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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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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的蝴蝶扑闪着鲜艳的翅膀时而在花丛中流连,时而栖息在花瓣之上……
“这……这……”太子看得瞪圆了双目,忍不住小跑上前,伸手触摸着那宣纸上的一朵朵怒放的牡丹,他无法相信,这些在他面前盛开的花朵居然只是一幅画……
所有的人都惊艳的移不开眼,天地静止,每一双眼睛里除了那飞来又飞去的蝴蝶之外,便只有数不清的惊艳了。
这种作画手法,也只是个传说,素闻前朝的敏郡主擅长作画,每每提笔,毕是唯妙唯肖,画山引虎,画花引蝶,画树引雀,却也只是个传闻,今儿个众人亲眼目睹了这场奇景,皆是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回味过来。
“啪啪啪……”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只见九殿下已从主位中飞奔了下来,一双如黑宝石般璀璨的双目中满是崇拜的色彩,他得意的扬起下巴,冲着皇上和皇后道:“父皇,母后,儿臣早就说了,儿臣的师傅是会变戏法的,你不相信,这下总该信了吧?”
童言无忌,九殿下称容暖心为‘师傅’,多多少少有些侧目。
皇上亦被这幅难得一见的奇画吸引了,怔在当场,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听到千暮寒唤空暖心为‘师傅’他只道,这画技真真是天下一绝,称一句‘师傅’也绝不算辱没了皇儿。
“寒儿好眼力,果然是个奇女子!”太后宠溺一笑,再望向容暖心时,那眼中却藏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皇后不舍的移开了双眼,静静的打量着容暖心,只见她面容秀丽,一身翠绿长裙衬得她就好似那百花争艳图中的一片独立的绿叶,明明比不上鲜花妖艳,却独独清新怡人,得体大方。
据她所知,容府嫡女乃容蕙茹,那么,容暖心便只能是庶女了,皇后微微失望,心头略觉婉惜,若是个嫡女配上三殿下,倒是极好的。
容暖心沉静的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惊不喜,身上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
皇后不禁在心中叹道,果真是独特的女子,她眼角一挑,余光正好憋见坐在她下位的千暮遥正聚精汇神的望着容暖心,眼中的欣赏毫无掩饰。
“回皇后娘娘,臣女容暖心!”容暖心上前一福,声音轻柔且清脆,不带一丝刻意的讨好。
“不错不错,容家的女儿果真是出类拔翠的!”连皇上也忍不住赞叹道。
而恰恰相反的是,容蕙乔一心只盼着容暖心出丑,哪里想到,她一个乡野村姑居然还会作画,而且还得了皇上和皇后的赞赏,她气得咬牙切齿,直恨不得在众人面前揭开她村姑的真面目,让众人皆来唾弃她。
只可惜,此时的容暖心已然成为了众人的核心,百官议论纷纷,有竖起大姆指的,有交头称赏的,还有人向容定远讨教如何能教出这般出色的女儿来。
容定远得了众人的赞赏,自然是脸上有光,春风满面,他表面谦虚着,内心却也是直犯嘀咕,容暖心的这一手画技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些年来,他一直有派人关注着她们母女,也不见其有跟人学艺啊。
“一定是那张纸有问题,容暖心就是个乡野丫头,大字也不识一个,又怎么会作画?”容蕙乔终是忍不住同坐在她身旁的刘尚书之女刘嫣然说道。
这一说成功的将小姐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众人都好奇的问道:“这位容小姐真的大字也不识得一个?”
容蕙乔自信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重生归来 057 认错人了
话说,刘嫣然也是个挑事的,原本这献艺是她打头彩,却是被容暖心夺了光耀去,她心中自然是不甘,若是容蕙乔说的都是真的,倒是她反打一耙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刘嫣然突然站了起来,冲圣座一福,甜甜一笑:“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容小姐的画确实是让人惊叹不止,据闻能画得一幅好画之人,必也写得一手好字,不知容小姐的字又写得如何?”
“这倒也是,何不让容小姐提诗一首以助雅性!”庆妃妖娆的眼神在皇上的身上痴迷一瞥,笑着说道。
容暖心的身子微微一僵,而后推辞道:“臣女不才,字倒是写得不好,只怕会污了圣上的眼!”
听她推辞,容蕙乔越加的肯定她是个不识字的,她笑着站了起来,柔声道:“姐姐何必谦虚,为皇上献字这可是我们容家的荣耀啊!”
容定远的心差点跳了出来,他自然知道容暖心不识字,若是冲撞了圣颜,皇上自然不会放过她,进而也会连累到整个容家。
却在这时,皇上一点头,立即有人准备好了纸墨放在案台上,容暖心抬头往容定远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见他瞪圆了双目狠狠的瞧着自己,似乎正在思量着待自己失败之后,怎样与自己脱离关系。
容暖心冷冷的勾了勾唇,唇角习惯性的往上一扬。
粘了墨汁的毛笔在纸上疾飞起来,她握笔娴熟,笔锋极为灵巧有力,俨然已经熟练过千百回。
一眨眼的功夫,容暖心已经放下笔,一排清秀的小楷字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容蕙乔终是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明明就是个野丫头,一定是她耍了什么手段,这字一定不是她写的……”说罢,容蕙乔跑上前来,将那张写满诗句的宣纸翻起来又翻过去,试图找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但找了半天,却发现纸上的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刚才落笔的真迹。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她仍旧不可置信,惊恐的看着容暖心,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容定远一声喝住。
“容蕙乔!”
“陛下,我容家出了这样没有教养的女子真是残愧得很,还请陛下海涵!”容定远立马翻身跪下,诚惶诚恐的抱歉认错。
“罢了,罢了,不过是小丫头闹脾气,爱卿不必自责!”皇上不悦的瞪了容蕙乔一眼,面上微微暗沉,原本赏画赏字的美境早已被容蕙乔破坏了。
经过这么一闹,宫宴提前结束了,众人散去。
千暮寒正打算缠着容暖心教他变戏法,却被常公公请去了乾清宫。
九龙戏珠的明黄软榻上,皇上带着些许疲倦的半倚在榻上,庆妃正在一侧为他舒缓筋骨。
千暮寒的眼珠子咕碌一转,嘻笑着行礼道:“父皇,您唤儿臣前来可有事?”他一心惦记着容暖心戏法,这会只盼着父皇快些交待完事之后再跑去找容暖心。
皇上瞪了他一眼,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却故意冷下声道:“寒儿,容候爷毕竟是我大齐的功臣,你在前殿胡闹,让容家长女丢尽了颜面,下回可不能再这般不知轻重了!”
说来说去,皇上竟误认为容蕙茹中毒导致皮肤过敏的事是千暮寒做的。
他也不笨,一听皇上这话,便知道自己被容暖心利用了,莫名其妙的做了她的替死鬼,他心中暗暗欢喜,能给师傅做替死鬼,他做的高兴。
皇上见他不仅不认错,还一脸的笑意,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太过纵容这孩子了。
“父皇莫气,儿臣知错了,下回定不敢再胡闹了!”千暮寒的眼珠子一转,忙跪下认错,将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皇上终是不忍责罚他,叹了一声,便放了千暮寒离开。
他前脚刚出乾清宫,庆妃便笑着问道:“皇上怀疑这事是九殿下做的?”
皇上双目一眯,哧笑了一声,在庆妃滑嫩的脸蛋上流连磨蹭,意味不明的说道:“自然不是他!”
出了宫门,各家的马车皆等在了宫门口,容暖心正准备与容蕙乔一同坐上来时的马车,却听到身后一声唤道:“容小姐,请留步!”
她转头一瞧,却见身后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正面带疑惑的打量着自己,嘴里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这位公子有事么?”容暖心只道是认错了人。
那男子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容暖心的手,激动的问道:“你的母亲可在?长得可与你相像?”容暖心羞恼的抽回手,一扭头面带怒意的瞪了男子一眼。
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男子的举动也太过了。
她冷冷的打量着这位男子,这一看,她倒是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公子认错人了吧?我并不认得你!”
男子急忙掏出随身挂在腰间的半块圆玉,递到容暖心的跟前道:“容小姐可认得这块玉?”
容暖心低头一看,这是一块极为普通的翠绿玉,摇了摇头:“不认得!”
男子极为失望的收回这半块玉,嘴里喃喃道:“许是认错人了,小姐得罪了!”
重生归来 058 容蕙乔被罚
待回到容府,还未进门容定远便已经大发雷霆了,指着容蕙乔大骂道:“我容家怎么出了个你这样的女儿,今儿个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老夫人已经闻训赶了过来,见容蕙乔正泪眼婆娑的跪在正堂中央,她心中‘咯噔’一声往下沉。
先是容蕙茹满面红诊的先被送回了府,而后又是容蕙乔被罚,容定远刚回府便大发雷霆,这事闹得还真不小。
二夫人也随后赶了过来,见到自己的女儿跪在地上,她急忙扑了过去,不平的问道:“大老爷,蕙乔是犯了什么错,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罚她?”
容定远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青花瓷盏重重的摔在案几上:“你去问你的好女儿!”
容蕙乔知道自己这一回再不服软的话,只怕日后还想借着容定远的权势爬上枝头是不可能了,她抽着肩膀,拂开二夫人的手,在冰凉的地板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满面懊悔的说道:“大伯父,蕙乔知错,蕙乔不该在圣上面前胡言乱语,但是……蕙乔当时也是因为太过震惊了,暖心姐姐是刚从乡下来的,府里的女先生也只给她上过几回课,谁又想到她居然画技超群,连九殿下都嚷嚷着要拜她为师!”
容蕙乔这话正好戳中了容定远心中的疑点,他紧皱眉头,面上微微动容。
大夫人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亦小心翼翼的帮着腔道:“老爷,妾也觉得很奇怪,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在乡下也有名师教导么?”
是啊?乡下来的丫头识得几个字倒不出奇,只不过她今日绘的那幅牡丹争艳,真真是世间少有的作品,宴会散去,她听庆妃娘娘说,皇上马不停蹄的请了最好的装表师傅要将这幅画收藏起来。
老夫人已经听了旁边的人将容暖心今日在前殿的表现说了个大概,她亦表现得十分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投到容暖心的身上。
容蕙乔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若是她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她和大夫人再借机给她治个冒名顶替的罪名,进而将她母女赶出府去,岂不一举两得。
大夫人自然也悟出了其中的玄机,她暗暗给容蕙乔使了个眼色。
“父亲,清廉寺的出尘大师你可知道?”容蕙心勾了勾唇,不慌不怕的缓声道。
容定远灼灼的看着她:“知道!”
“若是父亲和母亲有什么疑惑的话大可以去问出尘大师,她是女儿的恩师,这些年得出尘大师指点,也练得一、二,早知道会惹得父亲不高兴,暖心就不该献丑了!”容暖心半睑下双眸,面上微微懊悔,深遂的杏花眸沾了湿湿的雾气,似乎十分的委屈。
容定远震惊的从梨木椅上站了起来,道:“出尘大师可是世间高人,你居然能拜得她名下?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面上早已由疑惑转为了欣喜。
而后意识到自己之前对她的怀疑,容定远的嘴角一抽,强自沉定的继续说道:“暖心,能为我们容家争光,这是好事,今儿个你做的很对!”
这些年,容暖心经常会去清廉寺打扫,这事容定远是知道的,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得了出尘大师的指点。
大夫人不甘的咬紧了牙,心道,这个小蹄子,果真是留不得,小小年纪,便懂得深藏不露,她会的东西只怕还不止书画这两样吧?只怕才情方面早已超越了容蕙茹……这个想法,让大夫人浑身打了个颤,心中越是不安起来……
得到了容定远的赞许,容暖心也不并骄傲,她挑眉一笑,却是将目光投向了仍旧跪在地上的容蕙乔:“父亲,蕙乔妹妹也是年幼无知,你暂且饶过她一回吧!”
容蕙乔原本以为众人定不会再注意到她,抬头只见容暖心笑得异常灿烂,这明面上是为她求情,实则是将容定远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她的身上。
“大老爷,您要罚就罚我吧,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教导无方!”二夫人见容定远面上又阴沉了下来,她赶紧护在容蕙乔的跟前,试图让容定远看在容定南的份上饶过容蕙乔。
若是小事,容定远或许就放过她了,但今儿个她胡言乱语是在圣殿之上,皇上没有取她的性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若是自己再不罚她,他日传了出来,只怕圣上都会怪罪自己了。
想到这里,容定远冷冷的一拂袖,冷声道:“来人,将二小姐拖出去仗责二十,以儆效尤!”
二夫人一听容定远是来真的,她吓得浑身一颤,又将企求的目光投到了老夫人的身上:“老夫人,蕙乔哪里经得起打啊,求老夫人开恩!”
薛氏原本是极为偏袒二房的,但今儿个,容蕙乔却是冲撞了圣上,还公然诬陷容暖心。
一想到这里,薛氏的心中便冷了下来。
她别开脸,故意不看二夫人。
门外的婆子见容定远心意已决,赶紧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将容蕙乔拖了出去。
不出一小会,尖叫求饶的声音便在院子里响了起来,每叫一声,二夫人的心便揪痛一下。
容暖心冷冷的看着这一暮,胭脂的事,她不相信二夫人是毫不知情的,这背后真要害她的人,还指不定是谁。
重生归来 059 她为何安然无恙?
随着一声长长的哭叫声,第二十板重重的落下,那打人的婆子真真是铁面无私,每一下都是下足了狠力,容蕙乔被人扶进来之时,衣裳的后摆已满是血痕,双腿不能站立,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半死不活了。
二夫人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却也只能揭着眼泪暗暗的哭着,这罚也罚了,自己再闹也就没有意义了。
“带下去吧!”容定远不耐烦的瞪了二夫人一眼,他一向最心烦妇人在他面前哭哭蹄蹄的。
二夫人福了一福,正准备将容蕙乔带下去,却见门外跑进来一个人。
“容暖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非要撕了你的脸不可!”
此人正是被提早送回府的容蕙茹,她脸上的红诊已经消去了一大半,此时也未掩面纱,依然可见脸上还未消退的红诊痕迹,她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眼睛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了容暖心的身上,二话不说,便扑了过去。
此时的容蕙茹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风范,简直堪比市井泼妇。
大夫人脸色一沉,正想阻止,却是迟了,她挥手舞脚的便向容暖心扑了过来去,因为她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众人都未曾回过神来。
即使回过神来,想必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护着容暖心。
容暖心的双目一眯,她早在回府的路上便已经料定容蕙茹会出手反击,因此,心中早已做好了防范,在容蕙茹扑过来之际,她故意显得异常的惊讶,而后却微不可见的往旁边一侧,容蕙茹便直直的撞在了前头的梨木椅上,额头顿时磕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
“蕙茹妹妹这是做什么?我哪里开罪妹妹了么?”容暖心‘讶’了一声,作势想去扶容蕙茹,却被大夫人跑过来一把推开了。
“你这个孽障,今儿个害得蕙茹还不够么?回到府上还要害她!”大夫人心疼的将容蕙茹搂在怀中,一手指着容暖心恶狠狠的骂道。
看来,她是将今儿个容蕙茹在大殿之上出丑的事归到了容暖心的名下,而忘了她原本带她带宫便是要她出丑,犯下家规,饱受容定远的唾弃,让秦氏和容暖心无法翻身。
“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就害蕙茹妹妹了?我……我……我真的不知情啊!”容暖心委屈的含着泪花,双手掩脸,弱不禁风的半倒在地上。
“容暖心,你还装……你根本就是将茉莉花粉撒在了蕙茹姐姐的酒杯里,才会至使她皮肤过敏,在大殿之上丢尽颜面!”
容蕙乔原本是要走的,见容蕙茹闯了进来,便打算看看热闹再走。
她看到容暖心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时没忍住,指着她大喊了出来。
容暖心心中暗笑,这个没脑子的丫头,她这么一说,这事便牵扯大了,但她容暖心就是要牵扯大起来。
心中虽笑,但容暖心面上却装作十分的不解。
“老夫人,父亲,母亲,这茉莉花胭脂是姑姑送给我的,有什么问题么?为何暖心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容暖心极其疑惑的望向容定远,眼中却满含了坚韧,似乎今儿个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绝不罢休。
被容暖心这么一问,老夫人却又惊讶了起来,怎么这事又与容秀梅扯上了关系。
她的头脑一团乱,速速命人将容秀梅一家又请了过来。
容定远这才知晓,那朱富贵居然趁他不在家,利用老夫人的慈悲心肠,硬是挤进了容家。
他冷冷的瞪着低头不敢言语的朱富贵,正想说什么,却听大夫人柔声道:“老爷,秀梅又不懂医术,怎么会知晓那茉莉花粉与闻香来相克?许是误会一场罢了!”
容暖心立即接道:“是啊,定是误会一场,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这相克一事的,下回定要注意了,若是惹出什么笑话就不好了!”
她看着容蕙茹,假意关心的又说道:“蕙茹妹妹,许是我今天的胭脂抹得太多了,与你说话的时候指不定就抖落了一些,都怪我……”
容蕙茹一听这话,原本被大夫人压下去的怒火又‘腾’的一声升了起来,她激动的挣开大夫人的怀抱,指着容暖心便大喊道:“你说谎,你故意的,如若不然,你为何没有出红诊,你为何安然无恙。”
果然,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容暖心的身上,是啊,在圣殿之上,闻香来,她也喝了,为何就没有出现相克呢?
容暖心却是满面委屈道:“蕙茹妹妹,你也知道我从乡间来,哪里会饮酒,又怕喝醉了出洋相,便悄悄的将酒倒进了袖口中,这事我本不想说出来的,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被皇上知晓,我们整个容家都要遭殃的!”
她故作为难,说到最后,还警惕了看了一下四周,好似在确定没有外人在偷听。
容定远的嘴角抽搐着,抬起头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容暖心,这貌似是他第一回这么认真的打量这个女儿,这一瞧,只觉得她姿容出色,仪态端庄,气质出众,身上哪里有一分乡野丫头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容定远的脑海中滋生出来。
倘若容蕙茹真的就这么毁了,那么……容暖心是不是能顶替她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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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 060 胭脂里有毒
容暖心的话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包括大夫人在内,的确,若是真将这事抖出来,欺君大罪牵扯的可是整个家族,她死,他们都要跟着陪葬,不划算。
大夫人的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
容蕙茹气得大哭了起来,她何时受过这种冤枉气,被人毁了前程,还要说自己的不是。
“好了,都给我闭嘴!”容定远厌烦的大喝一声,冷冷的瞪了容蕙茹一眼。
却在这时,容暖心突然一改之前的柔弱,她眉眼冷冽的上前一步,坚定的向容定远请求道:“父亲,我想知道那盒胭脂到底是谁的,今日女儿侥幸没有喝下那酒,蕙茹也幸免了冲撞之罪,倘若,这胭脂落到别家的小姐的身上,说得更严重些,若是这些胭脂粉沾在了九殿下的身上,父亲觉得皇上真的会罢休么?”
她说的极为响亮,一声一声敲在了众人的心间,仿佛在被地狱恶鬼索命一般。
再看容暖心,却与刚才不同了,她一脸决绝,眉眼含傲,是铁了心要揪出这幕后的凶手。
容定远的心间也‘咯噔’了一下往下沉,的确,今日九殿下是一直缠着容暖心学戏法的,倘若真让九殿下遭了殃,那么……
一想到九殿下满面红疹的样子,他只觉得背后凉嗖嗖的,脖子也像要移位似的。
“对,这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说,这盒胭脂到底是谁拿来的!”容定远早已听人说过,这盒胭脂是容秀梅送给容暖心的。
因此,他第一个锁定了容秀梅。
那容秀梅一直唯唯诺诺的立在一旁,见容定远犀利的双目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浑身一颤,脚下一软,便跪了下去,颤声说道:“大哥,这东西是二夫人送给我的,我平日里也不抹粉,正巧那日下午,惜玉丫头和暖心起了冲突,我就借花献佛了,我真的不知道一盒胭脂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在里头!”
容秀梅看起来是个怕事的,但说话却极有条理,容暖心注意到了,她故意将朱惜玉向自己挑事的事,说成了起冲突。
这深宅大院里的人,果然个个心思灵通,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
二夫人一听这话,眉毛都竖了起来,她狠狠的瞪了容秀梅一眼,立马放开容蕙乔‘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连忙说道:“大老爷,我冤枉啊,这盒胭脂我本就不是送给暖心的,怎知道秀梅会拿去送给暖心,这东西一旦经了别人的手,还指不定被人作了什么手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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