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小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无心插柳柳橙汁,幸儿欢欢喜喜抱瓶归……
幸儿慢手慢脚的把昨天做的纸月季一枝枝的插到花瓶里,又把高低顺序安排的错落有致,周围一圈红月季,中间夹了两朵黄月季煞是好看。
瑞秋在一边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幸儿,“小姐手真巧。”
“真好看,比真花还好看。”瑞冬夸赞道。
“小姐,要摆在桌子上吗?”瑞夏问道。
“待会你捧着,我送给娘的。”幸儿吩咐瑞夏。
静琬掀了帘子,“你们主仆几个挺热闹的,在做什么?”
“瑞夏去给琬小姐倒水,瑞冬去换个炭盆,瑞秋你留下。”幸儿吩咐道,然后招呼静琬坐下,“我还想去找你呢。”
“啊,这是你做的吗,这么漂亮,你一定要教我。”静琬坐在桌旁,看到了花瓶里的朵朵玫瑰,连声赞叹。
“我把瑞秋留下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幸儿笑道,“也不急在一时,先喝杯热水。”
那边厢,瑞秋已经裁好了两张纸,时刻准备投入教学……
跟着静琬来的丫鬟翠冰也跃跃欲试。三个人叽叽喳喳的立刻投入了轰轰烈烈的折月季运动,幸儿喝着热腾腾的水,翻开自己的日记本,写上今天的题目:折月季,接着一边回忆着,一边想把步骤记录下来,写了几步之后就乱了烦了——其余步骤请咨询瑞秋……
满意的合上日记,三朵月季已经略具雏形,瑞秋在耐心的揪着边脚试图弄得更美一点,静琬二人已经开始卷花枝了。
“我正要把这送给娘去呢,琬姐你和我一起去吧。”幸儿道,静琬已经陷入极兴奋状态,不需指点就已经顺产了n枝月季,幸儿希望给她降下温。
“舅母一定很高兴的,”静琬边折边答道,突然停下,“我娘说她今日要找舅母聊天呢,正好我们一起陪她们吃午饭。”
“姑母也在?”幸儿道,看着静琬的n朵成品,“那不是更好?我送一瓶给娘,你送一瓶给姑母,不是皆大欢喜?”
“幸儿,你想的真周到,我还没想到呢,”静琬高兴道,“但我没有带花瓶过来啊。”
哐嚓……好像什么碎了的声音,是那个刚到手还没来得及留下我指纹的瓷瓶么?不是啊,幸儿看着好端端摆在盒里的瓶子,哦~~~,那一定是心——碎的声音!
“我……我娘早上给了我一对花瓶,咱们俩一人一个,”幸儿咬了下嘴唇,大义凛然道。
“谢谢你,”静琬喜道。
“咱们姐妹还用说这个嘛,多生分,”幸儿甩了甩一地心碎,拿起了颜料笔,“姑母喜欢什么颜色的花?”
“我娘挺喜欢红色牡丹,黄黄的花蕊,说是觉得开起来富贵。”静琬想了一会,又说道,“听我娘说,舅母喜欢杏花,幸儿你出生的时候刚好又是杏花开的时节,所以舅母给你取了这个名字,而且还有幸福的意思,你这院子里不是有一株杏树嘛,就是舅母使人栽的啊。”
话说院里那棵光秃秃的树原来是杏树,话说自己的名字还是颇有来头的……
“可惜我不会折牡丹,”幸儿道,“只会折月季,不过可以涂成红牡丹的颜色,”幸儿望着自己插好的花瓶,“琬姐,不如我原先那瓶花送给姑母好了。”
静琬一脸疑惑的看着幸儿,“怎么了?你不是说好要送给舅母的吗?”
“我原来忘记了娘喜欢杏花,所以想借用你折的这些花涂成杏红,想来娘会更开心吧。”幸儿解释道。
“你真细心,好,我跟你一起上颜料。”静琬答应道。
幸儿配了些淡粉杏色,和静琬一起上完颜料晾干之后,放在另一个花瓶里高低有序的插好,令两个丫鬟捧着,和静琬手拉着手到了榛院。
“你们两个小姐妹怎么过来了?哟,这是谁做的,好像真的花儿啊,大姑你瞧瞧,怪好看的。”田氏看到瑞秋和翠冰手上捧的两个装着花的花瓶,啧啧赞道。
幸儿笑着看向静琬,静琬道,“是幸儿教我做的,这两瓶花一瓶送舅母,一瓶送母亲。”
贺夫人笑的很慈祥,“幸儿真有心了,大雪天的摆在屋里头倒是别有意趣。”
幸儿谦道,“这是我随便琢磨出来的玩意儿,博娘跟姑母一笑罢了。”
说着,把粉杏色的花递给娘亲,静琬把红色的花递给了贺夫人,两位妇人摩挲着花,笑的合不拢嘴。
“幸儿真是个孝顺孩子。”贺夫人夸道。
“静琬也很有孝心,她们姐妹俩倒是怪投缘的。”田氏道,和贺夫人相视一笑。
几个人闲聊了一阵子,李震和李霄,仲闵,继谦也过来请安问好,一问才知道是先生放了他们下午的假,说是让他们好好观雪赏景,正当幸儿感佩先生如此生动教学时,李震怏怏的说,“哪是赏景那么简单哪,今日赏景明日就要做雪景诗了。”
幸儿安慰的拍了拍大哥的肩膀,“明儿的烦恼不要影响今儿个的心情。”
“对了,幸儿,”李震突然精神一振,“我看到你给娘折的花了,真好看。”
“怎么,你也想让我给你折一瓶?”幸儿疑道,难道大哥竟有爱花的嗜好?!这个势头不妙哦……
“不是,我是想着你什么时候弄个小马,给我摆在屋里,看完了诗书,再看看它,也能提提神哪。”李震兴致勃勃的说。
“……”
用纸折匹马?
幸儿自觉没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折个马多没意思,”继谦摇了摇头,“要我说,就弄个弓箭,还要原样大小的,这看上去才醒目嘛。”
“要说醒目还是长枪单刀,尤其是长枪,那么……长,往书房里一放,多提气!”李震手里比划着长枪的长度,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我还是觉得弓箭好,有弓有箭,还可以拆卸着玩。”李霄也加入了战局。
“长枪好,因为长枪……长……”李震的气势弱了下来。
啊……幸儿一声长叹: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啊欢乐多……
“大哥,你买把真的放屋里不就结了,要什么纸折的刀枪的?再说,哪儿找那么大纸去?”幸儿认真的建议道。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纸扎马?纸扎某某?听上去咋挺耳熟的,哦~~,呸呸呸,大吉利是!……
李震却一本正经,“倒是啊,没那么长的纸。我也想有真的,可是父亲说我年纪还小,母亲又总怕我伤了自己,所以才……”
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不满足的人总是各有各的不满足……
…………………………………………………【第十一章 皑皑雪趣】…………………………………………………
吃了饱饱的一餐饭,“你们下午也不用上课,我们一块去玩好不好?”幸儿建议道。
“你被禁足了,不能出去啊。”李震提醒道。
“我知道,”幸儿没好气的说,“在家里就不能玩了?我们打雪仗好不好?”
“打雪仗?”几个声音齐声反问。
静琬道,“用雪互相丢来丢去是不是?雪化了不是很冷?大表哥你能行吗?”
“我们女的都行,大哥肯定没问题的,是吧?”幸儿看向李震,李震用力的点点头,“我没问题。”
“我们分成两组,哪一组被雪球砸的最多哪组就输了,输的人……嗯,输的人就学青蛙跳,就这样,”幸儿做着示范,在地上背着手蹲着蹦了几下,几个人看的目瞪口呆。
“走走走,去玩。”幸儿以前很少碰见过这么厚的雪,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怎能错过这么经典的游戏?
大家被幸儿说的慢慢心动,只有静琬还在犹疑,“打在身上会不会很疼啊?”
幸儿还没来得及打包票,大哥李震已经一步上前,“没事的,我保护你。”
哇,这么有男子气概,一定要成全他,幸儿把李震和静琬,和被他们特别喊来的继谦分在一组,剩下的李霄,仲闵和自己一组。
“那我们去冬青院,那里下午没什么人,咱们可以好好玩。”仲闵建议道。
“好厚的雪!”进了冬青院,众人齐呼,等幸儿迅捏了个小雪球砸向李震之后,大家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乱跑乱跳,从地上抓起一把就掷出去,也不管丢到人没有,更不管什么谁跟谁一组的,搓起雪球就丢。
片刻之间,大家浑身都雪白一片,因为把丫头小厮都用各种借口打走了,自己连拍打的功夫都没有,赶紧还击是最好的保护,最惨的是静琬,雪球搓的慢,丢的慢而不准,但是身上中招又颗颗精准,简直成了活动雪人。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静琬喊道,李震看到静琬变成这副惨像,立刻把周围的人狂轰滥炸一通,“琬妹,我帮你报仇!”说着,就固定站在静琬旁边一边保护她,一边反击。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幸儿正争分夺秒的搓雪球,仲闵快步而至,大声问她。
“我没事,就是这样才好玩。”幸儿边笑边丢出去,仲闵无奈的笑笑,真拿这个幸儿没办法,有时候看来很乖巧,有时候偏又那么多鬼主意。
“你怎么不去看着你妹妹?”幸儿看着保护着静琬的大哥,疑道。
“你大哥比我更紧张……”仲闵微笑着说。
幸儿总觉着那微笑里有些意味深长的涵义,难道说……?但是――姑表……这绝对是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吧?!
“小心!”仲闵挡在幸儿身前,躲过了继谦的一通胡乱轰炸。
幸儿感激的冲他笑笑,不是说有青梅竹马咒吗?应该不会的……而且现在才多大?搁上辈子还在上小学刚背会乘法表正学除法呢吧?这……太无稽了,幸儿甩甩头,又投入了下一轮战斗。
“真过瘾!”李震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接着,大家都一个一个坐在了地上,静琬拉着幸儿,跟她互相拍打着身上的雪。
“好玩吗?”幸儿问着。
“好玩,可惜衣服都湿了,回家娘一定要埋怨了。”静琬道。
“既然玩了开心了就什么都值了对不对?”幸儿安慰道,“而且,我们还可以玩女孩儿家喜欢的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静琬问道。
“堆雪人哪。”幸儿说干就干,拉着静琬选了块雪比较多的地方,把雪堆堆实,作雪人的身子,然后在上面堆了一个圆的小雪堆做雪人的头,捡了两块小的土坷垃做雪人的眼睛,又粘了一个高耸的鼻子,用树枝做了雪人的嘴,拿了块手帕放在雪人头上当帽子,静琬把自己的手帕寄在雪人的脖子上做围脖,又给它粘了耳朵……
“真想跟我的雪人合个影……”看着完工了的小雪人,搓着红通通的小手,幸儿喃喃道。
“什么是合个影?”静琬永远有那么多的问题……
“就是……就是……呃,我和雪人站在一起,你给我们俩画个像。”幸儿几欲词穷。
“这个不难哪,我哥挺喜欢画画的,让他给你画就是了。”静琬笑道,接着喊她哥哥,二人才现几个男生居然也各自开始堆雪人了,而且好像是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大,都比幸儿和静琬的堆的大。
“哥,你堆这么大,到天黑了雪人还没头呢……”幸儿跑过去,看着李震还在孜孜不倦的堆身子,越堆越高。
“大表哥,我帮你……”静琬颇有义气,低声相助。
李震得意的瞥了幸儿一眼,幸儿无语,到底谁是亲兄妹啊?
弄个什么好玩的呢,幸儿看了眼左右都在吭哧吭哧堆身体的各位仁兄,好吧,既然你们都在拼身体,我就直接上头!
幸儿用自己的小手拼打出一个圆滚滚的头在地上,“你要做什么啊?”旁边的继谦疑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幸儿笑笑,捏了俩大耳朵放在圆头的两边,又捏了个圆柱粘在脸上当鼻子,又在鼻子上戳了两个洞,塞了两块土坷垃,掰了两根小树枝当眯缝着的眼睛,“很可爱吧?”幸儿问道。
“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不就是猪头嘛……”继谦道。
“……”
幸儿没有气馁,接着做了一个小的圆又稍有些扁的头,在头的两边各粘了一个小小的有点尖的角,在脸的中间部位塞了两个圆的土块做眼睛,两个眼睛中间靠下一点先划了一个小圆圈,然后把土粒均匀的撒在圆圈里,做成一个“o”型的小嘴巴,在脸的两边各用三条小树枝做了三条胡须,最难办是少了个红色的蝴蝶结……一眼望去,看到第一个雪人的红色手帕围巾在迎风飞舞,幸儿偷跑过去把静琬的那条手帕拿过来,撕下一块,又撕下一小条,把那一小块手帕中间绑住,把这个简易蝴蝶结别在了大头的左耳朵处(看到了吧,不是右耳朵,幸儿同学还是很注意保护版权问题的……)。
“这个你能猜出来叫什么我就递个服字给你!”幸儿骄傲的看着继谦。
继谦看着幸儿制作出的左耳别蝴蝶结版he11okitty,若有所思。
难道茫茫大唐,就在这后院里又让她找到了一位穿越的童鞋……可是,他不是已经被考验过证明是古代真身的嘛。
“这……是猫?也不对,眼睛下头那是鼻子还是嘴?总是缺了一样啊……”继谦摇摇头。
“幸儿,你做的挺有意思的,”仲闵不知何时也过来看热闹,看着气馁的幸儿,鼓励道。
终于有人慧眼识泰山了……幸儿笑笑,“哪里有意思了,仲闵哥?”
“猪不像猪,猫也不像猫,这不是很有意思吗?”仲闵反问道。
没想到仲闵还是个哲学家……不过听着咋有点刺耳?……
看着男生们做的一个个雪人都头小身子大的,幸儿笑的前仰后合,比起来,她做的猪头和猫头简直可以进陈列室供众人瞻仰。
“继谦少爷,夫人在等你回去。”一个小厮跑来请继谦回去,继谦眷恋的看着他的小头大身的雪人,恋恋不舍的走了。
“咱们也该回去了,”李震道。
“咦?我的手帕怎么被撕掉了一角?”静琬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
“是啊,怎么会少掉一块呢?琬姐,就放在那里给雪人当围脖不是更好?省得它晚上会冷。”幸儿劝道。
“你说的也是,”静琬道,重又给雪人系上。
“这是你做的猪头猫头?咦,你怎么不让我多看几眼,这么急拉我做什么?”静琬问道。
幸儿拖着静琬赶紧走,“呃……,其实一点都不像,不好看,赶紧回去,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再晚回去姑母一定会骂的。”
“别在猫头上那块布怎么那么眼熟……”静琬一路被拖着,疑惑丛生……
“小姐,你身上的衣服怎么都湿了?”瑞秋见到幸儿时吓了一跳,“呀,你的头也湿了,脖子里怎么都是冰渣子啊……”
“还不是打雪仗的时候大哥继谦他们丢雪球也不看地方,我头上也中了好多下,瑞夏你没看到,我们堆的雪人可好玩了。”幸儿犹有余兴道。
瑞冬和瑞夏看到湿漉漉的幸儿,也是唬的不轻,忙着上来帮幸儿把湿衣服脱掉。
“还好张妈上次摔了一跤,现在在屋里歇着,要不然让她看到小姐这样,我们都少不了挨骂。”瑞冬庆幸道。
“是啊,”幸儿道,在雪地里玩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这小身板能不能扛过去,还是小心些好,谁让这里没有青霉素阿司匹林呢……“瑞秋,去多拿些热水,我要热热的洗个澡,去去寒气,瑞冬,去厨房给我熬一大锅姜汤,就是把姜切成姜丝,用水热热的熬一大锅,给大哥三弟仲闵静琬继谦他们都送一些过去,知道吗?”
“是,小姐。”瑞秋瑞冬答应着退下,瑞夏把炭盆都放在幸儿身边,帮她换上了一身干爽衣服,拿着干布轻轻擦拭幸儿的头,“小姐,你没事吧?感觉冷吗?”
“我没事,”幸儿笑道。
“小姐,大少爷今日也和你们一起玩的吗?他也跟你们一起那时候回桦院的吗?”瑞夏低声问。
“大哥?大哥玩的不知多开心,刚才大家一起走的时候他还不想走呢。”幸儿道。
“大少爷身体不是特别好,前两年每年冬天都会咳嗽个几遭,府里上上下下都跟着着急操心,今年大少爷还没咳过……”瑞夏没说完,就开始帮瑞秋倒水。
“……”
难道自己这是……闯祸了?应该不会吧?大哥看起来很结实的啊,不会这么弱不禁风吧?咳嗽……这不是黛玉同学的专利吗?
“待会瑞冬回来让她去大哥那儿传个话,让大哥也要赶紧洗个热水澡。”幸儿吩咐道。
瑞秋穿梭不停的在大木桶里倒热水,弄的整个房间都雾气蒸腾,“真像仙境,”幸儿道,一边撩着水畅想自己是仙女……
“小姐,赶紧洗吧,水凉的快。”瑞夏说着,和瑞秋合力伺候幸儿洗澡。
等洗完澡喝完热腾腾的姜汤,幸儿赶紧钻进放了几个汤婆子的被窝,“瑞夏,瑞冬去跟大哥说了没?还有,让大哥也盖被子捂捂汗,明儿肯定没事。”
“知道了,小姐,瑞冬刚出去还没回来,要不打瑞秋去一趟?”
“嗯,快打她去跟大哥说,这样肯定不会受凉了。”幸儿道,大概今日的剧烈活动,又是在寒冷天气下的活动用去了这个小身体的所有能量,她的眼皮不由的越来越沉,但是总觉得好像有件什么心事,在她临入梦乡前的最后一秒终于想了起来:晚饭还没吃呢……
…………………………………………………【第十二章 无心之过】…………………………………………………
早上,幸儿迷迷糊糊间被吵醒,这大冬天的也没鸟雀叽喳啊?难道又……穿了?
“一个二个的都忘了做下人的本分,跪好!要是这次大少爷有了什么好歹,十个你都不够抵罪的,见天的小姐待你们没上没下,你们也忘了自己是谁,这次不好好教训教训,将来还不知道会做什么孽呢!”这不是张妈的声音吗?!原来还是在这里……
接着是瑞秋的认错求饶之声,还间杂着几声抽泣。
这是怎么回事?!幸儿一下子猛醒了,自己拿出衣服七手八脚的穿好,跑到门口,一眼看到瑞秋跪在院子的雪地里,瑞夏瑞冬低着头站在一旁一脸不忍,张妈站在门边犹自恨恨的教训着。
“这是干什么呢?”幸儿怒道,“瑞秋,你快起来,跪在雪地里干嘛?”
张妈回头看到幸儿,赶紧把她堵回屋里,“哎哟我的好小姐,你赶紧回屋,别在这吹冷风,你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什么跟什么啊?”幸儿听的稀里糊涂。
张妈把幸儿按在椅子上,麻利的帮她梳头,“大少爷昨儿晚上就瞧着不太好,今儿就咳嗽个不停,夫人急的什么似的,请了好几个大夫来家里看诊,二小姐你要是也来这么一出,那夫人可没法过喽。”张妈动情的说着,语带哽咽。
幸儿心里涌上了惊涛骇浪:完了,一定是昨天自己带着大家去打雪仗堆雪人玩的那么疯,又根本不知道大哥有这病根子……对了,好像昨天静琬提醒了一句来着,当时还以为是笑话大哥胆子小不敢玩,现在才知道是担心他的身体……如果粗心是一种错,我怎么会一错再错?
“张妈,大哥现在咳的厉害吗?大夫怎么说?还有三弟仲闵哥他们都没冻着吧?”幸儿急急问道。
“其他少爷小姐都没什么大碍,大少爷真是遭罪了,早上起来就开始咳,大夫开了一大堆方子。”
造孽啊,幸儿自责着,又想起瑞夏她们,“那瑞秋犯了什么事?跪在雪地上做什么?”
“二小姐,要不是昨天她伺候不周,由着小姐少爷在雪地里疯玩了那么久,大少爷怎么会咳嗽,幸亏二小姐没事,要不然直接赶出去也是有的。”张妈无所谓的说道。
想起昨天他们几个以围炉作诗的借口把随身的丫鬟小厮都遣走,幸儿有些脸红,更觉对不起瑞秋。
“张妈,要是我没记错,萱院里当家的应该是我吧,您说呢?”幸儿提高了音量,张妈吓了一跳,梳子掉在了地上。
“小姐这话说的,小姐是主,我们是仆,当然听小姐吩咐。”张妈看着幸儿肃了脸色,也不由换了语气,添了恭顺,应声答道。
幸儿点点头,“嗯,你知道就好。”说着,举步出门,对瑞秋喝道,“瑞秋快起来,去,回你们屋里换身干衣服,瑞夏你多拿些热水来让她洗个澡,瑞冬,去厨房照昨晚的姜汤熬一碗给瑞秋喝。”
瑞夏瑞冬答应着扶起瑞秋回房,瑞秋边抽泣着边欲给幸儿磕头,幸儿挥挥手,让她赶紧去换衣服。
“可是……小姐,你不能这么惯着她们,你得拿出主人家的款来,这些丫头不敲打敲打是不行的,”张妈眼见着对瑞秋的惩罚落了空,有些不甘的唠叨着,幸儿不耐烦道,“你也知道我是主人家了,那还这么多话,我自有分寸,快点把我头梳好,给我打盆水洗脸,我要赶紧去看大哥。”
“……是,小姐。”张妈犹有不甘,长叹了口气。
到了大哥的桦院是另一番景象,丫鬟小厮穿梭不绝,每个人都面色忙碌,幸儿疾步走过院子,掀开门帘,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门帘里是另一副景象,大哥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田氏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脸愁容,沈氏站在床边,面带关切。
“娘,大哥怎么样了?”幸儿蹲在田氏的身前,担心的问道。
“刚才钱大夫开了剂药,你大哥喝了,看着好像是睡了,也好,咳了一早上了,休息休息也好。”田氏转向女儿,摸了摸幸儿的额头,“我的儿,你没事吧?这大冷的天,你就别跑来跑去的,万一你再有个什么,娘可怎么办哪?”
幸儿握着娘的手,满心内疚,“娘,我没事,都是我不好……”
沈氏见是话头,连忙插道,“哟,这样轻描淡写说一下就算数了?不是你昨日喊着大少爷他们在雪地里疯玩,大少爷能咳成这样?说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