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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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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儿摇摇头,笑了笑,拿过仲闵的手掌,把刚才听来的八卦用手指当笔一笔一划写在仲闵的手上,仲闵和李震都有些愕然,仲闵道,“公主和隋王二人地位相当,又情投意合,照理苏雅公主不该反对才是。”

李震亦点点头,对幸儿道,“不管怎么说,也是拜这公主所赐,现在防备异常严密,我们现在是不可能走得掉了,所以小妹你就安心养伤吧,一切等你完全康复再说。”

幸儿有些黯然,本来以为至多一个月之后就能重返中原重回李府,没想到又是一场空……

“没关系,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仲闵安慰着幸儿,“现在最关键是养好你的伤。”

等诺拉回来之后,仲闵二人又待了一会儿,方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二人正要翻身上马,依珠匆匆的跑过来,仲闵和李震看到是她,立刻对她施了一礼,感谢她及时通知他们幸儿的事,依珠辞道,“以前穆溶也帮过我的,她是个好人,可惜这次我没能救到她,你们不要怪我就好了。我过来是公主让我问穆仲一句话,当日给你的荷包你拆了吗?”

仲闵回想了一下,才想起那日依珠是送了一个说是公主绣的荷包,仲闵随手把它放在了桌旁,后来再看到的时候因为恼恨公主连累幸儿不说,居然还见死不救,遂一怒之下把荷包烧了,因道,“我一时失手把荷包烧了,并没有拆开过。”

李震疑道,“依珠,可是这荷包里有什么要紧的物事?”

依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公主只让我来问问,并没告诉我荷包里是什么。”

说完,就又匆忙的走了,李震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仲弟,你那荷包是不是公主逃跑前收到的?”

仲闵道,“是啊。”

李震道,“会不会公主要告诉你逃跑的事儿?”

仲闵奇道,“怎么可能?她一心想秘密逃跑,怎么会大锣大鼓的告诉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如果告诉了隋王告诉了可敦,她不是走不掉了?这不可能!”

李震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啊,这样是没什么理由……”

听完依珠的回报,本来在帐里关了几天,无比烦闷的苏雅更觉抑郁,“烧了?他居然给烧了?”

依珠忙道,“穆仲肯定是不小心烧的,毡帐里都有灯油火蜡,可能他揣在怀里一个不过意烧了也是有的。”

苏雅喃喃道,“难道这是天意?荷包烧了,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想想自己苦心孤诣写了书信给他,明明白白的表示自己愿做朱丽叶,而他就是她的罗密欧,自己愿意和他一起高飞远走,到中原去避开草原的是非。在约好的时间约好的地点等来等去他没出现,没想到到头来居然等来的是这个结果:信他没看到,而自己也被剥夺了自由……难道真要像穆溶讲的故事里那样,只能死后才相会?

…………………………………………………【第六十四章 苦中作乐(上)】…………………………………………………

可敦毡帐。

萧太后坐在客位上,微笑的看着可敦,“我想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可敦喝了口茶,“太后一向很少到我这里拜访,我倒想请教你是为什么?”

萧太后道,“那我就开诚布公的直接说了,苏雅公主为了拒绝同隋王的亲事,不惜深更夜半独自骑马想逃离草原逃到中原,义成,现在草原上大概都传开了,我还没跟隋王直接提起过成亲的事,现在他就被迫成了被嫌弃的那一方,我想,这无论如何都对隋王不公平吧?”

可敦沉吟道,“我不知道是谁以讹传讹成这个样子,嫂子,你应该知道三人成虎的威力,须知谣言止于智者,其实事实是苏雅身旁那个中原来的丫头日日的蛊惑她,说中原有多么繁华似锦,拐坏了我们苏雅的心,苏雅一时天真就想出去看看而已,并没跑远,并不是你说的那么严重。”

萧太后笑道,“义成,你就不要用这种话来搪塞我了,如果是那个丫头挑唆的,怎么不见她跟苏雅一起逃走?你这个理由连我都信不过,就无谓再自欺欺人了,再说,我一向对苏雅都当晚辈疼爱的,这你也都知道,她既已如此不愿嫁给我们政道,甚至不惜逃走,义成,你以前拿来说服我同意这门亲事的理由,我看也都统统站不住脚,咱们还是就此作罢吧,我既不愿娶回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孙媳妇,也不愿我一向疼的苏雅委屈的嫁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我尚且如此,你是苏雅的母亲,难道你就忍心逼你的女儿吗?”

可敦脸色青,“太后,咱们这都是说好了的,儿女亲事乃是他们终身大事,如果这都拿来当儿戏出尔反尔的话,我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个信字。儿女的婚事父母做主不是人伦之常?苏雅只是小孩子脾气,我们大人也要跟她一般见识岂不可笑?”

萧太后仍是坚持的微笑着,“我早知你总是一番大道理等着我,你现在又说儿女的婚事父母做主,那上次又是谁说不想女儿走自己这样颠沛流离的人生道路,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的幸福的?义成,我想出尔反尔的那个,并不是我。”

可敦沉吟不语,萧太后站起身来,看着可敦,“他们的婚事暂时就算了吧,难道你不怕苏雅做出什么更激动令你后悔的事来?我可担心这孩子有时候会钻牛角尖。”

可敦冷道,“我的孩子我自会管教,不劳你费心,想退婚就明说,非要摆出一副是为苏雅着想的模样又给谁看?我可未必领你这个情。”

萧太后见可敦仍是冥顽不灵,不肯承认自己的丝毫过错,叹道,“我也没有说死啊,如果苏雅和政道大了之后彼此情投意合,我势必不会反对。”

可敦哼了一声,“我们苏雅是草原上的明珠,即算没有隋王,也有大把好男子追求。”起身穿过屏风,竟是把太后一人冷在了原处。

萧太后摇了摇头,抬脚出了可敦的毡帐。

无法翻身,稍动一下就扯筋彻骨的疼痛,白天/‘文/有人陪着/‘人/还可以稍/‘书/稍转移注/‘屋/意力,到了夜晚,幸儿才头一次觉长夜是如此难捱,耳听得诺拉的呼吸声越来越绵长,想是沉沉的睡着了,幸儿趴在床上,开始数羊,都数了几千只还是神智清醒,越是清醒就越感到疼痛的折磨,幸儿微微呻吟了几声,被起夜的诺拉听到,“穆溶,你居然还没睡?”

幸儿不出声音,只好在夜色中挥了挥手,诺拉走到穆溶的床边,“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喝?”

喝多了水要如厕更是件麻烦事,幸儿摆摆手示意不用了,让诺拉赶紧去睡,她明日还可以卧床养病,诺拉还要干活,不能扰了她的休息。

大概捱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甚至能感觉到有曙光投射到窗子上,幸儿的睡意才渐渐战胜了疼痛,慢慢沉入了梦乡。

“穆仲,你今日来的挺早,”诺拉看着晨光中挑帘进来的仲闵,赞叹道。

仲闵看着床上沉睡的幸儿,“小妹还没醒吗?”

诺拉摇摇头,“她昨晚都没怎么睡,现在能睡着也是好事。你在这陪着她,我要去公主那边伺候着。”

仲闵道,“放心,我会看着小妹的。”

仲闵坐在幸儿床边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幸儿,目光中盛满了怜惜和柔情,诺拉不由得赞叹他们真是兄妹情深,一路出了毡帐。

看着幸儿的眉头紧皱,想是睡觉也睡得极为不舒服,仲闵心中大为痛悔,要是当日他们早点过来能代幸儿受几鞭也是好的,幸儿今日就不用遭这么大的罪了……

幸儿刚睁开眼,就见到仲闵坐在床前,似是泥雕木塑般坐了好久的模样,大为出奇,嘶哑着终于出了破锣般的声音,“现在都好晚了吧?你怎么不喊醒我?”

仲闵笑道,“你省点力气,不要一次说这么多话,等养好喉咙再说。难得你睡得这么香,就让你多睡一阵。”

幸儿道,“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又该很难睡了。”

仲闵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样能让你减轻痛楚,给,”仲闵又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有几张纸,和几颗幸运星。

幸儿拿着幸运星,喜道,“这是你折的?”

仲闵赧道,“是,我还记得是我过生辰的时候你送给我的,我也只会折这个简单的,你折的那些花啊飞机啊我都不会。”

幸儿拿过那几张纸,“我教你,你跟着我一步步学,挺简单的。”

仲闵见幸儿兴致颇高,仿佛浑忘了伤病之事,也跟着起了兴致,跟着幸儿一步步的折了两只纸飞机,折完让幸儿丢来掷去的玩耍,他自去一一捡拾。

“每次都要你捡,你太累了,咱们不玩这个了,”幸儿看仲闵不停鼓励她一路的丢飞机,然后一个一个去捡,不一会头上已经沁出了汗珠,遂让仲闵坐下,歉然道。

仲闵笑道,“你开心不就行了?我多走几步算得什么?”

幸儿拿出枕旁的巾帕,帮仲闵擦拭额上的汗珠,“看你满头大汗的,一阵晾了风就不好了,还不坐下歇会。”

仲闵看着幸儿温柔的帮他拭汗,只觉多少辛苦都是值得的,只要能让这一刻永驻……

幸儿道,“哦,对了,我想起了,咱们折这个!”说着,又拉着仲闵亦步亦趋的教他折了“小猴爬山”,“那,这下子我自己就可以玩,不用你跑来跑去的了。”

仲闵拿着自己折的成品,“没想到我也能折出这么精巧的玩意,都是拜幸儿你所赐。”

“仲闵哥,多谢你,跟你说说笑笑的,我觉得后背好像都不那么疼了。”幸儿道。

仲闵喜道,“真的?那以后让震哥代我去服侍隋王读书射箭好了,我就来陪你解闷,可好?”

幸儿开玩笑道,“怕是大哥求之不得呢,要他来陪着我折纸干坐着肯定会嫌闷,只是……苦了你了。”

仲闵笑道,“震哥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恐怕可伤心死了。”

“仲闵哥,你怎么手上还拿着个包袱?里面装的什么?”仲闵又一次如约到来,幸儿已经习惯了每天见到他微笑的脸,就好像习惯了每天要喝的那些极苦无比的药一般。

仲闵把包袱打开,拿出了笔墨纸砚,“昨儿你不是说想让我画画吗?我这不是带来了?”

幸儿才记起昨日她说起现在整日趴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倒是很适合作画,反正被画画的人总是要一动不动才行,“没想到你竟真的带来了,但是我的样子很难看吧?”幸儿摸了摸头,又用巾帕使劲擦了擦脸。

“不难看,你在我眼里永远都好看,”仲闵话锋一转,“不过把自己生病的样子画下来我倒是从未得闻。”

幸儿道,“那就是你见识不广了,古还有西施捧心呢,这就是病态……”幸儿生生把“美”字咽了回去,这个意识太前了,还是不要误导仲闵哥为好,“仲闵哥,我只不过想有可能的话,记录人生每一个值得记录的时刻,虽然伤病很痛苦,但是以后见了这幅画,纵使当时有多痛苦,想想曾经受过的罪,我说不定当下也就释然一笑置之了,这岂不是好事?”

仲闵铺好纸墨,“你说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连我都难以辩驳,记录每一个值得记录的时刻——我虽不算得擅于丹青,但也愿意做那执笔为你记录之人,可好?”

听的仲闵愿意做自己的御用摄影师,幸儿喜笑颜开,“你答应了以后可别反悔!”以前和蒋林一起出去玩,都是蒋林为她留下在各处名胜的足迹,她再检查一遍,确保人景俱美才算ok,不然就一直拍到满意为止,可惜今日……

“幸儿,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疼了,看你眉头紧皱?”仲闵放下纸笔,蹲在幸儿跟前问道。

幸儿笑笑,“不是的,来,你画吧,可不许把我画丑了。”

仲闵方又回到桌旁,边看着幸儿边执笔认真作画……

“仲闵哥,你画的真好,一副柔弱病榻之态,我真是这样的吗?我记得我已经尽量放松,不想让你画出来我很难受的样子。”幸儿拿着画,点评道。

仲闵道,“一个人缠绵病榻,又怎么会开怀呢?况且你不是一开始紧皱眉头的吗,我正好把那个神态拿来用在此处,你看,比起西施捧心想也不遑多让。”

幸儿笑道,“谢谢你这么赞我,对了,上次我不是还有幅画在你那里?你都先帮我收着,等我病好了,你再帮我画一幅草原骑马图,仲闵哥,等咱们回了家,都拿给爹娘看,不过这幅就算了,免得他们忧心。”

仲闵道,“是,你说的对,等你伤好了,我一定为你多画几幅,让舅父舅母也看看草原风光,也看看咱们过的日子如何。”仲闵把画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幸儿道,“这是我从隋王那儿拿的能助安眠的香料,晚上点在熏炉里,能帮你入睡呢。”

幸儿接过,取笑道,“是不告而拿吧?”

仲闵道,“哈,你还敢取笑我?告诉你,震哥也参加了的,是他放的风,我去取的,怎么样,我们都够意思吧?”

幸儿点点头,“嗯,很够很够,本姑娘为了答谢你们,来,纸墨拿来,本姑娘要赠送你们一个好玩的玩意作为奖赏!”

仲闵拱拱手,“谢姑娘赏!”二人笑作一团,仲闵拿着纸,幸儿在纸上画了几个图样,这是她昨晚左右难以安睡,就索性想一些好玩的东西,终于给她想到一个以前小时候做过的玩意儿,应是简单易做的,遂试着画了出来。

“这是什么?看起来古里古怪的。”仲闵拿着图,不解的问道。

幸儿道,“那,你就照着这个做就是了,等你做了出来,我再告诉你它叫什么,这个做好了用手一旋转下面的手柄,就会飞上天空的哦。”

仲闵惊奇的睁大双眼,“真的?这么好玩?”

幸儿点点头,“是啊,不过,你看,你要跟着我这个图的步骤做,找一个稍厚的窄木片,在木片中心钻个眼儿,在中心的上下削个凹槽出来,在木片两边横向各削薄一半,最后把细木棍做手柄穿到中心那个眼儿里就成了……”

仲闵仔细看着图样,“看起来并不复杂,比上次那个爬犁应是简单多了的,我今儿回去就试试看。”

幸儿道,“不用这么急的,我可不想你为做个玩意伤了手。”

仲闵细心的把图样收好放入怀中。

…………………………………………………【第六十五章 苦中作乐(下)】…………………………………………………

“幸儿,你看!”转天,仲闵兴冲冲的和李震一起来看幸儿,手里拿着的,可不就是幸儿画的那个玩意儿?

“大哥,好啊,不是有个有趣玩意儿,你也不来看我?”幸儿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她轻靠在床边,看着一阵子没见的大哥。

李震看着仲闵,“不是这家伙非要我代他伺候隋王,我还情愿来陪你呢!不过,我虽然没亲眼见,可是见了仲闵的画,知道你还好,我就放下了心,你可不能冤枉我。”

仲闵制止了他们兄妹的斗嘴,拿着手中的木制物事,递给幸儿,“幸儿,你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幸儿接过,仔细打量,喜道,“嗯,就是这样,仲闵哥,你不是上次在这里画画颜料什么的都没带走?把画笔和颜料给我,随便什么颜色,鲜艳就好。”

李震急道,“你还没说叫什么名字呢,我刚才和仲闵玩了,能飞的很高呢,可好玩了,也不枉仲闵昨天几乎一晚没睡,又砍又削的。”

幸儿仔细瞧了仲闵,确实有些憔悴,不由歉然道,“我不是说不急着吗,你可以慢慢做的,看,劳了神生病怎么办?”

仲闵把画笔蘸了点红色的颜料,递给幸儿,“我没事,听震哥瞎说。”

【文}幸儿拿过画笔,在木片上画了几条纵的短线,又在木片背面用绿色画了几条线,李震问道,“画这个做什么?”

【人}幸儿拿笔点了点李震,“待会就知道。”

【书}幸儿把笔递回仲闵,举着手中的玩意儿,“这个……叫竹蜻蜓。”

【屋}李震点点头,“它飞起来的确还有点像蜻蜓,但为什么叫竹蜻蜓呢?应该叫木蜻蜓才是啊。”

幸儿嗔道,“因为用竹片做的更好,但是咱们这儿没竹子,不就用木片代替喽,这么多话!”

李震连忙退让,“我都说我不敢来了,来了就不得消停!”

幸儿笑着把双手一搓,手一松,竹蜻蜓从她手中旋转高飞,一直飞到了毡帐顶才跌落下来,李震道,“可惜可惜,在外面能飞的更高!”

仲闵瞪了一眼李震,李震不敢说话,径自去拾竹蜻蜓,仲闵方笑着对幸儿道,“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要画那几条彩线,果然转起来五彩缤纷,煞是好看,你啊,真是玲珑心。”

幸儿看着李震一脸愧疚刚才说错话的样子,有些好笑,“大哥,你们得闲多做几个,等我好了咱们一起去外面放竹蜻蜓,到时候满天飞的都是,岂不好看?”

李震笑着点点头。

仲闵依旧是风雨不改的照料幸儿,日日不是为她读书,就是为她作画,再不然就是一起折纸玩,因见诺拉喜欢,折出的小东西最后都归了诺拉,就连竹蜻蜓,幸儿也让仲闵特意做了一个送给诺拉玩,诺拉高兴的什么似的,拿了就跑出去放飞去了,过了很久才回来,又笑又叫的不停的大呼好玩。

幸儿靠坐在床边,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仲闵还是不让她走动,让她待得快要闷掉。

“幸儿,你看,这花好不好看?”仲闵捧着一捧野花进来,虽然参差不齐,倒也五彩缤纷,给帐内平添了一股生机。

幸儿喜道,“真好看!仲闵哥,找个瓶子我要把它们装起来。”

仲闵找找左右,“你这儿没有花瓶,那,我先放在这个碗里好了,隋王前几日有个花瓶破了一点他不要了,我明天给你拿过来装花好不好?”

幸儿道,“好,可是,仲闵哥,我想出去,我现在好多了。”

仲闵坚决道,“不行,大夫昨天来看过,说你伤到筋骨,尚不适合走动,万一再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对震哥交代,对舅父舅母交代?不行,你听话,我明天再给你采一束更大的花。”

幸儿看着一脸不容置疑的仲闵,无奈的又趴回了床上。

幸儿白天不劳神思,不费力气,到了晚上总是很难睡,“诺拉,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你怎么不吭声了?”眼见跟诺拉的卧谈会又被依珠的睡神打败,幸儿在黑夜里瞪着眼睛,白天哪儿也去不了,莫非真要伤筋动骨一百天?天哪,伤筋动骨,对啊,以前上学的时候有同学踢球摔了腿,绑了石膏拄着拐杖还可以走几步呢,自己怎么这么悲惨?拐杖?不行,还是会扯动筋骨,……不是还有轮椅吗?

幸儿兴奋的就想跳起来,次日等到仲闵一来,等他把花瓶放下把花装好,幸儿都来不及欣赏,就让他把纸笔拿到跟前,道,“我画这个东西叫轮椅,这个跟竹蜻蜓和爬犁不一样,估计得请袁木匠帮手,要不这样,你就说请他帮忙做一个,这个画样图就归他了。”

仲闵先是疑道,“轮椅……是什么?”复又道,“自从上次爬犁被袁木匠改进了作为草原上拉货之用,他很是感激呢,肯定会帮这个忙的,你放心。”

“其实这个也是我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个图样,也不一定能做得成,”幸儿提笔开始画,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做成功,毕竟这个东西不像爬犁竹蜻蜓那么简单,她也没有把握,只是简单的画了几个图样,又一一为仲闵解释道,“嗯,其实就是一个带两个轮子的椅子……”

仲闵击掌叹道,“你是想坐着它周围去走,不用走动是不是?果然好主意!”

幸儿点点头,指着图样,“这是靠背,扶手,这不用说了,下面这是个脚踏,可以放脚在上面,两边有两个轮子,后面这个手把是供人推的,这个在轮子旁边的物件,是刹车用的,其实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不知道会不会太难为了袁木匠?”

仲闵仔细参详了一番图样,又谨慎的收入怀中,“有了这份图样,相信一定能做成的,你不用担心。”

幸儿道,“嗯,不过别催逼的紧了,毕竟是个新鲜东西,第一次做总是要花功夫的。”

仲闵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就像我做的第一个爬犁,做了那么久还是粗糙不堪的,我明白的。”

幸儿从此就开始苦苦盼望她的轮椅不知哪一天能造好,每次问仲闵或是大哥,两个人像商量好一样都是摇头不说,仲闵更是经常早上送一束花过来,带本书给幸儿看让她解闷,然后人就不见了,幸儿更是心痒难熬,再加上背上的痂大概是快好了,时常痒,心上痒,身上更痒,身上的痒不能抓,心上的痒抓不到,幸儿简直觉得比一开始的疼痛更加难捱……

这天,幸儿又拿着本书,靠在床上小憩,仲闵兴冲冲的跑进来,“幸儿,幸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幸儿一听,把书扔在一旁,“是不是轮椅做好了?”

仲闵故作苦状,“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啊?”

幸儿高兴的简直想跳起来,连身上的伤都忘了,“快快,推进来让我看看,我终于可以出去了!太好了!”

仲闵微笑着看着幸儿疯,摇摇头,“推你出去也可以,但是你一定得听我的话,知道吗?”

幸儿大力的点点头,“我一定听话!”

仲闵帮幸儿把鞋子穿上,又给她系上披风,把披风上的帽子给她戴好,“草原风大,你这么久没出去小心着了凉!”

幸儿一心想要出去透风,无不答应,仲闵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把她轻轻抱起,幸儿用手臂环着仲闵的脖颈,“快点!”

仲闵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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