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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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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太后
【由文,】
重生归来 001 前世种种
“小姐,到了”
奢华的双轅马车慢慢的在长安大街的一处停了下来。
在帝京,长安大街便意味着权势和地位,因为,能住进这里的人要么是皇胄贵族,要么是朝中重臣。
容暖心轻轻的撩开软丝车帘,穿着绣底彩莲戏珠锦鞋的小脚缓缓的踏出车外,娇柔的踩在下人早已准备好的车阶上,侯在外头的婆子立即伸出手来,小心的扶起容暖心。
看着头顶上方那在太阳光下铮铮闪亮的御赐牌匾,龙飞凤舞的几个金光大字“定北侯府”。
容暖心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双杏花一般灵动的双眼闪着莫名的星光,似嘲讽,更似讥笑……
是的,她又回来了,老天开了眼,给了她重新开始的机会,若这一世,她再与人为善,那么,她便不配叫容暖心!
……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德阳殿外的七十二道阶梯被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头划到尾。
起初,还有宫女太监前来劝说拉扯,但到后来,居然无一人再忍心上前,往日里侍候过容贵妃的人,皆抹着眼泪,不忍再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光更甚,骄阳更火,容暖心捂着不断抽痛的肚子,使上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第七十二级阶梯。
一头秀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额前的刘海贴在惨白的肌肤上,身上的蝉丝羽绒百折拖尾长裙早已被划破多处。
只余那张倔强的双眼任旧死死的盯着前方威严的金龙朱漆大门。
“皇上,臣妾冤枉!”
破碎的嗓音从那已然干枯开裂的小嘴中吐出,竟是那般的不屈不挠,似要与命运抗争到底一般。
这句话她足足喊了七十二次,每爬上一级阶梯,她便喊一回。
一直陪伴着她跪上来的,是随府的丫头良辰。
“小姐,您别喊了,小皇子快保不住了!”良辰一边揭着眼泪,一边小心的护着容暖心,以防她摔下去。
那长长的血路触目惊心,只怕小皇子早已没了……
良辰不忍的抹了一把眼泪,继续护着容暖心一路跪爬上去。
“小皇子?皇上还会信我吗?”
容暖心混身一颤,她下意识的伸出满是血迹的双手去抚摸自己已然隆起的小腹。
这里,有一个属于她和千暮离的小生命,他曾经说过,希望她为他诞下龙子,由此,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推她坐上皇后的宝座,他说,她贤良识大体,是当之无愧的一国之母。
容暖心其实是不在意那个位置的,只因他在意,她便去求了个偏方,下决心一定要为他诞下龙子。
她满怀欢喜,她一心期盼着这个孩子的诞生,谁知,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容暖心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不相信那个宠她爱她的男人会被那可笑的离间计所蒙敝。
早晨的那场闹剧沥沥在目,就好似发生在眼前一般。
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这个男人,她曾经见过,是神武门的禁军统领袁庆。
容暖心在深宫中生活了这些年,自然知道定是被人陷害了,她下意识的起身去穿衣服,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
正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杂乱且匆忙,紧接着,寝房的门便被人推开了,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皇上,皇上,这……”贤贵妃莫纤纤尖锐的嗓音在容暖心的耳边不断的回响,震得她耳隔发麻,她嘲讽的抬起头,却正好对上莫纤纤眼角那抹一时掩饰不住的得意。
虽然她的样子十分的吃惊,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藏不住的弧度,就好似斗赢了的公鸡,趾高气昂的展着翅膀炫耀自己的能力。
容暖心的眸子微微一紧,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众人皆恭敬的让开了一条道,金丝盘龙锦靴高贵且神圣,所有的人都噤了声,只余下那轻稳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的踩在白玉砌成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敲打人心灵的声音。
容暖心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委屈、难过,只觉得满身的血液都在悲伤的倒流着。
“皇上,我……”她想说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她想替自己辨解,但一张口,却只能吐出嘶哑的声音,根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千暮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张俊逸非凡的帝王脸冷若冰霜,就站在离床榻一米之遥的地方,他冷漠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素,甚至,连最起码的愤怒都不曾有,薄唇开启,字字冷硬:“容贵妃品德败坏,淫(和谐)乱宫闱,从即日起贬为庶民!”
容暖心轻轻的笑了,仍旧一步接一步的往前跪爬,即使要死,她也要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皇上,臣妾冤枉!”
冷冷的朱漆大门,最终缓缓的打开了,容暖心抬起头,却见那骄阳的照射下,一名华衣贵服的女子由两排宫女簇拥着从里头优雅的走了出来。
“姐姐……你的冤枉如今整个德阳殿的人都知道了!”来人一身朱红色的绒锦长缎,桃花眼角描着一条长长的斜线,越发的显得她娇媚入骨,风情万种。
轻蔑的戏谑响起,莫纤纤迈着轻巧的莲步缓缓从德阳殿出来,甚至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逼视的嚣张。
这若放在以前,莫纤纤定是不敢这般与容暖心说话的,真心应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古话。
容暖心咬着牙,冷冷的望着她,即使她再蠢笨,也该猜到,这场闹剧便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
她失势,受益最多的人自然便是与她身份同等高贵的贤贵妃,而皇上这段时日也有意立后,若是容暖心产下龙种,那么,那宝座便非她莫属了。
因此,莫纤纤才会狗急跳墙。
这种小把戏,在这深宫中多了去了,皇上一定是被眼前的愤怒蒙弊了双眼,只要容暖心拿出她与那个男人清白的证据,皇上一定会彻查到底,还她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容暖心冷哼一声,心中怒不可揭:“莫纤纤,方才我的人已经查到,袁庆是你昨夜唤进宫的,你说……若是皇上知道了此事,会如何处置你呢?”
以往,她心慈手软,遇上这些事,总是退而求安宁,为此,她得了皇上的美谕,说她万事顾全大局,是六宫之主的不二人选。
如今,她不顾自己和孩子的安危,就为了在这里求个清白。
容暖心可是定北候的嫡女,她不能让父亲蒙羞,不能让家族因她而陷入不仁不义之名,因此,她一定要与皇上说个清楚。
不仅如此,她还舍不下她与千暮离的十年感情,这十年,她们相携走来,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生死离别。
她是他的结发妻,千暮离登基之初,为了稳定四方局势,平衡朝中势力,没有当即立她为后,容暖心是理解的。
想起往日里的恩爱缠绵,她心如刀绞,因此,她更要去向千暮离解释。
听了容暖心的话,莫纤纤不仅没有吓到,反而张狂的大笑了起来,她仰着细嫩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半晌,她才止住笑意,低低的凑到容暖心的耳边,小声说道:“容暖心,我不怕告诉你,袁庆不是本宫叫进宫的,而是皇上叫进宫的!不是本宫容不下你,而是皇上容不下你!”
她的话像利刺一般,狠狠的穿透了容暖心的五脏六腑,叫她震惊的瞪圆了眼珠,她拼命的摇头,不……不可能,千暮离为何要这样对她?
千暮离就在昨日,还与她缠绵耳际,卧榻相拥,怎么会这般对她?
“不,你骗我,这样的谎话也拿出来骗人,真是荒唐至极!”容暖心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附在她耳边说话的莫纤纤往后推了一把。
这一推,莫纤纤倒是遂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身后的宫婢及时扶了一把。
她气极败坏的跳了起来,涂满血红丹寇的手指狠狠的揪住了容暖心的衣襟,用力一拽。
“贱人,死到临头,你还敢推本宫?不想活了是不是?实话告诉你,北国参了你父亲一本,皇上满门抄斩的诏书都拟好了,就等着左相大人回京,便要端平你定北候府,削你的头衔,那是迟早的事,你若还是执迷不悟,就不怕皇上要了你的贱命?”
良辰刚想上前护住容暖心,却被莫纤纤身后的宫婢婆子七手八脚的制住了。
“小姐,皇上不会这般无情的!”她急切的喊道,这一句,却并不是喊给莫纤纤听的,而是喊给那金朱大门内的九五之尊听的。
容暖心和千暮离之间的情意,良辰是最清楚不过了,同为女子的她,亦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会换来今日的结局。
莫纤纤再度冷笑起来,似乎是在嘲讽这一对主仆的天真可悲。
进而,她再次拉紧了容暖心的衣襟,附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说道:“容暖心,你身边的丫头倒是忠贞可鉴,不仅牙尖嘴俐,而且国色天香啊,美景的滋味可是不错的,禁军中的一班兄弟都挨个尝了个遍,想必这个良辰也不会太差,本宫今日就开个恩,让她们姐妹甘苦与共……”
说罢,莫纤纤尖锐的指甲悄无声息的刺进容暖心被划破衣衫的肌肤中。
在这夏日火火的午后,容暖心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脚底一直凉到头皮,她从没有这般悲凉过,但这一刻,她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回那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绝望。
她们的话,里头的那个男人是否听到了?但无论千暮离知不知道,容暖心都毫无知觉了,心,像是麻木了一般,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
暖心,暖心,她的名字明明叫暖心,她的心应该是暖的,为何这一刻,会变得如此的冰冷、绝望。
却在这时,那浑重的朱龙描金大门终于缓缓的开启了。
重生归来 002 人灭情绝
她看着那个身着龙袍的威严男子踏着高傲的步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而来,金色的阳光在他的周围罩上了一层让人高不可攀的保护盾,乍一看上去,尤如从天而降的神诋。
且不说他究竟有多么俊朗英武,就论他浑身上下那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这世上便无人能及。
容暖心看着千暮离,看着那微风轻拂起他散落在金冠下的如墨乌丝,昨儿个夜里,他们还相拥而卧,只隔了一日的时间,一切都天翻地覆了。
恨到极处,她竟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美景竟是你这个贱人害死的,你究竟还害了我身边多少人?”她冷冷的启唇,趁着千暮离还未走近之时,容暖心一把扯住莫纤纤的袖子,至使她踉跄着一同跪了下去。
莫纤纤眼中的愤恼一闪而过,随后压低了声音冷冷道:“无计其数!”
“很好!”容暖心的嘴角扬了起来,眼中却是一片清冷,或许人至极处,便学会了这个久久学不会的‘狠’字。
就在这时,千暮离高大的身躯在她们的头顶上方罩出了一片阴影,容暖心抬头看他,只觉得一夜之间,他似乎越发的高大了,越发的让人不敢近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与气场,足以撼动天地,震惊九州。
便是这个如神一般的男子,曾经与她海誓山盟,齐头并进。
往日沉浸在幸福中的种种一一在容暖心的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画面都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深刻,越是如此,在此情此景之下,却越是显得可笑至极。
“皇上,皇上,臣妾好疼……”
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猛的将容暖心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莫纤纤已经含着眼泪扑进了千暮离的怀中,她委屈的嘟着小嘴,纤细的手指柔弱的攀着千暮离的胸口,似乎真被吓得不轻一般,连脸色也现了几分苍白。
容暖心第一次发现,原来莫纤纤的演技竟是如此的出神入化,以往的姐妹情深,以往的柔顺乖巧,只不过是她伪装后的面目罢了。
千暮离却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莫纤纤的背部,便将她推给了身后的宫婢,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容暖心,眼中微微一闪,眉宇之间便拧成了深深的‘川’字型。
“朕,不想杀你,你走吧!”
一声叹息,极轻,但听在容暖心的耳边却犹为刺耳。
千暮离的话看似仁义,却包含了太多外人听不懂的意思,但是容暖心懂,她猛的抬起头,第一回,用不含任何痴恋的目光注视着他。
“皇上的心好狠!”
不想杀她?那么,刚才莫纤纤的话都是真的……她心地善良,却不是笨蛋,自然了解千暮离那句所谓的‘不想杀她’是何解。
毕竟同床共枕了十多年,即使猜不透他的性子,但话中的大概还是能解个一、二。
千暮离的手在身后紧紧的握了起来,他抬起头,不再看她那张狼狈至极的脸,以及她身后,那长至几百米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是她的血,亦是他们的孩子的血……
“来人,送容氏出宫!”闭上眼,千暮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转身,宽大的袖口上两只盘云驾雾的五彩金龙似要腾空而出,在午后炎阳的照耀下龇牙咧爪的甚是可怖。
容暖心大笑了起来,在禁卫军即将上前的那一刻,她用力的摘下自己手腕上佩戴多年的一只白凤血玉镯。
‘哐当……’一声,猛的掷在了千暮离的脚边,在白玉砌成的地面上碎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
就犹如他们的爱,彻底的在容暖心的心中毁灭了。
“不必,皇上的龙恩,我容暖心消受不起!我对皇上的爱便如此玉镯,碎!”
千暮离的黑眸紧紧一沉,他迅速转身,伸出手,所及之处,只余下容暖心还残留在空气中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怨气。
“暖心……”
“小姐……”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眼中的冷漠像被什么敲出了一条深深的裂迹,久久不能凝合,那一抹艳阳,格外的刺眼,以至于,千暮离恍惚的看见了容暖心那温暖的笑容。
微风吹起她长长的裙摆,吹乱她如墨般的发丝,高高的宫墙之上,她的身子像蝴蝶一般,翩落坠落……
重生归来 003 回到该属于她的地方
睁开双眼,容暖心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家徒四壁,简陋的农家寒舍中阴冷潮湿,她下意识的拢起身上残破的旧棉被,往墙角缩了缩身子。
“喝”,冷,太冷了,岂止是一个冷字可以形容。
透过缺了半边的纸糊窗户,一阵寒风袭来,这风像是带着割人血肉的刀子,打在容暖心的身上刺骨的麻痛。
她半眯着双眼,拂开眼前的乱发,这才看清,那空荡荡的半边窗户外竟是雪花翻飞,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早已被这漫天的雪花堆积成了银白色。
容暖心错愕的半支起身子,脑海浮现死前自己从城楼跳下去的那一幕。
生?不可能,即使是武艺高强的壮丁从那数十米高的地方摔下去也绝无生还的可能,更何况她娇柔孱弱,只怕早已是粉身碎骨了。
死?确也不是,她有体温,能感觉到冷,手虽苍白,却也有余热在回流。
容暖心怔愣的环视着四周,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猛的袭入她的脑海。
莫非……
她惊的险些从那狭窄的木板搭成的简易床榻上摔下来,额头一磕却撞上了床边一块木架子,顿时痛的她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却在这时,“吱呀……”那扇不足以挡风的破门被人轻轻的推了开来。
一个浑身哆嗦的妇人轻手轻脚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到处补丁的破棉袄,头上绑了块破布,已然落满了雪花,妇人先是拍了拍一身的污渍,而后才关了门,用一根长木顶住门栓,以防大风将门给吹坏了。
看到这里,容暖心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花,她酸涩的喊了声:“娘”,眼泪竟是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此时此景,她梦过无数次,竟没想到,老天爷垂怜,让她重新回到了那一个奇冷无比的冬天。
这一年,母亲还尚在人世。
这一年,她们虽然生活困苦,却简单满足。
这一年,她十三岁,还没长开的年龄,这个冬天,她在床榻上整整躺了一个季度,直到春暖花开,病体才稍微好些。
母亲秦氏便是这样不辞辛苦的将她养大,与她那功成名就的爹爹,没有半丝关系。
她容暖心从来不稀罕做什么候府千金,也没想过要享尽荣华富贵。
但命运便是如此的不堪,如若没有记错的话,过了这个奇冷无比的冬天,父亲该接她们母女回府了。
而接下来的种种噩运也将接肿而至,容暖心曾经幻想过,若是她和母亲都没有回定北候府,那么,母亲是不是便能安享晚年,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这一刻,容暖心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从前在乡下的日子里,她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母亲的眼睛,在那里,有着经历了一世的沧桑后,她所熟知的落寞。
母亲……是想回到父亲身边的。
这一世,让她来帮她。
“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我这就去请大夫……”秦彩莲快步走了过去,捧着容暖心的脸左瞧瞧右看看。
从容暖心的角度看,母亲的两鬓竟微微发白,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皱纹,三十出头的年龄,本不算老,她却像是个中年妇人了。
这一眼,看得容暖心越发的心酸,她一把抓住母亲粗糙的手,一头扑进母亲的怀中,感悟的大哭了起来:“娘,娘……真好,真好!”
娘,我还有你,真好!
秦彩莲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好笑又心疼的搂着容暖心瘦弱的身子,轻抚道:“傻女儿,娘不过是出去做些活计,你不必担心我!”
每一回,秦氏去了大半天不回来,容暖心都会哭得稀里哗啦的,她知道女儿是担心她在外头出事,即使累得直不起腰来,秦彩莲也是安慰的。
只要暖心快些长大,这些苦难也总要过去的。
冬天总归是过去了,当初春的暖阳照在身上,容暖心坐在院中的一片空地上,抬起苍白的小脸,迎着阳光贪婪的呼吸着。
“暖心,暖心,外头……外头,有人找你娘!”壮子的声音从十几米外便飘了过来。
容暖心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知道了!”容暖心提高声音应了句,便起身回屋去收拾行李。
当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屋子的时候,壮子正杵在门口,瞪着一对明亮却疑惑的双眼瞧着她:“暖心,你这是要去哪呢?”
壮子人如其名,生得壮实憨厚,皮肤因长年放牛的缘固晒得黝黑黝黑的,在太阳的照射下,像一面黑得出油的墨镜似的。
容暖心回头看了他一眼,纤细的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壮子,我要走了,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去!”
壮子显然不明白容暖心的话是何解,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投奔亲戚?”
未待容暖心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秦彩莲便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显然,在村口,她已经撞见了来接她们娘俩回府的人了。
重生归来 004 拉开序幕
“娘,走吧,爹派人来接咱们了!”容暖心笑眯眯的上前挽起秦彩莲的手,极为自然的拉着她往村口的方向走。
秦彩莲恍恍惚惚的被她拉着,对于容暖心的态度,她是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以往,只要秦彩莲提到与容定远相关的人和事,容暖心都会暴跳不已,为此,还曾扬言说她此生绝不会认这个父亲。
想起当年,容定远还只是个无名的小卒,为了维持一家的生计,他投奔了军营,余下她们母女二人与年迈的老夫人。
这一去,便是十年,起初,容定远还曾拖人带过几封家书回来,可到后来,他的消息越加的少了,秦彩莲多番打听,才知道,他因为立了战功,荣升为了校尉,而后又因为他智擒了敌方的首领,又一次晋升为了统领,再后来,做了副将军。
按理说,这都是好消息,但秦彩莲的心里却越发的不安了,直到前几年,他被皇上亲赐了‘定北候’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秦彩莲满心欢喜的挎了一篮子鸡蛋跑到城门口去迎他,那一天,天气是极好的,秋风甚是温和,夹道两旁挤满了相迎的百姓,人人高呼着‘容定远’的名讳,仿佛他便是大齐的神,便是这世上最让人敬仰的人。
然,当秦彩莲看到那高头大马上威武的将军时,她却发现,在他的身边,竟伴了一位娇俏的妙佳人。
她看着那个笑得一脸俏皮的女孩,那女孩生得极为美丽,在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子让人沉醉的优雅,阳光照射在她笑盈盈的脸上,让人有种闪眼的刺痛,秦彩莲至今仍然忘不了,那天,她穿了身火红的百折长裙,极为耀眼,极为引人注目。
她与他并肩而骑,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姿态极为亲密,秦彩莲原本也是收拾了一番,但那一刻,她却自卑的隐在了人群中,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匹高头大马在她的眼前跨过,而后落寞的回家。
不出三日,她苦苦照料了数十年的老夫人被容定远亲自接回了府,然,她们母女却被遗留在了这个小村子。
没有别的原因,容定远说的非常的清楚,他不能要她们母女,因为他娶了当朝太傅的千金,而太傅的千金是绝不可能与他做妾,因此,只能委屈她们母女了。
秦彩莲并没有哭,她一个人落莫的坐在山头,从天亮坐到天黑,夜里回到家,本来想一死了之,却被小小的容暖心的哭声惊扰了,她这才大哭了一顿,将心中的怨气如数的发泄了出来。
再之后,她带着女儿离开了那个村子,去了另一个地方落脚,这些年来,她很少提起暖心的父亲,即使偶尔说说,心中也是极为难受的。
渐渐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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