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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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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妮子啊,刚才咋咋呼呼说小九欺负你,跟阿爹说说,阿爹去教训他。”

“呜呜,阿爹,九哥不疼我了。”花闲从慕容意身边挪到颜鸿祥身边,扁着小嘴,十足十的委屈状。

“噢?呵呵,闲儿,你确定?”颜鸿祥暗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在使小性子。

“颜福,去把九小子给我绑来,竟敢欺负我们闲儿。”

“是,将军。”

颜福出了会客大厅的两重拱门,一抬头刚好遇到脚步匆匆的顔子君。

“九公子,将军找您!”

“阿爹这会儿找我有何要事么?我正在找闲儿。”

“九公子,小姐跟将军在会客厅。”

颜福话刚说完,早已不见了顔子君的身影。

颜福微笑着摇摇头,喃喃自语,“呵呵,真是一对活宝。”

花闲果然践行了她的豪言:逛遍中都城里城外,玩它个三天三夜。

这三天花闲住在中都北郊的空空庵里。她去见了古菲儿,对古菲儿出家的空空庵痴迷至极。前世她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满脑子充满了狂热的幻想。尤其是对寺庙道观教堂有关宗教一类的建筑,她都有一种莫可名状的迷恋。花闲也只在六七岁的年龄与古菲儿有过交集,古菲儿留给她最深的印象就是美。古菲儿,美艳不可方物。记得初见古菲儿花闲情不自禁想起了那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她还杜撰了一句,三笑,失了公子心。当年小娃娃的调笑也曾羞红了佳人脸,更是触动了美人心。花闲也还记得古菲儿与姐姐花美一起走在颜庄的花园小径,院中的仆从妇孺见得那绝色双姝竟直直忘记了劳作玩乐。除此之外,花闲所知道的有关古菲儿的一切皆是道听途说。包括古菲儿与六哥与庞俊予之间的爱恨纠葛,都是道听途说。六哥从未正面承认过他对古菲儿的情感,但也从未否认过,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古菲儿的一举一动,关心着古菲儿的饮食起居、喜怒哀乐。花闲其实不关心古菲儿这个人,可是她却想知道古代的红颜美人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历史上似乎多得是祸水红颜,命比纸薄,可是花闲想历史毕竟也不完全是亲眼所见,即便亲眼所见,也未必属实,如今既是有机会见证当世排的上名的美人生命轨迹的机会,花闲自是不会错过。她与古菲儿不熟,这却并不妨碍她了解一个美人的欲望。美人有美人的烦恼,美到极致,过犹不及。花闲跟颜彦就说过,如果古菲儿美的不是那般奢侈,她早就嫁为人妇,生儿育女,多数喜乐安康。可如今,生了一副绝世美颜,却与幸福渐行渐远。花闲问过古菲儿,她心中可有恨,古菲儿说她心中已是无爱无恨。她说她曾经迷恋过一个人,不是庞俊予,亦不是颜子谦。她说后来她看淡了情爱,因为她根本无福消受情爱。她还说,天下人似乎都知道颜子谦和庞俊予都对她势在必得,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俩依旧僵持不下,而古菲儿却已经感觉到韶光老去。于是,她看淡了生死爱恨。无所谓非她不可,她只是别人生命里的一簇烟花,或许是最绚烂的,再绚烂,也只是瞬间。古家,庞家,颜家,都不是她的心灵皈依。于是,她皈依佛门,在佛门,寻得心灵的一方静谧。花闲静静凝视古菲儿光洁的额头,准确的说是光头,不禁感叹,剪断了三千烦恼丝的古菲儿的内心,真的从此与红尘绝缘,只活在我佛广博无边的慈悲里?一串佛珠,一樽木鱼,青灯古佛,红颜佳人,悲悯,花闲的心里,有无数个瞬间,盈满悲悯。

依旧是来时的路,来也匆匆,去亦忙忙。花闲坐在马车上郁郁寡欢。

“小婶子,三爷爷临时决定让九叔跟咱回晴县,你不是应该高兴么!”

“我有不高兴么?”

“你脸上哪个表情写着高兴?”

“别和我说话,没心情。”

“看吧,这还不叫不高兴?”当然,最后这一句,颜彦是偷偷对自己说的,老大不高兴了,后果不好说的说。

官道上几匹高头大马并驾齐驱,精神抖擞,所过之处,尘土飞扬。紧跟着开路大马,是几架高大的马车,马车实木制作而成,简单,朴素,大方,最重要的是,结实,抗折腾。马车后齐刷刷跟着两列兵士,排成了一眼望不到边的长龙,蜿蜒在官路上,意气风发,颇有威势。

队伍已经行进了十天有余,才刚刚到达大平府的中间地带。

这日,原本晴空万里,没多久,竟是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颜鸿祥带兵镇守边关近十年,行军布阵,自是不在话下,应对这般天气突变,也是手到擒来。作为名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颜鸿祥对天文地理颇有一番研究和心得,经过辨认方位,很快,将士们在他的指挥下便就近找到了一处开阔的宽敞的山洞,足以容纳几千将士。众人躲入洞中躲避即将到来的大雨。

颜子君安置好车马,牵着花闲和颜彦在山洞一角择了个位置,铺了干草,稍作休息。

“闲儿,累么?”

“嗯,九哥,我睡一会儿。”

颜子君将花闲托在怀里,习惯性的用手轻拍花闲的后背。花闲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青梅竹马,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即便分开了,再相聚,还是一如从前。她轻叹着闭上眼,伸手揽了顔子君的胳膊,深深窝进顔子君怀中,不再言语。此时无声,心如擂鼓。她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九哥,已经长大成人。而她,还不够大。

顔子君望着花闲微皱的眉头,眉头不禁也微微皱了起来。小丫头一个,怎的这般心事重重?自从离京前去了一趟空空庵,并且一呆就是三日,小丫头就这般对诸事提不起兴致,全然敛了昔日的阳光朝气,如一颗蔫巴了的小野草,让人看着心慌意乱的。

众人安营扎寨,刚刚收拾完毕,大雨便泼了下来。这雨,以倾盆之势,席卷而来,整个山脚下几乎在顷刻间便已淹没在一片水的世界。雨声雷声混杂,不一会儿,雨水汇成小溪,汩汩而下。

山洞地势较高,不会有雨水倒灌。众人行军数日,也算借此机会好好安歇一番。颜福吩咐手脚麻利的小兵生了炉灶,烹茶煮食,一时间山洞内茶香饭香萦绕,倒也热闹非凡。

花闲被雨声雷声烧火做饭声还有嬉笑怒骂声惊扰,难安于山洞一角,拖着顔子君和颜彦迈步到了洞口。

从洞口望出去,一袭雨帘入眼,就是最天然的风景画。透过雨帘,花闲俯视着沿山路蜿蜒而下的水流,情绪翻滚,气流上涌,一股气势蹭蹭窜将上来,即将喷薄而出。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众人听到洞口传来清脆悦耳的歌声,声音稍显稚嫩,却是高昂宏亮,中气十足。后来又有稍显低沉的一成熟一稚嫩的男音纵声唱和,一曲充满山野气息的现代山歌伴着深秋突来的磅礴大雨,混合成一曲独特的交响乐,随着雷声滚滚响彻天际云霄。

颜鸿祥也踱步到了洞口,听着儿女子孙的激情献唱,胸中也泛起汩汩波澜,因为低沉天气带来的些微沉闷厌烦不知不觉烟消云散,大家的心情都豁然亮堂起来。

“小姐,小姐,你唱曲儿可真好听,而且这样的曲子我们都闻所未闻呢!”

“是啊,小姐,教教我们,大家一起唱吧!”

“咯咯……好,教你们!”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越来越多的将士加入进来,歌声穿过雨幕,穿过重重远山,回应在山雨雷鸣中,交响在烟雨朦胧里。

“公子,这边,这边有人唱曲儿!”

“是啊,会是九小姐他们么?”慕一慕二侧耳倾听,能够听到时断时续的歌声。

“是的,只有闲儿才能有此奇思妙想。”慕一慕二望着自家公子脸上泛滥而开的温柔笑容,不禁侧目。哎,郎有情,可惜妾无意哦!公子在中都难道还没看够人家小两口的浓情蜜意?那股子腻歪劲,他俩算是见识了,绝对前无古人。

花闲嬉笑着听诸位将士齐声应唱,心情无比舒畅,一扫前几日的幽怨消沉,人生还是很美好的嘛!忽见几个人影踏着雨雾而来,打首一人虽是一身蓑衣,却依旧难掩一身风骨,冷凝孤傲之气,生生将这深秋的初寒压了下去。

“意哥哥?”

第94章 四人行(上)

“九小姐,真的是你们!公子都追你好久了。”慕二看到洞口的花闲,非常欣喜,忍不住惊呼出声。

“慕二!”慕一闻言,心下一惊,伸手便将慕二扯到了自己身后,他与颜子君见了礼,方开口问颜将军所在。

颜鸿祥被众将士簇拥在洞内一侧,距洞口并不远,隐约听到持续的歌声中传来说话声,又听到子君唤他,便来到了洞口。看到洞口那个身披蓑衣的颀长身影时,颜鸿祥心中发出一声喟叹。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孩子们都好好的,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意儿?你不是随你老师去往大平府了?”

“意儿见过颜伯父,请伯父安!”慕容意躬身向颜鸿祥施礼,甚是恭敬。

“老师交代说办完事情即会赶往晴县,因着只有九公子跟随伯父左右,尊师特差意儿前来先行与伯父汇合,以尽意儿绵薄之力。”

颜鸿祥点头,示意慕容意及下属进洞避雨。几人正相互谦让,忽又听闻一道声音传来。

“慕容意,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众人俱是一惊,谁有此胆识对天下第一公子慕容意如此不敬?

洞口附近的将士们都渐渐安静下来,一时忘记了唱歌,洞内将士也察觉出异常,不一会儿,便只余雨声瓢泼,雷声阵阵,人声一时寂寂。

“独孤?”慕容意缓缓转身,在看到雨中落汤鸡一般的那个相对娇小的身影时,嘴角不禁高高挑起,“阁下过奖,你我彼此彼此,你不也不遑多让?”花闲很是新鲜的看到慕容意眼中似有了笑意,只是这笑却有些悚然惊人之感。

刚刚还站立风雨中的白衣身影一闪,众人只是眨了眨眼,他便已经瞬移到了慕容意的身前,身子几乎就要贴到慕容意身上。两双同样冰冷的眼睛相互凝视着,花闲再次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冷意,寒凉,透骨的寒凉。

他们如此这般,到底为的哪般?

“咳咳……”作为在场唯一一位长辈,颜鸿祥还是适时出面,制止了这似乎无休止的相互凝视。这般你瞪我我瞪你的,成何体统。

“独孤,你怎的来了?”

“颜将军,您似乎忘记了我们当日的约定中有一条是怎么说的哦?”

“你但说无妨。”

“我入军营是为了报答九公子的救命之恩,九公子既是离开中都前往晴县,我独孤独留营中意义何在?”

“独孤,治病救人本是医者天职,子君已经多次言明,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哦……”花闲倒是不知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心下有些了然,相公原来是这个变态的救命恩人,好说好说。

“花九小姐,你此为何意?”

“我哦就是说知道了呗,还能怎么的?”

“你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亲爱的独孤哥哥,你倒是说说闲儿我还有何意思?”

“你满肚子坏水,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是想戏弄谁?”

“闲儿何时满肚子坏水了?”

“闲儿何时满肚子坏水了?”

慕容意一愣,颜子君一愣,大家都一愣,花闲心下暗暗哀嚎,这俩人,又拧到一块儿去了。

“哼,慕容意,人家九公子是在维护人家娘子,你又算哪根葱?”

“独孤,你既口口声声要报答九公子的救命之恩,却又这般对待你恩人的娘子,又当作何解释?”

独孤俏脸一寒,正待反击,轰隆一声惊雷,伴着闪电,震耳欲聋的回响在山中转着圈圈,久久不曾停歇。被雷声一惊,独孤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只恨恨瞪了慕容意两眼,便不再言语。花闲的目光一直定在独孤身上,她那般落寞的表情因何而来?难道是被慕容意占了上风?

见几个刺头青终于稍有消停,颜鸿祥抓住机会,吩咐众将士进洞避雨,不要再逡巡于洞口,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虽然有热闹可瞧,众人看性正浓,奈何这些戏中人每一个都不是好惹的,谁也不能得罪,所以还是各安本分,老老实实吃东西,闲扯淡,睡觉休息,养精蓄锐,天晴好赶路。

顔子君牵着花闲走回方才的休憩之地,她揽了花闲正要坐下,身边一阵天旋地转,花闲眼睁睁看着方才的位置上挤了两个人,独孤和慕容意。

“哎!慕容意,你怎么这般厚颜无知!”

“彼此彼此。”

“上次也是,要不是你,我能把墙上的石子踢落,被人发现?”

“我?要不是你,我也不用遁走!”

“哼!大男人一个,好不知羞?”

“呵呵,难道独孤你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慕容公子您要不要亲自验看一下呢?”说着独孤就要去抓慕容意的手,慕容意一个哆嗦,跳了起来就躲到了颜子君的身后。

“哈哈哈,谅你也不敢。九公子,来,坐吧!”

花闲忽觉好笑。写史书的人该当如何古板啊!明明这古代也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疯子,整日价疯言疯语疯行为,看来眼见才可信,或者眼见都未必可信。

“等等,两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仙姿卓绝……”

“有屁快放!”

花闲还待发挥她的无敌马屁功,结果人家独孤压根不稀罕。

“好吧,二位,可否告诉小妹,你们口中所说的‘墙头’可是本人相公顔子君小院里的墙头?”

“是。”

“不是。”

“哎哟,天下第一公子,慕容意,竟然不敢承认自己爬了人家墙头,听人家小两口恩爱?”

“呵呵,原来是两个人。”花闲嬉笑着点头,“九哥,你也没想到是两个人吧?可是至少确实有这个独孤哦!”

颜子君讪讪的点头,不自在的看了独孤一眼,又看向慕容意,眼神里便有了些恼意。

“慕容意,你可真是不消停,哼!”顔子君恼意无处发泄,慕容意倒成了靶子。慕容意嘴角轻弯,只望着花闲,没有理会顔子君。

“呀,独孤哥哥,你的脚好小哦,小的不像男人的脚,你难不成真不是男人?”

“哼!九小姐,我是不是男人,干你何事?再说了,我若不是男人,九公子会是谁的相公,可难说了。”

“MyGod!独孤哥哥,闲儿我可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呢,那就请你这个不知是不是男人的男人放马过来吧!”

“谁说我不是男人了?”

“好吧,要不咱趁着人多,人证足够,一起给你验明正身?”

“哼!有种你就来!谁怕谁!”

“我可真来了哦!”花闲压低了声音,嗖一声便粘到了独孤身前,小手一张,便要解了独孤的衣衫。独孤忽觉这个小女娃倒是好玩的紧,她一个千金小姐,还真能这般碰触单身男子的身子不成?所以他无所畏惧,胸有成竹,他肯定花闲再疯再狂再不羁,她也不敢。

花闲看着独孤的表情,忽有些拿不准。这个玩笑是否还要继续下去呢?她凝望着独孤的脸,忽然计上心来。她闪电般出手,直击独孤胯下。

独孤倒是没有像前世他见过的那些男人一般本能躬身护住下体,难道他竟有这般定力?独孤没有动,动的是顔子君和慕容意。

花闲没有达到目的。因为小魔爪被顔子君抓了住,而身子也被慕容意扯离了独孤。她如一件破衣衫被两人挂在了空中。

“你们!快放开我!”

“哈哈哈哈哈……有趣。”独孤纵声长笑,惹得洞中将士们不停往这边张望。颜鸿祥虽看不清楚这几个孩子在干嘛,却还是出言提醒他们注意别影响将士们休息。

花闲挣脱了顔子君和慕容意两人的双面劫持,自己站在地上,眼睛依旧盯着一个地方,当在场三人都看清了花闲眼睛所盯的位置,三人的脸刷刷刷全都热辣辣火烧火燎起来。幸好,洞里很暗,虽然点了火把,却还是看不清楚每个人的脸色。顔子君尴尬的挪动身子到花闲身前,挡住了花闲锲而不舍的目光追随。独孤和慕容意也觉得这玩笑有些过火,不再敢轻易去招惹花闲。花闲,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四人相对安静了许多,虽然气氛依旧诡异,所幸暴雨下到子时便停了,第二日一大早,众人便收拾了行囊,重新上路。

马车上,俩小人,边吃茶点,边从车窗上望路边风景,路边风景还不错。

“小颜彦,昨天在洞里,关键时刻,你去哪里了?也不给老大我打打下手。”

“你还提!都是三爷爷啦,拉着我陪他下棋,害我错过多么精彩的一场大戏啊!”

“噢,怪不得我当时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你。”

“哼,老大,你真不够意思,有人陪你玩,你就把我撇到了脑后。”

“似乎有点儿哦。”

“哎,小婶子,你昨日动作再快点,是不是就真的能验明那个独孤是不是男人了?”

“他除了那只脚像女人,性取向像女人,其他的好像都是男人啊!”

“老大,不急,今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搞清楚他到底是个真男人,还是假女人。”

第95章 四人行(下)(原来的中)

“噗……”

“噗……”

紧跟着马车,三头大马并驾齐驱。马车上俩小人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对于这些习武之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最关键的是,车上的小人儿,是大家眼下关注的焦点。

已经走了不短的行程,马上三人几乎未曾说过什么话,听到颜彦这一句,三人再也无法淡定下去。

“花闲!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你们老颜家的人都是怎么回事?你还假男人,真女人呢!”

颜彦嬉皮笑脸望着出现在马车上,对他怒目相向的独孤,笑得一脸欠抽。

“独姑姑,颜彦请你吃糕点。”

“闪一边儿去!”颜彦看到独孤恼羞成怒,大感有趣,笑的更加没心没肺。

“独孤哥哥,勿恼,勿恼,闲儿我本就是假男人,真女人。俺们小彦彦说你真男人,假女人,又有何不对么?你太敏感了。再者说,你看上的我的九哥,难道不是老颜家的人?”

“你!你!颜花闲,你给我下来,我要教训你!”

“就是所谓的以暴制暴?”花闲大眼圆睁,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独孤忽觉很是挫败。从小到大,十几年,他似乎从未遇到这样一个对手,让他束手无策。独孤愣神儿间,花闲已经飞身下了马车,看到紧跟在马车身后的顔子君和慕容意,花闲抿唇一笑,便飞扑向顔子君。顔子君一时未留神,差点一头栽下马去!

“花闲,你意欲何为?”

“继续赶路啊!”

“本公子要教训你,你还要继续赶路?”

“等得了闲,妹子我一定奉陪到底,只是眼下大军日夜兼程,我们若是这般耽误了军机,可就罪无可恕了。我花闲可不想做那罪人。”

独孤再次语塞。

花闲,她的思路为何总是这般出人意料?

“呵呵,宝宝,你非要把人都逼到死角才甘心么?”颜子君的轻笑在花闲耳边响起,花闲耳朵被顔子君的气息吹得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挠,顔子君见花闲怕痒,故意多呵了几口气,直使得花闲咯咯笑将起来。

慕容意看着身旁马上亲昵的两人,心里忽的灌满了酸涩。自始至终,都是这般情景不是?顔子君和花闲自成一个世界,而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旁观者。这个世界,他进不去。

独孤站在马车上,同样怔怔望着颜子君和花闲,眼睛里忽的就盈满了泪水。原来人和人之间可以这样子相处。这些,师傅从来都没有教过他,他纵横江湖好几年,也从未见识过还有人可以这般亲密的让人忘记了世俗约束。他以为他已经足够离经叛道,我行我素,可是在花闲面前,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堪一击。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信条,在花闲的随心自在面前,变得很是可笑。独孤觉得他不能再思考下去,头开始隐隐的疼,心也疼将起来。为何,那个人,不可以这般对她呢?

“独孤叔叔,我小婶子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各怀心思的几人听到这一句,蓦地齐齐醒过神来。花闲自顔子君怀里钻出小脑袋,很是好奇的望着独孤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

“只是未到伤心处。独孤哥哥,流泪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呃?”独孤拿袖子胡乱擦了几下脸上的泪,花闲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忽然觉得独孤的这个动作,有一瞬间,闪过了一股女子风情。回头一定要找阿爹好好问问有关独孤的事情。况且他可是头号情敌,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众人马不停蹄行走了数日,一日傍晚,来到了一片树林。颜鸿祥责令众人安营扎寨,就地休息。花闲很是奇怪,往常这般时辰阿爹总要让大家再坚持行进至少一个时辰,这会子天才刚刚暗下来。她拉了颜彦,巴巴的去问颜鸿祥,原来几年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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