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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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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政道不情愿的起身,“又要我帮你撒谎……”

幸儿跟着苏雅要出毡帐,苏雅扭头道,“穆溶你们都不用跟着了,穆仲你好好画梅花,待会回来的时候我要好好欣赏欣赏。”

“这个公主真活泼,”李震看着苏雅拉着杨政道风风火火出了帐子,忍不住叹道。

幸儿扶着李震到床边,“她人挺好的,待我也好,大哥你要不要去躺一会休息一下,这会功夫有没有累到?”

李震笑道,“我是泥捏的不成?你放心吧,好妹妹,我好的很。”幸儿不依,非要他躺下。

仲闵把笔丢在桌上,走到李震床边坐下,“知道你们兄妹情深了,我啊,每天伺候震哥可是不比以前雨慧雨秀差,也不见幸儿你体恤一下我。”

幸儿帮仲闵捏捏肩膀捏捏胳臂,“我可是一视同仁,你服侍我哥,我服侍你,公平了吧?”

仲闵笑着拉过她的手,“我说着玩的,我又没病没痛的,不用你服侍,你好好的坐一阵,看这公主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肯定你平时也没少受累,趁这会只有咱们仨,你也好好透口气。”

幸儿坐在仲闵边上,“我不累,平时杂活什么的也有恩玛和我一起干,你们别担心我了。现在咱们三个都好好的坐在这里,能一起过个节,我就感觉好像回了家一样,挺好的。”

仲闵看着幸儿,“奇怪,我也是这么想,咱们没有被匪徒撕票,没有被石头杀掉,震哥的病也慢慢好转,老天待我们不薄了。”

李震笑道,“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不说一句好像就不是一家人了一样。不过,我还是挺想念家里的饺子的,尤其是羊肉馅儿的……”

幸儿失笑道,“在这儿羊肉你还没吃够啊?!”

李震抿了抿嘴唇,“我说的是饺子,不一样的,难道你们不想饺子吃吗,以前每年冬至咱们都要吃的,可惜今年吃不到了,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过节的……”

…………………………………………………【第四十七章 一地心碎】…………………………………………………

晋阳李府。

静琬慢慢在府里踱着,看着四周冷冷清清的,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一大班人在争糕点吃,何等开心,后来又组了消寒社,大哥画梅花,自己绣了梅花,如今陪着自己的,只有手上这条梅花帕,大哥在哪儿,震哥在哪儿,幸儿在哪儿,她不知道,只知道自从那场变故之后,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开心。

“表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天晴匆匆的走近,看着静琬一脸落寞,不知何从安慰起。

“晴姐,我想到处走走。”静琬说着,握着手帕站起了身。天晴忙道,“我陪你一起。表小姐,中午的饺子你就没吃,现在可要进些东西?”

静琬摇摇头,“我吃不下。”

推开萱院的门,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那棵杏树,树下的桌凳,整齐的小院子,好像幸儿随时会打开房门调皮的跑出来“琬姐琬姐”的喊着,给她展示又做了什么新鲜的小玩意儿,但是紧闭的房门残忍的昭示着这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初冬的寒意,萧瑟的冷风,冻得静琬一哆嗦,天晴一脸不忍,“表小姐,风大,咱们回吧。”

静琬摇摇头,缓步踱到了那熟悉的桦院,静琬缓缓的在院子里走着,“琬妹,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我会保护你”,静琬猛地回了头,没有,没有,还以为自己重又听到了他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可以再见到他,但是回了头怎么只有自己的背影?她靠在树旁,曾经在树下追逐嬉戏的一幕幕纷至沓来,要怎么样才能得到那曾经的欢乐嬉闹,曾经的幸福美好?一种深深的凄凉感席卷全身,静琬把脸靠近大树,想得到一丝温暖的慰藉,冰冷的大树却一如这冰冷的现实……她不由恸哭失声,天晴叹了口气,默默的扶着静琬,“表小姐,当心身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姑太太。”

静琬无力的趴在天晴肩膀上,“晴姐,我心里难受,我……我挂念他们,我大哥,幸儿,大表哥,他们把我一个人撇在这儿,我……我好孤单。”

天晴眼圈也红了,拍着静琬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少爷他们吉人天相,现在也许落难在什么地方,但是迟早会传回消息的,到时候不就可以团聚了?表小姐不好好顾念身体,到时候少爷他们肯定心疼的。”

静琬闭上眼睛,一行眼泪滑出了眼角,“团聚?什么时候会团聚?我怕我这一生都等不到那一日。”

天晴搀扶着静琬,慢慢走出桦院,“一定很快,很快的。”

静琬无力道,“晴姐,我知道你是在哄我,但是我多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天晴道,“少爷他们都是好人,二小姐还救过我们,听我哥说工坊的收益也捐给善堂的,夫人说这些都是少爷和小姐的意思,你想想,他们这么好心,自当是好人有好报的,是不是?”

静琬扯出一丝笑,“是啊,好人应该有好报的……”

“表小姐,你出来够久了,外面冷,咱们赶紧回去吧。”天晴见静琬脚步迟疑,不想回杉院的意思,苦苦劝道。

“我不想回去,回去就想起他们,想起去年我们组消寒社的情形……”静琬叹道。

“那我们去四小姐那儿去说说话好不好?”天晴建议道。

“我想出府走走,”静琬道,说着,已经朝大门走去,天晴无法,只得快步跟上。

“表小姐,你等着,我去跟管家说一声安排安排,你知道现在出府都得要跟几个护院的,丝毫大意不得的。”天晴跟李管家交代了一下,扶着静琬上了车,“你想去哪儿?对了,不如去工坊吧,我跟我哥陪你一起过节好不好?”

静琬靠在车壁上,“好,虽然我们兄妹不能在一起过节,看着你们兄妹能团圆在一处也好,晴姐,我现在真羡慕你。”

天晴道,“我跟我哥也吃了不少的苦头,所幸碰上了二小姐少爷你们这些好心人,现在才总算安定下来了,我相信大少爷他们一定也会碰上好心人的。现在说不定刚刚安顿下来,没工夫给我们捎信罢了。”

静琬掀开车帘,望着街头人来人往,但怎么也没有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孔……

“表小姐,天晴,你们来了?”天朗看到妹妹和静琬结伴而来,又惊又喜。

小李掌柜很通情理,“天朗,今儿冬至,你跟你妹妹一道过节去,店里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我看今日客人也不多,待会我就收铺了,你也不用急着回来。”

“谢谢掌柜的,”天朗和天晴一起谢过了小李掌柜,“天晴,你等一下,我拿个东西,”他冲到里间,过了一会拿了个包袱出来,兴冲冲问道,“咱们去哪儿?”

静琬道,“我想在街头逛逛,方大哥你能不能陪我们一起逛?”

天晴看着店外站着的几个护院,现在静琬小姐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逛街总是不太安全,不如咱们去找个小饭馆吃点东西,表小姐你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总该吃点。”

“可是……我想买些大哥他们爱吃的糕点,待会送到他们的院子去,也全了过节的意思。”静琬坚持道。

天朗看着不放心的妹妹,挺身道,“表小姐想买什么糕点,吩咐我去就是了,天晴陪着你在饭馆等着我,我一准马上就到。”

天晴忙道,“好好,就是这么办。”

静琬看着着急的天晴,热心的天朗,有点感动,“一品轩的桂花糕和眉毛酥,还有周家糕点的水晶糕,你们不知道,幸儿嘴刁着呢,其他家的她都不愿意吃,说做的不地道。”

天晴跟天朗说好之后,扶着静琬上了车,到富贵酒家要了个包间,几个护院已是做熟了的,有的守在门口,有的四下去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天晴伺候静琬坐定,“表小姐想吃什么?”

小二巴结道,“今儿是冬至,怎么能少得了饺子呢?咱们店里的饺子皮薄馅大,鲜美无双,别提多好吃了。”

天晴怕静琬又想起旧事,“我们不想要饺子,有什么家常菜来几样,再换些滚热的茶水来。”

小二躬身应了,静琬插口道,“来碗饺子,要羊肉馅儿的,大表哥他最喜欢吃的就是羊肉馅儿的饺子了,去年他一个人就吃了好些,也不知道今年他能不能吃的着……”说着,眼圈已经红了,小二愣在当地,天晴挥挥手,“去吧,上几碗羊肉饺子,再来几碟小菜。”

小二答应着去了,天朗捧着点心进包间的时候,看到静琬眼睛红红,妹妹一声不出,知道静琬可能又触景伤情了,遂笑道,“天晴,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怎么你跟表小姐抢饺子吃吗?看把她都气红了眼。”

静琬擦擦眼角,“方大哥你不要乱说了,晴姐又不是这样的人。”

天朗坐下,拿出一个包袱,“给,今儿是冬至,咱们不光一起过节,你们还有大礼收。”

说着,解开包袱,拿出里头两个小的包裹分别给天晴和静琬,静琬接到,有点惊讶,“我也有?”

天朗笑道,“那当然,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静琬打开布包,是一双精致的鞋子,鞋头还绣着精美的莲花,“很好看,很漂亮,谢谢你,方大哥。”

天晴打开自己的包袱,又看看静琬的包袱,嗔道,“大哥,你偏心啊你,我的这双明明没有表小姐的好看。”

天朗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我的钱又不够买两双那么好的,我想着表小姐毕竟是大家小姐,只有那双鞋才配的起她。天晴,等这个月了工钱我给你买双一样的。”

静琬把自己的鞋子塞到天晴手里,“方大哥的心意我领了,难得你这么喜欢这一双,现在我转送给你。”

天晴笑着塞了回去,“我刚才说笑的,我跟我大哥兄妹之间还要讲这些客套吗?我大哥送我的鞋我很喜欢的,这双鞋是我哥特地买给你的,你就赶紧收下吧。”

静琬拿着手里的鞋,“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晴姐,你知道吗?去年冬至的时候舅母送了我一双很漂亮的鞋子,幸儿也有一双,我们俩还在比来比去,你穿穿我的,我穿穿你的,因为当时鞋子都有点大,我们还说好了将来一起穿,也不知道她现在脚上有没有鞋子穿……”

天朗不知道怎么劝静琬,恰这时小二开始上菜了,热腾腾的一碗碗饺子端上来,“哈,这饺子看起来就很好吃,快,大家趁热吃。”天朗招呼道,把一碗饺子放在静琬跟前,“表小姐,我去买糕点的时候看到西边有耍杂耍的,好多人围着看呢,待会我和天晴陪你去看可好?”

静琬看着拳拳盛情的方天朗,和一直在她身边的方天晴,感激道,“方大哥,谢谢你和晴姐,这些日子不是你们一直陪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晴姐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听我讲心事,开解我,你又经常托人送些小玩意儿给我让我开心,我真的很感激你们兄妹,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

天晴揽着她的肩膀,“傻小姐,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夫人现在一心礼佛,不管家事,二夫人又说大少爷二小姐身边的人没有尽到保卫之责,所以把萱院桦院的人都赶去做杂使,要不是你要了我过去,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呢,要讲报答是不是该我报答?咱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

“你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下人的了,二夫人这么做确实过分,我要了你过来也是我的私心,想多个人陪陪我,我只怪我自己没有能把瑞秋雨慧她们都要过来,让她们少做些粗重功夫,说不定将来大表哥他们回来会怪我呢。”静琬内疚道。

天朗和天晴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虽说劝着静琬往好处想,但是这么多日子都过去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少爷他们是凶多吉少的,要不然也不会石沉大海般音讯全无。听说搜索文书已经递达全国,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家已经认定了肯定是匪徒不守信用撕了票,就是不知道把他们的尸体藏在何处,但是这些锥心的事实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让静琬知道而不令她心碎难过,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也许时间能冲淡一切,过些日子等静琬不那么难过再说吧……

…………………………………………………【第四十八章 珍珠簪门】…………………………………………………

草原。

又是一天的开始,幸儿服侍着苏雅起床梳洗,她捧着镜子给苏雅看,苏雅满意的看着头上的小髻,“好像缺点什么,幸儿,去,拿母后上次给的那支珍珠簪给我。”

幸儿放下镜子,在苏雅的饰盒里翻找,“公主,盒子里没有,是不是收在别的地方了?”

苏雅摸着头,漫不经心道,“没有啊,上次我戴完不是叫你收在饰盒里了?”

幸儿想了想前几日的确是自己收进去的,那就更没理由了,“那我再去别处找找。”说着,在书架,桌椅,甚至床下榻下都找过了全都不见,恩玛进来叫公主吃饭,看幸儿在东翻西找的模样,“穆溶,你在找什么?”

幸儿道,“公主的珍珠簪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收在盒子里的。”

恩玛急道,“那是可敦送给公主的,很珍贵的,你怎么弄丢了呢?”

难道真是当时自己没收好?还是……被人偷了?

苏雅看着恩玛和幸儿在帐里翻找,不耐烦道,“算了算了,先去吃饭吧,回来再说。”

恩玛边帮手找边道,“公主很喜欢那只簪的,会不会有人偷了拿去变卖?”

想来只有这个可能了,幸儿也点点头,“公主,是不是有人偷了去?”

苏雅复又坐在桌边,“连本公主的簪都有人敢偷,也真是太大胆了吧?等我抓住了是谁偷得,一定要让他好看!”

恩玛懦懦道,“公主,我时常出入公主的毡帐,为避嫌疑,公主可以先从我的箱柜开始查起,我愿意以此证实自己清白。”

“……”

幸儿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她在脑海中遍历着所有看过的宫廷家宅争斗电视剧,结论是——这戏码看起来真的很眼熟啊……

果不其然,等小丫头们把恩玛的箱柜抬来,里面衣服鞋子什么的,就是没有簪,戏都到了此处,幸儿才回过味儿来,一边暗恨自己怎么这么蠢,被人劫过卖过怎么到现在还这么蠢,吃这么多堑一点儿智都不长,光知道长肉了……

眼看着其他杂使小丫头的箱笼一个个被翻得底儿朝天,幸儿道,“公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簪应该在我的箱笼里。”

其他人闻言都停住了翻东西的手,苏雅听了也皱着眉头,“穆溶,你这话什么意思?”

早有小丫头把幸儿的箱子抬出来,打开,那小丫头随手翻了翻,果然在几件衣服下面藏着那只珍珠簪,递给苏雅,苏雅拿着珍珠簪,冷道,“穆溶,没想到真是你做的,枉我平日那么信任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啊呀呀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生气!幸儿怀揣万丈怒火,却不得不佯作冷静的解释,“公主还愿听我解释两句,就说明公主心下也有疑虑,不错,簪是在我箱子里找到的。我想问公主一句,我每日侍奉公主梳头,如果公主哪天要簪而我找不出来那我岂不是即刻露馅?我有没有蠢到自己害自己?”

恩玛看了眼幸儿,像是对她的辩白不以为然,小声接道,“也许有的人心存侥幸,想着公主这两日不会用到这只簪,说不定没来得及拿去变卖之故。”

苏雅点点头,幸儿意味深长的看着恩玛,继续道,“就算我拿去变卖,可敦赏赐给公主的簪都有特殊的记号,我无论变卖给谁,将来查出来我还不是一样受到牵连?我想是个人都不会这么蠢吧?再者,公主请看,我的箱子是没有锁的,换言之,如果帐里没人,谁都可以偷偷往里面放东西,栽赃嫁祸一点也不出奇啊。这几日我白天都陪着公主去隋王那里一起进学,可以说跟公主形影不离,这点公主最是清楚,只要请公主派人查一下这几天白天谁趁公主不在偷偷进了毡帐,事实不就一清二楚了?”

苏雅听了,看看幸儿,倒觉她说的也颇有道理,一时踌躇不定,恩玛看着幸儿,眼神中带着忌恨,不平道,“公主,穆溶她一向巧舌如簧,不似我们草原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我只知道中原有句话叫眼见为实,如今人赃并获,她再啰嗦也是无用的。”

幸儿看向恩玛,“恩玛,我问你,这几日白天你敢说你没趁无人时来过公主毡帐?告诉你,如果你撒谎,你们长生天会降罪于你!”想起了草原人对长生天的恭敬,幸儿不相信她敢不说实话。

恩玛眼神有些闪烁,“我什么时候撒过谎了?我是来过,我帮公主擦拭桌椅凳台,换熏香,哪日不要过来?”

“那你敢对着长生天誓珍珠簪不是你放进我箱子的?如果你撒谎,不只是你,你的父亲母亲和所有亲人统统都会受到惩罚!”幸儿咄咄相逼之下,恩玛气势大沮,“我为什么要跟你誓?你又为什么要诅咒我的亲人?你这个中原人,你有什么资格提起长生天?”

苏雅看一边的恩玛犹豫闪躲,另一边的幸儿振振有词,心下有了判断,望着恩玛道,“穆溶没有资格提,我总有资格提了吧?我是草原上的公主,你敢对着长生天说你跟这件事没关系吗?”

恩玛扑通跪在苏雅面前,“公主公主,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跟穆溶开个玩笑的,没想真的冤枉她的。”

苏雅叹了口气,“恩玛,你也跟了我好几年了,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要是让母后知道……”

恩玛给苏雅一路叩头一路祈求,“恳求公主处罚,公主,你不要告诉可敦,可敦知道了一定会赶我走,公主,你怎么罚我都行,公主,求求你了……”

苏雅摇摇头,“我最恨撒谎骗人的人,如果你做错了事,你只要有勇气承认,我可能气过一阵罚你几天就完了,但是你居然陷害别人在先,又欺骗我在后,我不能原谅,来人,把她带去给母后落,我不想再看见她。”

恩玛被左右往外拖,她犹自恨恨的瞪着幸儿,“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来?本来公主最喜欢我在旁侍候的,都是你,你来了,公主就什么都听你的!公主啊,只有我恩玛对你是最忠心的,穆溶她只会花言巧语一肚子鬼心肠,公主啊,你不要上了她的当啊……”

听着恩玛的叫声渐行渐远,幸儿兀自心有余悸,就差那么一点点,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幸儿服侍着苏雅写字,新来的丫头依珠端了一杯茶水放在桌旁,苏雅拿起来就喝,“怎么这么烫?”把茶杯摔在依珠脚旁。

苏雅看着跪在地上收拾茶杯的依珠,气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么烫是给人喝的吗?”

“我以为公主要过会才喝。”依珠委屈道。

“你还有这么多理由,”苏雅气道,“我是不是骂错你了?啊?”

幸儿想着苏雅骂几句就算了,待看到苏雅抬脚要踢依珠的时候,忙上前拦住,“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她也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说我错怪她了?”苏雅余怒未息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向来待我们亲厚,我们做错了事打骂两下是应该,就是怕气坏了公主的身子,这岂不是我们的罪过?”幸儿应急道。

苏雅听了,脸上多云转晴,“是啊,气坏了我,你十个依珠也赔不起。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把碎片给收拾了?”

依珠忙道,“是,公主。”麻利的收拾完毕,幸儿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退出去,省的不知苏雅什么时候想起来又是一顿训骂。

幸儿默默的收拾书架,不敢出丝毫声响,苏雅一个人静静的了会呆,扭头看到幸儿,道,“原来你还在这儿啊?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呢。”

幸儿道,“怕公主有什么吩咐,我留在这儿也有个使唤。”

苏雅笑了笑,这个穆溶,心思倒是体贴……

“听说恩玛被打了一顿,又被赶了出去,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她捱不捱得住,唉……”几个小丫头在闲聊,幸儿本是经过而已,一见到幸儿,她们立刻缄默不语,好像这一切都是幸儿的错,幸儿默默无语的走过她们,经历了恩玛的事之后,固然是少了一个潜在的敌手,不过也让幸儿受到了空前的孤立。

仿佛走到哪儿,都有人在后面指指点点,“就是她,害的恩玛那么惨!”——我冤枉啊!是她害的我哦你们这些婆姨们搞搞清楚先!幸儿暗道……

“中原人就惯会使心眼,我们怎么能是她的对手?”——这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客观有失偏颇不予采纳……

“就是,哄得公主只听她一个人的,我看呐,一定没存什么好心。”——谁会不巴结上司啊,脑子进水了才跟老板过不去吧?!倒要看看这个有气节的是哪个?屈原重生还是比干再世?幸儿远远看着,哦~~那不是阿彩姐嘛,这厮每次见了公主只差没跪下舔公主的脚面了,居然敢这么说我,真是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见自己黑!气煞我也……

“会写字磨墨就那么了不起了?她那么有本事让她一个人服侍好了?上次我见她啊,给熏炉换香料都不会,差点没烫了手呢。”——这沙哑的声音,是吉卡婶吧?故意不提醒我,就等着我烫了手再幸灾乐祸,不说我都快忘了,居然还有脸到处宣扬?!这是个什么世界,莫非前世办公室的仇人集体穿来了?!

“烫了才好呢,你们还没见过她骑马的丑样吧?差点没被马给踢了……”——谁,谁,这谁?娘啊,谁还能没个短处?有种你站出来,咱比编程!就最简单的,递归吧……不过好像自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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