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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嫡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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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那一头,二夫人一直是清明的。

容蕙乔都与她说的明白了,那一晚,太子压根以为那女子就是容暖心,因此才会欣喜若狂,若是他日洞房,发现自己娶错了人,岂不是要将自己的女儿活活逼死?

容暖心微微握紧了些秦氏的手,侧头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却是,那笑容里却是没有了平日里的明媚,这叫秦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若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暖心是不会表现的如此沉重的,看来,这一回,她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秦氏咬了咬牙,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容定远一定要将暖心怎么样的话,她便弃了这候府夫人的头衔领着暖心再回去从来的日子。

想到那时的清苦,秦氏的心间却是微微松了一些,即使清苦,但她们母女却是活得简单的。

“老夫人,昨儿个夜里,惜玉妹妹吵着不肯与我同榻,我又怕叨扰了寺中人,因此,才会跑过与您同睡的,如若不信,您可以问问良辰,她可是被惜玉妹妹打得好不凄惨!”

说罢,容暖心的眼中亦含了些许泪花。

即使是委屈的,但她的眼底却是冷得出奇,说到底,容定远还是不肯信她,为了一个名姓的侄女便要将她这个亲生女拉下台么?

她本不稀罕这个名份,但重活一世,她必不会让这些人活得如此的快乐。

老夫人点了点头,似有顿悟,惜玉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平日里对下人也是打骂惯了,因此,说她与容暖心不和,老夫人倒是相信的。

正在这时,容定远突然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上前一步:“是,便是她千错万错,你也不该用下三流的手段引蛇来咬她,你的心肠为何如此的狠毒!”

这便是容定远窝在心间,窝了一夜的话。

即使容暖心早已猜到他会这般想,但真正说出来,心还是微微刺痛了一下。

这便是她的父亲,母亲日思夜想的男人。

秦氏震惊的看着容定远,暖心是怎样的人,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了,如若不是别人先冒犯了她,她又怎会出手反击。

以往种种的留恋,似乎便由着这句话,击得粉碎,心猛的往下沉,身子冷了又冷。

他这般看待自己的女儿,压根就没有给容暖心解释的机会,看来,今儿个他是势必要罚容暖心了。

当着老夫人的面,当着容家上上下下的面,她真的毫不留情面。

“住嘴,我不许你这般污辱暖心,暖心便是这样入不了你的眼么?那好,我现在便带她带开,免得碍了你的眼!”

秦氏一个剑步挡在了容暖心的面前。

眼眸深处是对眼前人深深的失望,就如同那一年,他决定离开那个家跟着那个人去了军营开始,她便知道,这个男人是留不住了。

十五年前如此,十五年后仍旧如此。

秦氏不禁在心中冷笑,自己究竟爱了一个怎样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压根就不值得她去爱。

说罢,她一把抓起容暖心的手,转身便要出去。

容定远却又哪里肯让她走,快步拦了上去,冷冷道:“便是要走,也要罚了再走!”

“好,我便代她受罚!”秦氏冷笑了一声,扬声应道。

两人的关系从未变得像此刻这般僵持,容暖心知道母亲定是对容定远死心了,如若不然,她绝不会这般强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真有证据证明是我容暖心所为,我甘愿受罚,但是,如今无凭无证,即使告到皇上那儿,我也不怕……”

容暖心握了握秦氏的手,第一回感觉母亲是与她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母女对视一笑。

容定远的眉心拧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跳,眼中的血丝似乎便要迸了出来。

“我便不信,我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治不了!”突然,他一场手,身后的人立即将他事先已经准备好的家法递了上来,是一条手腕粗的棍子。

看来,容定远是势必要给容暖心一个下马威了。

“住手,住手……”老夫人急得大叫了起来,却被二夫人强行挽扶到了一边,眼看着那棍子就要落下来了。

“唔……”一直昏迷不醒的朱惜玉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

紧接着,那对久久不曾睁开的眸子拉开了一条细缝。

容定远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看看朱惜玉的情形如何,只见她那张已然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微微往众人的方向侧了一下,一双痛苦迷茫的眸子突然紧紧的缩了起来,进而带动了面部的其他表情,被烧伤的嘴巴微微张了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必是声带烧坏了,除了刚才的那一声呓语,如今她即使再痛苦,也只是不甘的瞪着眼,嘴里奇怪的张着,模样真真的吓人。

在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之后,朱惜玉却又激动的狂蹬着双腿,似乎见了鬼一般。

容暖心恶趣味的把玩着手中的黄色牌子,正是昨儿个壮子在她身上搜出来的。

而朱惜玉之所以会突然着了魔一般,想必便是与这块牌子有关!

“老爷,老爷……德馨郡主来了!”门外突然传来家丁急急的报喊声,众人未来得及迎出去,便见一名妙龄少女匆匆走了进来。

她身着桃色对襟长裙,袖口与领口都像是撒花似的绣着无数的花瓣,衬上她原本就白晰的肌肤,真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妙人儿。

“容候爷,本郡主有事相告!”德馨郡主扫视了一圈,发现容家的人都聚在了此处,心中暗道甚好,便也不再绕弯子,上前便直言道。

“郡主请讲!”容定远弯腰微微行了个礼,心中却是狐疑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郡主一个女儿家竟会独自跑到容家来?

“候爷可知昨夜那突然到访的贵客是谁?”

“不知!”容定远如何答道。

“正是本郡主,前几日太后娘娘突发噩梦,差德馨去静安寺理佛三日,求个心安,候爷可知本郡主昨儿个看见了什么?”

德馨勾了勾唇,脸上竟带了几丝冷意。

容定远仍旧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只得再次说道:“不知!”

德馨却是柳眉一勾,纤纤玉指凌利的指向了那床榻之上正奋力挣扎的女子,厉声喝道:“本郡主便是瞧见这个女子在静安寺后头的山间一路撒着香粉,撒到了后院里,本郡主当时只道是女孩儿家贪玩,却不知此人竟是如此的狠心肠,真真是可恨至极……如今整个静安寺都被封了,太后她老人家若是怪罪下来,这女孩就算有十个头只怕也不够砍的”。

德馨话语凿凿,不留半分情面。

却也是,替太后理佛,这是何等的大事,若是真要追究下来,只怕容家的人都要遭殃了。

只是,容定远却又不甘的问道:“郡主何以一口咬定便是惜玉?如今她这副模样,怕也是受害者吧!”

人证物证俱在,容定远居然还企图替她挽回局面,连德馨这个局外人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故瞪了容定远一眼,冷冷道:“以这个女子的身段,只怕昨儿个整个寺院里也寻不出第二个吧?”

提到这个,容定远终是哑口无言了。

确实,朱惜玉那满身的缀肉,放在人群里,一眼便能认出来。

再说了,德馨已经口口声声认定是她,自己再执意要指证容暖心,便只会触怒太后,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德馨不屑的移开目光,想不到这天底下还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别说这事不是容暖心所为,即使真是她所为,作为一个父亲,也该千方百计的替她辨解,他便好,一门心思便想将这祸事往女儿的身上泼。

方才,她也是听了寺中人嚼舌根,才匆匆赶了过来。

“告辞!”说罢,她转身便走,不愿再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郡主,我送你!”容暖心的心里是非常感激德馨的,自打第一回见到她,她便觉得两人心意相通,奈何上一世竟没有多相处一些。

德馨紧绷着的脸这才露了些许笑意,冲容暖心点了点头,便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出了院子。

秦氏也随后回了院子,她对容定远终究是失望到了极点……

“郡主,今儿个真是多谢你了,如若不然,暖心真不知道如何替自己辨解!”容暖心笑得有些凄楚,德馨毕竟是外人,竟看到了她们容家如此丑陋的一幕,心头也是有些难过的。

“快别这么说,不知为何,我便是喜欢你,感觉能与你成为朋友!”德馨弯了弯眼眉,这一笑,哪里还有半分凌利,亲和的如同邻家小妹妹。

容暖心却感觉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哀愁,似乎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据闻容定远连御医都请进了府,却只能保住朱惜玉的命,她那张脸却是如何也恢复不了了。

没过几日,礼部便发了公文,容蕙乔入门的日子倒是挑得迫切,想必是太子的意思。

皇上也不好担搁,毕竟是辱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早些办了,也早早了了这桩烦心事。

容定南未从边疆赶回来,便又被召了回去,说是燕王再犯。

这一日,容蕙乔在母亲哭哭啼啼的送嫁埋怨中终是坐上了入宫的花轿,夜里,按照大齐的规矩,容家上上下下是要入宫给皇上和太后见礼的。

夜幕刚刚降临,容定远便带着容家上上下下等在了府门前,老夫人因为身子一直不爽,故自请不入宫,三姨娘也因为身子重,被容定远强行留在了家中。

秦氏与容定远第一回以夫妻的身份出门,不知怎的,秦氏的心中竟没有半分喜悦。

二夫人一直垂着泪,她的心中却是极担忧的,不知道洞房花烛太子那边会闹出怎样的动静来。

到了皇宫,虽说只是侧妃,却还是大张旗鼓的准备了一番的。

皇室的人都一一到场,庆贺声不断,到天黑透之时,宫宴便摆了起来,众人正纳闷太子怎么不出来敬礼,只闻那一头一片嘈杂声响起,千暮辰一手提着利剑,一手却是拽着一个女子的长发……

那女子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发髻早已凌乱不堪,她痛苦的尖叫着,却没有换来那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贱人……容家好大的胆子,本宫要娶的明明是容暖心小姐,为何偏偏送这个丑八怪来我的房里?”

太子许是喝了些酒,说起话来不太利索,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十分不留情的。

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就这么被他提在手里,一路从东宫拖到这里,脚踝处早已划伤了一大片,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乔儿……”二夫人没料到太子竟会这般狠心的对待一个女子,她心疼的正要扑了过去,却被身后的宫女给拦了下来。

容定远的脸青黑一片,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入门的第一日,便被夫君揪着头发打。

这打的何止是容蕙乔,根本是容家的脸面。

容定远的拳头在袖子里紧紧的握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转瞬间,他便作了一个久久未曾想通的决定。

既然皇上如此的辱他容家,那么,便休怪他无义了。

“混帐……你这是做什么?”皇上已从高位上走了下来,一把夺过千暮辰手中的利剑后,便扬手狠狠的掴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终究是将太子打醒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仍旧不甘的高喊道:“父亲,容家欺君枉上,儿臣要立的是容家小姐,这个丑八怪根本不是儿臣的意中人!”

他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容家小姐?容蕙乔便不是容家小姐么?

真真是可笑至极。

那圣旨上可是明晃晃的写着,容氏蕙乔,他可曾好好瞧过?

皇上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他看着自己这个蠢笨的儿子,只怕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被人在暗处摆了一道了!

但此时,却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下之急便是好好的安抚容家。

想到这里,皇上又狠狠的掴了千暮辰一巴掌,直将他打得晕头转向的:“还不快快向容候爷认错,今儿个这事,你若是再犯的话,朕定不饶你!”

太子不甘的咬着牙,却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若不是他今儿个高兴,与一些狐朋狗友多喝了几杯,也不会听人的挑唆早早的便撩了新娘的盖头。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头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番,只见千胤常立在皇上的身后,正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一股强烈的怒意自千暮辰的胸口迸发了出来。

“本宫向候爷认错!”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逼出来的,但容定远却是识相的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回道:“太子殿下何错之有,蕙乔嫁给太子,便是太子的人了,定是她做的不好,太子才会管教她!”

却也只是老狐狸。

皇上的唇微微撇了一撇,之后便笑呵呵的将容定远又扶了起来。

章节目录 019 送画

2

皇上的唇微微撇了一撇,之后便笑呵呵的将容定远又扶了起来。

实则,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着什么,容定远手握北疆百万军权,对于皇上来说,也是一种无形中的威胁。

容蕙乔一抬头,那张清丽的脸早已被太子打成了猪头,青一块紫一块的,配上她凌乱的发髻和大红的嫁衣,显得甚是滑稽。

新嫁娘新婚之夜相传是不允许见娘家人的,据闻若是相见,必有大灾。

二夫人早已急煞了一张脸,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感觉今儿个这事定不会这么算了。

容暖心冷冷的看着这些人演戏,容定远打的什么主意,皇上又打的什么主意,太子不过是他们捏在手中的棋子,肆意的操纵罢了。

给他人做了铺路石,却还得忍气吞声,便是这一世,太子的性子也不曾有丝毫改变。

遇事太冲动,脑子不灵光,成不了大事。

容暖心挑了挑眉,后退了一些,选了个舒适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这接下来……又有什么要发生呢?

“啧啧啧……好好的一个美人儿,竟被打成了这样,太子殿下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不知何时,千胤常竟悄悄的来到了容暖心的身边。

他并眯着双眼,嘴里满是婉惜,但面上却是颇有兴致的很。

比起容暖心观戏的姿态,他却更像是在看一场市井的斗鸡赛,似乎正在盘算着哪一方会输,哪一方会赢,进而下注。

容暖心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个人,她了解的不多。

上一世只知道此人纨绔、好色,但这一世,她却隐隐感觉,千胤常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在掩饰什么……

“堂兄,怜香惜玉也要看对象,你说对吧?”千暮遥的声音淡淡的自身后传了过来。

不知何时,这个隐蔽的角落里,竟被这些人给围住了。

容暖心诧异的瞧了千暮遥一眼,只见他一身宫装,面似冠玉,气质凌利,却又隐隐带着一股子让人迷醉的阳刚之气。

剑眉下的双目隐隐闪着几丝温柔,却又在看向千胤常的时候带着深深的戒备。

听了千暮遥的话,千胤常立即大笑了起来,解释道:“那是自然,本王也不会对别人的女人怜香惜玉,县主,你说是否?”

说罢,他的身体微微向前一步,近乎暖昧的贴近了容暖心,将炙热的呼吸如数喷在她的脸上。

容暖心的柳眉微微拧了起来,本能的往后一退,拉开与千胤常的距离,一笑起来,那满面的清冷便化作了勾人心魂的幽香:“小女子对镇南王并不了解,您还是问炎亲王比较妥当!”

一句不了解,真真是将她和千胤常的距离拉开了好长一段。

之前,由于千胤常在太后面前请求赐婚,因此,这宫里人人都以为容暖心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

说白了,人家一方堂堂的藩王向你一个闺中小姐求亲,那是何等的荣耀。

以容暖心那时的身份,别说是正妃,只怕连侧妃的姿格也够不上吧,但人家千胤常说了,是要立她为正妃的,她还有什么不满?

千暮遥愉悦一笑,容暖心的态度让他心中莫名的一阵兴奋,有种如释重负的错觉。

还好,她对千胤常并不动心。

想到自己竟被一个女子牵连着思绪,千暮遥又有些懊恼了起来。

“堂兄,这话,你还是去问问你府中的美眷妥当些!”

千胤常咧嘴一笑,并不十分介意。

三人正说着,却闻那边一声宫女的尖叫声响起。

紧接着,太子身边的人全都吓白了脸,一个个都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已经走下高位,冲着狼狈不堪的容蕙乔励声的教训了起来。

二夫人的下唇被自己生生的咬破了,破碎的声音提到了嗓子口,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一张脸早已是惨白一片……

事情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容蕙乔是过些时日才会发觉有孕的事,宫里有她相熟的太医,到时候多塞些银子,让那人假传月份,到即将生产的时候,再动此手脚,一切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容蕙乔身子底下的那滩鲜红的血。

即使再无知的人也应该猜到了那是什么。

随即,太医赶到,急急的把了脉,已然断定此是滑胎的迹象……

想必刚才被太子一阵暴打伤了腹中胎儿。

“皇后娘娘,蕙乔早在一个月前便被太子……”二夫人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推开众人便冲到皇后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的脸上挂着委屈的泪水,已是心疼至极了。

“哦?太子,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似乎那事自己毫不知情。

这宫中的女人,人人都是七巧玲珑心,二夫人哪里猜到皇后想些什么,只得战战兢兢的看着千暮辰。

“母后,儿臣好冤枉……儿臣根本没想过要娶这个女人,是她故意勾引儿臣,还给儿臣送了荷包,儿臣当时只以为是容暖心小姐,却不想,竟是这个丑妇……”

太子也是委屈的紧,想到当日,他误将容蕙乔当成了容暖心,心中便‘腾’的一声升起了一阵怒意。

说罢,千暮辰便在衣袖里胡乱的翻搜了一通,将一个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桃红色的荷包掏了出来。

这东西他一直以为是容暖心送的,因此才会每日拿出来闻上一闻,若是早知道是这个丑八怪送的,太子指不定一早便扔了。

皇后命人接过那荷包,双目却是骤然一缩,上头果然绣着一个‘心’字。

只是……再闻上一闻,只觉得那荷包里的香气极为熟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转身,竟是恶狠狠的在人群中搜寻着,待见到容暖心正悠闲的倚在一旁时,皇后再也压制不住高声斥道:“好个德荣县主,你便是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在皇后看来,容蕙乔是不可能将绣有别人名字的荷包送与太子的,再说,看容蕙乔那模样,亦是不情愿嫁与太子的,如此,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她被人陷害了。

深宅大院好比这后宫,女人之间的技俩,那是层出不穷。

容暖心听到皇后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心下也是微微诧异,故有些疑惑的走上前便跪了下去:“臣女不懂皇后娘妨的意思!”

她这话刚说完,皇后便将手中的荷包重重的掷在了她的脸上。

一股浓浓的麝香味扑鼻而来,容暖心立即捏住了那绣得异常精巧的荷包捏在手中仔细的瞧了瞧,却并不是自己初时送去给太子的那一个。

她为了方便行事,便在大街上随便买了一个便宜货,即使事发追究起来,这满大街都是,也奈她不何。

只是,她如今捏在手中的这个,却是精巧秀美,每一针每一线都如行云流水一般,真真是出自高人之手。

试问,她容暖心又怎会做这种搬砖头砸自己脚的事。

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人陷害了。

再瞧那容蕙乔,那满面青肿之下,竟露出了些许得意,那对在夜空中闪烁的眸子藏满了对她深深的恨意。

是的,若不是因为容暖心,容蕙乔早就将千暮遥算计到手了,今儿个与她成亲洞房的人应该是她心心念念的千暮遥,而不是眼前这个满腹草包的千暮辰。

容蕙乔的心里早已嫉恨成狂,恨不得将容暖心碎尸万断。

只是一念之间,容暖心便已明白,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容蕙乔与她对招的把戏罢了,但是,以容蕙乔的力量,是绝不可能唆使太子做出这般鲁莽的行为,一定有人在背后帮她,这人到底是谁?

正当容暖心苦思冥想之际,皇后却是冷哼了一声,怒道:“怎么?县主无话可说了?你可知害太子侧妃小产这项罪名,哀家便可以要了你的命……”

皇后的声音冷冷的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都瞪圆了双目,静静的看着容暖心,连皇上都抿了唇,似乎在等待她认罪。

容暖心却是笑了,轻轻的笑声若有若无的在空气中散播开来:“皇后娘娘,暖心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皇后拧着眉心,语气中早已不耐烦,如今不过是卖容定远一个面子,才没有立即将她处死,若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容定远也不会为她求情。

但皇后却是想错了,容定远压根就没打算为容暖心求情。

说是他的女儿,却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上一回,他已明言暗示她,顺了太后的意,但容暖心却没有。

“据闻太子七日前染过一次风寒,可有此事?”容暖心不急不缓的悠雅启唇,眼中是从容不迫的自信。

似乎即使天塌下来,她也能顶了回去。

便是这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气迫,让皇后微微闪了眼,她几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便是如此的风华绝代。

故轻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据闻,太医院的七位太医都曾前去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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