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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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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彦真乖。”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如今是什么?世人皆疯癫,唯余我清醒。”花闲左看一眼颜彦,右看一眼周兰芷,最后作出总结发言,之后,抬起屁股,转身,小手一背,摇头晃脑,留了尾音,便施施然离开了饭厅。
在这里听这些没营养的小儿科,花闲真担心自己会被摧残的看不到长大成人的曙光在哪里。她似乎忘记了,跟她相处久了,不管是相公、侄儿、姊妹……已经无法分辨怎样才合乎礼仪,怎样才是适可而止。
“九小姐。”
“嗯,忙你们的,不必管我。”
听花闲如此说,陈掌柜倒是没有再客套。这个小女娃,通过昨日一日的相处,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情不自禁生出了一种亲近之感,虽说身份不同,陈掌柜反而觉得这个小娃娃做老板倒是比大公子当初更加得人心。对于绣坊,她都还没有说什么,众人便已经将心交付于她。今天一大早,他如往常一般开门,那些绣娘竟是比往常早来了半个时辰。他问为何,她们说想早点来见小老板。其实,她们明明知道,花闲住在府中,绣坊辰时才开门营业,即便花闲新鲜好奇,也要在绣坊开门之后才会过来。
花闲在店堂四处溜达,主要是看布料。颜色、质地、花色。她真是好奇,时代不同,生产力差距很大,可是,这布匹却自有一番现代人造就不出来的雅致风流。花闲承认,这十年里,她学会了很多,沉淀了许多。可是,放在一个时代的智慧面前,她也是卑微的。
这一刻,她想起了一个词,虚怀若谷。
她需要放开胸怀,才能容纳更多。
“九小姐早。”
“九小姐早。”
“诸位姐姐们早。”
花闲出了前厅店堂,绕到后厅绣坊受到绣娘们非同一般的热情接待,尽管只是眼神上的,花闲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热辣。是的,那眼神,有些热了。呵呵,花闲觉得有些意思,这些娇滴滴的绣娘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有了热切的神采,思索了一番,花闲觉得应该是她带给了她们一定的新鲜感。生活很容易便会在岁月流逝中变得平静无波,就如她们眼神中的全无波澜。如今能有一些新鲜血液注入,聊以刺激,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小乐趣,或者是乐子,哪怕是出丑,也是有乐趣可言的。花闲再次感叹,自己何时成了哲学家,能够想通如此深邃的人生哲理。
感受到依旧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花闲唇角一弯,露出八颗珍珠般的牙齿,一串清脆童音,如珠落玉盘,叮铃铃流泻而出,“姐姐们如果手头的活计不是很紧张,闲儿就给姐姐们作个小玩意出来解解闷如何?”
“呀,好啊!”
“好,好!”绣娘们似乎还没从昨日聚餐的亢奋中回醒。
花闲莞尔一笑,不经意间,带了一抹婉约而包容的女子风情,绣娘们看着花闲的浅浅笑颜,忘记了继续回应。明明还只是个十岁的娃娃,为何无意间会流泻出一种成年女子的魅惑风韵。这种风韵又不完全是成年女子才有的,因为有很多女人成年了,做了母亲,或者几经沧桑,也未必有这样一种淡然、随意、无拘无束,骨子里的惬意悠然,似乎万物皆在我心,你在,我就能容纳。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芷姑姑,咱不能如此不讲道理!你都念叨我一路了。刚才我又没强拉着你跟我争论,是你自己跟我整个没完没了的,小婶子先走了,你不是也没听见?”
“那要不是你非赖着我跟我要闲儿做衣裳的机会,我能跟你浪费这些时间,以至于闲儿妹子走了都没听见?”
“那我们这不是都来了么,你还不能消停会儿?”
“来是来了,可没有跟闲儿妹妹一起来!”
“我真败给你了!果真是物以类聚,芷姑姑,你的无赖,与小婶子相比,可称得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喽!”
“臭小子,闭嘴!”
“你俩都闭嘴吧!”大老远呢,花闲就已经听到了颜彦和周兰芷的吵闹声,声音从绣坊前堂一直延绵到后厅,直到她的眼前。花闲其实真的有些头大,为何她身边的这些大神们就不能有一刻的清净。当初,九哥在家,也是时不时就和颜彦这个侄子吵得分不出长幼尊卑,如今九哥离家,换了周兰芷,这个郡守的掌上明珠,更是玩心肆虐,大侄子怎么了?估计她都能儿子抢糖葫芦吃,如果她有了儿子的话。呵呵,想到这里,花闲倒是乐了,小嘴一咧,嬉笑着出声。
“芷姐姐,彦彦,你们都闭嘴!”
“那你还笑!”周兰芷看到花闲笑得一脸欠抽,瞥了瞥嘴,一脸不甘愿。
“我笑你啊!”
“我怎么了?”
“看你这样谁敢娶你回家。”
“怎么就不敢娶了?”
“娶回去成天家玩过家家拌嘴?”
“哈哈……哈哈哈……”在场女子都被她们逗乐了,笑声轰然。
周兰芷脸刷的红了,闲儿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笑话她!岂有此理。
“芷姐姐,这样子的你可是更美了哦!”眼见得周兰芷要恼羞成怒了,花闲小心脏一提,随手从桌台上拿了把铜镜,举到了周兰芷眼前,点头哈腰一阵伺候。
“芷姐姐,趁着你这么美,妹妹今日就给你现场做个衣裳样子出来,等我做好了,穿在你身上啊,保管你艳压貂蝉,貌比西施。”
“貂蝉?西施?是谁啊?”
“哦,大美人,无人能比的大美人。”
“既是无人能比,我怎么比的了?”
“你穿上闲儿我特意为你做的衣服,就比她们还美呢!”
“那就是不穿你的衣服就不如她们美呗?”
“啊,啊,嘿嘿,都美,都美啦!芷姐姐,你到底要不要了?你要真那么不稀罕,我可要换样子,做给彦彦臭小子了。”
“我有说不要么?”
花闲不再逗周兰芷,让坊中专门为绣娘们跑腿打杂的小丫头取了笔墨宣纸还有颜料,在绣台上铺好了,便着手作起画来。
低头细细,耳边似乎响起流水淙淙之声。花闲一下子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中,耳中再无身外之事。身边似有一缕清风佛过脸颊、耳际,脑海中闪现出欧洲中世纪的复古浪漫风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一款款夸张奢华浪漫的欧式传统服饰,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服装盛宴,如今有一个机会可以随心所欲谱写她自己心中的艺术之曲,花闲胸中波涛汹涌,激情几乎要穿透胸腔,透体而出。她需要宣泄,宣泄体内深藏多年的设想。这是一个唯美而华丽的梦。
众人俱凝神屏息,注视着花闲娇小的身影。
她站在案台前,铺就了宣纸,敛目,低头,抬笔,偶尔凝眉,深思,手腕旖旎流转。
晨光漫过窗棂,透过格子,在灰色的石头地板上留下一地斑驳。
窗外有几颗芭蕉树,风吹过,沙沙发出细响。随着几束阳光,一起射进室内,有几片叶子簌簌而动,驳了几片碎光,映射在花闲的脸上。两瓣粉嫩的小脸颊上有了一丝微红。花闲浑然忘我中,犹在忙碌。人们眼中,只余这一抹娇俏的鹅黄小身影,耳中,唯余笔走纸端缔造的曼妙清音。
沙漏中的细沙,一如以往,滴溜溜的往下漏,自顾自的,不管不顾,唯我独尊。
半个时辰过去,花闲终一个潇洒的甩腕,手中的小狼毫便嗖一声飞射而出。
“小彦彦,接好喽!”
颜彦从微楞中醒过神来,飞身一个快跃,那只无处落脚的笔便提在了颜彦手中。他麻利的拿水将笔洗净,在笔架上挂好,才向着花闲嘟囔起来,“小婶子,你能不能爱惜着笔墨,幸好我身手了得,不然你得糟蹋多少好东西,不要钱的啊?”
“小婶子怕你日日懈怠,武艺生疏了去,如今给你个小小机会锻炼一回,你还满腹牢骚,委屈起来了?”
“侄儿岂敢,多谢小婶子抬爱。”
“嗯,这才像话。”
众人回神,又一脸莫名的望着这对叔侄的一唱一和,更觉莫名。
“姐姐们,休理他们。他们老颜家出来的,都是山窝窝里的娃子,压根就没有正常人。”
“芷姐姐所言甚是。”
“芷姑姑所言甚是。”
花闲与颜彦相视一笑,齐齐对着周兰芷点头称是。
“怪胎!把画给我看。”说着,周兰芷走向前来,低头向桌上的画纸望去。
花闲画了两件衣裳。
怎么是两件?
“芷姐姐,这是一件衣裳的正面和背面草图。”
“咦?”绣娘中有人发出惊异声。两面草图?第一次有人将衣服的样式做两面画法的。
“诸位姐姐,请过来品评指正一下,这件衣裳做出来,芷姐姐可敢穿?”
众人围拢了来,十几双眼睛齐齐注视着画中草图。
一件连衣的长裙。只是,不同于她们时下女子穿的宽袖窄腰长摆罗裙。人们大体能够看出这件衣服上身腰身紧致,袖口窄小紧实,胸前碎碎两排花边,围拢了领口,留出一个心形。腰上系了宽腰带,闪闪发着光,下摆宽大如伞,背面腰带束处,一个粉色的大蝴蝶结,如翩翩蝴蝶,展翅欲飞。裙摆上装饰很少,只有类似叶子的纹路,与胸前的花色交相辉映。
“这件裙子似乎不是开襟的?”
“姐姐眼睛真尖。”
“这个袖子也不是咱朗朝的定制。”
“小荷,现在谁还管什么朗朝啊,明天谁做皇帝都还不知道呢!”
“嘘,小柳,这话咱可不敢讲,你脑袋不想要了?”
“哼,三年前我的相公就是被现在的摄政王抓走的,害我等到今年春天才成亲。要不是我相公有福气,逃了出来,恰巧被颜将军救了,我这辈子岂不是就此毁了?”
“啊?这样啊!”
“嘘,你们别打岔,好么,咱现在说衣裳呢,管他谁做皇帝。”听到有个绣娘如此说,花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见这个绣娘三十来岁,眉目清秀,端庄典雅,不像庄户人家,也不似大家出身,却自有一番大家韵致。
“姐姐,高姓大名?”
“回九小姐,奴家夫家姓张,奴家名庆环。”
“庆环姐姐,不必客气,你我相称即可。”
“不敢。”
“我说无碍就无碍。”
“是。”
“庆环姐姐,夫家何处?”
“我的相公是盛中城的驻军,这两年才过来的。之前他在中都从军,后来中都大乱,他结识了一位慕容府上的副将,在其引荐下来到盛中城,我便随他来此安了家。”
“怪不得听姐姐口音,不似我们大盛府的土著居民。”
“土著居民?”
“哦,就是土生土长的。”
“九小姐年纪轻轻,便已能有此能力识人籍贯,果然名不虚传。”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庆环姐姐,你说我这件衣服适合用什么布料裁剪?用什么颜色最好看?”
“九小姐这件衣裳轮廓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庆环做衣多年,却是从未见过此种款式,蒙九小姐雅量,庆环便也直言,感觉上它的用料应该要柔软一些,看这花边纹路,甜美简约中又不乏灵动大方。只是,这样的衣服颜色不宜深了,但若浅了,似乎又不适合未成年的女子穿着。九小姐,庆环孤陋,言谈中若有偏颇,还望九小姐海涵。”
花闲心下一动,这个女子,似乎阅历非凡,听她言谈举止,胸内颇有沟壑。
“庆环姐姐,眼光果然犀利,稍后姐姐可愿随我一起挑选衣料?”
“荣幸之至。”
花闲的这款衣服,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欧式礼服,上身她自己做了改动。感觉着做出来应该还不错。
经过几日的挑选,在庆环的建议下,花闲选了一款米黄色的丝质布料,胸前的蕾丝花边和背后的大蝴蝶结用了略深的亮黄。最后,临时起意,花闲又用金线在宽大的裙摆上绣了一只含苞待放的百合。
花闲自嘲,中西合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周兰芷早就失了先前的怀疑和嫌弃,焦躁中等待了数日,才等来了花闲顺利完工的消息,一大早就跑到颜府,直接闯进花闲的卧房,将犹在梦中幽会周公的花闲自床上拖了起来,嚷嚷着快快将衣裳交出。
早知道周兰芷就是小孩心性,一点耐性也无,她将礼服取了出来扔给周兰芷,自个儿再度躺回床上,呼呼大睡。
------题外话------
今日多挤两千字,算是对昨日断更的谢罪礼吧!懒懒掩面逃走…。
第66章 广而告之
要知道,做衣裳,尤其是做一件让自己和别人都满意的衣裳,很是耗费心神的说。花闲要好好补补睡眠,不然,万一九哥回来了,她却变丑了,那岂不是要冤死。
周兰芷也不理会花闲,将花闲推到床的里侧,喊了丫头叶子帮她穿衣服。结果鼓捣了半天,也没能将衣服穿上。
“闲儿,起来一下啦!衣服有毛病。”
“嗯?”
“快起来!你这什么衣服嘛!背后开这么大一口子,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绳子,哪里能穿在身上嘛!”
“你才有毛病!”
“好啦,你没毛病,是衣服有毛病!”
“芷姐姐,自己没见识就别在这里怪责人家的产品。我的闲式出品何时有过此等低级错误!”
“那你起来给我穿。”
“烦死啦,让我先睡觉。”花闲不耐的翻了个身,面朝里,意图继续在梦中翱翔,刚才就要见到九哥了,都怪周兰芷,打断了她的好事。这会儿再去做,还不知道能否接上呢!
“好妹妹,好梦一定能接着做的啦!你先给我穿衣裳!”
“我给你穿上衣裳,周公还会等着我才怪!”
“那就明天再重新开始。”
“你,嗨,我投降。”花闲不情不愿爬起来,三下五除二,便将裙子套在了周兰芷身上。
小丫头叶子只觉一阵眼花缭乱,花闲已经将周兰芷拾掇齐整。弄好了衣服,她又将周兰芷的头发拆了,墨色长发瀑布一般披散而下,将周兰芷小鹿斑比般的一双清澈瞳孔衬得更是乌黑莹亮。
“闲儿,你又不会梳头,为何要拆我头发?”
“嘘,别打扰我构思。”
花闲不理会周兰芷滔滔不绝的疑问,更不理会丫头叶子的目瞪口呆,只管围着周兰芷转圈。虽说周兰芷说对了一半,那就是她不会梳头发,可是她只说过她不会梳中国古典发髻,却从没说过自己不会梳现代西式发型啊!这些人,思维太过僵硬,估计这辈子是不会有人能够跟上她的跳跃性思维喽!真真是高处不胜寒,孤家寡人也。
“叶子,别傻愣啦!去抽屉里将我的化妆包拿来。”
“九小姐,什么化妆包啊?”
“得了,我自己去。”
花闲跳下床,蹬着鞋子,拿了她自己的专用化妆包。之后,将周兰芷按在铜镜前一顿收拾。前世因着喜欢欧洲中世纪风情,对那个时代的服装和发氏都有过一定的研究和了解。周兰芷愿意给她机会陪她疯,她倒是很愿意一展身手。只是,不做发型好多年,有些手生。
在周兰芷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花闲终于大功告成。她将周兰芷拉离小凳,绕着她转了几圈,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宣布道:“现在我宣布,闲氏公主装扮新鲜出炉!”
周兰芷拿了铜镜东照照西照照的,就是照不到全身。
“闲儿,你家的镜子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回头我让五哥也给你打一面全身的大铜镜。”
“好,说好了哈,你可别忘了。”
“不会忘。叶子,你还傻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过来看看我的衣裳如何?”
花闲这才想起叶子还站在她们身旁。
周兰芷吆喝了一声,发现叶子依旧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盯着她看,心下一阵孤疑。又一阵气恼,一步跨过去,使劲推了叶子一把。叶子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地。
“小姐?”叶子满腹委屈,实在不知周兰芷因何动怒。
“还愣着,快来帮我看看衣裳。”
“哦!小姐,您,您这身打扮有些怪,但是好美。”
“美么?”周兰芷拿了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
花闲站在周兰芷身后几步远,望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忽然有些酸涩。
是的,芷姐姐很美。
她为周兰芷梳了一个现代流行的新娘公主发型。乌黑墨发被打散,挽起,分了层次,固定头发的发胶还是去岁九哥送她的生辰礼物。九哥听她提起过发胶,拿药草鼓捣了好长时间,才发明了这种类似发胶的液状药膏,里面可是有珍贵的首乌哦,可以滋养头发的,因此一般她自己都不舍得用。今日拿来用在芷姐姐身上,算她有福。
再看周兰芷身上的礼服,米黄色的丝质长裙,亮黄色的蕾丝花边簇拥在胸前,围拢了一个鸡心领,将周兰芷的如水肌肤映衬的更加娇嫩似雪。身后缝制的中西合璧的襟扣密密扣了一排,外层是亮黄色丝线做二次固定,延绵到后腰,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将礼服的俏皮灵动展现的淋漓尽致。宽大的裙摆,由裙撑撑起,如一袭华丽的华盖伞,灵动中透着典雅尊贵……
花闲感觉心下涩涩,有了泪意。
当年年少爱逐梦,二十三岁时就为自己设计过一款类似的新娘装。曾经以为那份唯美,只为李梦泽绽放,谁曾想,爱与伤只在一念之间,他们终未能如愿步入永远,牵手不过一段旅程,散了便错失于江湖。今生有了九哥,花闲很是知足。只是,有些记忆根深蒂固,日久弥深,忘不了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人留下的曾经。
“闲儿?”
“……”
“闲儿?你怎么哭了?”
“啊,芷姐姐,我没事,想九哥了。”
“可是为何看着我哭?”
“给你扎头发的发胶可是九哥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给我做好的呢,用的我肉痛哈”
“小气鬼,姐姐我补偿你可好?”
“那要看你拿什么补偿了。”
“你说了算。”
“姐姐,可喜欢我送你的衣裳。”
“嗯,从没穿过这么美的衣裳。”
“不对,好像少了点东西。”
首饰。对,少了首饰的点缀,自然会少了亮色。
听花闲说明,周兰芷立即迫不及待着叶子回府取她的首饰盒过来。
叶子回来的时候竟然带了两个家丁——抬着周兰芷的铜镜。
花闲绝倒。
这对主仆,果然强悍。
花闲为周兰芷选了一串珍珠项链和耳环,头上插了珍珠蝴蝶簪。
周兰芷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阵恍惚。
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孩子,真的是她么?
“闲儿,你给这个衣裳取个名字吧!”
“闲氏公主装。”
“公主装?公主才能穿的么?”
“不是啦!再说朗朝现在连一个公主都没有的啦,即便有,她想穿也要看我心情。”
“嘿嘿,闲儿,姐姐想回你一份大礼。”
“是何大礼?”
“到时你就知道了啦!”周兰芷一脸神秘,花闲也不再多问。
“叶子,打道回府。”
“啊?就这样走啦?”
周兰芷坚持步行回府。
颜府与郡守府倒是相隔不远,只有几条街的路程,周兰芷偏偏要绕了远路,招摇过市。
她目的达到了。
在颜府的一顿折腾,用了近一个时辰,这个时辰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周兰芷所过之处,鸦雀无声,人潮汹涌中,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似乎怕磕碰了这样一个误落凡尘的小精灵。
男人们驻足观望,不忍离去。
女子们驻足观望,心生羡慕。
爱美之心,人之长情,无关乎古今,无关乎中外,无关乎男女。
“周小姐?是周小姐么?”
周兰芷趾高气昂穿街走巷,如入无人之地,神情自然,花闲若是见到,必会大赞她台风颇稳,大气华丽。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路人为周兰芷让出的大道上。周兰芷抬头,望着车帘,未出声。车帘掀开,一个小丫头率先跳下车来,之后转身,掀了车帘,伸手搀扶了一个年轻女子下得车来。
“袁小姐,是你啊?早啊!”
“周小姐,敢问这身衣裳是哪家绣坊做的?可否告知于我,我看着也很是欢喜呢!”
“袁小姐也喜欢这件衣裳啊,可惜这是我一个亲人亲手做给我的,天下只此一件哦!不过,既然袁小姐喜欢,兰芷也不能不讲情面。三日后兰芷请各家千金前往醉仙楼一聚,为我妹妹接风洗尘。袁小姐若愿移驾,自然就有希望穿上这般衣裳哦!”
“当真?”
“自然当真。”
“那三日后,不见不散。”
“稍后我自会差人将请帖送至府上。”
“好。那我可带上我的姐妹?”
“全凭袁小姐自己做主。不止可带姐妹哦,更重要别忘了带礼物。”
“没问题。”
女子优雅转身,上了马车,马车扬长而去。
周兰芷嬉皮一笑,要的就是你也喜欢。
接下来两日,花闲与颜彦在大街上转悠,继续在盛中城的商业街做绣坊布匹行业的市场调查。陈掌柜这两日也给她看过了同行业的价格资料,因此,她整体上已经对这个市场有了一个笼统的了解。
“小婶子,这两日,芷姑姑怎么没来烦你?”
“不知道。”
“她都在家做什么?”
“不知道。”
“她怎么穿了你送她的衣裳走人,之后,便没了动静?”
“不知道。”
“和你说话,真没意思。”
“没意思你还说。”
“不说不是更没意思?”
“听你说话,才没意思。”
“那我不说,你也别听。”
颜彦转身就走。
“喂,臭小子,你去哪里?”
“回府。”
“小气鬼,回府作甚?见着你阿爹又要罗嗦。我们去绣坊做账,看看这些年你老子都赚了多少金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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