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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嫁侯门之三夫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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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累人,两人便回了廊下,石凳上铺了厚垫子,待项詅坐下,“吩咐了,三爷可有特别想吃的?”拿过面前的茶碗,里面就是一碗白开水,不敢喝茶就怕夜间走了困。

“没有,有什么便吃什么。”也是,他总是不挑的,除了不爱吃甜食,别的到没什么讲究,“湖州府来信了,想来管事们也给你来了消息吧?”

知道她放心不下,华臣逸可是华家的独苗了,虽然他们这一趟,也不定有什么危险,不过,消息传来,说出现旱魃是真的,不做假,这便不是那么轻松的活儿了,项詅点头,早在华臣逸到湖州之后,管着湖州商铺的管事便给她来信了,湖州是什么情形,恐怕徐三爷都不定有她知道得详细,官府传来的消息,多半是参了官话在里面的,实情也不会说得有多少,不过这些不归徐三爷管,圣上自派了人去安排,“是有来信了,说臣逸已经去了澜县,几天功夫,也不知什么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他一个大小伙,要想让别人服他,便要做出点成绩来,此行去湖州是个机会,行不行就看他自己了,又不是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人,他懂得分寸,就是当年云儿去惠州,不比臣逸从小那样的环境,还不是过来了。”夫妻俩就是说闲话,华臣逸可不比项绍云,人家实打实从小就是被家里散养惯了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挑中去常州挑起华家这个大梁,不过提到他,徐三爷便想去两个月前他们一行去常州给华臣逸承嗣,告宗庙的事来,脸上带了促狭,“常州尹家人你可还记得?”项绍云常在项詅面前提起尹家老爷和尹庄,魏氏来给项詅请安的时候也会提起尹家夫人和尹家小妹,所以虽然没见过,不过项詅是知道的,点头应他,“记得呢。”

“六月去常州,又见了一回,尹家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小女儿,怕是看上臣逸了,要来京都,被尹夫人拦下,我看他们倒是蛮配的。”什么蛮配的啊,一个跳脱活泼单纯可爱,一个又少年老成时有木呆得不行,时有又聪慧不一般,再说,华臣逸从来都没表示过他想娶妻的意愿来,这鸳鸯谱可不能乱点。

项詅好笑的看他,总是这般玩笑,华臣逸的婚事哪里是他们可以掌控的,远的不说,就是圣上那关都不好过,虽然华臣逸现在与涞角的华家不若以前了,可人家怎么也是有父母亲在不是,娶媳妇这样的大事,还是要征求人家意见的,“三爷可是见着了,云儿家的原先也来说过,尹家小妹十分可爱,既然你们都说了她好,想来也是个好的,不过恐怕咱们做不了主呢,再怎么说也得臣逸自个点头,或是自己提了才好。”华臣逸不是项绍云,项詅可不敢乱做他的主,华家事关重大,华臣逸要娶的可是日后华家的宗妇,不能大意。

徐三爷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重要,“当然,再说尹家姑娘还小呢,若是尹家人有这般心思自然会拘着,好好养养她的性子,尹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咱们只看过两年什么情形吧,尹家毕竟是在常州,且华家与尹家相交多年,这门亲做得,不过还是要看两人的缘分,我只给你提一提,华家宗妇的人选,日后与咱们家都是相关的,咱们理当为他操这份心。”这是自然的,现在徐家、项家、华家是连在一起的,就是圣上也是这般安排,一文一武一法,恰好达到平衡,圣上可是放心得很。

也是这个道理,“夫君说的是,可惜,我是没见着尹家姑娘,光听你们说的,想来也不会错。”项詅早几年便想着要去常州亲自为华家的外祖烧香祭拜,可这些年来,一事一事的拖着,都没能有这机会。

他们夫妻说着华臣逸最为担忧的亲事,实在是他自己散漫惯了的,涞角华家男子成亲都晚,近三十才成亲的也有好几个,实在不同与世间这许多地方的习俗,六月的时候去常州,侯爷邀了好几家世交的侯爵一同去,徐家一家子的男丁差不多都去,徐家一动,可不得京都许多人家也会表示表示,所以那次给华臣逸操办的承嗣告宗庙之礼可谓十分轰动,华家算是在常州扎下根来,有这许多京里的世家去捧场,活活把华家推上上晋政治的舞台上,这般风头可不是人人都能出的,所以当尹家小妹再次见着华臣逸,一门心思便露出来,可她毕竟是姑娘家,华臣逸不松口,她也不能死缠着,再说她年纪也还小,恐怕也是有不懂在里面吧,也不知过几年了,两人是怎么个情形,不过现在的华臣逸可管不了那么多,头天晚上度风提起尹家小妹引得他不高兴,也就不敢多说了,其实华臣逸也不是不喜欢人家提尹家小妹,无冤无仇的,没那么复杂的心思,他只不过不想人家提起他的婚事,现在他还有成家的意愿,也不想娶亲生孩子,他自己都还没定下来呢。

此时站在许多人共同努力下搭建成的高台下面,三位钦天监的大人,在底下指挥,弄得一身臭汗,他倒是逍遥得很,反正这个不是他急要做的事,唤来王知县,“劳烦王知县唤来张大,我要出去走走,需他这个向导。”王知县实在看不透他,一共四位从京里来的大人,其他三位都忙着建祈雨台,就是他这个不懂的人,也知道这才是现在该做的事,可华臣逸从早间起来到现在就没对此发表过一丝意见或建议,不过还是按着他的话去做,唤来张大,吩咐他照看好华臣逸,张大领命了做出请来,华臣逸与几位大人说了声,便翻身上马领着张大、度风和四个侍卫出城去了。

林副将与他前后骑,汇报昨儿晚上的成果,“华大人,果真如您说的,用了那老井里的水,那邪物力量又弱了许多,不过还没死,您说,要怎么说才能彻底杀它?”老井有活水之后,华臣逸便交代将那邪物泡在老井打出来的水里,这老井有来头,所以相比之前的法子,却是能达到一定的效果,不过这样还不够,“必须得有闪电雷鸣才行,恐怕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它,交代看着的人,不能松懈了,我现在还没想到其他法子,只能这样制住它,万要保证不让再让它出来害人才好。”

林副将应是,“大人说的是,那您看,澜县几时才会有雨水,现在已经八月了,近九月之后,恐怕再难见到闪电雷鸣呢,难道要等到明年开春?”

华臣逸含笑摇头,不过也不给他明确的说法,“不用等到明年开春。”林副将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您的意思是,今年澜县便可降雨?”

华臣逸哈哈笑出声,转脸看着林副将,“我可没这么说。”回头问张大,“这地儿叫什么?”

张大先前也听到华臣逸说不用等到明年开春便会有闪电雷鸣,那不就是代表今年澜县会下雨了,可华臣逸又否认,也不知是真是假,“回大人话,这里便是小民的家了,张村,是离县城最近的村落,属于起柑亭管辖。”原先张大也说过,现在还能有井水可以用的便是张村和另两个地方,说的便是这里了。

“带我去瞧瞧你说的那口井。”说完打马前头,张大出声指路,他们一行七人沿着村落寻了那还能出水的井,井边也是围了人在等候,张大想着,莫不是这口井也可以清淤了出水像县城那口老井般,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华臣逸上去查看了打出来的水,清粼粼的很干净,只不过打出来的水很少,心里有一个想法更加肯定了,也不多说,离了人群,有人瞧见张大,围上来问,“张大,回来了,可是京里来的大人要看井的?”看井是真的,不过华臣逸只看过便要走了,没说要做什么事,张大什么也不懂,见来的人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会糊弄,“是京里来的华大人,来看咱们这口井,我得走了。”对面前的一个年轻男子说,“二弟,回去好生伺候爹娘,我还有公务要忙。”说完也上了自己那匹马,朝人群挥手跟着华臣逸走了。

随后又带着华臣逸去看了另两处,出来的水都是清澈的,只是量十分少,只能活人,想要浇地种庄稼那是想都不要想。

还有能出水的地方都离县城不远,就在走遍,马行路也就小半个时辰,对张大说,“你寻个高地来,咱们上去看看。”

一行人走了一会儿,张大找了个坡头,不算高,马也能上去,也不算低,起码上去了四周都能看得清楚,上得坡头,华臣逸接过度风递上的水壶,自己喝了又倒了水在手心喂给身下的马,此时正是正午,阳光烈得很,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县城的全貌,连着四周的村落都能看见,华臣逸用马鞭比着前方不停的换方位,嘴里也喏喏不停,没多会儿,华臣逸出声,一勒缰绳,笑着对跟着的几个说,“走,咱们去好地方。”众人不知道他高兴什么,不过得他高兴的,肯定是好事,错不了,扭转了马头,华臣逸已经打马往山下跑去,后蹄扬起一番烟尘,这次不用张大指点,他也知道该怎么走了。

沿着出来的路,一路疾奔,原想着华臣逸是回城,哪知他扬着马鞭岔过了进县城的路,却往县城背后的早已荒凉的荒山而去,一行七人七马飞奔,到处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华臣逸也不解释,带着他们一转眼便进了一个拐角,还有路行,马已经开始爬坡,一路无话,前后甩来五座山坡,在山脚下沿着山路一直走,正好走在背阴山,太阳光被挡了严实,越进越深,直到眼前出现两座山的夹缝,马是不能过了,只有人可以侧身过去,留了一个侍卫看着马匹,其他六人下马来,侧身过去,正午的阳光透过石缝渗下来,还能照见脚下的路,时不时的会有动物的骸骨,想来也是为了寻水的动物钻进这里来,结果还是没得生机,这条石缝真长,足足走了半柱香,华臣逸走前头,眼前闪现光亮,算是出来了,对着后边的人招呼,“出来了。”

眼前像是一个四只脚鼎立的一尊石像,似人似物的也看得不真切,度风先问华臣逸,“爷,这山长得这般奇特?”

张大此时又发挥他向导的本色,“这山名叫石麒麟,是澜县最有名的石山,华大人您真是好眼力,这地方您一眼就看出来了。”

华臣逸含笑点头,他眼里好不是一天两天了,说来也奇怪,澜县这地方实在是个独特的地方,风水十分奇特,地貌气象也是不常有的,就在才将他们上去的那座山坡上,远看澜县县城和它连成一片的形势,他可以确定这地方一定藏着想要寻找的东西,果真见了这石麒麟,招呼其他人,“上山。”

这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的,也不知华臣逸搞什么,跟着华臣逸找了好走的路,这便往山顶上去,说是山顶,其实就是先前说的石麒麟的头顶,四脚可以看得分明,再加上这高一头的山顶,所以才被人叫做石麒麟,相似度也就有个二三而已,待众人爬到山顶上,果真这里比其他地方都高出许多,不过远处看来只看到这个山顶,看不到下面的四脚,所以没法相像这山具体像什么,华臣逸拿出袖里的罗盘,沿着山顶来回走了几趟,最后定位在一处,正好是山顶的中间,若是在山脚下看,正好是麒麟的眉心,招呼众人过来看,“过来看,从这里往前,你们看到什么?”

其他五个人果真过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惊呆了,天哪,竟然是瀑布,擦了眼睛,看是不是眼花了,再看,还在,只不过那瀑布是在云端,神奇至极,度风话语里有颤音,“爷,也不是真的吧?”

华臣逸含笑,“当然不是真的,你们看到的不是真的,不过它却是真的存在,好了,接下来该做事了。”指挥他们用匕首就在站着的地方开始挖掘,没有带锄头什么的,单凭匕首进度可不大,不过华臣逸也没要他们挖得多深,半个时辰之后,华臣逸喊停,“好了,你们推开。”

他自己跳下坑下面,带着罗盘又走了一圈,在东北角定住,叫来林副将,“又要劳烦将军你了”。似乎是华臣逸用得顺手了,什么事都叫上他,林副将笑开,“大人要做什么尽管吩咐。”

华臣逸指着脚下,“用尽全力从上面跳下来,记住用全力。”待华臣逸从坑里上来,让人用他们随身带着的铁链将林副将束腰困住,林副将准备好,华臣逸一声令下,“好。”

林副将典型的高个高身材,在西大营里边都是有名的勇士,他若用全力跳下去,少说也比得上个几百斤的力重,一听华臣逸出声,林副将敛气运功用足了力气便往才将华臣逸站的地方一跃而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听轰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林副将半身便挂在那里,还好有铁链束着腰,拉着铁链的人忙扯住他往上拉上来,可看着的人惊呆了,就在林副将落下的半身的地方,透出光来,里面一下涌出了水气,待拉着林副将上来站好,都往里面瞧,就是最不懂的人都知道了,惊呼一声,“琉璃水泉映云彩。”这是一个典故,所以他们才看到了才将云朵上的瀑布,华臣逸说得对,看到的假的,可它的存在是真的。

张大一下兴奋得噗通一声跪在华臣逸面前,嘴里说不成语句,“大人、、华大人、、”

------题外话------

感谢亲们的订阅,有没有对华臣逸十分喜爱,这个人物,是特别塑造的,说实话,很喜欢,希望大家也会喜欢。

谢谢苏珊李秀才投了1张月票,苏珊美妞抱一下,嘻嘻,感谢订阅的亲们,我这是越更越晚了啊,明天加点油,么么大家、、、

正文 第九十三章、善了

华臣逸这回没有推迟,只让度风扶他起来,澜县这地方,实在奇特,就连‘琉璃水泉映云彩’这样的奇观都能看到,却受着干旱之苦,虽说巧宗难得,不过,现在好了。

“实话说,你们澜县恐怕还要受这场干旱许久,明年开春也不知道会不会降雨,反正今年是不能了,不过有这琉璃泉,起码能保证这一季的耕种,明年开春也可以春耕。”招呼林副将,“咱们下去瞧瞧,澜县是个好地方啊。”既然华臣逸都说了今年都不会有雨,整个澜县日后恐怕就盼着这琉璃泉了,用绳索和铁链结好这一头,顺着便下去了,林副将先下去找了落脚点,再结了另一头,上头留了一个人看着,其他人都落下,恐怕在场的人都从未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吧。

落下了才知道,这就是一个溶洞,里面满是怪石嶙峋,有微弱的光透出来,脚底下的水流呈现各种颜色,这样看来,整个石麒麟山都是空的,华臣逸选的地方正好是最为薄弱的地方,所以才轻而易举落下来,度风一边试着下水去看深浅,一边与华臣逸说,“爷,想不到湖州也有这样的地方,倒是与咱们涞角有相像之处。”这句话倒是不假,这样的地貌形成南方居多,特别是西南,湖州虽然不属于西南,不过澜县可是相接与江洲石林的,有这样的地方倒可以解释得通。

众人沿着水流往前走,真如一条河流般,足足有成人身高这样的深度,有漩涡的地方没法试出来,看来这便是城里和其他三个村落水井还可以打出水的原因了,也不知这地下河流向哪里,“先试试它的流向,看能不能在一个地方流向地面,这河底与才将咱们进山来的地方相距不大。”找了个地方歇息,喝水洗脸,水凉凉的实在舒服,林副将领着另一个侍卫往前去查看,其他人原地等着。

虽然底下有光,可看不到日头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山口处还留了人守着马匹,这么久没有出去怕是会急了,不过现在还是等着林副将回来再说,静静的听着河水流淌,张大一时之间都还未反应过来,华大人一来了井也活了,现在又找到了地下河,就像做梦一般,太突然了。

感觉像是等了很久,林副将两人走进去的地方有声音传出来,张大忙上前去迎,候着的人都站起来看,华臣逸还拿着他的罗盘到处瞧,这算不算是十分幸运,他们出自大理涞角,第一次受皇命便来了澜县,正好澜县与涞角许多地方相同,就是这石麒麟山,他第一眼便有了计较,华臣逸这出仕第一响算是着了,华家的名声算是第一次落实,好吧,就是要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稳,华家总有一天会再回祖辈的荣光。

林副将语气里有些兴奋,“大人,大人,您说的果然没错,前面走一炷香的功夫有处积谭,水深得很,我估摸着往上便是咱们进来的山路,只要再走回去,我便可以知道在哪一处可以往下挖掘,铁定能引水出去。”这便是肯定了原先华臣逸的猜测,因为有‘琉璃水泉映云彩’的镜像,所以必定有深潭,其实云上的瀑布景象便是俗称的‘海市蜃楼’,若是平常年景,今日他们是看不到的,可就因为澜县干涸了许久,稍微的水气从地而起又有石麒麟山这特殊的石窟,所以才在正午的时候形成了云上瀑布,华臣逸是从城里那口老井处推断这澜县肯定有这样的地方,其实石窟里面也没有瀑布,也可能许多年前有过,不过现在没有了,华臣逸收起罗盘先走回时路,众人打道回府。

待他们重新回到山顶上,已是夕阳西下了,趁着这个时段,赶紧回去,谁会知道这山里会出现什么呢,再次过那条石缝时,脚下已是看得不是十分真切,深一脚浅一脚的出到山脚,那位留守的侍卫正焦急,想去找他们可马匹留着这里毕竟不安全,想回去找人来,又怕他们出来了没有马回去,所以只能干等着,见他们出来了忙上前来迎,“大人,你们可出来了。”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急着便要出山回城,进秋了,天黑得很快,所以赶路要紧,还没顾上问他们进去是什么情形,前面还有五座山头要走,直到天色漆黑之后,众人才出山来,拐过山坳,便瞧见前面有一条火龙过来,因为天黑,所以看得很真切,原以为是来接他们的人,可张大忙提醒,“大人,这、、、、”

华臣逸示意他别说,因为没有人声,所以他一早明白,这不是来接应他们的人,应该说不是人,这下他明白那只旱魃从哪里来了,果真是世上的人都是贪婪的,这样的灾难钱财也敢做,华臣逸眯了眉目,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如今撞上了就要管,不过不是这样管的,示意后边的人跟着隐进一旁的大石后边,罩上马笼头,噤声待那一条火龙由远而近,真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在场的都是血性方刚的男子,这般情形碰着了,倒也不是十分怕,直到火龙走远了,看着方向是进山去,拐过一个山头便不知去向,这时他们才出来,再次起行,不过气氛沉重许多。

待远远的看见七零八碎的火把还杂着唤人的声音传来时,这才是来接应他们的人,张大回应了一声,火把集齐朝这边过来,两方遇上了,李大人打前,看见是华臣逸心里重重的放下一口气,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若是华臣逸在这澜县出了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责任,上前来迎,“华大人,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也不派个人回来知会一声,可急死人了。”

华臣逸此时还能说笑,“李大人,劳烦你操心了,去得急,所以没顾虑周全,咱们进城去吧。”李大人上下看了华臣逸好几眼,确定他没事,这才回身一同回城去。

华臣逸一边走一边问,“李大人,工部的人到了吗?”明日便要用人了,若是工部的人来了,便省了一天的时间。

“是,才到的,您请了他们来,是有要事?”这华大人可算是几位钦天监的大人里边的异类了,不走寻常路,也不知今日这样莽撞的进山是不是有了什么发现。

“有要事,咱们回去再说。”催马快些,累了一天了,只想好好歇息,他不说进山的发现,后边跟着的人也不敢说,一路安静的回了城。

衙里边再做好了晚膳,只等着他们回来便开席,洗手净面后,入席吃饭,今儿倒是菜色好了些,候着的人果真有几个生面孔,也有两个熟面孔,华臣逸可顾不上什么规矩风度了,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笑盈盈的上前,“世兄。”

华臣逸哈哈一声笑,“邵云,你怎么来了?”

可不是项绍云吗,就在那日徐三爷与项詅提过华臣逸不久,项绍云也接到任命,随工部另几位大人入湖州,也是奇了,他一个翰林院不大不小的官,怎么也不会被派来湖州,想来是湖州府最近上禀的消息实在一日比一日严峻,这次大旱恐怕是要记入上晋的史书,翰林院专修上本来往,所以才有了他一行。

一到湖州便与湖州府的管事问了,华臣逸来了旱情最严重的澜县,他便也过来了,正好碰上华臣逸想府衙要人,今日赶了大半天路就到了,还有工部一位老大人,都是熟识的人,项绍云常去魏大人府上,魏府上来往的都是工部的人,所以华臣逸跟着进出,自然也识得,笑着相请入席,兄弟两个同坐,这回换做工部的蒋大人做主位,像是去接的人说了澜县的情况,几个马车拉来他们生活所用,蔬菜肉食占多半,现在喝水不愁了,每日勤快些多走几趟,还能担水浇上地,日子便这样慢慢来吧,热乎的用了晚膳,两人送蒋大人去歇着,这才回自己房去,华臣逸出去一天了,回来也没说去哪儿了,王知县问张大,张大只说进山了,旁的也不说,其他几个都是京都来的侍卫,他们要不想说,谁也不敢上去问。

路过回廊下要进屋,就看见廊下堆的淤泥,项绍云走上去看,这泥明显不是外头地里的,“世兄,这泥便是清淤时清出来的?”华臣逸走过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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