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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里的野玫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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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一眼紧紧贴在我身上熟睡的风琅错,他这样静静地依偎着我,没有锐利无比的眼神,没有粗暴霸道的行动,此刻更像是个顽固遇挫的孩童。
可是当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说了。
风琅错,江山太重太沉,我要不起,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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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数日,队伍终于到达牧封和红莲的交界处弥城。此次牧封派出的队伍很庞大,前后由金鲨骑护送,中间是数十辆马车,只有两辆是坐人的。
以小解为借口,我寻一块僻静之地,拔开瓶塞,淡紫色的气体缭绕而升。
白仙飞落在我的臂弯上,我把事前准备好的纸条塞进它嘴里。
“癸妃——”
白仙飞走,我赶忙塞住瓶口,将紫色琉璃瓶收入袖中。
“癸妃,七爷找你。”艮客说。
我应了一声,跟随他回到马车里。
“说了不会逃就不会逃,你不用每时每刻派人盯着我。”
风琅错放下书本,语气平淡:“过来。”
“不过。”我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偌大的马车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把阿菜和软软安排在另一辆马车这事我还没完呢。”
“有玥哥照顾他们,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是在担心自己……
他坐过来,用力拉住我的手,阻止我逃走。
手腕上突然有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我举起手,微微蹙眉:“这个……”
“你把它当了的那天我就取回来了。”他认真地盯着我,“以后不准再取下来,要是被我发现,有你好受。”
我怔了怔后就把镯子取下来归还到他手里。“风琅错,我不要。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呜呜呜……疼啊!”
他猛地扑倒我,压在我身上乱啃。
“等找到玉面郎医解了你身上的毒,我就立马要了你!”他埋在我颈项处咬牙说。
“嗷——汪!”
“什么东西!”风琅错从我身上起来,捂住自己流血的脚踝,愤怒地瞪向突然到来的软软。
软软龇着牙,眼神犀利地看他。
一人一狗瞪了半晌,互不肯示弱。
“这玩意不是在玥哥那里么?滚回去!”风琅错抬脚就要将软软踢出去,我立即扑过去将软软抱在怀里护住。
“风琅错,你不准伤害它!”我抱着软软后退。“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要是染上狂犬病什么的就不好玩了。”
风琅错收回咄咄逼人的眼神,撕掉了脚踝处的衣料,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随便处理了一下,凌厉的眸子看向软软:“我以前也养过一条西琅犬。”
“我知道,它叫安安。”我摸着软软的毛警惕地看他。
果然,风琅错眨眼扑过来,要抢走我怀里的软软。
我运气一掌击过去,他勾了勾唇角,擦着我的侧身躲避,然后从我身后,抓到了软软的毛,软软唔嗷唔嗷地叫。
我手肘一顶,单手用空降拳对付他,他闷哼一声,一掌击中我的胳膊。
整只胳膊顿时酸疼使不上劲,我原地转圈,抓住他的领口向后翻,奈何空间有限,双脚顶在上头,限制了我接下去的动作。
风琅错就趁我一时的走神,夺走了软软,将它从窗户扔了出去。
我气得狠狠抓住他的耳朵用力拧,风琅错吃疼叫了一声,突然伸手过来捏住我的腰,这是我最敏感的部位,我瞬间掉了下来。
风琅错趁势抱住我,向后倒。我扑在他的身上,耳朵压在他的胸口,听见他紊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我以掌化拳,击向他的脸,他用宽大的手掌包住我的手,猛地翻身又将我压在身下,然后速度极快地将镯子套入我手腕。
他亲够了,抬起头,眼神温柔暧昧,手指撩开我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很轻:“小癸……”
“我一定会抓住,”他的手指向下滑,最终停留在我的左胸口,他深邃明眸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你的心。”
我忍不住咳了两声。
“风琅错,放我出去。”
“不放!”他蹙眉咬牙道。
“我要去找软软!”
“难道一只狗比我还重要?”
“风琅错,你不可理喻!”
“路人癸,你到底有没有一丁点喜欢我?”他几乎咬牙吼道。
我怔了。
“自私的女人!”他低头深深吻住我,把我吻得头晕目眩,嘴里腥气浓重,待他终于放过我,我难过的拼命喘气。
“回答我,你有没有一丁点喜欢我?”风琅错誓不罢休地问,凌厉的眸子怎么也不肯放过我。
☆、第四十九章 :师父
“没有。”
音落脖子被一只强大的手扼住;我一口气堵在喉咙下面,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用尽余力挣扎,我还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掉。
可是在他强势冰冷的眼神逼视下;不知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想求饶。
“你不是很怕死么?求我饶过你啊;求我!”风琅错在我耳边冷冷地说。
“我;不会;求你……”眼泪顺着脸庞落下;我努力挤出几个字。
“砰!”他放过我后在我脑袋边一拳砸下;冷风夹带着尘土嗖嗖嗖地从旁边的窟窿里吹上来;我喘着气;抑制想痛哭的冲动。
“滚!”风琅错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冷静异常。
只想尽快离开让人窒息的车厢,我爬出去,滚到地上。
乾客和兑客佯装成骑兵守在风琅错马车两边;乾客见我跪在地上;从马上飞下来把我扶起来,问:“怎么了?”
脸色又唰地胀红,他神情奇怪地松开手,声音很弱:“我扶你去主公那里吧。”
我点点头,看了眼乾客。他一直蹙着眉,眼神再没看过来。
一支箭从我耳鬓飞过,射中前面的战马,乾客拔出剑将陆续射来的羽箭砍断。
山路四周突然有浓烟弥漫,不知是谁了句:“烟有毒!”一些士兵摇摇晃晃从马匹上坠落下。
风花玥和风琅错前后从车厢里飞出来,此时,羽箭漫天,又有剧毒浓烟乱人心智,场面异常混乱。
“阿肉!”
“小癸!”
有人击开乾客,抓住我的手,把我带入风筝上,远处风琅错举起弓箭,射中了风筝主干,“啪”地一声,风筝四分五裂。
雷鸟抓住我跃上树梢,移动速度极快,我运功举掌,击向雷鸟,尚未击中,雷鸟在我身上快速点了几下,我便不能动了。
“雷鸟,你要抓我去见乌后?”
“是。”
“她铁定恨死我了,我落在她手里死定了。”
“乌后暂时不会要你的命。”
“你也说是暂时。雷鸟,放过我好不好?”
“你一天不回去,乌后就不会给你解药,碎身毒你根本承受不了。”
“我宁愿毒死,也不要被乌后折磨死!”
雷鸟蒙着面,清冷的眸子看过来,沉默片刻,他蹙起眉,猛地转身带我落地。
随即一道剑影掠过,在没看清路数之前,剑锋已划过我和雷鸟之间的缝隙,剑法又快又狠,剑法收回去之时在雷鸟胳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痕,鲜血迸出,溅了我一脸。
腰上突然多出一股力道,将我从雷鸟手里带走。我抬头去看,他同时低下头,浓密的黑胡子蹭着我的下巴。
“你终于来啦!”我兴奋地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又快速松手,恢复严肃的表情。
“唰唰”几根尖锐的短箭射向我们,他把我放下,在我前面举剑比出一个花式,射来短箭全部中途落地。
四面八方传来声响,不多时,许多蒙面人从天而降,将我们包围。
一个身着紫衣锦袍带着面纱的女人手里把玩着一直蝎子来到雷鸟身旁。
她殷虹的嘴唇勾勒出妩媚的笑,“风家那两兄弟对你倒是挺上心的,不过现在正被我们的人堵在半路,你也别指望他们来救你,识相点吧,乖乖来我毒蝎这边,不然惹得我生气,我会用你的血肉喂养的蝎子哦。”
“哼,我才不怕你们!”我从容尘背后探出个脑袋。
“哦?哈哈哈……”毒蝎女人缓缓走过来,眼神魅惑地盯着我前面的人说,“大胡子哥哥,就凭你也想保护她?别闹笑话了,快把她交出来!”
这时,又出现另一个女儿,她带着狐狸面具,与毒蝎前后堵住我们的去路。
容尘沉声一句:“断魂四座之一的双面狐。”
“师兄,灭了她!”我拍拍他的肩膀。
紫衣女人“嗯”了一声,嘴角的笑意退去,媚眼渐渐锐利起来,她说:“师兄?难道你是?”
不待她继续猜想,容尘已经持起邙月剑杀过去。
邙月剑在空中挥舞出的剑势犹如行云流水,任何触碰到剑气之物都立即粉碎落地,紫衣女以毒掌反抗,几个回合下来,也抵不过容尘的气势,被逼得步步后退。
雷鸟手臂一挥,周围的黑衣蒙面人全部朝我涌来。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抵抗的准备,一股强有力的剑势从天而降,将围上来的蒙面人全部击倒。
我兴奋的差点尖叫出声。
“师父!”我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他冷淡地看了我一眼,说:“去你师弟那里。”
我微微怔了怔,然后施展轻功飞到小默师弟身边,兴许是没见过这般打扮,他瞪了瞪眼睛,问:“二师兄?”
“嗯。”我答。
他轻咳两声,然后举剑接住突如其来的招式,将来人劈成两半。
他们人多势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捡起地上的大刀,与师弟一同对敌。
有二人从师弟后方遁出,我转身一招游龙摆腿,从他们头顶重重踢下去,然后反手抓住他们的衣领将他们揪出来。
那二人离我甚近,都欲出掌击我,我手肘一送,用力打在他们的天灵盖上,再以掌化拳将他们击出数十米。
小默师弟瞥我一眼,转头继续杀敌。
不远处,师父手持邙苍剑刺中雷鸟的胸口,我飞过去,在师父要将他处决之前挡下。
师父:“阿肉你……”
我:“雷鸟,你走!”
师父用剑指着我的眉心,不怒自威地盯我半晌,直至雷鸟消失也未把剑放下。
我望着师父,再见他,为何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异常冷漠。不,似乎从朔阳王去世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的冷淡了。
突然传来混乱的马蹄声,一批队伍正朝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是司马铮。
他提刀砍翻几个蒙面人,对容尘说:“陛下,上马!”
辽芝军队将蒙面人困住,我们四人依次上马,从唯一的路口狂奔而去,一直赶路到夜里才停下。
四面环山,空谷幽冷,我坐在火堆旁蜷了蜷身子。容尘递给我一壶水,在我身边坐下。
他刚洗了澡,卸了妆,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那张雅俊精致的脸。
他突然看过来,我立即撇开目光,捧起水壶咕噜一口:“咳咳,酒啊?”
“烈酒。多喝点,会暖和一些。”他淡淡地说。
我望向站在远处仰望星空的师父,喝了口酒说:“你说师父他怎么了?从见面到现在就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容尘想了片刻说:“他有跟你说话?”
“啊喂,有的好伐,在我拦截他杀害雷鸟的时候他说了一句‘阿肉你’。”
“哦。”一如以往长长的尾音,“等于没说。”
我郁闷地喝口酒,又瞥见对面擦剑的小默师弟。“容尘,师弟还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
“老样子。”
“你呢?”我喝着酒漫不经心地问,“辽芝近些年发展很快,势力都威胁到符海西南地区了,当初我就觉得你会是一个出色的君王,我果然没看走眼,哈哈,公主怎么样了?”
“说了半天就是想问窕儿的事。”容尘抢走我手里的酒壶,饮了一口说,“你死后她很伤心,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不肯出门,后来定杰每天去找窕儿,那二人渐渐处熟了,窕儿现在粘定杰就跟当年粘着你一样。”
我笑道:“这么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咯?”
“嗯。”
“哈,我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放下了。其实当年我的离开挺自私的,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公主说,你也看到了,她对我的感情越陷越深,慌乱之下我才选择了那样一种方式。”
容尘扔了一根柴火进去,语气清淡:“你的离开只是因为窕儿?”
“离开是必然的,因为公主,我选择以死的形式离开罢了。”
“说说吧,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我沉默着,又听他淡淡开口说:“在王宫,你干着最得心应手的活儿,每天只需要服侍一个人,而这个人不算挑食,也很少挑刺,你的活儿轻松又简单。你爱财,每月的俸禄几乎跟公主持平,还有不间断打赏,因为跟王宫主人走得近,谁见着你都要礼让三分,如此优异的生活,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敛着光芒的黑眸也瞥了过来。
我默了默,抬头对上他深如暗井的眸子,“因为这都不是我要的生活。”
“哦?那你要什么?”
“自由。”
他眸色暗了暗,又对我说:“说说看,你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一间屋子,可以不大,但一定要有善良可亲的邻居。”我才说出第一条容尘便微微蹙起了眉心,眸色更加暗淡了些。
“离屋子不远的地方要有水,温泉水那就最好了。我还要养两只狗两只猫,成双成对它们也不会寂寞。如果有钱,就买一块空地种点蔬菜水果。维持生活一定要有工作,所以我会在屋子里腾出一间房,悬壶济世,如果以后有了小孩,我会开一间学堂……”好像扯远了,我说,“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
火光照耀下他的面色略显苍白,眼睑下一片阴霾,他微笑着,笑容有些苦涩,“我给你的和你想要的确实很不一样呢。”
我心下莫名一紧,然后“嘿嘿嘿”地笑。“话说回来,我们下面要去哪?”
“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这个人正好也在红莲国内,师父的毒就是他解的。”
我正高兴,师父过来平平道了句:“为师先走了,你们自己小心。”
“师……”我话还没说完,师父就骑上马消失在尘烟之中。
“师父要去哪?”
容尘说:“师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在这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我有些落寞地垂下头,为什么师父临走前都不愿与我多说一句话,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气了?可是他对我的态度也实在太过冷漠无情了。
☆、第五十章 :心病
翌日醒来;面前只有一堆熄灭的柴火,我四处张望,一个人影也没有。
心脏顿时像落进了一块重石;氤氲的水雾朦胧了视线。我被抛弃了。
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挥着小手臂给自己打气:“youcan;youcan;you一定can!”
“在说什么?”容尘平淡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吓得向后一跳;眼眶里的水汽居然就落了下来。
他显然有些讶异;怔怔地看我半晌;微微蹙眉问:“怎么哭了?”
“没事;没事。我打哈欠眼睛就特别湿润。”说着便伸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晚睡得不好吧,今晚进镇后我们住客栈。”容尘牵着马过来。
“小默师弟呢?”
“走了。”
“去哪了?”
“我让他去办更重要的事。”
“又是更重要的事?是不是除了我之外的事都挺重要的。都好几年没见了,就不能多待会儿啊?”
“走吧。”容尘说着人已经骑在马背上。
我骑上另一匹马,赶了约莫一炷香时辰;我的马不知怎么的;又拉又吐,我不得不下马查看。
“容尘,你给这马吃了什么东西?”
“早上我牵它们去附近吃了点草,我的马都没事。”
我瘪嘴,每次和他在一起,倒霉的事就好像和我有磁场效应,不管什么情况,倒霉的事都粘着我。
我正郁闷,蓦地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丸喂进马儿嘴里。
容尘干巴巴一句:“什么东西?”
“止腹泻呕吐的药,人吃着管用,就不知道它吃了如何。”
我摸着马头,没注意到容尘逐渐锐利起来的眸子。
“嘿,有用诶!”我骑上马继续赶路。
路过一家茶铺,容尘说渴了要喝茶。下马后,我先进去叫了一壶茶和几碟小菜。
茶壶和小菜都上来了,我倒好两杯茶,却还不见容尘过来,便有意望了一眼。
而这时,他正好走过来坐下,我问:“拴马不用这么久吧?”
“人有三急……”
“打住。”我握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吹着。
吃着小菜,马儿的嘶鸣声后是急促的马蹄声,我抬起头,只见远处有人骑着马快速离开。
“那匹马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容尘回头看了一眼。“嗯,是挺眼熟的。”
“妈啊!”我蓦地起身,看了眼还拴在树上但已经断裂的绳子,大叫:“他偷了我的马!妈的,居然敢偷我的马!”
容尘拉住我,劝道:“人都跑远了,还跟我们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别追了。”
“那我怎么办?难道让我用两只脚走到镇里?!”
“和我骑一匹吧。”
“……”
付了钱,容尘牵着马过来,我站着,琢磨着坐前面还是后面比较好。
容尘骑上马背,对我伸出了手。
我努努嘴,直接抓住马鞍翻上去,坐在容尘身后。
“好了,出发。”
“你确定?”他瞥了瞥我攥着肩膀的手淡淡地说。
“确定。”
容尘一挥缰绳,马儿嘶鸣着奔跑出去。
我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和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人身的距离。
马儿在树林风驰电掣地跑着,突然“咴——”一声马叫,容尘拉着缰绳向后仰,马儿的两只前蹄在空中腾起,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我险些从后面摔下去。
在我要摔下去之前马儿猛地前脚落地,从马儿后脚独立到前脚落地不过三次眨眼的时间,我抱着容尘惊魂未定地喘气。
此时我和容尘前身贴后背紧紧挨在一起,而我的双手从他后面死死抱着她,我吓得收回手,赶忙扯个话题。“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只野兔路过。”
我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
容尘好像能读懂我的心声一样,他淡淡地说:“我这匹马好像特别善良呢,刚才我也被他吓了一跳。”
是么?第二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假。
“你还是抱着我吧,这一路上野禽多,指不定什么时候马儿又突然停下。”容尘见我没反应,转身拉起我的手。
“等一下,我还是坐前面好了。”
我想先下马,再坐到前面去,怎料容尘蓦地拉住我的后腰带,将我整个人提到前面。
他双手环过来拉住缰绳,前身与我后背有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比起之前,马儿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就在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容尘低沉冷静的声音:“阿肉,你皮肤上这些红斑点是什么?”
犹如遭遇雷劈,我瞬间就精神了,然后干笑着说:“痱子。”
“好大的痱子啊。”他轻轻感叹。
从昨夜开始我就故意把领子竖起来,虽然不能完全遮盖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但若不有意观察,谁会注意这些。
然而容尘如此近距离地俯视,肯定能看到一些衣领里内容,我一时只觉面色滚烫,还故意用手封死了领口。
“小心勒死自己。”他的语气很冷。
马儿又行了一段路程。
我眼皮挣扎着打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当我睡醒,人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而旁边,容尘侧躺着,一只手杵着头,静静地看我。
“大痱子长得可真多,一直从这里,”他修长的手指指着我的脖子,慢慢下滑至胸口,“到这里。”语罢一双黝黑的眼睛锃地一下凌厉起来。
“都说是痱子,长得多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他不善的眼神里向后挪。
“等着吧,我会杀了他。”
容尘语气很冷静,却有些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自信。
“说来,我们重逢后你好像对我一点也不关心,你问了师父师弟,还有窕儿,就是没过问过得如何。”他说。
我起身盘膝坐着,说:“你过得如何?”
他杵着头,凛冽的眸子静静盯我半晌,淡淡道:“不好。”
“哦。”
他微微挑眉,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失落,然后默默垂眸不语。
“为什么不好?”见他这般模样,我有些不忍,问道。
“自继承王位,不是忙于边界战事就是对付朝堂势力,了然无趣。”
“容尘,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觉得,你更适合于江湖,你完全可以继承师父衣钵,成为江湖第一剑客。只是你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微微一笑,眼睛里仿若装的都是星星,深邃明亮。
我怔了。
他突然闷闷地笑出声,“我过得不好并不是因为这个。那是我不可推脱的职责,我没有委屈和抱怨。阿肉,我之所以过得不好,是我这颗心脏越来越不好了。”
“发作了?病情恶化了?”我担忧地看他。
“是啊。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紧密。”
我握起他的手,号了号脉,脉象不是很好。“怎么会这样?你一向冷静不易动怒,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按理说不会恶化的这么快,这几年你都干什么去了?”我的语气有些急。
他枕着手臂躺下。“你走后就这样了。”
“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坐回去,弱弱地说。
“压力与思念。”他的眸色很深很沉,静静凝视我。
我心下蓦地一紧,怔怔地看他。
“不说了,我要睡了。”我拉起被子紧贴墙壁睡下。
身后很静,连呼吸的声音也听不到。我紧紧闭起双眼,用潜意识催眠自己,但始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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