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童养媳-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闲儿永远这般聪慧。”
“花闲,我跟你前世一定有仇。”
“你是说你跟我么?”
花闲有意无意拒绝了顔子君的靠近,自行穿上鞋袜,才看向门口怒气冲冲的慕容悦悦。
“这个世界上敢跟我对着干的,只有你一个。”
“不,还有很多人敢跟你对着干,只是你的世界太小,还没见到。而且,请注意,我不是花闲,我是悠悠,古悠悠。”
“你……”
“悦悦!住口。”慕容意成功制止了慕容悦悦与花闲之间这无厘头的争斗。此情此景,倒是与两年前一般无二。一时之间,竟给他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似乎,闲儿,并没有失踪,似乎,悦悦也不是悦悦。
“老大,老大!”房门开着,几个少年直接闯将了近来。
“哎吆喂,我的老大们哎,你们还有闲情逸致斗嘴,过家家!古乘风都带人将这里包围了。挖地三尺,要将小姐夺走。”
“你错了。我只是来接我的悠悠回家。”屋内几人还没表态,古乘风已经夺门而入。他无视花闲身旁的顔子君和慕容意,直接奔向花闲。慕容意脚步一错,已经挡在在花闲身前。
“古乘风,你身上的伤看来是痊愈了。”
“慕容意,请你让开。”
“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要让开?”
“就凭你不是悠悠的任何人。”
“笑话!如今天下谁人不知颜氏花闲,你口中的悠悠又是何方神圣?”
“你可敢让开,让悠悠亲自告诉你她是何方神圣?”
慕容意紧抿的唇松了松,他的眉梢微扬,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是那般完美。他挺拔的身影轻旋转,人便到了花闲的右侧,与左侧的顔子君互成犄角。
“悠悠,你可认识慕容意?”
“风哥哥,我怎么会在这里?”
花闲一开口,顔子君和慕容意的脸色便变了。
一切都透着古怪。
“你被坏人抢来的,想要用你来威胁风哥哥。”
“坏人?嗯,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人,最坏。”
静,静,很静。
“哈哈,花闲,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稀罕你,我慕容悦悦今日算是见识了。”
“风哥哥,我们回家吧!”
“好。”
“闲儿!”顔子君伸手拉住了花闲的胳膊。
花闲低头,望着那只颤抖的手。
在这个人身边,她很心安。可是,她却把他忘记了。
“对不起,我把你忘记了。”
“闲儿,我是你的夫君。”床上的纱幔幽幽飘展,吹到了花闲的手上,痒痒的。烛台上的蜡烛有一支燃到了头,只余下一坨烛泪。火苗上下扑腾了几下,噗一声,终于灭了。
“赤姑,把房间点满蜡烛,让他们看仔细了,谁才是悠悠的夫君。”,古乘风慵懒如猫,口气轻如房间内唯一一根蜡烛燃出的微弱烟火。
灯火通明。
花闲感到一阵纠结的痛。
为什么会痛?
“我叫悠悠,悠悠的夫君,是风哥哥。”
“闲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位公子,既是悠悠忘记了你,就是悠悠没有福缘接受公子的照顾。悠悠不能对过去负责,便希望能对短暂的眼前负责。两年前的事情,悠悠全都不记得了,悠悠只是希望,两年或者更多的两年之后,依然能够记得风哥哥。” 花闲抬头望着古乘风,嘴角泻出一丝轻叹,“风哥哥,幸好,我还没有忘记你。”
“古乘风,你卑鄙无耻,至极。你到底对花闲施了什么妖术,让她连青梅竹马的相公都给忘记了!”
“独孤,天下人怕你,怕你的嗜杀成性,我古乘风可不怕你。”
慕容悦悦愣了愣,是啊,她几乎忘记了,她曾经是独孤,醉生梦死阁的阁主,杀手头子。
想起当年的事情,恍如隔世。
如果当年没有跟花闲和颜彦开那个玩笑,她,是否依然是那个遗世独立,唯我独尊的杀手头子,日日逍遥快活?
又或许,在她踏足江湖的第一日开始,就已经沿着命运的轨迹走向她的终点。
如果说顔子君是她的劫,那么顔子君的小娘子,颜氏花闲,也照样是她的劫。
这就是师傅说过的,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桃花劫么?
“独孤?哥哥?”
“闲儿,你记得独孤?”
“嗯?不记得。只是……只是自己冒出来的词。”花闲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盯着独孤又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无奈的承认,越思考越没有印象。
“悠悠,再想又该累了。我们走吧!”
古乘风牵起花闲的手,向门外走去。
花闲想回头再看看这些人,可是七姑紧跟在古乘风身后,将她护了个密不透风,眼前身后都是花花绿绿的女子气。
罢了,既是不知道,又何必自寻烦恼。或许有一天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古乘风,两年前,你用卑鄙手段抢走了闲儿,如今还要明抢了不成?”一股极冷极寒的气流自室内弥漫而开,古乘风眼睛眯了眯,悠然转身,眼睛中精光阵阵,最后全都凝聚在花闲顔子君身侧的慕容意身上。
慕容意,又凭什么拦住他古乘风?
此时此刻,只是瞬间,电石火星,眼神厮杀里,似有千军万马,铁蹄滚滚,尸横遍野。想起数月前战场上二人的一场厮杀,古乘风的血液沸腾起来。
那一日若不是挂念悠悠,他也不至于一时失神,被慕容意所伤。
“慕容意,我不介意再跟你过过招。”
“主公,不可,由我们来吧!”赤姑一惊,即时向前制止。
“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你们全部退下。”古乘风慵懒尽褪,已然化身一只威武雄狮。
“颜子君,你可要一起上?”
古乘风看向顔子君,发现他的注意力只在花闲一人身上,周边的一切似乎早已远离了他的世界。他只是远远的望着花闲,脸上,心里,满满的无力感。闲儿,到底是怎么了?
“闲儿,来,九哥给你把把脉。”顔子君自顾自说着向花闲走去。七姑有些愣,忘记了阻拦,蓝姑被推开的那一霎那,才想起伸手,“请离我们小姐远点儿!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呵呵,我们这还没动手呢,你们就要以多欺少了么?”
顔子君不理会这些口舌之争,继续向花闲走去。
大家谁都没有留意古乘风是何时动手的,一把长剑已飞向顔子君。
花闲听着顔子君的呼喊,手脚便不再属于她。她看着那把剑对着顔子君而去,不知道为何脚底一轻,人已经倏然飘离了原地,待她感受到指尖的痛,才发现她的右手手指捏着剑刃,血,顺着剑刃而走,走出一条血线。顔子君的胸口慢慢透出红,“闲儿!”花闲看着颜子君胸前的红渐渐由浅变深,她的眼前一片眩晕。
第114章 生与死,一念之间
头,痛。很痛。
“闲儿,闲儿,闲儿,闲儿……”
“宝宝,宝宝,宝宝……”
“丫头,丫头,丫头……”
“小娘子,小娘子,小娘子……”
“谁,谁在叫我?不要叫了,不要再叫了!”剑啪一声掉落在地,咣啷一声惊醒了在场所有的人。
古乘风心中一惊。
这一次,花闲并没有晕倒,可是她眼神儿,为何如此迷离?一股浓烈的忧郁忽然自他胸中升腾而起,古乘风再无与他们缠斗下去的兴致。这一刻,他只想带着她,远离此地。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悠悠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这些人,这些人是要抢走他的悠悠吗?
“九公子,快!”慕容悦悦急促的声音传来,顔子君抱起已经蹲倒在地的花闲抽身便走。
“放开悠悠!”古乘风袍袖轻挥间已经贴到了顔子君身后,眨眼之间,接连几招制住了顔子君身后几处要穴,顔子君的一颗心都放在花闲的身上,哪里又顾得了花闲以外的人和事。他只知道将花闲护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再也不放开。他被定住,动弹不得,古乘风欲从他怀中抢出花闲,奈何慕容意紧随其后,将他与顔子君隔开,古乘风已无再次出手的机会。
一场混战。
客栈房间早已一片狼藉。
掌柜听到动静,早吓的跑的没了踪影,保命要紧,谁还会关心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闲捂住了头,痛苦的呻吟着。慕容悦悦解了顔子君的穴道,一人独战七姑,护送顔子君先行离开。顔子君胸口的血越流越多,与花闲的血混在一起,浓浓的血腥,冲击着花闲的鼻腔。
记忆如潮水,呼啦啦泛起了海啸。记忆的浪涛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几乎要将花闲的头颅冲爆。
九哥,依兰山,红果,阿爹,阿娘,她的小跟班颜彦,意哥哥,古乘风……
“啊!”花闲一声尖叫,昏阙了过去。
顔子君颤抖着双手,抱着花闲,在一少年的搀扶下爬上了马车。
“七姑,不惜一切代价护送小姐回庄!”
“慕容意,你既然敢来万中城,就别怪我古乘风心狠手辣。今日,你就魂归此处吧!”
花闲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躺在马车上。耳边响起的,只有车轮声和齐刷刷的脚步声。她悄悄掀开车帘,发现赶车的是蓝姑。她使劲甩头,以确定她已经从混乱的梦里醒来。马车周围都是侍卫,除却急匆匆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在做梦。
刚才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双方人马激战良久,奈何古乘风人多势众,慕容意的暗卫几乎全军覆没。慕容意躺在血泊里,不再做无意义的反抗。
慕容悦悦一身白衣全部染成了红色,醉生梦死阁的兄弟们有很多也已经在激战中壮烈了。血在她脸上流淌,氲出一片狰狞。
“不许伤害我九哥!”花闲自马车上跳下的时候,正好看到再次刺向顔子君的剑。
“闲儿,不要过来!”
古乘风听到花闲的动静,挥出的剑慢了半拍,最后斜斜刺进了顔子君的肩头。花闲奔下马车,扑向古乘风。
“蓝姑,怎么回事?不是命你送小姐回庄的吗!”古乘风见花闲又折了回来,丹凤眼里涌动起一片血红。
蓝姑和绿姑自马车上跳下,拦住了花闲疾奔的小身影。
“古乘风,你要我,想做什么?”
花闲挣脱开蓝绿二姑的束缚,抖了抖衣袖,小手一背,微微抬起头,直直望向顔子君身前的古乘风。
接收到花闲的凝视,古乘风握剑的手一个轻颤,剑啪一声掉落在地,伴着顔子君一声闷哼,剑落地的叮当声久久不曾停歇。古乘风一双乌黑瞳仁里只映得见花闲一双愈渐幽深的眼睛。那双乌黑大眼瞬间幽暗如深渊,古乘风仿若听见了乌云压顶,雷鸣滚滚而来的声音,他愣愣的回望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花闲,嘴角动了动,“悠悠?悠悠?”
“我不是悠悠,我是花闲,颜花闲。”花闲的声音冰寒彻骨,她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暗沉,阴霾在古乘风头顶盘旋,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悠悠,他还是失去了悠悠。
“悠悠,跟风哥哥回悠然山可好?我们还像以前一般在风悠山庄听风、看雨、作画、刺绣……”
“风哥哥,不问前因,我花闲还是要感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可是,如今我知道了,我是花闲。古悠悠无前尘过往,花闲却是有父兄姊妹兄弟,还有挚爱的相公。”想到这两年的悠然岁月,花闲的语气软下来。似乎,她花闲,真正闲闲的二世祖日子,是这迷茫的两年。
“风哥哥可以做的比颜子君更好。”
“有一点,你永远无法改变,我,是顔子君的童养媳。前世有约,今生不弃。”
“悠悠,别逼我。”
“我能怎样逼你?两年有余,我不知自己为谁,又哪能逼迫风哥哥你?”
“悠悠!”
“请问,这个话题可以就此打住了么?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悠悠,你知道,我不会把你怎样!”
“我当然知道。只是那也仅限于你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之前。确切的说,你打算如何处置慕容意和顔子君?”
“我全听你的。”
“听我的?哈哈,如果我是你,我会把所有人都杀掉。”
“杀掉慕容意,杀掉顔子君?”
“还有我花闲。”
所有的打斗都停了下来,慕容悦悦红着眼盯着花闲,心中暗骂疯子。花闲就是个疯子。
“总有一天,天下会归于大一统,一个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慕容意是你最大的对手,如今有此良机,你不除掉这个最大的障碍,更待何时?好,你可能还在担心庞俊予,庞俊予在情系古菲儿那一日起已经不足为惧。他是他自己的救世主,可是他自己却已经有情有爱,失了为人君主必须有的狠霸之气。”花闲拍了拍手,叹了口气,感觉有点虚脱。
“蓝姑,你去车上帮我找个垫子,我坐会儿。”
“是,小姐。”
“悠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古乘风紧张的关注着花闲的一举一动,这会儿他不想谈任何有关天下、权势的话题,他只想花闲跟他回风悠山庄。
“谢谢蓝姑。风哥哥,你也坐下歇会儿,听我帮你分析一下利弊,你听听看,可有助于你做出正确的决定。”花闲择了处高地将软垫铺上,坐下来,继续面向古乘风。
“总之呢,如果我是你,我会杀了慕容意。”
“花闲,你这个疯子!我大哥这两年为你四处奔波,你竟是如此忘恩负义么!”慕容悦悦提了剑气势汹汹直奔花闲而来,奈何气力耗尽,绿姑轻轻一挡,她已摔倒在地上。
“如果我是你,杀掉慕容意之后,第二个我要杀掉顔子君。因为我要得到花闲。因为花闲身上有我可利用的东西。你不要解释,不要辩解,只管听我说。”
“杀掉颜子君,花闲势必恨你入骨,不可能为你所用,因此你也只能杀掉花闲,不然花闲必定杀你,为顔子君报仇。综上所述,如果我是你,这三人,必杀之。”
“我猜,你刚才是想这样解释的:你会认为慕容意固然是慕容家族的嫡长子,但是即便他死了,慕容家也还会有第二个慕容意被推至台前。这个你不必担心,因为有很多人追随慕容英胆,是因为慕容英胆本人,可是也有很多人追随慕容英胆,是因为慕容意。然而,这个世上,慕容家不会有人可以取代慕容意。你还认为不必杀掉顔子君,你照样可以凭借你的个人魅力打动花闲,然而花闲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容易心动的女孩子,很多东西你无法想象,因此顔子君不死,就没有人可以动摇他在花闲心目中的地位。至于不杀花闲,随便一个就是理由,比如你不舍得,比如你还不知道她能为你提供什么,比如她只是个女孩子,不能对你构成威胁等等等等,理由实在多了去了,我懒得替你想。”花闲自高处跳下来,象征性的拍了拍屁股,对呆愣中的古乘风轻轻施了一稽,“请问风哥哥,我可以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为我的九哥和意哥哥包扎伤口了么?”
说完,未等古乘风答复,她已经急急奔向顔子君。
蓝姑和绿姑紧随在花闲身后,有些不知是否该继续惟花闲命是从的迷茫。
“蓝姑,还不去拿伤药!”
“是,主公。”
“咳咳……闲儿,你果真回来了么?”顔子君犹自沉浸在震惊中,不敢相信花闲归来了。
“九哥,别说话。”花闲不去看颜子君,眼泪强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不敢哭出来。这里,大家都命悬一线,不是她宣泄感情的地方。
他们的生与死,只在一念之间,古乘风的一念之间。念头左边是生,右边是死。一个不慎,他们都将命丧于此。
“闲儿,快救慕容意,他刚才为我挡了一剑,应该伤的不轻。”
花闲为顔子君包扎了伤口,着蓝姑和绿姑将他扶至一处干燥处坐下,才转身走向血泊里的慕容意。
血,到处都是血。
花闲的眼睛有一刻也变为了赤红。
慕容意看着花闲向他走来,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闲儿,终于,回来了么?即便他永远排在顔子君的后面,即便,或许,甚至,他在闲儿心目中,毫无分量。只求……
“意哥哥……”只求闲儿能一如从前,甜甜的唤他一声,意哥哥。
“闲儿,别哭。”
慕容意看着花闲脸上的泪,如雨下,心里又甜又涩。
闲儿,是在意他的。
不管是何种在意,只要她在意,就好。
即便世人都知道,花闲心里,只顔子君一人。
即便他也知道,花闲心里,前世今生的,早已认定了,顔子君是她的夫君。
“啊……呜呜……”慕容意不哄还好,这一张口,竟是换来花闲的嚎啕大哭。
“哭哭哭,花闲,我哥还没死呢,你哭屁呀!”慕容悦悦被花闲哭的心烦意乱的,撑着剑拖着身子一瘸一拐也到了慕容意身前。
“啊……呜呜……是谁,是谁干的,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这都怎么了嘛!即便我真死了,你们也不必哭成这样吧!”慕容意被这两个女人弄得哭笑不得。他全身上下都被血染透了,鼻端除了血腥,根本没有其他的知觉,难道他残废了?
“独孤,你哭什么哭!”花闲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慕容悦悦,径自去扒慕容意身上的衣服。
“啊!”扑通一声,慕容悦悦扑倒在血泊里。
“颜花闲!”一声怒吼,响彻云霄!花闲瞥了地上狼狈的慕容悦悦一眼,不予理会。
“闲儿……闲儿,我,我身上没有受伤,就是气力尽了。”
“就你目前这个状态,有没有伤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闲儿,闲儿,还是让九哥来为慕容意检查好了。”顔子君一看花闲那架势,也有些坐不住了,挣扎着起身就要过来。花闲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呆着。如今我是众目睽睽下,为意哥哥检查伤口,你当年在某条不为人知的小路上,又是如何成为了这位独孤姐姐的救命恩人呢?”花闲说着,瞟了一眼血泊里的慕容悦悦,又瞟了一眼顔子君,再瞟一眼慕容悦悦,直到他们都低下了头。花闲顿生了愤懑,刺啦一声,慕容意的长袍被花闲一把撕裂了开。
本来已经破碎不堪的外袍更加不能蔽体。慕容意索性不作挣扎,任由花闲处置。此时花闲反倒安静下来,中衣相对完整,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衣服原本的白早已被血色侵染,找不到一点初始的纯色。
花闲蹲下身,在慕容意身上一阵揉捏。须臾,花闲长长松了口气,之后,蓦然回首,指着周遭还活着的古乘风的将士,眸色森然。
“是谁,主动站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大家都茫然不知花闲所谓。
“是谁,将慕容意的脸,伤成这样子的?”
霹雳啪啦,一阵凌乱的脚步后退声,古乘风望着被花闲的气势逼退的众护卫,一阵摇头。
“他,是他,他已经被慕容公子的护卫杀死了。”有一个胆子稍大些的,指着地上一具尸体,结结巴巴总算将话说明白了。花闲盯着地上早已僵死的尸体,自地上捡起一把剑,一阵划拉,众人望着尸首脸上纵横的刀痕,魂兮不知所归。
“啊!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慕容悦悦自地上跳起来,冲过去又是一阵猛刺,此人也真是悲催,死了也不得一个全尸。真的,全碎了。
“唔……”慕容意被身旁尸体的碎片崩到了脸,看着两个疯魔女孩子的暴行,胃里一阵翻腾,没忍住,呕吐起来。
“意哥哥,你别怕,等九哥好了,让他给你研制一些除疤驻颜的药膏,你一定还是世间第一美男子。”
“噗……”这才是真实的花闲,不是么?古乘风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望向花闲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痴迷。
“风哥哥,如果你不介意我继续如此称呼你的话,”花闲对着闷笑不止的古乘风爆出一个灿烂的笑,“请问,风哥哥,您可是郑重的想好了如何处置我们这些‘非我族类’?”
“闲儿,不知古乘风可否有幸,有请各位做客风悠山庄?”
“原来是风哥哥还没有想好。”花闲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能够得见古乘风第一秘密居所,意荣幸之至。”
“风哥哥,今日你若不杀我们,来日不要后悔。”
“闲儿,为何你总一再强调你们的生死呢?”
“为了报答你两年来的照看之恩。”花闲忽然有些感伤。情之一物,何其怪哉!
“可是,你明明知道,是我,害你们亲人离散。”
“我花闲向来不只是看因果。”花闲收拾了情绪,再次郑重的问古乘风,“古乘风,今日不杀慕容意和顔子君,他日你落入他们之手,他们也未必会放过你。”
“呵呵,闲儿,风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么?”古乘风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似一只刚刚午睡醒来的猫。
“风哥哥,这样子的你,才更真实。”
“慕容意、顔子君,请吧!”
“古乘风,你为何不邀请我?”
“我没有邀请你,你也会跟着。因为,你不是独孤,而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悦悦。”
“我若偏不去呢?”
“那你就灰飞烟灭吧!”古乘风敛了笑,眼中精芒乍现,慕容悦悦一惊,望了一眼花闲,抿了嘴,再未出声。
“金坛主!”古乘风瞬息之间,由懒猫变成了蓄势待发的雄狮。
“主公!”
“将这里清理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慕容意几人一人一辆马车,被簇拥着赶往风悠山庄。花闲被要求呆在古乘风身边。她回头看刚刚的战场,金坛主吩咐手下将地上的尸体堆放至一处,在周遭洒了药粉,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传来,花闲忍不住掩住了口鼻。她忙不迭又去擦被呛出来的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