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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嫁侯门之三夫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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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厚重的衣衫,春裳轻便,南方女子春夏偏好绾纱,深衣文绣,新巧又好看,梳着稍隆重的坠马发髻,尾稍别了红翠流苏,额发往后屏别玉搔头,右边只簪了祖母绿簪子,简单却又不显单薄,徐三爷斜坐,右手靠着玉片引枕支着下巴看她,项詅正帮着嫃儿翻身,身上轻便了也好活动,看她右手使劲往左身子便过左边,平躺了似稍喘气,看着面前的项詅哄她,抬左手用力往右,抬着小腿又往右边,每翻一个身项詅就亲她一下鼓励一番,嫃儿就格格笑,母女俩玩得开心,看得徐三爷也开心,项詅凑身亲嫃儿,徐三爷也俯身挨着娘俩,项詅看他逗乐,就问嫃儿,“父亲要亲亲呢,嫃儿许不许?”

挨着他脸颊笑问嫃儿,看她翻身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一下,“嫃儿也要亲呢”,说完指着徐三爷脸颊,嫃儿果然伸手去抓,徐三爷再近些,嫃儿将脸靠过去,亲在父亲下巴上,湿了都是口水,项詅笑呵呵将她抱起来,取了帕子帮他擦,徐三爷将就着坐起来,俯身亲一下妻子,再亲一下女儿,长手一揽将母女俩搂在怀里。

是夜,果然*,新人新屋新对影,旧人旧事旧情义,酒是越久越香醇,情字越爱越深沉。

新河喜庆,只恨常州距千里,却是不同场景,不同氛围,华家老宅,重锁宽院,几道白影恍若飘进内宅,翻遍了犄角旮旯,哪怕地砖墙瓦,书案字画,通通都没有漏下,只隔院的家人吓得个魂飞魄散,跌撞回房,捂着心口静下心来,心想,“华家怕是出事了,这不,头七回家留影了”,回屋一通添油加醋吓倒一片人。

正文 第五十四章、星火

项二等人到常州,都是惯常行走的人,脚程很快,二十位亲卫由江魁领着,他们这一行,不算是临时起意,常州总是需要项詅与项绍云去打理,华家再无人承家,怎么也不能断了香火,日后是过继或是旁的法子,日后再打算,眼前肯定是先照应着,项二领着差事,徐三爷的这些亲卫,项家的管事家人极少碰到,就是年前府里守卫森严时,明哨可见的也极少,都是暗哨,有状况时才会冒头,项二只领了六个家人,都是有些力气又会拳脚的青壮年,这也是项詅临行前交待的。

用了整八日,到常州之后,江魁给了项二一个信号烟火,随后便领着亲卫消失在入城时的人来人往中,项二有事在身,也不做深想,寻了宿头,二日便去寻华家的祠堂,意料之外,里面竟有人照看,因是才过清明,祠堂里很很干净,香炉里有香烛,像是早前有人来过,项二依着项詅的嘱托,摆上祭祀的案头,上了香,做好之后,又细细收拾一番,待近午时正要离开,祠堂外进来一个老翁,身后是一位少年。

来人看到项二等人也很惊讶,前来询问,竟是新河来的亲戚,双双见礼,这才知晓,老翁是华家几代伺候的老人,叫华兴,去年华正龙离家,遣散了家人,老翁舍不得离远,就近找了宅子留在常州,一家子现在守着还是之前华老太爷赏赐的几亩薄田过活,年节下的常来照看华家的宅院和祠堂,华家的祖茔也常去,这样一来项二惊喜,还说找一户老实忠厚人家来,眼前就有最好的人选,随即把项詅的吩咐与老翁说了,老翁听说是表姑奶奶的意思,感动得流下泪来,他一直以为华家就这样没人了,去年华正龙举家离开时,他早已经被遣走了,华正龙出事,常州这边全没有收到消息,他只知道华家不能没有人管,一直也就这样照看着。

项二将五百两银票交给他,这本是为了要寻人家而备下的,一年到头单是供奉定是用不来那么多银钱,里面有两百两是给他的家人日常开销的,项二又说项詅的吩咐,日后常会有项家走商的管事来常州,定会来见他们一家人,就当是多一个亲戚走动。

老翁又谢过,直说没法子到表姑奶奶、表姑爷与表小少爷面前亲自磕头,请项二代为问候,随后想到,拉过身边一直安静侯着的少年,项二也没听到他介绍这少年是谁,正想要问呢。

“二管家,这位是尹少爷”,少年这才上来与项二见礼,行的是读书人的礼仪,项二还礼,心里暗暗称奇。

华翁对项二解释,“二管事,尹少爷的父亲之前是跟着老爷读书的学生,一家人从大理而来,老爷因着根基缘分所以收尹老爷做学生,这么多年来两家常来常往,之前尹少爷一直与老头子照料着”。

项二听说是华老爷学生的儿子,便又行了礼。

尹庄心里也触动,他从小跟着父亲读书,年岁大些便进学堂,从来听父亲说华老爷如何为人,华老太爷秉承忠义,华家还有一位姑奶奶远嫁京都,说是生意人家,可听着项二一番话,华家姑奶奶不在人世,现在是表姑奶奶当家,从项二言行举止可表明,项家定不是寻常人家,不敢轻视,项二行礼,他便规矩还礼。

又寒暄了几句,项二说要去华老爷与华夫人,华老太爷坟头上香祭拜,华翁听了忙说要领路,因是晌午时候,华翁便领着项二一行人去他家中用饭,尹庄在华家祠堂外便告辞了,说是要回家回禀父亲,待午后再去华翁家中相见,之后一同去祭拜华家先人。

跟着华翁到他家,一座一进的院子,里面一间主屋带两间厢房,连着左厢房是厨房和柴火间,想来后面还有一个后院子,有家禽牲畜的声音传来,见有人来家,华翁媳妇和儿子儿媳领着孙子孙女出来见礼。一家子住得满档,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面栽种了些时令的瓜果蔬菜,人多,摆饭就在院子里面,饭菜也简单,糙米,新择下的青瓜炒鸡蛋,现杀了一只鸡,新鲜的蔬菜,华翁连说着委屈了亲戚,项二不是那挑剔的人,跟着的人也不是那狗眼看人低的,一餐下来虽不是那山珍海味,但家常淡饭胜在人心温暖。

饭后收拾一番,华翁领着大儿子驾了家中的骡车,项二领着人随后跟上,在城门前与尹家父子遇上,尹老爷是位近中年的儒雅男子,儿子回家说京都华家姑奶奶的家人派人来照看华家祠堂坟茔,他心里高兴,想着华家总还是有后人,这便与儿子一同来了,项二下马前去见礼,一行人往城外华家祖坟而去,行了有一个时辰,他们出发时已是晌午,到达之后近处的农人已开始收拾农具犁牛打道往家中走。

又走了山路,遥遥看见前面荒坡上有坟头冒出,华翁与项二说这就到了,一行人又快行些,华翁年岁上去但身子还算硬朗,他儿子搀扶着他前面走,项二正想着明日寻人来修缮一下这道路,再将此处整理平整些、、、,华翁与他儿子的身影顿住,声音颤抖有带着愤怒,“老太爷,老爷、、、这是怎么了”,不等项二反应,华翁与他儿子踉踉跄跄的往前冲去,越是靠近,越是看清,华家数个坟头全数被撬了,毁得一塌糊涂。项二脑子轰隆炸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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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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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燎原

伴随着华翁的哭喊声,众人走至坟前,此景看得人怒火沸腾,约摸十几个坟头,全数被撬,棺木已被打开,陪葬衣物物品都被翻扯过,华翁与他儿子以及后面尹家父子双双瘫软在地,这可是华家的祖坟啊,被人毁去,是什么人这样恨华家。

项二忍着火气,上前去看,三两下便看出不对来,这不是故意毁坟墓而来,更像是寻什么东西,里面陪葬的金银器皿都还在,也没有损耗,只是被翻动了堆得没有章法,项二正看得出神,后面一声惊呼“二哥,小心”,项二有一身的本事,若不然项詅也不会事事用他,只是一瞬间,项二左脚一掂,一个回旋踢便踢向面前突然出现的一团白,对方硬生生接下他一脚,项二不敢再出招,借力收回便往后退了,项家的人几下便都到了项二的身后,众人这才看清,面前一溜的白衣人,此时近傍晚,此处又是背阴山,有些傍晚的朦胧下来,再看此景,想来肇事者便是这些白衣人了。

双方对势而站都没有先动手,项二先出声询问“敢问诸位,为何要撬华家的祖坟,不知道这是遭天谴的作为吗?”

对方还是不回答,只是诡异奸笑声起,听的在场的人毛骨悚然,项二估量一番,对方足足有十几人,自己这边除了项家的人其他的要么是书生,要么老老小小,才要说让华翁带着尹家父子先撤,已听见华翁苍老声响,“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怎可造下这样罪孽,老头子与你们拼了”,说完甩开儿子的手,抢了儿子手里的赶车木就冲上去,项二心急,突然想起袖里的烟火,快速伸手掏出来,打了火折子,抬手往天空放开,一缕青烟直蹿上天,项二随即分身上前赶在华翁的前面拦下他,对方见他们动了,随即也上前来,项家的人迎上,项二一把拉住华翁,将他推给他儿子,转身接了白衣人一掌,实是实力悬殊,没过几招项家人里面已经有人倒地不起,死活不知。

项二一边对战一边心想,怎么还没动静,莫非他们已不在常州,还是去别处有要事,今日真要丧命在此了?

硬生生挨了一脚,骨头错位的声音,随即有掌风已至面门,项二闭了眼睛,几个呼吸之后也不见落下,再睁眼,眼前已有数十位黑衣人与原先的白衣人对战,顿时战况扭转,项二搀扶着身边的项七,俩人退至尹家父子身边,前面江魁还抽空转头对他笑了一下,项二总算放下心来,也明了姑爷拨了亲卫跟随是什么意思,实在是惊险。

没过多久,白衣人有些支撑不住,其中一人发出声音,不是人话,反正听着像是什么暗语,其他人迎合,趁着夜色近了,便往旁边竹林退去,倒下的白衣人有好几个,江魁速战速决劈下领头那位,双手一转将他双臂扭至身后,腾出手来,按住白衣人的咬合肌用力捏开,扔了药丸进去,心想,试试三爷新发的软骨散,味道不知怎么样,再抬头,其余的白衣人尽数不见踪影,他也不再往前追,将白衣人提领着摔进其他躺着的人堆里面,再回头找项二,项家几个家人都受了伤,幸好都还有命在。

将瘫软的白衣人尽数拖下山脚在计较,这个地方实是不适合待人,没拧

有了之前在新河水牢中华如烟死后出现的药蛊,徐三爷有交代,凡是与她们那群人有关联的,接触时就得小心,晕过去的有三个,还有一个被折了脚筋,动弹不得,只一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众人,被江魁下药的那个全身瘫软躺在地上,这里恰好是下坡路,几下功夫给每人下了软骨散,话说再好听也抵不住这些个歪门邪道的奇异人,此时月上梢头,城门早就关了,回城也是不能,整好在这荒野处,离去的白衣人也摸不透会不会再回来相救他们的同伙,众人又移了位置,往回头路上走,直至到进山时下马行走山路的地方,选了处高点,分派人轮流守卫,江魁掏了些金创药给受伤的家人,尹家父子早前已被一场混战惊了心神,稍定些后便听从安排跟着众人待着,江魁的出现,又让尹庄对远在新河的项家多出好奇来。

华翁还处在华家祖坟被撬的心痛情绪中没法回转,想他老了临了,伺候华家一辈子竟看到这样的结局,他长子叫华大胜,原先也是在华家伺候的家人,嘴上安慰父亲,但自个心里也异常难过,再看躺在一旁的白衣人已没觉着起初的恐惧,只是恨上心来只想上前一顿好打讨回公道。

将随身带着的干粮净水每人吃喝一些充饥,寻着安逸处靠着歇息,好在已近夏日,夜间只凉意无寒冷,几人靠着也不算难挨。

江魁喊了项二,查看了他脚上的伤,只是错位,才将正骨之后虽还有些瘸脚,好歹是可以正常走路。

俩人找了背阴处,两个亲卫提了白衣头目过来,软得似一摊烂泥,江魁还有心说笑,他是徐三爷的近卫,常年不在人前的时候多,今年二十三了,到二十五就可以显人前,好好建军功,知道项二是项詅看重的人,所以尽量照看着,这趟常州之行徐三爷早有准备,除了他们兄弟二十人之外,还留着后手,眼下先审审这个掘人祖坟的吊眼衰鬼。

起先白衣人还装傻,一副任你作为的姿态,江魁看在眼里不屑之,作为徐三爷的亲卫,许多不能过明路的刺头都是他挑的,军中看似人员简单,除了将军就是士兵,说起繁复来,没见过军狱里寒铁刑具的人都不敢说自己有能耐。

这里不同公堂上,你不说话堂官们拿你没法,这里是荒郊野岭里设的私刑,你不说话或许更好,看着华家祖坟被掘,是个人都有气,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夫人的外家,也就是三爷的外家,这事态简直可以与太岁上动土同等可恶,就算不能问出什么好料,可劲折磨这群禽兽一番也算是为华家的先人们出口恶气,反正徐三爷没留话要死的还是活的。

这些白衣人可算是晋玮的王牌,他的底牌不多了,使出这招全然是为着保险,哪成想全折进去了,亲卫们抖弄了身上带着的各色折磨人的东西,什么痒痒粉,噬心散,这待遇可比上军中对待高级别奸细了。

好一通收拾,从不语到呻吟再到假装只会说暗语,真是花样百出,项二确是长了见识,直到白衣人松口,他只觉汗流浃背,这都是急出来的,江魁倒是定力得很,心里想晋玮养着这些人为着什么呢,功夫嘛,今儿对上时自觉也不是顶好,耐力?也不行,若真是要紧的人员,这样的私刑还不够看,唯一一点就是这一个个的长得是有些离经叛道,个个像上了妆一般,个头肥瘦都差不多,像是泥捏的,出自同一双手,难道是为了长成这样拿出来吓人用的?懒得再看他装颠,江魁问项二,“老二,这语言不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以你之见看出什么苗头没?”。

项二一时也无话,不懂白衣人说什么鸟语,叽叽咕咕的像鸟叫,可他发现一个规律,不管用什么药在白衣人身上,只用半盏茶功夫那药效就过去了,“咦,江大哥,你说这痒痒粉常人用了需多久才会好过些?”

江魁支着下巴遐想,是嘿,这人皮质特殊啊,药效过得忒快了,指着白衣人的脸对身边的人说,“大个,看看他的脸皮,仔细些别让他吓到你”。

白衣人一听要查看他的脸皮,神情微变,江魁一摸下巴,暗笑,有意思。

想要挣扎,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任由着被大个顺着耳际再到喉结,大个摸得仔细,也不错过白衣人的表情,直到摸着下巴时白衣人呆滞的眼中一亮,瞬间而已,却没逃过大个的快手,果然有蹊跷,是男人吗,怎么连个胡渣都没有,从腰间取了匕首,江魁看着出声,“小心些,别把这张皮弄坏了,若是装上去的,好好儿把它揭下来,呈给将军们有赏。”

大个越加小心,另一个卫兵变魔术般,掏出个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去给大个照明,江魁还不忘说他,“小廉子,你娘的私藏啊,回去好好审审你”。

项二一听,‘小廉子?’,怎么像个太监名?

小廉打着哈哈,给江魁无声鞠了好几个礼,江魁瞪他,“掌灯好了,功过相抵。”

这才消停,项二直怀疑,这大个眼看上去是个人高马大的莽夫,但手下却是个精细活,姑爷手底下能人真多。

不一会儿,果真在下巴上揭了薄如蝉翼的一层下来,项二睁大眼睛,靠近些,若是平时这样一张吊死鬼的脸无疑看了让人倒胃口,可这下三个大汉全围着看稀奇,场面奇怪得很。

随着那层薄皮自下巴往上慢慢揭开,直至额间,除了掌刀的大个,掌灯的小廉与项二注意力全在那层薄翼上,光线抖了一下,项二才要抬头看小廉怎么回事,只听小廉一声,“娘诶,真够恶心人的”。

项二眼光再落在那张脸上,喉间勉强咽了口水,这哪能称为脸啊,鲜明的青红血管像是蚯蚓般爬满了整个脸颊,随着大个最后抖开面皮,整张脸显现在灯下,大个这才看分神来看,一边干呕,一边从腰间掏出一个牛皮皮夹子,将面具完好的附上去,撒上药粉防腐,重新收拾好之后这才去看,天哪,这都什么职业修养啊,硬是条理分明的把事情做好,连恶心都能抛之脑后,但若是知道他们这些个亲卫都经历过什么历练才能到徐三爷身边的,也就不惊奇了。

江魁看他们三人散开,凑近些看,心头一凉,果真被徐三爷猜中了,与晋玮有关联的人果真都是怪物,一个个都是下三滥的货色,这就是传闻中的五色蛊,晋玮真是疯了,连五色蛊也敢圈养,这类人是为阴阳人,将五色蛊养殖这样的人身上,可以自成一体,这类蛊虫他们在南疆见识过,当地一个头人还给他们看过圈养的过程,从出生时这类拥有女性器官同时也拥有男性器官的双性人就会被种蛊人寻到养在至阴之地,将还是幼崽的五色蛊下到他们身上,这世间有着太多不幸的人,就如这一类,他们生来不同亦是不幸,再被这样非人对待,最是凄惨不过。

江魁只觉心下凄凉,五色蛊养在他们身上是为载体,就如生养孩子一般,待体内的幼崽成熟便会由他们身上的女性器官产下,之后在移至下一个被种蛊的人身上,这样的蛊虫在平常人身上,会被掌控这些五色蛊的人所控制,说来说去这都是害人的东西,江魁示意项二三人让开,他这才明白,这白衣人之前说的是什么话语,想通这些,在出声里带了怜悯,“我知道你是五色蛊人,你们应是从南疆而来,我也不管晋玮是怎么寻到你们的,但我不会看着你们这样害人而不管,若是你有法寻到你的人我会护送你们回南疆,日后咱们再无相见,但若是你不听劝,硬是一条道走到黑,要为晋玮效力,我现在就可以一把火点了你,也点了你兄弟,你也不用与我装傻,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怎么选择全在你”。

说完一副等着他决定的样子,白衣人总算有了反应,知道南疆有五色蛊的人其实不多,当地的头人都是偷偷圈养,他们这十五个人是在十几年前统一被寻到,又是统一被种了蛊,之后一直封闭着,直到有一天圈养他们的头人带了晋玮去看他们,之后便被偷偷运到上晋国内,一直被藏于暗处,并不示人,五色蛊人在十六岁便成熟开始分卵,他们从那时便开始为晋玮服务,这些年来有无数的人被下了蛊,他们是知道的,也是知道这样害人的勾当实在不耻,可他们也是身不由己,面前这个人说可以将他们送回南疆,此次晋玮派了他们出来,想看他已是强弩之末,若真是可以回南疆,找到之前的头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头人们都疼惜五色蛊人,因为圈养他们不易,即便是相互之间的赠送也会得到细心照顾。

白衣人果真听懂江魁的话,回他,话语很是生僻,但勉强也能听懂,“大人若是可将我们送回南疆,日后我们定不会再踏进贵国半步,我们的头人亦会感激大人。”

江魁点头,“将你的人都召集起来,不过都要服用软骨散,我会安排你们回南疆,你们亦是可怜人,回到头人家中后好好生活,若是可以解了五色蛊,你们亦可以过常人的日子,好自为之吧。”

不过半响,在白衣头目发出信号声音后,果见齐齐十人一个不少的来了,项二不禁为江魁此举大感佩服,果真要杀尽这十五人,并不是简单事,问题所在他们都是阴邪之物,常人防不胜防,大个将软骨散递给白衣头目,让他自己去分派,白衣头目果然兑现,后来的白衣人都服了软骨散,江魁点头,“稍后会有人送你们连夜赶至逍洲,再至大理,随后安排你们回南疆,这软骨散药效有十日,十日之后你们已到达,我们来日无见。”

说完起身走开,留了人守着,将近天佛晓时,远处来了一队商队,有马车有货箱,待行至人前,领头的人来给江魁行礼,江魁点头回身指了白衣人,几番耳语,领头人点头,随后商队的人下马下车,亲卫们将白衣人抬至货箱里面,每个货箱两人,一共七个货箱,除了原来赶车的人和跟车的侍从,另每个货箱又有了一个亲卫骑马在旁。

众人看着车队慢慢行远,回头便扶着伤者回城,要紧赶着请了人来做法事将华家的先人们重新入殓入葬,天亮之后阳光照射总是不敬。

此时华翁才打起精神,给项二讲起了常州有名的可以做法事的寺院,是为常兴寺,众人便直接去往常兴寺,面见了方丈,方丈听闻是华家出了这等事,紧着便答应了,备下超度的法器,三十位和尚上了来接的马车赶往华家祖坟地。

项二使了人去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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