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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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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的,怕谁!他捉我,也要捉得着才行。如今我跑到天子脚下,看谁能奈我何!”

“嘘!老大,您奈,还是小点声吧!这里人多嘴杂的,一不小心,咱这吃饭的家伙搬了家,或许都还不知道何时得罪了哪路神仙。”

“哼!”还在狂饮茶水的黑脸壮汉,一脸无畏,“不怕就是不怕,贱命一条的,生有何欢,死又何苦?”

他们相谈甚欢,并未注意到隔壁桌上的几人。

“慕一,去,把壮汉请过来。”

“是,主上。”

“这位壮士,可否移驾邻桌,我家主子想请壮士喝杯薄酒。”

“谁?”黑脸大汉一愣,奇怪自己何时交了狗屎运,“呵呵,还会有人请俺喝酒?”

“大狗子,不可。”对面的汉子戒备的望着恭敬有礼的慕一,出言轻声阻止黑脸汉子。

“无碍,还是那句话,俺有什么可怕的。”说着,已经站起身来,一转身,就看到了邻桌上端坐的两人。

二人都已过而立之年。其中一个身着白色锦袍,风神俊朗,一双乌黑大眼,波光盈盈,他静静安坐,不言不语,嘴角含笑的望着呆立着的黑脸大汉,小茶馆的嘈杂就全部消失了,唯余一个翩翩公子,对着他展颜而笑。虽然这个公子已经不年轻,却无疑是个绝妙的人。

大汉怔怔的转眸,再望向另外一个人。一身黑衣,肃穆刚正,他长的显然也很好,只是身上的霸气遮掩了他的俊秀,只余一股浓郁的气旋,生生阻住了他人的探视。只消一眼,黑脸大汉,一个哆嗦,这个人的眼神,让他透不过气来。

大汉心下惴惴,这么两个气质极致却又迥然不同的两人,坐在一起,竟是如此和谐。仿佛他们天生就是如此,一静一动,一文雅一威武,一谦和一霸道。

“壮士,请坐。”花定安见黑脸大汉呆愣在那里,望着他俩,仿若木偶,心下一乐。

听到如此谦和有礼的声音,黑脸大汉竟是脸一红,浑身不自在起来。

“呵呵,壮士,方才我兄弟二人听到壮士心无挂牵的豪迈之言,心生佩服,才特意备了薄酒一杯,希望与壮士小饮一番,壮士若再如此扭捏,反倒是辜负了我兄弟二人的初衷。”

“我兄弟的意思也是在下的意思。”慕容英胆对着壮汉微微点了点头,虽不苟言笑,言辞却很是随和。

黑脸大汉这才自在了些,稍稍恢复了方才的自由洒脱。

“二位先生,俺就是莽夫一个,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文化人的话。只是,俺不明白,你们找俺什么事啊?”

“哈哈,好,咱明人不说暗话。壮士,方才我兄弟二人听到你说逃出了大茂府郡,所为何事,以令壮士背井离乡,四处奔走?”

黑脸大汉见花定安依旧文雅有礼,不像是动机不良之人。他拿眼瞄了一眼四周,才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二位先生有所不知,俺们大茂整个府郡都在抓壮丁。没有朝廷的官文,却屡屡有人被抓,之后家人都找不到人。俺那日一大早起来撒尿,离开屋子一会,回去就发现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俺不敢再睡,跑到隔壁邻居家一看,俺从小一起长大的二狗子被抓了,俺婶子眼睁睁看着二狗子被带走,根本反抗不得。”

“竟有这等事?”慕容英胆望了花定安一眼,二人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官府没有制止此事?”

“官府才不管呢!听说,抓人的就是官差,都穿着官差的衣服。俺们吕县的县太爷成日载歌载舞的,就是在这国丧期间,都没有断过。皇帝老子人家都不怕,还会有心思管俺们这些百姓的死活。”

“壮士,你可知他们都被抓到哪里去了?”

“这个俺不知道。”黑脸大汉伸手挠了挠脸,“二位先生,你们还是叫俺大狗子吧!俺姓张。”

花定安和慕容英胆看到黑脸大汉的憨态可掬,不禁轻笑出声。

“呵呵,大狗子叫着太过绕口,我们以后叫你张汉可好?”

“嘿嘿,好,当然好。俺爹娘死的早,刘家婶子一直这样叫俺的。都没有人给俺取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呵呵呵……

“张汉,你可愿意从军?”

“这个俺从未想过,就想着混口饭吃,娶个媳妇儿,生个娃。”张汉再次伸手挠了挠头,“俺从小力气大,家里穷,没有牛耕地,种地都是俺自己拉犁。慢慢的,力气竟是越练越大。这样子也能从军?”

“哈哈,好,张汉,你可愿意跟着我们兄弟二人?”

“你们是啥人?”

“他是我的义兄慕容英胆。在下花定安。”

“慕容英胆?”张汉困惑了,“这个名字很耳熟,听谁说起来的?”

“哈哈哈,张汉,跟我们走吧!”

“噢,那先生能帮俺娶媳妇儿生娃儿?”

“能!走吧!”慕一终于无法保持淡定,伸手拍了一下张汉的肩膀,以他的掌力,张汉竟是纹丝不动。张汉只抬了下眼皮,嘟囔着,“这世道,娶个媳妇儿真他娘的难,国丧期间还要禁嫁娶一年,俺是更没希望喽。”

“哈哈哈……”慕容英胆和花定安同时被张汉逗乐了。这个汉子,直爽,够味。

“鱼娃,俺跟两位先生走了,你不是正愁不知咋安置俺这个大老粗吗,这样倒好,也不用俺分食你家的粮食了。”

“大狗子,不是,你就这样跟人家走了?兄弟我到时候怎么找你嘛!”

“中都慕容府,找慕一。”慕一转身向着张汉的兄弟打了个辑,挥手告辞。

张汉的兄弟,鱼娃还欲说些什么,待看到前面并肩而行的一黑一白两道锦袍身影,又住了口。或许,这是大狗子的机缘。世事难料,也说不定。跟着这样两个人,自是比跟着他好多了。

至少,人家能帮大狗子娶媳妇儿生娃,他自己的媳妇儿都还没着落呢!

鱼娃一会子又有些羡慕起大狗子来。张汉,是比大狗子这个名字好多了哈。

人都消失了好一会儿了,鱼娃还自言自语着,患得患失起来。

小镇通往中都的驿道上。一辆普通马车。

马车内部很是宽敞,装饰豪华而舒适。桌,柜,茶具,软榻一应俱全。

车内坐着三个大男人,丝毫不显得拥挤。

“二位先生,这身破烂坐在马车上,岂不是糟蹋了这样好的东西吗!”张汉拘谨的不知所措。挪来挪去的,坐立难安。

“俺还是到外头和慕一兄弟一起赶车吧!虽然俺以前只替人赶过牛车,赶马车应该也还中。”

“呵呵,无碍。张汉,你只管坐着。我们有话要问你。”

“哦,先生您问。”

“你们大茂府郡抓壮丁一事持续了多久了?”

“有半年多了。刚开始,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俺们都只是听闻别的县上有此事,这两个月俺们县才开始有人失踪。”

“乡里乡亲的,大家都什么态度?”

“大家能有什么办法,世道如此,只有认命的份。”张汉搓了搓手,“俺们县上有好些人家都急着给成年的儿子娶媳妇儿呢,还不就是怕不知道哪一天儿子就被抓了,家里香火就要断了。”

“可老皇帝又死了,人家还不让娶媳妇儿,俺刘婶子就老说,也不知道老天爷在造什么孽。”

慕容英胆沉默不语,陷入沉思。

花定安拍了拍张汉的肩膀,笃定出口,“张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镇国将军府。

掌灯了,万物都蒙上了暗夜轻纱,偶尔有朦胧的光透过窗棂子推射到黑暗中,刺出一道暗黄,连秋意消退了几分,看起来一切都是那样静谧,温暖。

“三叔,这军队操练还真是辛苦,比在家练武来的累多了。”

“老五,你那时候在家练武才练多长时间?还有闲妮子陪着你们打闹,你们玩的倒是不亦乐乎的。哪像我们,早多少年就跟着三叔风里来雨里去的,吃的苦比你们吃的盐还多。”

“哼,二哥,你少跟我倒苦水。我们风雨无阻的在练武场蹲马步,你以为那就好受了?”

“呵呵,好啦,三叔知道你们辛苦,告诉你们个好消息,马上有又一个倒霉小子,要来跟你们一起受苦了。”

“谁啊?”

“除了老六那个倒霉孩子,还能有谁?”老五撇了撇嘴,“他这么晚才来,已经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嗳,二哥,三哥,四哥,跟你们说哈,等老六来了,第一天就让他去步兵营呆满一个月,看他适应力如何?”

“老五,你真黑心。亏你前几日还虚情假意说想念兄弟。我看你是想念兄弟不能跟你一起吃苦吧!”

“哈哈哈,就是,就是,老五一颗黑心,永垂不朽。”

“嗳,四哥,你怎么能偷用闲妮子的专用语言。害的人家好想念小妮子啊!半年都快过去了,小妮子马上要过六岁生辰了呢。也不知道小妮子会不会想念她可怜的五哥哦!”

“闲丫头可是忙的很,有想你的时间,小丫头都能给我绣个手帕了。”

“二哥,你挺会想的。不过,你确实挺可怜的。你说你都快要当阿爹的人了,这么多年连妹子的一条手帕都没混出来。”

“嘿嘿嘿嘿……闲儿老说有她二嫂,不需要她这个妹妹献丑。”颜家老二竟是有些脸红了。哎,是挺可怜见的。

“哈哈哈哈……”欢声笑语,一波一波,如风卷浪沙,传遍了镇国将军府的大小院落。

三三两两的家丁们时而驻足,向着将军府的大厅张望一会子,似乎觉得这样子多望两眼,也能融进那欢乐的气氛里,又或许能从中汲取一些家庭的温暖。

------题外话------

已经开始有亲抛弃懒懒了哦!呜咽两声,捧一碟爆米花,猛吃一顿,方得一点安慰。

第43章 狭路相逢,无赖者胜

中都的夏日来的相对晚一些,在这初夏的黎明时分出门,尚能感到丝丝凉意。古菲儿如往常一样早早起了床,梳洗整齐以后,领着三两个丫鬟打算去花园采集露珠。

开门,一股微寒的风迎面扑来,猛的灌入古菲儿的口鼻中,有些微窒息之感。古菲儿撇了下头,深吸了口气。随身的机灵丫鬟已经去内室拿了一件淡蓝色披风,为古菲儿细细系好,这才把门全部敞开了,几人相继出门。

天才蒙蒙亮,有一股迷蒙的暗淡。在这朦胧的清晨之光中,一行四人娇俏身影,款款而行。风轻扬,其中一个淡蓝色的身影,披风灌着风,亦是衣角微扬,和着贴身的淡粉色长裙,衣带飘飘,似一只展翅欲飞的鸟儿,灵动俏皮,直直钻进人心里,烙了印,再也无法去除。又如空谷之中一朵幽兰,仙姿卓然,香气萦绕。

墙头上的庞俊予有些痴了。

两年以前,那个明媚的春日,她就是如此美好的闯进他的心房,留下一件天蓝色披风,一袭淡淡的玫瑰香和一个永不会醒来的梦境。

出了独立小院,拐进一厅小拱门,几人入了花园,视线一下子开阔起来。古菲儿的心情也蓦地开朗了许多。她深深吸了口气,一扫近一年来的烦闷,各安天命罢了。颜家那个古怪小媳妇儿的音容笑貌再次出现在古菲儿的脑海中,去岁的这个时候,她离开颜庄前一日,花闲还人小鬼大,一本正经的对着她谆谆叮嘱着,“菲儿姐姐,你一定要相信,美满的生活,一定会有。你相信,自会有人给你……”

古菲儿自嘲的甩了甩头,无奈轻笑。奇了怪了,她为何一再想起那个小丫头,她不过一个稚嫩小娃,时常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能让她着了魔一般的如此这般反复的念想?还是因为,她有一双幽黑的眼瞳,曾如一个墨色漩涡,惊了她的心?

“小姐,您怎么了?”

古菲儿的贴身丫鬟蓝叶见古菲儿愣愣的,站在荷花池旁,一动不动,表情变幻莫测——时而轻笑时而向往时而失落,心下犯着嘀咕,忍不住轻唤出声。

“嗯?怎么了?”

“奴婢是问您怎么了?您还反过来问奴婢怎么了。”蓝儿抿唇轻笑,“小姐,这春天才过去没多久,您就又动了春心?”

“臭丫头,你胆敢耍弄于本小姐?”古菲儿俏脸一红,不依不饶,扑过去揪扯蓝儿的衣袖。这个妮子越来越无法无天,非要亲自给她点颜色才行。

蓝叶自小追随于古菲儿身边,私下里二人情同姐妹,倒是比起亲生的几位其他相府千金来的亲厚一些。古菲儿作为一个相府千金的简单过往再加屈指可数的几次偶遇,几乎从不离古菲儿左右的蓝叶自是心知肚明。

打闹的有些累了,古菲儿才停下来,歇息片刻。

另外两个小丫头已经将池塘边的小船解了过来。古菲儿与蓝叶同乘一叶扁舟,向着荷塘深处划去。所余二人也驾了舟转向另一方向。

这是古府最大的一个池塘,满满的种了一池清莲。小舟刚下水,便没入碧绿莲叶中,不见了踪迹。

莲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小舟所过之处,古菲儿赞叹声声,慨叹万千。偶尔遇到将开的花骨朵,古菲儿也会出会子神,荷花含苞待放之美好,又有几人能够发现呢?

时间在此等闲适中悄然滑落。

太阳升起来,万物身上笼着的那层朦胧轻纱悉数融化。

从远处望过去,古菲儿一抹蓝色的窈窕身影,站在艳丽的初生红日之下,似乎就要羽化而去。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佳人别样红。”声音由远及近,虽然隔着一池的莲,古菲儿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佳人别样红。

好一句映日佳人。

听得心喜,反应过来以后,古菲儿脸便红了。

又被调笑了去。

这腔调,怎的这么像那个怪异小丫头的风格呢?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擅闯丞相府,冒犯相府千金!”蓝叶不愧是相府千金身边长大的丫鬟,架子摆起来也是有模有样。最难能可贵的,是小丫头的护主之心。

“呵呵,子谦不请自来,多有冒犯,还请古二小姐包涵。”声音已经到了身边,古菲儿才看清方寸之远一叶扁舟上立着一人。

眉清目秀,风度翩翩,谦谦君子,面带笑意的正望着她。

这,不是颜家老六,颜子谦吗?

古菲儿心中闪过惊讶,随即又觉不妥。

“颜六公子,你此时这般出现在丞相府,似乎有欠妥当。”

“古二小姐,所言极是。颜某考虑不周,唐突了佳人。只是,颜某本是要去递上拜帖的,结果被你这荷中仙子吸引,身不由己就过来了,在下再次恳请小姐原谅。”

“我们小姐尚未出阁,怎么私见你这异性男子,还请颜六公子速速离去,以免坏了我家小姐的名声。”蓝叶当初随古菲儿去往颜庄,自是认得颜子谦,对颜家小子们总体印象不佳,总觉得乡下小子欠缺礼仪教养,没有一点大家公子的风范。且当时身处乡野之地,有些礼节免了也就免了,可是如今是中都的丞相府,小姐闺阁千金,无论如何是不能私下与男子如此相处的。

颜子谦见得小丫头脸上的焦虑和忧色,听得言辞中对他明显的不待见,嘴角轻扬,一缕浅笑便自然流泻而出。

“古二小姐,在下告辞。”

“嗳,你等一下。”

“刚才那句是那个小丫头作的吗?”

听到古菲儿的话,颜子谦淡淡的笑意迅速蔓延开来,直直笑弯了眉眼。古菲儿望着那笑,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似乎,这样子有个人对着你笑,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小丫头作的原句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哦?那怎得改了?”话已出口,古菲儿才意识到不妥,可是,要收回,已是不能。

“咳……古二小姐,人比花娇。”说完,颜子谦驾乘的小舟已经穿过层叠的莲叶,出去了几丈远。

“哪里来的登徒子!”

古菲儿俏脸微醺,为刚刚的唐突言辞羞愧,又听了颜子谦的回答,更是着恼,感觉颜面尽失。这无论如何不应该发生在她的身上。暗自难受之际,听到一声暴喝,便见得颜子谦冲天而起,已是与一个银袍身影斗在了一起。

古菲儿大惊。蓝叶迅速转身,撑起小舟就向岸边划去。

此地不可久留。小丫头反应比起古菲儿倒是迅速多了。

颜子谦一身白衣,与一身银袍的庞俊宇缠斗一处,同样的风度翩翩,韵致风流。二人轻功卓然,在这成片的翠绿之上起伏跌宕,竟似构成一幅唯美的风景画。

闻讯赶来的古府家丁看着水上的蹁跹身影,一时忘记了阻止擅闯相府的陌生人。

“二位在我这相府,斗得可真开心。”

古乘风的慵懒语调盘绕水面,倒似乎是给这良辰美景添了一抹色彩。

颜子谦虽说自小习武,又聪明好学,在乡下老家时常与兄弟们切磋比试,武艺算是很不错的,只是庞俊予韬光养晦,心怀大志,府中门客中不乏高手,对于身家功夫更加上心。因此,论起实战,庞俊予还是胜了一筹。

古乘风足尖点水,几个轻跃,掌风扫过,便将缠斗正酣的二人分了开来。

三人上岸。

颜子谦笑意浅浅,对着古乘风轻轻抱了个拳。

“古少爷,颜某不请自来,拜帖在此。”

“古月,收了。”

“是,少爷。”

“予王殿下,您今日到此,不知所为何事?”

“无事啊,只是听说相府的荷塘风景特别好,不知不觉,就逛了过来。没成想,碰到这样一个登徒子,正在调戏于古二小姐。本王英雄救美,不过,古少爷不用谢了,本是举手之劳。”

“哈哈哈,原来是赫赫有名的予王殿下,久仰久仰。小生倒是很荣幸,得遇予王这一同道中人。”

古乘风和庞俊予同时挑眉,不解的望着颜子谦,等着他的下文。

“予王不仅功夫了得,脸皮更是厚的与在下不相上下。”

“噗嗤……”

“咯咯……”

“哈哈哈……”

轻笑声,憋笑声,大笑声。

古乘风大笑三声,瞪了一眼还在暗笑的古菲儿。

“颜六公子,果然幽默,一如既往。”

“予王殿下,今日在下还有颜六公子这一贵客,殿下若是赏够了这池这水这些叶子……”

“哦,本王正好闲来无事。与颜六公子初次相识,很是投缘。可否向古少爷请个叨扰呢?”

“喔……”长长的尾音拉出来,颜子谦转身正视着庞俊予,“予王,果然跟小生有缘,刚刚我还觉得不过瘾呢!”

“那就继续吧!”话音刚落,庞俊予已经出手。二人少了水的束缚,在这地面之上,自是如鱼得水,一来二往的,又是纠缠在了一起。

古乘风命人上了一些茶点小吃,放于湖边凉亭中,他约了古菲儿一起,兄妹二人坐在亭中石凳上,吃着茶点,观赏湖景。似乎忘记了湖边还有两人正在酣斗。

古菲儿还时不时的瞄两眼,古乘风则凝眉,望着池塘中的一片翠绿,沉思着什么。

“噗嗤……”古乘风被轻笑声打断,转头望了古菲儿一眼,见她眼唇轻笑着,正望着湖边依旧纠缠不清的二人。

他这一看,脸色也好看起来。

这……

此时的颜子谦和庞俊予滚倒在地上。二人已经不分招式路数,直接手脚相缠,在地上翻来覆去,他给他一拳,他踹他一脚的。最后,二人的衣衫凌乱,发髻散落,鞋袜都掉落到了湖中。

旁边观战的丫鬟小厮都惊得张大了嘴忘记了反应。

“哈哈哈……”古乘风一阵朗笑,起身,来到了格斗现场。

“二位这下可过瘾了?”

顔子君一个翻身,压在了庞俊予身上,反手就将庞俊宇衣袍撕了,将庞俊予的手绑在了一起。

之后,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身旁的庞俊予趴在地上,也累的够呛。气刚喘匀,伸腿便是一脚,直踹在颜子谦的膝盖骨上。

颜子谦跳起来踩在庞俊予的翘PP上,直将庞俊予气的红了脸,瞪着眼睛却是再不敢发作。

“颜子谦,你他娘的怎么这么粗野?”

“哈哈,予王殿下,您可服小生?”

“呸!”

“哎,碰上我颜氏兄弟从小练出来的狗皮膏药功,凭你功夫再高,也要土崩瓦解。想当年,我们兄弟几人为了争抢俺们颜家的宝贝,成天价都要如此演练一番。今日你遇上我,算你幸运,还有大家啊,都沾尊贵的予王殿下的光,大开了一次眼界吧?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庞俊予也是鬼迷心窍了,抛弃了予王身份,趴在地上,斜睨着一旁的颜子谦。

“狭路相逢,无赖者,胜。”

颜子谦到最后直接坐在地上侃侃而谈起来,似乎真的忘了今夕何夕,身处何地。敢情是当成他老颜家的后院,正像往常一样跟自家兄弟闲扯淡呢。

“哈哈……啊……哈哈”周围的嬉笑传入耳中,颜子谦住了口,抬头看了看天,总结道“太阳都这么老高了,我得回家去了,这交个拜帖还真是费劲。古少爷,你可想好了哪日请我正式拜访贵府?”

“颜六公子,敢情您这次大驾光临,还只是走个小过场?”

“呵呵呵,不好意思,小生是来打酱油的。”

说完,也不理会周围的人是否听懂,站起身,要走。

“颜六公子?”古菲儿憋住笑意,最后觉得还是要出言问一句比较稳妥。

颜子谦抬头望向亭中端坐着那抹淡蓝身影,唇角一扯,轻笑蔓延,顿时令人如沐春风。一身的凌乱,就这样,让人忽略了去,众人只记得这个翩翩公子,灿烂一笑,万物复苏。

好暖。

“佳人有何指教?”

“你不换身衣服再走?”

“为何要换身衣服?”

“……”

古菲儿一时语塞,是啊,为何要换身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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