明白这玉佩对王爷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现在大概懂了,这玉佩应该是王爷和孪生姐妹各执一块的信物吧。”

尹钧白取出自己保存的另一半玉佩,小心翼翼把两半玉佩合在一起,白色蝴蝶栩栩如生,一道奇怪的絮状蓝色斜斜贯穿玉佩,让那只蝶愈发显得生动灵秀,仿若振翅欲飞。

“冥玉,又叫霓兰合,只有中州外一座荒山中才产,打制成的饰品的不过寥寥几件。”所有人都在沉默时,温墨情突兀开口,语气索然无味,“传说玉石里这抹蓝色是人的魂魄所化,因为那座荒山是阴阳两界交汇处,所以只有在那里才会出现夹带这种蓝色条纹的玉石;也因为世所罕见,这玉石价值连城、有价无市,若非地位极高且资财雄厚之人根本不可能拥有。”

言离忧从小生活的环境让她无法相信怪力乱神,自然对什么魂魄钻进玉石之说嗤之以鼻,然而看温墨情脸色,总觉得有丝怪异:“你对玉石很有研究么?不然怎么这么了解?”

温墨情指尖不着痕迹微颤,转身背对好奇的三人,衣袖抚过薄薄灰尘覆盖的妆奁时,语气故作平静:“很巧合,除了青莲王之外,我还认识一个拥有这种玉的人。”

“是她吧,”言离忧想也不想,望着温墨情背影,同样地语气淡薄,“赫连茗湮。”

除了赫连茗湮,还有谁会让温墨情露出寂然表情?也只有那个近乎完美的女子才配得上如此绝美的玉佩,就好像温墨情,都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够代替的存在。

言离忧说不清此刻心情该以何名之,是同情怜悯,是羡慕嫉妒,还是黯然失落?

想一想,似乎她没有嫉妒或者失落的理由,那么就一定是同情了——对,她是在怜悯温墨情,为他本该完美的恋情破灭而感慨,所以才想要安慰他,会因为自己无心一句话感到不安愧疚,担心他是否被自己的话伤害。

这样闲着,终于渐渐安心。

“这些闲话出去再说。现在已经大致确定这就是青莲王孪生姐妹居住的地方,根据这些与青莲王相同的衣物首饰也能推测出,青莲王很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双容貌酷似的姐妹——钧白,你一直说青莲王很信任你,那么这些事情,你可知道?”

温墨情冰冷质问令尹钧白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失色,晃了晃身子,过了半天才委顿摇头。

自进入地宫一来碧笙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见温墨情颇有责备尹钧白的意思,不由自主便把他当成软柿子,也凑上来不停数落:“整天把青莲王当再生父母似的孝敬,为了那种女人甚至违抗师兄命令,到头来你得到什么好处了?上赶着把心掏给人家,结果人家只把你当傻瓜戏耍,谁精明谁蠢蛋还看不出来么?你还是早些死心吧,再这么蠢下去,小心又被她给卖了!”

碧笙的话如同锐刺扎在尹钧白胸口,不止刺耳,更加刺心,话外之意又把言离忧也牵扯其中,长耳朵的人自然听得出来。

言离忧冷冷看了碧笙一眼,走到温墨情身前扶住尹钧白:“别听旁人说什么鬼话,当是放屁就好。”

放屁这词极不文雅,从言离忧口中说出来更是拉低身份,然而温墨情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痛快之感,瞥了眼满脸涨红的师妹,强忍笑意故作严肃:“吵什么?都是碎嘴的三姑六婆吗?拿上东西,继续往里走。”

碧笙欲言又止,恨恨瞪了言离忧一眼,甩起衣袖大步朝外走。

谁都听得出温墨情这是在帮言离忧,或者该说是故意在扳碧笙的任性脾气,再闹下去,对碧笙而言有弊无益。

尹钧白牵强露笑向言离忧表示感激,默默收好两块玉佩贴身放起,指着地图小声道:“这样的小室在地宫里还有很多,按照我们现在搜索速度,不吃不喝一整天下来也只能查看七八个,至少要五六天才能全部走遍。少主,今天还要继续走吗?”

“一刻钟都不能浪费,腿还长在身上就得走下去。”温墨情拾起已经熄灭的灯笼,借着长明灯的火重新换上一根蜡烛,重又塞回言离忧手中,“地宫湿气重,不通风,要多注意烛火,快熄灭的地方不能轻易过去。”

看看小室外已经找不到碧笙身影,言离忧一脚迈出,竟也有了丝急切:“不去找你的温柔未婚妻么?她那样胡闯乱闯,可别碰上什么机关陷阱。”

言离忧话音才落地,不远处陡然传来碧笙惊叫,紧接着便是一阵杂响,与先前暗箭落地相似。温墨情眉头一紧正要飞身冲去,碧笙几声咒骂响亮传来,令得小室门口三人微愣,齐齐无奈摇头。

“碧笙,回来,别乱走。”

难得温墨情对碧笙说话时带些温和语气,收获意外惊喜的碧笙很快就原路返回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见温墨情走在其他二人前面,猜到他刚才肯定是想要赶去救自己,碧笙不禁笑逐颜开,美滋滋地快步向温墨情奔去。

只是这一欣喜就失了谨慎。

彻底忘记正身处机关遍布的地宫,碧笙迈开的脚步结结实实踩踏在石板上,安静中只听得哒哒脚步和一声轰隆隆闷响,脚步声在众人面前,闷响声,却起于众人身后。

最先意识到危险的是温墨情,未经任何复杂考虑,温墨情迅速转身想要拉开言离忧,回身后才发现根本不可能——他与言离忧之间隔着个尹钧白,二人相距足有五步,而他的行动速度绝对无法胜过小室内迎面袭来的数支铁箭。

“躲!”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温墨情唯有高声提醒,无奈言离忧发现身后危险的反应速度足够,身体行动的速度却跟不上,才意识到这一次机关来自背后的小室时,尖端闪着寒光的铁箭已经行至面前。地宫的甬道很窄,来时四人是前后排成一列通过的,言离忧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心里却明白这半步救不了她。

就在箭袭到身前的生死攸关之时,一股巨大力道将她腰肢抱住,一阵天旋地转后言离忧眼前不再是夺人性命的可怕暗箭,而是温墨情惊讶表情。

噗,锐器没入血肉的闷响掠过耳畔,一声低吟,一股血腥味道。

“钧白!”感受到背上压力,言离忧转身托住向自己仰倒的温热身躯,心头一阵惊惧寒凉。

千钧一发之际,是尹钧白紧紧抱住她原地转圈交换了位置,用自己的身体拦住飞袭而来的铁箭,救得言离忧性命的同时自己却被其中一支箭射中。透体而出的箭尖划破言离忧手掌,满手血色也不知是来自自己伤口还是尹钧白,只感觉那血滚烫粘稠,烫得胸口发凉。

犯下致命错误的碧笙呆呆站在原地,眼看尹钧白伤口涌出的鲜血浸透衣衫渐渐扩散,惊慌悔恨交杂,想要询问一声、说句抱歉,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温墨情没功夫理会碧笙,飞快到尹钧白身边点住伤口附近几处穴道,待流血稍止,毫不犹豫把人背到身后。

“碧笙,前面带路,按照原路返回去。”此时的温墨情冷酷得毫无感情,哪怕明知道来时路上可能还有尚未发现的陷阱,仍然要求碧笙走在最前。碧笙早被他冰冷脸色吓得不知所措,呆呆点头转身,忍着委屈小心向前走,还没迈出第一步便听得温墨情对言离忧说话,一瞬心冷如冰。

“有伤到么?没有就好——跟在我身后,小心脚下。”

一个在前面承担风险,一个在后面备受保护;一个冷言冷语如同陌生人,一个和声细语关心备至……那一刻碧笙真想回头大声质问温墨情,到底谁才是他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妹,谁才是他该亲近的人?

不过碧笙没有开口,而是将所有愤恨委屈咽到腹中,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嫩肉里。

她很清楚,如今的自己与言离忧相比已经没有任何优势,想要挽回温墨情的心,她必须做得更隐蔽、更委婉一些才行,或者让言离忧彻底成为定远王家不可饶恕的罪人青莲王,又或者,让她永远消失。

许是心中默默祈祷终得上天庇佑,言离忧等人很顺利地回到地宫外,因着尹钧白伤在肩头靠近胸口的地方,伤势可轻可重,温墨情不得不暂缓探索地宫的计划将他送到最近城镇的医馆救治,三人在医馆对面的客栈暂住。言离忧担心尹钧白伤情,直到他从失血休克中清醒过来前一直守在床榻边,擦拭换药全部亲自上阵,闹得医馆的人都以为她和尹钧白是一对儿,只是碍于温墨情淡淡一扫却魄力十足的目光,谁也不敢妄加讨论。

快到午夜时尹钧白才醒来,见言离忧在床榻边忙活又是感动又是紧张,几次勉强起身险些让伤口开裂。为了让他能安安心心好好休息,言离忧把人托付给馆中大夫,独自一人走出医馆,站在漆黑夜色中长叹口气。

“我要照顾人才忙到现在,你是为了什么?怕我跑掉?”侧目看向医馆门外倚着墙壁的温墨情,言离忧明知故问。

“来监视你,免得这医馆被你闹翻天。”温墨情抬手丢给言离忧一件外衫,指了指不远处一间亮着灯火的铺子,“点了几道小菜,先填饱肚子再回客栈。”

第106章 一诺千金

“白灼雪菜、辣炒小肉、灌汁鲤鱼、荷叶莲香粥,还有本店特色的脆皮蛋饺,二位客官慢用。”搭着白色汗巾的小二笑呵呵送上饭菜,临走时悄悄多看了言离忧几眼,仿若沉浸天姿国色,意犹未尽。

温墨情端起饭碗夹菜,头也不抬:“下次出来吃饭把脸遮上吧。”

“脑子有病。”言离忧瞥了一眼,对着满桌小菜食指大动,“你记性还不错,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值得赞扬。”

“随便点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去换菜。”

“……你从小吃刀子长大的吗?谁教育你处处与人作对能够成佛了?积点善德吧,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孤独终老。”

言离忧的诅咒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句,温墨情哼了一声不以为意:“一个女人这么多话,你以为自己能嫁出去?”

“有人愿意娶我,你管得着?”想起帝都等待她归去的温墨疏,言离忧语气陡然柔和,双颊泛起幸福笑意,不过这笑意看在温墨情眼中可不是那么舒坦,手指微动,一大筷子青菜直直落入言离忧饭碗。

“食不言,寝不语,闭上嘴低头吃饭。”

言离忧不知道温墨情和温墨疏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以前还没觉得怎样,最近越来越感到温墨情在她提起温墨疏时会不悦,想要开口问问却又难以启齿——她不想被认为是在炫耀与温墨疏的关系,能平平淡淡、不引人注目地走到一起,这才是她和温墨疏最想要的生活。

粗茶淡饭很快就被席卷而空,付了帐走出门外,街市上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唯有满天繁星闪烁不定,悄无声息地热闹着。

一前一后快走到客栈时,言离忧忽然拉住温墨情衣袖:“我还不困,想在外面走走。”

“所以我得半夜三更陪你发疯?”仰头看看客栈某间灯火未熄的房间,温墨情很快又转变态度点点头,“好,陪你走,走到明早最好。”

走上一夜顶多是困倦些,总好过回到客栈面对梨花带雨的碧笙与一通委屈哭诉,何况温墨情也表示确实有些话想找个机会与言离忧说说,是而言离忧悄悄回到客栈取来狐裘后,很快转身下楼重新与温墨情站到一起。

路上很黑,仅靠月色照明,两个人慢悠悠散步倒也清静,呼吸着新鲜空气亦能带来几分放松。

“在帝都时发生的事钧白应该都告诉你了,现在连嵩和芸妃摆明是要联手对付殿下,而殿下的身体容不得他太过操劳。我想尽快解决完青莲王的事回去找他,就算不能像楚公子那样出谋划策,至少能为他诊病开药,尽可能减少他的病痛。”

每次提及温墨疏,言离忧的表情都会很认真,眼中光泽就如同天上的星辰,奕奕有神。温墨情沉默半晌,负着手微扬头颅,看着穹庐之上繁星点点:“师父的决定没人能够改变,君子楼肯定是不能带你去了,皇上那边我也不能不复命。”

言下之意,结束后还是要把她交还给皇帝温敬元,而不是温墨疏。

皇命如天,温墨情的父亲定远王身为郡王又是朝中重臣,一旦温墨情违逆圣意必然牵连全家;温墨鸿伤重难愈,常年靠昂贵珍惜的药材支撑才不至恶化,也要做一方面考虑。言离忧正是想到其中利害关系才屡次追问温墨情到底打算在事情结束后怎么处置自己,如今听他口气,前度离开帝都时与温墨疏等人的约定大概注定是一纸空谈,无论如何温墨情都不会如她所愿,给予一个自由的结局。

不过预料到不等于服从,纵是温墨情有他的难处,言离忧也不会因此放弃自己想要的结果。

出乎意料地拍了拍温墨情,言离忧眼中一丝狡黠闪过:“你说,如果事成之后我在皇宫里突然失踪,皇上会怎么办?再如果远离帝都的某个角落出现一个无名百姓,皇上不可能会知道吧?”

“你想从宫中往外逃?”温墨情很快便猜出言离忧的想法,眉梢微挑,“就算有二皇子帮忙,你真以为守卫森严的皇宫可以随意出入么?再说你带着青莲王的身份走到哪里都逃不过监视,还是老老实实另想出路吧。”

被温墨情打击已经成为言离忧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一部分,撇撇嘴不置可否,眼睛里却露出明显的偏执:“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反正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你只要帮帮忙让我在回宫之前安然无恙就好,之后想要什么谢礼回报的,我都许你便是。”

关乎性命的计划就这样被言离忧当成儿戏般道来,温墨情做不到无动于衷,倒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停下脚步微微低头看着精神饱满的言离忧,眸中有种复杂难辨的神色:“你这么拼命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随你怎么理解,我只不过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你说的那些家国大业离我太遥远,我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做些什么,只会给别人带来灾厄,既然如此,让我找一处清静之地与喜欢的人暗度余生不可以么?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想伤害我,我也不可能逆来顺受。”忽然抬手指向背后客栈方向,月光之下,言离忧表情微凉,“就好像今天在地宫里,我看得见碧笙有多愤怒,但是我不会去安慰她也不会劝阻,因为那是她自作自受。”

“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言离忧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前还轻松的气氛忽而凝滞,仿佛有一道无形巨壁将她与温墨情隔开。

他们都是聪明人,都知道有些话藏在肚子里毫无益处,只不过看谁先耐不住点破这层薄纸,而到最后输的人,一点都不意外,是言离忧。

深吸口气,言离忧面容平静:“开诚布公谈谈吧。我知道你这种人不可能屈从于谁,为皇上效命大概也是权宜之计,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条件——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取自由。”

原来深夜散步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早准备好摊牌,看来温墨疏这场病着实让言离忧着急了。温墨情揣着思量不说,只把单薄唇瓣微翘,清淡笑容令人难以解读:“若是我不愿呢,你又能如何?”

“你——”言离忧气急,好不容易装出的冷静镇定破碎成渣,一咬牙扭开头,气汹汹不想再看温墨情一眼。

“圣命难违,我必须带你回皇宫向皇上复命,这是身为臣子的责任。”温墨情不徐不缓继续负手前行,眉眼间宁和淡然,“然而江湖中人向来重义,毁诺食言之事最为人所不齿。当初我带你离开帝都时答应二皇子会保你平安回去,这个约定比起皇命更加重要,所以你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把你完好无损送到他身边。”

言离忧本以为温墨情会固执己见,没想到不需她逼迫要挟,温墨情竟然主动承诺会成全她与温墨疏,这点着实令她意外。呆呆站在原地望着那道孤寂身影半天,鬼使神差地,言离忧竟然笨到直接发问:“为什么不惜触怒皇上也要帮我?那个约定你本可以不去理会,毕竟是皇上的命令……”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帮你,不可以么?”仍是那般霸道且无道理的回答,如温墨情一贯作风。

怔怔地盯着温墨情看了半天,言离忧终于缓过神,自嘲嗤笑:“真是的,我还以为你多难拿下呢,枉费我准备了一肚子说辞。不过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碧笙和那位仙女似的佳人会对你倾心了——冷下脸来再送上温柔,你这种人最能迷惑美人芳心,真是奸诈。”

“迷惑?能迷惑得住谁?譬如你,不还是倾心于二皇子去了么?”

突兀地,温墨情发问。

言离忧险些呛住,戒备地看着温墨情,暗暗揣摩这个问句的含义。

他是在怪她没有受到迷惑,令得他折损颜面,还是在怪她选择了不该选的人,为他惹来一身麻烦?又或者……想到深处,言离忧赶忙摇头驱走荒唐想法,迎着夜风打了个寒战。

真可笑,怎么会把嫉妒两个字跟温墨情联系在一起?那恐怕是世上最大笑话吧?

“时辰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你不是还要照顾钧白么?”温墨情没有把突然闯入的话题继续下去,返身往回走,顺手在言离忧头顶一敲。

最近一段时间他似乎很喜欢做这个动作,把她当成孩子了?言离忧不满地揉了揉头顶,长出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微末笑意。

“谢谢你,温墨情。”

“别叫全名,听着别扭。”

“那叫你什么?少女杀手?还是冷面淫贼?不如我学着碧笙语气叫你师兄好不好?你这种人啊……”

柔和月光笼罩着宁静城镇,只余星月光芒的街道上,两道身影忽而拉近忽而疏远,可是不管如何嬉闹,扯在他们身后的影子一直交叠在一起,不曾分离。

第107章 埋伏重重

翌日,鲜有住诊病人的小镇医馆难得热闹,医官不停慨叹尹钧白福大命大,那么粗的一支铁箭奇迹般地没有触碰到任何脏器,只留下一个贯穿肩膀、丑陋狰狞的伤口。

言离忧特地从客栈提来食盒,让尹钧白趁热喝了几口清粥之后如昨日一般亲自为他清洗伤口、更换药布。整个过程中,言离忧神色平静从容,倒是尹钧白面红耳赤羞得不行,一个劲儿嚷嚷着使不得,被言离忧在肋下狠狠拧了一把才挂着眼泪儿闭嘴。

“怎么不见碧笙姑娘?”扫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尹钧白不禁纳闷。

“让她先去打扫青莲宫了。师父是个急脾气,看上哪处定会早早下手,先打扫准备出来能少挨两句骂。”这天的温墨情似乎有些多话,刚罗里啰嗦对尹钧白解释完,立刻又嘱咐言离忧去问医官什么时候才能让尹钧白离开。目送言离忧不情不愿离去,温墨情收敛散漫神色,声音略显低沉:“之后我会叫碧笙在这里照顾你,我带言离忧去青莲宫。你尽量拖住碧笙,只要不让她们两个再有机会遇上就好。”

碧笙嫉恨温墨情对言离忧的态度,尹钧白也担心盛怒的碧笙很可能会做出伤害言离忧的举动,是而不等温墨情解释清楚就用力点头。

不过温墨情的吩咐似乎不仅限如此,再度望向门外确定言离忧还没有回来,温墨情忽然冷下脸色:“算是忠告,我不管你跟青莲王到底有什么关系,总之别对言离忧抱有任何恋慕之情,否则你们两个都会被毁掉。尤其是你,上次的事我好不容易才隐瞒下去,若是被师父知道你背叛君子楼去帮青莲王,该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更清楚,以后好自为之。”

尹钧白脸色一红,继而一白,等言离忧问过医官回到房间时只见他垂着头没什么精神,问他便说有些倦怠想要歇息。言离忧不疑有他,反复拜托医官后惴惴不安地与温墨情返回青莲宫,路上只与下山的碧笙打了个照面,并无他话。

四个人的队伍只剩二人,本就缓慢的进程又要被迫拖延,然而不知为何,先前一直暗藏焦躁的言离忧反倒安静下来,眉心中央隐隐透出几分轻松。

既然温墨情开口承诺会送她去温墨疏那里,那么她便可以放下重重心事高枕无忧,只等重逢的那一天了。

对温墨情,言离忧还是很信任的。

进入青莲宫地宫后,二人沿着昨日止步的小室门口继续往里走,一整天下来只扫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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