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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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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儿笑道,“头不疼。”
苏雅不依道,“我们草原的马奶酒喝了不会头疼不会伤身的,大夫还说对身体很好的。”
仲闵连连点头,又看向幸儿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你昨天……”
幸儿仔细回想,就记得自己教大家海带拳,后来好像喝了很多甜酒,又觉得晕晕乎乎的,好像还又哭又笑的,都记不太清楚了,遂问道,“我昨天是不是很丢脸?肯定做了不少蠢事,完了,以后你们都可以拿来笑我了。”
苏雅笑道,“对对,以后我就抓住你的把柄了,只要你不合意,就给你灌马奶酒,哈,真没见过有人喝马奶酒也能喝那么醉的。”
仲闵微笑着安慰幸儿,“放心,你没做什么蠢事,都是真情流露,我保证以后不会拿来取笑你的,放心了?”
幸儿笑着点点头。
…………………………………………………【第五十七章 九尽春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积雪渐渐融化,枯黄的小草慢慢恢复了生机,露出了嫩绿的小脑袋,随着微微吹过的风摇来晃去,让人的心为之一荡。
“小妹,你抓好马缰,不能松手,身体不要那么僵硬嘛,这马很温驯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李震牵着马,幸儿困难万分的骑在一匹小马上,看小马一直不停的扭来扭去就知道,小马也很痛苦。
“不行啊,”幸儿大叫道,“我还是很害怕。”
“不要怕,你看,”李震指指远方像火一样奔驰的苏雅,“你们俩差不多大,你一定可以和她骑的一样好的。我现在放手了,你试着自己驱策马匹,慢慢培养你们的默契。”
“不行,不行,你不要松手!”幸儿有种上辈子学骑自行车的感觉,但是至少自行车是不会自己动的器物,可是马匹……一直在扭动着身子,好像时刻想把自己甩下来一样,滑溜溜的,没有一点安全感。
李震看着学了几日都没有一点长进的幸儿,把手一松,“抓紧缰绳,没事的!”
幸儿用手握着缰绳,心里一点底都没有,马慢慢的走动起来,她吓得大叫,马儿反而有点受惊,不知所措的有点烦躁。
仲闵陪苏雅跑了一圈回来,看到幸儿的马在转圈圈,幸儿在大叫,李震在旁观,都有点哭笑不得。
仲闵跳下马,帮幸儿把她的马稳住,扶着幸儿翻身下马,幸儿还心有余悸,“再也不要骑马了!”
苏雅笑道,“草原人除了喝酒胜过你们,骑马也比你们强!”
李震趁势激励道,“小妹,给中原人争口气,来,再上去试试!”
幸儿摆摆手,逃也似的跑远,仲闵翻身上马,追上幸儿,伸出手道,“上来!”幸儿把手伸给仲闵,只觉身体一轻,已经被他抱在身前,随马驰骋,“怎么样,这样是不是不怕了?”仲闵笑道。
沐着初春微寒的风,幸儿只觉两边的草原不住的后退,身体随着马的奔跑不停的起伏,眼界开阔心为之宽,“不怕,感觉很好很痛快。”
仲闵抖了抖缰绳,“所以,你不用那么害怕,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骑的这般自如,在草原这么开阔之地又有这么多善骑之士指点,才慢慢感觉到控马的技巧,你一向那么聪明,又怎会被区区骑马所难倒?”
幸儿知道仲闵是千方百计在克服自己的恐惧心理,也知道他们的大计划非得要骑马不可,无论怎样都免不了这伸头一刀,当下叹道,“谢谢你,仲闵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用心学的,不会让大哥和你失望。”
仲闵拉着幸儿的手,和她一起控缰绳,幸儿的丝随风吹到他的脸上,刚才自己追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却只希望两个人一直这么共驰骋,一直揽着幸儿保护着她……
“穆溶,咱们的消寒社要满社啦,你看,我的梅花花瓣今天是最后一朵了。”苏雅高兴的描完今日的功课,把梅花图拿给幸儿看。
幸儿点点头,赞道,“真好看!”
苏雅看着幸儿手里绣的花朵,“你都绣了这么多朵了,真不错!明天你教我好不好?”
幸儿看着自己的绣品,花瓣大小不一,针脚粗细不均,放在田氏那儿就是一残次品,也就是苏雅才会不嫌弃,因笑道,“谢公主夸奖,不过,我的绣工很差,上次可敦不是说让你跟着香绮学嘛,下次咱俩一起跟着她学。”
苏雅笑了笑,“我也就是说说罢了,我还是喜欢骑马,喜欢射箭,喜欢那种挥洒自如天地任我驰骋的感觉,关在帐子里绣花不是我想做的。”
草原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绣好了!”幸儿完成了最后一朵花瓣,拿着绣好的布呆,“这样一块也太无聊了,还是做个什么好一点。”幸儿想了想,难的不会做,还是做个简易版的……荷包吧。
幸儿找来一些废布缝在自己成品的绣布里面做衬,在离边缘四分之一处在衬和绣布间留了一条宽缝以做后面穿线绳之用,然后把绣布对折缝好,留了上头做口,再拿两条红色的线绳对向穿过留的宽缝,线绳穿过之后要打个大大的死结,最后把两边的线绳抽紧即可收口成为荷包,done!
苏雅一直在津津有味的看幸儿尝试,最终看到成品,不由赞叹连声,幸儿谦逊的微笑,她这种水平也就能唬唬苏雅,仔细看荷包,里面的线头针脚清晰无比……
“咦,穆溶,你这个荷包的下面绣了个小小的字,好像是‘幸’字,为什么绣这个字?”苏雅摸着幸儿绣的歪斜的幸字问道。
幸儿有点冷汗,这都是自己上辈子的坏习惯延续到了现在,总喜欢在自己即使很烂的作品上也弄上1ogo……,“这不是绣的杏花嘛,所以绣了个同音字,意思是祈求能够有运气,幸运,幸福的意思。”
苏雅点点头,“嗯,挺有意思。我昨天跟政道说咱们今儿满社要聚一聚的,我带着我的画,你带着你的荷包,咱们大家看看各自的成果,想想就觉得很有意义。”
“不要吧,这个荷包很难看哪……”幸儿喃喃道。
苏雅熟练的翻身上了她的爱马红豆,幸儿也一个翻身,滑了下来……颇费了一番周折,总算爬上了她起名为“追风”的温顺小马……
“喂,穆溶,”苏雅疾驰了一段看不到幸儿,又骑马奔回来,才看到慢吞吞的一人一马,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哪是追风啊,风追还差不多!”
幸儿请求道,“公主,一步步来,追风也要先从和风追起,不能一下子就追疾风的是不是?”
苏雅摇摇头,“那你追和风吧,我先走了!”说罢,夹夹马腹,得得的跑远。
幸儿继续像骑驴一般悠悠的骑马,等她到了杨政道处,看到李震和仲闵已经站在门口等她,看到她慢悠悠的过来,李震是叹气不已,仲闵拍了拍李震的肩膀,上前牵过马让幸儿下马,李震叹道,“小妹啊,你这马改个名字吧,这么好的马名真的被你糟蹋了,我看,你的马就叫慢步得了。”
幸儿下了马来,不示弱道,“总有一天能追风的,要放眼将来,不只这样呢,我已经帮我的第二第三匹马都想好了名字了,追风,逐日,抱月,踏雪,闪电,烈焰……,怎么样?好不好?”
李震恳求道,“把闪电这个名字给我用,我保证跑出闪电的度怎么样?”
幸儿哼了一声,“谁叫你刚才还在嘲笑我呢,你的马就叫胭脂罢了,二哥教我骑马那么耐心,把闪电给他用还差不多。”
仲闵忍笑道,“谢小妹割爱。”三人笑作一团,苏雅在里面听到笑声,忍不住跑出来,“你们几兄妹笑什么这么开心?是不是在笑穆溶骑马?”想到穆溶骑马的样子,苏雅心里有了种奇怪的平衡,也许她诗书懂得多,新鲜主意多,但是论起骑马,喝酒,她可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杨政道也跑出来,“我刚还跟苏雅说,如果不开心的时候拉着穆溶一起骑马,保你很快就能笑出来,哪有人骑马比走路还慢的?”
幸儿简直受够了他们的奚落,怎么古代人个个都好像生下来就会骑马似的,不光是苏雅,就连依珠,就连她的大哥仲闵哥居然也都会骑马,让她实在是¨wén rén shū wū¨倍受打击,仲闵在她耳边悄声道,“你好好学,将来回了中原,大家就只有夸赞你的份,到时候咱们去汾河边骑马好不好?”
幸儿点点头,到时候琬姐晴姐她们不是只有羡慕眼红的份?那时一定会骑出名副其实的追风来吧……
帐内桌上有酒有菜,幸儿经过上次酒醉之后,再也不敢造次,只倒了茶水慢慢喝着,看隋王准备又开始“十五二十”,苏雅拍拍桌子,“今儿是咱们消寒社满社之期,第一件事应该是拿出大家的作品给大家欣赏把玩,然后才可饮酒,知不知道?”说着,献宝似的把她的梅花图展开在桌子上,“怎么样?穆仲,你是我的师傅,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快赶上你了?”
仲闵忙道,“师傅不敢当,我只是陪公主练画而已,公主天资聪明,这梅花画的很好。”
苏雅洋洋得意,看着杨政道,“把你的拿出来!”
杨政道拿出了他的方格图,苏雅皱眉道,“这个没什么意思嘛,”又看到李震的方格图里还有天气的说明,颔道,“穆辰这个还挺有心思。”然后又转向仲闵,“你的梅花图呢?”
仲闵从身后拿出来,苏雅接过铺开在桌上,杨政道他们都围在周围,苏雅半晌方道,“穆仲,你真的画的比我好太多了,看起来好像呼之欲出,唉,我什么时候才能画到你这样的境界?”
幸儿道,“公主,你已经画的很好了,明年,说不定明年你就能达到这样的水准了,你不是常说我骑马要多骑就好,这画画也是这个道理。”
仲闵点头道,“小妹说的对,公主只要多练,肯定是越画越好。”
苏雅点了点头,又指着幸儿,“快,把你的作品拿出来!”
幸儿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拿出她绣的杏花荷包,苏雅接过去,俨然化身为今日的品评专家,“这是穆溶用绣了八十一朵杏花的绣布做的荷包,很有心思吧?”
几个男孩接过去看了看,只有仲闵看的最认真,看完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幸儿有些脸红,比起静琬,她是差的远了,想来仲闵定是在笑她。
“这一期消寒社大家都尽了心思每天去完成自己的社业,很好,今儿是这一社的满社之期,来年我们还要起一社!”苏雅举起酒杯,豪言壮语气势干云,幸儿觉得这有点像歃血为盟的山寨,丝毫没有诗社的感觉,果然,大家喝了酒之后,杨政道又拉着李震和仲闵要开始行酒令……
苏雅拿着仲闵的画,“穆仲,把你这幅画送给我好不好?我要照着学。”
仲闵道,“公主,我记得前面画了幅梅花给你学着练的……”
苏雅不满道,“那幅的梅花少嘛,而且这幅是你每天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比较有意义。”
仲闵无奈的点点头,苏雅高兴的捧着画找杨政道“海带啊海带”去了,幸儿看了看开心的苏雅,又看了看无奈的仲闵,“你怎么好像不太愿意似的?”
仲闵道,“那倒也不是……”仲闵不知道该怎么说,有时候苏雅过分热情,他不想因为自己不合适的举动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不过这个理由没办法跟幸儿提起。
仲闵看幸儿手里的荷包,“我正好没有荷包使,见你这个这么好,能不能割爱?”说完,他的心里也有些忐忑,怕幸儿会拒绝。
这仲闵来了草原这些日子,见的精细绣活少,鉴赏力也变差了?幸儿分辩道,“我这个绣的很差啊,你用的话,仔细别人笑话你。”
仲闵笑了,“谁说的?你绣的很好啊,真的。”
幸儿闻言,惊道,“你真这么想?”说着,像丢烫手山芋一般丢到仲闵手里,“那就送你了,只是不要跟别人说是我绣的。”
仲闵拿着手里的荷包,摸着荷包上绣的“幸”字,不由浮起一丝微笑,这个傻丫头,看了这个字,谁还不知道是她绣的?
苏雅在书架上左翻右翻,想找张纸包住这张梅花图,看到了一卷画仔细妥帖的放在书架的最下角,一时好奇,顺手抽出打开来一看,顿时惊呆了,满山的红叶,被风吹起纱衣的少女,脸上的微笑,和煦的阳光,真美……
“穆仲,这是你画的吗?”苏雅拿着画去问仲闵。
仲闵见是他给幸儿画的红叶图,顿时变了脸色,“公主,这是我的东西,公主没经我同意就乱拿,是不是不太合适?”
苏雅瞟了眼穆溶,心底里又涌起一阵酸意和不平,冲着仲闵喝道,“你把穆溶画的这么好看,我不管,你也要给我画一幅!”
仲闵一把把画拿过,“公主要想画像,自有大批画工效劳,穆仲只是粗通丹青,当不得如此殊荣。”说着珍而重之拿着画走开,留着苏雅愣在原地,还不知道哪里又惹了仲闵,不就是画幅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五十八章 雪上加霜】…………………………………………………
晋阳李府。
“晴姐,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娘让我绣的花还没绣完呢。”静琬不情愿的被天晴拉到了院子里。
天晴劝道,“表小姐,你要多出来走动走动,老是坐在那儿绣花写字的,也伤神不是?我拉你出来是……你看!”
天晴指着院子里的大树,静琬看到大树粗粗的枝桠下,垂下了两条粗绳,粗绳的底端是块平整的木板,上面绑了一层布垫……
“这是我大哥请人做的秋千,快,你坐上去试试,很好玩的!”天晴拉着静琬,扶着绳子,让静琬坐在了木板上,“翠冰,来,你和我一起推小姐!”天晴喊着在一边侍立的翠冰,拉着两边的绳子,慢慢把静琬送高,同时一松手,静琬抓着绳子,坐在秋千上荡了起来,衣袂飘飘,煞是好看。
“真好看,”翠冰叹道,天晴也点点头,突然看到静琬好像有点不对劲,喊过翠冰一起强力拉停了秋千,看到静琬眼圈红红的,“表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们送的太高了?”天晴急道。
静琬摇摇头,“我是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几个人多热闹,但是到了今日,坐在秋千上的只有我自己,如果幸儿在,一定和我抢着玩,大表哥也一定会为我推动秋千,大哥说不定会为我画像,可是现在……”
天晴蹲在静琬身边,“表小姐,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不是说过尽量不要想起,试着去忘记的?”
静琬用手捂着脸,“我试过了,没有用……”
天晴劝道,“小姐,姑太太到表少爷的衣冠冢去上坟了,说不准待会就要回来,她要是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岂不是又惹得她更伤心?”
静琬闻言,用巾帕擦干了眼泪,“晴姐,你说的对,我不能让娘再为我担心,翠冰,你去打盆水来,我洗个脸。”
“夫人回来了,”翠冰看着院门口,躬身道。静琬忙从秋千上起身,“娘,您回来了。”
贺夫人面色憔悴,眼角还隐有泪痕,“嗯,我头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天晴,你陪着静琬在院子里多走走,看她这些日子越瘦了。”
静琬担心的扶着娘,“娘,你头疼吗?我跟二夫人说让她请个大夫来好不好?”
贺夫人摆摆手,“不用了,歇歇就好。”
静琬忧心忡忡,和丫头们一起服侍娘睡下,坐在床边,哪也不肯去,她现在孤苦无依,如果娘再有个什么,她也不能活了。
“表小姐,你吃点东西吧。”天晴端了托盘进来,轻轻的把菜放在桌子上。
静琬摇摇头,看着熟睡的娘,“晴姐,你看,娘的白头好像更多了。”
天晴拿了一碟糕点到静琬面前,“表小姐,这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我大哥早上请李管家送进来的,很清香的,你吃一块?”
静琬抬头看了看天晴,对方满脸恳切关心之色,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很甜很香,替我谢谢你哥。”
天晴道,“只要你能吃下去,我大哥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贺夫人眼睛微微睁开,看到女儿坐在床边,有点埋怨又有点窝心,“静琬,娘不是让你出去走走?守着我做什么?我没事。”
天晴和静琬合力把贺夫人扶着坐起来,天晴又倒了杯茶水送到她手上,“姑太太,喝点水润润喉咙。”
贺夫人微笑了一下,“天晴,我知道你经常陪着静琬解闷,真是辛苦你了。”
天晴接过茶杯,“一点都不辛苦,表小姐人这么好,能伴着她也是我的福气。”
贺夫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静琬见状问道,“娘,你怎么了?感觉冷吗?”天晴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在贺夫人身上,贺夫人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凉。”
天晴仔细看了看贺夫人,见她的脸有点微红,对静琬小声道,“姑太太不会是在热吧?表小姐试试额头。”
静琬又惊又怕,把手伸向娘的额头,“娘,你额头烫的很,不行,你快躺下,我去请大夫。”
贺夫人拉着她,“我没事,真的。”静琬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娘,你不要吓我,你要是心里还有静琬,就赶紧躺下。”
贺夫人叹了一声,扶着天晴的手臂,缓缓躺下,“好了,我休息一会就是,你和天晴出去走走,等你们回来我就没事了。”
天晴细心的把被角掖好,拉着静琬出了门口,吩咐锦屏进去守着,然后才对静琬道,“表小姐,趁现在姑太太热还不太厉害,得赶紧请大夫。”
静琬急的不知所以,“那咱们去找谁,以前都是舅母叫请大夫的,现在舅母不管事,都是二夫人当家,是了,咱们去找二夫人。”
说着,就拔足疾奔,天晴跟在后面,一路喊着让静琬小心些。
槿院。
碧云把茶恭敬的递给沈氏,问道,“二夫人,表小姐和天晴那丫头在外头等了许久了,看她们急的那样子,似乎姑太太真的病的不轻。”
沈氏轻轻吹着茶水,“上次不是静琬小姐不舒服嘛,还弄得鸡飞狗跳的,结果大夫来了怎么着,还不就是那几句,什么忧思于心,多吃些东西,多到外走动就无碍了,次次都这么小题大做,这是李府,可不是贺府,哼!得让她们学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你不是说了我睡了,那就让她们等着。”
碧云道,“要是老爷知道了……”
沈氏眉毛一挑,“听明和说,皇上这次是铁了心要跟突厥打了,老爷现在天天忙着练兵忙着作战部署,哪儿有心思管家里的闲事?正好,也让那些不开眼的瞧瞧,现在家里到底是谁当家,姑太太,哼,别以为从前和田氏好,我就会让着她,做梦!早不是从前和田氏合伙一起来踩我的日子了!”
碧云静悄悄的退下,看到院子里焦急的静琬和天晴,有礼道,“二夫人现在还没起来,二位先请回,等二夫人醒了我自会禀报她知晓。”
静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碧云,你说什么?”
碧云平静道,“二位先请回,我自会转告。”
静琬气道,“你们这么做,要是舅父知道了你们以为能脱得了干系?”
碧云没有回答,转身就走,静琬扭头对天晴道,“我就不信没有礼法了,晴姐,咱们硬闯!”
碧云拍了拍手,从房里走出好几个丫头,一字排开,碧云哂道,“表小姐,何必呢?我都说了会帮你转告,你要是非要硬闯,场面可是不好看。”
静琬气的几欲晕倒,天晴扶着踉跄的静琬,“表小姐,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要浪费时间同这种人理论,咱们走。”
静琬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碧云,饶是被天晴拉着转了身子,眼睛仍是死盯着碧云,“你当心有报应!”
碧云无所谓道,“我不怕。”说是这么说,想着表小姐死盯着自己的眼神,碧云心底里还是有些毛毛的,暗自下了决心,明天一定去找个寺庙拜拜,自己只不过是依话办事,有怪莫怪……
“晴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找李管家,请他去找大夫。”静琬急道。
天晴朝身后看了看,有些气沮,“表小姐,二夫人防着我们呢。”
静琬不明所以,看看身后几步远跟着几个面生的丫鬟婆子,又急又气,“她这是要做什么?见死不救?我娘平时从来没得罪过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关键要想办法请来大夫。”
静琬拉着天晴朝那些跟踪的人跑去,丫鬟婆子立刻现身,“请表小姐回杉院。”
静琬气道,“我偏不回,又怎样?”两个看起来颇为粗壮的婆子一人夹着静琬,一人夹着天晴,竟是一路把她们请回了杉院,然后守在门口,两个丫鬟跟了进院,把院门闩了,冷冷道,“请表小姐不要擅自出院子。”
静琬落下泪来,“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求二夫人请大夫来瞧瞧我娘,求求你们不要拦着我好不好?”说着,竟是跪在了两个丫头面前,岂知两人不为所动,只是避开了些,有一个犹疑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表小姐不要让我们难做。”
“我求求你们,你们也有家人有儿女的,求你们将心比心放我出去,我只要跟李管家讲一声就好,我绝不会向别人告状让你们难做的,我求你们了!”静琬跪在地上,膝行到丫鬟跟前,两个丫鬟无法,只好背对着静琬,守着院门的门闩。
天晴拉着静琬,“表小姐,别求这些石头心肠的人,她们不值得你跪!起来,起来,咱们自己想办法!”
静琬无力的起身,趴在天晴肩头,“如果大哥还在,大表哥还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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