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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梦一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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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感受到我的退缩,又向我贴近几分,眼神危险的问道:“难道师妹不想要么?”
“想……想……”只是能不能先睡一觉补充□力……
大师兄看到我面上怯生生的样子明显的不爽,眼神落在我肩上更为的凌厉,低头在我身上就是一通啃咬,似乎不把我身体得每一处都印上他的痕迹不能罢休……
“以后再也不许别人随便咬你了!”
之后,床幔摇曳,身体撞击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声响彻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
我被大师兄折腾到奄奄一息他才放过了我,他把我圈入怀中,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腮边,柔声细语道:“师妹,和我回山了吧。”
回山里……我突然想起了小老大……我不能因为大师兄来了就失信于他,虽然不知道他见了大师兄会怎样,但是我们注定没有以后了,总该有个了结……
我从大师兄怀中抬起头来,认真道:“我会和你回山里的,但是我要先替那人的哥哥解了毒才行,我不能失信于他。大师兄,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解了他哥哥的毒,我们再一起回山里。”
大师兄扬起一抹浅笑,眼中闪烁这细碎的光,他温柔道:“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因为他的一席话,我的心波澜万分。我紧紧环住他的腰,亲吻他的心口。这个男人,我再也不想放开他了……
☆、海鸟和鱼
我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才从一片黑暗中醒来,我费力的支起身子,迷茫的环顾这陌生且空荡的房间,思绪一片混乱。
我挪动下腿脚,带动身|下一阵酸痛感。忽然就想起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与大师兄重逢,互诉心事,一夜。想至此,心中一片,被满满的蜜意填满。
可是?大师兄此时怎么不在?我左右环顾,愣是没有找到一丝大师兄来过的痕迹,若不是身上残留的痛感,恐怕我会以为这只是一夜春|梦。
那么……大师兄去哪里了?难道临时有事出去了?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一声……
我想出去找他,但是身体有些乏力,又怕大师兄回来找不到我,便决定坐在房内等他回来。
回忆昨夜的种种,心中是久未有过的欢喜,似乎一下找到了归属,有了希望,但是隐隐的我也开始不安……
鉴于之前的每一次温存过后,我和大师兄都各自分开,避不想谈,又怕这次重蹈覆辙。但仔细想想应该不会吧,昨夜说的那么清楚,还说好了成亲生子,怎么会有理由又生变故呢?
除非……除非大师兄去找小老大了!
我一想到这,就“霍”的站了起来,在房内踌躇的踱来踱去。我该不该现在回去?万一大师兄没有去见小老大怎么办?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但是万一大师兄去找小老大了,小老大还说些让他误会的事怎么办?
想到这些,我就开始烦躁不堪。
忽然,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赶忙跑去开门。但看到那人的脸时,满心的期待成了一场空。
是店小二。
店小二见到我显然也惊讶了。
我见她的模样,解释道:“我与这间房客是一起的,有什么事就说吧。”
店小二闻言反应也迅速,立马点头哈腰道:“客官,您只交了一日的定钱,掌柜的让我来问问,您是继续住还是退房?”
我昨夜出来的急,根本就没带银两,如果大师兄不回来,我根本就没钱交付。大师兄昨天跟了我很久,想必应该知道我现在住哪个客栈,我不如先回去吧。我一夜未归,小老大可能也要急了。毕竟,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我轻叹了口气,说道:“退房。”
我拖着满身的疲惫和满心的惆怅,回到我与小老大住的客栈,踌躇片刻推门而入。
房中没有大师兄,唯有穿戴整齐倚靠在床栏上闭眼休憩的小老大,他似乎就这样坐了一夜。我轻轻走近坐到他身旁,他的脸上似乎还有泪水风干的痕迹,我蹙眉望着他,心中有些怔痛。
他紧皱着眉头,收缩下手臂,微微有些,似乎是有些发冷了。我脱下外衫轻柔的盖在他身上,但即使是如此轻柔的动作,他仍旧感受到了,继而睁开了眼睛,似乎哭过的眼睛有些微肿。
四目相视,默默无语。
他定定的看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我微微侧过头,略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如果困就躺下好好睡,靠在床栏做什么?”
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问道:“你昨晚去哪了?”声音很轻,语调却如巨石一般压在我胸口上,让我有些气闷。
我有些躲闪他凌厉的目光,回道:“我……我昨晚遇到了一个故人,所以耽搁到现在才回来。”
他似乎根本就没听进我的回答,反而笃定的问道:“你去妓院了?”
我诧异的看向他,惊道:“怎么会!我去那里做什么!”你也不想想我口袋里有几分钱,哪有钱去那里……
他好像并不满意我的回答,更加声色俱厉道:“你昨晚不是中了春|药,不是去那里是去了哪里?”
经他这么一提,我想起了昨晚他给我下药的事,如今倒是质问起我来了。不过如果不是他下药,我可能也不会出去,能和大师兄有独处的时间。但想到大师兄又突然失踪了,心中烦闷非常,没有心情再和他争辩了。
“没有,你下的确实是泻药,我说是春|药只是为了吓吓你。况且银子都在你手里,我怎么有银子去那里呢?你不要瞎想了。你饿了没有?我去要点吃的。”说着我就要起身。
他伸手拉住我,眼中有愤怒似乎又有哀伤:“何必要骗我呢?如果你没去,那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脖颈,回想起昨天和大师兄说的话,我已经答应了大师兄不会再有别人……如今看小老大愤怒的表情,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也许现在是个契机,我应该把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的情愫结束到目前为止,如果再晚些,无论他和我都没有办法回头了。
下定主意,我冷淡地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就算我去了又如何?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吗?刨根究底来说,你和我的关系只有帮助和被帮助的关系不是吗?”
小老大闻言愤怒的表情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握着我的手微微。
我冷漠地抚开他的手,继续说道:“一路上我念你是男子,一直谦让和顺从你,但不证明你可以逾越这层关系。你要搞清楚,我和你只是假扮的夫妻,并不是真的夫妻,有些事并不是你该管的,你不要太入戏了……也许之前你和我的行为都有些出格,但是现在我希望我们都能到此为止,谁都不要逾越了。”
我不知道这些话听在他耳中是否有些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不该有的还是到此扼杀吧。
“你……你现在是在和我撇清关系?我们以前的种种都是假扮出来的?”他的话如同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艰涩,使我也如同遭了一记重锤,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虽然我觉得我应该再使把力说的决绝些,但是张张嘴却冒不出一个音节。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这回换我震惊的看着他了,我以为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先说喜欢来的,但他竟然……
我定定神,无比笃定的否定他:“不!你不可能喜欢我!”是说给他听亦是说给我自己听。
小老大咄咄逼人:“我为什么不可能喜欢你?”
这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他已经爱我至深了。但转念想想皆是自嘲,喜欢又值几个钱?喜欢又能长久几日?
我望着他,真真切切的说道:“大里说,你是富家公子,我是江湖郎中,门不当户不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娶你是要入赘的,而我师父也是我义父,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不可能给你入赘。”
看小老大怔忡的表情,明显就是我说对了,我缓解心中那口抑郁之气,继续说:“再者说,你真的会喜欢我这种无用无能、胸无大志的人吗?我自认为我是配不上你的,你该找一个能与你举案齐眉、让你仰视的女人,而不是放低身价和我过居无定所的日子,恐怕你母亲也不会愿意将你嫁我吧?”看到他眼中的怔忡,我的心有种窒息的感觉,我深吸口气,道:“也许,你所说的喜欢,也不过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对我的习惯和依赖而已,这只不过是你的错觉,日子久了这种错觉就会消失殆尽的。”
小老大望着我的双眸久久不语,手指紧紧抓着手下的床单,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良久,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吗?我倒是希望自己是自以为是……
“我不是自以为是……我只是在说事实……”
“你还不是在自以为是吗?如果你看的这么通透,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我习惯你!依赖你!”他一点点向我靠近,后来声音低的像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他低语了什么,只是他突然狠戾的看着我:“与其说是我的错觉,还不如说是你玩够了的借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见的故人是你的师兄吧?你们互诉衷肠以后,觉得我碍眼了是不是?”
我闻言一震,我早就说,他就像一个算命的……居然猜得那么准……我一时间都无言以对,事情完全向我不能预料的方向发展啊……
小老大看着我的不言不语,气焰慢慢熄灭,化作浓浓的哀伤:“你说你无用无能、胸无大志、配不上我,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这些还会成为你的借口吗?你是否就会为我做出改变呢?”
我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这也是我配不上你的一点,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但是我没有改变的勇气,你是没有办法改变我的……”
他抬手扳过我的脸,眼中有不明不白的希许:“如果我当初把自己给了你,你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愕然的看着他澄澈的双眸,最终震惊转为淡定,我幽幽开口,道:“已经过去的事情,想如果是没有结果的。你……唔!”
一阵猛烈地撞击,我被他推到在床上,还不及我反应,他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的舌头撬开我的贝齿,在我口中一通翻搅,其程度连我换气都来不及,他的手居然还开始解着我的衣衫!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现在和我发生那个如果的问题!你这是要逆天啊!幸好我昨天已经很满足,甚至有些过劲,不然这种赤果果的勾引,怎么能承受得住啊!
我费劲的把他的身体推离一些,呵斥道:“方语澈!你要疯啊!你理智一些!”如果今天做了,以后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迷离的视线从我的脸上转移到脖劲处,神色一凛,抬手就扒了我本来就松散开的上衣,眼瞳愈加幽暗,最终如一把利剑一般着我的心。
他嘲讽一笑:“何似月,你当真是无情啊。正如你所说,我对你的喜欢都是错觉!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懦弱无能、不敢担当的女人呢?从此以后,我们谁也不要再逾越了!”他决绝的说完,翻身离开了我。
我默默无语,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除了大师兄,任谁看了我这一身的痕迹都提不起性趣来了。大师兄,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人不在,还能宣告所有权。
望着小老大摔门而出的背影,我脑中浮现了那句熟悉的歌词“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我们之间的差异一直存在,回不来。”
☆、怨念
摊牌以后,自然是不同从前,两人刻意拉开距离,连走路都是一前一后,就如同两个陌生人一般。
走到梁城外只有我们两人之时,更是尴尬,不过这种尴尬没有维持很久,一伙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竟是方家的家丁,为首的是方家管家之女,随方家的姓叫方静然,自然是认得出小老大的。
方静然对小老大一通寒暄以后,也了解了下我的身份,向我施了礼。吩咐下人先为我们接风洗尘再赶路,一切安排起来都井然有序、严谨妥当。
方家连管家之女都如此气质卓然,进退得体,不得不让我感叹方家果然不似寻常人家,去方家之前就与小老大理清关系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不然我这种随性的人岂会入了方家主母的眼?
我们在附近的客栈休息了一夜才继续赶路。马车只有一辆,理应是小老大坐在里面的,但是我不会骑马,小老大也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方静然也希望我和小老大避嫌。
最后,我坐马车,小老大戴着纱帽骑马,话都不想和我多说一句,一路上都视我为无物,我干脆就坐在马车里好好温习我的药谱,眼不见心不烦。
看了会儿书,有些烦闷,我不禁撩起帘子向车窗外看去,大师兄不告而别,如今也没个信,不知出了什么事,看来要早些结束这边的事赶回山里看看。而且多面对小老大一天,我就越加的心烦。
我目光四处游离,注意到戴着纱帽的小老大似乎也在看我这边,而在他身旁护着的方静然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探究的打量着我和小老大,我悻悻然放下了帘子缩回车里,再也不敢到处乱看了。
这要是被方静然看出端倪,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到了饭时,一向挑食的小老大一通胡吃海塞,见什么吃什么,就跟不要命了一样。那样子就好像之前我一直虐待他,不给他饭吃似的……
方静然是个好奴仆,主子不说她也不问,由着主子的性子,只是看我和小老大的目光探究更甚。我向方静然传递出“我没虐待他!我没虐待他!”的信号,也不知道方静然看懂了没有……
饭后继续赶路,没走多久小老大就吐了,吐得天昏地暗,一大圈子的人围着他,我挤不过去远远地看着心里也急,这回他该进马车了吧?一会儿趁无人的时候我再给他把把脉。
可谁知他都吐成那样了,最后依旧坚持骑马,死活不和我坐马车,说不雄他是假的,我表达了我可以和方静然共乘一骑的想法,但是他依然坚持,其任性之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不识好人心!反正痛苦的是他,爱咋地咋地!我撇了他一眼继续翻身坐我的马车去!
一路颠簸,我不受自己控制的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即使他又吐了,我也坚持着不下去看他。我怕自己看到他脆弱的样子忍不住破功,来日方长,我要忍成忍者神龟啊!
最终,小老大的任性遭来了报应,他开始吃什么吐什么,才一天的功夫就虚弱的不成样子,整张脸煞白煞白的,我看着都心颤。
由于他的不适,方静然安排我们在目前的景秀镇驻扎几天,什么时候小老大身体复原什么时候继续赶路。
我在房中徘徊不定,想要去看他,但是心底的声音又告诉我不能,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我不能去关心他,我关心他会让他误会的!
但是……我是大夫啊!有病人怎么能不去看病呢!我只是作为一个大夫去看看病人而已!打定主意我推门而出,生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因为一时的犹豫消失殆尽。
我走到小老大房门口,一个小男孩正好端着碗盘出来,里面的东西分毫未动。
“你家公子仍旧不能吃东西?”
小男孩被突然出现的我吓的退了一步,定定神回道:“是,方才请了大夫,说二少爷脾胃不和要拿药调养,但是吃了药还是吃不下饭去。”
我边听边皱眉头,摆摆手示意小男孩可以退下了。我这个现成的大夫不要,还要请来的,但既然已经请过了大夫,如今我进去也不合适,但也不能放着他不管吧!
好歹相处了这么久还有点革命友谊不是?为了这点革命友谊我也该亲手给他煮点东西吃吧?发挥下我做药膳的长处?
打定主意,我借了厨房花了半个多时辰炖了能开胃的药膳出来,本来打算找人替我送去,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能亲眼看看他现在怎样了,拿了托盘亲手给他送去。
我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虚弱的“进”。
我推门而入,房中有股淡淡的药味,想必是给他灌了不少药也没见效。
我把药膳放在桌上,小老大正背着身子躺在床上,听到我的脚步声无力说道:“把药拿回去吧,没用的,我不想吃了。”
我柔声道:“这不是药,是药膳,能开胃,你起来喝一点吧。”
小老大听到我的声音猛地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吼道:“你来做什么!”
我见他箭拔弩张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都虚弱成这幅样子了,还有力气喊,不愧是悍夫。我听说你还是吃不下东西,给你炖了药膳,你尝尝能吃得下吗?”我搬了椅子放置他床头,盛了一碗递给他。
“不吃!你滚出去!”他说着大力推开我的手,药膳顿时撒了出来烫的我一个激灵。
他看到我被烫,神色有些慌张,但是强硬的扭头不看我。
我紧蹙眉头,虽然心中不痛快,但面对他虚弱的样子却说不出狠话,唯有好言劝道:“身体是自己的,何必为了和我怄气作践自己呢?”
他闻言猛地转头,千般怒意最终化为一声冷笑:“你别太高看了你自己!你哪只眼看见我为了你作践我自己了,你少自作多情!”
我闻言也不恼,激将道:“那就吃了这药膳,证明给我看!”
“我不吃!你做的东西我看见就恶心,一点也不想吃!”他说这话时,好像恶心的不是这个药膳,而是我这个完完整整的人。
我怔了怔,说道:“那好,我吩咐别人给你做好了吧?”
我果然是不该亲自来的,他现在恨我入骨,又怎么会要我亲手送来的东西?
我端了药膳转身要走,身后是小老大的嘶吼:“何似月!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不是说要和我撇清关系吗!你不是说了要我不喜欢你吗!你现在对我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闻言顿住了脚步,心中一阵怔痛,我到底什么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我只是看到你这样会心痛,我只是觉得我如果不做些事心里就更难过更愧疚!
我闭了闭眼睛,无声稻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这次是我逾越了。不过,我如果不喜欢你,那你这样糟蹋自己根本就没用,我来看你,只是因为以前的情谊,而不是喜欢。”语毕,推门而出,毫不留恋。
出了门,刚才的话说完我自己都烦躁不已。是啊,如果我不喜欢他,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他现在难不难过!唯有喜欢才会这么在乎!若不是答应了他会给他哥哥解毒,我现在真想立马跑路,离他远远的!
如果……如果不是大师兄突然出现,也许我现在已经和小老大……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绝对不能想对不起大师兄的事!大师兄!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小老大家吗!你现在我把扔给了你的情敌啊!如果有天我出轨了,绝对不是我抵不过,是你不称职啊!》_《
由于我的不专心,对面来了人也没有看来,两人相撞,一大碗的药膳都翻倒在地,碎的七零八落。
“啊!都是奴才的错!”
我闻声看向那人的脸,原来又是刚才那个小男孩,他神色慌张的蹲下身子收拾打碎的碗,嘴里还念叨着都是他的错。
我看他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吧,还只是个孩子就出来伺候人,也真是可怜。
我蹲到他身侧随他一起收拾,同时安慰道:“没事,是我走路不专心,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我话音刚落,他就“啊”的一声,划破了手指头,血珠冒了出来,他蹦了起来然后抬手甩啊甩,差点甩我脸上,那样子要多冒失有多冒失……这孩子有种呆萌的气质啊……
我无奈站起身,按住他胡蹦乱跳的身子,再跳姐的眼就花了!
“你这样甩是没有用的,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我翻了个白眼,拉过他的手,掏出手帕给他轻轻擦了擦,末了把伤口缠上,继而说道:“先暂时止血,一会儿你闲了就来我房里,我给你上药,这几日要注意些,不要碰了伤口沾了水。”
小男孩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怯怯的看着我,抽回了自己的手,答道:“是……是……是……”
我懒得继续理他,蹲下身打算收拾碎片后离去,身后一声冷冷的话语传来:“何大夫还是如此,对所有的男人都这么温柔体贴。”
我转身,是小老大,他双手环胸远远地看着我,他居然跟出来了?!
见我诧异的样子,他慢慢走了过来,但视线却不再落在我身上了,而是看向那个小男孩。
“小真,何大夫只是习惯性对人都好,你可不要动心了,到时候伤的可是你自己。”
一通凉凉的话语,夹枪带棒,明明是针对我,他这是委婉指责我伤了他吗?
“奴才不敢!”而小男孩是听不出暗藏的意思的,只知道主子语气不好,赶忙跪在了地上,一对膝盖就这么砸在了碎片上,痛的闷哼一声却不敢起来,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冒失!
我拉小真起来,他硬是不敢起身,还是直直的跪着,我只得对小老大说:“语澈,你和我的恩怨与他无关,你先让他起来吧。”
小老大闻言一双明眸晦暗幽深,面上有明显的怒意,对小真吼道:“我让你跪了吗!还不赶快滚起来!”说完甩手就愤愤回房了。
若按往常我一定会追过去的,但是现在不能,他若是气我就继续气我吧,总比喜欢好。
我低头看向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小真,在心中惋惜道:哎,这个可怜的炮灰。
☆、怨念再深刻一些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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